第二百五十三章★/11 “后悔”的首相大人【一之濑加料】(2/2)
“悠希…你好重…要被你压扁了…嗯啊…”她嘴上抱怨着,可她被羞愤染得绯赤的娇靥却娇艳欲滴得难以作假。身体更是却因为这露出背德的刺激而更加兴奋,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那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顶弄、研磨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让她的花心涌起一阵难言的空虚,然后在那极短的间隙后,迎来更加沉重、更加猛烈的贯穿。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男人间歇抽回的坚实腰腹的短暂离开,丽人纤媚粉腿之间楚楚可怜的花苞蜜肉正在遭受何等粗暴的蹂躏也显见分明——此时丽人在平日紧闭成一线的粉穴在男人粗大性器的侵犯下被撑成一圈紧箍着雄性大屌的卑微肉环,穴口边缘的腔肉被狰狞的棒身挤压得近乎透明。
更让人心旌摇曳的是,即便不需要探管,光从一之濑那微隆玉腹上不时游移的长条隆起,就能清楚这清冷高傲首相大人的贞洁宫腔在男人的硬硕龟头怎样霸占享用着。
而丽人那不知餍足的渴求快感到难耐发烫的腔膣更是不知羞耻的与男人筋脉虬结的黢黑肉茎抵死缠绵——首相大人如盛放玫瑰般鲜嫩艳美的蜜穴包裹夹挤着雄性的阳根,蜿蜒曲折的褶皱黏膜分泌着香甜的春蜜与这肉棒亲密接触着;
宛若新婚燕尔的幼女人妻的甘媚粉舌无微不至的侍奉,一之濑的狭小穴腔从子宫不断传递过来的吸力让柔软娇嫩的肉褶更为紧密的贴附着雄性的性器。随着南悠希的抽插美人的温热腔膣也像是会说话一般不时发出滋吥滋吥的粘稠水声。
“是吗?那这样呢?”南悠希低笑一声,他很满意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突然,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覆盖上了她那因为前倾而暴露无遗的光洁白皙的后颈。
“不行…那里…嗯哦…今天不行……那里…明天会被看到的…不啊啊嗯…会留下痕迹的啊!混蛋!”她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慌地叫了起来。身为首相,保持仪容的端庄是必须的,在脖颈这种地方留下吻痕,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这比任何事情都让她感到恐慌。
然而,她的抗议不仅没有任何效力,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还真是不坦率的女人呢…”他低笑着,声音中充满了得逞的意味,“不过,作为对我们首相大人今晚这么乖的奖励,就让我赐下几道爱的印记吧?要心怀感激地接下哦~?”
“你!不行!”
苍白的驳斥被他更加用力的顶弄撞得粉碎。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加重了口中的力道。他故意避开了会被衣领遮住的位置,在那片名贵白玉般的、雪白的无瑕肌肤上,深深地、满足地留下了一枚艳丽的、宣示着所有权的淡粉吻痕。
“再奖励一个~”他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又在旁边不远处,再次留下了一枚。
“你!”一之濑又羞又气,却被身后那愈发猛烈的撞击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设想了一下明天在内阁会议上,同僚们和秘书下属若有似无的视线扫过自己用高领衣衫或丝巾刻意遮掩的脖颈,她的小腹就一阵紧缩。
这枚吻痕,仿佛成了一个开关,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夹杂着“明天要如何见人”的恐慌与“被爱人私有标记”的甜蜜的、极致扭曲的快感。这股强烈的刺激冲刷了她全部的理智,高傲清纯的丽人绝美的娇靥上,此刻满是透骨情欲所席卷的淫乱媚态。
她的双眸完全翻白,被颠鸾倒凤般的快乐融化成丝丝缕缕的泪花,顺着被压在玻璃上的脸颊滑落。在玻璃的倒影中,她宛如一头雌兽般微微吐着粉舌,美眸中几乎泛出了桃色的光泽。她高高地挺起娇乳,让那对酥白的奶脂更紧地贴着冰凉的玻璃厮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冷却下子宫腔内的火烫。
“啊啊…呼呜呜呜呜!?咿啊啊…要、要去了…悠希,我要…啊啊啊!”
在狰狞巨物接连不断地捣弄宫颈与脖颈上新增的湿热触感双重夹击下,她再也无法忍耐。随着一声穿透玻璃阻隔回荡在露天下的娇啼,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子宫剧烈地痉挛着,紧紧绞住了那根还在深入的肉棒。
眼前的庭院夜景在一瞬间化为一片绚烂的白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在濒临昏厥的极乐中达到了高潮。
“噢噢噢,吸得好厉害…就这么想要吗?”她的极致反应也让南悠希闷哼一声,他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耸动着,狠狠撞击了数十下,将那积累已久的滚烫精关彻底打开。巨量的浓稠热精噗嗤噗嗤地填满了她那刚刚高潮、依旧在痉挛不已的娇小宫腔。
“哈、哈、咿啊啊啊…好烫…呜呜呜…悠希的…全都进来了…啊啊…好舒服…”
滚烫的浊流反复冲击着她娇嫩红涨的敏感宫蕊,再度被灌满的饱胀感与海啸般的快感余韵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甚至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瘫软的身体几乎要从玻璃上滑落。
首相大人那知性清冷的眼眸高高上翻,小巧红唇本能地张开,从中探出的粉嫩舌尖滴落着津液,在如同胶体般粘稠的黑人精液注入时,那被用力揉捏把握着的淫熟蜜臀也竭力地开始了舞蹈般的跃动,浓稠的花蜜从粉白玉蚌中“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射,仿佛是表达着对爱人的屈服与崇敬。
南悠希香软满怀,将头埋入丽人湿濡的发丝和烙着吻痕的脖颈间,轻轻呼吸着情动到极致的甘馥体香,双手从腋下穿过把玩着丽人两团饱满奶果,拨弄着两颗充血硬挺的蓓蕾。
两人温存片刻,南悠希将她滚烫的身躯从冰冷坚硬的玻璃上稍稍拉开,那黏连着汗水与淫靡体液的娇嫩肌肤与玻璃分离时,发出了一声细微而又暧昧湿滑的“滋啦”声响,在光洁的玻璃落地窗上留下一片氤氲着热气、暧昧不清的人形轮廓。
他的双手并未就此放开,而是顺着她窈窕的曲线滑下,牢靠地握住了她那因为整夜承欢而愈发敏锐不堪的纤细腰肢,以及那对形状丰腴饱满、触感滑腻绝佳的臀瓣。
他以一种将羞耻感推向顶点的姿态,将她的上半身缓缓向下压去,直至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白嫩手臂,不得不撑在了冰冷光滑的硬木地板之上,构成了一副将女性的柔韧与顺从展露无遗,也将雄性的征伐之姿发挥到极致的“老汉推车”之形。
她的整个上半身无力地向前倾着,那双酥软无力的玉臂在剧烈地颤抖,撑在地板上的纤秀手掌因承受着两人结合的重量,细腻的肌肤已被压出了深深的红印。
因为这个姿势,她胸前那两团因情欲而愈发饱满丰腴的雪白脂软,便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完全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如同两颗即将从枝头坠落、熟透了的饱满香瓜互相碰撞泛起道道涟漪。
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顶撞,那两团雪腻的丰腴便上下来回剧烈地摇晃、甩动,顶端那两点早已被吮吻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而南悠希则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骑士,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分握住她那两条曲线优美、如同上等白瓷般温润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当作最趁手的车把牢牢固定住。
他精壮的腰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引擎,以一种自下而上、无比刁钻的角度,反复冲击着她最深处、最柔软的秘密花园。
这个角度让他每一次的挺入,都能用两颗精睾精准反复地拍击她那早已挺立充血的小巧朱蔻,带给她一阵阵难耐到几乎要让灵魂都出窍的酥麻快感。
“哈噫!哦??~~?!!这、这样…咕啾!这样不断撞击…肚子的话…!会坏掉的!悠希…我…我的手…撑、撑不住了…嗯咕呜呜呜!!”
她的话语早已不成调,被一下比一下更深沉、更凶狠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地面上凭空顶起来一般。
那根盘绕着骇人青筋、滚烫得如同烙铁的粗硕肉柱,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而又残忍地轰击在她那已经敏感至极、不断收缩的宫口之上。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全身都失去了掌控,只剩下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又酸又麻的腿心部分异常敏感。
澄澈湿润的黑亮瞳眸不可思议的圆瞪着,不知道是无法接受自己就连被这混蛋的摆弄成这个姿势,还是芳唇无法消化那超出阈值的过剩快感;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她光洁的额头滴落,一滴滴地砸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不过下一刻,淫媚如天籁般惹人筋酸骨软的娇啼便压抑不住的倾泻而出,恐怕任谁看丽人这副模样,都不会认出她是那个挥斥方遒的首相大人,不过是只淫媚下流的低贱痴女罢了。
顿时,宛如瀑流般的曼妙黑发,便随着绝色美人哆嗦不已的窈窕上身,宛若星河般炫目的摇曳起来;丽人那只饱满肥嫩的圆润桃臀,更是如同摇尾乞怜的雌犬一般分外淫猥的搓磨抚慰着男人的健硕腰胯,如同想要令那根将她肏弄得欲仙欲死的肉棒更加深入似的。
“不…不可以了…你…呜…要去了…啊啊…又要去了!!”
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男人只是轻笑着微微捻动那深抵于花心宫蕊的滚烫顶端,这位高贵的首相大人便已美眸翻白,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啼,连绵不绝的剧烈冲击,让她攀上了又一个难以自抑的极乐巅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在汹涌的快意中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脑化作一片炫目的空白。
而与全然失态的丽人相比,南悠希却是好整以暇。他松开了那已被他蹂躏错捏得泛起朵朵诱人红霞的丰润酥臀,转而将她那双汗湿滑腻的嫩白藕臂向后反折拉起,用一只手便将她纤秀的手腕牢牢扣在了一处。
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姿态,顿时令身材修长的丽人失去了平衡,被强行抬起上半身,只能可怜兮兮地将足尖踮起,高挑的娇躯完全被挑在了男人那根强健的肉根之上,不住地颤抖痉挛着。
“快点走,我的首相大人。”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最温柔蛊惑的语调,说着最让她羞耻的内容,“爬到床上去。”
随即便维持着这深入到底、依旧饱胀硬挺的姿态,用坚实的胯部力量顶着她,驱使着她向前移动。一之濑完全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双手被反剪于身后,只感觉自己宛若一个人形的肉套,被男人结结实实地套在那根粗长坚硕的阳物之上,被迫踮着脚尖,在湿滑的地板上踉踉跄跄地向前挪动。
她平坦矫健的小腹也因承载了先前数次灌入的精浆而微微隆起,每一步踉跄都使得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搅动着内里那温热黏稠的潭水,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而两人紧密无间的交合处,早已被满溢的爱液与精水混合的浊液彻底浸透,每一次抽送顶弄,都将这些液体打成细密的、泛着白光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即便男人那根堪比野兽般的庞然巨物死死堵塞住了黑发美人狭小窄媚的肉穴,却还是止不住淅淅沥沥渗泌而出的晶莹汁液。
那淫靡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沿着绷得笔直的精致足弓,最终从那楚楚可怜的紧绷足尖悄然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散发着浓郁荷尔蒙香气的痕迹。
分不清是欢愉还是耻辱的泪珠沿着早已酡红一片的玉靥滑落,漫过凌乱黏附在侧颊上的发丝。那两只饱满高耸的雪白乳球,更是随着她纤柔的上身被男人肏弄,带动得不断摇摆,在男人眼前甩出一片惹人眼晕的媚白肉浪。
那两条包裹在撕裂黑丝中、宛如玉柱般匀称修长的秀腿,此刻正不住地哆嗦着,在那条由两人混合体液构成的、晶亮湿滑的痕迹上艰难前行。
从落地窗到大床的距离不过数米,但这短短的距离,对一之濑而言,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她所有的尊严与身份,都在这屈辱的、被贯穿着的踉跄行走中,被一点点地碾碎、磨平。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混杂着背德与被支配的扭曲快感,却又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涌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言说的羞耻感深深地刺痛着她高傲的内心,却又被接踵而至的过剩官能愉悦烧灼得昏昏沉沉。
终于,当她的膝盖磕碰到柔软的床沿时,南悠希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那骤然获得的自由,以及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的瞬间松懈,让她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酥软地向前扑倒,趴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之上。
也就在这一刻,那股积蓄已久的、被反复点燃的、被羞耻心与生理快感共同催化到极致的洪流,终于彻底决堤了!
随着一声格外悠长婉转的酥媚娇啼从她翕张不已的樱粉桃唇中泄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可抑制的强烈痉挛!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从她腿心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之处,“噗”地一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也将床单洇湿了一片。
潮吹失禁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与无边的羞耻,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使得她窈窕熟媚的洁白胴体止不住地哆嗦着,膏脂般的香汗一下子沁出皙滑娇嫩的雪肤,饱满弹嫩的蜜臀正无意识地向后抵死般拱起,迎接着那根雄壮肉柱更深更深的侵犯。
本就百转千回、细致娇窄的蜜径,此刻更是拼命绞合住那深深入内、直抵宫腔的硕大肉棒。狭小得难容一指的粉嫩孕床,顺应着这颠鸾倒凤的节奏,宛若一只温热的橡胶肉套般,死死裹住男人棱角分明的龟头向内嘬吸。
“嘶,要射了!”
哪怕是南悠希这般精力强猛的家伙,也终究是被一之濑狭窄媚人的蜜径吮吸包裹得射意满满。
他顺势地压了上去,高大的身躯覆盖在她那汗湿的、不住颤抖的玉背上。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从她身下探入,拢住了她那对被压得变形床褥却愈发饱满的雪白乳球,肆意地揉捏着。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准确地嘬住了她那正急促喘息的唇瓣,将她破碎的呻吟与惊呼尽数吞入腹中,灵巧的舌尖深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香舌共舞。
与此同时,他腰身下的动作也化作了最后的狂野冲刺。
“咕哦哦~……嗯哦哦~…子宫口被…被吻着…中出的感觉…好喜欢…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去了——!!!”
在他狂热的深吻与愈发猛烈的撞击下,她在汹涌的欢愉浪潮中再次哭喊着攀上了巅峰。
也在她最深处的媚肉最疯狂的绞缠与痉挛中,南悠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粘稠的浊流,终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根部激射而出,将她那火热的、正痉挛着渴望受孕的子宫,彻底地、满满地灌溉。
这一回注入的量远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轻易就把那好不容易适应了满盈状态的温糯子宫,冲刷灌注成了比方才还要严重的超载状态。
她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这愈发浓郁的精华的浇灌下,更是肉眼可见地被撑起,形成了一个堪比怀胎数月般的、浑圆而温软的弧度。那片雪润无暇的香肌被撑得紧绷,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的光泽。
明明是被视作如此这般毫无怜惜的肏弄淫辱,可那份微妙的嗜虐愉悦,却在官能快感的催动下席卷开来,令一之濑被迫昂起接吻的玉靥上一副意乱神迷,似拒还迎的淫媚娇容;
明明是如此激烈的索取亵玩,可此刻残留在身体深处的,却并非被侵犯的痛楚,而是一种微妙的、因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极致满足。
这份官能上的愉悦席卷着她最后一丝理智,令一之濑被迫昂起接吻的玉靥上,浮现出一副意乱神迷、似拒还迎的淫媚娇容。狭窄媚人的幽深蜜径本能地欢快嘬吸着男人那依旧在搏动喷薄的粗硕顶端,全心全意地接纳着来自爱人的、滚烫的生命信息。
随着最后一滴精华注入,激烈的动作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唇舌还在交换着最后的余韵。
南悠希侧躺在一之濑的身后,他的唇舌则在她光洁纤薄的玉背上游走,从后颈到蝴蝶骨,再到腰窝,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一只大手则绕到身前,轻轻地覆盖在她那已经因为承载了太多精华而明显隆起、如同怀胎数月的温热小腹上,轻轻地、安抚般地揉动着。
“感觉到了吗,诗织?”他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低语。
“嗯…咕…”一之濑恍惚地应着,她的意识还漂浮在情欲的云端,在连绵不绝的、温柔的余韵中起起伏伏,“肚子…好涨…热热的…”
“是啊,都是我给你的…”他轻笑着,下巴蹭着她的发侧,“这里很快,就会有一个小生命了…我们的孩子。”
“嗯…孩子…”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幸福而又满足的傻气笑容。她抬起自己那只白皙漂亮的小手,覆在了南悠希的大手上。男人会意,翻转手腕,将她的手指纳入自己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那交握的双手上,还沾染着彼此欢爱后留下的湿滑体液,却在这温馨的时刻里,闪耀着比任何珠宝都动人的,柔和的光彩。
恍惚中,一之濑仿佛看到了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正奶声奶气地喊着她“妈妈”,然后蹒跚地向她跑来…她伸出手,想要去拥抱那个孩子,那个属于她和悠希的孩子…
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绝美俏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迷离失神而又无比幸福、无比满足的笑容。
【原来…只是被滚烫的爱意注满…都会这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