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11 “后悔”的首相大人【一之濑加料】(1/2)
“呼…”
南悠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她身上翻下,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酣畅淋漓的交欢让他也感到了一丝发酥,但在为身旁那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爱人也喂了几口水后,他刚放下杯子,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带着几分慵懒与不甘的黏腻女声。
“……只是两次的话…可不一定会怀上呢…还是说我们的大艺术家,已经不行了?”
他不禁感到好笑,方才那一番极致的云雨几乎榨干了两人所有的力气,他甚至以为今晚的故事就将在这温存的余韵中落下帷幕,没想到耳边却传来了她那带着一丝不甘与挑衅的、猫儿般的黏腻轻语。
他有些慵懒地转过头去。
只这一眼,他眼中的些许疲惫便被瞬间升腾的火焰彻底烧尽。
只见方才还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在爱液与精浆的汪洋中彻底失神瘫软的娇媚躯体,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个充满了极致诱惑与挑衅的姿态。她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身上所有破碎的衣物与撕裂的丝袜,那具完全赤裸的、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雪白胴体,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柔和而又靡丽的光亮,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呼吸,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狂。
两条丰腴匀称、线条优美的黑丝美腿,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向两侧径分,以一种寻常女性根本无法做到的惊人柔韧性,在柔软的床单上展现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将她腿心那片刚刚经历了极致洗礼的、狼藉不堪的风景,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炫耀的方式,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刚刚还被他反复挞伐、摩擦得遍体通红的娇嫩秘境,此刻正微微地、不甘寂寞地颤抖着,开阖翕动。
下方那片被蹂躏得妍丽红涨的花唇,如同熟透了却不肯坠落的樱桃,微微向外翻卷着,饱含着汁液,似乎一碰就会彻底融化。而那因为高潮与内射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正如同贪吃后还不住回味的小嘴,从中缓缓地向外溢出着男人那依旧滚烫黏浊的生命精华,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无声地宣告着这位高贵美艳的首相大人,才刚刚被自己的男人狠狠地中出灌精的淫靡事实。
她的双臂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下意识地遮掩羞处,反而向前伸去,将那两团因为之前的欢爱而显得愈发饱满细润的酥酪雪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几乎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邃沟壑。
而当南悠希的目光如同被锁定般胶着在那片湿润的风景上时,她的动作又变了。
她那十根如同新剥青葱般纤细白嫩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般,缓缓地滑过自己隆起如孕肚的小腹,最终,在他的注视下,停在了那片泥泞的腿心。她轻轻地,带着某种充满了蛊惑的暗示,将那两片依旧滑腻不堪、饱含着汁液的穴瓣,向两侧拨开。
那被强行展露出来的,是更加惊心动魄的、只属于战后的艳丽景象。那花唇内里娇嫩的媚肉,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如同熟透了的玫瑰般的色泽,并且因为过度的欢爱而微微向外翻卷着。
而在那依旧在微微收缩的肉洞深处,一道道晶亮的、属于两人的透明丝线,在肉壁之间纵横交错地牵连着,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盘丝洞,正无声地、热切地,引诱着唯一的猎物再次深入其中,进行最后的探索。
在那饱满阴阜的顶端,那颗平日里如同珍珠般含蓄内敛的敏感娇蕊,此刻也因为之前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刺激,而完全地充血挺立,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深粉红色的、倔强而又敏感的甜蜜果实,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得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在那妩媚柔情中,带上一抹狡黠的、如同午夜妖精般闪烁着异样粉色光辉的水润光泽。
那眼神中既有饱餐后的满足,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对下一餐的无尽饥渴。她就这样,毫无惧色地迎向了南悠希那如同猛兽巡视领地般的、充满了侵略与占有意味的灼热视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放肆。
她那张平日里用来发布国家政令的、代表着无上权威红唇,此刻微微勾起一个妩媚入骨的弧度。
她酥软娇嗔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出谷轻莺般轻柔的回荡在充斥着暧昧旖旎气息的房间中,如同细软的羽毛般,将每一个字都撩动着南悠希的心神。
“你觉得呢…悠希…只是尝试一两次的话…可以成功吗…毕竟,人家可是‘难孕体质’呢…”
这句以退为进的、充满了狡黠与妩媚的诱惑,如同一颗投入滚烫岩浆的烈性炸药,瞬间便引爆了南悠希体内所有名为理智与克制的堤坝。
那根刚刚还因为释放过一次而略带倦意、处于半疲软状态的狰狞肉蟒,在他结实的小腹之下猛烈地一跳,随即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姿态,再度怒张勃起。
那原本就已经极其惊人的尺寸,此刻仿佛要将之前从她体内吸收的所有情热与能量都彻底爆发出来一般,漲大得更加粗硬,表面盘绕的条条青筋,如同在肌肤下窜动的黑色虬龙,贲张、扭曲,随着他心脏的搏动而一下下地剧烈跳动着。
前端那饱满硕大的龟首,更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成了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泌出着晶莹亮泽的、粘稠如蜜的清澈液体,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又勾魂摄魄的光芒。
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雄性原始占有欲的灼热视线,扫过一之濑横陈在床上的、散发出致命诱惑的赤裸胴体。
而她的身体也仿佛感应到了这份即将到来的暴风雨,那刚刚才容纳了他精华的、温暖湿润的窄小子宫,竟然也悄然地、不受控制地,再次开始了细微的、渴望的抽动。
这样的诱惑,最终还是彻底打开了南悠希心中那头名为“野兽”的牢笼。
但很快,一之濑首相就会对于自己主动诱惑这头彻底失控的猛兽的决策,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又爱又恨的颤栗与悔意。
“呜……哈……”
这一次,南悠希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反悔,或者再次组织起语言防线的余地。他如同最矫健的猛虎下山般,一个翻身便再度扑了过去,将那具尚在摆弄着挑衅姿态的、柔媚入骨的娇躯,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自己身下。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一之濑只感觉自己被一阵天旋地转的强大力道翻转、拿捏,那张酡红的俏脸上,迷离的星眸中,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侵袭,便发现自己已经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软绵绵地趴在了他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弹翘软糯、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盈臀瓣,正高高地向上抬着,而那对丰腴雌腻、娇涨欲滴的雪白硕乳,则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惊人的丰腴便随之而来回游移,被硬朗的胸肌挤压成两块诱人的、仿佛刚刚出炉的、散发着甜香的奶糕般的乳饼。
那种将女性最柔软的部位与男性的肌肤进行极致碾磨的触感,清晰地将她的每一丝细微颤抖,都传递给了身前的男人,也让他更加的疯狂。
南悠希只一发力,便搂住了她那柔若无骨、如同灵蛇般的纤细腰肢,从床上翻身而起。尽管一之濑诗织有着在女性中堪称极为高挑的窈窕身材,但在他那的挺拔身躯之下,依旧显得那般娇小玲珑,仿佛可以被他轻易地、彻底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甚至没有中断那令人心悸的的对视。就这么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稍稍一提。那根重新变得坚挺如铁、仿佛要烧穿空气的炙热巨物,便再一次,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从正面贯穿了她那早已饥渴不堪的温暖花径。
“啊嗯——!”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此刻,他们只是最原始的雄性与雌性,用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的爱与渴望。
那巨大的头部顶开仍在流淌着黏腻液体的湿滑穴口,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向上顶起。那双穿着残破不堪的油亮丝袜的、精致玲珑的雪白美足,此刻也不得不竭力绷直了足尖,踮在柔软的地毯上,才勉强避免了整个人被当成一个媚肉构成的、可悲的泄欲飞机杯一般,被彻底套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之上。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单手猛地抓握住丽人那饱满柔嫩、弹性惊人的雪腴臀瓣,如同在揉捏一块最顶级的、即将被送入烤炉的面团,指间传来的触感美妙绝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腴润细滑的凝脂臀肉,正不甘地、丰满地从他收紧的指缝间挤压、满溢出来。同时,另一只手紧紧地扼住她的腰,让她再也无法向后逃离分毫。
他开始拧动那化作了原始野兽的雄腰,自下而上地甩动着,胯下那杆粗挺狞恶的肉枪,便化作了力道无穷的打桩机,“噗嗤噗嗤”地,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捣弄着这位黑丝女首相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膣腔!
当这轮站立交合以她的一次极快达到的剧烈败北高潮暂告段落后,他却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机会,那坚实的臂膀轻易地勒紧她的腿弯,托住她弹嫩的臀瓣,以一种充满了雄性力量展示的火车便当姿势,将她整个人都向上彻底抬起,完全挂在了自己身上。
让丽人的两条丝腻粉腿几乎反背过去,娇嫩莲足高高的扬到一之濑倚在南悠希胸膛的螓首两侧,甚至超过了男人的肩膀;
纤细粉润的嫩润足趾在南悠希的肩头颤抖挣开,仿佛在踩踏什么的拉扯着,像是能够分担融化神经末梢的极乐;
而这样淫靡的姿势,也是令丽人微微隆起的精液孕肚更为的显眼,随着激烈的抽插碰撞而伴随着双脚的摇曳一同起伏着。
两人那滚烫的、依旧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嵌入得更深。他赤裸的脚掌踏在柔软的、吸音效果极佳的羊毛地毯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却都化作一次深沉无比的、自下而上的狠顶。
“慢、慢一点…混蛋…这样走路…嗯啊!咕啾!顶得太深了…要、要穿透了…”她只能如同一只柔软的八爪鱼般,用那双还穿着油亮丝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地盘住他的腰,双臂搂着他汗湿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在他耳边泄露出带着哭腔的、细碎的嗔怪。
啪啪啪啪!!
一阵如雷雨般连绵清脆的声响传出——丽人雪白娇嫩的蜜润桃臀上下翻飞,摇出一片惹人眼晕的肉浪;更是接连不断的与男人坚实的胯部相撞着,发出淫靡的啪啪连环肉响。
诗织的蜜屄内的粘腻浆汁更是被男人的粗黑雄根捣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沿着结合处不断抽送的棒身挤出滴落,最后被硕大精睾蘸取撞在丽人绽开菊蕾与细腻臀脂上,留下一片如同奶油般的淫靡印痕。
直到又一次高潮的浪潮将她席卷,处如同喷涌泉水般的蜜浆从交合处飞溅开来,令房间中满是雌性淫靡甘甜的体香,南悠希刚好将她带到了卧室一侧那张华丽的梳妆台前。
他将她柔软的身体转过去,托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起,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蟹股蹲姿态,蹲在了那光洁冰冷的梳妆台面上。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莲足微微踮起,双手撑在台面上那些精致的、价格不菲的瓶瓶罐罐之间,好几次都差点将那些昂贵的化妆品扫落在地。同时这个姿势,让光潔的镜面,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出她此刻所有狼藉而又动人的细节。
原本一之濑诗织为自己整理妆容的镜面此刻成了她与爱人下流淫戏的见证者,
镜中,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脸,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绯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张,不断地喘着热气。
艳丽黑眸之中吐露着情欲的水波,修长睫毛沾着滴点晶莹泪珠,在微闭眼睑上颤抖;宛若果冻般的细嫩香舌在粉唇中垂落,滴下一条淫靡的晶亮丝线。
这哪里是出身门阀世家,从小熏陶礼仪的首相大人?
就连丝毫的优雅矜持也没法寻见,只有沉醉在情欲中的下流姿态;哪怕是风俗店的妓女,恐怕也不会露出此刻诗织脸上那完全被肉棒所征服的淫靡媚容。
至于那毫无遮掩的身体,更是一清二楚的呈现在一之濑眼前。
轻盈雪白的身影在镜子中飘摇,那对因为姿势而挺起的饱满胸脯,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曳着。
视线下移,便是那因为屈膝蹲姿而更显圆润挺翘的臀瓣,正被男人的腰胯撞击得红痕片片。
大半重量被肉棒支撑着的桃臀本能地紧缠吸附着这根粗硕支柱,狰狞的肉茎将穴肉塞满,腔肉层层叠叠地舔舐着肉茎,从穴口飞溅出的爱液将黑亮丝袜浸湿,“噗嗤、噗嗤”,飞溅开来的汁液,甚至打湿了旁边的几瓶香水。
伴随着“吱呀吱呀”桌子的声响,急促的抽送使泡沫淫浆浸满雌穴的入口,柳腰雪臀不受控制地款款摆动,即使被花径死死缠上,粗硕的肉茎总能挤开层层吸附的褶皱无情抽出,在腰胯与桃臀的撞击中不断抠挖出雌穴中热气与水分,
“别…别让我看…悠希…我受不了…”她羞耻地想要闭上眼,却又忍不住从镜中偷看自己那副放浪的、完全陌生的模样。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深爱之人享用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更加敏感,腿心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蜜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惹来身后男人更加凶狠的惩罚。
很快,这座沾满各种浆液的梳妆台也无法承受两人的激战。
在她又一次羞耻至极的尖叫呻吟着喷涌出滚烫的爱液之后,他仿佛灵感迸发般,将她带离了这里。
他们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以侧入的姿态翻滚,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长腿被顶得更高;他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上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用最深的进入方式让她泣不成声;
他甚至以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的大腿根部被自己的手臂紧紧箍住,双脚离地,以一种如同女孩般的姿态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击,那激烈的动作甚至让她控制不住地漏出了一丝莹黄温热的液体,如同尿床孩童般的模样让向来好强的首相大人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也激发了男人更深沉的欲望。
泛着发白泡沫,由浓精蜜露混合成的污腻浆汁从已被翻卷撑鼓成可悲圆洞的肥嫩玉蚌止不住的滴落,沿着纤细笔直的酥媚粉腿滑落,直到从丽人仿佛雪莲花般娇小可爱的细嫩玉足尖端滴下。
香汗,蜜露,精浆还有尿液如同潺潺小溪般随着交媾激烈的两具赤裸胴体脚步蔓延,在卧室的地板上流下一道道湿黏淫靡的痕迹;
娇媚香艳的成熟丽人所溢散着的甜蜜媚香与男人浓烈醺然的汗水雄息混合,更是化作了充斥情欲亢动的荷尔蒙气味,煽动得正激烈媾合着的一对男女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随着夜色渐深,这场漫长而又激烈的欢爱篇章,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最终,当他们在书桌前上,以一种羞耻侧立一字马的姿势,让一之濑达到又一次的高潮之后,南悠希将她半抱半拖地带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南悠希将她半抱半拖地带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他在东京郊外这座豪宅的、经过精心打理的私家庭院。
在庭院灯下,整个院落显得静谧而又幽深。远处的树影在晚风中摇曳,那片不久前他们还曾在旁边休息、甚至与他亲昵调情过的泳池,此刻水面正泛着粼粼的波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安详,与室内这疯狂的景象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哈啊…哈啊…你…你想干什么…”一之濑的身体已经彻底发软,她看着窗外这片承载了她与他秘密幽会记忆的庭院景色,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自己这个“情人”的失态即将被公之于众的羞耻与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南悠希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窗外,然后将她柔软的上半身,“啪”得按在了那冰冷坚硬的玻璃之上。
“不…不要在这里…”她发出一声惊呼。夜里微凉的玻璃,紧紧地贴上她那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交欢而血液奔流、滚烫不已的肌肤,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反差刺激,让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被紧紧地压在玻璃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迅速凝结成一小片朦胧的白雾。而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更是被压成了两块丰腴的、紧贴着玻璃的温润玉璧,在其光滑的内侧印出两团暧昧的、充满了肉感的轮廓。
哪怕丽人的推拒刻意控制着语气故意冷冰冰的说出来,不过对男人来说自然是让他血脉偾张,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一样。
“怕被谁看到吗,我的首相大人?这里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说诗织想要被人看见~……”南悠希在她耳边低语,早就蓄势待发弓起如满月的健硕腰胯沉重的往前一挺,结实的玻璃就发出异样的砰砰声——
而在此之前,咕噗一声,男人的肉棒就悍然纵贯丽人的娇贵膣腔用粗大的龟头凶狠的亲吻她柔腻软糯的宫腔,撞击发出的声响率先产生。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那块垒分明的腰腹和一之濑饱满光滑的臀肉紧紧相贴撞击出来的啪啪声,而后丽人高亢到有些失音的娇啼才姗姗来迟的和玻璃的震动声交相呼应。
敏感的子宫被这般毫不留情的挤压蹂躏着,早已觉醒受虐本能并从此中领会快乐的诱宵美九在蜜穴顿时涌出一股温热的春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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