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4 首相の騎乗敗北【一之濑加料】(2/2)
所有的强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身体内部最隐秘的核心被如此霸道地侵犯、占有,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混合着极致酸胀与汹涌快感的可怕浪潮,瞬间将她吞没。
那被顶到极致的子宫花蕊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
南悠希彻底掌控了节奏。
他的动作与一之濑诗织方才那带着决绝却生涩的骑乘截然不同。
先前她每一次笨拙的沉落,都如同攻城锤般直来直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控制的摩擦。
而现在,南悠希的腰胯仿佛蕴含着精准的韵律和无穷的经验。
他并非只是粗暴地冲击,而是牢牢掌控着节奏与角度。
那双深陷在她臀肉里的手,不仅是固定,更是引导——在她每一次即将被顶穿、因酸胀而本能退缩时,那双手便强势地将她沉沉按下,让粗硕的棒身更深地楔入湿滑紧致的甬道;
而在她花宫深处的敏感褶皱被巨硕龟头碾过、即将爆发痉挛时,他又会巧妙地放缓挺送的力度,转而用那圈坚硬如轮的肉棱,带着研磨般的耐心在她宫蕊柔嫩的软肉上画圈。
这种精准的、收放自如的掌控,带来了与先前撕裂痛苦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不再是单纯粗暴的贯穿,而是一波波积累叠加、层层递进的酥麻浪潮。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那饱胀感不再只有痛苦,更混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引导向失控快感巅峰的眩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片刚刚被破开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稚嫩领域,在南悠希老道的开拓下,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他的操弄下苏醒、迎合、背叛她强撑的意志。
这份被轻易碾压技巧带来的落差感,让她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与嗔恼——自己方才忍着剧痛的努力,在他游刃有余的掌控下显得如此徒劳可笑。
只是还未等她多想,就在南悠希又一次用龟棱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那片最敏感的软肉褶皱时,那被精准引导累积的快感终于在她体内引爆——
“呜嗯——!!!去……去了啊——!!!”
一之濑诗织的腰肢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提起。
修长脖颈拉得笔直,红唇间迸发出无法抑制的、尖锐到变调的哭喊。
金丝眼镜被甩落,乌黑的长发如同泼墨般散乱飞舞。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剧烈颤抖,纤白的脚趾死死蜷曲,足弓绷紧如弦。平坦的小腹深处,能清晰地看到宫口被顶出的凸痕在剧烈地搏动。
腿心深处,那紧箍着粗壮肉棒的嫩穴传来一阵失控的、贪婪到极致的吸绞!
花径内壁的媚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痉挛蠕动,从最深处开始,一波强过一波地收缩、挤压、吮吸着那深深埋入的雄性象征。
宫口那圈柔嫩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翕张着,如同饥渴的小嘴死死嘬住硕大的紫红龟头冠沟。
紧接着,大股温热的、黏稠如蜜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的花宫深处喷涌而出。
那晶莹的液体带着她特有的、清甜中混着一丝淡淡麝香的气息,滚烫地浇淋在南悠希的龟头上,沿着盘绕虬结的棒身向下流淌,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和身下的床单。
喷涌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嗤嗤”声,伴随着她花径深处更加剧烈的、如同潮汐般连绵不绝的收缩。
她眼前一片炫白,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被这汹涌澎湃的高潮彻底席卷吞噬。
如果不是南悠希乃是床上老手,恐怕就真要一泄如注了。
极强烈的高潮终于慢慢的结束,但一之濑诗织却已经没有了再支撑身体的力气,软软的瘫倒了下来,趴在身下南悠希的宽厚胸膛上满面潮红的喘息着、
此时她粉白的娇颜之上,哪里还能寻见一点过去的优雅?
两团如雪绵般丰盈熟腴的娇乳因身体的酥软无力的挤压在胸膛上摊开,滑嫩的乳脂几乎从两边溢出;
白桃一般的蜜臀更是品汇着刚才迭起的高潮余韵而细微的痉挛,却更加刺激了依旧停留在粉穴之中的粗大肉棒。
让丽人娇嫩肌肤上更是滑下仿佛羊脂般莹腻香汗,映着浅色天光而倒反白皙玉泽。
如此淫靡下流一幕,任谁看见趴在男人身上,还被肉棒牢牢嵌在穴中而喘息着的女首相,都只会将她当做发情的痴女而已。
只是对身经百战,遍尝百花的南悠希来说,这样却还不足够。
冷艳女首相的骑乘位榨精虽然美妙无比,但是他却还未射精,威猛的阳物更是因为最后她高潮之时蜜穴的猛烈吸吮绞合而勃起至了几乎爆炸的程度;
其次,便是因为如果想将尚有抗拒的丽人完全调教开发到沉沦,就要让她领略到交欢是怎样超出一切所有的极乐,甚至足够让她将多年参政形成的冰冷外壳都抛在脑后。
虽然一之濑已经去过了,但向来知悉她性格的南悠希却更要狠狠的开垦她,让她这具完全熟透的窈窕娇躯彻底记住他带给她的快乐。
正因如此,就在一之濑诗织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微微抽搐、花径深处依旧贪婪吸绞着那根肉棒时,南悠希有些不舍地撤出腰部,“啵”得一声将那根暗沉巨棒从收绞着的紧致花径之中拔出。
丝毫没有萎靡,顶端火热坚硬的龟头更是因为被她的淫媚蜜露和落红所浸染涂开,而莹润着紫红色的下流光泽,依旧凶恶的挺立着;
而当滚烫的冠状沟剐蹭搅拌着依旧痉挛的嫩肉抽回之时,即便只是这退出的一下,还是让一之濑诗织不由得恍惚的娇吟,如同午睡仍倦小猫一样发出了意识清醒时绝不会流露的可爱喘息。
他松开了钳制她臀瓣的手,强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猛地捞起她那两条因常年保养和瑜伽锻炼而柔韧修长的玉腿。
“呀!”一之濑诗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双腿被南悠希的手臂猛地向上折起,常年瑜伽锻炼带来的惊人柔韧性,“助纣为虐”地使得膝弯轻易便压过了丰满乳肉的侧缘,足尖几乎悬停在自己颤抖的肩头上方。
这个羞耻至极的种付位姿势,将她腿心深处那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向上挺起、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野和绝对的掌控之下。
饱满圆润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道浑圆雪腻的诱人弧线,湿漉漉的蜜裂花瓣被粗硕肉棒撑开的淫靡景象一览无余。
饱满的臀瓣被迫向上撅起,形成一个浑圆诱人的弧线,湿漉漉的蜜裂花瓣被肉棒撑开的景象一览无余。
就在这姿势转换的瞬间,南悠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揪住那早已被汗水、蜜液、精浆浸透、此刻随着棒身的抽离而再度覆在她饱满耻丘上的紫色蕾丝镂空内裤边缘。
“嗤啦——!”本就细薄脆弱的性感布料应声而裂,被他粗暴地扯下,揉成一团潮湿黏腻的紫色丝缕,随意地挂在了她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小腿肚上。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迅速探向她同样一片狼藉的上身,灵巧而粗暴地扯开那件凌乱裹缠着的紫色蕾丝胸衣搭扣。
“唔!”一之濑诗织感到胸前一凉,束缚骤然消失。
那对丰盈饱满、顶端早已硬挺如莓的浑圆乳球瞬间弹跃而出,乳肉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沾满香汗湿透的白色丝绸衬衫,却被他刻意地、坏心眼地留了下来。
南悠希精壮滚烫的身躯顺势压下,如同山峦倾覆般将一之濑诗织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被迫紧贴着他汗湿贲张的腹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坚硬肌理的起伏。那两团失去胸衣束缚的丰盈饱满乳球,此刻被挤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与她自己被迫挺起的上翘乳根之间,可怜地变形摊开。
顶端硬挺敏感的蓓蕾,隔着那件湿透后几乎透明的白衬衫布料,清晰地摩擦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薄如蝉翼的湿滑丝绸,非但没有阻隔,反而放大了每一次细微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湿黏的布料紧紧吸附着两颗娇嫩乳尖,将那份被压迫的微妙刺激传递得更加清晰。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饱满臀峰之下,那刚刚被强行采摘、依旧残留着破瓜落红与浓稠精斑的鲜粉娇肉,正因为体位的变化和骤然涌入的空气而敏感地翕张收缩。
柔嫩的花瓣边缘还挂着黏腻的蜜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依贴在南悠希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盘绕虬结的青筋竿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浅浅地开合蠕动,如同雏鸟待哺的小嘴。
南悠希精壮的身躯将她彻底钉牢,俯视着她此刻的模样——湿透的白衬衫凌乱地披散在肩背,衣襟大敞,暴露出大片汗湿的雪腻肌肤和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丰盈乳球,顶端隔着湿透薄衫顶出的玫色凸起清晰可见;
下身却一丝不挂,最隐秘的入口连同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的、微微泛着撞击红痕的饱满臀肉完全暴露无遗。
破碎的紫色蕾丝内裤凄凉地挂在她颤抖的小腿上,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轻轻晃动。
这份刻意的保留与撕裂的剥夺,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反差——象征着首相威仪的最后一丝蔽体衣物,与她此刻被彻底打开、完全任人蹂躏的羞耻姿态,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征服画面。
南悠希的目光炽热地扫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与被迫呈现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难掩的欣然。
他调整了一下腰胯的位置,让那根深陷泥泞花径的粗硕肉棒更深地楔入,感受着内里高潮余韵未消的嫩肉传来的贪婪吸吮,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而这时,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的丽人也已经感觉到自己香滑玉腹所抵着的那东西滚烫温度,不由得在昏迷的边缘呻吟着求饶:
“等等…等等…让我休…唔…——!”
话还未说完,一之濑的惊呼被彻底堵回喉咙。
南悠希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孱弱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纠缠。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交换着混合了两人气息的津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一之濑诗织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和体位转换弄得措手不及,大脑还残留着高潮的空白,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着这霸道的入侵。
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呜咽的鼻音,纤腰在男人身下无意识地扭动,反而让那根此刻停留在她腿心、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搅动着腿心软肉,摩擦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樱粉蕊蒂。
就在一之濑诗织被深吻弄得晕头转向、身体本能迎合着花径穴口那磨人的搅动时,南悠希缓缓结束了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
他看着身下丽人迷离失神的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此刻她的双腿正被牢牢压在他宽阔的肩头,腰背被迫曲起,臀部高高撅着迎合着他的侵占,整个人如同供人把玩的肉套般被钉在他身下,这姿势让他的话语更具羞辱的穿透力:
“哦呀?我的一之濑首相大人……”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红霞、迷离恍惚的冷媚脸庞。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深吻蹂躏得更加红涨的唇瓣在微微颤抖。
“这副身体明明才刚刚高潮过,下面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龟头不放……怎么脸蛋还是这么热,嗯?腿心也在发抖呢……”
他模仿着她平日下达命令时的口吻,却充满了情欲的调笑,“是害怕在我这个‘区区平民’面前,像个发情的牝犬一样,又要控制不住地高潮了吗?还是说……我诗织其实很喜欢这种……被完全打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住……住口!”一之濑诗织羞愤欲绝地低斥,试图扭开头躲避他灼热的气息和促狭的目光。
殊不知自己以为冰冷高傲的嗔斥,已然是在红透玉靥所表现出的娇羞姿态中,化作了酥软诱求般惹人躁动的娇呻。
南悠希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那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压抑的快感浪潮却因为这羞辱而更加汹涌澎湃。
“我……我才没有……呜嗯……!”
她试图反驳,话音却被双腿间的肉棒一个刻意的、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顶得破碎,变成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骤然失去填充而感到难耐空虚的花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汁液,无声地背叛着她的意志。
“没有?”南悠希低笑着,腰胯猛地向上一个凶狠的顶撞,将再度鼓胀至极限的粗壮巨龙狠狠的挺入了一之濑诗织粉嫩紧窄,已被蜜水滋润得滑腻油腴的娇软蜜穴之中。
“噗滋!”
虽然男人是动作如此粗暴,但一之濑诗织此刻空虚难耐的湿濡穴径却像是被驯化了似的顺从无比的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下,直到两人的性器彻底的结合在一起,只剩两颗同样沾满了蜜露的饱满精睾垂在丽人白嫩臀瓣与淡粉娇稚的菊蕾上啪嗒作响。
“唔…呀啊…等,等一下……嗯啊,噫唔…混蛋…!……噫呀呜呜呜……!嗯库呜呜呜!!噫啊……!”
女首相才高潮过的媚腔花径,突然又一下吞入如此一根滚烫巨棒,穴口紧缠的韧带软肉骤然的被撑开顶紧,难耐的撑鼓感让一之濑不由得睁大了朦胧的美眸,无法控制的高亢娇吟立刻响了起来。
更何况种付位本就是最容易受精的姿势,因此男人的龟头轻而易举的就寻到了一之濑诗织身体深处软滑的宫口嫩肉,仿佛敲门一般的随着肉臀碰撞而搅拌着挤压,挤压得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小块轮廓。
快感顷刻间便跳跃着在冷媚首相大人的脑内累叠起来,仿佛一股火热的泉水融化了全身;
看着她因这记猛击而翻起白眼、红唇大张只能发出本能雌叫的失神模样,他温柔而恶趣味地放缓了动作,用硕大硬硕的龟头前端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碾压过她花径内壁某处刚刚发现的、极其敏感的软肉褶皱,
“……那为什么首相阁下的身体,只是被我这样轻轻蹭着这里……”
他故意放慢语速,欣赏着她每一寸细微的颤抖,“……就抖得停不下来呢?身体里喷出的蜜露,都把床单打湿了一片……听听这声音……”
他腰胯微微摆动,让黏稠的汁液在紧密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还有这甜腻的呻吟……看来我的首相大人是在撒谎呢~”
“啊——!不……不要磨……呜啊啊啊……”
一之濑诗织被这精准而恶意的刺激和赤裸的羞辱顶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再次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婉绵长、带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那被强行压抑的高潮边缘的快感如同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属于首相的威仪,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更深地陷入床褥,丰腴的臀瓣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颤抖,腿心深处那紧箍着肉棒的嫩肉传来一阵阵失控的、贪婪的吸绞。
“看吧,”南悠希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愉悦和一丝残忍的温柔,他松开钳制她大腿的一只手,转而伸入她散乱的黑发中,迫使她迷离的泪眼直视自己,“这具身体可比诗织那张冷冰冰的嘴诚实多了。它已经等不及要再次迎接高潮了,不是吗?诚实一点告诉我……”
“……呜……嗯……”一之濑诗织眼神涣散,被快感和羞耻彻底淹没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亟待爆发的空虚和渴望。
她看着南悠希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笑意的英俊面容,所有的骄傲、矜持和强装出来的镇定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奇异解脱感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像被蛊惑般,微微张开了被自己咬出清晰牙痕的唇瓣,从喉咙深处挤出细若蚊呐、带着泣音的承认:“……是……是的……要……要去了……求……求你……让……让我去……”
“求谁?”
南悠希不依不饶,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湿润微肿的唇角,另一只手则再次狠狠按下她被架在他肩头的腿弯,让整个臀部撅得更高,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送,让那根怒张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痉挛的花径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那柔软的花宫入口!
“说清楚,我的诗织……求谁让你高潮?”
“呜啊——!!”强烈的贯穿感和被完全掌控、彻底打开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闭紧双眼,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带着崩溃的哭腔喊了出来:“……求……求你……悠希…老公…让……让诗织高潮……啊——!求你了!!呜啊——!”
“很好。”南悠希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紧紧箍住她架在自己肩头的腿弯,如同驾驭着一具完美的性器。
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引擎,开始了种付位特有的、直上直下的凶狠挺送!
每一次沉腰,都借助身体的重量和腰腹的核心力量,将整根粗硕的肉棒连根没入那被高潮浸润得更加湿滑泥泞的蜜径深处,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花宫口上;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新鲜蜜液、残余落红和浓稠精液的黏腻浆汁,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涂抹得一片狼藉湿滑。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饱满臀峰,发出沉闷而响亮、节奏快得惊人的拍击声。
“噗滋!噗滋!噗滋!”花径被彻底捣开、汁液飞溅的声音也更加淫靡粘稠。
从旁观者的视角望去,南悠希精壮结实的后背肌肉如同起伏的山峦,每一寸贲张的线条都在凶狠的挺送中绷紧律动,将他身下一之濑诗织那完全失陷的娇躯牢牢钉在床榻之上。
首相大人玲珑有致的身体被彻底覆盖掌控,唯一暴露在外的景象构成了最香艳的反差画面:
她那两条被迫高悬在男人肩头的纤白莲足,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晃颤。
精雕细琢的如玉足弓绷紧弯折,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因体内粗壮肉棒的捣入而死死蜷缩抠紧,粉嫩的甲缘泛着用力过度的淡白;时而又在汹涌快感的冲刷下失控地张开绷直,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无助颤抖。
足踝处还凄凉地挂着那件被暴力扯下的紫色蕾丝内裤——湿透的丝缕紧贴皮肤,浸透了混合着落红残精的浑浊蜜露,此刻正随着撞击的节奏,将黏腻的汁液一滴一滴甩落在她汗湿的小腿肚和男人贲张的肩肌上。
视线向下,那件象征首相威仪的纯白丝绸衬衫,此刻凌乱地裹缠在她被迫弓起的腰背之下。
湿透的昂贵布料半透明地吸附着肌肤,勾勒出脊骨凹陷的脆弱线条,却又在腰臀交界处被两团浑圆饱满的雪腻臀浪粗暴撑起。
每一次凶狠的下落撞击,都让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的丰腴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白腻的软肉被撞出诱人的涟漪,臀尖泛起情欲的胭脂色。
臀缝间湿滑黏腻的交合处更是汁液飞溅,粗硕的肉棒在泥泞花瓣间进出时带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将晶莹黏丝拉长、断裂,溅落在下方皱褶的衬衫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啊嗯……悠希……太……太快了…老公…嗯啊啊…诗织呜…诗织要被顶……顶穿了……子宫……要坏了……呜啊啊啊……”
一之濑诗织的哭喊被猛烈的撞击切割得支离破碎,只能从唇齿间断续泄出充满媚意的浪叫。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搂着眼前爱人的脖颈,纤细的腰肢在男人身下本能地迎合着那狂暴的冲击。
身体被完全打开、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征服的感觉,混合着花宫蕊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酥麻,以及那根粗粝肉棒在敏感内壁上刮擦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先前那点强撑的“榨精”掌控感,在南悠希此刻绝对的力量、技巧和恶趣味的言语调教面前,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被欲望浪潮彻底淹没的沉沦和臣服。
无意识地声声动人的呜咽,转而就被胯部每一次撞击在丽人娇腴臀瓣之上都会发出淫靡的啪啪肉响所覆盖下去。
晶莹黏腻的蜜液在狂暴的抽插中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伴随着每一次暗沉硬硕的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紧窄的甬道而四处飞溅。
南悠希滚烫的身躯如同烙铁般压覆着一之濑诗织,他宽阔的手掌更是不留丝毫余地地揉捏抓握着她被迫挺起的饱满双峰,
那两团失去胸衣束缚、被汗水与先前揉捏浸透的雪腻乳肉,在他指掌间可怜地变形、摊开,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如莓的嫣红蓓蕾,被他粗糙的拇指与食指刻意地捻住、来回碾磨搓弄,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刺激得身下的女首相发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她花宫深处被这双重刺激引爆又一波失控高潮的瞬间,南悠希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被骤然剧烈痉挛蠕动的嫩肉和滚烫喷涌的浆液紧紧裹绞、吮吸!
一股再也无法忍耐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猛烈射意,狠狠冲击着他的尾椎!
“呃——!诗织…来了,要射了!”
他喉间滚出低沉的闷吼,双手如同铁钳般更加用力地掐握住那对丰盈弹软的乳球,指关节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掌心。
与此同时,他那如同打桩机般强劲的腰胯猛地向上一个最凶狠的贯入,将整根盘绕虬筋的怒张肉棒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楔入她高潮中剧烈抽搐的花径最深处,硕大的紫红龟头如同攻城槌般重重地夯击、顶开那柔软的宫口。
“噗嗤——咕啾!” 滚烫浓稠如炼乳般的白浊精浆,如同开闸的怒涛,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一股紧接着一股,带着强劲的脉动和灼人的温度,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刷、灌注进一之濑诗织那被高潮蹂躏得酥软不堪的娇嫩子宫深处!
几乎就在第一股滚烫精液冲击宫腔黏膜的瞬间,一之濑诗织平坦紧实的小腹便如同被充气般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小块圆润的轮廓——那是她娇小的子宫正在被汹涌的生命精华急速填满的证据。
“呜嗯——!”她被这体内深处突如其来的、饱胀到近乎撕裂的灼热感顶得翻起白眼,纤细的腰肢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猛地向上反弓,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被快感噎住般的短促悲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箍着入侵凶器的宫口嫩肉,正被持续喷射的浓精冲击得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吮吸,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灼热的雄性烙印。
南悠希感受着身下娇躯濒死般的痉挛和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喘。
他非但没有停止腰胯凶悍的挺送,反而借着种付位深入骨髓的体位优势,继续维持着最深、最有力的顶撞——每一次沉腰,都让那根深埋的粗硕象征凶狠地研磨过她被精液冲刷得无比敏感的宫腔软壁,同时将更多黏稠的白浊强行挤入那已然鼓胀的孕床;
而每一次动作,他那双大手也未曾停止对她饱受蹂躏的双乳的揉捏、挤压、搓玩,让顶端敏感的乳尖在湿透的薄衬衫布料下被摩擦得更加红肿挺立,带来阵阵席卷全身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电流。
那股从未有过的、被滚烫浓精彻底填满的饱胀灼热感,如同熔岩般在她娇嫩宫腔深处炸开。
这强烈的刺激让一之濑诗织本就因高潮而痉挛不休的身子猛地向上反弓,平坦紧实的小腹剧烈地起伏搏动,仿佛里面真的有鲜活的生命在跃动。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贪婪到极致的吸绞蠕动,层层叠叠的柔嫩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壮象征,试图榨取更多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象征绝对征服的生命精华。
“呜嗯——!!!好…好满……”她红唇大张,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娇啼,带着哭腔的喘息破碎不堪,“……怎么…呜…这么多……诗织里面……要被烫坏了……啊……”
就在这声啼鸣达到顶点的瞬间,大量温热晶莹、黏腻滑溜的蜜露如同喷发的温泉,从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腿心深处猛烈地激射而出。
尽管南悠希的粗壮柱身如同塞子般牢牢堵住了源头,这股汹涌的潮吹汁液依旧从他粗硕根部与湿滑花瓣的缝隙间强劲地溅射出来,温热地打湿了他浓密的耻毛,更沿着她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此刻因连续撞击而泛起大片诱人红霞的丰腴臀脂,如同小溪般蜿蜒滑落,留下湿亮黏腻的水痕,最终洇入下方皱褶凌乱的衬衫下摆。
她美艳的娇躯在南悠希的钳制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哆嗦,在初次交合就被开宫灌精的极致快感中意乱情迷地持续痉挛、潮吹,这副下流痴态与先前那位知性干练的高冷首相判若两人。
南悠希也长长吁出一口粗重的气息,感受着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在如此剧烈的高潮后依旧依依不饶地阵阵吸吮包裹,强烈的快感余韵也让他的腰脊微微发麻。
他松开了那双在她丰盈乳峰上留下红痕的大手,转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轻轻抚弄着那两团因激烈拍打而泛着诱人红晕的浑圆臀肉。
温热粗糙的指尖流连于细腻肌肤下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感受着那饱满软肉在掌下细微的、高潮余波般的颤动。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探入她早已散乱如瀑的黑发中,细致地梳理着黏在汗湿额角与酡红颊边的濡湿发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甜腻的、混合着新鲜精元腥膻、雌蜜清甜与汗液的气息。
温存片刻后,南悠希强壮的手臂环住一之濑诗织汗津津的腰背,一个利落的翻身——
“唔嗯……”怀中传来一声如同小猫般慵懒酥麻的娇吟。
南悠希让自己仰躺下来,顺势将柔软无力的女首相如同珍宝般整个搂抱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让那根依旧牢牢楔在她湿漉花径深处的粗壮肉棒,在体位转换的摩擦中凶狠地碾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红涨的媚肉内壁。
尤其是那圈坚硬如轮的冠状肉棱,此刻正深深嵌在她柔软宫口边缘的嫩肉里,随着翻身的动作猛地刮蹭过那片饱受蹂躏的敏感褶皱。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一之濑诗织瞬间绷紧了纤细的腰肢,微隆的小腹再次剧烈起伏,喉咙深处溢出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啊……老公……别…让诗织…休息一会…里面……好麻……”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肩胛处结实贲张的肌肉,丰腴的臀瓣在他小腹上难耐地微微扭动,反而让那根深埋的凶器在她饱胀的花径里搅动得更深、更磨人。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失控的、细微的抽搐吸绞,如同疲倦的小嘴依旧在不甘地吮吸,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蜜露的黏稠浆汁,温热地流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之间。
南悠希低笑一声,带着掌控者的满足,一手仍稳稳托住她那两团浑圆挺翘、布满红痕的丰臀,防止她滑落,另一手则在她微颤的玉背上温柔摩挲,安抚着她高潮余韵中格外敏感的身体。
暧昧昏黄的光线下,一之濑诗织那张惯于展现威严的冷艳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潮晕染的靡丽红霞,那双锐利的眼眸氤氲着迷离失神的水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连。
她微微侧过滚烫的脸颊,紧贴在男人坚实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根依旧深深嵌在她体内、盘绕着虬结青筋的雄性象征,正随着血脉的搏动而微微弹跳,每一次微颤都牵扯着花宫深处敏感的软肉,带来阵阵酸酥的余波。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享受着这具高冷女体在他绝对侵占与事后温存中展现出的、截然不同的极致反差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