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4 首相の騎乗敗北【一之濑加料】(1/2)
——都到这一步了……退缩可不像你了…一之濑诗织……
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压过了退缩的念头。她用力抿了下自己因深吻而湿润莹亮的唇瓣,强行将那几乎要漫溢出来的慌乱按捺下去,眼神重新凝聚起决堤般的勇气。
目光重新落回那根青筋怒张如盘龙、雄挺昂热的狞恶雄根上。
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的、汹涌澎湃的陌生渴望,彻底冲垮了羞耻的堤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息都融入肺腑。
原本跨坐在南悠希腰腹上的双腿,膝盖悄然发力,支撑着身体向上抬起些许,饱满圆润的臀瓣随之绷紧,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接着,她调整了姿势,从跪坐变成了双腿屈膝、脚掌踮在床铺上的蹲姿。
两只光洁如玉的纤足,脚踝绷出优美的线条,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粉嫩的趾尖蜷缩着,稳稳地支撑在他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了踮起的足尖上,双腿大大地岔开。
腿心那片仅被紫色蕾丝内裤遮掩的、微微鼓起的柔软丘阜,再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南悠希灼热的视线之下。
深紫色的蕾丝布料被饱满的耻丘高高顶起,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骆驼趾轮廓,布料中央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带着甘馥醇腻的蜜液浸透,濡湿成一片深色黏腻,在暧昧光线下反射着淫靡水光。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他先走液的右手,不再迟疑,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炽热决绝,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肉柱粗壮的中段。掌心瞬间被那坚硬如铁又灼热惊人的触感吞噬。
同时,她的左手,那同样素白纤长的玉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探向了自己腿心最隐秘的禁地。指尖勾住了那片湿透的紫色蕾丝边缘,用力向旁一拨、一扯!
那片薄如蝉翼、承载着最后矜持的布料被彻底掀开,如同揭开尘封宝藏最后的帷幕。
南悠希的呼吸骤然停滞。从这个自下而上的角度,他能一览无余地欣赏到那从未被人窥探的、属于这位成熟妍丽的女首相的绝对私密花园。
两片娇嫩如初绽玫瑰花瓣的穴唇,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诱人玫红,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汹涌的情潮而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无助振翅的蝶翼。
那紧紧闭合的、仅能容纳一指的细窄蜜裂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晶莹黏腻的蜜露,汇聚成珠,沿着饱满的穴瓣弧度滑落。
啪嗒。
一滴温热的、带着奇异芬芳的湿液,精准地坠落在他怒张如紫红鹅卵石的龟头顶端。
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凉的液体顺着他光滑油亮的伞冠弧度蜿蜒而下,在马眼处拉出一条淫靡无比的透明银丝,一直延伸到虬结的柱身。
那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与龟头本身的灼热形成极致反差,激得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在她手心又是一阵狂暴的弹跳脉动。
“唔…” 一之濑诗织被那滴落的冰凉和手中“活物”的凶猛反应惊得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短促的闷哼。
她强压下腿心深处因摩擦而涌起的陌生酥麻浪潮,双手并用。
右手更加用力地箍紧了那根粗硕肉棒的根部,试图固定住它狂野的脉动;左手则带着生涩的笨拙,素手撑在他结实温热的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他腹肌的沟壑,试图借力稳住自己微微发软的娇躯,再缓缓下沉身体。
饱满圆润的臀瓣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微微摇晃,荡起一阵撩人的臀浪。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试图让那怒张的龟头找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而,她的动作太过青涩紧张。那根在她手中勃动不止的凶器,几次都因她的握持不稳而滑脱。
硕大滚烫的龟头好几次都只是重重地碾过她湿漉漉的腿心,粗糙的冠状沟棱缘剐蹭着那两片敏感颤抖的玫红花唇,带来一阵阵如微弱电流窜过般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花径深处更加空虚酸痒难耐,渗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汁液,却始终无法对准那不断翕张吐露花蜜的嫣红入口。
这种近乎素股般的致命摩擦,反而成了最磨人的调情。
“我的首相大人…”
南悠希看着这位在内阁中翻云覆雨、此刻却在他身上手足无措的冷艳贵女,喉间滚出带着浓重情欲的低沉嗓音。
那声音里除了戏谑和被她青涩笨拙点燃的、铺天盖地的征服欲,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看着她如此艰难地尝试,那份深藏心底的怜惜悄然涌动,生怕她不小心伤着自己。
“看来治国理政的智慧,暂时帮不上这个忙啊……需要我效劳吗?”
他动了动被牢牢禁锢的手腕,绷紧的绳索发出细微的呻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的意味,“松开我吧…让我来引导您…这样笨手笨脚的,我怕您弄疼自己…”
不算过去的模拟,哪怕是这一世中对待处子亦是经验丰富的他此刻的心底里多少有些焦灼又心疼:
这女人倔起来真要命,明明放开他就能让她好好享受初次的温柔,非要自己硬来……看着她那努力又无措的样子,身下胀痛难耐,更揪心的是怕她不得其法一下子伤到自己。
“你…!”
一之濑诗织镜片后的眼眸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刻意的称谓和赤裸的话语,尤其是那句仿佛在“提供专业服务”般的“效劳”,如同细微的针尖,瞬间刺破了她强撑的镇定,更微妙地刺痛了她的自尊。
——效劳?他当自己是什么?!牛郎吗?!我……我一之濑诗织还能是在…寻求付费服务不成?!
强烈的羞愤和被误解的感觉在一瞬间压过了羞涩。
但骨子里的骄傲和那份早已深埋心底、此刻破土而出的炽热情愫,和被他言语激起的不服输的倔强,如同烧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彻底淹没了退缩的念头。
她偏要自己做到!让他看看!
这个念头如同催化剂注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股灼热的力量。
她不再理会他的言语,深深吸气,眼神陡然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如同铁钳般死死箍紧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柱身。
凭借着身体本能的渴望和刚才滑蹭的记忆,她不再犹豫,再次将那硕大如李子般坚硬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两片正微微翕动、流淌着蜜露的玫红花唇中央——那湿滑黏腻的嫣红入口。
然而,再次尝试,那滚烫的龟头又一次滑开了,只是更重地碾磨过她敏感的穴瓣和硬挺的蕊蒂,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强烈酥麻,蜜液汩汩而出。
“唔…!” 挫败感和体内翻腾的空虚让她鼻尖发酸,眼眶微微发热。强烈的羞耻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在体内激烈交战。
最终,那份“一定要成功”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在那一瞬间,她做出了一个对于处子而言极其大胆、令南悠希呼吸都为之一窒的动作——她颤抖的左手,那只沾满他先走液和自身蜜液的素手,猛地从支撑他小腹的位置移开,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探向自己腿心最私密的禁地。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敏感颤抖的玫红花唇。
将那紧紧闭合的、仅能容纳一指的细窄蜜裂,以及深处那片若隐若现、象征着贞洁的淡粉色娇嫩薄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南悠希灼热的目光之下。
那片被晶莹爱液浸润得闪闪发光的处女禁地,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无比诱人又纯真脆弱的光泽,如同初绽的花蕾被迫展示最核心的秘密。
“嘶——!” 南悠希倒抽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眼前这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属于这个女人最私密的核心领域,那片娇嫩的花瓣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薄膜,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感,狠狠击中了他。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大股黏稠滑腻的先走汁,温热地涂抹在她主动掰开的、湿漉漉的私密花瓣上。
看到这一幕,看到她为了与他结合而做出的惊人举动,南悠希只觉得一股混合着极致兴奋、深切怜惜和丽人位高权重的身份如此迎合谄媚的反差刺激化作的滚烫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份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温柔以待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一之濑诗织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和他身体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不再犹豫,趁着这股勇气,腰肢凝聚起所有的力量,带着一种交付自己全部的决心,猛地向下沉落!
“呜——!!!”
一声混合着剧痛、惊惶和一丝奇异解脱感的泣吟,瞬间从她紧咬的樱唇中迸发而出,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南悠希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一股甚至令人生疼的压迫感和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伴随着清晰的、不容错辨的撕裂触感,从下身席卷而上。
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硬地、不容分说地挤开了那两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娇嫩玫红花唇。
柔嫩饱胀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入口处薄薄的黏膜被拉扯得绷紧透亮,边缘因挤压而泛出淡淡的失血苍白。
——忍住……总之先慢慢沉下腰……咕……果然这东西也太大了……好胀……
暗红色的龟头被雌香蜜液抹了厚厚一层,饶是如此,依旧在没入处女花径的时候为一之濑诗织带来了显著的鼓胀感,
嘶嘶的气息从诗织的小嘴中吐露而出,她那秀气的柳眉紧紧蹙起,从腿心抽离敞开大腿上的素手也随之攥紧,那被淫靡蜜露浸湿的大腿根部,因过于用力与紧张而肌肉绷起,偶尔表现出细微的痉挛。
那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身体被劈开般的扩张剧痛,混合着与往日幻想着眼前男人而自慰发泄时截然不同的、被眼前男人真真切切地侵入占有的实质触感,如同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一之濑诗织的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长如玉的脖颈高高仰起,拉出天鹅垂颈般优雅又脆弱的线条。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骤然睁大到极限,清澈的瞳孔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痛楚泪水和被彻底贯穿的茫然,红唇无助地张开,破碎的喘息声取代了悲鸣。
然而,此刻的她,已是离弦之箭。
下身传来的强烈酸胀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就因初次情动而酥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如同融化的春雪般瘫软下去。
而南悠希的双手还被缚在床头华丽的雕花栏杆上,手腕徒劳地扯动着绳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却无法伸出半分去承接她下坠的重量。
这位在国际峰会上谈笑风生、执掌国家命脉的冷艳女首相,此刻却像一个完全失重、无助的落樱,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自己曲线窈窕的娇躯,在重力的牵引下,不受控制地向下沉落。
那根粗硕火热、盘绕着虬结青筋的暗红色肉枪,正一寸寸地向着她身体最稚嫩柔弱的花宫深处挺进。
哪怕她未经人事的紧致花径本能地剧烈痉挛、绞紧,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抗拒这可怕的入侵者,但那棒身上如同活蛇般搏动的隆起青筋和龟头下方那圈粗粝坚硬的肉棱,每一次霸道地碾过内壁娇嫩敏感的软肉,都带来一阵阵混合着撕裂酸痛和酥麻的强烈刺激。
这刺激像是燎原之火,反而逼迫得她花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蜜液,如同最彻底的臣服,疯狂地润滑着那根雄壮肉棒的深入开拓。
而在这瞬间,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那粗粝龟头持续而坚定的推进下,被顶得变形、拉伸……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她感官中被无限放大的、如同初绽樱瓣被碾碎的轻响。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腥甜气息的液体,从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泛着失血苍白的穴唇与粗壮肉柱紧密交合、再无间隙的根部,缓缓地、蜿蜒地渗透出来。
那抹刺目的、象征着处子落红的艳色,如同揉碎的初樱浆汁,沿着那根深红色、盘绕青筋的粗壮棒身,一点一点地向下流淌,漫过他下方饱满鼓胀如卵的精囊,
最终,滴落在身下凌乱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如同雪地落樱般的殷红印记。
“唔…”
“啊…嗯…”
肉体紧密相连的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南悠希是满足于那根滚烫肉棒被一之濑诗织紧致花径完全吞没的惬意喟叹,而一之濑诗织却是因为下身持续的撕裂痛楚和奇异饱胀感,压抑不住地泄出一丝破碎的泣音。积蓄在眼眶中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滑落,在她泛着情欲红晕的脸颊上留下湿痕。
——好痛……但……终于……是他的了……这样……就没有回头路了……
无关乎理智的筹划,仅仅是作为一个女人,将珍藏了数十年的纯洁身心交付给所爱之人的复杂心绪,在她心湖中翻搅不息。
一之濑诗织的腰臀悬在半空,撕裂的初痛与花径深处被硬物撑满的饱胀感交织缠绕。
她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金丝眼镜后那双惯于掌控政局、此刻却水雾弥漫的眼眸映着迷离的光。紧抿的樱唇开阖间,溢出压抑的、带着颤音的抽气。
痛楚如冰针般刺穿了她强撑的镇定,支撑身体的修长玉腿微微打着颤。腿心深处那根滚烫的存在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搏动,都牵起一阵窒息般的酸麻电流,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不能……停在这儿……
她用力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强行压下退缩的本能。首相的骄傲与初次承欢的羞涩在胸腔里激烈撕扯,最终化作一股倔强的蛮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肢猛地发力向上抬起!
“呃啊——!”
饱受蹂躏的嫩穴骤然脱离巨物的桎梏,发出“啵”的一声黏腻轻响。
蜜裂边缘被撑开的玫红花瓣尚未完全合拢,便又被迫迎接下一次凶狠的贯穿!
她笨拙却固执地重复着抬腰、沉落的动作,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破碎的呜咽。
洁白的衬衫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玲珑曲线。
深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浑圆乳球在颠簸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顶端小巧的蓓蕾早已悄然绷紧,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套弄。然而,随着动作的重复,被反复摩擦的花径竟分泌出更多滑腻粘稠的爱液。
那蜜汁混合着残余的落红,沿着南悠希粗壮虬结的柱身蜿蜒而下,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在紧密交合处发出愈来愈响的“噗滋、噗滋”水声。
陌生的快感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脊椎。每一次沉腰坐下时,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碾过内壁某处隐秘的凸粒,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腰肢发软的强烈酥麻。
“啪…啪…啪…” 饱满圆润的臀瓣与结实小腹激烈碰撞,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噗嗤…噗滋…” 湿滑黏腻的蜜液在每一次凶狠抽插中被挤压搅动,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诗织…等等…这样太快了…你会受伤…” 南悠希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和不易察觉的担忧。
“闭嘴……”她喘息着,强行稳住紊乱的呼吸,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不甘的倔强和一丝刻意维持的冰冷,试图用言语掩盖身体的本能反应,“反正…只要让你尽快…释放出来就好…你只需要…你只要像个猴子一样挺着自己全天勃起播种的肉棒…躺在那儿…嗯啊…看着身为首相的我…如何榨取你…嗯哦哦……就好……!!”
如同着了魔一般,一之濑诗织竟开始贪恋起这份混合着痛楚与羞耻的奇异感觉。
初次承欢的娇嫩花径在主人这近乎自虐的念头驱使下,主动吞吐着那根规格惊人的肉棒,让硕大的紫红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深处那柔弱的宫口花蕊。
“噗滋噗滋…咕叽…” 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蜜径深处大力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落红的黏稠浆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搅拌声。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女首相娇小稚糯的宫房在肉棒的挤压下变形,那从未被侵犯过的脆弱环状嫩肉也被坚韧的龟棱反复刮蹭拓开,带来尖锐的痛感与更深的酸麻。
这感觉反而刺激着她内心那份急于求成又被情欲动摇的焦躁。
皙白赤裸的高挑女体骑跨在男人结实的身躯上,主动扭动腰肢,让圆润挺翘的蜜桃臀瓣上下翻飞,落在男人紧绷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嗙…嗙…”撞击声。
那双向两侧大大张开的饱满玉腿之间,高速抽插的股间地带早已泥泞不堪。
饱满雪腻的玫红穴唇被拉扯成一道泛着白沫的湿润肉环,紧紧箍在粗硕肉棒的根部。
每一次抽离,粉嫩湿滑的穴肉甚至会被微微带出,淫靡地暴露在暧昧的光线下——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位放荡的痴女在用骑乘位拼命榨取男人的精液。
然而,女郎那张带着金丝眼镜的知性脸蛋上却努力维持着近乎冷淡的表情,汗水浸湿的黑亮长发在飞舞中黏贴在泛红的颊边,紧抿的红唇只有在被顶入最深时才泄出几声破碎的轻哼,透露出这具剧烈起伏的身体并非冰冷的机器,而是正承受着巨大的感官冲击。
“释放吧…南悠希…快点…” 一之濑诗织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强压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冰冷姿态,试图用“首相”这个身份标签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虚幻的藩篱,仿佛这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现在的你不是…最享受把女人体内…灌满么…那么…嗯啊…就在这里…在女首相的子宫里…满足你那丑陋的…欲望吧…”
然而断续的喘息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却无情地戳破了她强撑的伪装。
“呵…” 南悠希低笑出声,汗水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滴落在紧绷的腹肌上。
他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强作镇定的模样,仿佛要穿透那层冰冷的政客外壳,直达她正在被欲念和情意侵蚀的内核,“首相大人…从哪里学来的这套…高姿态冰美人的贬低榨精…”
他低沉压抑的嗓音里饱含着浓重的情欲,更燃烧着被这极致身份反差点燃的、想要彻底撕碎她伪装的征服欲,“…反差还真是…令人意外的兴奋啊…”
“噗嗤…滋噗…噗滋…”
仿佛回应着他的话语,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腔道里进出得更加凶狠迅疾,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股飞溅的黏腻汁液,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更加响亮。
一之濑诗织起伏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那根暗沉粗长的肉柱在她紧密交合的腿间时隐时现。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从她被撑开的嫩穴中挤出大股热气腾腾的粘稠蜜液。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清晰地映出龟头撞击宫口时顶出的凸痕。
两人紧密相连的耻间,黏稠的蜜液和汗水早已混合,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
“……嗯……真是难看的表情……那东西已经跳个不停了呢……只是稍微扭了扭腰就让你舒服成这样~……?
这么大的肉棒……啊嗯……只是样子货而已吧……其实是个……咕……只要在女人的身体里动几下……就会忍不住想射精的早泄肉棒……啊~你是怎么满足你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妻子的…咕哦…”
身体开始好烫……思考也是完全无法集中起来……~不,不行,得好好打起精神来才行……!
每当男人那硬硕粗长的阳物挤开丽人娇嫩幼细的花径腔膣,将层层叠叠花瓣般腻润柔软的稚肉黏膜毫不留情的撑满开来,最深处的宫蕊被一次次撞击时,一波波快感就让一之濑诗织难耐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唔…明明刚才还哭叫着喊疼…现在却这么…拼命…”南悠希喘息着,感受着花径内壁更加剧烈的痉挛吸吮,故意激她,“看来首相大人的身体…比您诚实的多…”
噗嗤噗嗤!!!
像是在嘲讽一之濑诗织空洞苍白的反驳似的,冷艳女首相两瓣白腻娇嫩的粉润穴瓣在男人的粗长肉棒下一触即溃,转瞬被撑开的柔软蚌肉紧紧的包裹缠绕着雄性肉茎的底部,咬合出滋噗滋啪的淫靡水声。
“那是……咕嗯……总之……快射……悠希…的…早泄东西……明明都被~美月榨了~这么久~……咕哦……嗯…怎么还这么…啊,呜呜呜~~!!”贬低的话语骤然中断,被体内突然炸开的一波猛烈快感冲散。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酥腻乳球,如同灌满琼浆的成熟果实,随着她激烈的起伏疯狂地跃动,淋漓的汗珠从绷紧的乳肉上甩落。
在一次剧烈的沉落中,两团丰盈的软肉甚至狠狠撞在一起,荡开一圈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顶端挺立的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一之濑诗织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人僵在了最高点,纤细的腰肢绷紧如弦。
“嗯?诗织?”
南悠希挑眉,感受到包裹自己的媚穴骤然紧缩绞缠,几乎要榨出他的精来。
他的视线穿过她汗湿黏在颊边的发丝,看到了那张隐藏在凌乱发丝和滑落眼镜后的脸蛋——冷淡的伪装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被汹涌情欲冲刷得迷离恍惚的知性面容,樱唇微张,泄出无声的喘息。
“哈啊……”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悬停的饱满臀瓣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画着小小的圈,本能地寻求更深、更磨人的摩擦点。
臀肉撞击他小腹的“啪啪”声变得粘稠而规律,腿心深处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和内壁媚肉的蠕动吮吸,让南悠希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一之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酡红如醉,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镜片后,那双冷冽的眼眸彻底被水雾笼罩,只剩下茫然的情动和一丝即将崩溃的脆弱。
身体深处,那股席卷全身的极致欢愉正在疯狂堆积、绷紧,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呜……嗯!”
她腰肢猛地一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僵直,悬停的动作戛然而止。
饱满的臀瓣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贪婪的吸绞,死死箍住那根几乎将她灵魂都顶穿的凶器。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深陷,试图阻止喉咙里即将迸发的羞耻尖叫,纤纤玉指痉挛般地掐入南悠希汗湿的胸膛,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
——不行……要……要崩溃了……不能……在他面前……如此失态……
这强行中断的濒临绝顶让她浑身脱力,丰腴的腰臀如同风中残烛般簌簌发抖,摇摇欲坠。
而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绷!”
一声丝帛断裂的轻响突兀地撕裂了空气!
那根将南悠希双手牢牢缚在华丽雕花床栏上的柔韧丝绳,在经历了前半夜与美月的激烈纠缠,又被南悠希在方才一之濑诗织忘情骑乘时暗中持续的、对抗性的绷拉,早已浸透了汗水,韧性被拉扯到了极限。此刻,终于不堪重负,从中断裂!
手腕骤然一松!束缚解除!
南悠希没有丝毫迟疑,如同挣脱樊笼的猛兽。
他那双骨节分明、手腕带着浅红勒痕的大手闪电般探出,覆着薄茧的十指狠狠扣住了一之濑诗织悬停在他腰腹上方、那两瓣因剧烈撞击而泛着诱人红晕的浑圆臀峰。滚烫粗糙的掌心紧密贴合着她臀肉最饱满细腻的软嫩之处。
“呀——!”一之濑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他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将她悬空的身体向下凶狠按压!
与此同时,他精壮的腰胯如同蓄满千钧之力的劲弓,带着多年相识的复杂情感和此刻被彻底点燃的占有欲,自下而上地、狂暴地挺腰顶撞。
“噗滋——!!!”
粗硕暗红的肉棒借着下压上顶的双重力量,瞬间突破了花径深处最后的柔软防线,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归巢般,精准而深入地凿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娇嫩的花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嗯……太深了……呜……肚子…都…要……要被顶穿了……呃啊——!!!”
一之濑诗织的哭喊支离破碎,身体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被南悠希牢牢固定在腰胯之上,被动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
她试图挣扎,但臀瓣被死死扣住,腰肢被强健的手臂箍紧,所有的反抗都化作徒劳的扭动,反而让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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