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8 “小棉袄”的变质【茉优加料】(2/2)
她想起刚才被惊吓时,膣腔里那种空虚得发疼的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肉壁,此刻终于能被手指填满了——哪怕只是两根纤细的手指,也比刚才的空虚好上千倍。
“呜……”她咬着下唇,把手指慢慢插进翕张的膣穴。
刚开始还带着点克制的温柔,可当指甲刮过膣壁上那处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那些被压抑的渴望此刻全化作了翻涌的浪潮,让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一美姐,乃至隔壁的几人听见,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她只想着让手指更深入,让那种充实感更强烈,让刚才没做完的事,彻底做完。
手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膣腔里的花汁顺着手指流下来,沾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起,把臀瓣抬得更高,让手指能插得更深。
刚才还在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此刻全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正是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少女的渴望更加强烈。
茉优娇羞着耸动纤指,抠挖着自己幼嫩的膣腔,指甲刮过膣肉的丝丝痛感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涌上心头,少女娇喘着享受这份甜美。
原本捂在嘴边的手猛地抽回——那只刚才还在拼命压抑声音的手,此刻像被欲望牵引着,顺着发烫的锁骨滑向胸前。
湿甜的汗水早已自腋下溢出,满身的雪腻娇肌都盈满着黏滑液体,本就单薄的衣物此时愈发透明,紧紧贴着隆起弧度的稚乳,两颗樱色乳尖像被晨露滋润的蓓蕾,隔着薄布高高翘立,甚至能看见布料上晕开的浅淡湿痕。
她的手指笨拙地揪住乳尖,轻轻捏了一下,触电般的麻痒顺着被芊指夹捏的粉润朱樱流遍全身,让膣腔里正被两根手指抽插的肉壁忍不住缩了缩,逼得她哼出一声甜腻的“呜~”。
“哈……呼……”
她喘着气,手掌覆住整个奶果,慢慢揉动起来。比不上几位成熟姐姐却盈盈可握的嫩乳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尖被夹在指缝间来回摩挲,湿甜的汗水混着少女特有的乳香顺着腋下流下来,把睡裙粘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脊椎曲线。
每一次揉弄都让她的身体更烫一分,连带着膣腔里的蜜液都涌得更急,顺着手指流到大腿内侧,把皮肤浸得滑溜溜的。
两根手指在膣里抽插了几十下,那种空虚感却像涨潮的海水,越涌越猛——不是不够,是想要更多,想要填满每一寸发痒的肉壁。
在这越发迷蒙的时刻,先前做的梦还缠着她的神经,像浸了蜜的丝绢,越缠越紧:
她想起梦中南悠希的吻,他的嘴唇带着薄荷味,从她的额头吻到锁骨,留下一串如同宣告占有的淡红印记;
想起他的手,粗糙却温暖,把她的胸部揉得发疼,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的叫声像被揉碎的丝绸,飘得满屋子都是,直到他的进入——那种粗粝的、滚烫的感觉,填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隙,让她觉得自己像浸在热水里的海绵,每一个细胞都胀得发疼却又无比满足。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他却不管,只是更用力地撞她,直到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床单都湿了一片。
可现在,她醒了。
月光照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是温润如玉的,像平时帮南悠希叠衣服的手,像给南悠希煮粥时搅锅的手,没有茧子,没有力度。
她抚过自己的腰,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根本碰不到梦中那种让她浑身发颤的热度。
她摸自己的胸,使劲地将手掌陷入雪白柔腻的乳肉里,却没有那种被陶土裹住的感觉,没有那种被碾过的疼和舒服。
她摸自己的下身,手指插进体内,两根青葱白玉般的纤华手指在里面抽送,却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讨厌……”她小声嗔着,手指加快了速度。
睡裙的吊带滑落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月光照在上面,像涂了一层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腿张开得更大,两根手指不够,她咬着牙,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处子紧窄细嫩的膣口因为突然的扩张传来轻微的刺痛,虽然依旧比不上梦中他的那种粗粝和力度,那种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揉碎的感觉。
可当三根手指一起顶到膣壁前端那处硬邦邦的小凸起时,所有的痛都变成了触电般的酥麻。
“咿~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指尖顺着那处软肉来回刮动,膣腔里的肉壁立刻剧烈收缩,把三根手指紧紧裹住,像在贪婪地吸吮着。
隔壁的声音突然变大了——绵长的吱呀声忽然急促如骤雨,水晶风铃般的婉转泣音混杂着床架撞击墙壁的闷响,震得她枕边铜制台灯都泛起细微共振。
“奈绪姐……!”茉优咬住发尾蜷成幼猫般的姿势,指尖深陷的乳肉宛若被春日露水浸润的栀子花瓣,在丝绸睡裙下洇开两团浅樱色水痕。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潮红的玉靥却似醺如醉,少女平日白皙到有些苍白莹透的冰肌玉肤上此刻也沾染上了爱欲的粉彩。
“哈……呼……”她的呼吸和隔壁的节奏渐渐重合,喉间溢出相似的呜咽,与隔墙的娇啼在午夜空气中交织成无形的丝弦。
她不怕被听到了,甚至希望南悠希能听到——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渴望,然后过来,把她抱在怀里,用他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大,浓密羽睫下湿濡的眼角,涟涟泪珠忽停忽骤。
她怕,怕南悠希过来后,发现她的心思,觉得她是个坏女孩;可她又期待,期待他过来,把她从这种煎熬中解救出来。
她想起上次南悠希生病时,她拿着钥匙开门进去,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笑着说“茉优来了”。
她坐在他的身边,摸他的额头,他的手抓住她的,放在自己的胸口,“茉优的手很软……”。
那时她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可她不敢动,不敢让他发现她的心思。
现在,她的手还在动,可她的心思已经藏不住了。
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仿佛淹没了整个房间,淹没了隔壁的声音。
她想起南悠希说过,“茉优是个好女孩”,可她现在不是了,她是个坏女孩,是个想和他在一起做大人的事的坏女孩。
她的另一只手从山峦上移下来,无需摸索,直接摁到了腿间晶莹粉润的红蔻上。指腹沾着黏腻的蜜液,狠狠地一旋——
“啊!”强烈的快感让她的星眸翻白,香涎顺着唇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她开始重重拨弄那粒充血的玫果,每一下都带着几分急不可耐,而三根手指在膣腔里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纤白葱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飞溅的清澈蜜液,空气似乎也被少女温热的蜜汁沾染,变得粘稠粉糜起来。
“咿啊啊……呜……”她的娇吟突然拔高,像被掐住的夜莺。
痉挛的腰肢将薄被蹬出浪涌般的褶皱,把臀瓣抬得更高,让手指能插得更深。
膣腔里的肉壁剧烈收缩着,把三根手指紧紧裹住,仿佛要把它们吞进去。
紧接着,小脑袋猛地扬起,将银色的发辫甩的在空气中如同丝绸般飞舞;涟漪的美眸更是一瞬间便沉浸于高潮的极乐之中,
在混杂着恼恨,羞涩,愧疚与快乐的极复杂情绪中颤抖着渗出了不受控制的泪珠,甚至于柔软的香舌都垂在了翕动的红唇上,在舌尖向下滴落着色情的香津丝线。
大量温热腻润的蜜液从子宫泌出,将那三根骤然失力的纤指冲刷出膣腔之外;
于此同时膣口上方的粉糜嫩蔻也划出一道稍细的透明弧线。
“要融化了……”茉优湿漉漉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勾画,勾勒出的弧线与玲奈昨夜抓皱的绸缎床单如出一辙。
发梢滴落的汗水在枕上晕开深色花苞,恰似一美锁骨处未消的吻痕在月光里舒展。
另一侧的房间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震得未关拢的窗户簌簌颤动。
茉优绷成弓弦的脊背倏然松弛,潮红漫过脖颈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与墙那边玲奈的惊喘完美叠合。
木质地板传来三声轻叩——不知是某人失手碰倒花瓶,还是不满的指尖在墙面敲出的余韵。
茉优瘫在床褥间,潮红未褪的面庞上还挂着餍足的薄汗,被褥洇开的深色水痕正顺着腰线蜿蜒而下。
过了好一阵她颤抖着指尖去够跌落在地的被子,却因腿根发软,整个人扑倒在床单上,发丝与汗湿的睡裙缠作一团。
“得……得快点……”她咬住下唇,撑起绵软的胳膊肘,却因听见一旁一美模糊的梦呓,惊得脊背绷成弦月。
踉跄着撞进浴室时,花洒喷出的冷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胡乱揉搓着发烫的肌肤,指尖划过白皙山峦处未消的指痕——那是方才自己失控时留下的。
镜中少女湿漉漉的睫毛上还凝着水珠,却比不过眼尾那抹艳色来得勾人。
“一美姐的睡相……”
她套上新睡裙时,指尖在系带处打了个死结,冷水激过的肌肤泛着淡粉,却因瞥见床上的身影,耳尖瞬间染得通红——一美姐的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那具比自己成熟许多的身体摊在月光里,像颗熟透的果实,连呼吸都带着醇浓的香气。
她侧躺着的姿势让胸口的睡裙领口歪到了肩侧,大半个饱满的雪丘露在外面——即使是平时穿最大码胸衣都裹得有些吃力的柔软,
此刻正随着呼吸沉甸甸地起伏,压得身下的床单陷出浅淡的弧度,像两团要溢出来的棉花糖,却比棉花糖更烫人。
茉优盯着那抹晃眼的白,想起上次帮一美姐整理衣柜时,她笑着说“这胸衣要是再小一点,就得撑破了”,此刻才真正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原来成熟丽人的胸,是这样的,像藏了两颗小太阳,连影子都带着温度。
视线往下,一美姐的臀瓣翘得更明显,比自己的更圆、更大,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蜜桃,表皮泛着健康的粉,连臀线都长得那样勾人。
原本应该裹着的黑色蕾丝胖次,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郁郁葱葱的耻丘,还有腿心间那抹隐隐的水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却比露珠更黏、更甜,让茉优想起自己刚才在床上的样子,被褥上的水痕还没干,而一美姐的床褥间,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痕迹?
她赶紧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睡裙边角,却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一美姐的身体真的好成熟,和自己的不一样,那种丰满的感觉,像熟透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想碰一下?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指尖划过自己山峦处的指痕,那是自己失控时留下的;
而被那个混蛋悠希欺负了一周多的一美姐的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痕迹?
比如胸口的红印,或者屁股上的指印?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赶紧爬上床,却未曾想到被角扫落了床头的玻璃相框,相框边缘在地板磕出清脆的「咔嗒」声,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所幸一美只是翻了个身,呢喃着“悠希…我不行了…”将脸埋进枕头更深处。
茉优屏住呼吸数了三十下心跳,才敢将蜷起的脚趾缓缓舒展,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月光偏移过窗棂时,茉优才终于蜷进被窝阖上眼睑。
朦胧间又见那道身影俯身拾起她的素描本,画纸翻动的沙沙声与衣物坠地的轻响渐渐重叠。
当梦中人的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蝴蝶骨,宽厚掌心覆上她握着炭笔的手背,现实里三间相邻卧房里的七人,正以不同频率的颤抖迎接破晓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