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8 “小棉袄”的变质【茉优加料】(1/2)
月光揉碎在提花窗帘的褶皱里,漏进卧室时成了半透明的银纱,轻轻覆在双人床上。
一美蜷在茉优右侧,墨色长发铺在浅蓝枕巾上,发梢沾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的睫毛像两排安静的蝶翼,偶尔随着呼吸轻颤一下,便有细碎的影子落在眼下;锁骨处还留着南悠希清晨吻过的淡粉痕迹,像朵未开的桃花,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白天被悠希抱着转了三圈,又被姐妹们打趣“腰都软得像棉花”,此刻睡得极沉,连翻个身都带着股子慵懒的甜,手搭在小腹上,手腕还留着悠希捏过的浅红印子。
茉优却没那么好的睡意。
少女的睫毛忽然急促颤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在床单上攥出曲折的线。
梦中,那只骨节分明、带着雪松味的手,正撩开她耳后碎发。他的吐息温热,拂过颈侧绒毛时,像春天的风穿过樱花树,带着股子清冽的香。
她想要后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贴向那道身影,任凭对方指尖顺着脊椎滑向腰窝凹陷处——像在画一幅未完成的素描,每一笔都带着让她颤栗的温度。
“等、等等……”
她的抗议化作小猫般的呜咽,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声说:“茉优,别怕……”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床架与地板摩擦的“吱呀”声,像把钥匙,猛地撬开了茉优的意识。
她惊醒过来,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像层潮湿的雾。
她茫然望着天花板的裂纹,指尖触到腿间冰凉的濡湿——素白睡裙上晕开的暗色水痕,正散发着鸢尾与海盐交融的微妙气息。
她喘着气,蓦地坐起身,慌乱按住起伏的胸口。
真丝肩带滑落至肘弯,月光为锁骨凹陷处镀上银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中人唇瓣的触感,连同他含住耳垂时喷洒的热气都真实得可怕。。
茉优低头看向自己,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晕。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喉咙发干,连耳尖都烧得发红,像颗刚摘下来的樱桃。
这时,她才听见隔壁的声响——不是幻觉,是真的。
床架的“吱呀”声越来越频繁,像老旧的留声机唱针划过泛黄的唱片,带着股潮湿的暧昧;
奈绪姐的轻哼从墙那边渗过来,像被揉皱的丝绸,尾音打着颤,像要把空气都揉出褶皱;还有玲奈姐的声音,比平时的清冷淡雅多了三分娇软,像浸了蜜的棉花糖:“悠希……慢、慢一点……”
茉优突然想起,前阵子挑选民宿时,老板笑着说“这间房朝向好,能看见庭院的紫眼花”,她却没注意到墙薄得像张纸。
此刻,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撞在她的耳尖上,让她的脸瞬间烧得像傍晚的晚霞,连脖子都泛着微醺的红晕。
她偷偷侧过身,看向一美。一美海棠春睡的侧颜正泛着餍足的潮红。
“明明今天还被夕子姐调侃到哭……”茉优咬住下唇退回阴影,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
隔壁的声响更清晰了。
奈绪的哼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像被掐住尾巴的猫,尾音带着股子娇;
玲奈的呼吸越来越急,像夏日的风穿过竹林,沙沙的;
还有悠希低沉的嗓音,像揉碎的天鹅绒,裹着股子热:“奈绪,你的腿……夹得我好紧……”
茉优的喉咙发干。
她的手顺着床单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大腿内侧,像碰到了晒了一整天的沙子,烫得她赶紧缩回来。
但那些声音像蛛网一样,黏着她的神经,让她想起梦中悠希的手,想起他的吐息,想起一美姐锁骨上的吻痕。
她的手又慢慢伸下去,穿过睡裙的真丝下摆,指尖碰到了潮湿的布料——像碰到了清晨的露水,带着股子甜,让她的指尖发颤。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赶紧用枕头捂住嘴。
而后少女娇靥羞红着掀开自己的睡裙下摆,轻轻地将雪白内裤褪到腿弯。
颤抖着伸出细嫩如葱般的手指,试探着分开花瓣,碰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像碰到了颗藏在花瓣里的珍珠,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腿轻轻蜷起来,怕碰到一美的腿,却又忍不住蹭了蹭床单——床单带着股阳光的味道,蹭得她的皮肤发痒。
而那娇嫩欲滴的美糯私处正隐约轻颤,被纤细指尖分开的两瓣娇濡阴瓣,露出内里抽搐稚腔,蜜腻的美肉相互拥簇起来,朝外榨出可口黏靡的汁水。
隔壁传来“啪”的一声——那是奈绪软嫩的臀瓣撞在悠希结实大腿上的响动,带着股湿腻的黏意,像颗熟透的水蜜桃砸在浸了蜜的棉花上。紧接着她的娇吟划破夜色,像被风刮得发抖的银铃,尾音裹着哭腔:“悠希!我、我要……要化了……”
茉优的手指突然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着青白,紧接着又松开,指尖顺着花瓣的纹路加快了摩擦。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像株被春雨淋得颤栗的白百合,真丝被子顺着曲线慢慢滑到腰际,露出一段雪嫩的腰腹——腰窝处陷着个浅坑,泛着淡粉的晕,像藏了颗融化的冰糖,连带着臀瓣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想起在歌岛庭院里的午后:她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画具,悠希刚好路过,伸手帮她扶了把倾斜的画架。
他的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腰窝,像片温热的羽毛,吓得她差点碰翻调色盘。
那时他愣了愣,低头笑出声,声音里带着股子调侃的热:“茉优的腰像柳枝一样细,风一吹都要断了吧?”
此刻记忆中那声音像团火,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窜,烧得她的耳尖发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剧烈的快感却与这般羞赧却让手指在唇瓣中穿梭勾挠更快,酥红玫果也更加充血挺立,极深处的宫蕊愈发的沁润泌汁。
“哈……呼……”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指尖沾着蜜液,在花瓣上画着圈。
隔壁的响动更烈了——玲奈的喘息像浸了水的丝绸,黏糊糊地贴在耳际;
悠希的低吟像揉碎的天鹅绒,裹着股子雄性的热;
奈绪的呜咽像被揉皱的纸,带着股子餍足的软。
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淹没了茉优的意识,她的手指越动越快,指腹沾着蜜液,在花瓣上画着混乱的圈。
“哈……呼……”她的呼吸撞在枕头里,变成细碎的呻吟。
腰肢弓得更厉害了,雪嫩的腰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腰窝处的淡粉晕染得更开,像朵正在绽放的桃花。
她想起一美姐昨天晚上被悠希抱着转圈圈时的笑,想起她锁骨上的吻痕,想起悠希看一美时的眼神——那些画面像碎片一样,拼出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梦。
无法言说的难耐与耻愧联合在一起,秀雅绝俗的少女已然心神凌乱,花腔媚膣不断收缩痉挛着,裹在被中的瑶足也微微踮起,根根晶莹剔透的粉嫩足趾难耐的蜷缩在一起,诱人遐思的春韵粉绯沿着少女纤细圆润的小腿一路上溯。
“嗯啊……”
随着她又一次发泄般得拧了下雪白幼馒上的那颗樱红嫩芽,触电般的激烈快感瞬间让少女脊柱瘫软在床上,奋力忍耐快要将银牙贝齿咬碎,才勉强将几乎宣之于口的媚人春啼堵在喉咙深处,但晶亮的香涎与浓重情欲的闷哼还是不住溢出檀口,意识都被快感揉碎成了飘起来的雾。
“咿咿咿咿……”
“悠希哥……我也、要……”
“嗯…悠希……”
身侧一步之遥的一美,忽然在深沉的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不清,却又甜蜜得如同化不开麦芽糖的呓语。
她的身体随之蠕动了一下,一只手臂从被中伸出,轻轻搭在了自己丰润的胸乳,压得那对绵软在睡衣下荡开诱人的波纹,月光恰好照亮了那大片白皙上未消的淡淡粉痕——那是南悠希留下的痕迹。
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女音此刻却显得那般可怕,将少女从迷离媚宕的春色幻梦中唤醒,茉优如同被电流击中,她闪电般地将腻着花浆的青葱玉指从正痉挛着的粉腴蜜壶抽出,死死攥紧成拳压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屏住呼吸,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石雕。
黑暗中她拼命侧耳倾听,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如失控的重锤般疯狂擂动,几乎要撞断她的肋骨。
万幸,一美并没有醒来。
她只是咂了咂嘴,含混地咕哝了某个模糊的音节,又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深处,很快,那轻柔悠长的呼吸声再次稳定下来,沉入更深的睡眠。
凝固的空气缓缓流淌,茉优才敢极其微弱、极浅地从齿缝中吸入一丝微凉的空气。
冷汗早已浸湿了鬓角碎发,后背的睡裙布料冰冷地紧贴在肌肤上。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背后的蝴蝶骨形状,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在湿透的布料下如一对脆弱又倔强的薄翅,线条被月光勾勒得分明。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打断、却远未消散的悸动与灼热,此刻却显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忽视。
隔壁房间那持续不断、带着韵律感却仍能隐约分辨的、属于不同女子的暧昧低语和声响,如同无声却强力的召唤。
她湿润的眼角余光掠过墙壁上摇晃的树影,那些光影的轮廓在视线的晃动中扭曲糅合,竟与悠希在画室里勾勒出的那些未完成人体素描、那些流畅又充满生命原始张力的曲线诡异地重叠起来。
强烈的羞耻,被强行压抑却汹涌翻腾的渴望,一丝因隐秘背德行为而产生的扭曲快感,以及身边这位占据着“干妈后补”优势地位的一美姐那无法明言、带着酸涩的微妙妒意……
种种极端矛盾的情绪在她几乎咬破的下唇上交战、沸腾、撕扯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嘤咛……” 她用力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将烫得惊人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脸颊更深、更重地埋进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枕头里,
她的手指刚碰到腿间湿润的软肉时,还在因为刚才先前一美无意间的呢喃而微微发抖——那声温柔的呼唤像根细针,扎得她刚才差点把手指从膣腔里抽出来,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可此刻,那些被强行掐断的悸动却像决了堤的洪水,比之前更汹涌地涌了回来:
膣腔里的肉壁还在因为刚才的中断而微微痉挛,像在抗议被剥夺的快感,又像在催促着什么。
鲜甜花蜜在雌香软肉的膣道间,如溪流般洗刷着每一处娇媚肉壁的缝隙。
饱满且肥美,相较过于纤细的娇躯显得如此胀凸,位于圆润白皙的双腿之间,少女雏苞般翘着肉感的雌穴短促着开合起来,
将柳瘦腰肢下蜜挺雪臀与耻穴汇聚的热量一同吐出,冒出阵阵氤氲下流的热气,
还有粘稠湿靡却润滑肌肤的花汁,此时茉优粉嫩透白的鲍肉般唇瓣与臀缝间美肉,正被浸湿显得淫靡光滑。
起初只是轻轻蹭了蹭如同玛瑙般坚硬的莓果,可当指尖沾到黏腻的花汁时,那种熟悉的、酥麻的热意突然从腰腹窜上来,让她忍不住哼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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