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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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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另一隅,与我这里的冰冷洁净形成地狱天堂之别的某个角落,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正在肮脏污秽中无声蔓延。

……

江曼殊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咳得如同破风箱、身体软得像面条的李伟芳,从那条弥漫着油烟和绝望气息的巷子里拖了出来。每一次李伟芳剧烈的咳嗽都伴随着大口大口的、暗红色的血沫喷溅,染红了她的手臂,也染红了她那身早已污秽不堪的紧身裙。路人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厌恶、惊恐和避之不及的冷漠,没有一丝怜悯,更遑论援手。

“伟芳……伟芳你撑住……我们去医院……我们马上去医院……” 江曼殊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巨大的恐惧,她徒劳地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支撑住李伟芳不断下滑的重量。然而,“医院”这两个字,此刻对她而言,却如同天堑。

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包——那里面本应装着手机、信用卡和现金。然而,指尖触及的,只有冰冷的、被油污浸透的皮革。她猛地想起,在巷子里,在她崩溃地抱着维民的腿哭求时,那个精致的手包,早已不知何时遗落在污水中,或者被混乱的人群踩踏得不知所踪。

没有手机,无法叫救护车。没有钱,寸步难行。维民冷酷的警告如同魔咒在耳边回响——冻结账户,登记珠宝!她身上除了这件沾满血污和污渍的裙子,一无所有!连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刚才的撕扯中,也早已不知去向。

“医……院……” 李伟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带着血沫的声音,眼神涣散,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最后一丝渺茫渴望,“江……江老师……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还没……”

“我知道!我知道!伟芳你坚持住!” 江曼殊心如刀绞,泪水混合着汗水血污不断滑落。

然而,整个临江城,所有的医院在得知李伟芳的名字后,要么用各种理由拒绝接纳,要么直接要求支付昂贵的诊疗费用.....母亲大概能明白,这里,已经没有她和李伟芳能够安生的地方了。

她环顾四周,霓虹闪烁的街道繁华冰冷,却没有一处容身之所能接纳他们这对狼狈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男女。高档酒店?她连门都进不去。小诊所?看到她扶着这个不断咳血的男人,恐怕会立刻报警或拒之门外。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层层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她浑浊的目光扫过街角一块闪烁着廉价霓虹灯的招牌——“温馨之家旅馆”。招牌上的“温馨”二字早已黯淡,缺胳膊少腿。门口挂着“钟点房50,单间80”的破旧灯箱,在夜色中散发着廉价而暧昧的光晕。门口的水泥台阶上,坐着两个穿着暴露、眼神麻木的年轻女人,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烟草和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

这是城市最底层的角落,是流浪汉、瘾君子和皮肉交易者短暂栖身的巢穴。

江曼殊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和屈辱!让她带着垂死的李伟芳住进这种地方?!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可是……看着李伟芳越来越微弱的气息,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冰冷触感,那点仅存的、作为“市长夫人”的体面和羞耻心,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被彻底碾碎。

“伟芳……我们……我们找个地方先歇歇……” 她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哽咽,几乎是拖拽着李伟芳,踉跄地走向那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旅馆。

门口那两个女人抬起头,看到江曼殊这身昂贵的、沾满血污的狼狈装扮和她怀里那个面如死灰、不断咳血的男人,眼中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愕、鄙夷和一丝看热闹的兴味。

“哟,大姐,玩得挺野啊?都见红了?” 其中一个女人嗤笑着,语气轻佻。

江曼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将她撕裂!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呜咽。她无视了那充满恶意的目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李伟芳拖上了那几级肮脏的台阶。

旅馆前台,一个打着哈欠、眼皮浮肿的中年女人正磕着瓜子看电视。看到江曼殊和她怀里的李伟芳,女人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像看到两坨巨大的垃圾。

“身份证!80一晚,押金100!” 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和毫不掩饰的不耐烦,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李伟芳咳出的血迹和江曼殊的狼狈。

“我……我……” 江曼殊嘴唇哆嗦着,巨大的屈辱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我的包……丢了……钱……钱也没了……” 她的声音低如蚊呐,带着绝望的颤抖,“求求你……行行好……他……他快不行了……我们就住一晚……就一晚……”

“没钱?!” 女人猛地提高了嗓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没钱住什么店?!滚出去!别死在我这里!晦气!” 她厌恶地挥着手,仿佛在驱赶苍蝇。

“求求你了!大姐!” 江曼殊“噗通”一声跪在了油腻肮脏的地砖上!这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温婉娴静、站在市长身边雍容华贵的女人,此刻卑微如尘,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我身上这件裙子……是香奈儿的……值钱!我……我押给你!求求你……给他一个地方躺下……求求你了……” 她泣不成声,额头很快红肿破皮。

中年女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下跪磕头惊得愣住了。她狐疑地打量着江曼殊身上那件虽然污秽不堪、但剪裁和面料确实不凡的裙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气若游丝、咳血的男人。最终,对可能“值钱”的裙子的贪婪,压过了对“晦气”的厌恶。

“……行吧行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女人骂骂咧咧地,极其不情愿地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带着锈迹的钥匙,像扔垃圾一样丢在柜台上,“最里面那间!302!警告你们啊!别死在里面!也别弄脏太多东西!不然赔死你们!还有,明天一早,要么给钱,要么把衣服留下滚蛋!”

“谢谢!谢谢大姐!” 江曼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上额头的疼痛和膝盖的酸麻,抓起钥匙,又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半背半拖地将李伟芳弄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那散发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幽深走廊。

走廊狭窄而昏暗,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黄的腻子。地上粘着可疑的污渍和烟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变和廉价空气清新剂也无法掩盖的、混合着体液和消毒水的、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路过几个房间门口,里面隐约传出男女调笑的声音、电视的嘈杂声,甚至还有压抑的争吵和摔打声。

江曼殊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里,屈辱、绝望和巨大的悲伤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不敢看周围任何可能投来的目光,只是死死咬着牙,用身体支撑着李伟芳越来越沉重的躯体。

终于,用那把生锈的钥匙,费力地打开了302的房门。

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房间狭小得可怜,只有一张铺着发黄床单、弹簧可能都已塌陷的单人床,一个油漆剥落、摇摇晃晃的床头柜,以及一个布满水垢、连镜子都模糊不清的洗手间。墙壁上满是可疑的污渍和涂鸦,天花板角落挂着蜘蛛网。唯一的窗户被厚厚的、沾满油污的窗帘遮住,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进来,让房间显得更加阴森压抑。

江曼殊再也支撑不住,几乎是和李伟芳一起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咳咳咳……呕……” 李伟芳一躺下,立刻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大口大口的暗红色血块混合着粘液从他口中涌出,溅在发黄的床单上,触目惊心!他的脸色由灰败转向一种濒死的青紫,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拉风箱般的艰难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濒死的哨音。

“伟芳!伟芳!你别吓我!” 江曼殊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他,却被他身上涌出的鲜血和粘液弄得满手腥腻。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凉!她知道,他真的快不行了!没有药!没有医生!甚至没有一口干净的水!

“药……药……” 李伟芳挣扎着,枯槁的手指死死抓住江曼殊沾满血污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和最后的不甘,“江……江老师……我……我不想死……我……我还没……还没……”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却死死盯着江曼殊,里面燃烧着最后一点、也是最原始、最疯狂的执念!

“孩子……我……我要个孩子……李家的……香火……” 他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这是他支撑着不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唯一动力!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血沫,从他眼角滑落。

江曼殊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看着眼前这个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只剩最后一口气却依旧执着于“留后”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近乎野兽般的求生本能和疯狂的渴望……再想到维民那冰冷的眼神、冻结的账户、苏红梅和薛晓华那虎视眈眈的觊觎……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绝望、认命和自我毁灭的悲怆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与其等着被抛弃,不如……用这残破的身体,完成最后的“救赎”?至少……让这个因她而毁掉、也毁掉了她一切的男人,能闭上眼?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疯狂地缠绕住了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停止了徒劳的擦拭,沾满鲜血的手无力地垂下。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扫过这间肮脏、绝望、如同坟墓般的廉价旅馆房间。没有光,没有希望,只有浓重的死亡气息。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了李伟芳那张写满痛苦、恐惧和最后一丝疯狂渴望的脸上。

没有哭泣,没有挣扎。

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一种被绝望彻底掏空后的麻木。她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沉重,伸向了自己紧身裙的领口。

那涂着残存口红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梦呓,又如同最后的判决:

“好……伟芳……我给你……给你留后……”

冰凉的金属扣子被解开,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那件曾经在时代广场咖啡厅里吸引无数目光、如今却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昂贵皮裙,如同剥落的华丽外壳,被缓缓褪下,随意丢弃在沾着可疑污渍的地毯上。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胴体。雪白饱满的胸脯失去了束缚,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嫣红的蓓蕾因寒冷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而挺立。紧身裙下包裹的、浑圆挺翘如蜜桃般的巨臀完全暴露出来,在阴影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根处那浓密卷曲的黑色绒毛如同神秘的幽谷,散发着原始而绝望的气息。

她甚至没有看李伟芳一眼,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冰冷的仪式。她俯下身,动作僵硬地开始解李伟芳那件廉价西装的扣子。李伟芳浑浊涣散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最后一点、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炽热光芒!那是对生命最后的渴望,也是对“留后"执念的疯狂驱动!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音节,枯槁的手竟然也颤抖着想要配合。

然而,当江曼殊褪下李伟芳肮脏的裤子,看到他那因为病痛和虚弱而萎缩、毫无生气的男性象征时,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绝望再次攫住了她。但她没有退缩。仿佛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命运推动着,她缓缓地俯下了身,沾着血污和泪水的脸,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屈辱和决绝,靠近了那处... ..

她用温热的唇舌,笨拙地、带着巨大的心理障碍,试图唤醒那垂死的生机。冰冷的触感让李伟芳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或许是濒死前最后的肾.上腺素刺激,或许是江曼殊那成熟女性身体的强烈诱惑,在绝望的挣扎和原始本能的驱动下,那处竟然真的....极其艰难地、缓慢地...了-丝微弱的反应。

这细微的变化,却像给江曼殊打了一针强心剂!她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希望,动作更加急促起来,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终于,当那处勉强达到一个可以进入的状态时,江曼殊没有丝毫犹豫。她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适,用沾满血污的手扶着它,颤抖着、极其艰难地...缓缓坐 了下去!

....冰冷异物侵入的刺痛感让她闷哼一声,眉头痛苦地拧紧。身体内部传来干涩的、撕裂般的痛楚。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冰冷的、绝望的、如同完成献祭般的交合。

她开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去顶弄。每一次下落,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她紧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在李伟芳枯槁的胸膛上。

李伟芳在她身下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顶入都让他发出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嘶吼。他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江曼殊赤裸的腰肢,指甲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道道血痕。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上晃动的雪白胸脯和痛苦扭曲的美丽脸庞,眼神里燃烧着最后一点疯狂的火焰-一对生的渴望,对留下血脉的执念!

然而,癌症晚期的病魔早已掏空了他的一切。那点微弱的生机,在江曼殊徒劳的、机械的顶弄下,如同风中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无论江曼殊如何努力,如何不顾羞耻地扭动腰肢,试图刺激他、引导.... 那点微弱的反应,最终还是如同潮水般不可挽回地退去,重新变得冰冷而萎靡。

“不........”

李伟芳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眼神里的光芒迅速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巨大的失落。

“不..... .. 我....我不行...”

他徒劳地挺动着干瘪的腰胯,却只是徒增痛苦和绝望。剧烈的咳嗽再次爆发,大口大口的血沫喷涌而出,溅了江曼殊满身满脸!

冰冷的、带着腥味的血液糊在脸上,身下是垂死男人徒劳的挣扎和绝望的呜咽....江曼殊的动作猛地僵住!巨大的屈辱、失败感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她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像,赤裸着身体骑在李伟芳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因为极致的寒冷和痛苦而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连这最后的“救赎...都成了泡影....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撕裂了房间的死寂!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廉价木门,被人从外面用巨大的力量猛地踹开!门锁崩飞,木屑四溅!

刺眼的手电筒强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射入昏暗的房间,精准地、残酷地笼罩在床上那两具赤裸交缠、沾满血污、定格在绝望姿势的身体上!

强光刺得江曼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巨大的惊恐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挡身体,却发现自己早已暴露无遗。

门口,逆着光,一个高大、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身影站在那里。正是陈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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