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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和母亲破镜重圆?还是……(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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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询问,只有不容置疑的进入。

即使床铺柔软,即使动作不再带着纯粹的暴戾,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依然紧致得令人窒息,带着高热和微微的抽搐,紧紧包裹、吸吮着我。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认命般彻底软了下去,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这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黑暗的卧室里,时间失去了刻度。

喘息、呜咽、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海洋。

我们像两艘在惊涛骇浪中失控的破船,被名为情欲和毁灭的漩涡反复吞噬、拋起,再狠狠砸下。

一次。

我在她身上,近乎虔诚地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仿佛要用唇舌去安抚那些由我亲手制造的痛楚,动作带着一种迟来的、扭曲的温柔。

她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

当我最终进入时,她的回应是抬起酸软的腰肢,无声地迎合。

两次。

她翻过身,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浑圆的臀瓣在昏暗中像诱人的满月。

我从后面覆上去,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深得让她脚趾蜷缩,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种濒死的快感。

三次。

精疲力竭之下,我们侧身相拥。

她的一条腿被我抬起架在臂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

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皮肤摩擦着皮肤。

她的头靠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黑暗中,她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疲惫、绝望、屈从,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的慰藉。

四次。

近乎本能地纠缠,动作已经变得迟钝而绵长,更像是身体记忆的延续。

她半梦半醒,在我进入时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高潮来得缓慢而沉重,像黑暗深处无声的爆炸,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片虚无。

……

当第五次浪潮最终退去,世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

汗水浸透了丝绒床单,留下深色的印记。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汗水和一种终望的气息。

我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灵魂深处却是一片被彻底焚烧过的荒芜。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柔软、带着同样浓烈情欲痕迹和汗水的身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试探,轻轻依偎了过来。

江曼殊侧过身,手臂带着残余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胸膛,那里还残留着汗水和她自己指甲留下的血痕。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汲取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又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骨血。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开始在我布满汗水和抓痕的脊背上缓缓游移,那不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母性的、笨拙的抚慰,指尖轻轻拂过我紧绷的肌肉,试图抚平那些在暴戾中竖起的尖刺。

她的动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绵软,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依恋和……归属感?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皮肤,身体不再颤抖,而是彻底放松下来,沉甸甸地依靠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无边黑暗和罪孽深渊中唯一的浮木。

那温柔的、持续的抚摸,如同催眠的咒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与安宁。

“曼殊……”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

我试图挪动身体,想撑起身看看窗外,但她抱得那样紧,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量,仿佛我一旦离开,她就会立刻粉身碎骨。

“别走……”她抬起头,在昏暗中,我勉强能看清她红肿未消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孩童般的恐惧,“别离开我……我害怕……外面……太可怕了……”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睡意,更像是无助的呓语。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攥紧我的睡衣(或皮肤),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雷雨声每响一次,她的身体就瑟缩一下。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对失去彼此的恐惧,何尝不也同样在我心底疯狂滋长?她生下我,给了我生命,却又因命运的捉弄成为了我的妻子,我们被诅咒般捆绑在一起,在仇恨与情欲、伤害与依恋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对失去彼此的恐惧,何尝不也同样在我心底疯狂滋长?她生下我,给了我生命,却又因命运的捉弄成为了我的妻子,我们被诅咒般捆绑在一起,在仇恨与情欲、伤害与依恋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后,这如同惊弓之鸟般的依恋就更深一分。

我害怕失去她,害怕这扭曲却已深入骨髓的联结被斩断,害怕独自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罪孽。

几乎是本能地,我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身体那么柔软,又那么冰冷,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情欲的余烬。

我的脸颊埋进她散发着汗味和血腥味的颈窝,那熟悉又令人窒息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一种巨大的、混杂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的悲怆涌上心头,冲垮了刚刚升起的欲望堤坝。

“妈妈……”泪水毫无征兆地冲出眼眶,滚烫地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我的声音哽咽,带着自己都未曾料到的脆弱和乞求,像一个真正迷失在黑夜里的孩子,“别离开我……我害……”

这声呼唤,剥离了市长身份,剥离了所有暴戾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母亲”——这个给予他生命、承载他所有扭曲情感对象的——依恋和恐惧。

这声“妈妈”似乎触动了她心底最深处那根同样脆弱不堪的弦。

江曼殊的身体剧烈地一震,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让我窒息。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双曾饱含恨意、痛苦,此刻却盛满无边恐惧和同样深重依恋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更多的泪水。

她颤抖着、温柔地,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我,一只手笨拙而急切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

“在……妈妈在……”她的声音同样哽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一种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不怕……乖……妈妈在……妈妈永远爱……永远在……”

她的唇颤抖着,印在我汗湿的额角、脸颊,那些吻咸涩而滚烫,混合着两人的泪水。

她重复着“妈妈在”,声音破碎却坚定,仿佛这是支撑她和他活下去的唯一咒语。

在这震耳欲聋的警笛声制造的巨大恐慌漩涡里,我们像两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又像两只在暴风雨中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紧紧相拥,用尽全身力气汲取对方身上那点可怜的温度和存在的证明。

所有的恨意、罪孽、扭曲的过往,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灭顶的恐惧和对失去彼此的巨大恐慌所暂时淹没。

我们哭着,紧紧抱着,仿佛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灵魂深处,在这末日般的雷雨背景音下,构筑一个摇摇欲坠、仅容彼此的小小避难所。

巨大的疲惫和这激烈的情感宣泄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冲击着我们早已透支的神经。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紧抱着对方的手臂虽然依旧不肯放松,但那力道却在无法抗拒的生理极限下慢慢松懈。

意识在恐惧的余波和极度的疲乏中再次模糊、下沉。

江曼殊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带着泪水的脸颊贴着我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皮肤。

我的眼皮也沉重得再也无法支撑,最后残留的感觉是她那只依旧无意识地、轻轻拍抚着我后背的手,带着种令人心碎的、笨拙的温柔。

我们就这样,在窗外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的雷雨声构成的、令人心悸的交响乐中,在彼此伤痕累累的怀抱里,昏昏沉沉地再次坠入了无意识的深渊。

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身体的重量互相依偎,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恐惧和依恋的表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空气中,情欲的甜腥、汗水的酸涩、泪水的咸苦,与窗外那代表灾难和未知的尖锐声响,诡异地混合在一起。

直到——

“呜——呜——呜——!!!”

一声几乎就在楼下炸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颤抖的超高分贝警笛,如同巨锤般狠狠砸在耳膜上!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尖锐的声音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瞬间将我们从昏沉的浅眠中彻底惊醒!

“啊!”江曼殊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又因剧烈的酸痛而重重跌回床上。她眼中瞬间再次布满极致的惊恐本能地、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抱住我,把头死死埋在我胸口,发出恐惧的呜咽,“不!别走!外面……外面怎么了?别去!”

那巨大的、近在咫尺的警笛声像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我残留的睡意和片刻的脆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

这绝不是普通的火警!声音的密集度和距离感……出大事了!就在我们附近!可能是市政厅方向,也可能……

市长的身份和责任,如同冰冷的锁链,瞬间勒紧了我的心脏,将那些沉溺的恐惧和依恋粗暴地挤压出去。

城市在燃烧,或者即将燃烧!市民在恐慌!而我,作为这座城市的最高管理者,却深陷在这张罪恶的温床上!

“曼殊!”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我用力抓住她死死环抱的手臂,试图挣脱那如同藤蔓般的缠绕。

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血痕,眼神绝望得像即将被遗弃的小狗。

“放开!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盯着她泪水涟涟、写满哀求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那个此刻必须压过切的身份,“我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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