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慢无休止的集训(1/2)
韧带已经疲惫到几乎没有弹性了,麦子十分狼狈,而这并不是错觉。
试探着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她明显能够感觉到麻木和疼痛剧烈地交织在一起。
自己的身体在抗议,太多次在极限幅度振压,一点一点地开拓新的横叉极限,让她已经严重吃不消。
令人担忧的是,这样的训练不知还要持续多久,或者,持续多少次。
那道身影总是模糊不清,但麦子本能地不去怀疑,而是完全地服从和妥协,哪怕已经濒临崩溃。
“求求你,我太累了,太痛了。”
有好几次,麦子用已经喊哑了的嗓子求饶,可教练无动于衷。
“趴下。”命令的口吻又再响起,麦子顺从地趴在地上,做出一个标准的180度开胯,被折磨了太久的双腿已经不懂得抵抗,直接一触到底。
有一双手在她的双腿膝盖下分别垫了3块瑜伽砖,麦子将脸埋在臂弯里,苦苦忍耐着极端的疼痛,眼泪汹涌。
“痛……太痛了,求求你。”麦子咬着嘴唇说,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一刻钟后,麦子再次触到地板上,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夸张的负角度,她早已经疼得面容扭曲。
“今天就到这里。”
麦子似松了口气,神经却又紧绷起来,千万不要……
她艰难地从膝盖下推开瑜伽砖,将双腿扳回、并拢,膝盖窝内侧的韧带已经如撕裂般剧痛。
缓了片刻,直到能够勉强起身,麦子缓缓走向训练室的入口,恐惧着推开了门。
“今天是集训日,我们会训练一整天。”
严厉的声音响起,房门外又是训练室的模样。
麦子在恍惚和绝望中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再次陷入慢无休止的噩梦里。
深夜,我惊觉怀中空空如也,于是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却发现麦子穿着宽大舒适的浅色家居服,正蹲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什么。
电脑屏幕的光亮透过她的衣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加班?”我悄悄走到女友身后,把她吓得不轻。
“这个软件……”麦子的脸猛地红了。
我定睛看向屏幕,一个被3D建模渲染得近乎以假乱真的麦子,在屏幕中正在接受着柔术训练。
这是我刚刚带回家的新一代人工智能拟人程序,可以用来对日常生活和学习进行各式各样的模拟。
测试阶段的很多功能还没有开发完善,作为咨询顾问,我被委托进行风险测试。
“要小心哦,里面有很多功能,连开发者都还没有完全掌握。”我解释说。
“这里面的人,好像和我一模一样。”麦子害羞地说。
我明白了,看着屏幕中的自己,被百般蹂躏虐待、循环往复,令她无法不产生联想,感同身受。
“机会难得,那你和自己好好玩玩?”我轻轻笑着,右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摸上了她的酥胸。
“讨厌……”麦子嗔道。“一起玩吧,我也体会下你平时的乐趣。”
“我会心疼你,但我们可不会心疼她。”我抽出手指,转向摸了摸她的头发。
麦子正在练习的动作是竖叉,并且在此基础上将双腿的小腿分别弯折到中间,脚尖别到一起。
这是个相当性感的姿势,仿佛一个倒过来的“T”字。
她的双腿修长而柔美,但却正因如此,做起这个特别的动作来,反而有些困难。
不似那些身材干瘪或下身比例稍短的练习者们那样,如果她的腿长更短一些,或者双腿不那样的性感丰盈,可能早就已经顺理成章地完成了尝试。
可现在,一双有力的大手正在强硬地掰着她的小腿,而她双臂上举,紧紧握着头顶上的把杆,苦苦忍耐着膝盖处仿佛拆卸般剧烈的疼痛。
“如果身体构造确实不同,是不是靠脚背的柔韧度也能勉强做到这个姿势。”一个声音在训练室响起,麦子一惊,却顺从地没有挣扎或者出言反对。
“试试看吧。”
话音刚落,她感受到了如钢铁一样的手指握上自己的脚背,狠狠地将它们弯折,恰好补上了最后的一段差距。
这下她真的实现了这个惊人的动作,被折叠的双腿如底座般稳稳立在地面上。
她感到大腿以下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膝关节、踝关节、脚趾和脚背的疼痛如潮水一般阵阵袭来。
天啊,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被这一切击碎。
旁白般的对话来自电脑前的麦子和我,我们用手机翻看着世界各地知名柔女们的表演视频,这个动作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因此试着在被模拟的自己身上实现。
见屏幕中的数字麦子虽然表情痛苦,却并没有受伤,我偷笑着看向女友。
她的脸颊潮红,大概是已经想象到亲身尝试这个动作的感受吧。
“我想……休息休息,脚背好痛,快要没有知觉了。”麦子仍牢牢握着把杆,仿佛双手被拷在上面一样,保持着竖叉折腿的姿势。
教练的手抚上她的双肩,却开始了新的动作。
麦子又惊又惧地发现,自己正在以脊柱为轴,向一侧转腰。
腰背上很快传来剧烈的疼痛,但那双手的动作没有停下,好像直要将她拧断为止。
“这真的是我能做到的吗?”电脑前的麦子害怕地问。
屏幕中的麦子,双手仍然高举着握在把杆上,纤腰被扭转了180度,手臂也被扭成了一股,表情极端痛苦,仿佛古代牢狱中受刑的柔弱女犯。
“按道理说,只要她能做到,你就能做到。”作为咨询顾问,我如实回答。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麦子再度求饶起来。
现在她已经被扭过180度,转腰的褶皱在她的小腹上呈现出来,十分性感。
她的手臂也被扭曲到了极限,却仍旧忠诚地遵循着命令,紧握把杆没有松开。
腰椎咯咯作响,肌肉被拉扯得生疼,与之相比,腿脚上的痛楚麻木已经如同解药,这一切仿佛没有尽头。
突然,教练的双手用尽全力,朝着转腰的方向使劲推了一下,麦子“啊”的一声惨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许已是许久,也许只是转瞬,麦子睁开眼,疼痛回潮如海,仍是方才受伤前的姿势。
“你看,如果超出了极限,系统就会还原,从前面的某一时间节点重新开始。”我为现实中的麦子介绍。
方才转腰过度的画面属实有些骇人,如是真人,恐怕有着瘫痪的危险。
“这就是这个系统的意义了,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创伤是不可逆的。”我安慰似地说。
麦子跪在练功室的地摊上,身体向后弯去,她咬着牙,今天务必要完成“三折”这个动作。
腰部的软度向来是她的强项,但已经多年没有高强度地训练过,贸然尝试的难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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