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往事2(1/2)
“是真人吗?”
“这身材绝了!腿玩年……”
“看看脸!”
“还能站起来吗?”
我牵着刘畅的手来到豪华酒店的房间,她穿着干净漂亮的休闲套装,仍是长袖露脐的打扮。
彩色T恤和牛仔裤都十分紧绷,勾勒出她并不高挑出众,但细看颇有些亮眼的身材。
看得出来,虽说经济情况不佳,但刘畅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安排服务这样的客户了,对于酒店的路线和布局都十分熟悉。
我用面具遮住了脸,她也没有多问,径直跟着我走进套房。
套房有着明亮的落地窗,刘畅上下扫视了一圈,很快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麦子和我戴着同样的面具,口中塞着黑色的口球,手臂被瑜伽绳捆绑在身后,在窗边被摆成双盘腿的姿势,左脚压在右腿根部,右脚压在左腿根部,身姿曼妙优雅。
“你是……”刘畅惊讶不已,打量许久,而后凝视着麦子的眼睛说:“原来是你。”
“今天我把欺负你的人送到这来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有人会打搅你们。”
说着,我上前摘下麦子的口球,躲避着她深深受伤的眼神,快步走出了房门,在门外用钥匙将套房反锁了起来。
“好久不见。”刘畅将问候先说出口,麦子的眼眶红了,扭过脸去,不愿看她。“你是看过了我的直播吗?”刘畅问。
“是……”麦子的声音如蚊鸣一般,令人几乎听不清楚。
“那当年我受到的那些欺辱,你也都听到他们怎样说了?”刘畅不依不饶地说。
麦子瞪大了眼睛猛地转过头,正视着刘畅的眼睛,眼中饱含热泪,激动得全身颤抖,却怎样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的变化好大,这是正在练功吗?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如何吧。”刘畅轻巧地叹了口气,坐到了麦子对面,伸手帮她把双盘解开,双腿向两侧打开伸直。
麦子的双盘保持了很久,腿脚已经完全麻木了,我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因此她也就听话地忍耐着酸胀感,坐在那里安静地等我回来。
刘畅从正面蹬着麦子的膝盖,让麦子的臀部贴到落地窗边,帮她做出了180度的横叉。
“看来你还有在保持状态。”刘畅说。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麦子终于开了口,腿脚重新回血的胀痛似乎帮助她冷静了下来,平静地问着对面的女孩。
“我说出来,对你有怎样的影响吗?”刘畅不屑地说。
“这么多年,我都忘不掉那些夜晚,你让我改变了太多……”麦子哽咽着。
刘畅站起来,顺势将麦子按倒,以横叉的姿势趴在了地上,而后自己也贴上落地窗的玻璃,坐在了麦子被绑在背后的手上。
麦子吃痛,不甘示弱地扭头看向身后。
“你觉得我说谎了,是吧?你想说被欺负的是你,而不是我,对吗?”刘畅的语调里多了些狠劲,双手搭在麦子肩膀上,强行将她后折,让头顶压到了腰上。
麦子闭上了眼睛,含泪忍耐着腰间和手臂的疼痛,却咬紧了牙关不愿求饶。
“你觉得是这样吗?”刘畅情绪激动地说。
房间里的气氛绷紧了,似乎空气也在等待着麦子的回答。
“想起那些年自己的遭遇,我的忍耐,这些年对自己的情绪疏导。如果说,我连被害者的身份都被歪曲,我可能真的没有勇气继续活着了。”麦子睁开双眼,语气平静地说,仿佛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痛觉,任由刘畅极力扭曲着自己。
“哼,死,是吗?”刘畅放开了麦子的肩膀,将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后猛地从麦子的身上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
挽起长袖,刘畅的手腕内侧,密密麻麻,狰狞地布满了刀割的伤疤。
“我也想到死,早在当年,就已经不止一次试过了。”
麦子被摔得够呛,胸部和下巴都疼痛不已,见到刘畅手臂上恐怖的伤痕,却也看直了眼睛,吃惊非常。
“我才是受害者!”刘畅愤恨地说。
——夜幕里,十六岁的麦子被压成一团。
那时还没有所谓“三折”的概念,其它女孩只知道已经将她的腰折到了极限,再用皮带紧紧地捆住,小心地摆在床位,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麦子小声呻吟着,双手扶着脸侧的大腿。
她知道在不断的挣扎中,这个极端的姿势会越来越松,直到自己疲累或麻木到入睡,明早醒来之后再回一回腰,应该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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