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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虚实之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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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师傅翻了个白眼,走过来一把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必须专心学阵法,血魔教余孽又开始活动了,你那莽撞性子,得学会点防御手段,别老指望师傅们来救你。

她语气中带着傲气,可话里却透着实实在在的关切。

她转身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一块阵盘,递给我,这是'锁风阵',基础中的基础,试着用灵识布置一下,别又像上次那样弄砸了。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可我接过阵盘时,却故意让指尖多触碰了她的手一瞬。

这个小动作完全出于我的本能,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芊芊师傅似乎没察觉我的异常,只是自然地收回手,走到一旁观察我的布阵。

她的举止和往常相同,没有丝毫不妥,反倒是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块玉盘大约巴掌大小,表面刻着复杂而精细的符文,四角各嵌一颗灵石,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风系灵力。

我按照芊芊师傅的教导,将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阵盘,试图激活阵法。

灵气缓缓流入,符文逐渐亮起,形成一条条流动的灵气线路。

我正准备将阵盘放置于地面的预定位置,却听芊芊师傅突然喊道:

笨蛋,方位错了!往左移三寸!那里是东北方,锁风阵应该在西南方!

她的声音带着严厉和不耐烦。

在我今天异常敏感的神经下,这声音却像是一记惊雷,让我手一抖,灵识失控。

本就不稳定的灵气在阵盘中紊乱流转,阵盘猛地震动起来,发出一声不祥的闷响。

下一刻,一团灵气爆炸般炸开,尘土飞扬,气浪四溢。我猝不及防被冲击波撞得后退几步,眼看就要摔个仰面朝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迅速扑了过来。芊芊师傅一把抱住我的腰,借着惯性带着我滚到一旁,避开了阵法爆炸的中心区域。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她压在我身上,淡绿长裙在翻滚中掀起一角,露出修长的双腿。

松木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温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想起了昨夜梦境中的场景。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芊芊师傅!

我惊呼出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娇小的身躯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裙挤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这种亲密接触让我心猿意马。我慌忙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腰,又像触电般僵住了,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越界的事。

蠢货!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芊芊师傅撑起身子,瞪着我,小脸涨得通红。

她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裙上的尘土,语气中带着训斥,这要是在实战中,你早没命了。阵法虽不比剑法枪术,但是出错的代价往往也是致命的!

她整理好裙摆,瞥了我一眼,见我还愣在地上发呆,眉头皱了起来:起来啊,磨蹭什么?

她又仔细看了看我通红的脸,突然关切地问道:脸红成这样,是不是昨天那滴血的事情还有影响?师尊不是说已经驱除干净了吗?

她的关切是那么自然,完全是师长对弟子的关心,可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愧疚。

我慌忙爬起身,低头避开她的目光: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这个借口拙劣至极,山腰上风声呼啸,哪来的热?幸好芊芊师傅没有深究,只是轻哼一声,转身走向被爆炸气浪掀到一旁的阵盘。

在她转身时,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纤细的背部线条在淡绿长裙下若隐若现。

我赶紧摇头,想要甩开这些不当的想法,却发现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鲜明。

既然阵法这么难学,那就从最基础的'护心阵'开始吧。

这个防御阵法就算是你爹当年也能布置得不错。

她的声音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我定了定神,试图集中注意力。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花,场景扭曲了片刻。

芊芊师傅的身影在我眼中变得模糊,我似乎看到她的衣裙渐渐褪去,露出更多的肌肤。

这幻象来得突然,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凌风!你又在发什么呆?芊芊师傅清脆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我。幻觉转瞬即逝,眼前的她依旧穿戴整齐,正抱着胳膊看着我,眉头紧锁。

我猛地一震,猛揉自己的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那一刻的幻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昨夜的春梦已经够让我羞耻的了,今天居然连清醒时都出现了这种幻象?难道那滴血真的还有余毒未清?

怎么了?

魂儿都吓丢了?

芊芊师娘走近几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是不是因为昨天那滴血的事情,还有什么后遗症没查出来?

她的关切纯粹而真诚,这反而让我更加羞愧不已。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芊芊师傅,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这话半真半假,昨夜的梦境确实让我辗转难眠,但我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

芊芊师傅盯着我看了片刻,眼中有些狐疑,但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睡好就应该多休息,别逞强。

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告诉师娘们,别自己憋着。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父母用生命护住的和平已经持续了十七年,可现在血魔教又开始蠢蠢欲动,总感觉这次…没那么简单。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师娘们平时很少提起父母的牺牲,尤其是芊芊师娘,总是避开这个话题。

今天她突然提起,显然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全。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我忽然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感到一阵羞愧。

芊芊师娘一直把我当作弟子看待,关心爱护,而我却因为那滴血的影响,对她产生了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另一块小型阵盘,再次尝试布阵。

这次我格外小心,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再次出错,另一方面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盯着芊芊师傅看。

灵识稳稳注入,符文逐一亮起,灵气流转顺畅而有序。

我按照正确的方位将阵盘放置好,灵力注入地面,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从阵盘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小型护盾。

芊芊师娘转头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还算有点长进,不过别得意,这才是最基础的。

下次再把阵盘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严厉中的关怀。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今天的异常,依旧教导我阵法,而问题显然出在我自己身上。

从阵峰离开时,已是午后斜阳西沉。

我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夜的春梦让我一宿未眠,刚才在阵峰的短暂幻觉又雪上加霜。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股莫名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符峰的阁楼就在不远处,风声呼啸,带着几分清凉。

我推开木门,踏入苏姨的符室。

室内墙上挂满了符纸,灵气在符文间流转,散发出淡淡的青光,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檀香,温和而宁静。

苏姨正站在案前,素色长袍裹着她端庄的身形,纤手握着一支朱砂笔,在符纸上勾勒着复杂的纹路。

她抬头见我进来,温和一笑,小风,来了?

今儿教你画清心符,快过来。

我点点头,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小时候,我和苏雪一起被她拉扯长大,我和苏雪都直接喊她娘,可最近我成年了,总觉得这称呼有些不妥,便改口叫苏姨。

她对此颇有怨言,经常嘀咕:叫什么苏姨,多生分,娘多亲切。

我只当没听见,可心里总有点别扭。

她递给我一张空白符纸和一支笔,声音如春风拂面,昨儿你受了惊,我特意调了张'清心符'的符方,能稳神安魂,你试着画画看。

她语气温柔,可眼眶微微泛红,像昨夜在天枢殿时那样,似乎还藏着几分心疼。

我接过符纸,低头开始勾勒。苏姨站在一旁,指点我的笔法,这儿要轻些,灵气得缓缓注入,别太急。

她靠近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檀香,混着她独有的温暖气息,熟悉得让我心安。

可就在她俯身指正我笔锋的一瞬,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那触感轻柔如羽,我心头猛地一跳,手一抖,朱砂在符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啊……苏姨轻呼一声,手指微微一颤,忙退开半步,低头掩饰道:是我靠得太近了,你继续。她声音依旧温和,可耳根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抬头看她,她垂着眼帘,长睫轻颤,素衣下的身形在午后阳光中显得柔美异常。

昨夜春梦的画面又闯了进来——她俯身贴符,素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符纸贴在我胸膛时的温热……我脸烫得像火烧,忙低头掩饰,没事,苏姨,是我没拿稳。

苏姨见我迟迟不动笔,走过来轻声道:小风,你脸色还是不好,身体没事吧?

身体真的恢复了吗?

她语气里满是关切,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掌心的温暖让我心跳更快。

她皱了皱眉,有点热,我去给你拿杯灵泉水。

她转身走向案后的木柜,素衣随着步伐轻摆,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紧,小时候她常这样给我端水,可如今这动作却让我有些不敢直视。

别叫苏姨,娘不爱听。

她端着水杯走回来,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她递过杯子,瞥了我一眼,你和雪儿一样,都是我带大的,理应叫我娘亲。

她这话说得轻,可眼底的柔光却藏不住。

我接过杯子,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她的手又是一颤,水杯险些落地。

我忙稳住,低声道:苏姨,我……我本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挤出一抹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她挑眉反问,眼中带着一丝调皮,像是知道我在敷衍她。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这杯灵泉水是从哪取的?味道不太一样。

她微微一笑,没再纠缠这个话题,是从后山新找的泉眼取的,有清心明目的功效。

这水里有微量的养神草精华,能安神静气,特别对你现在的状况有帮助。

她解释道,眼中的关切真挚动人。

我的状况?我试探性地问,生怕她察觉到我的异常。

昨儿你吓坏了吧?

她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几分,我在天枢殿看你昏迷时那样子,心里就…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喝点水,缓缓神。

她蹲在我身旁,表情关切中带着一丝自责。

就在这一刻,不知是灵泉水的作用还是那滴血的影响,苏姨的身影在我眼中突然模糊起来。

素色长袍仿佛缓缓滑落,她转过身,笑得温婉,手持一张泛红的符纸朝我走来。

那符纸贴上我的胸膛,热流涌入,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小风?

小风!

苏姨的声音将我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我猛地一震,发现自己竟然痴痴地望着她发呆,水杯里的水溅了一些在衣襟上。

苏姨依旧蹲在我身旁,正担忧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抱歉,我走神了。我慌忙放下水杯,擦了擦衣襟上的水渍。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轻叹一声,累了就多休息,别硬撑。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愧疚,都怪我考虑不周,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那些苦。

不是您的错,我连忙道,这是我自己莽撞,是我能力不足,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苏姨没说完,垂下眼帘,手指攥紧了袖角,像在压抑什么情绪。

我看着她素衣下的身影,心头又是一荡,昨夜梦中她贴符的温热仿佛还残留在胸口。

我忙缩回手,挤出一抹笑,苏姨,我真没事,您别担心。

可那笑太过勉强,连我自己都不信。

她静静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透我的心思。

最终,她只是轻声说:自从你父母离开,我就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你。

看到你受伤,我…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起身拿起符纸继续指点,这儿再画一遍,慢些,别急。

她语气温和,可手指停在符纸边缘时微微一顿,似乎还有话要说却没说出口。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提笔。

这次我小心翼翼,灵识稳稳注入符纸,符文缓缓亮起,在纸上勾勒出复杂而精美的纹路。

苏姨瞥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不错,比上次稳多了。她语气轻柔,透着一丝欣慰,却又带着某种我无法读懂的情绪。

夕阳西下,落幕的阳光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我低头专注于符咒,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生怕那双眼睛会看穿我内心的秘密。

【第三人称视角】

傍晚,天枢殿内的七颗灵石悬浮在半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白芷若端坐在主位,娇小的身形裹在宽大白袍中,金瞳微微眯起,似在沉思。林清霜、温若瑶、林芊芊和苏瑾分坐两侧,围着一张古朴的石桌。

今日风儿的情况,你们怎么看?

白芷若开口,声音清脆自然,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看似随意的关切。

她手指轻敲石桌,一下,两下,随即停下,静静等待回应。

温若瑶犹豫片刻,先开了口:我早上检查过风儿的脉象,没什么异常,灵气运转也恢复得很好。

她声音轻柔,但脸颊却微微泛红,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便言说的事。

她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轻抚袖口,顿了顿,又抬头看向白芷若,不过,今早我瞧见师尊从凌风房间匆忙离开,似乎有些慌张。

可是出什么事了?

白芷若闻言一愣,金瞳微微一缩,随即哈哈一笑,挥手化解:哎呀,没什么大事,风儿昨日遭遇那般凶险,我去探望一下他罢了。

她故意带了几分调笑,想要轻描淡写,可脸颊却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起身整理袍袖,转身背对众人,手指攥紧袍角一瞬,又很快松开,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芊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翻了个白眼,调笑道:师尊,你不会又半夜跑去抱着小风睡觉了吧?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灵动的眼睛眯起,像是逮住了什么有趣的把柄。

白芷若背影明显一僵,转过身来干笑两声,哈哈,芊芊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为师这是担心风儿体内还有血魔教的残留影响,去为他护法,你可不要误会了!

她声音略高了几分,明显是在掩饰什么,脸上的红晕更是出卖了她。

她急忙摆手,生硬地转开话题,清霜,今日早上小风晨练表现如何?

你来说说。

林清霜双手环胸,青衣下的身姿挺拔如剑,她淡淡道: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练枪时差点走神脱手。

其他倒也正常,只是…她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霜寒的剑柄上,似乎在斟酌用词,他看人的眼神有些异样,和平日不太一样。

什么样的异样?白芷若立刻追问,金瞳中闪过一丝警觉。

林清霜沉吟片刻: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她语气笃定,却又难以具体形容那种异样。

林芊芊迅速接过话头:心不在焉可不只早上,中午在阵峰也是。布个简单的'锁风阵'都能炸了,差点伤着自己,幸好我及时护住了他。

她语气里既有抱怨又有关切,手指在腰间阵盘上下意识地摩挲,不过后来他倒是稳住了,表现还算可以,就是总觉得他…魂儿不在身上。

会不会是那滴血的影响?温若瑶欲言又止,柔美的眉头微皱,声音透着担忧。

苏瑾轻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下午我教他画符,手法倒是稳了不少,但确实有几次突然走神,像是在看着我,又不是在看我…

她低头轻抚桌上的符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透着浓浓的忧虑,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昨晚没睡好。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林清霜目光锐利地看向白芷若:师尊,昨日那滴血,你确定已经完全清除了吗?她直截了当地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

白芷若金瞳微闪,认真道:我以龙力探查过三次,没有发现任何残留。但血魔教的邪术向来诡异难测,也许有些影响是我们无法立即察觉的。

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之前血魔教余孽蛰伏十七年,如今又开始活动,恐怕不是偶然。

林芊芊哼了一声:封印随着时间推移已有松动,再加上昨日血月当空,正是它们出手的时机。

血月…温若瑶喃喃自语,眼神忽然一凝,那滴血会不会含有某种我们不了解的邪术?

一阵沉默笼罩了石桌周围,五人各自沉浸在思绪中。风声呼啸着穿过殿外,灵灯的光芒微微摇曳,映照着她们凝重的面容。

无论如何,白芷若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坚定,那滴血肯定不简单,我们必须更密切地观察风儿。

如果真有什么影响,越早发现越好。

她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从今晚开始,我们轮流守护他,不要让他察觉。

血魔教的手段…苏瑾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当年凌天昊与若曦…他们是不是也曾提到过什么?

众人陷入沉默,相视无言。

他们只说血魔教的邪术阴毒无比,却没有详细说明。

白芷若轻声道,金瞳中闪过一丝惆怅,只是嘱咐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风儿,说他的血脉特殊…

血脉特殊?林清霜眉头一皱,这又是什么意思?

白芷若摇头:我也不清楚,当时情况紧急,他们没有多说。

夜色渐深,殿外虫鸣阵阵,天枢殿内的气氛平静中透着一丝隐约的沉重。

没人注意到,在殿外的阴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退去,脚步无声无息。

那是凌风。

他本想来寻师娘们询问那滴血的事,却无意中听到了整段对话。

他站在黑暗中,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他的血脉特殊?

他的父母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那些春梦、幻象、异样的感受…一切都与那滴血有关吗?

他转身悄然离去,心中百感交集。月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通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而在九霄山脉的最深处,被封印的血池边缘,一滴血珠缓缓滴落,激起细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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