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虚实之间(1/2)
【凌风视角】
我沉沉地睡了过去,意识仿佛坠入一片无边的血色迷雾。
整夜,春梦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梦中,五位师娘的身影交织变换,轮番出现。
师祖的龙鳞在月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金色眼瞳中盛满欲望,她低声耳语:小风儿,你长大了,师尊早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她修长的指尖抚过我的胸膛,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点燃。
清霜师傅的青衣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她平日里冷艳的面容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以前总骂你不够专注,现在看来,你的专注力倒是很好嘛。
她的声音不再锋利,而是带着罕见的柔软与诱惑,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腰际,激起一阵战栗。
温姨的纤手涂满药液,温柔地在我身上游走:风儿,这药液能解百毒,温姨亲自为你涂抹,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温姨。
她丰满的身躯紧贴着我,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药香交织在一起,让我意乱情迷。
芊芊师伯的娇笑回荡耳边,那双狡黠的眼睛泛着水光:平时不都喜欢和我斗嘴吗?
现在怎么哑巴了?
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她小巧的身躯跨坐在我腰间,俏皮中透着致命的诱惑,小手灵巧地在我身上游走。
苏姨的符纸贴上我的胸膛,温和的声音变得妩媚动人:这壮阳符能激发你体内的阳气,对排毒大有裨益。
感觉到热了吗?
她平日的温柔此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热情,素手抚过我的小腹,刻意向下探去。
她们的触碰真实得让我喘不过气,每一次抚摸、每一句低语都如同真实发生,甚至有一刻,我感到有人在睡梦中抱住了我,温暖而柔软,带着一股熟悉的馨香,如此真实,却又飘渺如梦。
天色微亮时,我终于从梦境中挣脱,意识缓缓回笼。
睁开眼,鼻间萦绕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清幽中带着淡淡的龙涎香,那是师祖白芷若独有的气息。
我低头一看,怀里竟抱着一个软软的东西,像是温热的绸缎。随即心头一跳,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竟是师祖娇小的身影。
她蜷在我怀中,睡得正熟,白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金瞳紧闭,长睫轻颤,宽松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小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我愣住了,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师祖总是这样,时不时就趁夜偷偷溜来抱着我睡。
她常说,我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像她幼时在龙族圣地闻过的灵泉气息,能让她睡得安稳。
可昨夜似乎不同以往,她的双臂环得比平时更紧,像是怕我随时会消失。
我抬头环顾四周,苏雪师妹已经不在房内。昨夜她守在我床边,睡得沉沉的,想来是看到师祖来了,便悄悄离开了吧。
正想着,怀中的师祖动了动,眨巴着大眼睛,醒了过来,金瞳朦胧地对上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清澈如湖,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却依旧美得让人心悸。
她的道袍在翻身时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如玉般的酮体,锁骨精致,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光。
我脑海中猛地闪过昨夜春梦的画面——她解开封印的丰满真身,妖娆地俯身靠近我,唇瓣轻触我的锁骨……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热气直冲头顶。
师祖平日以娇小形态示人,不似梦中那般风情万种,可眼前的她却别有一番味道,清纯中透着无意间的诱惑,让我口干舌燥。
她揉了揉眼睛,察觉到我的目光,唇角一弯,调笑道:小风儿,怎么了?
以前晚上被师祖抱着睡觉,可没见你脸红成这样。
难不成情窦初开了?
她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几分戏谑,金瞳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我缩了缩身子,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低声道:师祖,我也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太合适。
这话说得结结巴巴,我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毕竟从小到大,师祖抱着我睡是常事,我早已习惯她龙族天性下的亲昵,可昨夜的梦境却让我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坦然。
师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出声,娇小的身子一挺,竟直接扑了上来,好啊你,长大了就不要师祖了是吧?
她笑得像个孩子,手脚并用地压住我,宽大的道袍在她动作间彻底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我猝不及防,正要推开她,晨勃的下身却不小心碰到了师祖软滑的皮肤。
裤裆早已因春梦而湿润不堪,她的大腿无意间擦过,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气。
师祖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住了。
我低头一看,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金瞳瞪得圆圆的,满是错愕。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宗主,也不是梦中妖娆的龙女,而是一个被撞破秘密的小女孩。
我从没见过师祖这副模样,平日里她要么活泼调皮,要么深沉威严,可现在,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啊……她轻呼一声,松开我,慌乱地拉起道袍遮住身子,声音结巴得不成调子,是啊……小风儿也长大了,确实……这样下去不太好……她顿了顿,金瞳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师祖下次会注意的!说完,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娇小的身影裹着凌乱的道袍,落荒而逃,连鞋都没穿齐,踉跄着冲出了药房。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擂鼓。师祖的反应让我既尴尬又好笑,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昨夜的春梦还历历在目,那股湿热的感觉仿佛还未散去,我低头一看,亵裤上的痕迹清晰可见,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怎么会对师祖有这样的念头?她是我的师祖,是从小把我抱在怀里哄睡的长辈啊!
可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怀疑自己的心。师祖的馨香还残留在被褥间,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清幽的龙涎香混着她的体温,让我心神一荡。
我还没从师祖落荒而逃的尴尬中缓过神来,药房的木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温姨款款走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那抹温柔的笑意,淡紫色长裙随着步伐轻盈摆动,如同春风拂柳。那双总是带着暖意的眸子落在我的脸上,声音轻柔似流水。
风儿,感觉如何了?她柔声问道,刚才我看到师尊匆匆离去,神色慌张,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她连鞋都没穿齐…
温姨的问话让我瞬间想起刚才的窘境,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抬眼望去,师娘的身形在那淡紫长裙下若隐若现,柔美的曲线让我移不开目光。
昨夜春梦的画面不请自来——她素手涂满药液,俯身靠近,芳香拂面…
风儿?她又唤了一声,语气中带上一丝关切。
我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竟然看得出神。
更糟的是,胯下之物不知何时已是高高抬头,几乎要撑破亵裤。我慌忙弓起腰,双手死死按住被子,拼命压抑着体内莫名的燥热,声音干涩道:
没什么…师祖她…她没说什么就走了。
温姨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缓步走到床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尖上,裙摆轻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
那是她独有的气息,草药中带着一丝体香,令人心神荡漾。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她在我身旁坐下,床榻微微一沉,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比平时更加明显,让我心跳加速。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角,紧张不已。
她伸出手,轻轻掰过我的头,让我正对着她。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眸像一泓秋水,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想躲开,可她的手掌稳稳地托着我的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动弹不得。
温…温姨…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嘘,别说话。她微微俯身,额头抵上我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草药的清香。
我感觉一股热流从额头直冲小腹,血液几乎要沸腾,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烧过。
别动。她低声道,声音柔和却不容抗拒。
那一刻,我全身僵硬,只能任由她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时间仿佛凝固,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剧烈。
她的眼睫近在咫尺,纤长而卷翘,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轻扫我的心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唇角,湿润而温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我想挣脱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
呼吸,风儿。她轻声提醒,唇角微微上扬,你都快憋坏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连忙深吸一口气,却不小心吸入了更多她的气息,让我的脑袋更加晕眩。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缓缓退开,额头离开我的额头,纤手却还停留在我的脸侧,那温度像是要烙进我的肌肤。
她凝视着我,眼中流水般柔软,却又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她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柔,检查不到什么异常。
她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令人心跳失序的亲密接触只是寻常的医者之举。
可我却比先前更加不知所措,脸烫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在我心底荡漾,让我既紧张又期待,又充满了罪恶感。
温姨优雅地站起身,轻抚了一下衣裙,柔声道:风儿,今天晨练完记得回来做药浴,你的经脉还需要调养几天。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我的下身又迅速移开,补充道:我会准备好特制的药汤…对你现在的状况有帮助。
我猛地一惊,晨练!
对,我得去剑峰晨练了!
要是再迟到,清霜师傅非得剥了我的皮。
她那张冷艳的脸和严厉的语气在我脑海中一闪,我顿时慌了神,顾不上身体的异样,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啊!温姨却突然发出一声轻呼,连忙侧过身去,风儿,你…你先穿好衣服!
我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亵裤前部高高鼓起,一片湿迹清晰可见。我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遮住下身,脸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
对不起,温姨!我不是故意…我…我结结巴巴地道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关系的,温姨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强装镇定,背对着我挥了挥手,这是…这是正常的,你正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我连忙抓起床边的外袍胡乱套上,手指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竟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腰带。
我去晨练了,温姨!
我低着头,几乎是夺门而出,声音都变了调,晚些时候再过来做药浴!
逃出药房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却不敢回头看温姨的表情。
我一路疾奔,心跳如雷,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她靠近时的温度和气息。
此时我浑然不知,房内的温若瑶依旧站在原地,望着我慌乱逃离的背影,脸颊早已红透如晚霞。
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唇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光芒。
这孩子…她轻声自语,音调柔和得像是在为自己辩解,真是长大了呢。
说完,她伸手轻抚自己依然滚烫的脸颊,感受着胸口那不受控制的心跳,明知不该却又无法压抑的心绪在胸中翻涌。
她缓步走到窗前,望着我远去的身影,低声喃喃:那滴血…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一路狂奔,脚下踩着剑峰的青石小径,晨风吹得我外袍猎猎作响。
青石被晨露打湿,隐隐有些滑,但我顾不得这些,只想尽快赶到晨练场。
温姨的气息似乎还留在我周围,我越是奔跑,那股清香反而越是鲜明,让我心跳加速不只是因为体力消耗。
远远地,剑峰顶上的晨练场已经隐约可见。云雾缭绕间,数十名师兄师弟的身影正在有序操练,剑气纵横,灵力在空气中激荡出清脆的鸣响。
我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段蜿蜒的石阶,终于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场内,气喘如牛,满头大汗。
场中的师兄们练到一半,听到动静纷纷转头,一见是我这副狼狈模样,脸上立刻挂上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赵师兄手中长剑不停,目光却斜瞥过来,嘴角带着揶揄:哟,凌师弟又迟到了,这个月都第三次了吧?
林长老今早脸色可不太好,看来你有得受了。
旁边的李师弟闻言忍俊不禁,捂嘴偷笑,一个简单的剑招都因分心而走偏了几分。
我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利剑般从场边劈来:看什么看?
一个两个都这么三心二意!
都给我认真点!
声音顿了顿,又更加寒冽地点名,凌风,你给我过来!
那声音如寒霜坠地,让整个晨练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心头一紧,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清霜师傅中的教导最为严厉,她掌管剑峰多年,最恨的就是弟子懈怠,尤其是我这个她亲自教导的重点对象——迟到,简直是自掘坟墓。
可预想中的责骂没有立即到来。
我悄悄睁开眼,发现她已无声无息地移到我身前不足一臂距离的地方。
一袭青衣紧裹着她挺拔的身姿,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手中佩剑霜寒斜倚地面,剑尖在青石上划出一道细微的痕迹。
晨光透过云雾洒在她冷艳的面容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这光线下更显得近乎透明。
她冷冷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锋利如剑的眼眸此刻却微微眯起,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阵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冰冷,却隐含一丝关切: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把我问愣了。
本以为会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没想到她会首先关心我的状况。
她的声音虽然冷硬,可那份不善言辞的关心却像藏在冰层下的暖流,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挠了挠头,尽量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自然:感觉好很多了,清霜师傅,没什么大碍了。
她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冷哼一声,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既然已经恢复了,就更没有迟到的理由。
她目光锐利地盯着我,昨天在血月谷的冒失已经够危险的了,难道还没长记性?
她的话语严厉,但眼中的关切却是真实的。我低头认错:弟子知错,不会再迟到了。
清霜师傅点点头,声音稍缓:你父亲当年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从不会在修炼上松懈,即使是小小的晨练也一丝不苟。
她提起父亲时,目光微微飘远,带着一丝怀念,如果你想有朝一日能接过他的衣钵,就必须比常人付出更多努力。
这番话虽是责备,却让我心中一暖。
清霜师傅很少提起父亲,每次提起都带着特殊的情感,我知道她对父亲的敬重远超常人。
她转身朝练武场走去,背影挺拔如剑:去,今天的晨练才刚刚开始。
我松了口气,连忙小跑着加入晨练的队伍,拿起被赵师兄顺手递来的长枪破天。
剑峰的晨练从不轻松,挥剑、刺枪、灵气运转,每一个动作都要求精准到位。
我挥动长枪,尽量让自己专注于训练,可昨夜的春梦,今晨的师祖酮体和温姨的体温却像影子般缠着我,挥之不去。
随着晨光渐盛,云雾渐散,剑峰的全貌显现出来——环形的青石场地,四周是古朴的木制武器架和石柱,柱上刻满了前人总结的剑诀枪法。
平日里这场地总是庄严肃穆,但今天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石柱上的人物雕刻在对我窃窃私语,仿佛在嘲笑我的心猿意马。
练到一半,我刺枪的姿势不慎偏了些,枪尖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灵气流转也失了节奏。
我刚想自己调整,却感到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从背后靠近。
林清霜师娘已然无声地走到我身后,冷声道:姿势错了,重来。
她直接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臂帮我矫正姿势。
她的手掌虽然冰凉,但触感却出奇地柔软。
在调整的过程中,她不得不靠近我,青衣下的曲线因此贴上我的背部,胸前的柔软轻轻擦过我的肩胛。
那一刻,我脑中轰的一声,昨夜春梦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青衣滑落,火辣的身姿近在咫尺……
我呼吸瞬间变得紊乱,手中的长枪抖了一下,差点脱手。
她察觉到我的异常,迅速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眉头紧皱:你怎么了?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发烫的脸颊,是伤还没好吗?
这样的疑问让我松了口气,显然她误解了我的反应的源头,只当是我还没有恢复。我连忙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清霜师傅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解释,但也没有追问。
她轻轻叹了口气:既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今天就不用留下加练了。练完这套基础招式,你就回去休息吧。
语气依然冷淡,但这份体贴却令我意外。
她转身走回场边,青衣在晨风中一甩,背影挺拔如出鞘利剑。
阳光透过散去的云雾,洒在她的背影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衬得她既冷艳又孤独。
凌风师弟,真走运啊,赵师兄趁机靠近,小声说道,林长老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真是少见。平时谁要是这么走神,早就被罚绕山三圈了。
我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继续挥枪练习。
但心思却飘远了——为何昨夜血月谷的那滴血会引发那样的梦境?
为何我今天面对师傅,师祖们时会有如此异样的感受?
这一切的变化让我困惑不已,令我思绪不宁。
午后,阳光透过九霄山脉的薄雾洒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跳跃。我站在阵峰山腰的小院前,深呼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灵石散发的淡淡灵气,还有芊芊师娘惯用的松木香。
小院不大,却布置得精致别致,四周散落着各式阵盘,灵石镶嵌其间,在风声的呼啸中隐约传来阵法运转的低鸣声。
这里是芊芊师傅的私人领地,她常说阵法是智慧与艺术的完美结晶,可我每次来学习,总免不了被她数落得头晕脑胀。
凌风,杵在那儿发什么呆?还不快进来!院内传来芊芊师娘清脆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抬头望去,只见她站在院中央,一身淡绿长裙随风轻摆,娇小的身形在阵盘间穿梭自如,手里拿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玉牌。
她见我还在门口踌躇,双手叉腰,瞪着我,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揶揄,上次阵法考试就你一个不合格,和你爹简直一模一样,一点阵法天赋都没有。
我就不信邪了,难道凌家人天生就学不会阵法?
她提到父亲时语气特别,既有调侃又带着些许怀念。
据温姨说,当年父亲也是在阵法上栽过跟头,常被芊芊师娘嘲笑,后来父亲宁可多跑十遍山也不愿意来这儿受气。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一声,走进院子。
可一进门,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芊芊师娘的身影吸引。
她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我竟想起了昨夜梦中她在我身上画符的场景。
我慌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于阵法学习。
芊芊师傅,有些时候人得认命,学不会的东西就是学不会。这话说得有些心虚,因为我心思根本不在阵法上。
昨夜的春梦还像毒藤一样缠绕在脑海中,我晃晃脑袋,试图甩开那些画面,可一抬头,芊芊师傅那张俏丽的脸蛋映入眼帘,我不禁又想起她在梦中的妩媚模样。
我感到脸上一热,赶紧低头掩饰异样。
哼,不准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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