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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青尘续写 社团篇 第5章 迷梦戏云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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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并非世人所想的那般神秘莫测。”我跟随着江云仙,走在走廊上。

只有几盏嵌入式射灯提供着柔和的照明,江云仙走在前面,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衣料看起来异常柔软,贴合着她姣好的身形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

“本质上,催眠只是一种引导手段,让对方更容易接受某些特定的逻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此刻的装扮所吸引。

那件羊绒衫的长度很微妙,刚好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拂动,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若隐若现地撩拨着我的视线,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衣物遮掩下的风景……那丝袜极薄,近乎透明,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线条。

光线从侧面打来,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而紧致的弧度,以及一点翘臀的轮廓。

“重要的是,催眠并非万能,”江云仙的声音继续传来,虽然我并未完全听清她上一句的具体内容,“不存在没有任何铺垫、就能强行扭曲一个人核心认知的情况。所有的催眠效果,都需要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之上,利用已有的信念、情绪或者思维漏洞。”

她稍微放慢了脚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替迈出,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

丝袜的光泽随着角度的变化而流转。

“事实上,”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顿挫,仿佛在斟酌词语,“扭曲认知,本身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极其平常的现象。想想那些精心编排的新闻标题,通过修改词语来诱导你的阅读理解;或者那些高明的销售技巧,巧妙地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忽略产品的缺陷而只关注其优点……”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腿部曲线,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圆润的膝盖窝。

“……对于那些没有建立起完整、严密逻辑链的普通人来说,他们的认知中本身就充满了各种各样被环境、被他人、被自身情绪所扭曲的部分。催眠,只不过是一种……更有针对性、更系统化、也更隐蔽的扭曲认知手段罢了。”

她的话音落下,走廊也到了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江云仙停下脚步,终于转过身来。

柔和的灯光正面照亮了她。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她微微蹙起了那双精致的剑眉,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凉意和不悦:

“你有在听吗?哈基宇……你这家伙。”

江云仙那带着无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似乎带着点自嘲意味的轻哼。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推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

她没有直接走向书桌或沙发,而是在房间中央站定,再次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随意地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柔软的羊绒衫更加贴合身体,胸部的曲线被含蓄地勾勒出来。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意地走到旁边沙发,背对着我,微微弯下腰整理了下沙发上的靠垫。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身上那件本就只到大腿中部的羊绒衫下摆向上提拉了不少,露出了更多被黑色薄丝包裹的浑圆曲线。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走到我的面前,距离近得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体香。

“既然你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解决方案,“那么,在开始正式的教学之前……先让你释放一下吧。”

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跪在我身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裤腰,指尖冰凉却灵巧地解开了扣子。

她拉下我的裤子,露出一根早已因她靠近而半勃的鸡巴。

她目光扫过我的下体,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握住我的性器,掌心的温热让我不由得一颤。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轻柔而有节奏,羊绒衫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她白皙的手腕。

她的手法青涩但精准,握紧鸡巴根部,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胀硬的柱身,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微微调整姿势,樱唇呼出的热气喷到我敏感的龟头上,胸前的饱满随着姿势凸显,像是一幅色气的画卷。

我低头看着她,冷艳的御姐气质与这主动侍奉的姿态形成强烈反差。

不过在享用过其他美人服侍后,江云仙只是手撸感觉……不如林莞姐。

江云仙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动作稍稍加快,手掌更紧地包裹住鸡巴,指腹在龟头处来回摩挲,试图勾起我更强烈的反应。

羊绒衫下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加重,隐约可见乳峰的轮廓在柔软的衣料下晃动。

她偶尔抬头,冷清的眼眸扫过我,像是无声地询问我的状态,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专注地撸动,丝袜美腿微微分开,跪姿愈发柔顺,像是在用整个身体表达她的臣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动作从未停下,手掌的摩擦让我下体一阵阵发烫。

她的手已经撸了许久,羊绒衫的袖口被汗水微微浸湿。

她微微皱眉,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动作慢了下来,显然她的手臂已经酸涩不堪。

我低头看着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冷艳的社长系花,此刻却为我如此卖力。

酥麻的快感堆积得让我有些焦躁。

我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小声道:“要不……用嘴试试?”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江云仙可不是我其他女仆那样意识完全是催眠的形状,她和表姐洛儿她们对我言听计从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果然江云仙闻言,动作一顿,抬起那双寒星的眼眸,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那目光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的眉梢微微上挑,让我不由得心头一紧,怕她要把我轰出去。

但只是她跪在那里,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冰雕的御姐,拒人千里。

我屏住呼吸,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正当我以为她会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时,江云仙的眼眸微微眯起,那抹锐利的光芒渐渐软化,化作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犹豫了一瞬,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胀硬的鸡巴上,薄唇微微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这个冷艳尤物缓缓俯下身,羊绒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她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张开薄唇,樱红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湿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让我头皮一麻,肉棒不由得跳了一下。

她似乎被我肉棒的反应惊了,眼眸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冷艳的平静。

她再次低头,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缓慢舔舐,动作轻柔而克制,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她的舌面滑过马眼,带起一丝黏腻的润滑,让我喉间发出一声低哼。

我没想到江云仙完全臣服于我的命令。

她开始认真起来,樱唇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前端,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舔舐并不急躁,每一下都精准而缓慢。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冷清的眼眸透过散落的发丝,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依然柔顺地继续吸吮。

冷艳尤物的主动让我心跳加速,脑海里的杂念完全散去。

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我的性器,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冷艳绝美的脸庞此刻低垂在我的胯间,带着一种克制的顺从,与她那拒人千里的御姐气质形成巨大的反差——平日学生间传言的高冷社长,如今却跪在我身前,用她冷艳的樱唇为我口交。

这种反差让我心神一荡,注意力完全被她柔顺的姿态吸引。

想起那晚她被我压在身下操弄得娇喘连连,马上又要主动教我催眠,甚至愿意让我掌控她的意志,此刻还如此顺从地舔舐着我的鸡巴。

那种从孤傲到臣服的转变,像是一把火在我心底烧得更旺。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按在她低垂的头上,指尖陷入她乌黑的发丝,发髻早已松散,几缕长发滑落在她脸侧,蹭着我的大腿。

她的头被迫深入,樱唇含得更紧,肉棒滑进喉咙,我的鸡巴挤进更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热包裹着我,喉咙的软肉微微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不同于那晚她处子蜜穴的触感。

羊绒衫下的高耸胸脯随着被我按头的动作贴在我的大腿,柔软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过来。

我的手指在她头上收紧,不自觉地用力按下,鸡巴猛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触碰到她喉头的软肉。

她喉咙被我顶得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口腔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小嘴在吸吮我的性器。

我头脑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做出了和赵妍她们那时一样的反应,把她的头死死按住,腰杆哆嗦着在她深喉里直接爆发,直冲进她的食道里。

江云仙被我这动作折腾得身子一僵,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几下,却还是被呛得咳了一声。

她的清冷理智的双眼此刻眼神涣散,像是被快感与缺氧冲击得失去了焦点,眼角微微湿润,眼白因为喉咙的压迫而向上翻起,露出一抹失神的迷乱。

她的薄唇被撑开,唇角挂着几滴溢出的白浊,一缕毛发不经意地粘在她的嘴角,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衬着她冷艳的脸庞,透出一股淫靡而破碎的美感。

我松开她的头,喘着粗气低头看去,江云仙缓缓抬起脸,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冷眸直直地瞪向我,带着一丝恼怒与无奈。

她的薄唇微张,唇角还挂着未拭去的白浊,羊绒衫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黑色丝袜美腿跪得有些发麻,却依然保持着臣服的姿态。

这种恼怒又无奈,却又因这份被迫的顺从而透着一抹无力的妥协的眼神,极大满足了我的控制欲。

不过我大头重新控制了小头,才意识到刚才有多冒犯。

江云仙嗓子呛了几口,冷艳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红润,眼眸依旧带着一丝涣散的余韵,像是尚未从刚才的深喉中完全回神。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去唇角的白浊。

凝视了我片刻,她声音依然清冷,带着一丝揶揄的意味:“动作这么熟练,在赵妍她们身上用了不少次吧?”我愣了一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妍,安琪她们的身影。

想起那个清冷干练的法学系系花,每次侍奉时都带着一股禁欲的顺从,在她那冰山般的气质下格外撩人。

我不由有些心虚,赵妍早上给我早安咬的时候都是求着我不要拔出去。

但我还是明智得不告诉江云仙,语气诚恳地开口:“咳咳,刚才我……你太诱人了。”我避开了她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

江云仙闻言,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起身,黑色丝袜的边缘在灯光下勾勒出她腿部的曲线。

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乌黑的长发撩起,冷清的眼眸扫了我一眼,像是默认了我的道歉。

她站直了身子,米白色羊绒衫柔软地贴着她的身形,冷艳的脸上恢复了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薄唇微启:“现在冷静下来,准备好了吧?”

刚才的释放让我身体轻松了不少,但她的问话却瞬间点燃了我的思绪。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催眠她的画面——这个冷艳孤傲的社长系花,马上就要将自己的意志交到我手中,任由我掌控她的身心。

以前我看的催眠小说情节此刻在我脑海里翻涌,让我心跳加速,欲望与期待充斥胸腔。

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她,语气坚定地回答:“准备好了。”

江云仙看了看我那坚毅的眼神,她的唇角微微动了动,没有多说什么。

她座到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示意我过来。

“我们马上开始第一次练习。”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这次的目标,是尝试引导我进入潜意识层面。”

“你需要尝试慢慢进入潜意识,引导我,让我清晰地、准确地复述出我们社团拍卖前设定的‘女仆侍奉守则’内容。那是理解我们这些人被塑造的人设关键,我只能在日常中感受到它,但我不知道全部内容。”

我心中一动,“女仆侍奉守则”?赵妍好像说过?

“但是,”江云仙强调道,“在引导和复述的过程中,你要格外注意,不能试图在我的潜意识里留下扳机。比如那些催眠小说里常见的,‘当你听到某个特定词语或声音时,立刻回到这个被催眠的状态’——这种低级且危险的扳机指令,严禁使用。”

她解释道:“真正的催眠师,很可能在我们的潜意识深处预留了反制措施。任何试图建立新的、非他设定的强制性触发连接的行为,都可能激活那些未知的防御机制。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自己催眠自己,我无法既当‘探索者’又当‘被探索者’,你需要随机应变。”

听着她严肃的警告,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压力。

这不仅仅是学习催眠,更像是在一个布满陷阱的雷区里小心翼翼地行走。

“可是……学……云仙,”我有些迟疑地开口,“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尝试催眠……如果我技术不行,或者……就是引导不到那么深的层次,没办法让你复述出那些内容,那该怎么办?”

我的问题似乎让她也愣了一下。

她那总是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掠过难以启齿的波澜。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耳根处似乎泛起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咬了咬下唇,羞恼地说:“……如果你始终无法达到预期的深度……那么……为了加速这个过程……你可以……可以尝试给我下达一些……带有……色情的设定让我发情,这样会减弱潜意识的抵抗力度。”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她平时形象截然不同的、极其罕见的羞涩与窘迫感。

她的话音落下,人已经在我对面的那张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坐好,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米白色衫衬着慵懒而迷人的曲线,黑色的薄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也似乎因为放松而柔和了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那双穿着致命黑丝的长腿以一种更加诱人的角度展现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取出一只精致的银色怀表。

她抬头看着我,冷艳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挑衅:“开始吧。让怀表摆动,用你的声音告诉我该做什么。”她的语气平稳而低沉,像是导师在指导学生,却又因她那禁欲的姿态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的诱惑。

表链在指间滑动,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举起怀表,让它在她眼前缓慢摆动,低声道:“看着它,跟着它的节奏呼吸……”我的声音有些生涩,但目光却牢牢锁住她,试图从她清冷的眼眸中捕捉一丝变化。

江云仙的目光落在怀表上,眼眸微微眯起,像是真的在跟随它的摆动,房间里只剩怀表摆动的细微声响和我们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怀表在指间缓慢摆动,江云仙挺直的背脊靠着靠背,目光配合着我吸附在摇曳的光点上。

她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随着表链的左右摇摆而轻微移动,冷艳的脸庞依旧平静,却像月光下的湖面,悄然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柔波。

我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低声道:“跟着怀表的摆动,慢慢地呼吸……吸气……呼气……”我的声音刻意放缓,尽量让每一个字都沉稳而清晰。

江云仙的胸膛开始随着我的指令微微起伏,羊绒衫下的乳峰随着我的指令,开始有了细微的起伏。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而均匀,像是被我的声音牵引,缓缓坠入一种无形的节奏。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意识正在被那单调的摆动一点点拉扯。

“很好……你的身体越来越放松,肩膀放松……手臂放松……”我继续引导,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她耳边低语。

江云仙的肩膀微微下沉,原本挺拔的姿态变得柔软了一些。

侧颈的肌肤在灯光下似乎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粉色,像雪地里初绽的桃花。

她的双手原本交叠,此刻缓缓滑下,纤细的手指松弛地搭在沙发上。

她的眼睑开始变得沉重,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要合上,却又强撑着保持专注。

“你的眼皮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在轻轻拉着它们……让它们慢慢闭上……”我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蛊惑。

江云仙的眼眸终于开始缓缓下垂,冷艳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

最终唇瓣微微分开,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意识在挣扎的边缘却又无力反抗。

“现在,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让它带你走得更深……”我继续引导,她的反应已经告诉我,她正在一步步滑向催眠的深层状态。

她的头微微低垂,乌黑的低髻松散了几分,一缕发丝滑落,垂在她的脸侧。

她的眼睑终于完全合上,长长的睫毛静静地覆盖在眼下,像是沉入了某种安静的梦境。

胸前的高耸随着呼吸起伏,但节奏已经完全与我的声音同步,像是她的身体和意识都开始向我敞开。

房间里只剩怀表细微的“滴答”声和她绵长的呼吸声。

江云仙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冷艳气质,在这一刻仿佛被暖意融化,化作一种令人心弦微颤的顺从与平和。

她放松地靠在沙发里,那双被薄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自然地分开少许,露出一段更为清晰的大腿线条,在朦胧的光线下,透着一股无意识的、全然信任的柔顺。

我握着怀表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江云仙的眼睑完全合上,长长的睫毛静静地覆盖在眼下,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沉静的美感,仿佛整个人已经沉入了一个只有我的声音能触及的世界。

我看着她放松的姿态,心跳微微加速,缓缓放下手中的怀表,房间里只剩她的绵长呼吸,像是某种隐秘的仪式正在悄然生效。

我靠近她一些,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近距离凝视着她那张精致如玉的脸庞。

凑近她的天鹅颈,让我的声音更加低沉而柔和,像是一缕轻风钻进她的耳中:“现在,你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你的意识只听从我的声音……它会带给你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一种你无法抗拒的依赖……”

看着江云仙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因我植入的暗示而泛起的淡淡红晕,以及她逐渐放松、进入恍惚状态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

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学校里面有名的cos社长女神,此刻却因为我的引导而展现出顺从的姿态。

光是这个过程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而且这是她主动邀请我催眠,是她将此刻的身心交给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没有忘记这次催眠的目的。

“江云仙,”我的声音保持着平稳的引导,“现在,慢慢地睁开你的眼睛……看着你面前的人。”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缓缓掀开眼帘。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眼神聚焦在我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隔着一层纱的空洞感。

“告诉我,”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问道,“你面前的人,是谁?”

她凝视着我,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了几个冰冷的、如同程序设定的词语:

“是……我作为女仆侍奉的主人。”

这个答案有点我出乎预料。不是“林莞弟弟”,不是“学弟”,甚至不是那个含糊的“主人”,而是“作为女仆侍奉的主人”?

强压下想要立刻让她侍奉我的冲动,我决定先尝试获取最主要的信息。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将你们那个Cosplay社团,需要遵守的‘女仆侍奉守则’,都写下来。”

然而,她那双迷蒙的眼睛看向我,“无权访问。”她用那种毫无感情起伏的语调,直接地回绝了我的指令,“您是云仙的主人,女仆的内部指令和守则,您无权查阅。”

我愣住了。分这么开?

看着她那张明确拒绝我的冷艳脸庞,我心中那份因为成功催眠和她主动配合而带来的刺激感,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挫败感和愤怒代替。

即使在被催眠的状态下,我竟然也要像当初林莞姐家里一样小心翼翼得前进?

可恶,恼怒让我失去了继续绕弯子的耐心。既然江云仙之前说过遇到困难给色情暗示,那我现在就先受点报酬吧。

我继续道:“当我的手触碰到你时,你会感到一种特别的安心……一种让你沉醉的温暖……你会开始迷恋这种感觉,渴望我的抚摸……它会让你觉得安全、愉悦,甚至……无法自拔。”我的声音刻意放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滴落在她意识深处的露珠,缓慢而深刻地渗透进去。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背,她的肌肤冰凉而光滑,像是上好的瓷器。

她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无意识地放松下来。

我的手掌缓缓覆盖住她的手,温暖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传递过去,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更深了一些。

我低声道:“你感觉到我的手了……它让你觉得安心……每一次我的抚摸,都会让你更喜欢这种感觉……更渴望它……”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去,触碰到她纤细的手臂。

江云仙的娇躯微微一震,眼睛里出现水光,她的头轻轻歪向一侧,乌黑的低髻松散了几分,一缕发丝滑落,垂在她的颈侧。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像是梦呓般的“嗯……”声音清冷而柔软,与她平日的高傲气质截然不同。

我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她的肩膀,指尖沿着领口滑到她的颈侧,她的肌肤在我的触碰下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冰雪初融时的微光。

“我的抚摸让你感到愉悦……你会越来越迷恋它……它会成为你最渴望的东西……”我低声呢喃,手掌轻轻按住她的颈侧,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揉动。

她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身子不自觉地向我靠拢了一些,套着黑丝的腿根不自觉夹紧。

我将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高质量黑丝的触感丝滑细腻,她的腿肉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的唇间再次溢出一声低吟,“哦……”细腻而绵软。

我的手掌顺势覆盖住她的大腿,温暖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我凝视着邀请我催眠的系花,她对我的抚摸的迷恋,才刚刚开始扎根。

接下来,我又用了经典的“楼梯深化”诱导。

这通常在催眠小说里面有效的意象在江云仙身上,但就像是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面前,那个真正的催眠师……他可能早就预料到,或者干脆就是为了防止其他人——无论是他的敌人、审查者,还是像我这样意外的闯入者——试图通过催眠来探寻她的秘密,或者覆盖他的指令。

所以,他很可能在江云仙的潜意识深处,设置了某种强大的屏障。

我无声得笑了笑。

碰壁了,气馁是有的,但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

经历了这么多少女的纠缠,我现在有点淡定,这点挫折,还不足以让我打退堂鼓。

背靠着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我目光依旧锁在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她拒绝的逻辑很清晰:“女仆的主人”无权访问。

这显然是那个死鬼催眠师设下的防火墙,用以防止某个“主人”越权,窥探到整个系统的秘密,或者干脆是为了防止“主人”之间互相倾轧,把“商品”的内部设定搞得一团糟。

好比大户人家的规矩,丫鬟只听太太的,姨太太想使唤?

没门儿。

那么,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这个冒牌的“主人”,能不能找到这个逻辑的漏洞呢?

我与那些潜在的、被催眠师视为需要防御的“买家”或者“闯入者”,有什么不同之处?他们是外人,是规则明确要防范的对象。而我……

我的身份是什么?林莞的弟弟。这是我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而在催眠指令的层面,江云仙自己,她认知中的我,是那个“买下她的主人”。

等等……林莞的弟弟……江云仙的主人……

那个死鬼催眠师在设定防御逻辑时,会考虑到这种情况吗?一个同时具备多种内部关联身份的“闯入者”?

这种复杂的关系,会不会让那个看似严密的“权限系统”产生混乱?或者说,其中是否存在着某种……可以利用的“内部人”特权?

对!一定有!

对,还有那个!

我猛地想起来,我曾经假冒催眠师的口吻,用那个邮箱给洛儿发送过一条特定的指令!

但后来江云仙那天在酒店直接告诉我,那条指令很粗糙,因为它没有设定接收人!

接收它的人反而是江云仙!

指令的内容是……【服从林莞弟弟的一切命令,回答他的所有问题。持续时间48小时,自收到邮件后立即生效。】

“林莞弟弟”——这个身份是真实的,也是那个死鬼催眠师不太可能预料并针对性设防的“内部关联者”。

而指令的效果是“服从一切命令,回答所有问题”,这不正好能绕过刚才那个“权限不足”的壁垒吗?!

唯一的问题是,那条指令有48小时的时效。按理说早就失效了。但是……如果我能让她“重新确认”并执行这条指令呢?

我立刻起身,寻找可能存在的“密码字典”。

果然,在不远处那个设计简约的书桌上,一本厚重的、看起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版词典正端正地摆放在一角,封皮甚至因为经常翻阅而显得有些磨损。

“她还经常需要解读指令吗?那个催眠师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眼下没时间细想。

我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本厚重的字典,同时也拿起江云仙的手机,调出发送给洛儿的那条指令。

字典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旧书特有的味道。

我一手拿着字典,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意义不明的字符和数字符号,重新走回处于恍惚状态的江云仙面前。

这一次,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将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让她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光线的变化。

“江云仙!现在,立刻,解读这条指令!”我用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上的密码文本。

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并将那串密码字符展示在她眼前的瞬间,江云仙那原本迷蒙空洞的眼神骤然一变!

虽然她依旧处于催眠状态,但眼神深处那种机械式的固执和拒绝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明确的……顺从。

就好像一个被重新编程的机器人,接收到了更高权限的指令,之前的逻辑限制被瞬间覆盖。

她看着我的目光,不再是看着那个“买下她的主人”,而是带着一种……对“林莞弟弟”这个身份所代表的指令源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成功了!我心中一阵狂喜,那条过时的指令,果然是突破口!利用“林莞弟弟”这个特殊的内部关联身份,我绕过了那个该死的权限壁垒!

压抑住立刻追问“女仆守则”的冲动,我决定先巩固一下效果,并……满足一下自己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对于眼前这位绝色尤物的掌控欲和亵玩欲。

我缓缓蹲下身,与盘腿而坐的她视线齐平。

我的手指,再次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轻轻落在了她穿着柔软羊绒衫的肩头,然后顺着她优美的锁骨线条,慢慢向下滑动。

“很好,江云仙,”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抗拒的命令,“你现在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对吗?每一次我的触碰,都让你身体深处感到愉悦和渴望……”

随着我指尖的游走,她白皙的颈项和脸颊上的红晕再次浮现,并且比之前更加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那双刚刚恢复了些许神采却又充满顺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汽,带着一种情动时的迷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被触摸会发情”的设定,此刻在新的“服从”指令加持下,效果被放大了数倍。

看着她这副冰山融化、情动难耐的模样,我心中的掌控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时机成熟了。

我一边继续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敏感的肌肤,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一边用循循善诱、却又带着扭曲逻辑的口吻,开始低语:

“云仙,你刚才说,我是你作为女仆侍奉的主人,对吗?”

她迷离地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嘤咛。

“那么,作为一个合格的、完美的女仆,”我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意识,“女仆的一切,都应该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主人,不是吗?”

她再次点头,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了。

“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服务……这一切,都属于主人。”我继续引导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羊绒衫的领口,感受着下方肌肤传来的热度,“那么……女仆的意识呢?女仆的想法、记忆、知识……这些,难道不也是女仆自身的一部分吗?”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有时间“思考”这个被我刻意扭曲的问题,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下了结论:

“既然女仆要将‘一切’都献给主人,那么理所当然地,也应该将自己的意识,毫无保留地……呈献给主人!”

江云仙的呼吸微微一滞,我的话在她意识深处似乎激起了涟漪。

她的唇瓣动了动,迟疑得说道:“你……我的意识……”没有明确肯定,也没有否定。

我明白这是意识在过去和现在的边缘徘徊,无法给出完整的答复。

我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

像是以前我在储物间对洛儿做的一样,我的手掌隔着羊绒衫攀上江云仙的乳峰,强硬得命令道:“现在,我的抚摸会让你更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越是我的手触碰你,你越会觉得我是你意识的主人……你会越来越肯定,当你高潮时,你会无法否认自己的意识是主人的所有物!”

我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乳肉,只是揉捏几下,她的乳尖就立起来了。

发出的呻吟声变得急促,“嗯……啊……”像是快感在她的身体里迅速堆积。

我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黑丝扣她嫩穴。

我俯下身,舌尖沿着她的颈侧舔舐,触碰到她耳后的敏感处。

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我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微跳动。

她的头轻轻后仰,乌黑的发丝散落在天鹅颈边。

她的唇间溢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啊……”声音破碎而绵软。

我继续诱导:“我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每一次抚摸都让你更清楚……我是你的主人……你的意识、你的精神、你的灵魂……都属于我……”。

我还没说完,就感动蜜穴上的手指开始泌出爱液,把我手指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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