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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青尘续写 社团篇 第4章 我和我的女仆们风华正茂的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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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天空

江云仙那冰冷而直接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她知道!她竟然知道我给洛儿发的指令内容!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猜测和恐惧都汇聚到了一起。那个幕后黑手……那个神秘的催眠师……难道……难道就是她?!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震,激动和愤怒的情绪瞬间淹没了理智。

我下意识坐起来保持戒备,紧紧盯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你?!原来一直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操控她们?把她们变成这样……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质问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疑惑。如果她真的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掌控者,那为什么要演这一出?

面对我的激动质问,江云仙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嘲讽的怜悯。

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笃定:

“我不是他。”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刚燃起的怒火,让我愣在原地。

她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语气淡漠地补充道:

“真正的催眠师……那个塑造了这一切,也束缚了我们所有人的男人……早就死了。”

江云仙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我心中千层浪。催眠师……死了?

她似乎也无意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转身走向了套房连接的那个宽敞的露天阳台。她的步态有点踉跄,不过依然很优雅。

清晨的阳光已经驱散了夜晚的凉意,温暖地洒在阳台上。

远处,光谷的城市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近处则是酒店精心打理的后花园,绿意盎然,鸟语花香。

江云仙就那样凭栏而立,望着远方的风景,晨风轻轻吹拂着她鬓角的发丝和身上那件银白色的旗袍衣角,勾勒出一道遗世独立的绝美剪影。

我走到她身边,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先开口:“江学姐……你是怎么知道……我给洛儿发的邮件指令的?还有,那些邮件……那些加密的指令,你是怎么破解的?”

江云仙没有立刻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风景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死了,但在死前,他选择了解放我。”

“解放?” 我不解地皱起眉头。

“是的,解放。”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似乎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悲哀,或许是解脱,又或许两者皆有。

“他直接让我相信我被催眠的事实,给了我清醒的意识和记忆,我自然回忆起密码如何解密。同时,还有……进入除林莞之外,社团其他人邮箱的密码。”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像是回忆起昨晚那里的人偶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疲惫:“他说,这是让我……照顾她们。长期的催眠暗示,已经扭曲了她们的认知和行为模式,她们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能知道我发的指令,我给洛儿发的邮件原来是发给她的?

怪不得她昨晚和其他表现不一样。

催眠师在临死前,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他解放了这个收藏品组成的社团中的社长,又给她套上了一个“守护者”的枷锁。

“至于你第一次给洛儿发的那条指令……” 江云仙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那个邮箱系统本身,在催眠师死后,原本应该就封存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斜着看了我一眼:“但那天,我却看见洛儿的邮箱收到了邮件,你的模仿很粗糙,指令中没有指定收件人的身份,所以……真的接收那份指令的人,是我。” 她平静地说出惊人的事实,“然后我清醒后,利用我对催眠师遗留下来的一些基础触发机制的了解,对洛儿进行了临场的暗示,将‘服从林莞弟弟一切命令,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暂时植入了她的潜意识。”

“你……你也会催眠?” 我脱口而出,心中充满了震惊。

我第一次对洛儿的指令之所以能成功,竟然并非是邮箱系统的功劳,而是江云仙在暗中观察并“推波助澜”的结果!

她当时就在现场附近,将我的指令“落实”了下去?

是为了引我现身吗?

这个女人……她的心思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谈不上‘会’。” 江云仙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长期的被操控过程中,耳濡目染,加上他留下的一些……嗯,‘教学笔记’,勉强能做到一些简单的、基于现有条件的引导和强化而已。远不如他那种能彻底重塑人格的手段。”

她终于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你。”

“观察我?” 我皱起眉。

“是的,” 她微微颔首,“观察你如何对待洛儿。观察你在拥有了这种……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后,是如何使用它的。”

我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仿佛在接受某种审判。

我迎着她那双清冷的、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眸,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几分自嘲地问道:“那……在你看来,我表现得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时,我其实并没有抱太大期望。

毕竟,我利用催眠指令欺骗和占有洛儿的行为,无论如何都谈不上光彩。

我甚至做好了被她冷言嘲讽的准备。

江云仙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眼神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再次开口,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易察觉的……像是刻意压抑的认可?

“至少,” 她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你对洛儿……还算有点良心。”

说完,她微微偏过头,不再看我,那细微的动作和不再与我对视的姿态,竟隐隐透出一种……类似于傲娇般的不自然。

“那……” 我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一部分,但最大的疑问依然盘旋不去,“为什么……为什么你刚才说,催眠师已经死了?你怎么能确定?”

“确定?”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们这些人,原本作为艺术品被塑造,等待着某天被上架,被买走。”

她顿了顿,“但近两年来,我们每个人的校园生活——上课、社团活动、考试、甚至一些无伤大雅的人际交往——都还在一个相对‘正常’的轨道上运行。虽然这‘正常’本身就是被精心维持的假象,但至少,没有新的、足以彻底摧毁我们现有生活秩序的强力指令出现。这不就是确定的证据吗?”

“一直维持到……” 她带着一丝恼怒的视线瞄了我一眼,声音微微拖长,“昨天晚上。”

我脸一红,想到昨晚的荒唐场面,她那柔顺服从的胴体、破碎的呻吟,与此刻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刚想问她昨晚是怎么回事。

但她仿佛已经看穿了我想说什么:

“你修改了昨晚排练用的那段音频,对吧?”我沉默了,这无声的默认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反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我的无奈,也有对现状的深深疲惫。

“那段音频的作用,就是让我们准备好最完美的状态和服侍流程等待下一次排练时,被买家买走”

江云仙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我被解放的时候,我们已经被预定拍卖会了。就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我靠着这份音频不断延续拍卖会到来的时间。”

“而你,”她转身座在椅子上,“你做的,就是破坏了它。”旗袍的高开衩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掀开,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我看着副美腿有点出神,江云仙注意到了,瞪了我一眼。

我移开眼睛,思绪才开始飞速倒回昨晚。

我刚推开总统套房的大门,洛儿那礼貌而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欢迎贵宾,拍卖会现在开始。”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群女仆的出现和她们的举动荒诞得像一场梦,甚至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一切进行得如此顺理成章。

现在听江云仙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昨晚我一进门,她们就立刻开始拍卖会,不是巧合,而是被精心设计好的程序在驱动。

我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场景——苏玲玲甜美的笑容、安琪哥特式的冷艳、夏燃的活力四射、赵妍的清冷干练……难怪我进门的时候江云仙露出震惊和绝望的眼神,她恐怕是唯一清醒地看着这场闹剧上演,眼睁睁地看着社员们和自己被我“买下”的人。

我心底既震惊又有些愧疚。

也有一丝……扭曲的庆幸?

至少,她们没有真的被某个未知的“买家”带走。

我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下显得清冷绝俗的脸庞,眉眼间的平静与昨晚目睹同伴异常时的惊骇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打破了自己的沉默:“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些?从你的角度上看,我似乎也是个和以前催眠师一样的加害者”

我的话语带着困惑,她知道我的秘密,却选择告诉我另一个惊人的秘密。

江云仙可不像是把所有心事说给闺蜜的人,我昨天应该是第一天认识她,还把她给破处了。

江云仙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淡淡说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评判你,也不是为了嘲讽你。我只是需要一个……合作者。”

“合作?”我皱起眉。

“是的,”她微微颔首,语气斩钉截铁,“我有一个交易。”

我握着方向盘,把江云仙那辆黑色奥迪A6L停在了玉壶世家的停车场中。

刚才把Cosplay社团的一众美女送回学校,想起后座上那些青春靓丽的面孔,真是讽刺……那个原本要举行的拍卖会,费尽心机,花了那么多年,把这些女孩一个个‘精心打磨’成完美的‘珍品’,准备送到那些非富即贵的买家手里去。

可以想象,那些准备‘收货’的家伙,大概个个都是坐着劳斯莱斯、宾利过来的吧?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批原本价值连城的‘货物’,最后会落到一个连自己的车都没有,还得借别人车来开的小子手里。

我不禁觉得这真是带点黑色幽默。

掌控这些女孩的未来,听起来很诱人,但眼下的现实却是,我连实现“开车带女朋友兜风”这种基本操作,都得依赖别人的车。

我慢慢打开林莞姐家大门,中午的阳光透过表姐家客厅的窗帘洒进来,暖洋洋地铺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江云仙那清冷的面容和她提出的交易让我心绪难平。

国庆假期即将来临,街上已经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而表姐的家里却安静得像个避风港。

我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推门一看,表姐正窝在床上,四周散落着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显然是在试穿打扮。

表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胸前高高隆起,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白皙匀称的腿。

她正对着镜子比划一件白色宫廷风衬衫,察觉到我进来,转过头冲我一笑,眉眼间尽是温柔:“回来啦?昨晚干嘛去了?”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好奇,起身朝我走来。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庞,心头一松,早上面临的压力和苦恼,这一刻好像都过去了,让我心里像是下定了决心后一样平静。

我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表姐愣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回应起来,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茉莉花的清香。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间,隔着睡裙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她轻哼一声,身子贴得更紧,吊带睡裙的肩带不知不觉滑落一侧,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我将她推到床上,掀起她的裙摆,手掌直接探进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湿润,她喘息着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推开。

亲热间,表姐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她喘着气,低声道:“等等……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纠结。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眸却透着一股挣扎。

我坐起身,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表姐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是我的表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家人,可我以前从没想过会喜欢你。那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特别想靠近你,想勾引你,好像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那样是对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和自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边缘,“可现在每次跟你这样,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错事,可又停不下来。国庆假期就要到了,我想了很多,那晚的事让我觉得自己变了,如果我们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后悔?”

我听着她的话,心头一震,看着她那纠结的表情,忽然觉得她比平时更加脆弱。

我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姐,你后悔和我这样吗?”我的声音有些急切,目光锁住她,想从她眼里找到答案。

她摇了摇头,眼眸低垂,轻声道:“我不是后悔……只是觉得这样有点不该。可一想到要推开你,我又舍不得。”

我听着她的话,心头一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姐,我怎么可能嫌弃你?要是你愿意,我们甚至可以结婚。”。

表姐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柔声道:“结婚就不用了,我们结婚你在姑妈面前要怎么解释啊?我做你的情人就行了。”她顺从地靠过来,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胸膛,眼神里多了一丝安心与坚定,只想这样依偎在我身边。

表姐的决定像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她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子贴得更紧,吊带睡裙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她白皙如瓷的肌肤和那对圆润饱满的乳峰。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间带出一丝暧昧的水声。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双手环住我的脖颈,指尖轻轻抓着我的后颈,像是怕我突然离开。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她柔软的臀肉,指尖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她轻哼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睡裙的裙摆被掀得更高,露出她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我松开她的唇,吻沿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皮肤,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嗯……”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一丝情动的颤抖。

我的手探进她的睡裙,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她未经内衣包裹的乳峰,乳尖早已硬得凸起,像两颗小巧的樱桃在我的掌心跳动。

我轻轻揉搓着那团柔软,她的身子微微一颤,仰起头靠在我的肩上,喘息着闭上眼,眼角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我将她轻轻压倒在床上,睡裙彻底被掀到腰际,她修长的双腿暴露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腿根处的内裤边缘已被湿意浸透,透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舌尖沿着那精致的弧线滑下,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对侧的乳肉,指尖捻动着那硬挺的乳尖。

她娇喘声渐重,“啊……轻点……”声音像是融化的蜜糖,软得让人心痒。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半睁着眼,眼神迷离而温柔,像是完全交付给了我。

阳光洒在她赤裸的上身,勾勒出一幅色气满满的画面。

她赤裸的上身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白皙如玉的胴体曲线分明,宛若一尊晶莹剔透的瓷器。

我将她压在床上,低头吻上她的颈侧,舌尖舔舐着她温润如玉的肌肤,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声音甜腻如蜜,带着一丝柔若无骨的颤抖。

我的双手滑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那对丰盈挺拔的乳峰,乳尖早已硬得像是两颗红豆,在我的揉搓下颤颤巍巍地挺立。

她喘息加重,胸脯随着我的抓捏起伏,绵软的乳肉在指间溢出,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惑的芬芳。

我松开她的唇,吻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含住一侧娇嫩欲滴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如小蛇般缠绕着那硬挺的蓓蕾,发出“啵”的轻响。

表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啊……好痒……”她的声音软糯而无力,带着几分羞涩的媚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部微微扭动,像是难以忍受这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对侧的乳峰,指尖捻动那粉嫩的乳尖,乳晕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春日初绽的花瓣。

她半睁着眼,眼波盈盈地看向我,迷离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楚楚动人的情欲。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修长的藕臂无力地搭在床边,睡裙被彻底推到腹部,露出她那白嫩如凝脂的大腿根部。

内裤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紧贴着她隆起的馒头穴,隐约可见那秘缝的轮廓,湿润而泥泞,散发着一股甜美的淫靡气息。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露出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芯,晶莹的蜜浆从穴口渗出,顺着她肥美的臀缝淌下。

我低吼一声,下体胀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脱下裤子,粗壮的鸡巴跳了出来,紫黑的龟头冒着热气,直挺挺地顶向她的嫩穴。

我俯下身,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涂满她的淫汁,发出“滋溜”的水声。

表姐咬住唇,低吟道:“嗯……慢点……”声音娇弱而动人,像是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柔媚。

我腰部一沉,鸡巴缓缓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住我的性器,狭窄得让我头皮发麻。

她眉头轻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身子微微弓起,双腿夹住我的腰,像是试图缓解这初次被撑开的胀痛。

我开始抽动,鸡巴在她蜜穴里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湿润的甬道紧绞着我,像是无数小嘴在吸吮。

她的乳峰随着我的节奏波涛汹涌地晃动,睡裙彻底滑落,露出她那前凸后翘的胴体,腰若约素的曲线在阳光下更显婀娜。

我双手抓着她肥硕的臀肉,指尖陷入那软弹甜糯的肉感,臀部被我撞得泛起红痕,像是熟成的果实被狠狠采撷。

她喘息声渐重,“啊……嗯……”娇吟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将至的颤抖,眼角渗出一丝晶莹的泪光,秀色可餐的脸上满是潮红。

我加快抽插,龟头顶到她花心深处,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身子猛地抽搐,嫩穴剧烈蠕动,像是饥渴地榨取着我的每一寸。

我双手紧扣着表姐那肥硕的臀肉,指尖深陷进她软弹如凝脂的肌肤,臀部被我撞得微微泛红,曲线曼妙得如同水蛇般扭动。

粗壮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嫩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滋溜滋溜”的淫汁挤压声,黏稠的蜜浆被我带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湿腻的痕迹。

她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住我的性器,像是无数柔软的小手在挤压吮吸,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上脊椎。

表姐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大大分开,修长的藕臂无力地搭在床沿,指尖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那对丰盈挺拔的乳峰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像是两团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颤颤巍巍,乳尖硬得像是红宝石,在我的注视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眸,眼波盈盈地看向我,粉腮潮红如醉,唇间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啊……嗯……啊……”声音软糯而甜腻,带着几分柔媚入骨的颤抖,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在低声承欢。

那娇喘与她平日温柔贤淑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让我下体的鸡巴愈发胀硬,抽插的力道不由得加重。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用力吸吮,发出“啵”的轻响。

表姐的身子猛地一弓,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嫩穴夹得更紧,像是试图将我的鸡巴吞得更深。

我松开她的乳头,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舌尖在她肚脐处打转,她喘息加重,双腿夹住我的腰,脚踝微微颤抖,像是难以承受这销魂的挑逗。

我直起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纤细的脚踝被我攥在掌心,随着我的冲刺轻轻摇晃,她那隆起的馒头穴,阴唇被我操弄得红肿不堪,淫液流满了整个臀部。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鸡巴在她阴道里狠狠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开她花心的软肉,顶到她紧闭的子宫口时,她的身子猛地抽搐,嫩穴剧烈蠕动,发出“噗呲”的水声。

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浪吟出声,“嗯……啊……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将至的急促,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与潮红的脸颊交织成一幅淫靡动人的画面。

我双手抓着她的翘臀,将她下身抬高,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娇躯乱颤,床板发出“吱吱”的不堪重负声。

快感如电流般在我体内沸腾,我喘着粗气,低吼道:“姐,你真紧……”表姐闻言,羞涩地闭上眼,呻吟声愈发高亢,“啊……别说了……”她的嫩穴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像是榨取着我的每一滴精液。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胀硬的鸡巴狠狠冲刺到底,龟头死死抵住林菀姐的子宫口,浑身颤抖着将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一股股热流灌满她的花心。

她高潮泄身,娇躯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嫩穴剧烈绞住我的性器,混着白浊的淫液从她的阴户溢出,顺着她肥美的臀缝淌下,滴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胴体在阳光下泛着香汗淋漓的光泽,宛若一朵被彻底浇灌的花,艳丽而柔媚。

激情过后,我和表姐并肩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交欢后的暧昧气息。

表姐的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体,胸脯随着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上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她侧身靠着我,柔软的发丝散落在我的肩头,脸上潮红未退,眼眸半睁着,透着一股慵懒而满足的温柔。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和她身体传来的温热,我的心中却在盘算着。

我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下惊人的柔软弹性,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姐,你这学期课业重吗?明年就大四了吧,有没有想过……毕业以后打算干什么呢?”

林莞姐似乎没怎么在意,她还没从高潮后缓过来,随口应道:“嗯……还没仔细想……呢,可能会找个跟专业沾点边的工作?或者……哎呀,谁知道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带着点大大咧咧,一如既往的随性。

我沉默了一下,手指在她光滑的腰侧轻轻摩挲着,然后用一种带着点试探和期盼的语气,低声说道:“姐,外面的世界那么复杂,找工作也很辛苦的……要不,以后毕业了,你就一直待在家里,好不好?别出去了……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的。”

我的话音落下,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林莞姐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我。

那双总是明亮活泼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明显的愕然。

她愣愣地看着我,仿佛没听懂我的话,过了好几秒,才用一种极其轻柔、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小宇……你……你在说什么呀……”

她的声音很软,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爽朗,反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什么。

她微微挣动了一下,从我的怀抱里坐直了一些,眼眸中多了几分恳切:“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我也愿意做你的情人。可我不能不出门,不能一直窝在家里。”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我有我的生活,有朋友,有工作,我不能把自己关起来,只为了陪你。”她咬着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像是害怕我会强硬地坚持。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明确地指责我的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只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浓浓为难情绪的语调拒绝着,那样子,倒像是在恳求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看着她哀求的模样,急忙解释:“我就问问,想多跟你在一起。”

表姐闻言,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害怕让我失望的歉疚。

她靠过来,头轻轻靠在我的胸膛,带着一丝释然说:“谢谢你……我还是会陪你的,只要你需要我……对了!国庆假期你要怎么玩?我刚刚试了几套Marchesa春夏大秀的衣服……你想看吗?”,林莞姐的语气又恢复那副熟悉的乐天,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平静。

我看着林莞姐的表现,只能心里叹息一声,一边回林莞姐还没想好呢,一边习惯性地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解锁后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示立刻弹了出来,几乎占满了通知栏。

我吃惊得扫过,发信人的名字都是那么熟悉——居然全是我刚送回学校的Cosplay社团那些女孩们。

时间临近国庆长假,她们似乎也各有心思。

洛儿: “老公,国庆假期快到了,你有什么安排吗?我都听你的~ 😊”

苏玲玲: “哥哥~ 快放假啦!玲玲回家准备做小饼干,放假完给你送过去尝尝好不好呀?”

赵妍: “主人,请交代我关于假期的安排,我会为你的日程准备好初步方案。期待您的指示。”

夏燃: “嗨!嗨!国庆假期有什么计划?别总闷着呀,要不要一起去跑跑步或者去健身房?”

安琪: “主人,假期……会有点长呢……你会来看我吗?”

看着这一条条风格各异、却都围绕着我展开的消息,我嘴角不由抽搐起来。

掌控感,疲惫感,还有迷茫感交织在一起。

这个校园里别人遥不可及的美人乐园,如今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完全呈现在我的掌心之中。

但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驶向何方。

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缕金色的光斑。

我还赖在床上,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享受着刚刚开始的国庆假期难得的懒散时光。

一阵极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几乎细不可闻。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以为是林莞姐或者洛儿。

突然,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从下体传来,我猛地一惊,从回荡着江云仙那清冷的呻吟和表姐软糯娇喘的梦里醒来,低头一看,赵妍那张清冷干练的脸正埋在我的胯间。

她穿着那套简洁利落的维多利亚式女仆装,白皙的脸庞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细小的黑色发夹固定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美感。

她的薄唇紧紧含住我的鸡巴,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晶莹液体,发出轻微的“啵”声。

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上扬,冷峻中带着一丝专注,仿佛在执行一项必须完美完成的任务。

我的性器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膨胀,她的嘴唇努力箍住冠状沟用力吮吸,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舔过。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低声惊呼:“赵妍?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如刀锋般清冷的眼眸扫过我,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她缓缓松开我的鸡巴,唇瓣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声音低沉而平稳:“早上好,主人。我是来侍奉您的。”说完,她重新低头,含住我的龟头,口腔的软肉紧贴着我的性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咬紧牙关,差点呻吟出声,脑子里却猛地闪过表姐的身影,急忙压低声音:“等等!表姐还在家,你怎么进来的?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赵妍停下动作,直起身子,挺拔的身形在黑色长裙下更显修长。

她轻轻擦了擦唇角,语气平静如水:“主人无需担心。我从保姆间进来的,豪宅有专用电梯直通卧室旁,不会惊动任何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张冰山系花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眼眸低垂,透着一股柔顺服从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喘着粗气看向她,才想起表姐这栋豪宅确实有个保姆间和专用电梯,平时几乎不用,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我低声嘀咕:“还有这种操作……”心跳还未平复,看着赵妍那清冷孤傲的面容和她此刻跪在我身前侍奉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反差感。

这个法学系的冰山系花,前几天拍卖会上明明那么冷清禁欲,现在却主动用口交唤醒我,那份干练与柔媚的结合让我下体愈发胀痛。

我坐起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直接命令:“那就继续,别停。”赵妍微微颔首,没有多言,重新俯下身,黑裙下的腰肢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她张开薄唇,香舌开始舔舐着我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涂满湿滑的津液。

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女管家,连口交都带着一股冷艳的效率。

她偶尔抬头,眼眸半眯,冷峻的目光与她唇间的淫靡动作形成强烈对比,让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

赵妍被我按头,却没有任何反抗,她喉咙微微一动,竟然整个吞下我的肉棒,深喉的喉咙收紧,这份紧致让我深呼吸。

她黑裙下的身姿微微前倾,修长的颈项反射着瓷白的光泽。

她控制着自己的头上下摇动,使粗壮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龟头一下下顶到她喉咙深处,喉头发出低沉的“咕”声。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香津,顺着下巴滴落,黑裙的领口被浸湿了一小块,隐约透出她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一丝抗拒,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入我腿侧的肌肉,像是为了保持平衡。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滑动,绕着我的棒身打转,舌尖挑逗着龟头下的冠状沟,湿滑而有力,像是一条温热的小蛇缠绕吮吸。

我加快节奏,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次深入都狠狠撞进她喉咙的软肉,她喉咙微微凸起,喉穴被撑得清晰可见,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唔姆”声。

那种深喉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她的口腔像是被训练得严丝合缝,软肉完全贴合着我的性器,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吸吮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赵妍那张清冷干练的脸此刻满是专注,眉眼间依旧带着法学系冰山系花的孤高清冷,薄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微微泛白,嘴角却因湿滑的香津而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眼眸半眯,锐利的目光透过纤长的睫毛扫向我,冷峻中透着一丝柔顺服从的媚意,眼神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臣服。

她的脸颊因为口交深深凹陷,高挺的鼻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鼻翼轻张,透着一股克制的性感。

喉咙随着我的抽插微微蠕动,我肉棒的轮廓在她白皙的颈项上若隐若现。

赵妍的表情像是被彻底征服的女管家在执行一项神圣的职责,优雅而禁欲的气质与此刻的淫靡形成强烈反差。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湿滑的香津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我的卵蛋滴下,带着一股温热的黏腻。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一挺,鸡巴狠狠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跳动着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冲进她的咽喉,赵妍的身子微微一颤,喉咙本能地吞咽了几下,却没能完全接住,精液溢满她的口腔,嘴角渗出一丝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淌下。

我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头,赵妍缓缓抬起脸,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口被精液包裹的口腔。

那浓稠的白浊盛在她嘴里,黏腻地挂在她的牙齿和上颚间,像是珍珠般泛着光泽。

她直视着我,冷艳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羞涩,只是平静地展示着我的“成果”,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后的汇报。

她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于是冰山系花的舌头轻轻一卷,将精液在嘴里搅拌了一下,随后闭上唇,喉咙微微一动,慢慢品味着吞咽下去。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品尝一杯珍贵的红酒,吞咽时喉咙的弧线清晰可见,黑裙下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咽下最后一滴,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低声道:“主人,满意吗?”声音清冷而平稳,带着一丝禁欲的诱惑。

她再次张开薄唇,向我展示她那已经空无一物的口腔,晨光洒在她微微潮红的脸庞上,映出她高岭之花般的清冷气质,此刻却因深喉的激烈而泛着细密的汗珠和淡淡的红晕。

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润,粉嫩的舌面微微卷起,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吞咽后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浆,灵动地在口腔中轻轻颤动。

洁白的皓齿整齐如编贝,在晨光下闪着莹润的光芒,牙缝间一丝黏稠的白浊早已被她清理干净,显得纯净而无瑕。

她的喉咙微微蠕动,喉肉随着刚才的吞咽仍在轻微起伏,内壁泛着湿滑的红润,像是被彻底滋润过的花径,透着一股隐秘的淫靡气息。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眸低垂,冷峻的目光扫向我,仿佛在无声地确认我的满意度,那份清冷与柔顺的交织让我心跳加速。

我看着这位穿着黑白分明,一丝不苟的长裙式女仆装的冰山系花,她的身姿显得格外端庄,但她的表情充满淫荡,看她这一副我回话就不动的样子,我只能回她:“好好好,非常满意,你可以退下了。”

“主人,”赵妍却没有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直接退下,展示完她空荡荡的口腔,她缓缓合上唇,轻轻擦了擦嘴角。

她继续说,声音平稳无波,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恭敬,“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七分。请问您今天以及后续几天的假期行程有大致安排吗?我需要了解以便更好地规划日常侍奉工作。”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日常侍奉”弄得有些茫然,“行程安排?日常侍奉?赵妍,你……” 我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这个假期,你打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

赵妍微微颔首,仿佛我的问题有些多余,用那贯有的冷静语气回答道:“是的,主人。全天候待命,随时响应您的需求,并妥善安排您的日常起居,这是作为女仆最基本的素养和职责。”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似乎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话,我只觉得一阵头疼。

我扶着额头,无奈地问道:“好吧……那在你‘没有主人’之前,或者说,在我不需要你贴身跟着的时候,你平时都是怎么安排自己时间的?总不能一直这么站着吧?”

赵妍的目光依旧平静,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在没有明确指令或服务需求的情况下,我会将大部分时间用于学习和自我提升。通常我会根据预设的课程表进行专业知识的复习和预习,或者阅读相关的法律文献。”

专业知识……法律文献……这才是原本那个冷静干练的法学系系花赵妍该有的日常。

而现在,她却穿着女仆装,一本正经地站在我床前,随时准备“侍奉”。

于是我随口下命令:“那我命令你,回到以前的日常中去吧。”我看着赵妍那副随时准备投入“工作”的严肃模样,试图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赵妍,其实你不需要这样。你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你的学业上,法律……那才是你应该专注的领域。”

没想到,我这句自以为体贴的话,却像点燃了引线。

赵妍清冷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激烈的波动,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受伤的执拗:

“不行!主人!”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亢了许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拒绝,“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侍奉您!我已经决定放弃以前那些无用的学业了。”

“这是铭刻在我们灵魂深处的认知!女仆,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是主人的所有物,我们的一切价值都源于主人的需要和认可。学业、理想、过去的身份……那些都不过是蒙昧时期虚无缥缈的泡影,只有全身心地投入侍奉,获得主人的关注与宠爱,才是衡量一个合格女仆价值的唯一标准!放弃那些无用的学业,专注于提升侍奉的技能,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从成为您女仆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将全身心地投入到侍奉您的事业中!”

她上前一步,逼近床沿,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恐慌?

“主人,您下达这样的命令……是因为……是因为嫌弃我缺乏魅力,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请求你让我进入女仆教育环节,让我出门去找其他人学习!学习如何更好地取悦您,学习……学习那些……肉体上的侍奉技巧,我会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成为您最满意的女仆的!”

“停停停!” 我一听这话,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找其他人学习?

我作为一个纯爱战士是绝不允许这样的牛头人剧情展开的!

催眠指令竟然能把一个冷静理智的法学系系花扭曲成这样?

我连忙摆手,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看来直接让她放弃“侍奉”是行不通了,只会让她产生误解,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目光真诚地看着她。

“赵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放缓了声音,“我让你继续学业,并不是嫌弃你,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对你有更高的期望。”

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一丝疑惑,我继续说道:“你想想,你拥有如此出色的头脑和学习能力,如果仅仅是做一些日常的端茶倒水、整理房间的工作,是不是太浪费了?我希望你继续学习,是为了让你在未来能够达到更高的层次,拥有更高的职位和更广阔的视野。”

我顿了顿,看着她似乎在认真倾听,于是抛出了关键的“诱饵”:“只有当你站得更高,懂得更多,拥有更强的能力时,你才能在更重要的方面……更好地侍奉我,不是吗?比如,帮我处理更复杂更艰难的事务,提供社会层面上更高的帮助,成为我身边不可或缺的、最有价值的臂助。”

我刻意将“侍奉”这个词与“更高的职位”、“更有价值”联系起来,试图将她的忠诚引导到学业上。

“所以,”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却又带着期许的口吻下达了新的命令,“从今天起,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完成每天的学习计划,稳步推进你的学业,朝着考入清华大学法学院的目标前进。只有当你每天都完成了学习任务,取得了进步,你才有资格……继续留在我身边,履行你女仆的职责。明白吗?”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这条“我命令你考上清华”不知道合不合理,清华的法学院是法学生最好的去处吗?

是不是人大更好一些?

可惜我这刚高考完的知识面里,什么行业都是清华是最高学府。

算了算了,等赵妍要考的时候咨询下别人,再修改一下目标吧。

赵妍愣愣地看着我,眼神中的激烈和恐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感动和明悟。

她似乎终于理解了我的“良苦用心”,将这个命令视为主人对她寄予厚望、并为她规划了一条通往“更高级侍奉”的道路。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是!主人!赵妍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完成学习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望,争取早日获得更高层次侍奉您的资格!”

看着她那副深受感动、仿佛得到了无上荣光的模样,我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五味杂陈。

赵妍平复了情绪,她直起身,黑色的维多利亚式长裙重新垂下,遮住她修长的小腿,刚刚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清冷干练,只是汗水与潮红还未完全消退,透着一丝禁欲的媚态。

她目光低垂,眼眸半眯,冷峻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诱惑,低声道:“主人,口交只是侍奉的开始。”她顿了顿,纤细的手指轻触自己的女仆套装的领口,缓缓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声音柔顺,“我还是处女……若主人愿意,我愿将我的第一次献给您。”

她的话像是一道电流击中我,我愣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黑色长裙勾勒出她挺拔修长的身形,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禁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那张冰山系花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主动的柔媚,像是高岭之花低下了头颅,邀请我采撷。

我咽了咽口水,下体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但脑子里却闪过拍卖会和江云仙的交易,还有表姐的温柔身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欲望,坐起身,低声道:“赵妍,你的侍奉我很满意,但你的处女……我现在不能拿。”

赵妍闻言,微微一怔,锐利的眼眸抬起,直视着我,像是试图读懂我的拒绝。

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坚定了几分:“除非你能先证明你能考上清华,否则我不会给你开苞。”我顿了顿,补充道,“给你开苞,我准备作为你好好学习的奖励。”我的声音尽量低沉严肃,不让自己因为这荒谬的台词笑出来。

赵妍沉默了一会儿,那张清冷的脸庞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轻轻颔首,低声道:“我明白了,主人。”她重新扣好衬衫的扣子,梳理好了发卡,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纹丝不动,恢复了那份冰冷干练的气场,像是从未提出过如此大胆的诱惑。

她站直身子,微微俯身,“我会完成您的要求,请随时召唤我。”说完,她转身走向卧室门,步伐利落而沉稳,黑色长裙的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抹清冷的背影。

国庆假期的第五天,街头巷尾挂满了节日的彩旗。

我坐到一家临街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

安琪——艺术学院的哥特系花,那晚她深紫红色长卷发和神秘气质让人印象深刻。

她以一元被我拍下后,除了拍卖会上的那次双人侍奉,还未单独主动接近过我,直到今天忽然约我出门逛街。

安琪站在我面前,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长裙,裙摆微曳,隐约透出她修长的腿部曲线。

她那深紫红色的长卷发松松地编成侧辫,缀着几颗暗银色珠子,额前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哥特式的优雅与神秘感扑面而来。

她轻轻开口:“主人, 你想喝什么呀~”。

“拿铁就好”,我有点不好意思,保利广场离学校不远,安琪让我被不少人余光打量着。安琪倒是没有丝毫反应,转身就优雅得去点单。

我坐着刚有点无聊,邻桌的几个学生谈话声就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起初并未引起我的注意,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钻入耳中。

“……说真的,这次联合画展,要是能请到那位江云仙就好了。”一个男生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向往。

“得了吧,请江云仙?”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那可是江云仙啊,咱们这几所大学里,谁不知道她?光是想约她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别说请她出山了。”

“确实,”先前那男生叹了口气,“名气太大了。不过也难怪,人是真的……不一样。”

江云仙。

这个名字在公开场合被提及,带着理所当然的仰慕和距离感。

他们口中的她,是那个闻名遐迩、如同传说般存在的系花,一个符号化了的美丽与高岭之花。

但是……我脸上表情有点绷不住,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江云仙的主人就在背后,我会不会被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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