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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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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老公最终以一句“行,那谢谢你了”结束了这场通话,挂断电话后,他肩膀才明显放松下来。

我悄悄后退几步,故意发出一些声响,装作刚刚走出来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早啊,今天要做些什么?”我问道,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等吧,会有通知传过来让董小雨去县公安局的。”他简短地回答,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刚才电话留下的思绪。

我点点头,没有进一步追问。但内心已经确信,那个电话一定来自苏总,而且她似乎已经插手了我们这边的事情,这让我既惊讶又有些不安。

午饭后,我们原本期待的是公安局的通知或人员前来带董小雨去做笔录,却意外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站在院门口的是两个陌生男子。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中年男性,约莫五十岁左右,身材瘦高,穿着朴素,面容和善,眼睛中透着一种见多识广的沉稳与自信。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年轻些的助手,穿着介于休闲与正装之间的服饰,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包装盒,看起来像是某种礼品。

他们站在院子里,领头的男子抬手向我们打招呼,脸上挂着官方式的微笑。我们都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他们,询问他们的身份。

“你们好,我姓王,是县里的书记,听说这里发生了这档子事,犯事的还是村干部,我特地来查看一下情况,”他微笑着说道,语气平和而充满权威,然后将目光转向董小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官方化的同情,“这位就是董小姐了吧,对你的遭遇,我在此给你道歉。”说完,他微微颔首,示意歉意,余光却不经意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老公,又迅速收回视线。

他的第一句话就吓了我们一跳,这种级别的官员,平时连面都难见到,现在却亲自上门来看望一个普通村民,这简直不可思议。

董小雨的案件虽然恶劣,但在农村这种地方并非罕见,绝不至于惊动如此领导。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老公,还以为这也是他的手笔。结果他的眉头皱的比我还深,但很快被隐藏了起来,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董小雨则有些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只能用微弱的摇头动作表示自己的不安。

老公见状,也只能接过话茬,与他们沟通,以主人的身份邀请他们进屋说话。

王书记挥了挥手,示意助手将手中的礼品放下,然后让他退到一旁。自己则在屋内的桌前坐下,姿态礼貌又随意。

“我今天来拜访啊,主要是来慰问一下受害者,给你们一个交代。”他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官员特有的亲切与威严的混合体。

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董小雨,毕竟她才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也是王书记此行的主要对象。但她却并不习惯成为焦点,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老公回答他说,“那你们的想法是?”

听到这个问题,王书记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仿佛一瞬间切换到了另一个角色,“对于这种干部公然违背道德、法律规定,扰乱社会风纪的问题,我们一定会严重对待,做出严惩!”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眼神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正义凛然的气场。

这番充满正能量的表态似乎给了董小雨一些勇气,她的眼神亮了起来,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鼓起勇气,她轻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就是…就是不想再让他当官了,他这人在村里评价一直不太好的。”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字字清晰,“而且对我最重要的其实是我老公,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尾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王书记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他的声音更加坚定有力,“董小姐,请你放心,革职对方凯来说都是便宜他了,我们会把他,和他身后相关的人全都彻查一遍,对有过不当行为的官员连根拔起,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您爱人,我相信我们的民警,一定会做出公平的判决,还你们一个公道!”

尽管这番话听起来振奋人心,充满正能量,但我心中却充满了怀疑。

现在才出现说这种话,有点晚了吧?

而且为什么对一个小小村干部的不法行为如此关注?

更让我疑惑的是,他对整个事件似乎已经有了明确的判断和处理方向,而不是来了解情况后再做决定。

董小雨压根没有想那么多,她单纯地接受了这些承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希望与感激。

但老公和我显然想到了一起去,只是他比我更擅长掩饰自己的怀疑。

“王书记,我们不怀疑你的决心,只是我们得看到具体的结果。”老公的回应不卑不亢,语气中既有尊重也有一丝隐晦的质疑。

王书记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回应,毫不犹豫地保证道,“高先生,这个您放心,后续的处理,我们会全程和你们同步的。”

老公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王书记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表明态度的,短暂的交谈后,他就起身告辞,董小雨还很高兴,热情的邀请他们晚上一起吃饭,却被婉拒了。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老公独自走到院子里,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

这次他离我很远,我没机会偷听。

只能远远地观察到他说话时紧锁的眉头。

晚饭桌上,我问起下午的事情,“为什么他这种人会突然来找我们啊,而且这态度有些不对劲吧。”

我没有感到受宠若惊,心里却非常担忧,这种事可惊动不了他们这种人。

令我意外的是,老公的回答轻描淡写,完全不同于下午他与我同样困惑的反应,“哦,他啊,是我一个朋友安排过来的,这下事情很快就会彻底解决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本来还需要小雨去作证,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朋友?他指的是早上电话里的人,现在我更确定那是苏总了,不管她有什么目的,但总归是帮了忙,而且一出手就是个大的。

董小雨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这样啊,我还以为他真是为了公正来的。”

我在心里默默笑她天真。

晚饭后,月亮已经悄然爬上了天空,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村庄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声狗吠偶尔打破这份宁静。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枝叶摇曳,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们提议要带董小雨出去走一走,她都在家憋了两天了,她却说什么都不太愿意。

一是担心自己脸上的伤,虽然在逐渐变好,但恢复的过程中依然丑陋,二是许多闲言碎语还没停过,她有点接受不了。

赵阿姨也抽空来看望了一眼,送了点食物,又嘱咐了几句关心的话才离开,临走前握着老公的手各种感谢。

晚些又到了换药的时间,我起身去拿医院开的药膏和按摩油。

在我的指挥下,董小雨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拘谨,顺从地解开衣扣,脱去上衣和内衬,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然后乖巧地趴在炕上,将脸侧向一边,闭上眼睛。

我轻轻揭开她背上的旧药贴,用温水湿润的棉布擦拭干净残留的药膏,动作小心而轻柔。

她的背部淤青已经从深紫色转为青黄色,边缘处开始呈现出恢复中的粉红色,伤势正在好转。

我取出药油瓶,倒了适量在掌心,然后开始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背部。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目光无意间瞥向窗外,看到老公的身影正在院子里徘徊。

昏黄的门灯下,他高大的轮廓显得格外醒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能让他们好好接触一下。

我装出一副突然不适的样子,皱起眉头,一只手按住腹部,低声呻吟道,“完了,我肚子有点难受,想上厕所。”

董小雨转头看我,眼中满是关切,“那嫂子你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她作势要起身穿衣,但我立刻阻止了她。

“别!”我语气急促,“我刚给你涂好,等下干了就浪费了,只能让他来给你按了。”说话间,我朝窗外老公的方向示意,同时快速擦干手上的油渍。

董小雨闻言大惊,脸颊瞬间涨红,声音中充满慌乱,“啊?什么…这…不好吧。”她羞涩地想要用手遮挡身体,却又不敢大幅度移动,生怕弄糟刚涂好的药油。

我没给她继续反对的机会,迅速起身走向门口,回头叮嘱道,“我坚持不住了,但是你可不能让他看你身上别的地方!”丢下这句话,我便匆匆推门而出,留下惊慌失措的董小雨一人在屋内。

来到院子里,我直奔老公,将药油瓶塞进他手中,语气急促地说,“你快去给小雨揉下后背的伤口,我坏肚子了。”

老公愣在原地,表情呆滞的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张,不等他回过神来,我已经快步离开,边走边催促,“快去啊,等下药都干了,记得一定要把淤青揉散!”

我听到身后老公想要叫住我的声音,但我已经拐过墙角,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我悄悄绕到房屋侧面,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里有一个简陋的旱厕,臭气熏天,但我并不打算进去,而是沿着墙壁摸索到了一个小窗户的位置。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室内的情景,董小雨正趴在上面,赤裸的上身在灯光映照下白皙如玉。

她似乎听到脚步声,慌忙想要起身,犹豫着要不要穿上衣服,但老公已经推门而入,无处可逃的她只好重新趴回炕上,将脸深深埋入臂弯。

老公站在门口,表情尴尬,手足无措地解释道,“额,她去上厕所了,让我来…”他的话语支离破碎,显然是极度紧张。

董小雨只能轻轻嗯了一声,身体紧绷,现在不想面对也不行了。

老公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慢吞吞地坐在董小雨身旁的炕沿上。

他小心翼翼地挤了些药油在手掌心,像是在处理一件精致易碎的古董般,缓慢而郑重地将手复上她的背部。

董小雨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当那双温热的大手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嗔,声音细如蚊呐,却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趴卧的姿势,她的胸部被压在身下,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形成两道诱人的弧线。

老公的视线似乎也被这美丽的景象所吸引,但他很快移开目光,专注于手下的任务。

起初,他的动作十分生疏,手法僵硬。

但渐渐地,他开始找到感觉,手上的力道和节奏变得越来越适宜,幅度也逐渐扩大。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保持着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与暧昧。

老公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似乎陷入了某种遐想中。

他的手掌在董小雨光滑的背上来回游走,时不时轻轻按压那些淤青处,但心思似乎已经不完全在按摩上了。

就在这时,老公的手突然用力过猛,董小雨疼得惊呼一声,“啊,疼…你…”她猛地抬头,转向老公,依旧红着脸蛋,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公,“你…轻一点…”说完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的再次感到害羞,赶紧又把脸埋了回去,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他连忙收回手,仿佛触电一般,“啊,我轻点我轻点,疼了就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歉意。

我觉得他现在肯定是硬了,因为我注意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自然地交叉双腿。看来老公对董小雨并非完全无动于衷,至少身体是诚实的。

重新调整好姿势后,老公再次将手掌覆在董小雨的背上,这一次动作更加轻柔和专注。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反而缓和了不少,僵硬的沉默被打破。

老公主动开启了话题,“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找我,我们还纳闷呢,你们怎么一个月以来一直都没消息。”

董小雨的声音从手臂间闷闷地传出,“我们…我们本打算这两天就联系你的,没想到遇到这事…”

老公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在她背部轻柔地画着圈,一边安慰道,“差不多明天你老公就能回来,后续也不用你们担心,后天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这个提议似乎给了董小雨极大的安慰,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应允。

“谢谢你…熊哥,多亏有你来帮我们,等进了城,还得需要你帮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深深的感激中透着一丝因为一直受到帮助而感到的难为情,“我们不知道…怎么能报答你…”

你用身体报答我觉得很不错,我想着。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这么多年没见,还变得客套了。”他真诚又充满怀念的笑着说道。

小时候的纯真友谊是多么简单而美好,没有利益计较,没有世俗眼光,只有单纯的喜欢和依赖,只知道我想和谁一起玩。

等长大了再见面,陌生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经历了社会的洗礼,想变回小时候那般纯粹已经不可能了。

人们开始考虑得失,顾虑他人眼光,甚至习惯性地保持距离,不再轻易交心。

董小雨放松地笑了笑,终于敢稍微抬起头来,语气轻松了许多,带着一丝调侃,“从小你就比我聪明,现在果然更厉害了。我妈还天天数落我,要是你去给她当儿子,她得高兴死。”

“你别说,以前我还真把赵阿姨当妈了,天天往你家跑的次数都比我自己家多。”老公笑呵呵地回忆道,手上的动作依然轻柔而专注,药油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渗入皮肤,滋润着那些伤痕。

听着他们回忆童年往事,看着他们逐渐放松的互动,我也感到欣慰。

要是老公没能走出这个村子,没有考上高中和大学,他们肯定会被家里的长辈撮合成一对吧。

也不知道他们两家有没有定娃娃亲的习俗,也可能是定过,只是老公再回村时带上了我,也就没人提了。

这些假设让我心中泛起一丝奇妙的感觉,既有一点醋意,又有一丝兴奋。

我不是在嫉妒过去那个不存在的可能性,而是对当下这种微妙关系的期待,他们之间那种纯真却又带着成人世界复杂情感的互动,令我着迷。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按摩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再不回去,恐怕会引起怀疑。

我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的温馨场景,然后悄悄离开了藏身处,朝着旱厕的方向走去,装作刚刚如厕归来的样子。

我推开门走进屋内,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董小雨像受惊了一样,立刻把头埋了回去,老公则坐直了身子,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手指局促地摩挲着药油瓶。

灯光下,董小雨赤裸的背部泛着油亮的光泽,药油被揉开后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层均匀的薄膜,淤青的边缘已经变得模糊。

我刻意忽略房间内那股微妙的尴尬气息,故作镇定地走到炕边。

“我看看怎么样了。”我语气平淡,眼睛直视她的伤处,避免流露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神色。

此刻若表现得过于刻意或紧张,反而会让他们察觉到我的小计谋。

我俯身仔细观察董小雨背部的淤青,惊喜地发现恢复情况比想象中要好。

原本大片青紫色的区域已经散开,只剩下一小块顽固的青色痕迹。

我轻轻将手指放在那块区域上,小心地按压了一下,感受着皮肤下组织的状态。

“还疼吗?”我轻声问道。

“还有点,但好多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睡一觉起来应该就没问题了。”接着,我转向老公,指示说,“你出去吧,让小雨换衣服。”

老公沉默着快步走出房间,董小雨竖起耳朵,确认他真的离开后,才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她尴尬地冲我笑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不自然和感激。

她迅速从床头的小柜子里翻出几件单薄的睡衣,动作利落地准备换上。

此刻,她在我面前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再像面对老公时那般羞涩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惭愧,她好像没有因为好奇而要问我问题的想法,我松了口气,这说明她暂时还没有怀疑我的目的。

我坐在一旁,假装整理药品,实则暗中欣赏着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比例作为一个长期在农村生活的女生格外优秀,没有常见的粗壮肩膀或宽大腰身,反而保持着少女般的纤细与匀称。

她的身材上下协调,骨肉均匀,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些柔软的脂肪都分布在了最恰当的位置上,胸部不算丰满却挺拔浑圆,臀部紧致而富有弹性,形成完美的弧度,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能轻易折断。

当她褪下长裤时,我的目光敏锐地注意到在她浅色内裤的中央,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那痕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被我捕捉到了。

这小妮子,仅仅被老公按摩了一会儿后背,竟然就湿了,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还是个闷骚的性格。

不过想想也是,他老公身体不行,结婚这么久,恐怕董小雨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真正的满足了,身体里也肯定藏满了释放不掉的欲望。

而今晚,一个记忆中的青梅竹马,现在已经成熟强壮的男人,在她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抚摸着她赤裸的肌肤,尽管是纯粹出于医疗目的的接触,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暧昧的色彩,这样的场景对一个饥渴的女人来说,确实是莫大的刺激。

哪怕是我,光想想也会很湿。

那她私下里又是如何满足自己的呢?

能完全忍住我是不相信的。

林磊说过他的身体有问题,但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难道是连硬都硬不起来吗?

也不知道方凯表现怎么样,董小雨虽然提到过被强迫时也体验到了一丝舒服的感觉,但是她毕竟也是不情不愿的,没办法专心体验到真正性爱带来的美妙与快感。

哎,这个娇小而无助的女人真可怜,这么美好的肉体,这么敏感的反应,却长期得不到满足,实在是一种浪费。

我的老公,强壮、体贴、技巧高超,简直是最适合解救她于欲望深渊的人选了。

当老公回到房间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

他和董小雨小心翼翼地避免眼神交流,各自默不作声地躺到了床上,准备入睡。

农村的夜晚来得格外安静,除了几声偶尔的犬吠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村里没有城市那样的娱乐活动,睡觉的时间自然也比城里早得多。

现在才九点出头,在家里我通常还会躺在床上刷会儿手机,但此刻我不能表现得太任性,毕竟我是客人,应该尊重主人的生活习惯。

躺在黑暗中,我睁着眼睛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发呆思考企图催眠自己,结果越思考头脑就异常活跃,格外清醒。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完全阻隔,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鼻间充斥着农村特有的气息,泥土的芬芳、木质家具的陈旧味道,以及那一丝药油的清凉香气。

董小雨和林磊的问题即将解决,在这纯粹的黑暗中,我重新思索起了老公和董小雨是否有搞到一起的可能。

董小雨可不像桐姐一样开放豁达,仅用言语就能劝说成功,相反,他们夫妻俩的感情相当坚固。

尽管生活困难,身体也有限制,但那种相互扶持的默契是明显可见的。

虽然她对老公有些好感,但真正让她主动跨越那条道德的鸿沟,做出背叛丈夫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下手只有从林磊的身体问题来做文章,一个长期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体内积累的欲望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恰当的借口,就能释放出来。

如果能够创造更多老公和董小雨独处的机会,那么擦枪走火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而一旦他们跨出第一步,接下来的发展就会顺理成章,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其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她能否突破自己道德的限制,以她单纯、老实、胆小的性格,她恐怕宁愿一辈子忍受欲望的折磨,也不会主动破坏婚姻的誓言。

所以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一个在她心目中有绝对又权威的话语权的人,她丈夫林磊。

他曾经说过,对于董小雨的性生活,他是保持开放态度的,只要董小雨能感到开心快乐,他愿意做出让步,哪怕要牺牲一些传统观念中的尊严。

只有经得他老公同意后,董小雨才敢迈出那一步。

既然这样的话,他老公的思想工作我得亲自去做,说服他去劝说董小雨,还不能破坏他们夫妻间的感情,而且还要对董小雨保密,让整个过程看起来自然而不做作,若是让她发现我对她好的真正目的是让她献身于老公,恐怕会让她对我产生不满,万一狠下心来,说会怨恨我都不为过,再迁怒到老公,就完全失控了。

这限制条件太多了,简直是个不可能做到的事,倒更让我有干劲了,我还真就想试试顶着这么多困难能不能做成。

可这样会不会对林磊太不公平了?

四个人里,除去被套路的老公和董小雨,我也能从中获得莫大的乐趣与满足,那么只有他一个人是被迫的,会使他受伤,使他在内心深处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我又犹豫了起来,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去伤害别人,这太不道德了。

我在黑暗中轻叹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或许只有真正去接触林磊,了解他的真实想法后,才能做出最终的判断。

也许他确实如他所说,只在乎董小雨的幸福。

这样把思路理清后,就可以逐渐开始着手去做了,首先要和林磊建立良好的关系,了解一下他的身体严重到什么程度。

然后创造更多老公和董小雨独处的机会,增加他们之间的亲密感,持续的唤起董小雨的欲望,最后在适当的时机,促成那个特殊时刻的到来。

我不禁想起了桐姐之前对我的评价,在给老公找女人这方面,我的脑子极其灵活。

把事情想清楚后心情畅快多了,我本想找人分享这些复杂的计划与感受,可身旁两人却都是我的目标,又郁闷起来。

我侧耳倾听着身边两个人的呼吸声。

董小雨的呼吸轻浅而均匀,似乎已经沉入梦乡。

老公则时不时会翻个身,显然也还未睡熟。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我心中涌动,或许是因为早些时候看到了董小雨与老公之间那种微妙的互动,又或许是黑暗中那种特殊的亲密感,我突然想要与老公亲近一下。

我轻轻伸手,戳了戳老公宽厚的肩膀,试探他是否还醒着。几乎是立刻,他的手臂抬起,将我搂入怀中,动作自然而熟练。

我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董小雨,她背对着我们,蜷缩着身体,呼吸声平稳而有节奏,不知道是否熟睡。

黑暗成了我的掩护,让我的胆子变得更大。

我偷偷地将手伸进老公的上衣里,指尖感受着他腹部的温度和纹理,那种熟悉而结实的触感让我内心升腾起一股热流。

我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穿过他松紧带的阻碍,径直探向那个熟悉的区域。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坚硬的凸起时,一种成就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他果然已经硬了。

看来和董小雨的亲密接触让他也很有感觉。

可惜,我的探索之旅才刚开始,就被他的大手迅速按住,制止了我进一步的行动。

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在黑暗中看不见的狡黠微笑。被拒绝反而激发了我的挑战欲,我甩开他控制我的手,执意继续我的入侵。

他似乎意识到我的固执,采取了更加强硬的措施,我的身体猛然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廓,吐出的热气在我耳边形成一片温热潮湿的领域,发丝被吹拂得轻轻摇曳,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她还在旁边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细语,他的嘴唇时不时擦过我的耳廓,让我的耳朵随着他的话语轻微颤动,这种亲密的接触为我的兴奋又添了一把火。

我选择了沉默,用行动回应他的问题。我在他的禁锢中扭动身体,执着地寻找着每一个空隙,试图解开他的裤子。

这种无声的抵抗让他颇为无奈,一方面不愿意让我得逞,一方面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吵醒董小雨。

我们就这样无声地角力着,床铺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你要是再挣扎,就把她吵醒了。”我抓住这个借口,将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警告道。

这个威胁显然奏效,他见我执意要做,不得已只能顺从我,抵抗也松懈了下来。

看到他终于屈服,我迅速脱去他的裤子,动作利落而娴熟。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也没有去掩饰或遮挡什么,而是大胆地将手掌复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在我手中跳动着,传递着一种生命力与渴望。

我的指尖感受到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丝粘稠的液体,轻轻一抹,那湿润黏滑的触感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

“你快点。”他低声催促,我却迎着他凑上来的嘴唇亲了上去。

他僵硬的紧紧地闭着嘴,极力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谨慎和克制让我有些好笑,他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就算董小雨醒来,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会假装继续睡觉,不会贸然打断我们吧?

实际上,董小雨醒着才是我最期待的情况。

这个想法让我决定不再刻意压低动作的声音。

我们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个人的宽度,被褥摩擦和衣物窸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极为刺耳。

只要她稍微留心,就能察觉到我们正在做什么。

我不由得开始想象董小雨此刻的处境和感受,她的性欲刚刚被老公那双温暖的大手在背上的抚摸给唤醒,正准备入睡让这份欲望消散,身边却突然传来暧昧的动静。

在这种氛围的烘托下,她的身体必然会有反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这份冲动,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痛苦的事情。

这种被迫克制的状态,不知让她有多煎熬。

不过,亲爱的小雨,别担心,这只是开始,以后你忍耐的机会还有很多次。

如果她真的醒着,会不会在心中将自己代入成我的角色?

会不会在这寂静的夜里,幻想自己成为老公的妻子,与他缠绵悱恻?

或者在某一瞬间,她会不会暗自比较,发现自己的丈夫与我老公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

这些大胆而放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我的五指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游走,掌心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系带部位,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

老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却仍然咬牙强忍,不让喘息声泄露出来。

他的自制力终于开始瓦解,身体的本能需求占了上风。

他调整姿势,张开双臂将我拥入怀中,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揉捏我的臀部,享受着我带给他的快感。

“没办法收拾干净啊。”他在我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随后他的嘴唇轻轻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尖轻轻逗弄。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我灵活地从他怀中滑出,身体向下移动,如同一条蛇般柔软而灵活。

我蜷缩在他的腿间,面对那根挺立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它的味道。

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可能会妨碍我接下来的行动。

我试图将头发集中在一起,却苦于没有皮筋可以固定。

便拉过老公的手,示意他来帮我握住这些碍事的发丝。

他心领神会,大手轻柔而有力地攥住我的秀发,为我清理出一片无阻碍的区域。

没有了头发的干扰,我俯下身,张开嘴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我并没有急于一次吞入全部,而是只含住顶端,用舌尖熟练地挑逗着最敏感的马眼部位,打着圈舔舐。

同时,我的一只手环绕在茎身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多谢桐姐给我做过的表演,让我能够学以致用。

我的口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浸湿了手掌,特别是虎口处变得湿滑一片。

随着我撸动速度的加快,水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清晰可闻,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挑逗。

这声音让老公感到惊慌,他攥着我头发的手突然用力,将我的头部按向他的胯部,迫使我一下子吞入了大半根肉棒,几乎要顶到我的喉咙。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幸好没有进入得太深,否则我一定会呛咳出声。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我知道了。

感受到我的信号,他松开了对我头部的压制。

我开始细致地清理他肉棒上沾满的唾液,这次不再借助手的帮助,而是完全依靠嘴唇和舌头的灵活运动。

我感受到口中的巨物变得更加硬挺,温度明显升高,表面的青筋也更加凸显,在我嘴唇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明显。

就在这时,董小雨好似真的被声音吵醒了一样翻了个身,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伪装。

我的心跳因此加速,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专注于服务老公的欲望。

如果你真的醒着,那就仔细聆听吧,他要射了。

老公的肉棒在我口中突然变得更加坚硬,龟头膨胀,茎身微微颤抖,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部位。

突然间,一股热流猛地喷射入我的口腔,力道之大让我一时难以全部容纳。

老公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入我的喉咙,浓稠而温热,带着一种独特的咸腥味道。

第一波过后,接连几股脉冲式的喷射,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肉棒的强烈跳动。

我感受着口中这股生命的精华,它们充满着活力,温度饱满,仿佛能够灼伤我的舌头。

精液的质地十分粘稠,如同浓稠的奶油般附着在我的舌面和口腔内壁上,带着一种特殊的质感。

我用舌头轻轻推动这些白色浊液,感受它们在口腔中流动的轨迹。

那种微苦中带着一丝甜味的独特风味充斥着我的味蕾,让我既熟悉又着迷。

他没能完全控制住自己,在射精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鼻息,那声音既沉重又火热,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明显。

我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董小雨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声音惊到,又或许是被我们的行为所刺激。

她果然还没睡着,默默地感受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仔细地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然后用舌头细致地清理着老公的肉棒,确保每一滴精华都被我收集干净。

完成这一切后,我心满意足地回到他的怀抱,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品味着残留的味道,然后凑上前与老公交换了一个深情的吻,包含着我们共同的气息和情欲的味道,是一种无声的亲密交流。

他双指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臀部,这是他对我刚才放肆行为的无声的抱怨。

我的嘴角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下身因为刚才的情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迫切需要释放。

但此刻,更大的满足感来自于心理层面,我享受这种在第三人面前与老公亲热的刺激,更享受董小雨不得不装睡却又被迫聆听我们欢爱的窘迫。

这种微妙的心理博弈,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掌控感和成就感。

我依偎在老公温暖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虽然我的身体欲望还未得到纾解,但内心却充满了满足与期待,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精心设计的计划中的第一步,未来还会有更多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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