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难过?她不该好奇我去哪儿了吗?”老公敏锐地抓住她话里的破绽,眉头轻挑。
“你刚跟她做完,她醒来看你不在,肯定会难过啊,觉得你不重视她,女人都很敏感的。”桐姐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语气里多了点慌乱。
他将信将疑,眼神在她脸上扫了扫,没再追问。
镜头切换到门口,桐姐送老公出去,踮起脚还给了个离别之吻,嘴唇在他唇角停留了几秒,动作里满是留恋。
老公没再提问,但分明已经开始怀疑了。
视频结束,我点开第二个文件,日期就在前两天。回忆了一下,那天老公下午放假,回家挺早,估计就是那段时间的事。
刚一点开,画面一跳,两人就已经在床上纠缠得难舍难分,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桐姐尤为主动,手掌大胆地伸进他内裤里,隔着布料揉捏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掌心上下滑动。
这场景让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也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激情得像两团火。
可我比桐姐害羞多了,总是红着脸不敢太放肆,时间久了才慢慢适应。
她却主动得毫不掩饰,裤子一扯,内裤一拽,老公的下身就暴露出来,肉棒硬得青筋鼓胀,直挺挺地跳在她掌心。
衣服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二人赤条条地滚在一起,老公却突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问,“姐,我带了东西来,能用在你身上吗?”语气小心翼翼。
“东西?什么东西?”她好奇地问,眼底闪着点新奇,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松开。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捆黑色的软绳,绳子在手里晃了晃,柔韧得像条蛇。
“这…这是?”
“姐,我可以用这个把你绑起来吗?”他甩了甩手里的绳子。
我很惊讶,老公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东西了?难道这就是桐姐要给我看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的事吗?
桐姐也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可她毕竟是熟女,对老公也很有好感,害羞只是一瞬,我不知道她以前有没有这么玩过,但她的样子明显也很好奇并乐于尝试。
她眨眨眼,脸颊泛起红晕,犹豫不过片刻就点头,“那…你想怎么做?”声音有点颤,却掩不住好奇和跃跃欲试的激动。
老公扶住她的腰,让她趴下。“您别动就行。”
他的手指熟练地缠上绳子,把她双手反扣在身后,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绳子勒进皮肤,泛起浅浅的红痕,却不显粗暴。
他又翻过她的身子,双腿并起抬高,绳子绕过腰身,穿过腿窝勒紧,再打了个结,动作流畅得像练过无数次。
“姐,你动下试试。”他眼冒金光,盯着被绑成粽子似的桐姐。
她扭了扭身子,绳扣宽松得恰到好处,不会疼,却牢牢限制了活动,双手双腿都动弹不得。
“动不了。”她声音微颤,脸上却始终挂着羞涩的笑。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他低哼一声,双手抱起她的屁股抬高,嘴唇猛地贴上她的阴唇,舌头灵活地舔过那片湿腻的嫩肉,啧啧的水声从屏幕里钻出来。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身子一震,低叫出声,像是没反应过来。
她双腿被绳子绑得动不了,只能仰着头,臀部悬空,阴阜饱满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嘴唇裹住那片嫩肉啃咬,湿热的触感让她喘息连连。
淫水被舔得淌下来,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打晕一小片湿痕。
他低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阴阜,舌头钻进穴口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她呻吟着,嗓音尖叫,腰身不自觉扭了扭,却被绳子死死锁住,只能任他肆意品尝。
老公舔了一阵,抬起头,嘴唇亮晶晶地沾着她的爱液,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大腿,扶着坚硬的肉棒,直接无套顶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鼓胀,嫩肉翻开裹住棒身,淫水被挤得四溅,淌满腿根。
他双手撑在床上,腰身猛地摆动,腹部狠狠撞上她的屁股和大腿,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得淫靡。
桐姐舒畅地叫出声,嗓音高亢得像在唱歌,巨乳随着撞击甩得上下翻飞。
节奏越来越快,他抽插得毫不留情,肉棒次次顶到深处,撞得她身子一颠一颠,臀肉被撞得颤巍巍地晃荡,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喘息着,嗓子都喊哑了,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老公插了一阵,腰身一侧,把她身子翻成侧躺,腿被绳子绑得动不了,只能歪着身子挨操。
他从侧面插进去,臀部发力挤得更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模糊成影,穴口被干得红肿,水声混着撞击声响成一片。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臀肉夹得更紧,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扶住她的腰,狠狠顶撞,腹部拍打着她的大腿,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地。
桐姐的叫床声越发高亢,嗓音沙哑得像要断气,巨乳甩动的幅度夸张得像要飞出去,绳子勒得皮肤泛红,越发衬出她那副被操得失神的媚态。
“啊啊…我要去了!”她喊着,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痉挛着弓了起来,双腿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抖动。
老公低头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湿热的嫩肉裹着肉棒一阵阵收紧,爽得他身子发颤。
他兴致正浓,猛地俯下身,嘴唇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那团软腻的乳肉,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啃噬得啧啧作响。
“好软,好香。”他含糊地低吼,嗓音沙哑得像被欲望烧透,鼻尖埋进乳沟,深深吸了一口她皮肤散发的热气。
侧躺的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胸膛压着她的大腿,下身挺动得越发急切,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摩擦得床单皱成一团,吱吱作响像在抗议这激烈的碰撞。
“啊啊…嗯…额啊…”
“好棒…”
她断续的呻吟混着他的低喘,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响彻整个卧室。
老公也嘶哑着喊,“好像要射了,姐。”声音里透着点急迫,像在预告即将喷发的洪流。
桐姐喘着粗气,理智却还剩几分,“别…射外面…我嘴里…”她急促地说,嗓音沙哑却坚定。
老公咬紧牙,最后又狠狠捅了几下,猛地拔出来,腰身一挺,肉棒飞速的塞进她嘴里。
“呜呜…唔…”她喉咙被堵住,发出一阵含糊的低吟。
老公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量多得溢出她的嘴角,顺着脸颊淌下来,黏腻腻地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白浊。
她皱着眉,努力吞咽嘴里的浓液,舌头伸出来舔过他的顶端,把残留的汁液清理得一干二净,嘴唇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老公瘫软在桐姐身上,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长途,手掌自然地复上她的胸脯。
“先…先给我解开,老弟。”她活动了一下被绑得酸涩的身子,嗓音里带着点疲惫,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还真挺有意思的。老弟很喜欢这种玩法吗?”
“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手,手指扣着床单,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像在掩饰什么。
“跟姐还有什么话不能说?我们都这么深入过彼此了,”她直白地说,语气里透着股熟女的坦荡,“从身体到心里。”纤手从身后环住他,身子娇小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我只是…”他呼吸急促起来,喉结滚动了几下,像在挣扎着吐露心底的秘密。
她没催促,手掌在他背上轻抚,身子紧贴着他,安慰着,“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一直都等着听。”嗓音软得像春风拂过,带着点纵容的温柔。
“我确实喜欢这样玩,但,但在姐身上找不到额外的兴奋点。”他终于开口。
“是姐不够让你舒服吗?”她疑惑地皱眉。
“不是,姐的身体很棒,只是,我更希望是然然。”他低头,眼神复杂地盯着床单上的褶皱。
“什么意思?”
“我希望被绑起来的,是她。”他抬起眼,眼底烧着点隐秘的火光,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层伪装。
“你们没这样试过吗?”
老公摇摇头。
“你喜欢这样多久了?”她语气变得知心,手指在他后颈摩挲,像在安抚他的不安。
“有一段时间了,之前跟李楠试过。”他低声说,眼底闪过一丝回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然然说你喜欢呢?”
“因为我怕她接受不了,我以前从来没让她试过,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些着迷。”他苦笑了一下,手掌揉了揉额头,像在压下心底的纠结。
我真的接受不了吗?老公提的要求我觉得我都会同意的,只是会有些扭捏与害羞。
“李楠的手和脚,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我绑起来过,她还像狗一样戴着项圈在地上爬着,本来我只是想让她的身体老实点,但看着她被绑起来的样子…”他声音低下去,没说完。
桐姐拍了拍他的背,体谅地说,“我懂了,男人嘛,有些奇怪的想法和玩法很正常,这很好理解。你回去慢慢跟然然聊聊,说不定她就答应了。”她把老公的头放到自己大腿上,让他枕着,纤手轻抚他的头发。
只是被绑起来?我没体验过,但我不介意跟他试试,感觉还在接受范围内,也没那么抵触与排斥,可戴项圈学狗爬…现在的我确实接受不了。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兴奋的点不是这个,不是看她被绑起来的样子,”他急忙解释,声音里多了点激动,“而是…而是我把她幻想成了然然,只有这样,才最能让我兴奋。”
“你的意思是…”她愣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刚才在你身上试过之后我才确定,我想的是把然然绑起来,羞辱她,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就特别兴奋。别的女人再怎么被束缚,我都没有特别的感觉,就像刚才和你一样。”他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却有些痛苦地捂住脸,身下刚射完的肉棒又硬邦邦地翘立起来。
我听完心底第一反应竟是喜悦,小穴渗出几滴热流,这是喜爱我才会这样吧,老公已经爱我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这么喜欢我,只有对我这样才兴奋,这就像在说着饱含性欲的情话。
刚才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我愿意,特别愿意。
看来让老公睡别的女人也是有额外的好处的,能让我看到他隐藏的,不曾在我面前展现过的一面,不过现在还需要了解一下他到底喜欢到哪种程度。
桐姐一时无言,只是用手自然地握住他挺立的肉棒,上下缓缓套弄,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
她俯身把乳房凑到他嘴前,乳头蹭着他的嘴唇,像喂小孩般塞进去。
他张嘴含住,舌头舔过乳晕,吮得啧啧作响。
“姐,我是不是个变态啊?”他伤心地问,声音从她胸前闷闷地传出来,有些自责。
我认为不是,如果这算变态的话,我愿意和他一起变态。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刚才又没弄疼我,你会伤害她吗?”她低声问。
“不可能,我没那种打算。”他立刻抬头,眼底满是坚定。
“那这只算是种玩法罢了,别想太多,回去好好和她谈谈就行了。”她低头吻了下老公的额头,嘴唇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几秒,“我相信她能理解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冒出一句,“姐,我包养你吧。”语气毫无预兆,像从心底蹦出来的冲动。
她一愣,手停在他肉棒上,愣了几秒才回神,“你说什么呢,我跟你又不是为了钱。”她笑出声,语气里透着点无奈,“我是自愿的,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图钱的话,你早被我弄破产了。”她开了个玩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试图冲淡这突如其来的严肃。
“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一些,然然也和我一样。”他低声说,眼底闪着点真诚,手掌在她腰侧摩挲,像在表达心意。
“不用啦,你们的心意我懂,你们已经帮我不少了。我还能一直指望你们过日子?”她欣慰地笑笑,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满是满足。
我没想到老公会提出这种想法,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也算意料之中,大男人的责任心作祟,总觉得这方面是自己占了便宜,就一定得补偿点什么。
桐姐的反应,也让我松了口气,她没把这当交易,心意是真的。
录像的最后一帧定格在屏幕上,我关掉电脑,走出房间。
沙发柔软地托住我的身体,脑海里却翻腾着老公坦白的那个癖好,手指不自觉地滑向手机,打开了淘宝。
我一搜,页面跳出一堆琳琅满目的商品,都是成套的情趣工具,手铐、绳子、皮鞭一应俱全。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片刻,老公说是喜欢绳子,可也提到只要束缚就行,手铐应该也行吧?
心想反正以后要跟他一起用,挑了个评价不错的套装,果断的下了单。
这时,桐姐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客厅,笑着问,“看完了?”
我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啥感受?”她含笑问,坐到我旁边。
“应该我问你吧,我老公体验起来怎么样?”我故意戏弄,歪头看她,语气调侃。
她一点不脸红,笑得坦荡,“没吹牛,真挺舒服,又粗又大,干劲十足。”声音直爽,又顿了顿,眯着眼问,“我问的是后面,你看完了没?”她指的是老公那段关于绑缚的自白。
“我挺好奇的,感觉可以试试。”我低声说,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那就行,两个人好好谈谈,这不算什么大事。”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腿,“而且还挺舒服的,不累也不疼,用来刺激一下正合适。”她补充道,语气里多了点经验者的从容。
我差点忘了,她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那你说要跟我说的事就是这个吗?”我收敛心思,问她。
她摇摇头,神色认真起来,“不是,这个我知道你会理解的。另外一件事才是重点。”她挪近了点,身子靠过来,“除了李楠,你还知道他有别的女人吗?”
“没有啊,我主动联系过的就她和你。为什么这么问?”我心底冒出一丝疑惑。
“前段时间我注意到他和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在逛街,挺亲密的,不知道什么关系。”她皱着眉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可能是合作的人吧?”我试着解释,语气却没多少底气。
“合作还能一块逛街买东西?胳膊都挽一块儿了。”她皱眉说,“等我这几天再留意下老弟,发现什么的话我叫你一块去,看看他们什么情况。”
这个主意不错,我点点头,也很好奇这个新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我一直相信老公不会主动去找女人,就算对我腻了,李楠和桐姐也够他折腾的。
可这新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尾随的机会不多,只能等桐姐的消息。
“不过姐你工作不忙吗,怎么又能让你撞见?这也太巧合了吧?”
问到这里她有些羞涩,低声说,“老弟不是说要包养我吗,我没同意,他就硬塞了不少钱给我,就换了个轻松点工作。”她知道我不会介意,干脆直说,语气里透着点不好意思。
“还有,倒不如好好问问他,怎么心那么大,一点都不躲着点。”她瞪了我一眼,嗓音里带了点埋怨,“也就是让我看见了,要是让你们认识的其他人撞上怎么办?被家里看见又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我耸耸肩,语气轻松,可心底却沉了沉。
桐姐的担忧有道理,不过我和李楠说过这事,却没跟老公摊牌。
总不能直接跑去告诉他,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了,把她们藏好别让人看见。
这也有点太奇怪了。
归根结底,还是没想好怎么跟他开口沟通这事。
几天后,快递到了。
我拎着包裹回家,手指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盒子里东西还真不少,粉色系的手铐脚铐,口球眼罩,带链子的项圈,麻绳,还有个赠品,是个小型跳蛋,包装很精致。
我只挑出了手铐,因为我只打算先和老公试这个,其他的都被我藏了起来。
手铐是皮质的,内衬一圈粉色毛绒,摸起来软乎乎的,像猫咪的毛,光滑又柔软,能防止手腕被勒伤。
连接的金属链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两只手的距离大约一指长。
我用力扯了扯,皮革柔韧得差点被我拉坏,我问了客服,对方说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出于安全性考虑的,而不是质量问题。
这个不是有钥匙的设计,是可拆卸的锁链,皮革上还有松紧绳,拽一下就能收紧。
我试着戴在一只手上,拉到最紧的程度也没痛感,只是被柔软地包裹住,动弹不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放置在床头柜里,打算今晚就跟老公用一用。
夜色深沉,卧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床上,我和老公依偎着彼此,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我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从结实的胸膛滑到紧绷的小腹,指尖轻挠着他的皮肤,挑逗得他呼吸微微一滞。
“老公,今天要不要操我呀~”我故意压低嗓子,淫荡的诱惑着他。
他戏谑地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你想怎么被操?趴着来,还是站着来?咱们还没试过站着呢。”
我心里一喜,从柜子里摸出那个粉色手铐,皮革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金属链条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老婆…你这是…哪来的?”他猛地坐到我旁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嗓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我能看出他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兴奋,像头饿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锁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像在催促我们赶紧进入正题。
纤细的手指捏住皮革边缘,我轻轻晃了晃,软糯又羞涩地说,“前几天逛淘宝刷到的,我挺感兴趣的,想试试,就买了,今天下午刚到。”
他听完,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像点燃了什么隐秘的火苗。他可能误以为我跟他有一样的癖好,可我不在乎,只要能让他爽到就可以了。
“那…试试?”他试探着问,喉结上下滚动,假装淡定地接过手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在我身上,像座山压下来,带着股无形的威慑。
灯光打在我身上,双腿修长地叠在一起,睡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我脸颊泛红,装出一副无辜模样,小腹间却涌起一股热流,湿意悄悄渗出来。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胸膛贴着我的背,双手扣住我的手腕,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皮革手铐套上我的手腕,他果断拉紧松紧绳,咔哒一声锁住,像怕我要反悔了一样。
我咬住下唇,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小臂动了动,却被牢牢束缚住,那股紧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心跳加速。
“疼吗?”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我摇摇头。
他的大手顺着我的肩膀滑下来,停在细腰间,指腹摩挲着皮肤,猛地一按,把我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我的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闷哼,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柔弱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我心想,得表现得更可怜些,他是喜欢这样的。身子微微扭了扭,假装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你想对我干什么都行,反正我现在动不了。”做都做了,豁出去了,我索性大胆的说,声音里夹着股不要脸的骚气,“粗暴地操我,骂我吧。”说完脸烫得像煮熟的虾,不敢抬头看他。
“这可是你说的。”他低笑,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透着股危险的意味。
动弹不得,我只能扭动身子,试图调整姿势,可臀部被他的大手牢牢扣住,像铁掌箍住猎物,动不了分毫。
隔着睡裙,他揉捏我紧实的臀肉,指尖时轻时重地挤压,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指腹滑到臀缝间游走,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铁棒,隔着内裤顶着我的小腿。
我的脚踝被他抓住,像拖货物似的把我拉到床边,身体摩擦床单,粗糙的触感磨得皮肤发红。
他抬起我的屁股,让我双膝跪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我能感受到内裤边缘此时因为这个动作深深地陷进了臀肉里。
双手被反绑,我没法支撑,只能脸贴着床单,鼻尖蹭着枕头,姿势狼狈又色情。
啪!
圆润的臀肉上毫无征兆地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我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臀部火辣辣地疼,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浸湿了内裤,黏腻腻地贴在腿间。
整个变湿的过程他肯定全看见了。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拽,薄布就滑到了膝盖处,指尖触碰我皮肤时,我猛地颤了一下,我还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另一巴掌。
我能想象到此刻他正目光贪婪的盯着我暴露的小穴,他鼻尖突然贴上我的阴唇,狠狠吸了一口,湿热的空气被抽走,穴口瞬间凉飕飕的,像被冰过。
他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肉唇,指腹碾过湿滑的穴口,滑腻的触感让我压不住一声呻吟,阴道不自觉夹紧,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啪!
又是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他低喝,“别夹。”我立刻顺从地放松身体。
他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的遮挡,另一只手的指尖则伸进穴内,缓缓探索着内壁,湿腻的嫩肉被他碾过,每一寸都被细细摩挲,像在丈量地盘,一丝不差。
我喘着气,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哼声,淫水淌得更多,黏糊糊地裹住他的手指。
他低笑,“越碰水越多,你真是个骚货。”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床上这么说我,这就是他喜欢的侮辱我的感觉吗,这真的很有用,心底一震,里面痒得更厉害,小穴深处像有虫子在爬,想让他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插进来。
可我不敢吭声,也不敢摇屁股索求,怕又挨一巴掌,只能咬着唇,装出更可怜的模样,鼻尖哼哼着,像在无声求饶。
他以前只注视研究过我的外阴,像今天这样拨开阴唇用手指搅着里面查看还是第一次。
手指探进去搅弄,湿腻的内壁被他细细摩挲,像在丈量每一寸隐秘的领地。
我羞耻得头皮发麻,淫水却像开了闸,越流越多,肉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在按摩他插进来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
哼哼唧唧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碎得像撒了一地的珠子。
他玩了好一阵,手指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去,随之而来的,是他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我的小穴。
他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狠狠顶了进去,那股满胀感跟手指完全不同,像要把我撑裂。
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寸的摩擦的快感都像电流窜过全身。
虽然这滋味尝过无数次,可被手铐绑住的场景还是头一回,羞耻和兴奋交织,是一番别样的感觉。
脸埋得更低,我尖叫一声,声音破碎又满足,手腕用力扯了扯,却挣不脱,只能任他摆布。
他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每一下撞击都让我身子剧烈晃动,脸颊蹭着床单,像要被磨平。
我牙关咬紧,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穴内嫩肉烫得像要融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真紧。”他喘着粗气,俯身贴近我的背脊,热气喷在我颈侧。
手掌滑到胸前,抓住一只乳头狠狠揉捏,指尖轻轻一拧,我立刻弓起身子,高亢的呻吟冲出喉咙,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像潮水涌来,穴内的嫩肉剧烈收缩,绞得他的肉棒动弹不得。
不到五分钟,高潮就猝不及防地来了,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小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我颤抖着瘫软在床上,喘息细碎急促,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哭腔。
他停下动作,趴在我旁边,盯着我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眼底的兴奋是我从未见过的。
不对,记忆突然闪回,我突然想起我看到过,那天给他口爆过之后他操我时,也是这副神情。我渐渐明白了,这正是戳中他兴奋点的模样。
“这么快就去了?骚货。”他低笑,语气满是羞辱意味,这句骚货让我离去的高潮差点再次泛起,他拍了下我的屁股,拉住我的小腿,让我跪在地上,脸颊贴着床沿,低沉道,“我可还没爽够。”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身子软得像化了水,他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肉棒再次插进来,比刚才硬得更夸张。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喜欢我这无助的模样,臀瓣被他掰开,手指沾了一把淫水,滑到屁眼处,湿腻的指腹轻轻一顶,像几乎立刻就要钻进去。
“别…”我本能地收缩,意料之中地又挨了一巴掌,臀肉颤巍巍地晃了晃。
“行不行可轮不到你说。”他冷哼,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手指在屁穴边缘绕了一圈,碾磨着那成堆的褶皱,最终没有插进去,我松了口气,却紧接着又尖叫出声。
他猛地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进穴内,我的指甲扣进掌心,身子被顶得向前一冲,撞到床边。
他双手抓住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他开始新一轮的狂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咯的有轻微痛感。
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被肉棒挤得四溅,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响得淫靡,双腿颤抖得几乎跪不住。
他却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腰部发力越来越快,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他的手掌抹了一把淫液,湿漉漉的手指送到我眼前,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亮晶晶地晃眼。
我羞耻地闭上眼,他却突然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碾着舌头,低喝,“尝尝你自己骚逼里流出的水。”
嘴里是一股微咸的味道,混着他皮肤的热气,更多的还是他身体的气息。
我被他的举动震惊到了,他在骂我骚逼,还喂我吃自己的淫水,这羞辱感像火烧过全身,又敏感起来,嫩肉再次收缩,紧紧吸住体内的阴茎。
他察觉到我的变化,手指用力夹住舌头,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胯部撞击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的呻吟彻底失控,高亢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像被操得魂都散了。
此刻的状态活脱脱像本子里被干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只是还没到翻白眼的程度,口水却是因为他夹着我的舌头,淌得满下巴都是。
我模糊地浪荡的喊着老公,希望能让他慢点,可我越喊,他就越用力,还不停的骂我骚货,嗓子都喊哑了,身子一次次被推上顶峰。
又一次高潮来袭,尖叫着喷出一堆淫液,腿根湿得像泡了水。
他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肉棒在体内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来。
白浊极力的想冲破堵塞,却被紧致的穴肉裹住,我的眼神都涣散了,眼角泛着泪光,身子微微抽搐,身体满足到难以言喻的程度。
耳边还回荡着他骂我的声音,脑子昏沉沉地闭上眼,累得再也睁不开。
半夜,手臂麻得像针扎,我迷迷糊糊醒来,想活动一下,却发现双手还被绑在身后,皮革勒得腕子发红。
他宽阔的臂弯环住我,睡得正沉,胸膛贴着我的背,呼吸均匀地喷在颈侧。
我艰难地转了个身,脸蹭着他的肩膀,疲惫又袭来,眼皮一沉,再次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