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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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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楼小姐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笑容几乎没从脸上掉下来过,嘴里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学区房”、“地段优越”、“未来可升值空间大”,语速快得像是背过无数遍的台词。

我和老公并肩站在她面前像两个听话的学生,不断点头,面带笑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了。

其实我们前几天已经来看过一次,那时候回去都没怎么说话,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已经很中意这套了。

今天来,不过是走个形式,把这事定下来。

她说首付大概十万左右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推销员惯有的热情和“这已经是你们能找到的最划算的了”的自信。

我余光瞥见老公攥紧储蓄卡的手。

那是他这些年努力工作攒下来的所有积蓄,一旦成交,就会瞬间清零。

我包里也揣着卡,还有爸妈给我打来的补充的钱,这已经完全够了。

可他坚持过要用他的钱,说是以后还贷款时再由我来,但我看他的样子估计以后也不会让我花钱。

他身上为数不多我很讨厌的缺点就是总不想让我帮忙,尤其是钱,他很看重这一点,认为这些都应该由他来。

他将卡递出去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他心里“咯噔”一声。他是把所有都压进去了,一张卡,一个承诺,一整个未来。

售楼小姐接过卡时笑得像是捡到了宝,转身去办手续,步子轻快得不像是踩在地砖上,更像是踩在我们即将背上的贷款上。

等她一走远,他才松了口气,转头冲我笑了笑,嘴角还在抖,眼睛却亮了,“以后就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了,不用再住租的小单间了。”

我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原本想责怪他又逞强,但话到了嘴边,只剩一句,“辛苦你了。”

手续办完,过户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手里的笔没有犹豫,毫不迟疑地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拽了拽他的衣角,用眼神暗示他只写他自己的名字就行,他却装作没看到,头都不抬一下。

“买都买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咱俩也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比起房子,能和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才是最难得的幸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细碎地洒在床上,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意识逐渐清醒,手腕传来的轻微刺痛让我瞬间回忆起昨晚的疯狂。

我无奈地侧头看着身旁熟睡的老公,嘴角微微下沉,他昨晚居然没给我解开手铐。

我扭动着身子,试图够到松紧链的部分,手指摸索着皮革边缘,想要放松束缚抽出手腕,可手指怎么也够不到锁扣,反而让皮革勒得更紧了。

迫不得已,我在床上扭来扭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腰肢摆动着,把老公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惺忪地眯着眼睛问,“怎么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完事了都不给我解开啊?”我略带责怪地抬了抬被束缚的手腕,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满。

整晚被这玩意束缚着睡觉实在太不舒服了,手臂几乎麻木,而且现在我膀胱胀得厉害,急需上厕所。

“绑着吧,好看。”他竟然还以为我在跟他闹着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一伸把我拉进怀里,像箍住猎物的铁钳,紧紧控制住我的活动。

结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晨勃的下身隔着内裤抵在我臀缝间,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我现在没心思跟他扯皮,急促地说,“我要上厕所,你快给我解开。”语气里带着急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股尿意。

“大的小的?”他问得轻描淡写。

“小的。”话音刚落,我立刻意识到不妙。

果然,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睡意全无,一个翻身把我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向卫生间,动作利落得像抱了个布娃娃。

“等等,你干嘛呀!”我晃着腿挣扎着,脚后跟不停踢蹬,可他的手臂坚定地钳制住我,一点挣脱的可能都没有。

抱着我在马桶前,他像哄小孩把尿一样,一手抓住我的一条大腿,把腿分开,让私处对准马桶。

这感觉既羞耻又荒谬,我的脸瞬间红透了,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这么羞耻的事实在戳不到我的任何兴奋点,可他的下身却随着我的挣扎越发坚硬,隔着内裤顶在我的腰间。

“你有病呀!”羞耻和愤怒让我忍不住骂道,声音里带着股哭腔,“快放开我!”手腕徒劳地挣扎着,皮革摩擦出一道道红痕。

“这是求我的态度?”他脸上满是戏谑,嬉皮笑脸的说,手臂却紧紧箍住我,任我怎么扭都动不了分毫。

无可奈何,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放软声调,“求求你了,老公,把我放下吧。”

谁知这话反而像催情剂,他呼吸瞬间粗重,心跳明显加快,胸膛贴在我背后,一下下擂着鼓。

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硬得骇人,隔着内裤的布料有种要捅穿的错觉。

他竟然还用手指不怀好意地按上我的小腹,轻轻摁压,尿感顿时汹涌而来,像泄洪的大坝,随时要溃决。

“别别别,你要干嘛!”我惊慌地扭着腰,声音都变了调,双腿扭动着想逃离他的掌控。

“你不是要上厕所么?现在快尿吧,等会儿我都累了。”他的声音低沉,透着股残忍的愉悦,像在欣赏我的窘迫。

“你别这样,我尿不出来。”我的语气已经变得强硬,带了点警告的味道,“快把我放下!”眼角都被逼出了点湿意。

“那就刺激一下就好了。”他按压我腹部的手指愈加用力,像要生生把液体挤出来。

“别!”我急促地喊,可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控制不住地喷射而出。

尿液一小波一小波地飞溅,有的高到飞溅到墙上,有的则顺着屁股流到地上,在瓷砖上汇成羞耻的水洼。

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我瘫软在他臂弯里,双腿无力地垂着。

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这样失禁,羞耻心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感到极大的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滚烫地淌过脸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有过不满,有过伤心,可还从没哭成这样过,没想到第一次崩溃居然是因为这么荒唐的事。

他也看出我是真生气了,动作顿时轻柔下来,拿过一叠手纸给我擦干净腿间的湿意,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坐在水槽边缘,手掌轻拍我的背,不停地哄,“怎么还哭了,我错了错了,对不起。”语气里满是慌乱。

“错了还不给我解开。”我带着浓浓的哭腔说,声音抖得厉害,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肩膀酸痛得要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他这才后知后觉,动作麻利地解开皮革束缚,我一得了自由,立刻抢过那副粉色手铐,狠狠扔出去,手铐撞在墙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公眼里闪过一瞬不舍,但很快就被愧疚取代,态度软得像团棉花,“对不起老婆,知错了知错了。”他低声哄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啄我的脸,轻轻吻去我的泪水。

我嫌弃地推开他,用掌心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泪水湿了一手,又气不过地去掐他的肩膀,手指用力陷进他的皮肤,掐得那块皮肉迅速泛红。

看到那抹红痕,心底又一阵心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凶,啜泣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这种又恨又心疼的矛盾情绪简直让我恼火,我真是贱。

余光瞥向他的下身,不知何时,他的裤裆又高高鼓起。

“你连我真生气都看不出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还有,你怎么这么硬,是不是就喜欢欺负我!”我都快被气笑了,喉咙哽咽着,声音变了调,我在这哇哇哭,他居然硬的不行。

脑海里闪回在桐姐家看录像时的画面,他说喜欢看我可怜的样子,原来还包括现在这样?我装可怜撒娇也就算了,但他不能真这么欺负我呀!

我锤向他的胸口,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默不作声,只是盯着我,脸上带着尴尬的神情,嘴角抿得紧紧的,像在压抑什么。

我靠,还真是!他就是这样的癖好。

气愤地哼了一声,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水龙头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他跟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道歉哄我。

可一早上到上班出门,我都没再理过他,把他当空气,只留给他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今天上班一整天都坐立不安,膝盖上还留着在地板上摩擦的痕迹,沙沙的,触目惊心。

手腕上被皮革勒出的红痕依然明显,像两圈鲜红的手镯,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不得已套了件长袖,把红痕藏在袖口下,生怕被人发现。

隔壁位置新来的大学生关切地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害得我一阵尴尬,只能胡乱点头搪塞过去。

中午,手机屏幕亮起,是老公发来的微信,“老婆还生气吗?”后面跟了个哭兮兮的表情包,眼泪汪汪的小脸滑稽又可怜。

“生气!”我回复得干脆,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加感叹号。

其实心里已经没那么气了,他哄我也态度积极,像只摇尾巴的大狗,气也消了大半。

他收到回复肯定能读出我语气里的松动,很快又发来一条,“今天你生日,晚上想吃啥?再给你买个大蛋糕。下班后我去接你。”

气晕头了,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别买太大,咱俩够吃一顿就行。”我回复道,手指温柔地敲击屏幕。

他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是个小人在敬礼。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的楼宇间,给高楼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我踏出大楼的旋转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SUV,车主人倚在车门边,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故意没看他,眼睛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行人,抿着嘴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约的火药味。

“老婆,你还没说你想吃什么呢。”他笑嘻嘻地凑过来,眉眼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心底叹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却又故意压下去,保持冷淡的表情。

“火锅。”简短的两个字从唇间挤出,声音冷冷的。

“好,现在就去!”他立刻应声,跟着又软下嗓子撒起娇来,“是不是不生气了呀,说句爱我听听呗。”眼底闪着期待的光。

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敢提!回家再教训你!”我气鼓鼓地伸手怼了下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底那点余怒也烟消云散。

火锅店的空气里弥漫着香料的浓郁气息,辣椒和花椒的香气交织,刺激着味蕾,让人食欲大开。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半荤半素的拼盘,涮着肉片和豆腐,筷子交错在翻滚的汤底里。

吃到一半,店内的喧嚣突然安静了几分,我正低头夹菜,余光捕捉到一队人马推着餐车向我们走来。

抬头一看,餐车上是一个精致的蛋糕,奶油雪白如云,上面画了一颗饱满的爱心,周围簇拥着妖艳的鲜花,火红的玫瑰和粉嫩的百合交相辉映。

“祝你生日快乐!”带头的服务员站到我身旁,笑容灿烂地开口,声音洪亮得引来四周顾客的侧目。

其他服务员整齐排列,手举着生日快乐的彩色牌子左右摇晃,像一道五彩的屏障。

他们齐声唱起生日歌,歌声响彻整个餐厅,轻快的调子在空气中流淌。

动静之大,让周围的食客都纷纷抬头,好奇的目光投向我们这桌。

桌面上的火锅还在沸腾,热气升腾,模糊了半边视线,让这一刻显得有些梦幻。

起初有点尴尬,像被推到聚光灯下的猫,不知所措。

但周围人眼里都是善意的祝福,有的甚至跟着一起拍手,欢乐的氛围蔓延开来,让我心底的羞涩渐渐融化。

老公则笑吟吟地望着我,眼里满是得意。我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心底泛起一阵温暖。

歌声落下,一位服务员为我戴上纸质皇冠,金色的纸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蜡烛被点燃,一圈小火苗跳跃着,照亮我的脸。

“许个愿吧。”老公在一旁低声说,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

希望我能和老公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轻轻吹灭蜡烛,又引来一阵欢呼,声浪如潮,像是整个餐厅都在为我庆祝。

庆祝结束,服务员们散去,各自忙碌,餐厅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

“生日快乐,老婆。”老公这时凑过来,嗓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

我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在他唇上轻啄一口,“爱你。”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他眼睛亮得像星辰,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火锅的满足感还萦绕在胃里,蛋糕却是一口都吃不下了。于是我们把它打包,打算带回家慢慢享用。老公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盒子,放进车后座。

夜幕降临,城市亮起璀璨的灯光,仿佛无数星辰坠落凡间。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射进车内,红的、绿的、蓝的,照得人眼花缭乱,像行驶在梦境里。

沿着城市的主干道前行,繁华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高楼大厦林立,商场的LED屏幕不断变换着绚丽的画面,让我不禁有些怀念乡村的质朴宁静。

车越开越偏离熟悉的路线,周围的建筑逐渐陌生起来,我左右张望,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这也不是回家的路啊。”我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他,眉头微微蹙起。

“对,我要把你拐跑。”他嘴角挂着神秘的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看着他故作神秘的样子,我也没再追问,而是静静地欣赏窗外流动的景色,心底期待着他口中未知的目的地。

行驶了约莫半小时,周围的建筑渐渐熟悉起来,我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是当初老公给妈妈买的那套房子附近。

不仅因为是妈家,这里的房子也曾让我心动不已,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走,下车。”他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后牵起我的手,步履轻快地走进这片居住区。

手掌相握的温度传递着他的兴奋,我们穿过绿树成荫的小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闪着柔和的银光。

他带着我走进一栋陌生的建筑,电梯间装修精致,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妈家在对面。”我疑惑地指着窗外不远处的那栋楼,语气里满是不解。

“我知道。”他神秘一笑,拉着我进了电梯,按下十二楼的按钮。

电梯内的镜面反射着我们的身影,他站在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头顶。

电梯门一开,迎面是一条宽敞的走廊,直接连着电梯口,跟妈家一样是一梯一户的高档设计。

走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盗门,黑色的门框上嵌着密码锁,在走廊灯的照射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老公上前按了几下锁,电子屏亮起,“请输入指纹。”机械的女声响起,冰冷而清晰。

他抓起我的手,把我的大拇指按在指纹感应区,等待着系统录入。指纹识别成功,锁芯轻轻一转,门开了一条缝。

我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却也隐约明白了这是在干什么,不敢确信地看着他。

跨过门槛,面前又是一段长廊,空间宽敞得如同高级酒店的过道。廊道尽头又是一扇门,同样的密码锁,同样的指纹录入流程。

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他推开门,做了个夸张的邀请手势,扬起手臂。

“欢迎来到,新家!”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迈进门内,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我本以为妈的那套已经够好了,结果这套比妈那边要大出一倍

玄关处宽敞明亮,正面和左侧是高大的鞋柜和衣柜,镜面的柜门映出我震惊的表情,容积大得惊人,比之前的小屋橱柜都要宽敞。

右转进入主屋,空间豁然开朗,左侧是开阔的客厅,右侧是宽敞的厨房,两者之间没有明显的隔断,呈现出一种流畅的开放感。

客厅里摆着一套米白色的大沙发,质地柔软得像要陷进去。

沙发前方是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乌黑发亮,映出我惊喜的面容。

沙发后方还有充足的空间,摆着一张胡桃木长桌,上面放着几本精装书籍,显得文艺而高雅。

两扇落地窗外连着一个封闭式阳台,晚霞的余晖穿过玻璃,洒进室内,光影斑驳,与之前那个阴暗狭小的屋子形成鲜明对比。

厨房同样气派,大理石台面光滑如镜,旁边摆着个圆桌,椅子围成一圈,像在等待家人团聚。

厨房正前方有个独立阳台,能俯瞰整个社区的美景,右侧是一整面墙的厨台,崭新的烤箱和冰箱嵌入其中,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客厅和厨房之间有个走廊,将两个区域巧妙分隔。

走廊尽头是个小巧的杂物间,门半掩着,里面整齐地放着清洁工具。

走廊左侧是主卧,右侧是一间小卧室和一间书房,三者紧挨着,却又各自独立,细节之处彰显设计师的巧思。

我迫不及待地走进主卧,眼前的景象让我屏住呼吸,这间卧室比我们之前的整个客厅还要宽敞,米黄色的墙壁温暖柔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靠窗处设计了一个榻榻米,垫子松软舒适,是闲暇时阅读小憩的理想场所。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周围的办公楼灯火通明,万家灯火交织成一幅动态的画卷,璀璨得令人心醉。

窗边一侧墙面嵌入了占满整墙的隐藏式衣帽间,推开移门,里面空间惊人,完全超出我的想象,能轻松容纳下老公这种高大身材的成年人,甚至还有余裕。

我的心跳加快,又忍不住开始幻想起了一些邪恶的念头。

独立卫生间设计更是精妙,浴室和马桶区完全分离,互不打扰。

浴室中央摆着一个椭圆形的大浴缸,足够两个人舒展身体,正是当初庆功会后我和老公在酒店幻想过的样子。

把整套房子走遍,老公又指着玄关处的一扇门,告诉我那也有间客卧,同样配备独立卫浴。

这宽敞的三室两厅,每个卧室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远超我童年时对奢华住宅的全部幻想。

屋内家具一应俱全,电器崭新,完全可以拎包入住,处处体现着他的细心和用心。

“怎么样,这地段也好,离公司近,离妈家也近。”他带我来到次卧,推开窗户,指着不远处的那栋高楼,正是妈妈住的地方。

“那是妈的楼层,”他手指略微下移,“往下三层,我跟楼盘的人说了,让他给我把那层也留下来了,可以让你爸妈也搬进去。”

这一刻,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嘴,眼眶湿润。

他不仅为我们规划了新家,甚至连我父母的住处都考虑到了,这份体贴细腻让我心头滚烫。

“怎么样,喜欢吗?送你的生日礼物。”他宠溺地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期待,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等待着我的答案。

心潮澎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情不自禁地扑向他,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身体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稳健的心跳声。

“谢谢你,老公。我太喜欢了。你什么时候买的?”声音里满是颤抖的喜悦,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当时是成品房,后来稍微装修了一下。咱家的小房子现在就可以淘汰了。”他的手轻抚我的后背,嗓音低沉温柔,带着些许得意。

我从他怀里稍稍退开,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满脸疑惑,“那小房子怎么办?”我们共同生活的小窝虽然简陋,却承载了太多回忆。

“董小雨他们俩来了之后,我打算给他们住。你同意吗?”他的眼睛直视我,寻求着我的认可。

当然同意,点点头,我轻声问,“半个多月了,他们还没来?”

“估计还得十几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他耸耸肩,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等过两天我们就搬。”

“好!”我欢呼一声,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快得要飘起来。

“那今早的事…”他话锋一转,嗓音刻意压低,右手滑到我的臀部,指尖轻轻捏了捏,试探性地看着我。

隔着薄薄的裤子,他的掌心传来热度,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现在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但并不代表今早的事能轻易糊弄过去。

我推开他的手,表情认真起来,“一码归一码,等会儿就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平时都把你惯坏了,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味。

思绪在脑海中流转,回想这么多年的相处,倒是我一直被他宠着惯着,任性妄为还被他包容,我才是最好欺负的那个。

话虽这么说,但我也不想太得寸进尺,让他觉得我不识好歹。

我们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柔软的触感像陷入云朵,宽敞得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我轻轻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又掀开裤腿,让膝盖上的擦伤显露出来,对他说,“你看这些痕迹多明显,我今天上班都不敢让别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绑架了呢。”语气里有些埋怨,却也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才真正变得惭愧,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慢慢跪在我身前,双手捧起我的小腿,低下头温柔地吻着膝盖上的红痕,嘴唇温热,湿润得像羽毛拂过,细致地照顾每一寸伤处,既是道歉,也是爱抚。

他从眼底溢出的心疼让我心头一软,几乎要原谅他所有过错。

“而且你昨晚是不是还骂我来着?”我挑眉,故意板起脸,像在审问犯人。

“那不是调情用的么,而且是你授权过的。”他立刻抬头反驳,眼神真诚。

回忆闪回昨晚的疯狂,确实是我同意的。

“反正,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再这么做了。做爱的时候怎么样都听你的,但平时不准欺负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做爱的时候怎么都可以?”他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上半身微微前倾,带着期待和惊喜。

“对,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抱着胸,挺直腰背,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足够了。”他笑嘻嘻地应承,手掌贴上我的小腿,开始轻柔地按摩,指腹打着圈揉搓着膝盖周围的肌肉,熟练的手法舒缓着一天的疲惫。

“在床上可不能生气哦。”我看不透他肚子里酝酿的诡计,想必肯定会很邪恶。

再次环顾这间宽敞明亮的新居,每一处设计都透着心思,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可能,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自己的家,心底涌起一股归属感。

他起身去卧室,片刻后捧着一叠文件回来,从中抽出一本红皮小册子,递给我,那是房产证,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黑体字清晰如墨,像在向世界宣告这里的主人是谁。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只写我?这是你出钱买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些许不安,这份礼物太重了。

“错,是我们的钱,而且是我给你买的。”他纠正道,语气温柔却坚定,不容我反驳。手指轻抚我的脸颊,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那对你也太不公平了。”我把他拉进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本来我工资都应该上交给你的。”他在我怀里调整姿势,抬头看我,嘴角勾着满足的笑,“把工作辞了吧,好好在家享受,怎么样?”

我承认心动了,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安全感令人陶醉,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摇摇头,“谢谢你,老公,但不要,我总得发挥点价值。”

他没坚持,身子往前凑了凑,“想听你说爱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侧了侧身,把他的头拉到我腿上,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轻轻梳理,体内不知何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像有小火苗在下腹点燃。

“这新房子好像还没开过光。”我含笑说道,嗓音里带着丝暧昧的挑逗。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就不想听听我说别的?”手指轻轻挠着他的下巴,语气里充满暗示。

他终于会意,眼神顿时变得炙热,却又转而露出一丝担忧,“你这回不能又生气吧?”

我轻轻拍了他一下,故作娇嗔,“什么叫又?我生气的明明是今天早上,我不同意你还非得让我…”羞耻感涌上来,我没能把尿说出口,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他放松下来,像得到赦免,双手不由分说地攀上我的衣领,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

“哎呀轻点,别扯坏了,还得回去那边呢。”我嗔怪一声,却主动起身,手指灵活地解开衣扣,一件件剥落衣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他的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像在欣赏一场私人表演,身体也迅速褪去遮蔽,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阴影,性感得让人心跳加速。

“那我还能用…手铐吗?”他突然问道,语气试探,眼底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真这么喜欢这个?”我挑眉,调皮地反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用不用无所谓,主要是想欺负你。”他嘿嘿一笑。

“现在也没拿过来啊。”我轻声提醒,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身体却因为这场对话而变得敏感,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就是可以喽。”他的笑容扩大,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你总问什么,告诉你了做爱的时候怎么都可以。”我佯装不耐。

话音刚落,他便如猛兽般扑来,身体压向我,强健的手臂将我逼向沙发扶手,直到退无可退。

空间被他的气息占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我头晕目眩。

大腿被他有力的双手掰开,腿心已经湿润一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肉棒坚硬如铁,蓄势待发,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激起一阵酥麻。

我蜷缩着身体,像被逼入角落的猎物,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在最敏感的部位停留,拇指轻轻拨开花瓣,挺腰一送,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我满足地喊出了声。

身体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小穴紧紧吸附着他的硕大龟头,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出而颤抖,每一寸都被他摩擦得燥热难耐。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俯视着我被情欲染红的脸庞,眼底流露出征服的喜悦。

腰身有力地挺动,每一下都准确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点,逼得我呻吟不断,声音在新居的客厅里回荡,为这崭新的空间增添第一抹情欲的色彩。

坚硬的沙发扶手抵在我背后,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擦,带来微微的疼痛感,却更增添了几分刺激。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跟轻轻敲打着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进一步。

沙发角落成了欢爱的牢笼,身体被挤压在柔软的织物与他坚硬的胸膛之间,几乎动弹不得。

腰肢被迫弯折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只有两条无力的腿能在空中随意摆动,像断了线的木偶。

他的腰部耸动着,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挤压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新居里格外响亮。

他粗糙的指腹突然掐住我的脸颊,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却又能感受到他的控制。

神情瞬间变得凶悍,眉头紧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征服的快意,毫不怜惜地大力操干,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像鼓点般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操死你个骚逼。”他低吼着,语气中带着股禁忌的侵略性,这羞辱的字眼不出所料的点燃了我的欲火。

对,就是这样,用力干我吧,实在太舒服了。

小腹因每次撞击而绷紧,浑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只聚焦在那一点相连的部位。

“嗯嗯…啊…太猛了…慢点…”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手掌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徒劳无功。

肉体的拍打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像一曲情欲的交响乐。

“说,你是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质问,嗓音低沉得像滚动的雷。

眼神灼热地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灵魂,等待着某个特定的回答。

喉咙像被塞了棉花,明知道他想让我说什么,那个词却如鲠在喉,怎么也吐不出来。

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与欲望交织,让我无所适从。

“我…我…啊!”支支吾吾的回答被一记突如其来的掌掴打断,他的手掌落在侧臀上,留下一片火辣辣的余痛。

“别…”我小声抗议,却没顺着他的意思说,换来更多的责罚。他的手掌不断落下,扇击声在空气中清脆地响起,取代了肉体的撞击声。

小穴里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却感受不到抽动,只有胀满的静止感,内壁深处又涨又痒,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难受得要命。

我试图自己摆动腰肢缓解这种渴求,却被桎梏在沙发角落,连挪动一寸都难以做到。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却得不到满足,像在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楼,触碰不到的痛苦让我终于妥协。

“我…我是…”话到嘴边又被羞耻感拉了回去,像个不敢跳水的游泳者,站在高台上犹豫不决。

“是什么!”他的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眼里却闪着危险的光芒,另一只手突然钳住我的大腿内侧,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要是我胸部丰满,想必此刻他的魔爪早已攀上那片柔软,恶意地揉捏亵玩。

“是骚逼!”终于,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羞耻的话语冲出喉咙,那一刻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脸烫得像要融化,小穴也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紧紧吸吮着他。

他显然感受到了这变化,满意地眯起眼,抓住我的手腕钉在腹前,腰部重新开始发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空虚终于被填满,快感如浪潮般涌来,羞耻感反而成了催情剂,让身体更加敏感。

“骚逼真紧,啊,操你操的舒服吗?”他气息不稳地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嗯啊…舒服…骚逼…里面被…被填满了…”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欲望全盘倾泻而出。

每个字都像踩在云端,虚幻而快乐。

他满意地轻笑,手臂突然发力,一把将我抱起。

我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私处始终保持着紧密相连。

他托住我的大腿,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动作稳健得像搬运珍宝。

一边走一边顶胯,这滑稽的姿势半是可笑半是羞耻,我把脸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只靠身体的惯性带动交合,撞击声格外响亮清脆,每一步都让肉棒进入不同的角度,刺激着内壁的各个敏感点。

他如同炫耀领地的君王,带着我走遍了新居的每个角落,每一处空间都被我们的气息标记,尤其是主卧的榻榻米旁。

我被他特地按在窗前,手掌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他停下来,玩味地揉捏着我的臀肉,龟头浅浅地戳刺着阴唇,却故意不深入。

“想要吗,骚逼。”他的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余音,带着一丝调侃和控制。

“想…想要…”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哼哼。

臀肉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触感蔓延开来。

“想要不应该说点好听的?”他循循善诱,像个耐心的老师。

“我…”第一次说过那个羞耻的词后,心理防线已经崩塌,再度开口已经不再那么困难。

“骚…骚逼…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声音颤抖却清晰,每个字都像烙印般羞耻。

他兴奋地低吼一声,猛地挺腰,硕大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阴道被撑开,挤出丰沛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

视线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如画卷般展开,大街上行人匆匆,对面办公楼的窗口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走动。

理智告诉我隔着这么远不可能被看见,但想象中每个人都在注视着我被侵犯的画面,这种暴露感如同电流般刺激着神经。

羞耻与快感交织,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攀升,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小穴痉挛着紧紧吸住肉棒,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他从身后抓住我额前的头发,指尖陷入发丝间,强制我抬起头来。

这个动作带着轻微的疼痛,却奇异地增添了几分情欲。

下巴失去力气,无法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冒出,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

“真骚,老婆,你真骚。”他的赞美如同催情剂,每个字都让我心跳加速。

透过窗户的倒影,隐约看见自己失神的模样,松散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痴态。

他嘲弄的神情更是刺激,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这让我羞耻心再度攀升,小穴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像要榨干他每一滴精华。

“自己看着自己吧。”他冷冷地命令,声音里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随即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双手转而扣在我的腰侧,有力的指尖陷入肌肤,胸膛压上我的背脊,重量让我更牢固地贴在窗前。

毫无征兆地骤然加速,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准确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等…啊!”我的惊叫被他的动作打断,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再次被强烈的刺激席卷。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阴道传到子宫的酥麻感流过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像电流般让我浑身颤栗。

激烈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交合处的淫液被打成白沫,濡湿了两人的交界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逐渐粗重,低沉的喘息喷洒在我颈后,带着灼热的温度。

肉棒在阴道内跳动,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带来既痛苦又舒爽的矛盾感受。

大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淤青,整个人伏在我背上,像野兽压制猎物一般。

突然,他的动作变得格外猛烈,像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引发我一阵阵痉挛。

“要射了…老婆…要射进你骚逼里了…”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带着股原始的欲望。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浇在敏感的宫口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被电流击中,从脊柱直达大脑,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思维短暂地空白。

精液一股股地涌入,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来,充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量多得惊人,感觉整个腹腔都被他的精华填满,有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淋湿两人相连的部位。

这股热流像催化剂,再次将我推上高潮的顶峰,比刚才更加猛烈持久。阴道剧烈收缩,子宫也随之痉挛,仿佛在欢迎这股生命的种子。

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眼前闪烁着五彩的星光,意识仿佛要飘离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脉冲般爆发。

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完全靠他的搂抱才没有滑倒。

呻吟声也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海洋里。

“太…太舒服了…”喘息间挤出几个破碎的词句,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肉壁无规律地收缩着,挤压着他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颤栗,被快感彻底征服,像被抽离了灵魂,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这一刻,新家的每一寸空间都铭刻了我们的印记,每一面墙壁都见证了这场激烈的交欢。

我们的喘息、呻吟和体液,成为这空间最初的记忆。

他的精液在我体内缓缓流淌,像是一种无言的誓约,宣告着彼此的归属与占有。

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夜色如墨,却遮不住心底那份炽热的温暖和满足。

情潮退去,余韵尚存。我背靠着冰凉的窗户,双腿无力地分开,细腻的大腿内侧还留着他指痕与吻痕交织的印记。

他半跪在我身前,神情专注,手持湿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我的私处。温热的绒布擦过敏感的花瓣,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这温柔体贴的样子与刚才凶悍霸道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栖息在同一个躯壳里。

“对不起老婆。”擦拭完毕,他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小腹上,像在为刚才的粗鲁道歉。

我嘴角微微扬起,轻笑出声,“你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声音中带着疲惫的温柔,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丝,轻轻梳理着那些凌乱的黑发,“没事的,你喜欢就好。”像是某种的承诺,允许他在最私密的空间里尽情释放本性。

他抬头望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感动与珍视,随即仿佛想起什么重要事情,神情突然变得活跃。

“对了,蛋糕在车里还没吃呢,等我现在下楼去拿。”话音刚落,在我唇上轻啄一口,便迅速套上衣服,风一般冲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眼皮不断下坠。

恍惚间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已经回来了。

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差一点就要坠入梦乡。

蛋糕盒打开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在床上,白色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们赤裸着面对面盘腿而坐,双膝相触。

刚刚激烈的运动消耗了大量体力,饥饿感涌上来,我切了一大块蛋糕,三下五除二吃了大半,口腔中充满奶油的香甜。

他却几乎没怎么碰,只是眼含笑意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被操居然比操人还要累,这个可笑的认知让我心底生出一丝好笑。

他拿着叉子,细心地一口一口喂我,动作轻柔得像在喂养一只娇贵的猫。蛋糕香甜松软,奶油丝滑醇厚,是上好的品质,想必花费不菲。

我依偎在他肩膀上,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大腿,皮肤温热如火炉,厚重的腿毛摩擦着指尖,触感粗糙却亲切,带着某种雄性特有的魅力。

这种熟悉感让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这才是真正归属的地方。

蛋糕上层层叠叠的奶油闪着诱人的光泽,突然间玩心大气。

我伸手抓起一把松软的奶油,毫不犹豫地抹在自己的大腿上,冰凉湿滑的触感让肌肤微微颤栗。

“老公,这里粘上奶油了,你帮我清理干净呗。”眼波流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诱惑,像塞壬引诱过往的水手。

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暗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抓住我的小腿抬高。因为重心骤然改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背脊触到柔软的床铺。

他俯下身,头部埋在我腿间,温热的舌尖开始在奶油覆盖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

他刻意发出啧啧的品尝声,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甜点,这种淫靡的声响让我脸颊发烫。

满足的轻笑从喉咙深处溢出,看他即将舔净最后一抹奶油,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指尖,“还有这里。”

他微微一笑,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在指节间游走,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手指,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这亲密的举动带着某种原始的暗示,让下腹再度涌起一股热流。

“老婆,你好像湿了。”他的手指不怀好意地戳了戳我还未完全闭合的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花瓣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媚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被他这样亲昵地舔弄确实引发了新一轮的欲望,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但疲惫感更为强烈。

“下次吧老公,我没力气了。”声音中带着遗憾,却也是实话,肌肉酸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

“下次让你舔我,嘿嘿。”他憨厚地笑着,眼底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

话虽如此,他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注意力已经转向更具创意的玩法。

手指再次挖了一大把奶油,不由分说地涂抹在我大腿内侧。

有几滴白色的奶油甚至飞溅到阴阜上。

他像发现新大陆般俯下身,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出,仔细舔舐着每一处甜蜜的痕迹。

湿热的触感让酥麻与痒意交织,在神经末梢炸开细小的烟花。

“你是小孩啊。”我嗔怪地轻拍他的头顶,声音里却满是宠溺。他这样的举动既幼稚又可爱,很难让人生出真正的恼意。

他故意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好吃。”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像个品尝糖果的孩子,全然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

这纯粹的欢愉让人忍俊不禁,仿佛在这一刻,世间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

奢侈的蛋糕已被我们玩得所剩无几,华丽的奶油几乎全部消失,只剩下几块孤零零的蛋糕坯,软绵绵地躺在盘中。

我只吃了一小块,大部分都成了我们游戏的道具,但此时的满足感远超过单纯的饱腹。

“老公,我爱你。”玩闹终有尽时,疲惫感再次袭来。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眼里盛满深情,声音轻柔得像一阵微风。

依偎在他怀中,聆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安心而满足。

凌晨时分,一阵莫名的清醒打断梦境。

我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起,头昏脑涨地挪向客厅,双腿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酸软,每一步都带着微妙的不稳。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窗外的高楼依然灯火通明,现代城市仿佛从不知疲倦为何物。

一道道霓虹灯光穿透玻璃窗,洒进宽敞的客厅,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这些人造的光芒强烈得几乎完全淹没了月光,覆盖了大半地面和沙发,将空间一分为二,一半沐浴在人造的灯火辉煌中,一半埋藏在自然的黑暗里。

这种奇妙的对比创造出某种不真实的虚幻美感,仿佛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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