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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因为没钱只能出去做鸭养活玛莉娅的临光一边操未成年妹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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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是活该受到一些伤害的。

欣特莱雅冷酷地想。

对暴力忍让的人就会吸引暴力。

“好的。”临光的声音仍然温和,“您需要我怎么做?”

临光的鼻梁很高,睫毛很长,无论怎么看都是很适合坐上去的一张脸。

欣特莱雅确实这么做了。

她穿着一条在正中间有蝴蝶结的白色三角内裤,濡湿的痕迹在上面非常明显,骑到临光脖子上。

临光在得到允许后用手抚摸她的躯体,从髋骨到乳房下缘。

欣特莱雅没穿内衣,只有抹胸,她熟练地自己揭下,扔到床底。

紧接着是那条半湿的内裤,但它的归宿是枕头旁边。

她往前挪了一点,热乎乎的阴部正对着临光的嘴。

后者听话地伸舌头舔舐她做过除毛的光滑私处,卷过阴道口,拨弄阴蒂。

她的技术不能说精湛,但那双金色眼睛里“这样可以吗”的光彩是不错的餐后甜点。

欣特莱雅俯身抓着床单自己扭腰,动作越来越激烈。

她感觉很好,就像是她在用逼侵犯临光的嘴。

快感在累积,她出了汗,双腿下意识夹住临光的头。

临光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仍在卖力地完成她的工作——帮助客人高潮。

少女的阴唇像果冻包住她的嘴。

欣特莱雅叫了一声,哆嗦着向后仰倒,小腹一起一伏,宛如轻风吹起的波浪。

她的淫水溅了临光一脸,有的沾湿了她的睫毛,有的顺着她的下颌流到床单上。

欣特莱雅喘了几口气。

她突兀地笑了,因为这个姿势的她枕着对方包在西裤里的勃起的性器。

“特大号。”那位富婆的评价是,“幸亏我身经百战,否则说不定要受伤了。”

欣特莱雅翻了个身,手指戳了戳那个鼓包,“你一向硬得这么快吗?还是只对我这样。”

从业几年,这种“送命题”临光也见得不少了。但她依然不是那种会用完全虚假的甜蜜谎言讨巧的类型:“对不起。”

这个白痴。欣特莱雅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她应该庆幸她在高潮过一次后心情好了点,决定展现些许仁慈。

“想要我给你口吗?”她暧昧地解开临光的裤链,隔着内裤在她的性器上画圈。

“你不必……”临光急忙撑起上半身。她很有身为服务行业人员的自觉。

“我只问你想不想要。”欣特莱雅小巧的脚趾踩在她脖子上,阻止她坐起来,“回答我的问题。想不想要我舔你这根不听话的东西?”

临光咬着牙,深吸了两口气。欣特莱雅好整以暇地托腮看着她。

“……想。”她知道客户需要这个答案。她要么顺着她,要么多出无数的麻烦。

“听不见。”欣特莱雅的手顺着金发女人的马甲线滑动。

“想。”临光抬高了音量,耳朵尖红得像被水蒸气烫过,“想要欣特莱雅小姐舔我的……我的……”

欣特莱雅没有继续为难她,干脆地扒开外裤和内裤,把弹出来的阴茎吞进嘴里。

她太擅长了,吮吸和舔吻交替,一会浅浅咬住龟头,一会又含到喉咙深处,右手不忘照顾囊袋和根部。

临光倒回床上,抬手扣住床板,遏制自己向前顶的冲动。

这件事一开始还挺有趣,但临光迟迟不射,导致欣特莱雅失去了耐心。

“你在故意跟我较劲吗?”欣特莱雅又踩了她一脚,“我会投诉你的。”

“不,我……”临光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我不能……在您的……”

“是吗。”欣特莱雅立起来,扒开阴唇,没花多久就把大半截坐进了穴里,“不想射到我的嘴里,就射到我的子宫里吧。”

其实有点疼,但欣特莱雅不在乎。她撑着临光的上腹,微微抬高屁股,然后猛地吃得更深。临光急喘了一声,痛苦地合上眼。

“啊。”欣特莱雅抬了抬嘴角,“我能感觉到你溢出来了。你真是个下流的库兰塔,临光。你妹妹知道你这副样子吗?”

“……”临光混沌的脑子反应了一会,“您怎么知道……”

“她多大了?”欣特莱雅一边前后扭动一边说,“我猜比我小一点。和你长得像吗?那应该是个漂亮姑娘。”

“她……长得更像我们的妈妈。”临光的心冷却下来。

她已经意识到欣特莱雅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对,她不应该因为一时的感动就把自己的家事倾诉给谁。

她和顾客之间永远只能有金钱关系。

“你也操过她吗?”

“……什么?”临光的耳朵嗡嗡响。

“那就是操过。比你小那么多的小女孩,她一定很依赖你。”欣特莱雅的不甚在意地一起一伏,“——禽兽。”

临光不止一次如此谴责自己,但当那个词真切地从欣特莱雅的嘴里吐出来时,她还是感觉如雷贯耳,万箭穿心。

她说不出任何话,快感在阴茎上累积,胃却在抽痛。

她大脑空白地望着面前的白发少女,她长得明明很可爱,哪里都小小的,就像玛莉娅——不,她怎么还有脸想到玛莉娅?

她今天累了一整天,应对各种各样要求的女人,下午甚至差点被迫跟某位女士的丈夫动起手来。

我累了。

临光的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消极情绪。

不想再照顾谁的感受,只需要狠狠地操她们,然后离开,带着玛莉娅远走高飞。

玛莉娅将来会跟比她这个坏姐姐好得多的人走到一起。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不到,另一台警钟就将它击碎。

与此同时,她和欣特莱雅一起高潮。她们长久地喘息,不发一言。

“我妹妹很好,谢谢关心。”半晌,临光穿上衣服,系好领带,恪尽职守地问,“需要帮您叫客房服务吗?”

恶劣的少女摇摇头,无所谓地清理着穴里的体液。时间到了,临光行了个礼,离开了房间。

欣特莱雅听到门锁嵌合的声响,确信自己刚才从那双永恒不变的闪光的金色眼睛里看到了日蚀,可惜转瞬即逝。

她闭眼想着那场日蚀,开始自慰。

……

“这不是什么值得你介怀的,临光前辈。”红发的札拉克女孩如是说,“是我想这么做。”她笑呵呵的,“要怪都怪我一个人好啦。”

她脱下身上的制服——和临光款式相似,会所的统一工作装,都是简单的黑白配色,收腰紧身,目的是突出曲线——领带、马甲、衬衫,区别在于她的衬衫呈大大咧咧的V型,故意露出女孩单薄的白胸脯,下装也不是长裤而是另类的短裙,搭配过膝黑丝袜和方头皮鞋。

像高中生一样。

这或许就是这一身打扮的目的——有的客人会喜欢鲜嫩多汁的姑娘,要有活泼的眼睛和圆圆的小屁股。

索娜二十二岁了,但她乍看起来还跟玛莉娅一样小。

她和临光虽然是出厂自同一个单位的商品,针对的却是不同的受众。

临光记得她是被一个穿着西装却行为粗鲁的男人领到她跟前的。

小小的红发的松鼠,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

如果不是她嘴角有淤青和擦伤的话,临光也会挂上微笑回应的。

“你们的经理呢?”男人拦在临光面前,“把经理叫过来!”

“不好意思,”临光刚结束一单生意,正好有闲暇,“您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的妓女太没职业道德了,”男人拽着红发女孩的胳膊往前拎,“敢偷我的钱包!经理呢?!”

女孩的胳膊瘦瘦的,被他捏在手里像一节发育不良的竹竿。

临光本想反驳“妓女”这个冒犯的称呼,但终究说不出什么辩解。

她看了看怒气冲冲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女孩的脸和胸牌——应该是新来的生面孔。

“索娜”也用红色的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她。

临光想起了玛莉娅。

玛莉娅的眼睛也是这样年轻而天真,甜美如糖果。

这个被迫在此谋生的女孩或许也不比玛莉娅大多少。

临光感到一阵辛酸。

她正准备阻拦那个男人,索娜却自己挣脱了禁锢——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闪身躲到了临光身后。

“我没有偷你的钱包。”她抓着临光的西装外套,探出头来,“不信你摸摸你的裤兜。”

男人一愣,骂骂咧咧地从裤包里掏出一个钱包。

他精明地清点了其中的钞票,分毫不差。

他只得偃旗息鼓,不甘心地指着索娜的鼻子骂了一声“算你走运,狗操的婊子”。

临光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

“他说自己是狗呢。”索娜悄悄说,变戏法般从临光背后出现在她身前,“谢谢你帮我解围。”

“不必,我没做什么。”临光压下心中的忿忿之情,笑了笑,指指女孩的嘴角,“你受伤了。”

“没关系。”索娜耸肩,用手背潦草地蹭了蹭嘴,“我还没有那么……”

“柜台后面有药箱,跟我来。”临光把她牵到卖酒的吧台后方。她暗自惊讶于女孩手心的粗糙。这一定是一双经常干活的手。

索娜也只是一个辗转到城市打工的……可怜的年轻女孩。

“其实你没有必要对我那么好的,前辈。”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海绵抹胸和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

她顿了一下,没有立刻脱掉它们,而是在临光的两腿之间跪坐下来,“我当时确实拿了那个男人的钱包。”她的手落在临光的膝盖上,“我小时候学过一些偷窃的技术。而且他弄得我很疼。”她抬眼,似乎在等待对方的谴责,“我本来不想还给他的……如果没有撞上你的话。”

临光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的嘴角。那里已经没有伤口的痕迹了,只有女孩细嫩的嘴唇,“我没有资格说你什么,索娜。”那太傲慢了。

“我懂。”索娜仿佛早有预料,膝行了两步,靠得更近,“我还是要感谢你一年来的照顾。那不是你的义务,不是吗?”她的手规矩地移动到临光的裤裆上,“你不介意真是太好了。”

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临光的“身价”都比她贵不少,女人们得花上不小的一笔钱才能得到名马一晚的所有权。

对临光来说,这还是亏本生意呢。

索娜心想。

她拉开对方的裤链,从里面取出她的生殖器。

“索娜……”临光于心不忍地蹙眉。

索娜双手握住她的阴茎,积极地搓了两下,以防这个好心的库兰塔中途后悔,“不要向我道歉,临光前辈,我们说好的。这样反而是给我尊严。”

临光闭上嘴,任凭札拉克那双小而粗糙的手侍弄她的身体。磨擦的感觉很快让她膨胀变硬,索娜专心地盯着那处,直到头端几乎能戳到她脸上。

——太大了。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得见又是另一回事。索娜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预设它会进到多深的地方。还好她早有心理准备。

由于临光严词拒绝(“我做不到,索娜。”她说,“我不希望你像那样服侍我。”),所以索娜不能给她口交。

她站起身三两下脱掉内裤,用手随便揉了揉自己的阴部,然后扶着临光的肩膀坐到她的阴茎上。

“你还没有完全硬,对吗?”索娜摇摆着臀利用那根硬物分开自己的阴唇,“我开始怀疑我有点不自量力了,唔……”临光的手托住她的屁股,想要帮她减轻负担。

索娜蓬松的大尾巴搭在她的小臂上,于是临光又顺势揉弄起她的尾巴,指望着这样做能让札拉克舒服一些。

起作用了,索娜开始攀着她的肩膀轻哼。

临光拿起手边的润滑液,但索娜抢了过来,“不是让你来服务我的,前辈。”她双颊潮红,笑得很机灵,“都交给我吧。”她将润滑液大把大把地推进自己的小穴,多余的太多,淋漓地从她的大腿根滴落到临光的性器和大腿上。

临光难得处于“被服务”的位置,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注视着对方的动作,徒劳地给予这个慷慨献身的女孩充分的尊重。

索娜比欣特莱雅还要娇小,大腿却不像欣特莱雅那么细瘦,更有肉感。

她的大尾巴也更灵活,像一条毛绒玩具,欲遮还羞地挡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先用大腿夹住库兰塔的性器蹭了蹭,再用穴口来接纳。有点艰难,幸好润滑液足够多。临光扶着她的腰,“受不了就停下,索娜。”

“收到。”索娜鼓着腮帮,放松肌肉,“嗯……哈,好了。”

她小幅度地动了动。里面太紧,临光“唔”了一声,不敢再握她的腰,唯恐自己无意识地加大力道弄疼她。

这是她们时常经历的平平无奇的性爱,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换了个对象。

但临光难得感到放松,索娜的小表情很丰富,甚至能让她忍不住笑起来。

即使她们互相并不知根知底,临光不知道她的目的,她也不知道临光的苦衷。

快到的时候,临光抽出来射到外面,然后她们一起走进浴室。

“我知道一种用沐浴露吹泡泡的方法。”索娜在手上揉搓泡沫,兴致勃勃地展示她的发明,“看,像这样——啪。”

泡泡破了。临光情不自禁地揉揉她剪短的红发,“也许我应该向经理提议,让他们往浴室里加橡皮鸭子。”

“是啊。客人也会很高兴的。”索娜赞同。

她们赤身裸体地挤在喷头下,洗掉身上的灰尘和污浊,像在淋一场夏夜里的瓢泼大雨。

临光注视着女孩的发顶,蓦地又笑了。

“前辈在想什么好事呢?”

“在想下个月是我妹妹的生日。”临光说,“她和你一样活泼、爱笑,喜欢甜食,非常可爱。”

“啊,我也是那种会提前一个月开始为生日高兴的人。”索娜抹掉脸上的水,“妹妹一定是前辈很喜欢的人。”

她对此稀松平常的语气让临光的心情又好了不少,“索娜有喜欢的人吗?”

“有。”索娜答得很快,然后哈哈一笑,“说出来有点奇怪吧?明明出来在这种地方工作……”

“你知道我不会那样觉得。”临光认真道。

“当然。”索娜比了个认错的手势,“她跟前辈一样……为人正经,做事很认真。”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啊,说来惭愧,我们……”索娜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还只是朋友。”

临光了然,没有多问,等她洗掉头发上的泡泡,再关掉水龙头,递来毛巾。

“对了,前辈。”

穿好衣服的时候,索娜像初见那天那样蹿到她跟前。

“我下个月要辞职了。提前祝你妹妹生日快乐。”

临光一愣。

对方的表情不像悲伤,应该是有了更多的选择,更好的去处。

那么今天的事也就更有来头了。

临光和她握握手,“谢谢你。”她由衷地说,“也祝你一切顺利。”

索娜笑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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