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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因为没钱只能出去做鸭养活玛莉娅的临光一边操未成年妹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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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嫩逼一边在外面被小婊子白金和甜妹焰尾骑屌

临光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屋里静悄悄的,但留了一盏灯,在沙发一侧散发出微弱的暖光。

她蹑手蹑脚地脱下鞋,走向厨房,给自己接了杯水。

她今天一整天都没能喝上多少纯净水。

临光端着水杯斜靠在冰箱上闭目养神。

身后冰冷的小空间里应该还有一盒奇异果和一两块纸杯蛋糕。

她可以现在用来填肚子,但无论如何明天早上都得早起去买些食材来囤着。

还是算了,她要健康,更要保持身材,不应在深夜摄入高糖碳水。

女人们喜欢她清晰的马甲线和腹肌。

然后她的腹部就被摸了一下。不对,只是一双手绕着她的腰环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怎么还没睡?”临光连忙放下水杯,低声问,“我不是叫你不要等我吗,玛莉娅?”

“我睡着了,又醒了。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没关系啦。”玛莉娅的脸贴在她的肩上,“欢迎回家,姐姐。”

临光想到自己身上的酒味、香水味混杂着烟味,还有衬衫上的笔迹和口红印……她感到万分惭愧。

她在外面向女人献殷勤,寻欢作乐,可小马驹又懂什么呢?

她只会抱着小熊在家执着地等姐姐。

尽管如此,玛莉娅也从不嫌弃她。

在她眼里,姐姐永远是高大、能干、无敌的姐姐。

她欢喜又委屈地把脸埋进临光的肩膀,手从衬衫滑落到皮带,讷讷地开口:“姐姐,我……”

临光抓着她的手转过身,小姑娘乖巧地穿着睡衣睡裤,头发睡乱了,翘起一撮呆毛,脸蛋红彤彤的。

姐姐已经很累了!

她告诫自己。

你应该懂事一点。

可她所做的只是仰头用盛满祈求的圆眼睛望着她。

她知道姐姐是拒绝不了的。

她微微翘着屁股,双腿磨磨蹭蹭。

临光窥见她空荡荡的宽松睡衣下的一对发育期的乳房,精巧得像冰箱里的纸杯蛋糕。

她见识过太多纯熟的技巧,玛莉娅掌握的是最笨最没有含金量的,与其说是引诱,不如说是单纯的渴求。

可是临光反而每次都没法推开。

“我想要……”玛莉娅小声地把话说完,自知理亏,所以盯着脚尖。没等临光回应,她忽然眼睛一闭,踮脚吻上姐姐。亲歪了,落到了嘴角上。

“……玛莉娅。”临光叹息,没有立刻回应,但玛莉娅依然不屈不挠地像拱稻草堆的小猪一样凑上来,顽强地舔她的唇线和下颌,踮脚的样子十分努力。

可怜的小家伙。

临光自觉对不起她。

她想要给玛莉娅更好的生活,所做的却是在外面干着花天酒地的营生,用不合理的高价赚走寂寞的好心女士们的血汗钱。

工作的压力时常让她喘不过气。

只有回到家,看到有个天使般的存在满心欢喜地等着她,那种满足和心软才能支撑她坚持下去。

而临光向来容易心软,终究是无法不搭理一个拼命讨好她的小姑娘。

她的手缓缓地放到玛莉娅的髋部,把傻乎乎的舔舐变成成年人的亲吻。

她教过玛莉娅如何在接吻中换气,聪明的妹妹学得很快。

她顺畅地尝到女孩柔软的舌尖和白糯米般的牙齿。

临光边亲边把她的腰压向自己,然后放开她的嘴,湿吻延伸到脖颈。

玛莉娅搂着她的肩膀发出小动物的哼声,因怕痒而禁不住笑。

临光一直吻到她胸前,脸颊挤开松垮的衣领,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少女的乳尖。

但她停下了,因为玛莉娅在解她的腰带。

她的手很灵巧,从小就擅长自己修理电动玩具,为此临光给过她许多不遗余力的夸奖。

腰带的锁扣当然比小飞机的电路简单多了。

她摸到姐姐蛰伏的器官,有点硬,热哄哄的。

太好了,虽然她在深夜提出了这种糟糕的要求,但姐姐对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玛莉娅松了口气。

这一口气还没落稳就被重新吸进肺里——临光的手在她的睡裤里隔着内裤拢住了她的下体。

那里已经湿了。

她在姐姐回家之前自己做了一次,阴蒂还兴奋着。

临光的手宽厚而温热,掌根压住了女孩微肿的花核。

玛莉娅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并拢,又被临光耐心地轻轻分开。

“姐姐——”她很擅长坦然地撒娇。

临光的中指挠过她湿润的细缝,但只是隔靴搔痒。

玛莉娅等了一会,见对方仍在犹豫,便略显急迫地扯下了临光的内裤边缘,握住性器的前段。

“玛莉娅……!”临光倒吸一口凉气,腾出手来抓紧女孩的手腕,禁止她的逾越。

她偶尔有特别像长辈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幼年的玛莉娅有些调皮,总被老师告状,临光只能故作严肃地管教她。

好在玛莉娅没有叛逆期,上了中学后反而越来越懂事。

于是临光不再教训她了,但玛莉娅时不时还会想起姐姐佯装生气时威严的眉眼……就像现在。

她蹲下身,讨好地用嘴唇衔起近在咫尺的阴茎。临光竟被她逼退到靠住了冰箱,小腹上浮现难挨的青筋。

“玛莉娅,你不用……”

“我想。”她歪了歪头,一只手圈住茎身磨了几圈,洁白的牙齿间探出粉红的舌头,“我想为姐姐做。”

“……不行。”临光闭上眼又睁开,随后生硬地说,赶在妹妹撅嘴之前揽过她的腰,“——以后也不要为别人这样做,玛莉娅。”她仍在履行她作为监护人的职责。

女孩被她抱起来交换了位置。

现在是玛莉娅的后背贴上了冰箱门。

她“哎呀”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瞬的紧张。

“好了。”临光托起她的屁股,把玛莉娅喜欢的卡通冰箱贴挨个取下来放到流理台上,“交给我。”

玛莉娅乖乖点头,然后在年长者火热的前端陷进她早已蓄势待发的小穴时哼哼唧唧地用双腿绞紧姐姐的腰。

临光没有立即进去,只是耐心地将她磨得更湿——冠头探入半寸,再用柱身碾到底,性器上的脉络忠实地犁开两层阴唇。

玛莉娅昂起头,攥住临光的衣领,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下体往下压,想要更多更尽兴的快感。

临光的手来回抚摸她的背和臀。

她还记得玛莉娅的背后有三颗小痣,那是全世界只有她了如指掌的地图,是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隐秘地映入她眼帘的符号,象征永不分割的血缘和少女给予她的无条件信任。

临光会想要吻她的痣,进到她最深的地方,许下很多矢志不渝的承诺。

她们相依为命太多年,大概还会有更多年。

临光抱着她,温柔地叫她的名字。

多年前,她也是这么哄三岁的妹妹睡觉,现在跟过去比起来,除了不可避免的时光的痕迹,只是少了摇篮曲。

玛莉娅的屁股小小的,轻易便能抓握半边。

临光顺着她的臀部线条,两指分开那处紧致的软肉。

她只有一个妹妹,唯一的、在她手心里长大的血亲。

她不会让她受伤。

扩张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玛莉娅被她用手指操得高潮了两三次,腿根抽动着,淫液滴落到地上。

“姐、姐姐,”玛莉娅趴在她肩上喘气,金色的毛绒绒的脑袋蹭她的颈窝,“我可以了。”她总能直白地说出口,不管是难过还是伤心,不管是喜欢还是爱意,“我想要你进来,姐姐。”她笨拙地伸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下面,刚去过的阴道随着呼吸蠕动,“这里……”

临光不断地吻她的额头和眼睑。

玛莉娅抖了抖睫毛,发出一串可爱的笑声。

这笑声很快变了音,仓促转为细细的尖叫。

临光的性器进到三分之一便停下了,“可以吗,玛莉娅?”

“嗯……可以。”玛莉娅努力放松着腰胯。

她的穴道对于姐姐的性器来说太窄小了,不管操多少次都是一样。

但玛莉娅一向是个敢于尝试的孩子,“姐姐也要相信我,好吗?”

“好。”临光按住她肿胀的花核揉了揉,玛莉娅又叫了一声,内壁渴望地吸纳异物。

临光顺着里面的指引,缓慢地深入。

这是个越来越流畅的过程,没多久她就到了底。

玛莉娅的小腹急促地起伏,她的额头靠在临光的肩膀上,视线向下,看见自己和姐姐的连接处。

她突然感到满足。

临光小心翼翼地试着抽插,一点一点让妹妹适应。

她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玛莉娅流了血,尽管她说没关系,临光还是愧疚了很久。

她不希望玛莉娅受伤。

这不是过度保护,只是一种真诚的期盼。

玛莉娅的身躯随着她挺送的节奏而轻缓地颠簸。

没一会,两人都满头大汗。

终于,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张口道:“快一点,姐姐……求你了——”

她知道姐姐会愿意给她一切。

临光抱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阴茎重重地破开一环接一环的内里。

玛莉娅先是弓起背,紧接着又向前挺腰,一只手因脱力而垂落到身侧,像踩到了荆棘的小兔。

临光含住她的一只乳头。

玛莉娅的胸脯和臀部一样小小的,还在发育期,下面有微硬的肿块,宛如未熟的桃子。

临光吮咬她浅粉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拨弄,随即产生莫名的羞耻感。

她比玛莉娅年长近十岁,怎么可以这样跟婴儿似的吸妹妹的胸?

可是玛莉娅看上去很享受。

她欢愉地呻吟,头顶的耳朵直直地立着,甜蜜的泪珠缀在下睫毛上。

临光于是找准那个敏感点,顶得更加卖力。

无论如何,她还希望玛莉娅舒服、快乐。

“……呜,姐姐,我……!”玛莉娅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脱力的那只手撑在冰箱上,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要到了……啊——”

如果不是背后有冰箱挡着,她恐怕要仰过去了。

临光最后一下进得极深,妹妹体内孕育生命的摇篮近在咫尺。

高潮让玛莉娅瘫软,但她随后亲昵地搂着临光的脖颈,小腹耸动着,让对方控制不住地射在她里面。

“好舒服。”她高兴地眯眼,“姐姐又给了我好多。”

“玛莉娅……”临光叹气。因为工作性质的特殊,她早就做过手术,但玛莉娅大胆的行为还是让她摇了摇头。

“晚安,姐姐。”玛莉娅蹭蹭她的脸,不在乎对方的一部分还埋在她的阴道里,“玛莉娅爱你。”

“我也爱你。”临光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嘴唇,“我永远爱你。”

欣特莱雅攥着一把钞票进来,纸币被她手心的温度捂热了,皱成拧巴的一团,缩在她的拳头里。

据说人的心脏就是拳头的大小,她攥着一颗心。

她和临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张五十元整钞,就敢来会所发疯。

临光是她根本消费不起的价格,她还是个学生,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也没有成熟的心态,灌了两瓶天价酒才贴着金发库兰塔的耳朵将五十元拍在这位尽职尽责陪笑了一小时的侍者的胸口,告诉她我只有这么多,你让他们报警吧。

临光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她一眼。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负担得起这里的消费,欣特莱雅打扮得比往日成熟,故意画了全包眼线,眼神遮得晦暗不清。

她坐在临光的腿上,抓着她的衬衫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刻意轻薄对方。

不管她在外面是怎样的失败者,在这里她是消费者,她是临光的上帝。

临光的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腰,在她面前低下头,借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用那张钞票折了一颗重心歪斜的桃心。

“回家吧,小姐。你需要的是睡眠,而不是抚摸。”临光把桃心放进她的手中,“这次就当我请客。”

欣特莱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但临光说得没错,失恋而已,她只是需要睡一觉。

她睡醒之后开始迟来的感到恼火——那个家伙,一个在俱乐部靠脸和肉体赚快钱的小白脸,凭什么用那副看穿她的口吻说话?

她不承认自己真的被看穿了。

她不喜欢被别人拿捏。

谁教她用钞票折桃心的?不荒谬吗,那能够象征什么?物欲横流的爱?

这个问题在欣特莱雅心头盘旋了许久,每次她去找临光时,它都会冒出来,使她想要开口羞辱她。

今天也一样。

她把那卷钱扔到床单上,“这是小费。”她说,又抽出一张银行卡,“我在前台刷过卡了。如果你表现得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再刷一次。”她故意在晚饭时说起室友的阔绰和学校活动的高成本,既溺爱她也溺爱家族面子的父母立刻给她打了不小的一笔生活费。

欣特莱雅不算富二代,算“有几个小钱”的中产阶级小孩——没有游艇和私人飞机,但衣服鞋子首饰都是叫得上名的品牌。

她很聪明,轻而易举地混入经常光顾会所的富婆们的聊天室,打听到了一些事:

玛嘉烈·临光的父母很早就离开她了。她欠了很多钱,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妹妹。

会所对员工信息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所以这些信息的来源很容易猜测。

里面有一位家财万贯的女士是临光的老主顾,钟爱年轻俊美的库兰塔——需要强调,这是一个泛指。

可怜的、愚蠢的临光或许在刚入行时曾经天真地向给自己买昂贵礼物和抗过敏药的年长女性倾诉衷肠,一时把那个女人当作真正透过她金灿灿的皮囊欣赏到她灵魂深处的好心人,而非“花钱嫖娼”的恩客。

显然那都是傻逼的幻想,女士转头就把临光的悲惨身世和她可笑的莽撞笨拙讲给每一个摸过她腹肌和屁股的人听,在屏幕那头用戴着施华洛世奇钻石的手掩嘴笑。

我很喜欢这些善良的穷孩子。女士说。你给她钱,把她当成廉价可用的出租车,她还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你。

那是个喜好践踏他人的女人,欣特莱雅没有那么残忍,她只是无聊。能让她忍住不想着把前男友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的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她高兴地捕捉到临光眼角受伤的神色——她显然感到受辱。

临光不是个低自尊的人,但她太过把他人放在自己之前了,她是多么需要钱来偿还债务、保障家族的名声和妹妹的幸福生活,这个过程中出于自保,她的潜意识会以“忍辱负重”为由来感动和安慰自己,从而呈现出任人欺侮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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