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打火机(2/2)
现在她利用临光来肆意妄为。对方竟敢不在家。欣特莱雅的心情像在游乐园里因父母不给买水枪而撕心裂肺哭闹的孩童。
这也许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大晚上坐在回廊的拐角点烟。
欣特莱雅对抽烟没兴趣。
她无意借此标榜青少年的叛逆个性,比起那个她更担心烟草害她闻起来不够香。
她拿着那支烟,但是没有吸,只静静看着白纱升起,略微刺鼻的味道让她露出厌恶的表情。
整座屋子倍显寂静,开门的声音响得出奇。
欣特莱雅盯着烟头处烧出的黑边,在脚步声靠近前把海绵塞进了嘴里。
那脚步顿住了。欣特莱雅沉闷了一整天的心情忽然就愉悦起来。
“欣特莱雅,你没有吃晚饭?”临光把手里的包放到一旁,“你在这……做什么?”
欣特莱雅把烟从嘴里拿出来。
她快乐极了,不亚于第一次骑到临光身上的那天。
但她看上去没什么表情。
她享受临光的沉默。
她享受撕裂那种葬礼般的肃穆时弩箭残酷的破空声。
“……”
你想试试看?她问,若无其事地抬了抬手臂。挺呛的,但也没那么差。
……那是谁给你的?
金发的库兰塔上前一步。
客观来说这是个威胁意味的动作,欣特莱雅下意识想后退,即使平日里从临光身上通常感觉不到什么攻击性。
玛嘉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母亲在餐桌上从不吝啬夸奖。
女儿心想是的,就算我在你的眼皮底下用脚蹭她的腿,她也只会说两句毫无杀伤力的谴责。
临光也曾强硬地拒绝过她,但欣特莱雅不是那种会服输的青少年。
她的小手段多的是,出其不意的、攻其不备的、正面的、下流的。
更何况,“拒绝”只在事情发生前有效。
她会把临光的双手放在自己的颈上,拇指抵着脆嫩的咽喉。临光不施力,她的手只会顺势托住女孩汗湿的下颌和后脑勺。
你不想伤害我。
你不愿意伤害别人。
欣特莱雅低头凝视着金马在情欲中煎熬的眼睛。
她们的下体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仅仅两个小时前,她们还在欣特莱雅的学校“和睦相处”——雨下得太大,所以临光驱车来接她回家。
看见在校门口盯着你的那些女学生了吗?
我想她们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但没人会真的喜欢你。
你既无聊又无趣,玛嘉烈。
只有现在这样看上去有趣一点。金色的,巍然的,仿佛无法反抗的。
我的朋友已经成年了,她可以买,然后给我。
欣特莱雅把违法的事轻飘飘地说出口,琢磨着或许能让临光再生气一点。
下一秒她又有点懊悔。
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的,她可不想表现出半点让步。
但是你还没有成年。你很清楚你不应该碰它。临光伸出手。把它给我,欣特莱雅。
她少见地显得强硬。
客厅的壁灯把欣特莱雅笼罩在年轻监护人面前的阴影里。
欣特莱雅从不仰视她,她宁愿看着空气说话,或者把比自己高的人压倒在沙发上。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抬头,意外又不意外地发现玛嘉烈•临光的眉眼其实长得有点凌厉,像藏着锐利剖面的钝器。
那片影子高大而沉甸甸的。
欣特莱雅感到轻微的呼吸困难。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烟味。
她从地上站起,没有阻止临光取走她指间夹的烟。
不要做错误的事,欣特莱雅。
熄灭的烟蒂落进垃圾桶后,那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看上去又变成了那个洗碗、学做蛋糕、永远替别人拉开车门的临光。
“好吧,也许我的确不应该碰它。”欣特莱雅耸耸肩,状似服软。
她没穿拖鞋,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比猫还要轻盈,然而远没有猫那么无害。
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向前,成功握住了那蓬松的金色尾巴。
临光反应很快,一瞬间就想回头,但少女捏着她尾根的手向下捋了一点,她不得不转而抬臂撑住了墙。
她有点掉以轻心了。
因为那根烟。
这可绝对不怎么样。
“欣特莱雅。”临光吸了口气,“你不饿吗?或许我们……”
“我猜你也知道你不应该碰我。”欣特莱雅说,语气略带怜悯。
不是第一次。
但是和第一次一样乱七八糟。
如果让临光来选,她绝对不会让甚至可以算得上年幼的继女微凉的手靠近她的裤裆。
嘴也不行。
大腿也不行。
屁股更不行。
“啊。”欣特莱雅的手指沿着腰带划过去,然后摸索着握住她此行的目的地,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它好烫。”
她有得意的资本。
比她年长的人不是她的对手。
欣特莱雅蹲下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见面前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肌肉线条,频繁进出的氧气帮助它们绷成流畅的造型。
“……至少先吃饭,可以吗?”临光捏住她的下巴,却收着力,只是阻止了她的动作,似乎唯恐弄疼对方。
“说什么呢。”欣特莱雅吐掉嘴里的拉链,无不奇怪地问,“明明硬得非常快。很可爱,也很讨厌,知道吗?”
“所以我更喜欢它。”欣特莱雅在含进去之前慢吞吞道,“漂亮,诚实,好用。”
父亲节后的第一个周五,繁忙的工作过后,玛嘉烈•临光在家里的走廊上被十七岁少女口交。
进家门时她才刚结束和千里外的妻子的通话,报告说一切都好。
临光背靠着墙,咬紧牙关以免发出声音。
已经够不体面了,没必要再让场面更糟糕些。
她的继女是个没人能管得住的小混蛋,在家里也化着桃色的眼妆。
她不穿内衣,稚嫩的乳尖隔着布料蹭临光的裤子。
她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一个闹鬼一样的下午,从卧室到客厅。
临光把弄脏的衣物塞进洗衣机,蹲在轰隆作响的滚筒前心如擂鼓。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或者应该去死了。
欣特莱雅耷着拖鞋若无其事地从她的身后经过,摘下淋浴的喷头,自顾自清理阴道里残余的精液。
临光更想死了。
帮帮忙,别像个白痴一样待在那发呆。欣特莱雅在水声中嘶了口气。
她只好像机器人一样走过去搭把手。
没有比这更稀烂的事了。如果有,那就是她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
临光合上眼又睁开。她想抽出来,但是欣特莱雅拽住面前的腰带,没有让她得逞。
“……下次不要这样了。”临光叹气。
“什么样?”欣特莱雅抹了抹嘴角,“不要舔你还是不要吞下去?”
“……”
欣特莱雅单手把自己的内裤拨下来踢到一边,稀薄的布料在地上曳出一点浅浅的水痕。
她抬臂勾住临光的脖子,把手上的液体抹到对方的肩胛骨中央。
后者重新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纸一样的小腹上。
哇哦。欣特莱雅说。你还真是老天赏饭吃。
她早就想试试看了,假设临光确实能把她抱起来,再插进她的身体——开派对时有些女生总爱吹嘘这种事。
但欣特莱雅对此不屑,她只是既厌恶又喜欢那种将重心悬在一处崖壁上的感觉,类似于下坠,类似于濒临溺水。
临光略显笨拙地给她扩张。
她的技术有点生涩,像是初学者,倒也不算差,欣特莱雅仰着头发出细弱的哼鸣。
妈妈就喜欢你这样吗?
努力了,尽管还是有点笨。
欣特莱雅在心里问,没有说出来。
她有很多方法取悦自己,包括让临光陷入挣扎。欣特莱雅伸手抚上腹部,那里因为大半天没进食而空落落的。
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她道。
临光没有回应,兴许是无话可说,兴许是沉默地恳求她不要出声。
欣特莱雅贴着墙,临光茂密而柔顺的长发摩擦她的鬓角,欣特莱雅差点冲动地一口咬住面前这块蹭着她脸颊的毛茸茸的耳朵。
这个姿势进得比较深,她得以轻易绞紧监护人的腰,强迫对方射在里面。
她的衣兜里还揣着那个价格不菲的打火机,被抱进浴室前她把它摸出来,塞进临光手里。
“……”临光犹豫了一下。
她的衬衣被女孩扯散了,腰腹和一半胸脯都露在外面,模样有点狼狈——但是蛮顺眼。
罪魁祸首评价道。
甚至可以说前所未有的性感,“我不抽烟。”
“送你了。”欣特莱雅说,声音罕见地藏着点轻快。
不想要也不准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