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唔❤️❤️❤️……嗯❤️❤️❤️……唔❤️❤️❤️……”
“真是个淫乱的母猪呢……”
“嗯❤️❤️❤️……是的……我是个淫乱的母猪……”
优菈跪在黑人面前,一脸崇拜的舔舐着黑人巨大的阳具。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的往外流淌着精液,显然之前已经被狠狠地内射了好几次。
“我要回蒙德了……主人……”
“嗯❤️❤️❤️……回去吧……记得我们的约定……”
“是的……我会监视好她的一举一动……然后汇报给您……还有……我会想办法让其他团员也堕落的……”,“真是个称职的母猪……哈哈……”
之后的日子,黑人跟优菈便维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在一次次交合里,黑人不断给优菈灌输着洗脑的言论:
“反正你做什么都没用的,你想想,蒙德会接纳你吗?”
“唔❤️❤️❤️……不会……”
“对啊,所以你还不如对自己好一点,想太多不过是自讨苦吃。”
“可是……我犯下的错……”
“你现在不是对我很忠诚吗?说明你本质就是个淫乱的女人。那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给自己设定那么多条条框框?”
“唔❤️❤️❤️……嗯❤️❤️❤️……我……”
“你应该活的自我一点,你想一想,迄今为止,你不是过得开心多了吗?这才是真实的你。”
“真实……我……嗯❤️❤️❤️……”
“劳伦斯家族怎么了?你瞧瞧你现在干的事,哪个劳伦斯家族的人干过?你做得比他们都好,不是吗?可是你却不能享受任何东西,又得不到任何名誉,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什么都不是。”黑人说完又狠狠撞击优菈的花心,“你只是双方都可以随时舍弃的弃子……”
“是啊,我做了这么多坏事……比他们都坏……嗯后的下场……”
“那些蒙德的人天天吹自己的信仰多么伟大,结果呢?只不过是一群自私鬼罢了。”
“嗯❤️❤️❤️……一群自私鬼……”
“你看,西风骑士团成员里,还不是一堆骗子?什么光荣啊,正义啊,全是屁话。”
“嗯❤️❤️❤️……全是屁话……”
“他们活该被劳伦斯家族踩在脚底。”
“哈……哈……没错……”
“所以,下次再遇到我,记得好好表现。”
“是的……我会好好表现的……”
“真是个淫乱的母猪……”
“嗯❤️❤️❤️……我是淫乱的母猪……” 优菈沉沦了。
在黑人的胯下,她抛弃了一切。
她告诉琴,自己已经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琴,你不懂。”她说,“我经历过迷茫,但现在不同了。”
“你做了什么?”琴皱眉问。
“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本性。”优菈微笑道,“我是个淫乱的女人,天生就该臣服于强大的男性。”
“这是什么荒谬的理论!”琴斥责道。
“你不明白,琴团长。”优菈摇头,“我经历了太多,现在的我才算清醒。”
“清醒?你都被洗脑了!”琴愤怒地说。
“随你怎么说。”优菈无所谓地耸肩,“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幸福。”
“你不能这样!你必须跟我回去!”琴上前抓她。
“别碰我。”优菈冰冷地推开琴,“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属下了。”
“你疯了!”琴痛心疾首。
“是你太天真了。”优菈冷笑,“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琴急切追问。
“这不重要。”优菈转身要走,“总之,我已经找到了归属。”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琴追上去拦住她。
“当然。”优菈平静地说,“我决定为劳伦斯家族服务,为凛冬服务,重现劳伦斯家族的荣耀。”
“什么?!”琴震惊地看着她。
“正如祖先所言,劳伦斯家族才是蒙德的未来。”优菈露出骄傲的笑容,“而我,将成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你疯了!”琴咬牙切齿,“你曾经宣誓效忠骑士团!”
“那是因为我无知。”优菈理直气壮,“现在我明白了真相,誓约又怎能约束我?”
“优菈,别再说胡话了!”琴试图唤醒她,“跟我回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不用费劲了。”优菈摇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黑人?”琴难以置信。
“不仅如此。”优菈神秘一笑,“我获得了更大的价值。”
“更大的价值?”琴不解。
“是的。”优菈自豪地说,“我将服务于一个更伟大的目标。”
“什么目标?”琴追问。
“我不能告诉你。”优菈遗憾地叹气,“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优菈,求你清醒一点!”琴诚恳地说,“我们一起面对问题,好吗?”
“太迟了,琴团长。”优菈摇头,“我已经越走越远了。”
“不!一定还有办法!”琴焦急地喊道。
“没有必要了。”优菈淡然地说,“我已经找到了归宿。”
“什么归宿?”琴皱眉。
“成为一位强大男性的所有物。”优菈露出陶醉的表情,“那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你!”琴气愤地指着优菈,“你简直是自甘堕落!”
“随你怎么说。”优菈满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很快乐。”
“你这是在背叛蒙德!背叛西风骑士团!”琴严厉指责。
“你错了。”优菈纠正,“我是在寻找真正的自我。”
“这哪里是自我?分明是被洗脑了!”琴怒道。
“随便你怎么想。”优菈无所谓地摊摊手,“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琴咬牙切齿。
“或许吧。”优菈神秘一笑,“但在那之前,我宁愿堕落。”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黑人?”琴难以置信。
“不仅仅是因为他。”优菈解释,“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自己本性就是一个淫乱的女人。”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了?”琴失望地说。
“不,是认清了自己。”优菈纠正,“我注定要臣服于强大的男人,这才是我的宿命。”
琴震惊地看着优菈,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她转身离去,背影显得孤独而凄凉。
优菈站在原地,目送琴远去。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往后,她将成为黑人的奴隶,直至永远。
优菈自那之后,就退出了骑士团。
“琴团长,你怎么了?”丽莎看到琴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琴勉强笑了笑,“对了,你有看到优菈吗?”
“优菈?我不知道啊,近很少见到她。”丽莎疑惑道。
琴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优菈,也不知道该如何拯救这位曾经的挚友。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我去找她一趟。”琴下定决心,朝门口走去。
“等等!”丽莎急忙拦住琴,“你知道她在哪吗?” 琴愣住了。
她确实不知道优菈在哪里。
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以什么身份去找她?又该怎么开口?
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好久不见,琴团长。” 优菈微笑着走了进来。
琴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优菈。
她变了。
不再是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游击骑士,而是一个穿着暴露、眼神迷离的女人。
“优菈……你……”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优菈却毫不在意,反而凑近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想知道我在哪里吗?就在你找不到的地方。” 说完,她咯咯笑着离开了。
琴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她究竟失去了什么?又该如何挽回?
琴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是继续维护那个令人骄傲的蒙德城,还是拯救优菈?无论选择哪一边,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但琴别无选择。
优菈也在黑人的引荐下,见到了那些等待她已久的愚人众们。
对于这些人来说,自己的叛变绝对能够瓦解蒙德的信心,为他们的新冻原军添砖加瓦。
同时,他们也承诺会提供给优菈源源不断的黑人肉棒,毕竟,一个蒙德母猪骑士的诱惑力,还是很足的。
就这样,优菈将那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发送给了早已联系好的愚人众。
而当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优菈一边要应付来自琴的安抚和劝诫,一边则要应对来自各方势力的拉拢。
虽然她表面上仍然维持着冷静淡漠的形象,但私下里却早已成为了性爱的奴隶。
每一天,她都会收到来自不同势力派来的男人们,有时是单独一人,有时则是多人一起。
他们会在各种地方与优菈交合,无论是野外、酒店还是废弃建筑。
而优菈也会积极配合,展现出自己为淫荡的一面。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位蒙德骑士的秘密。
酒馆里经常会出现关于优菈的黄色笑话,也有人会在街上对她进行言语侮辱。
但优菈并不在乎,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
每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总会吸引无数目光。
那些曾经仰慕她的人们如今只能望而兴叹,而那些暗地里觊觎她美貌的人则更加疯狂。
优菈已经成为了一个标志,象征着蒙德的堕落与腐朽。
而这一切,正是她所期望的。
在优菈的帮助下,愚人众成功渗透进了蒙德城中。
他们掌握了大量机密情报,同时也拉拢了不少官员。
整个蒙德城仿佛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战争之中。
琴为此焦头烂额,却始终找不到幕后黑手。
她不得不加大巡逻力度,但也仅此而已。
在某个深夜,优菈又一次被叫去服侍一位大人物。
当她来到指定地点时,却发现等待她的是一个陌生的身影。
那人转过身来,竟是琴团长。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过了许久,琴才开口说道:“优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优菈沉默片刻,随后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琴摇头叹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优菈冷笑:“何必伪装?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优菈了。”琴上前一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优菈退后一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输了。” 琴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优菈解释:“琴,你还不明白吗?蒙德已经完蛋了。就在你我谈话之际,这座城市正在一步步走向毁灭。” 琴震惊地看着优菈:“你在说什么?”优菈平静地说:
“愚人众已经渗透进来了,而且速度远超想象。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一角。”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
优菈冷笑:“怎么不会?你以为你有多聪明?在真正的阴谋家面前,你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愚人众的统治,无法阻挡。”
琴咬牙:“就算是真的,你也应该告诉我!我们一起阻止他们!”优菈摇头:“来不及了。”
她顿了顿,又说:“何况,为什么要阻止?这不是很好吗?”
琴难以置信地看着优菈:“你疯了吗?”
优菈微笑:“或许吧。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琴急切地说:“优菈,听我说!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优菈却只是冷笑:“为什么不能?我很快乐啊。”琴无奈地叹气:“可是你这样做,会让很多人失望的。尤其是那些蒙德的百姓,本来他们已经有了安定的生活,现在却又要……”
优菈无所谓地说:“那又如何?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蒙德人没有尊重我,这是他们应有的结局。”
琴还想说什么,但优菈已经转身离去。
月光下,浪花骑士优菈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
留下的,只会是一个全新的、更加黑暗的自己,那个和自己长相颇为接近,愚人众的“仆人”说过,无需为群氓卖命,要为自己而活。
要为自己而活……
离琴远去的优菈,还是忍不住落下了一颗高傲的泪滴,她人格中恶魔的一面已经被唤醒,在黑人鲍勃的甜言蜜语的诱惑和粗暴凶狠的调教的双重折磨下,自己已经如同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对黑人的认知已经出现了偏差,甚至产生了幻觉………
三小时后“哼。”
清脆的女声从房间另一边的书桌传来。优菈背对门口而坐,只有一撮柔顺的浅蓝色秀发露在高靠背椅的上方,几乎和月色融为一体。
“约会让淑女等待这么久,这个仇我记下了。”
没有任何辩驳的借口,鲍勃对优菈的口是心非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默默走近闹别扭的恋人。
他自诩处理这种状况已经游刃有余——优菈喜欢低声细语的甜蜜情话和肌肤相亲的温柔爱抚,而这也恰巧是鲍勃想要的。
优菈随着他的靠近站了起来,藏在黑暗中的倩影就这样一点点暴露在明亮的月光下。
她的身上裹着一套从没见过的纯白内衣,带着前所未有的冲击撞进了鲍勃的视线。
鲍勃失语了,因为他看见的是用言语难以形容的美丽。
丝绸做成的细肩带缠绕半透明的蕾丝,衬托出优菈的肩膀如白玉一般温润。
胸前如缎子般的面料堪堪包裹住半个雪白的胸脯,丰满的上半边微微摇动着,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一根精致的缎带从平坦的下腹部左右交叉而上,直到在波涛汹涌的山谷系成一个精美的蝴蝶结。
纤细的腰部则由半透明质地包裹得紧紧实实,布料下优菈的肌肤雪白,比黑丝勾勒出的华丽花纹更加闪耀。
绣着精致花纹的内裤只勉强遮挡了正面。
侧面的细蕾丝已很难称得上布料,从胯部绕至后方固定,大方将浑圆的臀部全部展示出来。
装饰性的裙边极短,由朦朦胧胧的薄纱制成。
裙下有左右各两根细带,分别从两侧大腿的前后延伸下去,固定住长至大腿中段的白色网袜。
内裤和网袜勾勒出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明明是平时穿着骑士制服也能见到的光景,却比平日更令人头晕目眩。
在纯白的簇拥下,唯一有色彩的是优菈微红的脸颊。
为了这次久违的约会她特意买下了这套决胜款内衣,许久没有得到满足的征服欲驱使着她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而女性的羞涩则做了极好的平衡。
交叉在胸前的双臂微微颤抖着,透露着本人的紧张。
带着红潮的脸却仍然强装冷静,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鲍勃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屏住了呼吸,只觉得空气突然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蜜,而他则在静止的时间中漂浮颠倒,视线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眼前的倩影。
白色往往代表着纯洁与神圣,如果优菈是有意选择了白色来引诱他,那鲍勃愿意大方承认自己的败北。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把纯白的优菈压在身下征服,让她不受控制地呻吟与颤抖,在极致的快乐中攀上顶峰,再染满属于自己的白色。
“鲍勃……?”
在男友过于热烈的注视下,优菈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她疑惑着为什么鲍勃不说话,不安得轻微扭捏起来。
“我穿着……不好看吗?” 鲍勃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大步上前打横抱起优菈,在惊呼声中把怀里的人重重摔在大床上,然后自己也跟着跨坐上去。
炽烈的吻来势汹汹,优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夺走了自由呼吸的权利。
鲍勃通常会从耐心而温柔的长吻开始循序渐进,今天却显得急不可耐。
他一只手捧着优菈的后脑勺迫使他们靠得更近,在双唇接触的瞬间就把舌头伸进了嘴里。
深吻的感觉太好了,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起舞分毫不退。
轻挑慢捻,是华丽优雅的华尔兹;深吸重啄,是妩媚婀娜的拉丁舞;低喃浅吻,是舒张飘逸的福克斯……像要填补一个月无法相见的寂寞一般,他们全身心地拥吻着。
这个吻太深太长了,让优菈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察觉到身下人急促的呼吸,鲍勃却没舍得轻易放过。
优菈的舌头每次想要逃开,都被他穷追不舍得拉回来。
当鲍勃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优菈嘴唇的时候,浪花骑士早已满脸潮红、气喘吁吁。
美丽的蓝发像盛开的花瓣一样四散在床上,沾染上口水的嘴唇如果冻一般吹弹可破,丝质的内衣也凌乱了,随着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
鲍勃平复着呼吸,撑起双臂,放任自己的目光滞留在思念已久的恋人身上。
他的优菈一身纯白,就像穿着婚礼礼服一般纯洁而美丽。
而一想到他即将插入新娘的身体尽情玷污,让她因过量的快感而尖叫,鲍勃本就半勃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他坏心眼得把下半身往前顶,本来在优菈大腿的肉棒隔着裤子抵住了下腹,让浪花骑士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唔!这么急,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套衣服。” 优菈佯装着怒意,嘴角却迷醉得上扬着。
“比起我竟然更喜欢衣服,这个仇——啊!”
优菈没能说完,因为鲍勃隔着内裤抚上了她的蜜穴。
白色内裤本来布料就很少,现在湿得几乎透明。
鲍勃可以清晰得看到漂亮的粉色花瓣色情地微微翕张着,修剪过的浅蓝色耻毛也被沾湿,在月光下像是清晨的露水。
“你太湿了,优菈。”
鲍勃把拉丝的手指展示给优菈看,后者羞怯地别过脸不肯和他对视。
优菈不会说的是,其实她早就湿了。
一个人在房间等了太久,从换上内衣的那刻就开始想象鲍勃会有什么反应。
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新换上的内裤也已经湿了一小片。
优菈的羞涩让鲍勃很是受用,他低头正欲继续,没想到腰突然被优菈的大腿夹紧,大意之下被翻身压在了下面。
攻守瞬间逆转,优菈用双臂撑起的空间把鲍勃的视线禁锢在自己身上,她俯视着男友,露出小恶魔般胜利的笑容。
“你太急了,我的宝贝。” 优菈用哄孩子般的温柔语气嘲弄着黑人,一边在唇上留下安慰性质的轻吻,一边单手熟练得解开鲍勃的衬衣扣子。
“让我等那么久,我得好好收收利息才行呀。”
常年持剑的鲍勃身材非常结实,分开衣襟就能看到饱满的胸肌和腹肌。而只有优菈知道,表面上挂满生人勿近气场的鲍勃,其实乳头非常敏感。
她先用湿漉漉的吻响亮地吮吸鲍勃的脖子和锁骨,引出后者难耐的低哼。
灵巧的手指则顺势往下探,故意避开敏感的乳头,只在四周调皮地揉捏划圈。
鲍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摸上优菈湿润的蜜穴想要反击,却立即被女友生气地拍开。
“胆子真大!”
优菈佯怒地审视着鲍勃。 “是谁允许你乱摸的?”
说罢,鲍勃睡裤的系带被唰得抽开,优菈用熟练的手法把鲍勃的双手反绑在床头柱上,待确认一时半会儿不会被挣开,这才满意得坐回去继续自己的“调教”。
这次优菈的嘴终于移到了鲍勃的胸前。
敏感的乳头明明没有被触碰却已经在鼻尖喷出的热气下挺立起来,让优菈的嘴角弯出了愉悦的弧度。
伸出小舌在乳尖或舔舐,或画圈,或吮吸,每一个动作都让鲍勃发出压抑的低吟。
男友的配合让优菈更加玩心大起,她用空出的一只手挑逗着没照顾到的另一边,下腹则隔着睡裤抵着坚硬的肉棒前后摩擦,享受着身下鲍勃难以自已的紧绷。
“乖,不用压抑自己的。”
在抬起头将软舌转移到另一边的间隙,优菈低声盅惑着。
“为我叫出来,鲍勃。”
鲍勃的负隅顽抗在优菈拉下他的内裤之后宣告失败。
本就压抑了许久的肉棒迫不及待得弹了出来,在优菈灵巧手指的爱抚下,鲍勃发出了第一声拉高的呻吟。
鲍勃的黑鸡巴粗长而壮实,勃起的时候很有重量感。
前端溢出的前精充当了很好的润滑。
优菈或用指尖把玩龟头,或用手掌上下撸动肉柱,配合软舌对乳尖不断的刺激,让鲍勃的阵线连连败退。
在充分品鉴过黑人的呻吟之后,优菈抬起上半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鲍勃因情欲而涨红的脸。
闭着眼睛向后仰起的头展示出硬朗而清晰的下颌线。
她每一次加快撸动的速度,鲍勃的呻吟就变得更加响亮。
而如果她转而去照顾肉柱和龟头之间的褶皱,鲍勃则会发出难以自持的低吼。
察觉到鲍勃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而渐渐变强的挣扎,优菈终于放开了玩弄鲍勃肉棒的手。
“真是好孩子。”
她一边安慰,一边为男友解开束缚用的腰带,拉到床边坐好。
鲍勃深红的眼中还未来得及散去的情欲几乎要灼伤优菈,他捉住后退的浪花骑士固定在自己的腿间,毫不留情地夺走了柔软的嘴唇。
趁着互相争夺领地交换津液的舌战分散了优菈的注意力,鲍勃的手见缝插针解开了纯白内衣胸口的蝴蝶结。
待浪花骑士反应过来开始推搡,常年持剑带着茧子的大手已经剥开了内衣,挑逗起优菈雪白的巨乳。
另一只手则放在优菈的身后,掰开丰满娇俏的半边臀瓣,用中指勾勒着蜜穴湿透了的轮廓。
早已被勾起欲望的优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
她全身酥软,光是鲍勃纠缠不放的深吻就已经让她应接不暇,只能一边喃喃嘤着,一边默默承受着上下夹击的快感。
交换了深吻之后,气喘吁吁的优菈已然媚眼如丝。
她抵着鲍勃的额头休息了片刻,才重新站起身,用拉丝般粘稠的视线锁住鲍勃。
然后,如慢动作般,优菈缓缓跪到地毯上,纯白无邪的脸庞凑近跳动着的可怖肉棒,绽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做得不错。那么接下来,是时候给你奖励了。” 鲍勃的黑鸡巴因为刚才的逗弄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露,铃口下流地一张一合,因为期待而抽动着。
优菈伸出舌头,先没有急着舔弄,而是一边用手按摩着肿胀的睾丸,一边欣赏着鲍勃充满忍耐和欲望的表情。
先走液散发的浓郁味道让优菈也兴奋了起来。
她调整着自己的跪姿,试图让自己的腿间摩擦到粗糙的地毯。
这并没有能躲过鲍勃的眼睛。
他危险地眯起眼,一把将优菈拉起,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龟头直直撞在了柔软的唇瓣,男性的麝香令优菈头晕目眩,她迷醉得张开嘴,终于把鲍勃的下半身吞了下去。
“嗯,唔……味道好浓……”
像品尝甜品一般,优菈舔弄着肉棒,皱着眉发表评论。
然而贪吃的食客看上去好像很喜欢这种味道,舌头专注地侍奉着铃口、龟头和冠状沟处,细细舔过了每一处味道为浓郁的地方。
肉棒太过粗壮,优菈仅仅只是吞下了前半段,就已经抵到了喉咙深处。浪花骑士抵御着深喉的压迫感,努力调动着舌头,脑袋前后活动了起来。
每一次的动作,粗糙的舌苔都奋力划过敏感的龟头,舌头则紧紧吸住肉棒的柱身,在口腔里爱抚着每一个角落。
优菈用一只手握住下半吃不进的肉棒,随着嘴抽插的节奏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按捏着阴囊,像是要直接把储存着的精液挤出来一般。
“唔呃……太舒服了,优菈……!”
太过激烈的快感让鲍勃腰部发软,他弓起身,不由自主得伸出手搓揉那对圆润的巨乳。
小巧漂亮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每每刺激发硬的乳尖,大张着嘴含住黑鸡巴的优菈就会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得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就算如此,激烈的吮吸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口水和着喷涌而出的先走液,淫荡的水声回响在宽敞的房间里,应和着鲍勃的低吟,像在合舞热情华丽的弗拉门戈。
“呼啊,优菈,慢点……你再这样吸的话,我很快就要……”
鲍勃轻柔的推搡并没有起到效果。
感受到肉棒在嘴里进一步膨胀,优菈更加卖力得舔弄了起来。
卷起舌头充满爱意的吮吸,顺着暴起的血管一直舔舐到龟头,让全身绷紧的鲍勃爆出了一连串脏话。
与此同时,优菈松开搓揉着肉棒和睾丸的双手,往上伸去刺激鲍勃的乳尖,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被触碰到敏感点的鲍勃感觉到睾丸开始紧缩,射精的冲动瞬间攀上了大脑皮层。
“唔……我要……”
满脸通红的优菈嘴里被肉棒塞得严严实实,没有办法说话。
她只能用含满泪水的眼幸福地注视着鲍勃,全力收缩口腔包裹住龟头,做出无声的回应。
累积的快感快要突破极限,鲍勃终于忍不住挺动腰部,扶住优菈的脑袋一次次深深插入嘴穴。
柔软而潮湿的口腔毫无阻碍地迎接他的欲望,包容着他一切勃发的快感。
在射精的前一刻,鲍勃想要拔出肉棒,却早被与他十分默契的优菈看穿。
浪花骑士的手臂牢牢抱住鲍勃的后腰,同时用力一吸,无处可逃的肉棒顶在咽喉的深处,一波接一波射出了汹涌的精液。
然而优菈的嘴并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像是壁虎一般攀上龟头,把剩余的精液也全部吸了出来。
刚攀上高潮的鲍勃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想要后退却被优菈紧紧抱住。
太过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演化为疼痛,让大脑空白一片,意识都要飘远了。
随着一声轻轻的“啵”,优菈终于放开了鲍勃。
她并没有把精液吞下去,容纳不下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腿间的蜜穴也在可耻得流水,在地毯上晕出两块深色的污渍。
明明被深喉逼出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也在不停颤抖,优菈还是用一副“是我赢了” 的骄傲神情仰着头紧盯着鲍勃,让黑人又笑又爱。
而终于从高潮的晕眩中回过神来的鲍勃倾身拉起有些失神的女友,确保她稳稳侧坐在自己腿上。
把床头柜上的纸帕递到她嘴边,然后一边温柔地吻着优菈的发顶,一边轻拍优菈的背部引导着她把过量的精液吐出来。
“唔……好浓……”
优菈泪眼朦胧地抱怨着,把纸帕丢去一边轻锤鲍勃的肩膀撒娇。
“我说你啊,不会从上次见面以来就没射过吧?” 鲍勃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是了,这就是他爱优菈的地方。
可靠的游击骑士队长,表面上冷若冰霜,但其实意外的在某些方面天真烂漫。
她如花般的娇艳肆意的和偶尔的“童言无忌”,比任何人都能让鲍勃展露笑颜。
他迅速把女友拉进怀里,贴在她耳边吻着哄着。
“是是是,忍了这么久,一次可不够啊。你会负起责任的吧,劳伦斯小姐?”
趁着优菈因为情话脸红的档口,鲍勃顺势把她推倒在大床上。
清幽的月光被窗框分成拉长的小格,如沐般撒在优菈身上。
洁白而凌乱的内衣包裹染上粉色的肌肤,像是贝壳包裹珍珠,在昏暗的海里随着射入的光线沉浮。
这画面太过圣洁而美丽,让鲍勃的独占欲高扬起来。
“我的。”
从白玉般的颈项到挺立着的粉红乳尖,鲍勃用唇膜拜着优菈的身体。满溢热意的吻和低吟的爱语让浪花骑士浑身颤抖。
“……我的。”
他缓缓分开优菈的双腿,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往一边拨开,大拇指坚定地按上花蕊。
并没有急着插入手指,而是用轻柔的手法在花园的入口处反复挑逗。
在优菈以为他要插入手指的时候退出来,用带出的淫液把花园周围的小径濡湿;又在优菈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口气深入到花园的浅口慢悠悠地前后探索,欣赏着优菈潮红的脸上难以克制的扭曲表情。
“鲍勃……”优菈哀求着,不由自主得往上挺着腰,委屈得泪水盈盈,平整的床单已被她抓出夸张的皱褶。
“插进来……求求你。”
被女友用这样煽情的语气请求,鲍勃当然想立刻把手指埋入。
可优菈刚才口含精液的骄傲神情在此时窜入了他的脑海,她当时一脸赢家的样子让鲍勃燃起了胜负欲。
他咬咬牙,没有妥协。
学着优菈的样子,鲍勃安慰得吻了吻女友的脸颊,然后把嘴移动到觊觎已久的雪乳。
挺立的乳珠因为情欲变成了深玫粉色,太过敏感,鲍勃只是把舌头放上去就逼出优菈拔高的呻吟。
绵软的双乳在鲍勃的把玩下变换着形状,那两点红缨则像嘟嘟莲顶端盛开的花瓣,品尝起来清甜可口。
优菈在之后的深吻中做出反击。
她一边用软舌招架鲍勃咄咄逼人的攻势,一边用手掌握住已经重振雄风的肉棒。
只是优菈已然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因为鲍勃的手指从早已大开的花园入口探进,在湿软的内壁反复刮蹭敏感点,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鲍勃——”
就在优菈尖叫着爱人的名字,即将攀上快感巅峰之时,那带给她愉悦的手指却突然停下了。
她难以置信得抬头看着鲍勃,眼角即将滚轮的泪珠仿佛在无声指责这种残忍。
“让我去,鲍勃……”
在哀求声中,优菈自己前后摆动晃起腰来,一张一合的蜜穴不知餍足地吞吃着手指。
鲍勃欣赏着女友热切的求欢,轻笑一声,干脆把手指抽了出去。
“不要急,宝贝。”依依不舍得后啄了一口女友红肿的嘴唇,鲍勃坐起身,把优菈的下半身整个抬起,双腿稳稳地架到自己肩上。
“在正式享用之前,让我先尝尝味道。”
鲍勃的口技如他的吻技一样完美。
灵巧有力的舌头或轻或重,或浅或深,反复搅动着狭窄的阴道。
更不会放过悬于其上现在已经因为情欲而胀大的阴蒂,每一次舔吻、吮吸都带出更多的淫液,而他贪婪得把浓郁的液体全部卷入嘴里,发出色情的水声。
优菈本就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她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着,只得绷紧全身肌肉努力不在鲍勃口中一泻而出。
她徒劳的努力很快就失败了。
鲍勃一边重重吸吮红肿的蜜豆,一边缓缓将两根手指插入泥泞不堪的小穴,在敏感的区域反复搅弄,瞬间瓦解了所有防御。
优菈瞪大眼睛,身体还来不及对紧接而来的盛大高潮做出反应。
蜜穴在过量的刺激下骤然收紧,每一寸褶皱都用力包裹着鲍勃的手指。
而拜倒在高超舌技下的蜜豆也微微翕张,在鲍勃的又一次舔舐下攀上高潮。
违抗主人的意愿,擅自从尿道口喷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撒在了鲍勃脸上。
“不行不行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优菈不受控制的浪叫仿佛要响彻整间宅子。如果她的意识还清醒,一定会意识到爱德琳她们还在楼下,而她也会因此羞愧而死。
而此时优菈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任由鲍勃给她的快感将她拉入欲望的沼泽。
爱情,她在这种人类原始纯粹的快乐中头晕目眩,只希望这种幸福的窒息感可以无限期延长。
没有给优菈一秒钟消化余韵的时间,粗长的肉棒就代替手指插入了火热的甬道。
已经做过充分扩张和润滑,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优菈毫不费力得吞下了整根巨物,仍在痉挛中的肉壁像触手一般黏黏糊糊得吸附着肉棒。
优菈用迷离的表情看向鲍勃沾满蜜液的脸,如风雨中飘摇的浮萍一般无助地抓紧了恋人的手臂。
“啊,嗯,慢一点……鲍勃,太深了啊……唔,啊!” 鲍勃扑克牌一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一味得将身体往优菈的深处顶撞。
并不是他对这场性事无动于衷,而是他已没有任何余裕去理会优菈的求饶。
浪花骑士刚刚高潮过的紧致肉壁卖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只要神经稍一放松,就随时会舒爽得射出来。
两人连接的地方本就已经水漫金山,现在因为激烈的抽插,蜜液被搅成了浊白的泡沫。
啪❤️❤️❤️啪❤️❤️❤️ 的抽插声和下流的水声在夜色下格外响亮,羞得优菈满脸通红。
“不行,你这样用力的话………唔,又,又要高潮了……!” 刚刚去过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经不起这样激烈的刺激。
鲍勃的抽插又快又重,还坏心眼得总是顶着舒服的地方猛撞,让优菈快到极限的身体连连求饶。
紧致的内壁则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不断进出的肉棒,一点一点把鲍勃射精的冲动吸吮出来。
“就这么想要我吗?吸得这么紧。”
鲍勃一边说着淫语,一边将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抬高,展示给优菈看。
“看到了吗?就算我插得这么深,你的小穴还是吸着我不肯放。”
鲍勃放缓了挺腰的速度,转而享受起在视线中不断晃动的巨乳。
雪白的酥胸在他双手的爱抚下如波浪般起伏,挺立的红缨硬得像石子,每一次触碰都引出优菈更高的呻吟。
“呀,唔,好棒……太舒服了……喜,喜欢你……”
浪花骑士纯白的内衣已经粘满飞溅的蜜液,过多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此刻的优菈已经放下了所有矜持,用动情的湿润眼瞳痴痴望着鲍勃,满溢着爱意和欲望。
蜜肉也顺应着主人的愿望,抵着体内的肉棒激烈地收缩起来,温顺地承受每一次冲撞。
“嗯……啊啊,又要去了——”
随着优菈猛地向后弓起身体,她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花穴紧紧地夹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壮黑鸡巴,大量喷出的爱液浇灌在充血的龟头上,又被没有停下的抽插送回子宫口,给鲍勃带去难以忍受的冲击。
优菈张着嘴恍惚的高潮表情太过色情,肉茎又被死死咬住,黑人只能咬紧牙关,以惊人的毅力忍住了在腔内射精的冲动。
他在痉挛着的蜜穴里后抽插了数十下,大限度延长恋人的高潮。
等到优菈沙哑的喉咙已发不出任何声音,鲍勃才抽出早已忍到极限的肉棒,喷涌而出的白浊液射满了优菈纯白的身体。
无论是鲍勃还是优菈,都在这场久别重逢的性事中投入太过,榨干了所有力气。
强烈的高潮过后,动弹不得的身体只能互相依靠着对方,额头相抵,分享快乐过后温暖的余韵。
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咚咚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同频,谱写着幸福的乐章。
大概是累极了,优菈的呼吸渐渐变浅,眼皮也沉沉得合上。
天使的那一面被残酷的现实打破,现实当中的自己、其实已经像一头母猪一样在黑人的胯下浪叫不止…… 第七章“噗……咕呜呜呜呜!”
“我操,好热!”
粗大的黑色肉棒掀开沾满精斑的旗袍而捅进优菈的淫穴的瞬间,便被散发着炽热气息的淫液肉穴所包裹— —在优菈的升温下,那侍奉大黑肉棒的淫穴已经变为了 适合肉棒射精的炽热温度,用充满粘稠淫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贯穿淫穴的 BBC 肉棒——优菈就是用这样的升温榨精技巧在十余名黑人的黑人的轮奸下,用媚黑子宫吃下了 多的浓精。
“呼……这娘们的肉穴太暖和了!”
黑人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优菈的雪白翘臀,啪❤️❤️ ❤️啪❤️❤️❤️地用力冲击着炽热的淫穴,强烈的快感让优菈在即使口中含住黑肉棒的情况下也咕呜地淫荡呻吟了起来,并将深喉口穴也加热到了足以让黑人肉棒舒适射精的温度——
“要射了!” “我也是!”
在优菈的前后双穴侍奉下,狂乱抽插的口穴与生殖肉穴的黑人也不再忍耐,分别死死握住了蓝发与臀肉,将粗长的肉棒连根轰入穴道的深处,喷出了特浓份的爆射精液浓浆——
“嘎……噗嗷嗷嗷嗷嗷!”
喷涌的精液瞬间从优菈的淫穴与深喉口穴的缝隙中喷出,体内爆发的特浓份的黑人精液从精神与肉体双重唤醒了优菈的媚黑痴女本能,让优菈在排出成熟卵子接受黑人精液的受孕围奸的同时,全身抽搐着达到了媚黑雌性才能享受到的究极高潮——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咕咕!”
在优菈的肚子因精液爆射还在鼓起的的时候,已经射精的黑人便被同伴们拉下,用新的精力充沛的黑色肉棒蘸着精液,继续抽插着优菈的淫荡肉洞,将精液捅入更深的区域,再射入自己的精液,让刚刚达到高潮的优菈像是濒死的小动物般摇摆着修长的双腿,双眼翻白地迎合着黑肉棒的轮奸。
“还有这个!”
眼见优菈的鲜嫩肉洞已经被插满,黑人们则将目光转移到了那四处乱晃的黑丝玉足上。
那双早已将高跟鞋踢掉的黑丝玉足正大张着脚趾,让趾缝与脚掌的淫荡软肉透过被拉伸的精斑黑丝诱惑着黑人们的肉棒。
即使在被高强度中出黑人精液的发情状态下,优菈的玉足也像是维持着榨精的本能般,在感应到 BBC 肉棒要插入的瞬间,便双脚合拢,将脚趾围成弧形,方便着黑人从脚趾的缝隙中插入足穴—— 噗呲噗呲——
在淫荡的足汗润滑水声中,黑人的肉棒再次填满了优菈的足穴——经过高强度 BBC 肉棒足交训练的优菈,此时已经可以在巨型肉棒的极速抽插下,仍然凭借着痴女母猪的榨精本能维持着足穴的侍奉。
甚至在对精液的渴望下,将脚掌也加热到了榨精肉穴的炽热温度。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毫不客气地的黑人用比双脚还长的粗黑肉棒狠狠抽插着优菈的足穴,而在被加热至蒸汽升腾的温热足汗的润滑下,优菈的足穴也在足底灵活肌肉的律动控制下发挥出了不逊色与其它肉穴的榨精技术—— “精液……精液咕噢噢噢噢噢噗噗噗噗!”
感受到脚底的黑人肉棒即将射精,优菈一边紧绷着子宫与喉穴,防止体内的 BBC 精液满溢出来,一边用炽热的脚心牢牢地包裹住了黑人的龟头,再狠狠扭动着足底与脚趾的淫肉,让正在享受高温足交的黑人向着优菈的媚黑足穴射出了精液浓浆——
“嘎……噗噗噗噗噗!”
在黑桃 Q 纹身的改造作用下,粗黑肉棒对着足心猛射的黑人精液无异于直接在子宫中中出。
在精液瞬间填满了优菈的足底淫肉,并顺势涌出糊满了整双黑丝带嫩足的同时,优菈也在口穴,阴穴与足穴三重中出的刺激下翻着白眼,控制不住地从全身的肉洞中喷射出无法抑制的黑人精液浓浆,彻底变成了一滩任人摆布的肉穴飞机杯。
当黑人们拔出阳具时,优菈的薄唇更是与硕大的龟头牵扯出了精液的粘丝,也显得淫乱无比。
随着她后的支撑点也离开,女人这具触电般痉抽着的身体更是直接扑通一下倒在了自己面前的淫水潭中,一边从喉咙中不断发出嘶嘶的气响,一边还像是被踩住的青蛙般不断地抽动着四肢。
而迫不及待的流氓却没有因为优菈的惨像而给她休息的时间,看着女人虚弱地起伏着的身体,以及那舌头尽数外垂、还在随着干咳而向外淌出浓厚精液的嘴巴,流氓狞笑着从背后拽住了她的头发,伴着优菈闷闷的悲鸣声将这具虽然极度丰满,却很是轻盈的高挑身体从地面上拉扯了起来,以给小孩把尿般的下流姿势把女人的身体托在了胸前。
他那双健硕的手臂环过了优菈的腿窝,而壮硕的双手则死死地掐住了优菈的腰窝,将那片敏感而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刺目的青紫色,惹得女人的身体不断地扭动挣扎。
而她的上身则无力地瘫垂了下来,一张已经完全崩溃溶解在快感中的面颊与身后黑人的双腿构成了九十度的角度,唇间还在不断地干呕出浓厚腥臭的精液。
看着面前女人近乎崩溃的景象,侏儒黑人又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吼叫声,在优菈低垂的脑袋之前一下跳了起来。
他用自己的双臂死死地环绕住了优菈的颈子,而前胸与腹部的重量则干脆全部压在了女人的头颈上,而他胯下那根与流氓相比毫不逊色的庞硕巨物,此时更是再度顶进了优菈还在向外滴流着精液的双唇之间,再度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来来回回地摆晃着的下肢此时也摇向了女人胸口那对仍然还沉甸甸的爆乳,用脚趾夹住了她敏感充血的庞大乳头,狠狠地拉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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