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薛府深墙锁春光,夜夜暗香入画堂。
淫贼巧手拨心弦,双姝并蒂坠欲网。
夏至前三日。
《张柔日记》
今日,天际破晓时分,那场不合时宜的暴雨才堪堪止歇,空气中仍凝着潮湿的腐木与泥土气息。
昨夜在榻上的荒唐,一幕幕仍如涨潮般涌入脑海,将我最后的体面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僵卧在榻上,汗涔涔的胴体仍散着余热,穴口肿胀,黏腻的精液混着体液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湿透了身下的锦被。
那小婿孙阳的气息仍萦绕在鼻端,侵袭着我每一寸感官。
他竟然……毫无征兆地离开了。
我曾以为,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之后,他会说些什么,或是将我揽入怀中,低语些许淫词浪语。
然而,他只是轻柔地将我翻过身,拍了拍我赤裸的臀部,便径自起身,连一言半语都未曾留下。
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穿戴衣物,随后便悄然离去。
房门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声提醒,将我从那罪恶的温存中猛然拉扯出来。
我,薛府主母,竟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被小婿操弄至此!
更令人羞耻的是,那本该痛彻心扉的屈辱,却在事后,化作五内俱焚的空虚与隐秘的刺激。
我的穴口仍颤抖着,依稀能回忆起那粗大肉棒一次次将我贯穿的快感,抵在花心深处的冲击,以及被他那般羞辱式的操弄……我竟生出了几分留恋。
我张开干涩的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胸腔内那颗狂跳的心脏,在提醒我,一切并非梦境。
我感到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挥之不去的淫欲,以及对此刻自己沦落至此的厌恶……不,是无法言喻的、扭曲的迷恋。
我勉力支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无力,膝盖内侧的肌肤被床单剐蹭得隐隐作痛。
我蹚着混浊的蜜液,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我的面颊酡红未退,眼角仍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平日里那冷艳高贵的眸光此刻涣散而迷离,如同一个刚刚被尽情蹂躏过的荡妇。
我不敢相信这便是自己。
我用温水擦拭着身下,但那些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气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仿佛已融入骨血。
正当我失神之际,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我猛地抬起头,却见绣花木屐轻叩地面,不是薛菲,更不是玲儿。
一个婢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递进来一张字条。
我接过,她便躬身退下。
字条上的字迹娟秀,却非孙阳笔迹。
我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主母勿忧,小婿今日巳时出门,去往京城西郊别院。似有贵客登门。——菲儿叩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
孙阳?
贵客?
他那般行径,会是何等贵客?
他昨夜对我做下如此禽兽之事,今日却能如此若无其事地寻欢作乐,当真是把我当成了泄欲的玩物。
愤怒与羞辱再次涌上心头,然而,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京城西郊别院……那里僻静幽深,是薛府远亲的产业,素来无人居住。
难道他……又有了新的目标?
他那双眼,那双手,沾染过多少不堪?
我回想起他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肆意抽插的模样,那份强烈的,占据一切的征服欲。
他能将薛府内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府外之人,又该如何挣扎沉沦?
我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又掺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
我开始想象,那被他盯上的女子,会是何模样?
是如我一般表面端庄,内里却被淫欲腐蚀的妇人?
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被他那淫贼手段玩弄至崩溃?
我那颗本该沉静如水的心,此刻却如被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层层地扩散开来,将我卷入不平静的漩涡。
我将字条攥紧,指节泛白。
《张柔日记》
六月初五,午时。
我最终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那股堕落的好奇心。
巳时刚过,我便借口前去城西的尼姑庵礼佛,实则命小厮驾着不甚显眼的马车,悄然前往孙府在城西的别院。
那别院掩映在翠竹深处,极为僻静。
马车停在离别院里许之外的密林中,我独自下车,借着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
透过稀疏的竹林,我远远便瞧见别院的主厅敞着门。
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夹杂着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我悄无声息地摸到窗下,透过半开的雕花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内张望。
厅内,孙阳正坐于主位,他一改在薛府的闲散模样,此刻竟身着一件宝蓝色蜀锦长袍,腰间束着玉带,显得仪表堂堂。
然而,那双眼底深处,却仍有我昨夜所见的,压抑不住的邪欲。
他正对着两位女子说话,她们的背影对着我,暂时看不清面容。
“萧将军之女,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孙阳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刻意的赞赏,听得我心头一跳。
萧将军?
京城中能被称为“萧将军”的,唯有镇守南疆的萧大将军。
这便是他今日的“贵客”?
将门虎女,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头衔,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感到一阵莫名的干燥。
我将目光投向那两位女子的背影。
左边那位,身姿高挑,脊背挺直如松,即便只是坐着,也能感受到一股锐利的气势。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劲装,样式简洁,却勾勒出她劲瘦的腰肢和浑圆紧致的臀部,仿佛蕴藏着随时爆发的力量。
她的乌发仅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滑落,更添几分凌厉之美。
这便是那“将门虎女”萧玉儿了。
而她身旁那位,则更显成熟风韵。
一身绛紫色罗裙,衬得身段格外丰腴,正是‘诰命夫人’的打扮。
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缀着几点金玉,显得高贵典雅。
她的背影流露出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威严,但那微侧的脸颊,却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随着孙阳的言语,眉间轻蹙又放松,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看来,她便是萧玉儿的婆母,被称为“诰命夫人”的萧夫人了。
孙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萧玉儿和萧夫人之间流转。
那目光,带着猎人盯上猎物的诡谲与贪婪,我再熟悉不过。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来自脊椎深处,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四肢百骸中迅速蔓延开来。
这情景,如此熟悉,又如此禁忌。
我看见孙阳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萧夫人与萧姑娘今日远道而来,孙某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孙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萧夫人轻轻一笑,声音柔和却透着威仪:“孙姑爷言重了,妾身与玉儿冒昧拜访,实为打扰。”
玉儿?
这便是萧玉儿的小字了。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心中却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看着这堂堂将门虎女,和雍容高贵的诰命夫人,即将被孙阳这等“淫贼”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的身体深处发出一种颤抖的渴望。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按上自己的小腹,似乎那处隐秘的欲望穴口,已开始微微收缩,期待着一场无法控制的放纵。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血液正迅速涌向我的私密之处,带来一股酥麻的电流。
这种感受,既是羞耻的,又是让人颤栗的。
我继续屏息凝神,透过窗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
《张柔日记》
六月初七,夜,月隐星稀。
这两日,孙阳并未回薛府。
我以探病之名,每日差人送些滋补汤药去城西别院。
表面是关心,实则是打探。
婢女回禀,说别院内一切安好,只是孙姑爷每日会客,不便见外人。
哼,这句“不便见外人”,分明是欲盖弥彰。
今日,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以休养之名,独自前往城西别院的小住。
虽然白日里已窥得一二,但那欲盖弥彰的遮掩,那半遮半掩的背影,已无法满足我内心那份被激发出来的、病态的求知欲。
夜里,别院内,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
我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主厅外,悄无声息地贴伏在窗棂之下。
这一次,厅内已无人影,隐约有水声从别院深处传来。
我心中一动,循着水声悄然行去,最终在一处偏院的浴池外停下。
夜风穿梭于竹林间,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我轻微的呼吸。透过漏风的木门缝隙,我惊愕地看到,浴池内水汽氤氲,一片香艳景象。
孙阳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胸膛宽阔而结实,肌理分明。
他坐在浴池边沿,双腿没入水中。
而萧玉儿,那将门虎女,此刻竟也褪去了劲装,露出她那副精壮却充满弹性的胴体。
她赤裸着身子,跪坐在池中,背对着我,那线条优美的脊背,因水汽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紧贴着肌肤,将背部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就在我惊诧间,萧玉儿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脸庞,此刻却沾染了水汽和情欲,显得格外娇柔妩媚。
她的目光迷离,唇瓣微张,胸前那对饱满却充满力量感的双乳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乳尖在水中颤动,呈现出一种野性的诱惑。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锁骨滑落,没入乳沟深处。
孙阳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摸过萧玉儿湿润的肩头,滑向她饱满的乳房。
他指腹的轻触,让萧玉儿颤栗了一下,她的身体轻微地耸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种声音,低微而带着克制,却又包含着极致的诱惑。
“玉儿,平日里在边疆,可曾这般放松?”孙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浴池水汽的湿润,仿佛直接钻进了我的耳膜,震颤着我的心房。
萧玉儿脸颊泛红,双臂环胸,试图掩盖住自己的春光。
她的眼中露出挣扎与羞涩,咬着下唇,没有回应。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几分颤抖。
孙阳却不理会她的抗拒,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萧玉儿的乳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他张开湿润的双唇,舌尖轻柔地在她乳房的边缘舔舐,一点点地向上,直至含住她粉红的乳尖。
“嗯……啊……不……”萧玉儿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浴池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尝试抗拒,却又无力挣脱。
那份将门虎女的英气,此刻完全被情欲所侵蚀。
孙阳的舌头灵活地在萧玉儿的乳尖上打转、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
乳珠在这种刺激下迅速充血,变得挺立。
他一手捏住她另一侧的乳房,大力揉搓,时不时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他的动作粗鲁而直接,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将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正急剧起伏。
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燥热的电流自脚底直窜头顶。
看着那堂堂将门虎女,在我眼前被这样肆意玩弄,那份背德的快感,远胜于亲身经历。
我的私密之处再次泛滥成灾,一股股蜜液无声无息地涌出,濡湿了身下的夜行衣。
孙阳抬起头,乳尖被他吮吸得泛着晶亮的水光。他用手指勾住萧玉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她颤抖的、被情欲浸染的眸子。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孙阳邪魅一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萧玉儿的眼角开始湿润,一丝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没入下颌。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然而,孙阳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猛地将萧玉儿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含住它。”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萧玉儿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试图抗拒,但孙阳的手掌却如铁钳般牢牢按住她的后颈。
她的脸颊几乎贴在孙阳那粗大的肉棒上,那狰狞的肉柱,带着湿润的热气,直抵她的鼻尖。
“啊——”萧玉儿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惊呼,最终,她的唇瓣还是被迫张开,含住了那根粗大的阳具。
我听见浴池内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那是萧玉儿的口舌在含弄那肉棒时发出的声响。
我的心跳如擂鼓,血液直冲脑门。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看着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比我更具权威的女子,此刻却被孙阳玩弄至此,那份隐秘的优越感和掌控欲,让我颤栗。
我将身体紧紧贴在木门上,透过缝隙,贪婪地捕捉着浴池内的一切。
孙阳时不时地按着萧玉儿的头,让她将肉棒含得更深。
浴池内水声不断,夹杂着萧玉儿隐忍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前后耸动,舌头笨拙地在肉棒上舔舐,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然而,很快,她便似无师自通般,开始含弄得有模有样,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孙阳发出满足的喟叹,一手插入萧玉儿湿漉漉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一手在她精壮的腰肢上摩挲,引得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浴池外的夜风更急了,似乎也在为眼前的景象而狂乱。
我的身体却越来越热,甚至感到一阵眩晕。
我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萧玉儿口中进出,直抵喉眼,将她的咽喉操弄得尽湿。
那份极致的羞辱,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我感到自己的下身湿热一片,蜜液如泉涌般喷发而出。
我本能地抓紧木门,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深处。
突然,我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一惊,迅速离开了木门,躲入竹林深处。
不多时,我便看见萧夫人在几个婢女的簇拥下,朝着浴池的方向行来。
她似乎是来送些什么。
我屏住呼吸,在黑暗中静静观察。
当萧夫人快走到浴池外时,急忙摒退了下人,她那雍容高贵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异样。
她似乎听见了什么,眼神疑惑地看向紧闭的浴池木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该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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