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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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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蒙尘意难平,金甲卸尽褪凡尘。

闺中深锁玉无瑕,只待狂风袭绣衾。

帐外车马喧赫赫,不知旧人已入瓮。

谁言女子不从军?却敌不过浪子心。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京城的繁华被一层薄雾笼罩,更添几分魅惑。

孙阳斜倚在薛府外一处僻静的茶楼雅间,手中的茶盏氤氲着淡淡的茉莉香。

他的目光穿过雕花的窗棂,落在朱雀大街上往来不绝的轿撵和人潮。

薛府的脂粉气固然软玉温香,但终究是囿于一隅。

而这京师之大,美人如云,那些身居高位、素有贤名的妇人,其身后隐藏的滋味,才更教人垂涎。

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灵魂的沦丧,那高高在上的矜持与风骨,在胯下崩溃时所爆发的背德快感,才是他此生追逐的极致。

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座巍峨府邸的门匾上——“镇国将军府”。

今日,将军府喜事临门,其独女,素有“将门虎女”之称的苏氏女,苏柔,刚从边塞归来,凯旋而归,风头无两。

随她一同回京的,还有她的夫君,威武校尉秦琅。

而苏柔的母亲,当今圣上亲赐的“贞烈诰命夫人”云氏,亦是名声显赫,以贤德贞静着称。

孙阳微微勾唇,这便是他今日的猎物。

一妇一女,皆是人中龙凤,位高权重,其身躯之下,又会隐藏着何等惊人的情欲?

他早早打听清楚,将军府戒备森严,但对一个“飞檐走壁”惯了的淫贼而言,这不过是些摆设。

他看中的,是那诰命夫人云氏每日清晨在府内偏僻处的小型练武场上,独自练习一段极少示人的剑舞。

他曾偶然窥得一眼,那舞姿行云流水,身段曼妙,却又带着一股压抑的力道,那分明是将至极的欲望以克制之姿流淌于剑锋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而那将门虎女苏柔,更是个烈性子,常日与夫君切磋武艺,孙阳已在暗中观察多时,知晓她每夜入睡前,必会赤身在后院的小型池塘中浸泡,美其名曰“褪去征尘,清净经络”。

他要先从云氏下手。那种压抑的欲望,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便会如洪水决堤。***

初夏的清晨,薄雾如纱,笼罩着镇国将军府。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润与新草的清新。

在府邸深处,一处僻静的练武场被几株高大的古树遮掩,平日里鲜有人至。

云氏身着一袭素白练功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清丽的容颜上凝着专注。

她手中长剑轻挽,舞动的身姿如同一只翩然的白鹤,刚柔并济。

剑锋划破空气,带起细密的风声,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却丝毫未减她眼中的凛然。

孙阳的身影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练武场边缘的一棵古树之上。

他敛住气息,如同融入了树影,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眸,贪婪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切。

他看着那把长剑在她手中流转,宛若她身体的延伸,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股内敛的爆发力。

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随着剑势的流转,展现出成熟妇人独特的韵味。

他注意到,当她舞到极致,收剑入鞘时,那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被汗水濡湿的薄衫下,隐约显露出的丰腴轮廓,都昭示着她身体深处蕴藏的饱满。

剑舞终于收尾,云氏轻吐一口浊气,额头的汗珠已成细流。

她缓缓放下长剑,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疲惫与迷惘。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掌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好一套《清心剑》,夫人心性如明镜,剑法却带杀机,内敛而含锋,当真是绝妙。”孙阳从树上一跃而下,身形轻盈如燕,落在云氏身后三丈开外。

云氏猛地转身,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

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面容俊朗,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侵略性。

她心头一凛,此处是将军府的重地,戒备森严,他如何能无声无息地闯入?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竟然一眼便认出了她这套秘传剑法,甚至品评得如此精准。

“你是何人?擅闯将军府,可知罪?”云氏厉声喝道,手中长剑瞬间出鞘,直指孙阳,刚才收敛的杀机在这一刻全数外放。

剑锋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直映入孙阳的眼眸。

孙阳却不退反进,轻笑一声,缓缓踱步向前:“夫人莫要紧张,在下孙阳,不过是久闻夫人剑法之名,心生向往,一时鬼迷心窍,误闯了此地。若有得罪,孙阳愿以死谢罪。”他话虽如此说,但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挑衅的炙热,赤裸裸地从云氏的脸庞,滑过其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因戒备而挺立的饱满臀部上。

云氏心中警兆大作,这个男子眼神太过放肆,言语也轻浮至极。

她曾见过不少心怀不轨之徒,但像孙阳这般,光明正大、直言不讳地流露出淫邪之意的,却是头一个。

她握剑的手紧了紧,正欲发作,孙阳却已走至她丈许之外,停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露水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气,以及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

“夫人清心寡欲,将一腔热血皆倾注于剑道,这本是寻常人所不能及。然天下万物,阴阳调和,夫人可知,这剑法之中,亦藏着夫人被压抑的、最为原始的……”孙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钩子,直往人内心最深处钻,“……欲望?”

云氏娇躯微颤,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怒。

她叱道:“胡言乱语!你放肆!”她自幼接受严苛的礼教,嫁入将军府后更注重贤德名声,半生都活在克己复礼之中。

她从不承认内心深处有何“欲望”,更不允许任何人为这种荒谬的言论侵犯她的清誉。

孙阳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

他知道,越是这种外表端庄、内心压抑的女子,一旦被挑动了那根弦,便会爆发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欲火。

他突然欺身向前,速度快如闪电,云氏还未来得及反应,手中的长剑便被他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

“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

云氏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劲从剑身传来,剑柄瞬间脱手,发出了一声哀鸣,长剑已被孙阳指尖一拨,倒插在了她脚下的泥土中,剑柄兀自晃动不已。

云氏骇然失色,这孙阳的武功竟然在她之上!

她心知不妙,转身就欲逃离。

但孙阳的速度更快,他一只手轻柔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握剑的右手,细细摩挲着她掌心因为常年握剑而磨出的薄茧。

“夫人莫急,孙阳并无恶意。只是想与夫人探讨一下,这剑道与人道,究竟有何异同?”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

“夫人这双手,常年握剑,想必早已习惯了刀剑的冰冷与坚硬。可曾想过,这双手,也能驾驭另一种……”他声音压低,如同细密的沙粒摩擦着她的耳膜,“……更为灼热,更为柔软,却又令人沉沦至死的‘兵器’?”

云氏的身体彻底僵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孙阳的手掌贴在她腰后,那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似乎穿透了她的肌肤,直达她的骨髓。

他掌心的薄茧与她掌心的薄茧相互摩挲,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意。

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除了她的夫君——那个与她相敬如宾,却也早已分床而睡的镇国将军。

“住手!”云氏羞愤交加,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他轻易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那成熟饱满的胴体,隔着单薄的练功服,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孙阳却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低头,闻着她发间淡淡的草本香气,目光落在她雪白的颈项。

他知道,此刻的云氏,表面上惊怒,内心却已有所动摇。

这种身心极度自律的女子,一旦破戒,其情欲便会来得更为猛烈。

“夫人,您这身清心寡欲的剑道,就如同您对自身情欲的压抑。每一剑斩出,都带出几分压抑的挣扎,每一招回旋,都回荡着几分不甘的隐忍。您是贞烈诰命,可终究是血肉之躯。那藏在冰山下的火,难道就不会燃烧吗?”孙阳的声音蛊惑着,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云氏的心弦。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去印证。

搂着她腰肢的手向下移动,轻轻抚上她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隔着衣料,他感受到那丰腴的曲线,柔软而紧实。

指腹在她臀肉上轻轻揉捏,如同揉搓着一块上好的面团。

云氏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她感觉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凸起,隔着层层衣料,正抵在她柔软的腹部。

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又隐隐期待的燥热感,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滚开!”她卯足了力气,挣脱了他的束缚,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羞愤地瞪着他。

然而,她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恼怒而水润的凤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孙阳并不追赶,只是含笑立于原地。他知道,欲擒故纵,是最高的猎艳之道。今日这份“初见礼”,已足够在云氏心中种下不安的种子。

“夫人,今日冒犯,孙阳自知罪孽深重。但在下尚有一言,望夫人谨记。”孙阳语气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惜,“这世间事,太过压抑,终会反噬其身。夫人清心寡欲,可这身躯,却诚实得很。他日若觉心乱,不妨再舞一曲《清心剑》,或许会有不同的感悟。”

他说罢,竟真的抱拳作揖,然后身形一闪,再度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古树的阴影之中。

云氏呆立原地,直到耳畔再无半点声响,她才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额角的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

她摸了摸自己那仍在发烫的腰肢和臀部,回味着刚才那股令她颤栗又渴望的触感。

那个男人离去了,但他留下的,却是比他本人更加难以磨灭的印记——一种新的、压抑已久的感官冲击,一种对她半生奉行的“贞烈”名声的彻底颠覆。

她捡起地上插着的长剑,剑身冰凉,她的心却如火焚。

孙阳的话语,如同魔咒,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荡:那藏在冰山下的火……难道就不会燃烧吗?

***

接下来的几日,云氏的生活仿佛被打破了一池春水。

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心如止水地练剑,每一次挥动,脑海中都会浮现孙阳那放肆的笑容和带着侵略性的眼神。

她甚至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腰肢与臀部,回味着他掌心的灼热。

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欲,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直到某个黄昏,她独自在书房整理账册,房门忽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抬头一看,正是孙阳,他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门外。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并没有往里走。

他的目光扫过她胸口,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云氏便感到身体再次变得燥热。

“夫人,夜凉如水,孙阳久候,不知夫人今日可否赏脸,再舞一曲清心剑?”他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只为她一人而说,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云氏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他所说的“舞剑”,并非真的剑舞。她羞愤地别过脸,想要叱骂,可那声音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看出了她的动摇,于是缓缓走进了书房,反手将门轻轻合拢。

吱呀声在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靠近她,只是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如同捕食者打量着猎物,眼神中充满了耐性和极致的占有欲。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空气仿佛凝滞。

云氏坐在桌后,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她感受到自己脸颊的灼热,以及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知道,如果她现在不阻止他,他下一步的动作,将是她半生清誉的彻底沦丧。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云氏终于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孙阳轻笑一声,缓缓踱步至她身前,俯下身,他的脸与她近在咫尺。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柔地抚过她耳畔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细嫩的耳垂,带来一股触电般的酥麻。

“夫人,你感受到了吗?”他低语,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直抵她的心底,“这才是你身体最真实的渴望。你压抑了半生,难道不累吗?”

云氏猛地甩头,想要避开他的触碰,但孙阳的手却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轻轻摩挲,那里,她的心跳如鼓,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

“夫人,您这双手,本该享受极致的欢愉,而非仅仅握剑。”他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将她从座位上拉起。

云氏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僵硬而又顺从地站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距离极近,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燥热气息。

孙阳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俯身,捕捉住了她微微颤抖的红唇。

云氏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但身体的本能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动弹。

他的唇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霸道,轻柔地在她唇瓣上摩挲,然后缓缓探入。

那是一种陌生而又极具冲击力的感受。

云氏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

他的舌尖灵巧地在她口腔中探索,勾缠着她那僵硬的香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从未想过,接吻竟然可以如此地令人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那深藏在身体最深处、被冰封已久的情欲,在这一刻被这粗暴又温柔的吻彻底点燃。

孙阳的吻技高超,他知道如何挑逗一个未经情事的成熟女子。

他先是温柔地吮吸她的上唇,再轻咬她的下唇,每一次都恰到好处,让她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摇摆。

当她的舌尖终于不自觉地回应他时,他便知道,这第一道防线,已经彻底溃败。

“嗯……哈……”云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开始变得绵软,只能靠着孙阳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理智仍在尖叫,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

孙阳趁机将她打横抱起,云氏一声惊呼,却在看到他那充满魅惑的眼眸后,所有的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抱着她来到书房内侧的小憩榻上,轻柔地将她放下。

她娇软的身体深陷在柔软的丝绸之中,显得更加诱人。

孙阳没有急于行动,他只是跪坐在榻边,眼神依旧炙热地锁住她。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了她练功服的系带。

一层薄薄的汗水使得衣料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系带的松开,那衣襟缓缓敞开,露出内里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饱满乳肉。

云氏的脸颊如同被火烧般滚烫,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但孙阳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缓缓拉开,然后十指相扣,轻轻地按在她的头顶上方。

那是一种被固定、被掌控的姿势,让她感到无助的同时,却又涌起一丝别样的刺激。

“夫人,这身体,是如此的美妙……”孙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喘息,他探头,将脸埋入她衣襟深处,嗅闻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那香气混合着汗水与熟妇的清冽,让他心神俱荡。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向上,轻柔地剥开了她的衣衫。

直到她的上身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一对巨大而圆润的雪乳高高耸立,乳尖两点,呈现出一种娇嫩的淡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这乳房显然与她平日端庄的形象不符,其饱满程度远超常人想象,轻轻晃动便能荡漾出阵阵肉浪。

孙阳的目光落在她傲人的双乳上,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他抬手,轻柔地握住其中一只,掌心很快就被那份惊人的柔软填满。

他拇指轻轻摩擦着乳晕,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细致地剥除她下身松垮的练功裤。

“啊……”云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紧阻挡。

但孙阳的动作更快,他灵巧地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将她的练功裤褪至膝盖。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健康美感。

他没有急于脱去她最后的亵裤,而是就着她双腿半开的姿势,倾身向下。

他的唇缓缓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带着湿热的鼻息,直到来到那一片被亵裤遮掩的神秘地带。

他没有犹豫,舌尖直接舔舐上那片薄薄的亵裤布料,隔着布料轻柔地舔舐着那片早已布满湿意的地方。

云氏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直冲脑海,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那种隔着衣料的湿吻,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体会到极致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颤抖,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泄洪的出口,势不可挡。

“夫人,这里,早已湿透了……”孙阳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透过布料,仿佛直接传达到她最敏感的深处。

他用舌头在那一片湿润的布料上来回缠绕,搅动着她体内深处的春水,直到那薄薄的亵裤完全被她的淫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着那深藏的穴口。

他这才放开她的双手,让它们自由地落在身侧。

云氏的双手颤抖着,想要遮掩,却又无力抬起。

她的身体完全顺从了他的摆布,除了偶尔发出低低的呻吟,她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孙阳终于剥开了她最后一层遮蔽。

当那片被淫液浸湿的亵裤被褪去时,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

云氏的私处,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雪白的肉阜,没有一丝毛发,如同精心雕琢的玉雕,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有一线深色的缝隙,其上点缀着一颗羞涩的肉珠,在淫液的滋润下,显得饱满而诱人。

孙阳轻轻捏住她的一瓣阴唇,将其向外拉开,露出内里的深穴。

那穴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粉嫩娇艳,穴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在淫液的滋润下,显得湿润而富有光泽。

他用手指轻轻探入,感受着内里的紧致与湿滑,指尖触碰到最深处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啊……不……不行……”云氏的声音如同蚊蚋,轻得几乎听不见。

孙阳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知道此刻的抗拒,不过是欲拒还迎。

他再次将头埋入她的腿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那娇嫩的阴核。

那一枚肉珠本就在淫液的滋润下变得格外敏感,如今被他舌尖轻柔又不失力道的舔舐,云氏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嗯……嗯啊……”她绷紧的身体再也无法克制,发出一连串诱人至极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法自控地大开,任由他更加深入地舔弄她的私处。

孙阳的舌头像是最灵巧的画笔,描摹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私密之地,从阴核到阴蒂,从内唇到外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时不时地将整枚阴核含入口中,用齿尖轻柔地啃噬,伴随着嘴唇的吮吸,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那种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穿透了云氏的脊柱,直达她的头皮,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求你……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双手却不自觉地伸出,缠绕上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得更深。

孙阳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沦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抬起头,将自己早已涨大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穴口。

龟头磨蹭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沾染上她溢出的蜜液,变得晶莹发亮。

“夫人,这才是您身体的归宿。”他沙哑地低语,然后猛地一挺腰,将硕大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私穴之中!

“啊——!”云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震惊,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狂喜。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也是一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躯猛地弓起,如同被拉到了极致的弓弦,指甲深深地抠入身下的丝绸之中。

孙阳的肉棒巨大而炙热,她那紧窄的穴道被彻底撑开,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极致,发出“嘶嘶”的声响。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她身体的腥甜弥漫开来,但很快,那撕裂的痛苦便被密不透风的紧致感所取代。

她的穴道如同最饥渴的深渊,紧紧地包裹住他那根灼热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其完全吞噬。

他没有急于抽插,只是将整根肉棒深埋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这极致的满足。

云氏的身体颤抖着,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

那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全,以及一种致命的沉沦。

“夫人,这滋味,可还满意?”孙阳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一丝邪恶的戏谑。

云氏的眼角渗出泪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丝绸。

她咬紧牙关,发出低低的呜咽。

满意吗?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种耻辱,一种对她贞烈名声的彻底亵渎。

但她的身体却在欢愉的海洋中载浮载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孙阳感受到她体内穴肉的极致紧缩,那是一种极品名器才有的感受。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寸抽离,都带出浓浓的汁液,每一次深入,都顶撞上她身体最深处。

“啪!哧!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书房中回荡,淫液飞溅,将身下的丝绸浸湿,形成一朵朵深色的花纹。

云氏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晃动,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力道。

她的双腿无法自控地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得更紧。

“嗯……啊……快……快一点……”她的呻吟破碎而甜腻,那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此刻却如同一只被肏开的母犬,发出最原始的求欢声。

孙阳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顶撞在她的花心之上。

云氏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汗湿的背部,留下道道红痕。

“夫人,你这下面可真是个宝贝……水又多,又这么紧……”孙阳低声喘息着,淫言浪语毫不掩饰地吐出,“……不愧是贞烈诰命,这骚穴含得死紧,是要把本少爷榨干吗?”

这些羞辱的词语,非但没有让云氏感到愤怒,反而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穴内的汁液更是汹涌而出。

她似乎爱上了这种被羞辱、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理智彻底消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与欲望。

“肏我……肏死我……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内回荡着淫糜的水声和云氏缠绵入骨的呻吟。

孙阳最终爆发出来,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尽数喷射在她深处的花心,将她的子宫腔完全填满。

云氏在极致的高潮中,浑身酥软,娇躯不停地颤抖,如同筛糠。

射精后的孙阳,并没有立刻抽身。

他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在穴道内搅动。

他缓缓抽出肉棒,两人相连处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洁白的丝绸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

云氏的身体潮红一片,双眼迷离,口中喘着粗气,似乎仍未从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

孙阳替她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又为她整理好衣衫,并将她抱回桌前坐好。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仿佛灵魂还未归位。

“夫人,我走了,你慢慢品味。”孙阳轻笑一声,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书房之中。

云氏呆坐在那里,直至夜色彻底降临,书房被黑暗完全吞没,她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仍然肿胀的私处,感受着内里那温热粘稠的液体。

一种巨大的、近乎毁灭性的羞耻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从前的她,是巍峨的将军府里端庄持重的诰命夫人;而此刻的她,却仅仅是一个被男人征服、充斥着淫液的骚妇。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

几日后,孙阳将目标转向了将门虎女苏柔。

苏柔与云氏不同,她自幼习武,性格更为豪爽泼辣,对情欲之事不以为意。

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武艺,无人能够近身。

然而,孙阳的猎艳,向来不循常理。

这日夜里,月上柳梢,苏柔依惯例,在将军府后院的私人浴池中沐浴。

池水温热,氤氲着阵阵白气。

她卸下白日里那身束缚的练功服,赤身浸泡在水中,任凭水流冲刷着她健美而不失玲珑的身体。

她身体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却不夸张,尤其是那双常年练武而锻炼出的修长双腿,充满了爆发力。

水将她柔顺的长发打湿,贴服在雪白的背部,愈发显得她肩背宽阔而有力,却又带着女性独有的柔和弧度。

孙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假山石后。

他并非第一次窥探,早已将苏柔的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今夜,他便要让她知道,这世间有些征服,并非武力可以阻挡。

他知道苏柔警觉,于是并未直接现身。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沾染了特殊香料的绢帕。

这香料由他精心调配,无色无味,一旦沾染上身,便会随体温散发,引人情欲。

他估摸好风向,轻轻一挥,那绢帕便翩然落入浴池旁的一丛夜来香中,香料的气息随着夜风,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融入了池水中蒸腾的热气。

苏柔并无察觉,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水流的冲刷。

然而,没过多久,她便觉得身体有些异样。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体内深处升腾而起,似乎比平日的浴桶之热更加猛烈。

皮肤开始泛红,心跳也莫名地加速。

她皱了皱眉,睁开眼,疑惑地打量着四周。

池水中什么都没有,但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甚至带着一丝异样的酥麻。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与不安。

她伸出手,舀起一捧水,嗅闻了一下,除了淡淡的夜来香气,并没有发现其他异样。

然而,她体内的燥热却愈发不可抑制。

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贪婪地捕捉某种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气息。

这香料极为霸道,一旦被皮肤吸收,便如同催情毒药般,在体内点燃欲火。

苏柔感到私处开始变得湿润,一种陌生的骚痒感从花心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腰,用下身在水底的鹅卵石上摩挲。

她终于有些慌乱了,这绝不是正常的身体反应。

她猛地站起身,池水哗啦啦地从她曼妙的胴体上滑落,水珠在她丰腴的乳尖晶莹闪烁。

她想要上岸,远离这诡异的水池。

就在她迈步欲上岸之际,孙阳的身影在她上岸的必经之路上,无声无息地从假山石后走了出来。

苏柔猛然抬头,看到他的一瞬间,如同见到鬼魅一般,脸色瞬间煞白。

但她毕竟是将门虎女,即便身体内欲火焚身,本能的戒备让她立刻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将军府浴池重地!”苏柔厉声喝道,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

然而,她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情欲和愤怒而水雾弥漫的眼眸,却完全暴露了她的状态。

孙阳欣赏着她身体上那份因情欲而更加诱人的美态,她健美的身体,因燥热而浮现出细密的汗珠,贴服在紧实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性感。

他看到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然而那丰满的臀部,在水汽中却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呵呵,苏姑娘不必紧张。”孙阳轻笑一声,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在下孙阳,无意冒犯。只是偶然路过,瞧见姑娘这般美人沐浴,一时心生向往,情不自禁。”

“放肆!再不退下,别怪我刀剑无眼!”苏柔伸手欲夺回自己的衣衫,却发现平日里用惯的衣物,此时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远在几步之外,难以够及。

而她只觉得体内欲火焚身,身体燥热得几乎要爆炸,双腿软绵无力,竟无法使出平日里半分武功。

孙阳看出她身体的异常,心中冷笑。

他缓缓走向她,每一步似乎都踏在她的心尖。

他走到浴池边,目光直白而贪婪地落在苏柔那被水浸湿的傲人乳尖,它们颤巍巍地挺立着,似乎在向他招手。

“刀剑无眼?”孙阳低语,他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苏柔的一只脚踝。

那脚踝纤细而有力,上面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健康的美感。

苏柔感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脚踝处窜遍全身。

“放开我!”她怒吼着,另一只脚抬起,猛地一踢,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但孙阳早有防备,他轻轻一拨,她那带着力道的一脚便踢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差点跌回浴池。

“苏姑娘,你身体很热,不是吗?”孙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这池水,似乎无法熄灭你体内的火。不如,让在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说罢,猛地将她从池中拉出。

苏柔惊呼一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色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夺回衣物,但身体的燥热和腿间的酥麻让她身体软绵无力。

孙阳并没有给她机会,他将她横抱而起,转身便走向浴池旁侧,那片被高大树木遮蔽的僻静竹林。

苏柔羞愤欲绝,她从未尝过这种任人摆布的滋味。

她猛烈地挣扎起来,双拳如雨点般砸向孙阳的胸膛。

但她的力量在他那被情欲激发出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轻易地避开她的攻击,将她压制在自己怀中。

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

苏柔努力想要挺直身体,但身体的软绵和穴间的瘙痒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她只觉得全身都在渴望着某种东西,那股燥热从私处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孙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他推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涨大如铁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那湿滑而诱人的私处。

“啊……你……你!!”苏柔的呼吸猛地停滞,眼底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然而药效已深,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开得更大,迎合着那根炙热的肉棒。

孙阳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猛地一沉腰,将那硕大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她那紧窄火热的花穴之中!

“唔——!”苏柔发出一声被扼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巨物贯穿一般。

她只觉得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那疼痛便被一种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的穴道紧得惊人,每一寸都被他的肉棒撑到极致,似乎连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入。

“娘的,好紧!”孙阳也忍不住低咒一声,他感受到那穴道令人窒息的紧致,以及内里源源不绝涌出的湿热淫液。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陷入了一团最顶级的软膏玉脂,被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包裹,摩擦摩擦,带来令人灵魂颤栗的快感。

苏柔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抽走了。

她咬紧牙关,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抠住身后的竹子,几乎要将竹子抓裂。

孙阳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她身体的特性,越是强悍的女子,一旦被征服,其反向的沉沦便会更加彻底。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浓浓的水声。

“哧,噗,啪!”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

苏柔的双腿无法自控地弯曲,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得更近,仿佛想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嗯……啊……不……不要……”她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了甜腻的求饶,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求。

她的头仰起,露出修长而布满青筋的脖颈,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

孙阳俯下身,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又伸出舌头,在她颈窝处轻柔地舔舐。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穴内的紧致更是发挥到极致,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将军夫人,你这身子骨,平日里练武,可曾想过,他日会被如此肏弄,直到身心沦陷?”孙阳的话语带着一种残忍的诱惑,轻度羞辱的话语,让她在情欲的巅峰中,感受到了极致的屈辱与快感。

苏柔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完全被体内那股汹涌的情欲所掌控。

她只知道,这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棒,才是她的唯一。

她弓起身体,竭力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口中只能发出语不成调的呻吟。

“啊……肏我……肏我……”她高声喊道,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此刻的将门虎女,已然彻底沦为了他胯下最淫荡的母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竹林中潮湿的空气变得更加燥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汗水的腥甜。

孙阳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他猛地一挺腰,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在她深处的花穴之中。

“啊——!”苏柔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穴道猛地收缩,将他肉棒的每一寸都紧紧含住,似乎要将他榨干。

她浑身瘫软,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软绵绵地缠着他的腰肢,似乎是要将他彻底锁死。

孙阳在快感中也有些虚脱,他抽出肉棒,两人相连处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一股浊白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苏柔自身的淫水,泊泊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中流出,滴落在竹林的泥土上。

他将她从竹子旁扶起,苏柔身体潮红一片,双眼迷离,口中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破碎。

那健美的身躯,此刻却透露出一种被玩弄后的疲惫与无力。

她那高高在上的武人姿态,此刻却彻底地沦为他胯下被肏烂的淫物。

孙阳为她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将她留在原地,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竹林。他知道,今日之事,已在苏柔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

又是半月过去,孙阳如同一只蛰伏的蜘蛛,精心编织着他的情网。

他不再满足于单独的偷欢,而是开始巧妙利用母女二人对他的沉沦,制造出极致的刺激。

这天午后,阳光炽烈。

诰命夫人云氏在书房小憩,她已然深陷孙阳的掌控,白日里也难以抵挡他随时的召临。

她慵懒地半躺在榻上,衣衫半解,等待着他如约而至。

孙阳果然如约而至,他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如同鬼魅般,从书房的侧窗悄然翻入。

他来到榻边,看到云氏那双因等待而水润的凤眸,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俯下身,轻轻吻上她因情欲而微肿的朱唇。云氏也主动回应,缠绕着他的舌尖,发出甜腻的呻吟。孙阳知道,她已经完全成为了他的奴隶。

“夫人,今日想如何伺候本少爷?”孙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轻拍着她光洁的屁股。

云氏的脸颊瞬间羞红,她从未在白日里被如此羞辱。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反抗,她只得扭动着丰腴的臀部,轻声道:“全凭……全凭公子作主……”

孙阳满意地一笑,他将云氏的身体翻转,让她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臣服姿态。

他知道,这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院的练武场,而苏柔,此刻正在练武场上与夫君秦琅切磋。

他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刺激和被暴露的风险。

“夫人,待会儿若是发出声音,可要被你女儿听见了……”孙阳在云氏耳畔低语,声音中充满了邪恶的诱惑。

云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但很快,那股羞耻感便被更强烈的刺激所取代。

在被发现的风险面前,被肏弄的快感似乎变得更加猛烈。

孙阳不再废话,他猛地一挺腰,将硕大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云氏那湿滑而紧致的穴道之中!

“嗯哼——”云氏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娇喘,却如同低沉的电流,在书房中回荡。

她那高高撅起的圆臀,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剧烈颤抖。

“噗哧!啪!噗哧!”

书房内回荡着淫糜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

孙阳的肉棒在云氏体内纵情驰骋,而云氏则将头部深深埋入臂弯,咬紧牙关,极力压抑着那从体内爆发出的惊人快感。

就在此时,练武场上的苏柔与夫君秦琅,恰好切磋到一处休憩的间隙。

秦琅口渴,去取水,苏柔则独自站在练武场中央,擦拭着额角的汗水。

她的目光无意间瞥向书房的方向,那里,窗户半开,隐约可见一方白色的光影在晃动。

她并未多想,只当是丫鬟在整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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