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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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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如何知晓?”她声音颤抖,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孙阳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夫人面泛桃花,眸带春光,且脉象急促,气息紊乱……这般情状,若非思春入梦,便是……春情难耐。”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如同钩子,勾扯着柳如烟内心最深处的禁忌。

柳如烟羞愤欲绝,她想要斥责,想要驱赶这个胆大妄为的登徒子。

然而,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在听到这番话后,产生了异样的悸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敏感的幽谷深处,正悄然渗出湿润。

这具背叛的躯体,竟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大夫请回,我并无大碍。”她颤抖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孙阳并不恼,他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既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扰夫人清修了。”他躬身行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柳如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羞耻与疑惑如同滚烫的熔岩,反复煎熬着她的内心。

她清楚地意识到,她深闺之中隐藏的秘事,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洞悉。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助。

自那日后,柳如烟的精神日渐恍惚。

她无法再沉心诗书,泼墨挥毫时,笔下的山水总带着几分淫靡的幻象;夜不能寐时,耳边总回荡着那句“你的小淫贼”,以及那日孙阳离开时,留下的轻蔑一笑。

她开始出现一些反常的行为,譬如在夜深人静时,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触碰那些被孙阳亲吻过的地方。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身体深处的异样悸动,以及无法言说的羞耻。

孙阳则像是猎人般,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偶尔会通过丫鬟给柳如烟送去一些“奇物”,例如一盒熏香,其中夹杂着比之前更浓烈的“魇香”成分;或是一瓶“养颜”的花露,实际上却是带有催情效果的“忘忧露”,只需涂抹于肌肤,便能让情思撩拨。

他甚至会在闲暇之余,化作翩翩公子,在柳如烟出门采办时,于街角之处与其“偶遇”。

他会以眼神挑逗,以言语暗示,让柳如烟在公共场合体验那种无法言说的羞耻与刺激。

一次,柳如烟在市集中挑选丝绸,孙阳恰巧从她身后走过。

他低声在她耳畔说了一句:“夫人的丝滑,可抵这云缎?”柳如烟身子猛地一震,那双纤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掌心瞬间泌出细密的汗珠。

她感到一阵燥热从下腹涌起,敏感的幽谷深处,竟不争气地渗透出少许湿润。

羞耻让她面红耳赤,她几乎想立刻逃离现场,却又被一股异样的冲动所牵引,不敢有丝毫异动。

柳如烟开始变得焦虑不安,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滑向深渊。

清白的思想与身体的欲望之间,产生了巨大的撕裂。

她试图抵抗,试图用诗书礼仪来约束自己,然而,每当夜幕降临,那被魇香和忘忧散催生出的欲望,便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梦境越来越真实,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孙阳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搅弄,那极致的快感令她难以自拔。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柳如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她支开丫鬟,独自一人来到书房。

她点燃了一支平时常用的熏香,然而这香中,早已被孙阳混入了大量的魇香。

香气弥漫,很快便将她完全笼罩。

她感到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异常燥热,下腹处传来阵阵空虚。

她挣扎着起身,却不料眼前一花,身体软软地倒在了铺着厚厚蒲团的地上。

就在她意识即将完全沦陷的刹那,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闯入书房。

正是蓄谋已久的孙阳。

今夜暴雨,他亦无需顾忌声响,直接破窗而入。

他看着地上那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柳如烟,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容。

“夫人,久等了。”孙阳的声音嘶哑而富有磁性。

柳如烟抬起迷离的双眼,模糊中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以及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

她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孙阳一把将她抱起,扔到铺着厚厚锦被的书案之上。

冰冷的墨香混合着她体内的异样燥热,形成一种独特而禁忌的氛围。

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撕裂了柳如烟身上的衣衫,露出那如同白玉般光滑的胴体。

她的肌肤上,因情潮而泛起一层健康的粉色,两颗粉嫩的乳珠在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夫人今日,可要小生再为你解构诗词?”孙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低下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柳如烟白皙的玉颈,引得她娇躯一阵颤栗。

“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央求着,然而声音却如同羽毛般轻飘,毫无力道。

孙阳不理会她的恳求,他的唇舌如同旋风般向下,一路舔吻,最终含住了她挺立的乳珠。

他吸吮、轻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尖绷直。

“夫人可听过词牌名曰《浪淘沙》?”孙阳一边用舌尖刮擦着她敏感的乳晕,一边低声问道。

柳如烟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的意识在药物和羞耻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但却有一种极致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酥软。

孙阳一手向下,探入柳如烟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濡,如同浸泡在蜜汁中的花朵。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敏感的阴核,柳如烟的身躯猛地一颤,那压抑的呻吟再也无法控制,如同被折磨的幼兽,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满足。

孙阳的指尖灵巧地在她的蜜穴中探索,他知道柳如烟是初尝禁果,更是清白之人,越是隐秘的地方,便越是敏感。

他用一根手指缓慢地推入,感受着穴内温热的挤压感,而后又缓缓抽出,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

“夫人,这《浪淘沙》……可要小生为你填词?”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如同催眠的咒语。

柳如烟的下体已被他的手指挑弄得潮水泛滥,股间淌出了晶莹的蜜液。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有一种异样的空虚,正渴望着被填满。

“啊……给……给我……”她不再清白,早已被欲望彻底俘虏。

孙阳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

他抽出手指,将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

柳如烟的身躯猛地一颤,她知道那是什么,却再也无法抗拒。

“夫人如此迫不及待,小生岂能不奉陪?”孙阳猛地一挺腰,硕大的肉棒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径直插入柳如烟的蜜穴深处!

“呃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身体猛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书案,指甲甚至勾出了几道印痕。

强烈的破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眼前一片模糊。

孙阳并未停留,他那金枪不倒的肉棒在穴内肆意驰骋,每一次的抽插,都使得柳如烟身下的书桌发出吱嘎的声响,似乎随时都要垮塌。

他将柳如烟的身子抱起,变换着姿势,让她感受不同角度的撞击。

她的细腰如风中柳絮般摇摆,纤细的脊椎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令人心颤的咯吱声。

“夫人,可愿为小生作一新词?”孙阳恶劣地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就以这《浪淘沙》为题,写这……春宵淫乐,抵死缠绵!”

柳如烟的意识已经模糊,然而这恶毒的言语却如尖刀般刺入她的灵魂。

她感到极致的耻辱,却又有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翻涌。

她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强烈的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无法言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已经完全听不出昔日江南才女的清雅。

她如同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躯壳,任由孙阳摆布。

那平时用来泼墨挥毫的纤手,此刻却紧紧地抓着孙阳的背脊,指甲在她精壮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孙阳感受到她的反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狂风骤雨,将柳如烟顶弄得娇躯乱颤,汁水四溅。

那书房中,墨香与淫靡的体香混杂,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啊……孙……阳……”柳如烟的口中,竟无意识地低唤出了他的名字,那声音带着一丝怨恨,却又透着无尽的依恋。

孙阳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柳如烟口中吐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攻陷了这株高洁的柳树。

他感到一股精流从下腹涌起,伴随着一声低吼,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柳如烟的子宫深处。

柳如烟身子猛地一颤,紧接着,那娇软的身躯便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在了书案之上,唯有身下那汨汨流出的精水,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自那夜之后,柳如烟便彻底成为了孙阳暗中的玩物。

孙阳时常潜入柳府,在无人知晓的暗室之中,对柳如烟进行“调教”。

他逼迫她穿上暴露的衣物,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系上锁链,让她如同牲畜般跪伏在他面前。

他用污言秽语肆意辱骂,让她在羞耻中逐渐习惯自己的堕落。

他强迫柳如烟用她那双曾执笔绘丹青、抚琴奏雅乐的芊芊玉手,去爱抚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将他的肉棒握在手中,用她那双清甜的唇瓣吞吐,吞下他喷薄而出的浊精。

起初,柳如烟会拼命挣扎,会呕吐,会哭泣,但在孙阳的惩罚与威逼下,她逐渐变得麻木,继而,竟能从这极致的羞辱中品味到一丝异样的刺激。

“夫人,可记得那《如梦令》?”孙阳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一边在她耳畔低语,“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可晓得小生这酒,夫人可还想再尝?”

柳如烟羞红着脸,眼角含泪,却不得不发出淫荡的呻吟来回应他。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孙阳所驯服,只需他一个眼神,一个暗示,便会自发地做出最淫靡的姿态。

几个月后,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她发现自己月事未至,且时常感到恶心反胃。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怀上了孙阳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

她,一个清白的官夫人,一个才女,竟然怀上了别人的孽种!

然而,孙阳却对此感到十分满意,他就是要让她怀上自己的血脉,彻底斩断她回头的可能。

随着孕期的变化,柳如烟的身体日渐臃肿,以往那些剧烈的性爱姿势变得不再方便。

然而,孙阳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他开发出了新的方式来满足自己,也借此加深对柳如烟的掌控。

在一个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地面。

柳如烟身着薄纱,娇躯却显出几分笨重。

她按照孙阳的吩咐,跪伏在地上,高高翘起她的臀部。

孙阳则坐在椅子上,将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抵在她的樱唇之外。

“夫人,可愿为小生吟诗一首?”孙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戏谑。

柳如烟羞愤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而,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早已被调教得妩媚入骨的声音,轻声吟诵道:“夫君去,妾心焦,孤枕难眠思君遥。今日忽得春风意,娇唇含棒慰寂寥,吞精入腹共浪潮……”

每吟一句,孙阳都会将肉棒往前推近一分。当她吟到最后一句时,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喉眼,逼得她不得不张开更大。

“夫人,好诗!”孙阳笑着,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柳如烟的喉咙深处!

“呜呜……咳咳……”柳如烟被突如其来的巨物呛得咳出泪来,娇躯剧烈颤抖。

她感到一股腥甜的液体涌入口中,那是孙阳的精液,带着独特的味道,滚烫而浓稠。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却被孙阳死死按住头颅,强迫她全部吞下。

她感到了极致的耻辱,这种淫靡的方式,让她彻底沦为孙阳胯下的玩物。

然而,在羞耻之余,她的身体却又从这种压迫中体会到异样的快感。

那股浓热的精液,带着孙阳的气味,流过她的喉咙,最终滑入她的胃中,仿佛在宣告着她已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孕期中,柳如烟在孙阳的调教下,时常被逼着吞食他的精液,口交成了满足他欲望的主要方式。

她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的颤抖着依从,再到最后的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异样的期盼。

她的嘴唇,变得更加红润,仿佛总带着一丝水光。

她的眼睛,也时常在无意间流露出一种满足的淫态。

十月怀胎,柳如烟最终为柳家产下一名男婴。

外界皆以为那是柳大人的骨肉,唯有柳如烟自己心知肚明,那是她与孙阳的孽种。

孩子的降生,并未让柳如烟摆脱孙阳的掌控,反而让她陷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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