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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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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春酒掩深藏,衾枕香浓夜未央。

青灯不解红尘意,却教幽梦入罗帐。

旧规如锁困朱颜,新潮似水漾心澜。

谁言贞静空闺寂,暗里春风过玉关。

***

林氏日记

景泰五年,孟冬月,丙子日。

今日寒意渐浓,天色阴沉,倒映着我心底那片挥之不去的晦暗。

午后,我照例前往慈济堂巡视,那些面黄肌瘦的孤儿老弱,每每见到我,总会露出孺慕与感激之色。

他们唤我“林夫人”,虔诚恭敬,言语之间尽是对我善举的赞颂。

我端坐在大堂正中,听着管事们汇报账目,面容祥和,眼波流转间尽是悲悯与庄严。

是的,我便是林氏,先夫林大人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可惜英年早逝,留下我一人,守着这份清誉与孤寂。

京城内外,无论士绅百姓,皆赞我贞节贤淑,守寡不渝,是这世间难得的“女德”典范。

每当我听到这些赞誉,总会在心底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怠,仿佛那份“贤淑”是一副无形的枷锁,将我禁锢在固定的姿态里,动弹不得。

然而,这日记本里的墨迹,却是另一个我,一个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却又无法抑制的真我。

它承载着所有的罪与欲,是我在这道德枷锁之下,唯一能够呼吸的缝隙。

回到府邸,天色已近黄昏,晚霞如血,染得半边天都艳丽得有些刺目。

用过晚膳,我屏退了所有侍女,独坐在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案头那副我亲笔所画的《仕女图》,画中女子眉目清远,姿态端庄,正是我平日里努力维系的面貌。

可此刻,在这无人之地,我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画中女子那纤细的腰肢,目光渐渐变得迷离。

孙阳……这个名字,仿佛一道咒语,自那夜之后,便日日夜夜,无休无止地纠缠着我。

那是在薛府的赏菊宴上。

主母张夫人素来与我交好,再三邀请,我才勉强应允。

宴席之上,女眷们围坐一处,谈论着时鲜花草、诗词歌赋,空气中弥漫着脂粉、茶香与规矩。

我本是心不在焉,只偶尔应和几句,维持着我一贯的礼数与疏离。

然而,就在那时,一个身影闯入了我的眼帘。

他是薛府的那个赘婿,孙阳。

我素闻他行事不羁,京中多有传言,褒贬不一。

都说他不过是个攀附权贵的白身,却又诡异地能让薛府上下对他多有忌惮。

今日一见,他果然与旁人不同。

他并未与那些拘谨的男客一同高谈阔论,反倒是在池边信步,手中折了一支半开的菊花,指尖轻捻,似在把玩,又似在沉思。

他的身形颀长,一袭墨色暗纹的锦袍,衬得他越发深邃内敛。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那眼神。

那双眼眸深不见底,似有星辰流转,又好似藏着无尽的欲念与秘密。

我不过是无意间一瞥,他却仿佛有所感应,倏然抬头,目光隔着重重花影与檐角雕栏,精准无误地与我的视线撞上。

只在那一瞬,我竟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发麻。

他唇角微勾,弧度极小,若非我那时屏息凝神,定会错过。

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仿佛不是第一次窥见我这幅“贤淑”皮囊下的波澜。

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慌乱间,我急忙收回目光,强迫自己去关注身旁夫人们的对话,可耳边嗡鸣,什么也听不真切。

之后,他便不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刻意。

在薛府的廊下,在假山旁,甚至在我准备告辞时,他都会“碰巧”出现在不远处。

他从不主动上前攀谈,只是偶尔一个眼神交汇,一次似有若无的擦身而过,便足以让我的心弦绷紧。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却又隐隐期待。

我,一个饱读诗书,恪守礼教的贞洁孀妇,竟会对一个年轻赘婿生出这般荒唐的念想!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越是斥责自己,那道身影便越是清晰地烙印在脑海深处,搅得我夜不能寐。

一日,我去庙里上香,为亡夫祈福。

回程时,马车突然受惊,在山道上颠簸不已。

车夫惊慌失措,侍卫们也一时难以控制。

就在我以为必将跌落山谷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骤然出现,他一把拉住受惊的马匹,那骏马在他手中竟如孩童般驯服。

他手掌用力,青筋暴起,却又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他隔着重重帘幕,轻声问道:“夫人无恙?”

我的心跳得极快,急忙道了声“无恙,多谢公子相救。”

他未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马车旁,直到护卫们重新控制住局面。

临行前,我隔着车窗,朝他遥遥一拜。

他只是颔首,深邃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掠过,那一眼,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挑逗,似乎在说:‘夫人,你心底的颤栗,我可都看得真真切切。’

自那之后,我便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他的身影,有时是他在花丛中对我挑唇一笑,有时是他在山道上如神祇般降临。

更多的时候,却是他靠近我,将那双幽深的眸子凑到我眼前,轻声细语地唤着:“夫人,你藏得太深了。”

直到三日前,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

信封是上好的苏杭锦笺,封口盖着一方墨色梅花印,雅致而神秘。

我心知肚明,这定然是他的手笔。

信中没有只字片语,只有一幅寥寥几笔的素描,画的是京城郊外一处废弃的古庙,角落里,一株枯梅正傲然绽放。

背面,笔锋凌厉地写着一个时辰。

我犹豫了整整一夜,那古庙我曾去过,偏僻荒芜,常年无人问津。

他这是在邀我入那禁地。

我的理智告诉我,绝不能去,林氏的清誉,林家的颜面,都系于我一人之身。

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蠢蠢欲动。

那晚,我辗转反侧,心口被压得生疼,直到黎明时分,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去。

我必须去。

或许,只有直面这份危险,才能击碎它,才能将这股荒唐的念头从我的心底彻底连根拔起。

那是前日,夜幕降临,我借口去庄子查账,避开侍卫,只带了两个心腹的暗卫,却让他们在山脚下等候。

我换上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裙,戴上帷帽,独自一人朝着那古庙行去。

夜风凛冽,枯草摇曳,古庙在月色下形如鬼魅,阴森可怖。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冷汗。

然而,当我踏入庙门的那一刻,一切恐惧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掺杂着羞耻与兴奋的颤栗。

庙内并非我想象中的黑暗与荒凉。

几盏幽暗的灯笼悬挂在残破的檐下,投下昏黄的光晕。

正殿之中,一方蒲团静静地置于佛像之前,蒲团的对面,他正坐在地上,背靠着斑驳的石柱,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箫。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那双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深邃,仿佛能洞穿我的灵魂。

他并未起身,仅仅是那一个眼神,便让我感受到一股无言的压迫,仿佛我不是来赴约,而是来受审。

“夫人,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古寺中悠远的钟声,又像是在耳边低语的魔咒。

我揭开帷帽,露出我那张在世人面前从不曾表露半分波动的脸。

然而此刻,它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强作镇定,试图以我一贯的威严来应对:“孙公子,你找我来此,有何贵干?”

“贵干?”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古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嘲弄,又像是了然。“夫人,你心中所求,难道不是已昭然若揭了吗?”

我的心猛地一缩,只觉得他像一柄锋利的刀,直插我内心最隐秘的角落。我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

“你胡说!”我厉声驳斥,声音却在颤抖。

他却不为所动,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夫人,这京城内外,谁不夸你兰心蕙质,贞静典雅?可我却总觉得,那玉雕般的贞节牌坊下,藏着一颗早已干涸的心,渴望着一场倾盆大雨的冲刷。你敢说,你从未感到过压抑?从未渴望过挣脱那名为‘贞节’的枷锁?”

他的话语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伪装多年的外壳。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终于起身,身形修长,向我缓步走来。

每靠近一步,我便觉得空气越发稀薄,心跳越发剧烈。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挑起我的下巴。

“我想说,林夫人,你很想被我征服,是不是?”

那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又如同破晓前的第一道光,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荡。

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的脸颊烧得滚烫,体内的血液仿佛在逆流。

“你……你放肆!”我竭力想要推开他,可浑身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他却不顾我的反抗,将我的脸凑到他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我吞噬。

“呵,放肆?”他低笑一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你知道吗,夫人,你此刻的模样,才是我见过最‘放肆’的林夫人。那双因羞恼而泛着水光的杏眼,那颤抖的睫毛,还有这微微张开的红唇,无一不在告诉我,你渴望我。”

他的大拇指在我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那种酥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我的腿开始发软,若非他牢牢地钳制着我的下巴,我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夫人,今夜,我便撕碎你那虚伪的面具,让你见识到,你藏在心底深处,最真实的自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不容置疑。

他不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另一只手揽上我的腰肢,冰冷的锦袍摩擦着我单薄的衣衫,那温度的对比,让我的皮肤瞬间激起无数的细小疙瘩。

他将我猛地一带,我的身体便完全贴合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坚实而炽热的胸膛,隔着衣料,清晰地传递着他的力量与决心。

他低下头,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带着几分清冽的皂角香,又混杂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缠住。

“你……你想做什么?”我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如同蚊蚋。

“我想……做你一直以来所渴望的。”他低语着,语气暧昧,充满引诱。

下一瞬,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我的大脑嗡鸣,瞳孔猛缩。

从未有过的,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冲击!

他的舌尖带着几分蛮横,直接抵开我的贝齿,长驱直入。

我本能地想要抗拒,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可他的舌头如一条灵巧的毒蛇,迅速缠上了我的丁香小舌,蛮横地吸吮、舔舐,攻城略地。

我的舌头被他勾缠着,被迫与他的舌头交欢,津液交换,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古庙中,被无限放大,让我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吻得极其贪婪,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

我的身躯开始发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却又渐渐无力地滑落,攀上了他的肩。

那吻带着强烈的征服欲,一点点地抽走了我所有的抵抗。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部仿佛被抽空,只能任由他掠夺。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舌头更加深入,吮吸着我的口腔内壁,发出“咕滋咕滋”的淫声。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我的唇,两人的唇瓣之间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只觉得头晕目眩。

我的唇瓣红肿,带着被他蹂躏过的痕迹,麻木而肿胀。

“夫人,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他低哑地嗓音,带着胜利者的嘲讽。

我羞愤欲绝,然而,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那是在守寡的这些年里从未体验过的,一种被唤醒的原始欲望。

“你……你无耻!”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想要斥骂。

他却不给我机会,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滑入我的衣襟。

我的身子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他的指尖带着几分粗粝,却又如羽毛般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肌肤。

他解开了我衣衫的系带,纤薄的布料应声滑落,露出我雪白的肌肤。

夜风从残破的窗棂吹入,带着几分寒意,可我却只觉得身体内部燃起了一团火。

“夫人这肌肤,当真是吹弹可破,温润如玉。”他轻声赞叹着,声线中带着欣赏,却又让人觉得,那欣赏只是为了更好地践踏。

“只可惜,无人懂得欣赏。”

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我中衣的束缚,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一件件地被他剥落。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臂,遮掩住我这副光洁无瑕的胴体。

然而,他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双臂固定在头顶。

“夫人,别动。”他的声音变得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命令,你必须遵守。”

我的身子一僵,那股强烈的支配气息让我心胆俱颤。

双臂被他牢牢地钳制着,我被迫敞开了自己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他那双深邃目光之下。

庙内的灯笼光线昏暗,却恰好勾勒出我身体玲珑的曲线,那圆润的肩,高耸的胸,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修长的大腿……一切在我眼中都变得陌生而羞耻。

我紧紧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角的发丝。

“不……不……”我的内心在呐喊,可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即使那顺从是被迫的。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却没有让我自由,反而将我的双手轻轻地,却又牢牢地捆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旁。

那柱子冰冷粗糙,与我手腕上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衬托出我的无助。

我被他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固定着,双臂高举,胸脯自然挺立,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夫人,睁开眼,看着我。”他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鬼低语。

我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几分邪魅的脸。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衣着,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充满了男性力量的阳刚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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