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青梅竹马一起去见了九条家的妹妹(2/2)
“花恋,过来。”
“好的。”
花恋照做,站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右手抚摸花恋的私处,左手抚摸她的胸部,轻柔地抚摸着包裹在水蓝色内衣里的乳头和阴蒂。
“今天的内衣也很可爱。非常适合你。”
“啊,谢谢您……嗯 得到春日君的夸奖,我很高兴……嗯”
“乳头和阴蒂感觉舒服吗?”
“是、是的,很舒服。春日君的……嗯 又硬又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喜欢……”
花恋媚娇地说着话,顺从地任由我抚摸。看着这样的花恋,水纪似乎无法相信,摇着头。
我对水纪说。
“别以为花恋是真心喜欢卖弄媚态。这也是为了讨好我,尽量减少降临在你们兄妹身上的危险。”
“呃……”
“就在花恋努力的时候,你哥哥却过着悠哉的日常生活。完全没有察觉到花恋的异常。真是个薄情的恋人啊。你也一样,水纪。”
我第一次出声叫了水纪的名字。
然而,水纪似乎已经筋疲力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我吗?”
“没错。昨天花恋也是为了你们,被我抱了好几个小时。尽管如此,你却怀疑花恋的出轨,拍了照片,发了信息质问她。这不是无情又是什么?”
“那、那是……”
“现在也是。明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你哥哥,知道花恋为了你们献出自己的身体,你却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你难道不能说『我会代替花恋成为你的炮友』吗?”
我终于说出了核心问题,水纪露出厌恶的表情,慢慢地后退。
看到她的样子,我故意叹了口气。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什么都不做。那就算了吧——花恋,脱掉内衣。”
“好的……!”
花恋脸颊泛红,脱下内衣的时候,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解开腰带,连同内裤一起把裤子脱到脚踝。
然后,我重新坐回经理室的沙发上。
我的裸露的下体,坚硬的肉棒直指天花板。那尖端闪着前液的光泽。
看到这一幕,花恋脸红低头,而水纪则脸色苍白地移开了视线。
我在这两人面前,从胸口口袋里拿出了避孕套,撕开包装。正准备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停下了手。
我用足够室内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告诉她们。
“决定了。花恋,今天我们不用套。”
听到这话,花恋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更惊讶的是水纪。
她慌张地插嘴说。
“等一下!我不允许你这么不负责任!如果怀孕了,你打算怎么负责啊!?”
“我平时也是用套的。昨天也是。但今天,从早上开始,有个低年级的学生用傲慢的态度指责我卑鄙,让我忍无可忍。为了发泄这种烦躁,我只能不用套做爱。毕竟我是个只把女人当作性对象的卑鄙之徒。”
“那、那种、那种事……!”
我恶狠狠地重复了刚才说过的话,水纪气愤地攥紧拳头。
看着这样的水纪,我微微上扬嘴角,慢慢地问道。
“怎么办,水纪?你要成为我的炮友保护花恋吗?还是站在那里,观看我和花恋不用套的性爱?”
“呜呜呜”
“听不到回答。那么,我数到十,你在这期间决定。如果没有回答,就是不用套。”
说完,我开始数数:十、九、八、七,依次数下去。
水纪焦急地试图阻止我。
“等、等一下!”
“不等。六、五、四、三——”
“……好了”
“听不见。二、一、零——”
“我答应了!”
水纪终于下定决心,大声喊道。
我用油腻的声音向水纪确认。
“这是说你要成为我的炮友吗?”
“是、是的……”
“这样啊。那就像花恋那样快点脱衣服吧。”
听到这话,水纪眼含泪水怒视着我。
然而,当我烦躁地瞪回去时,她将视线移开,低下头,慢慢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与刚才的花恋相比,与其说是乌龟在走路,不如说是蜗牛在爬行。
我大声地咂了咂舌头。
“快点。等你脱完衣服,晨练都结束了,都要开始上课了。”
“没、没办法嘛。我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
终于脱掉外套的水纪,开始从上往下解开衬衫的扣子。
在这过程中,她似乎意识到不能让我继续掌握主动权,于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我成为你的炮友,你就不再对花恋出手了,对吧?”
“嗯?怎么可能。不管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炮友,花恋从今以后都会是我的炮友。”
我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水纪惊讶地停止了解扣子的动作。
然后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如果我成为花恋的替代品,你就必须承诺不再对花恋出手!”
“你傻了吗?你怎么可能替代得了花恋。”
我抓住已经脱下内衣全裸的花恋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向沙发。花恋发出惊讶的尖叫,倒在了我身上。
我和花恋面对面,像是在进行对面座位。
我环抱着花恋的背,温柔地抱紧她,说道。
“花恋是我的女人。我不打算用她和任何人交换。水纪,你能做的就是成为我的炮友,偶尔让我抱抱你,稍微分担一下花恋的负担。仅此而已。”
我越过花恋的肩膀,嘲讽地看着水纪,仿佛在说,这种事情用常理来想就应该明白。
“看看这个抱起来感觉多么舒服的身体。而且,为了保护恋人,她愿意牺牲自己,多么忠诚和深情。这样的好女人,就算翻遍整个日本也找不到。你和她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话刚说完,花恋用惊人的力量紧紧抱住了我。
我正感到困惑,水纪却不知情地提高了嗓门。
“那为什么你要让我成为你的炮友!”
“别让我重复那么多遍。我只是觉得你偶尔能替代花恋。虽然你的身体看起来不怎么舒服,但偶尔也能享受一下。”
说到这里,我改变了表情,用冷漠的眼神瞪着水纪。
然后我冷冷地说。
“不过,算了吧。你和花恋,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都无法相提并论。我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了。你可以走了。”
我挥了挥手,做出驱赶水纪的动作,然后抱起花恋的身体,将肉棒顶在她的小穴上。
顺便说一下,在刚才和水纪的对话期间,我已经戴上了避孕套。水纪可能没有注意到。
我放下抱着的花恋,同时猛地向上挺腰。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花恋的小穴瞬间被蹂躙,子宫口被顶到,她发出凄厉的呻吟,上半身像虾一样弯曲。
看着花恋剧烈颤抖的身体,水纪发出惊恐的声音。
“咿!?”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明白花恋是在享受快感。然而,在对这类事情毫无免疫力的水纪眼中,花恋似乎是在承受剧烈的疼痛。
我一边有趣地观察着水纪的反应,一边猛烈地抽插花恋。
每次将龟头猛击小穴深处,小穴都紧紧地勒住我的肉棒,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沿着背嵴向上爬升。
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速度,花恋似乎忘记了水纪在看,开始大声地呻吟。
“啊 啊 啊哈啊啊 啊,春日君 不行 太舒服了――嗯哼!?”
我强行堵住呻吟着的花恋的嘴巴,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这样一来,她的呻吟声也能被抑制住。
我宁愿让水纪认为花恋是在痛苦中挣扎。那样会更有趣。
“嗯哼 舔 舔 啾 啾 啾 啾 啾啊啊啊啊”
“停、停下……请停下……”
水纪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在我和花恋淫靡的舌吻声中。
在水纪看来,我和花恋的热情接吻就像是强行夺走了她的嘴唇。
花恋热切地扭动着腰,贪婪地享受着快感,但在水纪眼中,她可能觉得花恋是在努力挣脱我。
就在这时,射精感从臀部深处涌上心头,我用力抱紧花恋的身体。
花恋似乎也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小穴紧紧地勒住我的肉棒,让我感到无比舒适。
不管是本能的反应还是有意为之,花恋都没有试图离开我。
这个事实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们舌头缠绕着,疯狂地扭动腰部,互相提高彼此的快感。
不久,花恋再也无法忍受在体内奔涌的快感,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我一边抱着花恋,一边看向水纪。
水纪恍惚地看着我们,注意到我的目光后,慌张地想要移开视线。
看到这一幕,我严厉地呵斥道。
“看这边,水纪!”
我用强烈的口气斥责,水纪像被鞭子抽打一样猛地颤抖,慢慢地看向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像对待小孩一样慢慢地说。
“接下来我要在花恋体内射精。说不定会怀上孩子呢”
我并没有说谎。即使戴着避孕套,在小穴内射精仍然算是内射,而且即使戴着避孕套,该怀孕的时候还是会怀孕。就这么回事。
“要是那样的话,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多管闲事”
“……”
水纪像是不想听一样,不断地摇头。
我不顾她的反应,继续说道。
“好好看着花恋高潮的样子。这是你的责任”
说完这句话,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和花恋的性爱上。
花恋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扭动腰部的速度更快了。
“啊 啊 啊 不行 已经不行了 春日君 我要来了 要高潮了”
“好,花恋!来吧!来吧!让你的恋人的妹妹看着你高潮!”
“啊啊啊啊 水纪,别看 不要看 我变得很奇怪 变得很奇怪了”
花恋的小穴里传来今天最强烈的收缩迹象。
我顺势用龟头摩擦小穴内的褶皱,然后猛地顶住柔软的子宫口。
就在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
花恋的嘴里没有说“要来了”,而是发出了欢愉的嚎叫。
毫无疑问,那声音穿过了经理室的门,响彻了整个活动室。如果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在活动室里,他们肯定会听到。
花恋在我怀里猛烈地抽搐,小穴里的每一个褶皱都紧紧地勒住我的肉棒。
涌上心头的射精感已经达到了极限。我对着呆呆地看着我们的水纪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后在花恋的小穴里猛烈地射出精液。
在水纪的面前,我和花恋达到了高潮,之后我们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亲吻着彼此的嘴。
我看到水纪踉跄着从经理室出去,但我没有阻止她,只是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没有必要叮嘱她保守秘密。她应该明白,如果她泄露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她哥哥的乳交视频将会在世界上传播开来。
而且,与其笨拙地叮嘱她保密,不如表现出“即使说出去也无所谓”的态度,这样对水纪的压力会更大。
水纪知道,如果那个既不犹豫于从事卑鄙行径,又不惧怕自己的卑鄙被揭露的人掌握了哥哥和花恋的把柄,她就无能为力了。
然而,即使水纪把一切都暴露出去,那也无所谓。我一边享受着现在怀里花恋那柔软的身体触感,一边这么想。
如果现在的生活被打破,那时我只需要重新想办法让花恋成为我的女人。
到那时,我应该不再需要担心世俗观念或家庭暴露的问题,所以我肯定能比现在更自由地行动。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花恋成为我的女人。因此,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不知不觉中,我发出了轻轻的嗤笑。我自己也觉得,真是个恶劣的家伙。我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胁迫者的水纪,感到了一丝真挚的同情。
之后,我没有被生活指导老师叫去谈话,也没有被青筋暴起的九条真抓住衣领,一如既往地度过了平静的日常。
【译:这里不知道为啥用的是“九条兄”,我觉得比较冗余,就写“九条真”了】
看来水纪没有把那天早上的事告诉任何人。不过,这种事情似乎只限于我,花恋那边却有了动静。我是在晚上接到花恋的电话时得知这件事的。
“你去了妇产科医院?”
『是的。那个,水纪好像向保健室的老师咨询了没有戴套就射在里面的应对方法,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去了那个老师介绍的医院。』
我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思考。
虽然说是咨询,但她应该没有说起我们的事。
如果是那样的话,花恋应该会更加慌张。
水纪似乎没有告诉老师我们的事,只是咨询了在没有戴套的情况下射在里面的应对方法。
本来我们就打算去妇产科医院开避孕药的,考虑到这一点,水纪的行动可以说是正中下怀。
既然是保健室护士老师的介绍,那应该是个值得信赖的医院。至少,比网上的口碑更可靠。
据花恋说,诊疗费全都是水纪承担的。水纪似乎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花恋被我中出,相当地自责。
『虽然我跟她说不用担心,没关系的,但是……』
花恋有些为难地说。
那时候,我向水纪宣告了我会在里面射精。尽管如此,如果花恋擅自告诉她“其实戴了套”,我一定会不高兴的。
对花恋来说,告诉她“没关系,不用担心”已经是尽力了。
当然,水纪也不会轻易相信,据说她甚至半强迫地支付了花恋的诊疗费。
听到这个,我歪了歪头。说花恋的诊疗费『也』支付了,这意味着还有其他人产生了诊疗费。
“从你的说法来看,水纪也去看了医生吗?”
『是的。那个,水纪也开了避孕药。』
“……嗯”
水纪主动去拿了避孕药。
已经做好被我拥抱的心理准备了,这样想可能还为时过早。大概是为了防备被我袭击的时候吧。
这倒也罢了。不管怎样,水纪考虑到和我发生性关系,这是个好兆头。
未成年人使用社保卡的话,看病的事情可能会传到父母那里,会变得麻烦。不过,这个问题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有九条这个男朋友的花恋有去妇产科的理由。
水纪虽然被认为没有男朋友,但是参加运动部的女生在比赛前服用避孕药并不罕见。
也就是说,水纪也有去妇产科的理由。
既然如此,从看病的事实上,我们之间的关系几乎不会暴露。
当然,如果当事人自己主动告诉父母,那就另当别论了。但这种危险,无论如何都是一直存在的,与看病无关。
觉得现在担心也没用,我向花恋问了下去。
“那么,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这么问的时候,花恋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是的。水纪让我告诉她春日君的电话号码。』
“电话号码?”
『水纪说她有些事情想直接和春日君谈。当然,我不能随便告诉她,所以我答应她回去后会先和春日君确认。』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结论。
把这个结论告诉了手机那头的花恋。
“明白了。可以告诉水纪。”
『好的。那我现在就告诉水纪。那个,我想她可能会马上打电话过来,所以……』
花恋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说道。
『请多关照水纪。』
对花恋来说,她真正想说的话肯定是别的。比如,请不要对她做过分的事情,或者,请不要对水纪动手之类的。
但是,她知道即使这么说,我也不会答应。所以,她只能用“请多关照”的说法。
“啊,明白了。”
即使不说,我也打算好好照顾她。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对花恋的请求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