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青梅竹马一起去见了九条家的妹妹(1/2)
半夜,我接到了显得有些慌张的花恋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和我一起进入酒店的这一幕,被九条的妹妹看见了。
花恋声音颤抖地向我表达着紧急的情况,但我可以说完全不为所动。
“你不必那么担心”
『可是,被水纪酱看到了,那就意味着九条君也知道了……!』
听到花恋的回答,我皱了皱眉。因为我注意到花恋称呼九条时用的是“九条君”而不是“真君”。
但我很快判断“大概是事发突然,她有些慌乱吧”,所以便继续跟她说。
“如果九条知道了,他肯定会立马联系你,也会联系我。那速度,嗖的一下就来了。但我这里啥电话都没收到,你那边也没有吧?”
『啊……是,是的。只有水纪酱联系了我。』
“那就是说妹妹还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张照片,能发给我看看吗?”
过了一会儿,花恋发来的证据照片果然很模煳,只能看到背影。
而且花恋还是一个与平时不同的马尾发型。
这样一来,即使照片公布于众,我也有很多方法可以否认。
九条的妹妹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或者,她可能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花恋的描述来看,九条的妹妹似乎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她和九条的女朋友花恋关系也很亲密。
如果她目睹了花恋和除了哥哥以外的男人一起进入情人旅馆,普通女孩子感到困惑也是理所当然的。
【注:原文就是第三人称“兄の彼女である花恋とも亲しくしていたらしい。”】
也许她觉得可能不是花恋。所以,在告诉哥哥之前,九条的妹妹可能想先向花恋问个清楚。
我一边揣测着素未谋面的女孩子的想法,一边问花恋。
“你回复她了吗?”
『还没。那个,我觉得先要和春日君商量一下』
“明白了。那就这么告诉她吧。这不是电话里能说完的,明天早上在足球部的部室直接解释吧。时间就定在早晨练习前的六点半吧”
那个时间其他学生基本上还没有到校。虽然时间有点早,但考虑到事情的性质,九条的妹妹应该不会有意见。
谈话的地点,就定在花恋负责管理钥匙的经理室吧。
我这么告诉花恋后,她立刻回答“明白了”,然后应该真的给九条的妹妹发了消息。
【注:原文比较奇怪,用的是“ようだった(看起来、似乎)”和“実际に(其实,实际上),但这个也有『亲自』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花恋告诉我对方已经同意了。我点了点头,轻轻敲了敲手机壳的一角。
“这个时间就答应了,看来她很在意啊”
『是的……她是个非常认真、正义感很强的孩子,我想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出轨了』
说到这里,花恋犹豫了一下,然后带着不安的语气问道。
『春日君。你打算怎么跟水纪酱解释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就如实解释吧。我和你去了酒店是事实,那是为了掩盖你和九条在部室里进行乳交的事情”
『那,那样说真的没问题吗?』
对于花恋有些困惑的提问,我再次轻松地回答。
“没问题。那次乳交是九条强行要求的。这一点在视频里有记录。也就是说,九条的妹妹会知道所有的罪魁祸首是她的哥哥,而你是为了弥补这一切而不得不和我去酒店的”
对于一个认真且正义感强烈的孩子来说,知道自己哥哥的不检点会让她脸色发青。她只会向花恋道歉,而不会责备她。
我这么说后,花恋有些焦急地说道。
『对我来说可能是这样,但是春日君的情况……!』
“她可能会指责我胁迫了花恋。别担心。我会巧妙地应对的”
于是我告诉她不要担心,手机那头的花恋虽然困惑,但还是回答了“好”。
过了一会儿,花恋接着说。
『——有什么我必须做的事情吗?』
“没有特别需要事先商量的事情。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不要试图袒护我”
如果被胁迫的花恋对我表现出好意,九条的妹妹也会产生怀疑。
我告诉她只要注意这一点就好,然后叮嘱她早点睡觉,结束了这个话题。
“就像我说的,明天得比平时更早去学校。别睡过头了”
『……好的。那个,晚安,春日君』
“嗯,晚安——对了,如果有妹妹的照片什么的,发给我看看”
『好的。我会发给你之前比赛时拍的照片』
我们在这句话后结束了通话。不久,花恋发来了两张照片。
照片里都是一个穿着田径部分体式运动服的女孩。由于每张照片的发型都不同,可能是因为有的是比赛前拍的,有的是比赛后拍的。
【注:“セパレート型(separate type)”,“ユニフォーム(uniform)”】
一张照片中,她留着长长的黑发,直直地垂下,面带羞涩地将奖状对着镜头。
另一张照片中,她将头发扎成马尾,和花恋聊得很开心。大概是九条拍的吧。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中九条的妹妹。
运动服紧贴着她的身体,展现出了全身的线条。
作为运动员锻炼出来的身体结实而紧致,但仍保留着女性的柔美。
虽然胸部比花恋要小得多,但仍然有着明显的存在感。
她的腰部紧致修长,长长的双腿如同羚羊般优雅。
即便只是透过照片,也能感受到那令人目不转睛的魅力。
最让我着迷的是她下半身穿着的紧身运动短裤——赛车短裤。
【注:“レーシング(racing)ブルマ(bloomer)”】
从露出的肚脐以下,到大腿根部的线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这只是为了追求功能性,也让人感觉充满魅力。直截了当地说,很性感。
看着短裤鼓鼓的裆部,这种印象更加强烈。当然,我知道这并不是阴部的形状,而只是短裤下面穿着的护具凸显出来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一段时间无法从这两张照片上移开目光。
“九条水纪,啊”
我尝试着说出照片中那个女孩的名字。
直到现在,除了花恋以外,我对其他女生几乎没有兴趣。
因为觉得和她们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没有关注她们,甚至和班上的女同学几乎没有说过话。
我从未想过要改变这种状况。
然而现在,我意识到自己对九条的妹妹——水纪产生了明确的兴趣。更直接地说,我意识到自己想拥抱水纪。
在和花恋的性爱中失去了童贞,也许是唤醒了我内心的雄性。当然,也可能只是对美少女穿紧身运动短裤的形象产生了欲望。
话说回来,花恋和水纪虽然都是女孩子,但体格上还是有相当大的差异。
以花恋来说,她那丰满的胸部、细致的腰身,还有圆润的臀部,无不散发出浓郁的女性魅力。
如果比喻成樱花的话——恰好是佐仓——那她大概就像是八分盛开的樱花一样。
【译:这里“佐仓”跟“樱花”同音】
而水纪的身体,虽然处处流露出女性的柔美,但总给人一种尚未成熟、略带青涩的印象。如果同样以樱花来形容,她就像是刚刚开三分的樱花。
将这样未熟、初涩的身体染上自己的色彩,一定会非常有趣。我内心的雄性在低声诱惑着我。
想象着从照片中害羞的美少女背后抱住她,用力抓住藏在运动服下的羞涩胸部。水纪的脸上会因痛苦和厌恶而扭曲,发出悲鸣吧。
当然,也不能忘记从短裤上摸弄她的私处。
她虽然比我小一届,但却能在比赛中获得奖牌。
可以想象,她和哥哥一样,受到周围的期待和呵护。
如果穿着队服女孩的被这样强行抚弄,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肯定会像掉进水里的猫一样挣扎。
用力压制住这样的女孩的反抗,将她的膝盖分开,进入正常的性交姿势。
无论水纪如何试图逃跑,只要将身体塞进她的膝盖之间,她就无法反抗。
然后,把水纪逼上绝路,用龟头将短裤向一侧推开,露出她的小穴。
水纪会哭吗?或者会瞪着我?她甚至可能会破口大骂。
在这样的水纪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将我的阳具插入。用我的肉棒粗暴地穿透几个月前还在接受义务教育、未经人事的小穴,撞击她的子宫口。
无法忍受而哭喊的水纪,在我的想象中被我毫不留情地侵犯。
这让我自己都惊讶地感觉到了下体的激动。
我曾在让花恋哭泣时感到兴奋,我也想过,也许我有相当的S倾向。
我突然想到。
花恋曾和九条交往,但水纪有男朋友吗?
虽然我并不特别在意处女,但在和花恋的时候没能夺走她的处女,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水纪保持纯洁的少女身份。
和处女做爱的经历应该会增加今后的自信。
【注:原文就是“付き合っていた”是“付き合う(交际,来往;交往,打交道 )”的过去式】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睡着了。
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强行摁倒水纪并与她做爱的梦,真是单纯得让我自己都惊讶。
第二天一大早。
我比平时早些离家,与花恋一同走在人迹罕至的上学路上。
昨晚电话中透露出不安的花恋,经过一夜似乎恢复了平静。或许,是因为她觉得必须保护恋人的妹妹免受我伤害,这份决心驱散了她的动摇。
之后,我们到学校后,径直前往了社团楼。我让花恋打开经理室的门,自己一个人进去,然后告诉花恋在社团楼前等待水纪。
作为田径部的水纪,进入足球部的社团楼可能会有些不便。让花恋留下的原因是,我担心如果我在等待,水纪可能会警惕而不敢靠近。
【译:这里都是“部室栋”,感觉有些不合常理】
约定的六点半还有三分钟。我坐在经理室的沙发上,听到了花恋的声音。
“这边,水纪酱。”
“好的,花恋小姐。”
紧跟着花恋的声音,我听到了一个我不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那清澈的声音让人感觉到一丝严肃。
过了一会儿,九条水纪被花恋带进了经理室。当然,她和昨晚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水纪看到屋里的我,警惕地皱起了眉头。然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她可能意识到了我就是昨天和花恋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水纪是个有着凛然气质的美少女,她的脸庞更适合用“美丽”来形容,而不是“可爱”。
这样的水纪露出敌意的表情时,显得相当有震慑力。
尤其是与照片上笑得和蔼可亲的水纪相比,更让人感受到这种威力。
就在这时,水纪用尖锐的声音对我说话。
“昨天,我看到你和花恋小姐一起进入了旅馆。”
“确实,昨天我们去了车站前的情人旅馆。”
“你承认了吗?”
水纪向我确认。她可能在使用类似录音机的东西。
【注:“ボイスレコーダー(voice recorder)”】
昨天的照片上无法明确辨认出我,所以她可能想到了录音的方法。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并没有太在意,继续说下去。
“我承认。这是事实。”
“我不认为花恋小姐会无缘无故背叛哥哥。一定是你强迫她听从你的。”
“这我也承认。我抓住了花恋的把柄,强迫她成为我的炮友。”
我点点头,水纪露出得意的笑容,从校服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你真是有备而来。”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应付像你这样只把女性当作炮友的卑鄙之徒。现在,请把花恋小姐的弱点交给我。你知道如果拒绝会发生什么吧?”
水纪一边说着,一边手持手机瞪着我。
我不明白她所说的“习惯了应付卑鄙之徒”是什么意思,但她似乎明白在面对威胁者时不能表现出软弱。
看着逼近我的水纪,一直保持沉默的花恋慌张地开口了。她可能担心水纪会惹怒我。
“那个,水纪酱,稍微冷静一下——”
“没关系。花恋小姐,请不要担心!”
水纪似乎不想让花恋阻碍她逼问我的计划,果断地打断了花恋的话。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苦笑于她那与美丽的面庞不相称的任性,同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倒是想再看看水纪闹腾的样子,但如果拖得太久,其他社团成员可能就要来了。还是应该尽快解决这件事。
我把手机屏幕对着水纪,调到最大音量播放起了视频。
『嘿,真君,真的要在社团活动室里做吗?要是被大家发现了……』
播放出来的,自然是那个乳交视频。
花恋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水纪则是一脸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没关系的。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被发现过,对吧?所以,花恋……』
听到这个声音,水纪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应该是意识到了那是她哥哥的声音。
水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手机里的花恋和她哥哥的对话比她更快地继续了下去。
『可是,这样对大家不好。至少等社团活动结束了再说吧?』
『没事的,就当是按摩了。治疗运动员疲劳也是经理的工作嘛。所以……对吧,花恋,可以吗?』
屏幕上的花恋犹豫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胸部。九条哥哥也拿出了肉棒,两人亲密地开始了乳交。
看着这一幕,水纪呆住了,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颤抖着开口了。
“这、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这是你的哥哥和花恋在社团活动的时候,在活动室里开始乳交的视频。我以不散播这个视频为条件,强迫花恋成为我的炮友。”
说完这些,我像之前跟花恋说的那样,罗列了一下这个视频被散播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关于九条哥哥的部分,我说得非常详细。
“听说你哥哥毕业后要进入职业联赛,对他来说,在社团活动中偷懒不练习,让经理给他乳交,这可是个大丑闻啊。会遭到男生女生的白眼,一旦网络上的信息传播开来,媒体也会关注的。记者们会不会蜂拥而至你家呢?你在田径界也是有名的。要不然我来采访你,把采访的视频公开也行。像这样——九条水纪小姐,恭喜您在前不久的比赛中表现出色!顺便问一下,您的哥哥的淫行被曝光后,您现在是什么心情呢?请对着麦克风说一句!”
我讽刺地模仿起采访者的口吻,水纪紧咬着后槽牙,我知道她很不爽。
然而,水纪的眼中仍然残留着对我的敌意。她试图扭转局面,说出了一个几乎不能称之为借口的借口。
“确、确实哥哥他们做的事情不值得称赞,但并没有犯罪。只不过是恋人之间的爱情稍微过了头罢了。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那就让部员们听听你怎么解释吧。在全国高中生锦标赛预选赛期间逃课,在部室里露出老二,让经理用胸部为你服务,最后还把肮脏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恋人之间的爱情过了头,请你们原谅我哥哥吧。”
说完这些,水纪的眼神游离起来,显得有些慌张。
我继续紧追不舍地说道。
“对了对了,还要解释这不是第一次。如果想和恋人做爱,社团活动结束后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找花恋,甚至可以使用禁止男生进入的经理室。尽管如此,九条却没有选择这两者之一。他可能已经上瘾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的刺激和罪恶感中射精。恋人之间的爱情过了头的结果?别闹了。”
【译:最后面这个高度口语化了,原文是“ばかも休み休み言え”,直译就是“愚蠢的话也要适可而止”】
我用恶狠狠的口气回击水纪。说出性交、乳交、肉棒、精液等淫秽词汇,当然是为了让水纪感到不悦。
水纪因为羞耻和屈辱而涨红了脸,但没有反驳。九条所做的事情无法用“爱情过了头”来解释。水纪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紧握拳头,怒视着我的水纪,我对她说了最后一击。
“正如你所听到的,是你哥哥要求乳交。花恋试图阻止,但你哥哥不听,强行让她做了。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哥哥。为了保护这样的哥哥,花恋接受了我的要求,成为我的炮友。正如你所看到的,她甚至被迫陪我去酒店和我做爱。这一切都是你哥哥的错。”
听到这些,水纪忍不住开口。
“这、这是诡辩!我哥哥做的事和你对花恋做的事完全是两码事!!如果你不能原谅我哥哥,还有很多其他方法可以采取。但你没有,而是用视频威胁花恋,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对吧!?”
“确实如此。但是,事实上,是你哥哥为我满足欲望创造了契机。所以,归根结底,原因还是你哥哥。”
我这么说着,把目光转向花恋。
然后简短地告诉她。
“花恋,脱衣服。”
“……好、好的。”
听从我的命令,花恋害羞地低下头。
她慢慢地脱下校服外套,解开胸前的蝴蝶结,解开衬衫的纽扣。接着,包裹在淡蓝色文胸里的胸部弹跳着露了出来。
尽管在我和水纪面前裸露着身体让她感到羞耻,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花恋拉下拉链,裙子发出哗啦一声掉到地上。
露出与文胸同色的内裤,直到那一刻,一直目瞪口呆的水纪恢复了神智,发出了带有哀嚎般的制止声。
“花、花恋小姐!?停下!为什么要听这种人的话呢!?”
虽然这是向花恋提出的问题,但我插入了对话,让水纪把注意力转向我。
“你以为花恋是高兴地脱衣服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别无选择,只能脱衣服。她知道如果在这里犹豫,我会把刚才的视频传播出去。那样的话,她的恋人和恋人的家人都会受到困扰。所以,花恋是为了你们兄妹而脱衣服的。『为什么要听这种人的话呢?』是吗?这不是为了你们吗!?听到这里,你还不能理解这个道理吗!!”
我改变了之前的语气,愤怒地大声斥责。
听到这些,水纪似乎被吓到了,肩膀颤抖着,向后退了一两步。
我再次命令花恋,不理会水纪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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