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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转生恶役·罪恶王冠(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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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突然来访,他看见桃乐茜时,神色平常。但安娜抱着小孩子的肌肉紧绷,警惕地盯着他的举动。

“带她去休息,”女仆退出书房,莉莉丝问他,“有什么事吗?”

视线变暗,柔软的后颈被人不轻不重地触碰,猝然的酥麻令她立刻拍开男人的手掌,“你又发什么疯?”

罗伯特看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眨了眨眼,退回书桌对面的椅子。

墨琳娜将继承伊利亚特家的爵位和土地,如果莉莉丝坚持,继任后,他可以给桃乐茜公主头衔,但是,他更想要个男性的继承人。

他年轻时被仆从报复,服食毒药,失去了生育能力。

只能向异母的妹妹屈膝。

没有得到回答的莉莉丝抚平自己皱起的眉,靠着鹅绒填充的椅背,与他对视。

她还有许多的文书要看,此刻却被迫和讨厌的人消磨时间。

女仆敲响房门,“夫人,博尔顿伯爵找您。”

罗伯特拒绝离开,赫里安进来时,他侧过脸,漫不经心地扫了来人一眼。

赫里安笑容不变,走到莉莉丝身边,刚刚罗伯特的位置,“午好,我的爱。”

他搭在莉莉丝的肩上,亲吻她的嘴唇和手背,视线从她细白的手指掠过。

他恨罗伯特的傲慢,恨不得踩断他时刻挺直的脊背,然而,监禁的生活令他清晰地认知到:

罗伯特是帝国唯一的继承人,他不过是父姓博尔顿的外人。

即使拥有血色的眼眸,皇帝从未像承认莉莉丝那般公开承认他的身份。

莉莉丝的视线与对面的罗伯特交错。

他的眼神冷又不耐,左腿搭到右腿上,双臂环胸,像是在看一场糟糕的戏剧。

莉莉丝也觉察赫里安的刻意,她收回视线,微凉的手指触碰他敏感的后颈,并举起一叠文件遮掩。

罗伯特开口要讨论政务,一个眼神,不相干的人被请离。

房内仅一盏幽暗的烛灯,明灭的烛火间,腰间的手臂越箍越紧,赫里安亲吻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两人躺到缎面的床铺上。

他的脸埋进莉莉丝的颈窝,蹭她柔软的脸颊,嗅她身上、发间的幽香。

“莉莉。”他的声音又乖又懒,不久前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水润的玫瑰香气。

“莉莉。”他的尾音缱绻,像拉丝的蜜糖。

莉莉丝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圆润的眼半睁,睫毛长而浓,眼睑下倦怠的青灰清晰可见。

“罗伯特要攻打河谷城,如果愿意,你可以独自率领一支军队。”

柔顺的金发自指间流溢,又滑出掌心,剐蹭肌肤。

玫瑰般柔软的唇瓣亲吻她的手腕,湿热的舌尖留下转瞬即逝的水痕。

赫里安笑着,将她的双手压过头顶,含吻她的唇。

妹妹的乳尖随着呼吸不断亲吻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掌沿着她滑腻的肌肤游曳。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月光下的金发像破碎的星光,坠落到她的身上。

河谷被灭,赫里安战死。

博尔顿的领土肥沃,部分与伊利亚特的相邻。

由教皇出面,桃乐茜合法继承博尔顿的所有。

两个女儿稍大些,莉莉丝将她们送到伊利亚特家的城堡,聘请教师,以继承人的标准教养。

罗伯特以为追逐利益的莉莉丝会像只忠于繁衍的兔子,迅速找到下一任丈夫,生下一个可以继承皇位的孩子。

她没有。

莉莉丝忠于权力,忠于家族,她费心经营自己的产业,赢得她应有的尊重。

三年后,有个年轻人公然抨击教会的腐朽,他率领志同道合的伙伴闯进某个红衣主教的家里大肆破坏,房子燃烧的浓烟半个都城都可以看见。

议事厅内,莉莉丝和皇太子吵得不可开交,她要将那群暴民关押,按律法处刑。

罗伯特主张他们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尸位素餐的主教需要受到惩罚。

两人越吵越凶,急促而清晰的声音于厅堂内回响。

“那群农民从你下属的领地来,殿下,先把那个失职的贵族丢进狱塔审问,再对教会无端发难不是更得体吗?”

“红衣主教约翰引起民众不满,理应被关押审问!”

“不可能……”

皇帝咳嗽几声,竖起手掌,公爵冷漠地坐回席位,罗伯特扫过她刻薄的眉眼。

会议后,国王邀请莉莉丝共进午餐,又因身体不适而提早离席,留她与罗伯特沉默地坐在圆桌两端。

后者主动为莉莉丝倒酒,甜香的葡萄酒总能令她心情变好。

今天的孔雀肉不合胃口,莉莉丝眼神示意,他递来自己的刀叉,莉莉丝将自己的那份切好喂他。

没有吃饱的莉莉丝喝了半瓶的红酒,回到自己在宫内的房间,吩咐信任的女仆:

“告诉塞缪尔,那个年轻人是太子的猎犬。”

太子同情平民?这些年遭他屠戮的城池又算什么。

“今天的肉是谁负责的?”罗伯特面无表情地赏了厨师十鞭。

莉莉丝醉了,陷进天鹅绒的柔软中,被面绣着皇族的黑松。

半梦半醒间,察觉有人接近。

男人没有说话,手掌托起莉莉丝的后脑,咬她易折的脖颈。

塞缪尔的刺杀失败,名叫泰勒的年轻人浑身是血地躲进法伦伯爵的官邸。

教皇的会客室外,侍从守着门口,确保无人打扰。

莉莉丝建议:“往那个年轻人的住所放点药草,再安排人散播谣言,确保人们看见你的人从里面搜出来的东西。”

泰勒被污蔑成巫师,牧师从他的地下室里搜到药草、毒虫和拉丁语书写的残篇。

与他发生过冲突的邻里都说自己感到不适。

夜里,被鼓动的人们冲进法伦家,教会的兵士乔装阻拦皇家的卫队,负伤逃跑的皮特被砸破脑袋,倒在暗巷。

罗伯特走进皇帝的寝室,仆从安静地侍立在侧。

灯火摇曳,他拿起枕头盖到父亲的头上、用力——

丧钟敲响,罗伯特从床上起身,左肩有一道新鲜的咬痕。

背后,金线纹绣的纱幔里,柔软的床铺上,墨发的妇人仍在酣睡。

巫术的审判愈演愈烈,民间流出新皇得位不正的传言。

塞缪尔拒绝为他加冕的消息插了翅膀,点燃压抑的帝都。

民众手持火把、农具,他们可以拥有的任何武器,在有心之人的引导下,与罗伯特信任的臣属发生冲突。

人们从贵族的酒窖里搬出两个大木桶,用镐子敲出孔洞,搜罗目之所及的容器:

酒杯、碗、花瓶……

畅饮佳酿。

木桶在哄抢中滚落,咕噜咕噜的酒泉涌出,与鲜血、泥土混杂。

疯狂的人们用手舀起地上的深色液体,醉心欢愉。

教皇的住所内,塞缪尔为她倒了杯常饮的苹果酒。

“你要怎么收场?”

“等我们的陛下认识到教会的力量。”

他擅长战争,却不懂政治,不明白教会的力量。

“赫里安死在他手上。”

罗伯特太凶太可怕,他有忠于自己的强大军队,可以掀翻棋盘的力量。

塞缪尔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女人的小腹,没有说话。

莉莉丝浅尝杯中酒。

太涩,不香、不甜,今年的雨水太多。

马车路过法伦家的废墟时,里面漆黑一片,仍有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仆从扶莉莉丝下车,候在门前的管家提醒她:“夫人,陛下在楼上等你。”

卧室内,罗伯特躺在她的床上,睡衣的领口没有系紧,半隐的胸肌随他的呼吸起伏。

莉莉丝的手伸进他的衣领,抚摸他的胸膛,手掌刚好覆在乳首上,可以感知他的心跳。

活着的罗伯特。她想。

这里被她捅穿过一次。莉莉丝每每忆起他傲慢的神情变为不可置信,最后跪倒在自己面前,停止呼吸时,都会兴奋到战栗。

罗伯特显然会错了意,他拨开莉莉丝散乱的长发,拆掉她的发饰和耳环,亲吻她的眼底,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她背后的绳结,“要我帮你吗?”

莉莉丝抽出手,笑着转过身。

她穿得很简单,一件朴素、没有任何明显花纹的绸缎长裙,像是蝴蝶的茧衣。

细腻的皮肤不见岁月雕琢的痕迹,他的妹妹是被时间爱着的美人。

手指润湿,性器插入花穴。

好喜欢。他想。

爱她的眼、她的骨,发间萦绕的薰衣草香。

他捉住妹妹的一只脚踝,放到自己的肩上。

大腿像是蟹钳,夹紧滑腻的小腹。

紧绷的肌肉可以感知到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的弧度,他好似受到鼓舞,掰开莉莉丝抓紧床单的手指,与其相扣。

入得更深、更凶。

湿润的小穴艰难地吞吐异物,黏腻的液体自交合处流出。

他像只沉默的野兽,棕色的碎发粘在额前,汗水沿熊般的脊背流淌。

莉莉丝的手被他的手扣着,腰身被他的腰压着,像是搁浅的鱼般难以呼吸。

“哥……哥……”她摆动鱼尾,婉转求饶。

他什么也没有听见,剖开她的鳞和皮,吞吃雪白的脂肉。

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什么都没有,仿佛只有她。

皇帝不断削弱神权,地主豪绅看主教们的眼神如同注视圈中待宰的羔羊。

巫术的浪潮不歇,乡民们受未知的恐惧胁迫,祈求教堂的庇护。

寝宫内,金线绣的的床帏里,罗伯特枕在异母妹妹莉莉丝的膝上,耳朵贴近她平坦的小腹,“我们需要一个继承人。”

公爵抚摸他棕褐色的微卷短发,没有回应。

里昂·罗韦斯特没有其他兄弟,等到无子的罗伯特去世,如她这般的私生子将拥有争夺继承权的资格。

未来皇帝的母亲远没有皇位本身动人。

军队、粮草、善战的亲信……现在的她需要耐心地等待。

罗伯特完全不这么想,通过宗教改革,他的权力越发壮大,反叛者被他亲自带兵镇压,主谋被当场枭首,跟随叛军的教会人员送上绞刑架。

他需要合法的继承人,继承他的皇权、将罗韦斯特的黑松种满大陆。

塞缪尔翻阅教会的财政报告,议会通过有关教会税款的新法规,乡民的口袋里榨不出足够的钱财,得幸于皇帝的新政,部分贵族反过来与教会为敌。

议会几乎每天都有关于地方修道院腐败的报告,部分偏远的小修道院被投票取缔,他穿着谁也看不见的新衣坐在上席,所有人都知道他一丝不挂,所有人都在假装他仍旧体面。

他邀请莉莉丝到自己的私宅,扶她坐上镶嵌红宝石的漆金宝座,底座由象牙雕刻的浮雕板拼接。

他单膝跪地,单手抱她的小腿,抬起右手,用手背触碰她的下巴。

信徒身穿白色的常服,银丝的绣纹像是云翻卷时层叠的浪,银色的长发简单扎起,随他的动作,自脊背滑落,垂至女神的鞋尖。

他无声地祈求着。

异色的眼瞳光彩流溢,柔软的脸颊伏贴膝盖,细软的碎发隔着长裙勾挠她的心脏,自下而上地、专注而慵懒地看着她。

她脱下鞋袜,脚掌踩上他结实的大腿,顺着绷紧的线条,用脚趾点他的欲望。

塞缪尔的呼吸渐粗重,克制地搂她的小腿,任由自己的欲望在她的脚下挺立,她踩着绷紧的布料,脚趾灵活地夹起顶端,瞧着他失神的面庞。

黏腻的液体洇湿丝绸的里裤,润湿莉莉丝的脚趾。

异瞳的教皇伏在她的膝上喘息,犹如温顺的雌兽,一身漂亮的银色皮毛被用来擦拭主人的脚掌。

罗伯特要墨琳娜和已故的法伦伯爵的儿子成婚,莉莉丝当场撕毁已经盖章的文书。

法伦家既是伊利亚特的臣属,亦是罗韦斯特的亲信,被暴民绞死的老法伦曾夹在皇室和公爵间摇摆不定,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种唯利是图的恶徒。

两个人沉默地对峙,议事厅内的臣属不敢言语,他们交换眼神,留二人独处。

莉莉丝语调平和:“离我的女儿们远点。”

“如果我死,她们也活不了。”

“莱恩很乐意戴上黄金冠冕,伊利亚特家永远是皇帝最忠诚的盟友。”

莱恩是罗伯特的异母兄长,里昂有许多私生子,现在只剩下她和莱恩两个。

“没有我的孩子,谁来替你背负黑松的旗帜征战,谁来完成你未尽的理想?”

罗伯特的眸子像两缕灼灼的火苗,恨不得烫穿面前人的皮肉。

“你都知道,你笃定自己不会输。”

“我的孩子由不得别人插手,你大可以回到皇宫,等那个不可能到来的希望。”

他愤怒地上前,上衣的扣子离她胸前的花边只有一指的间隔,嘴唇不悦地抿成细线,头不动,视线下移,紧盯着她,忽而攥紧她的手腕,“我可以与你分享整个国家,皇冠还不足以填满你的欲望?!”

“没有你,我可以得到更多,不需要任何居高临下的施舍。”

“施舍?公爵之位,博尔特的领土,土地、金钱、权力,你既然不想要何必与我牵扯?!”

“同意我继承的文书是你批的?我和赫里安的婚姻由你见证?是你像条狗一样爬上我的床,踹不掉、撵不走!”

她的手被掐得淤青,莉莉丝用鞋跟扎进他的脚掌,狠狠碾过,转身离开议事厅。

罗伯特要老法伦的次子詹姆斯·法伦带上扈从和兵马,去接他的未婚妻。

莉莉丝的信使从戒严的首都溜出,分别往她两个女儿的领地去。

十三岁的墨琳娜收到信后决定召集军队,披盔戴甲迎接她未来的丈夫。

她受正统的继承人教育长大,拥有自己的政治班底。

她的老师,是在大陆游历多年的学者,曾从一面镜子里预见她头戴皇冠的模样。

他将之埋藏心底,决心辅佐未来的君主。

帝都同样阴云笼罩,议会上,罗伯特要求反对他提案的举手,塞缪尔瞥向莉莉丝,后者神情漠然,转动自己左手形似皇冠的戒指。

他没有举手,二人的从属也沉默。

罗伯特本想轻描淡写地处理反对派,可总是事与愿违,莉莉丝从不按他设想的那般行事。

门外的皇家骑士手持弩箭,安静地等待命令。

两双赤红的血瞳相对,厅外的骑士长呼吸都跟着放缓,搭在佩剑上的手不由紧握。

席位上的诸人如同置身平静的风暴眼,身后的飓风狂暴至肉眼可见的地步,稍有不慎,就会被撕得粉碎。

当命运被全然拿捏在他人手中时,只有等待可选。

通往议事厅的长廊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步履匆匆的信使披着灰蒙蒙的斗篷越过皇家骑士团,闯入议会厅。

他在罗伯特的耳边低语,后者面不改色,挥手令他退下。

局势悄然改变,气氛变得不再那么紧张,他扶着黑檀的椅背坐下。

议程继续,骑士团无声退下。

莉莉丝离开皇宫,被拦在宫外的侍从递给她一封漆封的信函——

“桃乐茜大人在领地失踪。”

月光透过长窗,映出高椅背的瘦长倒影,椅子里的人整个陷进浓郁的幽暗中。

直到房门推开,椅子上的人闻声抬眸,廊间明灭的烛光照亮她抬起的眼瞳。

塞缪尔点燃房间内的蜡烛,问她,因何事烦恼?

信已被莉莉丝焚毁,她沉默良久,久到塞缪尔以为她不会回答时,缓缓吐字:“我的女儿,桃乐茜死了。”

塞缪尔问:“我可以为你、为那孩子做什么?”

“去找墨琳娜,”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睛不带丝毫情绪,“尽快,但要小心法伦的军队折返。”

“如您所愿,我的爱人。”

他摘下颈间的银制十字架,微凉的指尖划过莉莉丝的掌心。

他将她的手合拢,虔诚地回望,她的眼不再冷漠,变得柔软而哀伤。

塞缪尔亲吻她的眼底,与她额头相抵。莉莉丝的手臂如攀附浮木般从他精瘦的腰身绕过,双手在他的脑后交叠。

她含住玫瑰花蕾般的唇瓣,泪珠无声滑落,银色的长发如月般温柔地包裹她。

临行前,塞缪尔祈求神谕,火焰点燃油脂,卷曲的兽皮中浮现出头戴皇冠的长发女人,两点火焰在眼睛位置的灼灼燃烧。

墨琳娜的军队势如破竹,因宗教改革而兴起的叛军也向她俯首。

罗伯特面临两个选择,持剑应敌或是狼狈逃跑。

他整合军队,出发前夜来到伊利亚特家的宅邸,莉莉丝拒绝见他。

不顾管家和女仆长的阻拦,闯进她的卧房。

墨发的公爵垫着柔软的皮革脚凳,沉默地望向窗外,即使听见声响,也没做任何反应。

罗伯特上前,用双臂环住她的腰和腿,将她抱起又落座。

莉莉丝感到腰间的手臂用力,手掌抚摸她的小腹。

罗伯特忘记原本要说的话,嘴贴着莉莉丝的长发,呼吸打在她的耳朵上。

“我的公爵,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他的眼睛扫到桌上的酒杯,拿起检查,是葡萄汁。

“你想要什么作为礼物?”他如狗般嗅闻妹妹身上的馨香,眷恋她柔软的乳房,“我的儿子需要一顶新王冠。”

莉莉丝不解,自己缘何有孕?

她与塞缪尔尚未行房,唯有罗伯特……

可他不能生育!

比起疑虑,她更担忧墨琳娜的安危,无所顾忌的罗伯特是个不知退却的怪物。

昏暗无风的产房内,莉莉丝浑身被汗浸透,下体仿佛要撕裂般,她无法使力,发出痛苦的哀嚎。

安娜喂她一勺又甜又咸的蛋奶糊,莉莉丝更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漫长的折磨后,产婆告诉她,是个男孩。

“杀了他。”

骤然安静的房间中,婴儿发出啼哭。

“杀了他!”

莉莉丝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怀抱婴孩的产婆,声音犹如乌鸦般嘶哑凄厉。

女仆安娜擦去她额头的汗。

她的女儿,她的墨琳娜将戴上皇冠,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她的皇位,即使是异母的胞弟。

产婆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盯着已经失去理智的产妇,无助地望向她身旁的安娜。

“夫人……”安娜斟了满杯的甜茶。

干涸的喉咙得以缓和,声音也不再那么嘶哑可怖:

“送走他,远远地送走,我今日诞下的是个死婴。”

“是,夫人。”

安娜将圈里的一只小羊羔杀死,剥了它的皮,冒充惨死的婴孩。

远方毫不知情的罗伯特被他的外甥女砍下头颅。

枕边的黑影抬手抚摸莉莉丝的睡靥,身上的铠甲发出哗啦的声响,浓郁的血臭味腐蚀莉莉丝的感官。

她皱眉苏醒,坐起身来,点燃烛台,望向床边狼狈的身影——

罗伯特把端着的头放到莉莉丝的膝上,后者借着火光端详他虽污损,却仍然骄傲的脸庞。

莉莉丝抚摸他成缕的短发,眉眼顺动作变得温和,笑问:“喝酒吗,我的陛下?”

“我的儿子呢?”

“死了,血肉模糊的一团,身为私生子,连个墓碑都没有。”莉莉丝抱起他的头,温声回答。

“和我走。”

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莉莉丝,披甲的身体拔剑贴着她的脖颈。

“我拒绝,”莉莉丝无视颈侧的利刃,抱着他走到窗前,“你知道,走到这个位置我花了多久吗?”

莉莉丝不需要他的回答。

“很多次,我被你们压迫、欺凌、视作延续血脉的生育工具,你知道从这无形的牢笼中挣脱有多难吗?你根本不明白,你永远高高在上地蔑视我和我所经受的折磨。”

开窗、松手。

她俯视头颅滚落,沾染泥土。

“这是最后一次,我和我的女儿将会站到最后。”

背后的身体失去视野,本能地挥剑攻击,被莉莉丝轻易躲过。

窗纱缠绕到他身上。

莉莉丝取出柜子中的酒,泼到身体上,用烛火点燃越缠越紧的纱帘……

“夫人。” 安娜轻唤昏睡的夫人,却发现她的身体异常地滚烫。

“药剂师! 医生!”安娜惊声尖叫,夜里的伊利亚特家刹那间灯火通明。

十三岁的墨琳娜凯旋,莉莉丝正在伊利亚特家的花园里等着她。

少年扑向母亲,莉莉丝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的发梢、眉眼,叙说彼此的思念与爱意。

阳光正好,金色的玫瑰代替黑松,成为帝国的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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