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转生恶役·罪恶王冠(下)(1/2)
她趁自己还清醒时,写信谴责赫里安的暴行。
伊利亚特家为她的名誉发起决斗,将博尔顿家派出的对手斩杀。
战败方需要支付大笔的赔偿,而社交季后半段,博尔顿伯爵没有再收到过任何形式的邀请函。
赫里安十二岁时杀父杀兄承袭爵位,身为私生子的他却比其他人还要重视血统与尊严。
因为他是皇帝的私生子,既高贵又卑贱。
他摔碎自己的自尊,又将它重新拼凑。
莉莉丝所为,轻易戳破他虚荣的表象。
赫里安会陷入所有人都嘲笑蔑视他的梦魇中无法自拔,直到被真正遗忘。
外面又在下雨,雷鸣不止,莉莉丝的心跳很快,身体阵阵发冷,再度骑上那匹马,房间变得黑暗,屋顶消失不见,昏暗的雨夜将她笼罩……
再醒来时,母亲伊芙守在床边,女仆长喊医生来。
原来她发了烧,不知缘由,直到雨停,体温才逐渐恢复正常。
莉莉丝从此落下病症,听不得雷雨声。
女儿苏醒后,伊芙便离开了。 她将一切交给女仆长,不允许任何人提及她始终守候在昏迷的女儿身边。
她知道莉莉丝讨厌自己。
懦弱如她,也无法原谅令女儿出生、又无法照顾她的自己。
公爵夫妇的卧室,窗前的男人透过玻璃的倒影与伊芙对视,后者害怕而顺从地关上房门。
皇帝对赫里安的遭遇毫不关心,被这样轻易解决的儿子,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失败品。
他的手指温柔而细致地描绘伊芙苍白而疲惫的面容。
柔弱的夫人双腿悬空,脚掌因内里的柔软被刻意碾压而绷直,分泌的花汁顺着细白的双腿蜿蜒,手指无力地勾着窗帘。
她乞求对方拉上窗帘,乳尖不断摩擦粗糙的花纹,变得红肿坚挺,稍稍一碰,就难受得不行。
门锁拧动,温软的腔子霎时绞紧,走进来的伊利亚特公爵脱下外套,挽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亲吻因痛苦和快感而失色的唇瓣。
柔白的手攀附上他的手臂,水润的眸子乞求地望着他。
公爵碧色的眼眸因欲望而幽暗,他弯曲食指,用指节摩擦妻子的肌肤,令她更贴近自己,二人肌肤紧密相贴,其间只隔了件单薄的丝绸衬衫。
他用坚挺的性器抚摸妻子的娇乳。
马眼对准乳尖,喷涌的白色浊液几乎要灌进她柔嫩的乳肉。
垂落的性器和乳尖间拉出暧昧的白丝,衬衫被抓得褶皱。
皇帝掰开伊芙的手指,将她的手捉进自己掌中,用舌头舔舐她流淌的泪珠。
他的欲望不曾发泄,仍然灼热而坚硬,忠诚地顶撞花心,几经高潮的腔子已经被不断分泌的汁液浸润得绵软发腻。
公爵夫人泣不成声:“求求你……里昂,给我……”
红酒淋湿的她被带到莉莉丝的房间,莉莉丝向她分享自己的衣橱,命侍女将挑选出来的裙子裁剪成适合的尺寸。
她略带局促,疑惑地看向莉莉丝倒酒的背影,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莉莉丝递给她一杯澄澈的苹果酒,“你想当皇后吗?”
“教皇不可以结婚,但圣子的出身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赫里安不太行,他有疯病无风度,并且歧视血统不够高贵的人。”
“不喜欢苹果酒?”莉莉丝歪头问她。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
乌黑色的长发微卷,自然垂落至腰间,一双大而亮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望向她。
我可真好看。她这样想,向莉莉丝推荐自己:
“我曾在教会做工,如果需要,可以为您所用。”
她还没有见证莉莉丝的野心燃烧,便听见公爵千金的卧室传来异响,她破门而入,看到满身鲜血的夫妇,一站一躺。
站着的女人手握烛台,回身看她。
锅子咕噜作响,刀砍骨头,发出咚咚的闷响。
女仆长亲自下厨,用红酒和香料烹调鹿肉。
将白面包切片、煎至金黄,再涂上满满的黄油和奶酪。
角落里的莉莉丝枕着手臂,背后是一袋打开的土豆。
刚刚熬好的燕麦粥里加了牛奶和蜂蜜,散发香甜的热气。盘中的鹿肉被贴心地切成小块,她拿起一片面包——
麦子的香甜和油脂于唇齿间蔓延。
热粥入腹,她的肚子、身体渐渐温暖起来。
她恨罗伯特,伊利亚特的姓氏在有权势的疯子面前毫无威慑力。
家族的荣光虚幻如泡影,她的手段只可依赖于过往的记忆。
血脉的联系脆弱如劣质的钢剑,她永远都是妥协、被舍弃的那一个。
红润的鹿肉流出血般的酱汁,她越吃越用力,如同咀嚼圣徒的肉。
慰问的信件、礼物连同给仆人的奖金一并寄往乡下,莉莉丝自二楼的落地窗俯视渐远的马车,回首便是书信桌旁的里昂·罗韦斯特。
一身常服难掩傲慢,说什么都像是命令,“罗伯特提议与你结婚。”
“您现在是父亲还是皇帝?”
“这不重要。”
“我想当公爵。”
里昂望着她。
莉莉丝拢了拢披肩,“私生子也好,婚生子也罢,没有人在意孩子母亲是谁。我会把红眸的孩子送给哥哥,作为交换,请在我的婚书上签字。”
“男方是谁?”
“杰克·威尔特,威尔特子爵的次子。”
莉莉丝与杰克在教皇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里昂和罗伯特父子相残,老狮子拖不了太久。
婚后第二年的冬日,她在乡下别墅中生下一个红眼睛的女婴。
产房昏暗封闭,不见风与阳光。
莉莉丝借着壁炉里燃烧的火光端详怀里的小生命,柔软湿润,像玫瑰花苞。
闻起来有乳酪味和她的血腥气。
是独属于她的珍宝。
陛下的信使来访,女仆为她找来一条像是毛毯的披肩,还有一件更厚实的斗篷。
她拒绝那件沉重的斗篷,“别这样,将炉火生得旺些。”
莉莉丝在休息室的壁炉旁会见他,燃烧的木柴发出滋滋的响声。
“向您道喜,伊利亚特夫人。”他恭敬地将一盒金币放到女仆的托盘上,“陛下很喜欢这个孩子,希望能在来年的夏天见到您,您的小天使呢?如果可以知道她的名字,我将不胜荣幸。”
“墨琳娜,墨琳娜·伊利亚特。”
“很美丽的名字,愿神赐福于她。”
“辛苦你了,”莉莉丝取出一枚金币放到他的掌心,对女仆说道:“去吧,带他饱餐一顿。”
她的视线从单薄的赏赐上挪开,陛下在不满,她应该开始思索下一步,或者贿赂信使……
好累,壁炉里跃动的火苗噼啪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生产后的每一天都是折磨,身体的疼痛甚至令她无法忍受女仆的脚步和呼吸声。
可怜的姑娘们不得不踮脚走路,等她睡着后再离开。
简直像个古怪的老妪。
莉莉丝自嘲着起身,腰背挺直,影子佝偻,走回她黑暗无风的卧房。
冬去春来,莉莉丝抱着两个月大的婴孩巡视土地,小孩子容易饿,奶妈的位置在持剑的侍从和贴身女仆之间。
哪片土地休耕,哪片土地播种,牛羊的分配……
婴儿因饥饿哭泣,奶妈抱走孩子,讨论继续。
农耕也是一种投资,这些常年与土地打交道的人自有一番智慧。
仆从气喘吁吁地跑到田间,贴身的女仆发现并走向他。
她听那人耳语几句,又迅速跑回莉莉丝的身边,用眼神示意她是件私事。
“夫人,罗伯特殿下来了,他还带了奶妈。”
莉莉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从持剑的侍从中挑出一人代为处理事务,自己赶回宅邸,她示意传信的仆从过来,将他知道的全部再复述一遍。
“皇太子骑马先到别墅,管家命我来告诉您,我路上撞见一辆马车,由皇家骑士守护,我从掀起的帘子中看见一张饱经风霜的女人的脸,我拦住他们,表明自己是您的仆从,他们奉命护送两个农妇做小主人的乳母,她们不会骑马。”
“你叫什么名字?”
“皮特,夫人。”
“皮特,”莉莉丝丢给他一枚银币,“你做得很好,现在跑回去,告诉管家好好款待我的贵客,但不要让他或者他带来的人接近我的墨琳娜一步。”
仆人跑回宅邸,很快没了踪影。
“安娜,”莉莉丝看向身旁,她最信任的侍女,“保护好我的女儿。”
“是,夫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罗伯特的马在别墅门前踱步,他骑在马上俯视接近的莉莉丝。
她一个眼神,安娜抱着女孩后退,被侍从保护。
刚刚处理事务的侍从跟在身后,与她走到罗伯特的侧面。
“需要我扶你下马吗?”
他垂眸又错开眼神,刻意无视她。
马头离她很近,没有丝毫后退的意图。
莉莉丝趁他视线转移,抽出侍从佩饰的短匕,不等骑乘的人反应,准确地扎穿马的动脉,喷涌的鲜血脏了衣裙,她冷眼瞧着皇太子跌入泥里,睫毛上的血珠滚落。
“日安,太子殿下。”她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从他的身侧走过。
仆人们安静跟随,安娜仍躲在侍从中,刻意远离。
自那次事后,两个人的关系跌入冰点,里昂的试探更令她窥见皇储的险恶。
她拒绝被利用,从他的诡计中脱身,于是他极尽诋毁,将她视作仇敌。
为皇子到访举办的小型晚宴平静无波,深夜,莉莉丝看过奶妈给女儿喂食,并将安妮留在那里。
罗伯特邀他的妹妹饮酒,后者沐浴在月光中,丝毫没有与他开口的想法。
她面颊红润,黑色的长发宛如丝绸,漂亮的眼睛从不在他身上流连,哪怕是只有彼此的当下。
清风掠过鼻尖,他闻到淡淡的乳香和甜美的薰衣草香,闭眼幻想妹妹裸露的身体。
现实中的莉莉丝与他分坐于桌子两端,沉默地看向窗外的月光。
希望他不要打破这份宁静。
“送给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人。”他拿出一条璀璨的宝石项链,核心的红宝石有莉莉丝拇指的指甲大小,借月光端详,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动。
“很漂亮的颜色,”她放回兄长掌心,将自己披肩的长发撩至一侧,示意他为自己戴上。
他从妹妹的发顶俯视她的项链,得以抚摸她不同于他们的、更偏向于公爵夫人般的细白肌肤,“很适合你。”
手掌沿着链条下滑,止于妹妹的胸前,她捉住罗伯特的手,抬眸看他。
他的唇很近,棕色的碎发垂落,几乎要接触她的脸颊。
两个人注视彼此,呼吸声越发清晰,大约是酒意发作,他的脸在发烫。
他按在莉莉丝肩上的手用力,将她钉在椅子上,无法逃离。
乳香越发浓烈,混杂着薰衣草的甘甜,令他的头脑发胀。
深邃的眼眸紧盯猎物,从眼睛到宝石,手上的茧摩擦肩头,莉莉丝用一种冷漠而厌烦的眼神看着他。
两双宝石般的红眸,谁也不肯退让。
他吻她修长的脖颈,沉醉于她身上甜腻的香。
罗伯特留下两个乳母,任谁都知道她们的作用。
莉莉丝清晨离开别墅,她们哀求着想要陪她的女儿离开。
她抱着长出乳牙和头发的墨琳娜,心都柔软起来,“小声点,不要吵到墨琳娜。”
马车渐行渐远,两个农妇的血染红门前的土地。
侍从们仅忠于莉莉丝,宣誓愿为她献出生命。
公爵府邸一如既往的奢华古朴,她的房间整洁、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衣柜里已经挂满时兴的新裙,仿佛她不曾离去。
女仆拜访她,呈给她一个药瓶,“夫人,这是从杰克老爷的柜子里发现的,您不在时,他从外面带回来,还没有用过。”
里面装着不明的液体,莉莉丝给女仆两枚金币,“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一个月前。”
那时罗伯特已经回到帝都。
莉莉丝将药瓶还给她,“盯着他,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用这瓶药。”
“是,夫人。”
女仆离开她的房间,莉莉丝转而吩咐安娜:“去把马夫叫来。”
马夫奉命在她离开时监视杰克,他受过专业的训练,详细地汇报杰克去过的宴会、私下见过的人。
莉莉丝疲惫地挥手,他带着自己的报酬安静离开。
“安娜……”
“在,夫人。”
“陪我散散步。”
“是,夫人。”
夜晚,杰克敲响她的房门。自结婚起,两人便分房居住。
莉莉丝借着明亮的烛火端详她的丈夫——披着华丽的锦袍,散发着糜烂的贵族气息。
他不似过去般谨小慎微,为首都的绅士们所蛊惑,想同她行使丈夫的权力。
莉莉丝无法与这样的蠢货同房,借口旅途疲惫,打发了他。
次日,她命女仆将药剂带出,药剂师检查后得出它用以避孕。
未来的女公爵将她的丈夫放逐到家族最偏远的领地。
负责护送的侍从们提前数天回来,他们的衣服上有褐色的污渍,甚至脸上也有。
不要死。
落地窗前的莉莉丝看见他们将一具粗布包裹的尸体抬出马车,粗布表面可见血液洇湿又干涸的痕迹。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安娜说:“夫人,杰克老爷被强盗杀了。”
葬礼上,头戴黑纱的莉莉丝扫过人群,罗伯特从始至终没有露面,她可以想象他在皇宫里嘲笑她愚蠢的嘴脸。
任何有羞耻心的绅士都无法与一位新寡的女士调情。
餐刀切开半熟的羔羊肉,罗伯特当着父亲的面大快朵颐,他们在露天的花园中用餐。
里昂打量着他的儿子,他已经是一位成熟的政客,行事果断、手段狠厉。
他将自己的妹妹变作无人可摘的禁果,但所有常规都需为皇权让路。
“你准备如何说服教会?”
“说服?”罗伯特傲慢地笑了笑,“他们需要明白,谁才是掌控生死的神。”
教皇病重,代为主持丧仪的圣子回到他的休息室,意外见到等候多时的安娜。
“我的主人莉莉丝·伊利亚特向您问好。”
他挥退侍从,他们手持长枪,忠诚地守在门外。
“请您原谅她不能亲身前来,她即使身陷泥沼也没有忘记关心朋友,”安娜停顿,“请您小心渎神的魔鬼,她的丈夫,杰克·伊利亚特,便死于魔鬼的诡计。”
“女士,可否请您明言?”
他身处教会的权力中心,有无数的潜在敌人。
“抱歉,”安娜行礼告别,亲吻他的戒指,“愿您平安,伊利亚特家的门永远为朋友敞开。”
夜晚,黑斗篷的莉莉丝来到博尔顿的宅邸。陛下本想放逐赫里安,但罗伯特留他苟延残喘,令自己的亲卫看守。
她绕过监视,敲响他的卧室门,以她们曾经约定过的方式。
只见房门半开,从不见光亮的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猛然将她拖入。
密不透光的房间中,面前的男人居高临下,野兽般的眼睛紧盯猎物。
她被困在墙与他的身体之间。
监禁的生活没有夺走囚徒的活力,他像只饥饿的野狼,用牙齿灼烧她的肌肤,想活吞她黄油般滑腻的血肉。
手指轻点他的腰侧,随着腰身上移,隔着单薄的亚麻睡衣,勾勒背部的肌肉线条。
“等等,”莉莉丝不轻不重地按他的后颈,“猜猜我带了什么?”
窗帘紧闭,赫里安点亮陶瓷油灯,他的妹妹拿出奶酪、绿葡萄和两只可爱的玻璃酒杯,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葡萄酒。
酒色染红娇美的脸庞,美目流转——
赫里安的金发柔软散乱,刮理干净的下巴微扬,不见半分颓势,滚动的喉结向下,松散的亚麻睡衣间,可见他隆起的锁骨和饱满结实的胸膛,仍是那个优雅的伯爵模样,呼吸交融间,衣服无声落地。
他摸索到她束腰的绳结,随着绳带从两侧的孔洞脱离,手指抚摸她的肌肤。
他亲吻她裸露的肩膀,克制地含吻花瓣般柔软的唇瓣。
比他梦中的更加香软。
颈间的红宝石熠熠生辉,当她抬头看向他时,什么也不必说,他自甘沉沦于猩红的欲望。
他拿起酒瓶,自软白的胸脯蜿蜒至平坦滑腻的小腹。
他的额头触及宝石,发出窸窣的声响。
灵巧的舌舔舐妹妹身上的粉红酒线,娇喘连连,勾得他越发卖力。
花穴湿润难耐,她舔咬男人的耳朵,“哥哥,让我怀孕。”
赫里安的理智于瞬间燃烧殆尽,扑倒他的血亲,埋入温热的腔子里。
所有的怨恨与不甘于刹那间被妹妹的身体抚平,他感受到同源的血液隔着皮肉发出的共鸣。
宽阔的脊背有汗珠渗出,他贪恋于虚假的温柔,不断地榨取腔肉的汁水。
指尖摩擦娇嫩的蒂尖,棕黑色长发的莉莉丝颤抖着抱紧她的哥哥,纵情绽放。
他与妹妹同时攀上顶端,娇嫩的隐秘承受不住高潮和顶弄的双重刺激,吐出汁水的同时,豁开一道小口。
浓稠的白浆灌进子宫。
莉莉丝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赫里安抱紧她,满足又贪婪地渴望更多。
不顾妹妹疲惫的抗议,再度占有……
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亲人和爱侣,此时此刻,无人能将我们分离。
项链上的红宝石光芒璀璨,沉醉于这场背德的阴谋。
杰克去世后的第二年秋末,莉莉丝在乡下生下她的幼女桃乐茜。
她困于生产之苦,身体久久没有恢复。
通过来往的信件得知帝都的讯息:
教皇逝世,圣子继任,赫里安复宠。
罗伯特开始清算,曾侍奉被他灭掉的王国君主的红衣主教很多被教会收留,现在他指控他们叛国,他们中有人保留过去的信件,现今成为有力的证据。
他们被关进狱塔,两个月后,有人流放、有人终身监禁,有人送上绞刑架。
罗伯特对教会苛以重税,贵族畏惧皇太子,平民大半不认识文字,遑论神学。
塞缪尔被财务报告压弯脊骨,枢机主教们仍为各自的利益争吵。
他们被皇室打压,权势衰败,威信丧失,却不愿醒来。
像是永远长不大的雏鸟,在形似鸟巢的教堂里向年轻的教皇挥舞掉光羽毛的翅膀,索取利益。
他的银发失去往日的光泽,异色的瞳渐浑浊。
罗伯特的态度坚决而冷漠,很明确地表示,自己不需要教会。
赫里安答应为他进言,皇帝出于对老教皇的尊敬,答应减免大教堂两年的税收。
“你欠我一次,冕下。”
当他请求塞缪尔为他主持一场婚礼时,他谨慎地问道:“女方是谁?”
“你会知道的,你认识她,她很乐意由你见证我们的结合。”
他穿上长至脚踝的白色丝绸长袍,搭配金色的圣带和祭披。
仪式在大教堂举行,没有宾客。赫里安的男仆先行,铺上手工编织、两侧饰有金穗的羊毛长毯。
新娘从教堂的另一端向他们走来,塞缪尔在看清她的面容前,先注意到她那身华贵的礼服——
深红色的裙摆间,伊利亚特家的金色玫瑰骄傲绽放。
塞缪尔的胃在翻腾,刚刚早餐吃过的豆子好像要从胃囊里逃跑。
他压抑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劝说自己:
我受罗伯特桎梏,不可以再与另外两个流着罗韦斯特之血的贵族为敌。
莉莉丝神情恬淡,与新郎相携踩过红毯,男仆唱起圣歌,纯洁的声音在空荡的礼堂中回荡。
赫里安送给新娘一枚镶嵌青色宝石、形似皇冠的婚戒。
“天神在上,赐福于这对爱侣,愿疾病与贫苦远离,愿幸福与长寿常伴,我在此见证,你们成为彼此的唯一。”
彩绘玻璃上的人像在此见证愚行。
莉莉丝拒绝了赫里安的求欢,她回到帝都不久,太多事需要处理。
权力令人上瘾,她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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