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恐怖游戏的坏结局·郁欢(下)(1/2)
玩家刷新在独木舟上,海水里有触手探出,穿过食人的森林,中央是一座繁华的城。
雾气蒸腾,郁欢赤身裸体地跪在汤池边缘,胸乳以下没在水中。
她双腿分开,香汗淋漓,直径约一掌宽的卵蛋卡在柔嫩的宫口中。
她没了力气,倚在池边喘气。
透明的触手自她的脚踝缠绕向上,探进柔软的甬道,戳了戳软弹的宫口,惹得她身子发颤。
“不要……”她极抵触这要帮助她生产的触手,呼唤X的名。
没有回应,便拖着疲软的身子爬出水池,却被轻易拖回。
触手缓缓挤进卵与肉环的缝隙,伸进子宫里,箍着卵用力往外拽。
卵自甬道滑出,茶色的透明膜里是一只黑尾人身,还未发育成型的鱼怪。
宫壁疯狂抽搐,穴肉像是坏了般不断流出汁液,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瘫软在池边,无力地喘息。
水雾弥漫,扮演海神的X将她搂进臂弯,水里,两副赤裸的身躯紧密相贴。
他近距离欣赏郁欢失神的媚态,脸变作怪物模样,自开到耳畔的嘴中伸出又粗又长的舌。
“啪!”
郁欢稍稍恢复点力气,便扇了他一巴掌。
合上冷漠的眼,不愿看他。
X变回人面,平静地抚摸她的小腹,手指分泌粘液,渐渐柔软如触手,探进她刚生产过的穴道。
郁欢在水中的双腿不断摆动,她对X又打又骂,也没有阻止祂伸进自己尚未合拢的深处,将乳白色的汁液灌满子宫。
祂的精液有催情的作用,可以辅助受孕,郁欢仍在颤抖的内壁再度抽搐着,将异物含得更深更紧。
双手无力地扣紧池壁,人类的嘴里伸出非人的舌,舔过她丰盈的柔软,缠绕乳根,又咬她娇嫩的乳尖。
牙齿生生磨开乳孔,淡白色的乳汁随着祂的喉结滚动,被吞咽干净。
郁欢受不了X痴缠,趁祂离开,手指撑开甬道,按压自己的小腹,将不断刺激宫胞的精液排出。
王生潜入神庙,遇到刚刚从浴室离开的郁欢。
她的身体还未从接连的高潮中恢复,流溢的乳汁浸透胸衣,小步走着,时不时停下休息,止不住的花液顺着修长的双腿流淌。
王生被如此景象摄住,“夫人,您的鞋掉了。 ”
郁欢一身粉色希顿长袍,脚上的凉鞋脱落,被玩家捡起。
他单膝跪在郁欢面前,强硬地捉住她的脚踝,将鞋子重新穿回她的脚上。
“退下。” 郁欢态度冷漠,明显不愿与他纠缠。
甜腻的花香扑鼻,他站起身,俯视困于npc身份的郁欢。
又捉住郁欢的腰,她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触碰时感到微弱的颤抖,腰肢如蜡般融化在他温热的掌心。
“放手,我可以当作没有见过你。”郁欢厌腻了他人的触碰,疲惫的弦紧绷,她只想脱身休息。
王生却不这么想,他压在郁欢身上,猜到她的特别,手掌复上微凉的后颈,强令她抬头。
棕褐色的眼睛折射绚丽的光彩,“告诉我,你是谁?”
“……”郁欢的眼与他相对,漆黑的眸如黑色的潮水侵蚀他的理智。
王生的额头有青筋暴起、鼓动,他的眼球充血,流出点点血泪,砸在郁欢脸上。
脑后的手用力,又逼她低头退让。
郁欢顺势前倾,鼻尖距他的脸不过一指的距离,双手攀上他的腰,抓得他衣袍褶皱。
两人僵持着,精神力无声勾缠,谁也不肯退让。
他的同伴比X先到,那人划破郁欢的脖颈。
平静的眸子透着倦意,她放弃抵抗,被他们掳去。
X找到郁欢时,她被绑着丢在暗室内,嘴被堵住,眼睛也被布条蒙住,颈间的伤口结了层浅浅的痂。
郁欢认出祂的脚步声,有宽厚的绳索绑缚,又热又湿软。
她被拖进黑暗潮湿的狭窄肉囊,紧紧地包裹着身体。
空气稀薄,郁欢喘不上气,每当要窒息昏厥时,紧紧含住她的肉壁略微松弛,总有一缕极轻的风灌入,吊着她不算清醒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郁欢方才从又紧又软的肉囊中脱离。
她已忘记如何呼吸,充足的氧气令她意乱神迷。
眼上的布条已湿透,她如一尾搁浅的鱼,从头到脚被粘液浸润。
身上的绳索被解开,滑腻的触手沿着她的脚踝上移。
郁欢撕开嘴上的胶布,边解开眼上的布条边说:
“放开我。”
她厌恶被如此束缚玩弄,觉得异族肮脏恶心,现在只想去杀那两个玩家复仇。
他们欺辱她,她自要投桃报李。
X知她动了怒,触手顺主人意退去。
郁欢洗去身上黏腻,作祭司装扮,传令搜捕异乡人,用他们的血肉催生海神的子嗣。
茶色的卵安置于金色器皿里,玩家们被倒吊着,划开脖子,鲜血灌入,它在缓慢地长大。
她被X选中,受制于祂,做了诞育的容器。
祂日渐疯狂,封了她所有的道具,逼她进入新创作的副本中,亲眼看着从自己腹中钻出的怪物杀戮同族。
祂把她当作试验品,逼她践踏伦理、步入疯狂。
卵中的鱼怪睁眼,与她对视。
郁欢避开它的眼,垂眸看自己的双手。
我现在算什么?
鱼怪里属于她的部分无法分离,她每向前走,身后的路都在崩塌。
无法回头。
X回来后,神庙受祂庇护,企图刺杀鱼怪的玩家皆被倒吊,放血喂它。
郁欢见过祂的力量和肆意,才不懂:
玩家的出路在哪里?
这个游戏像是圈养的牧场,玩家都是待宰的羔羊。
卵里的鱼怪哭闹不止,总在唤她。
郁欢心烦,躲到神庙外,被蹲守的王生和他的同伴崔杰找到她。
已经恢复的郁欢单凭身体素质与他们打得难分上下。
她的手臂被割伤,鱼怪感同身受地发出哀嚎。
叫声刺耳凄厉,只有郁欢和X可以听到。
带蹼的手从内部刺穿撕开柔韧的卵膜,手臂用力,翻出盛满鲜血的金池。
黑色的鱼尾在洁白的理石地面上几次摆动,化作人腿模样。
“母亲。”
祂扑向两人,手指如钝刀,满嘴的尖利獠牙,撕下他们的肉,伤口深可见骨。
剖开胸膛,只吃最柔韧的心脏。
郁欢不愿看它吃人,转身离开。
不论多少次,她都无法接受,自己生下如此怪物。
“母亲。”
鱼怪疑惑又不安地望着她的背影,将手中的心脏大口吞下。
鲜血顺着它泡得皱白的皮肤流淌,摇摇晃晃地追赶,赤脚踩在土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猩红的脚印。
鱼怪吃了两颗高阶玩家的心脏,力量又强了许多,学会成句地说话。
X在教福耳库斯,用普通人和玩家的命。
海神祭无疾而终,凡人以为触怒神明,以活人献祭;玩家如进入绞肉机,浪潮时不时送残缺的人上岸。
风里有挥之不去的腥臭气,郁欢在神庙里练剑,赤足踩在草地上,对外面炼狱般的人间漠不关心。
夜晚,X回到神庙,郁欢暗骂他神经,抵触他的亲昵。不知何时起,生过后,也不肯放她离开,要她亲眼见证祂如何创造一个副本。
凡人由惊惧变得麻木,不得不崇敬祂随手捏造的怪物。
祂变成一条巨大的蟒蛇,将郁欢压在身下。粗长的欲望分叉,带有软刺,抽出时勾连穴肉,柔软的腔肉分泌汁液,乞求怜悯。
拔出少,进入多,刑具般的欲望越入越深,穴肉酸痒难耐,无力地敞开腿,平坦的小腹隆起,祂用尾巴按压那处可疑的弧度。
另一根不断顶撞她的花蒂,蒂尖酸痛难耐。
郁欢高潮时,祂的尾紧缠她的小腹,欲望直顶穴心,另一根死死按着喷水抽搐的花蒂。
想逃又逃不掉,痛痒中攀上极致的欢愉。
折翼的鸟被风托起,虚假的自由里尽是身不由己。
顶端滑进深处的小口,软刺剐蹭宫颈。
酸麻的触感如同针刺,最柔软的内里在哭泣。
挺立的欲望又膨胀了一圈,死死卡在宫口里。
神志不清的郁欢本能地想蜷缩身体,悬空的双腿踩祂滑腻的鳞,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副本设定完毕,X的上身保持人形,用类人的手挽郁欢的腰,后者赤足踩在祂如地毯般铺陈的肉上。
“我的玩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雪肤的美人身披薄纱,肌肤镀了层湿润的光,眼神空洞,难掩倦怠,轻声道:
“杀了我。”
X轻笑,“不可以,至少现在的你还不行。”
祂伸出粗长的舌头,挤进她湿润的口腔。
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
X狰狞的原形近在咫尺,湿润的红褐色皮肤如石头般坚硬。
真的好恶心。
六号休息区·无尽公路郁欢点了份烤肉拼盘和一杯杨梅酒酿,坐到露天电影院中的矮脚沙发上,巨大的幕布上播放着一部颇具年代感的喜剧片。
永夜的天空浮现白色的倒计时:
01:00人们抬起头,夜幕中有无数颗异色的星,跟着一起倒数。
随着数字变小,越来越多的人开口:
“3!”
“2!”
“1!”
霎时间,无数烟花绽放,如雷轰鸣,漫天的绚烂越过璀璨的星空。
郁欢于这喧闹中身体舒展,安详地合上眼,听周围人来往欢庆。
六号休息区只对刚加入的玩家设有七天的保护期,玩家们骑着摩托、开着房车,在这条莫比乌斯环形态的公路上昼夜不停。
疯狂又压抑。
不知何人在永夜的路段建立了一个休息区,又限制杀伤性武器、道具的使用,发展至今,成了日日庆典盛宴不断的永夜城。
郁欢花了积分来这里度假,享受片刻的宁静。
每隔七天,系统强制参加副本。期间可以选择自行加入,休息时长重置。
郁欢待足七天,脑中传来熟悉的提示声:
【欢迎来到副本:列车规则怪谈】
【主线任务(完成其一即可通关):存活三天 从正确的站下车 回到始发站】
光影变幻,玩家缓缓睁眼:
身下浅蓝色印花包裹的硬座,头枕的位置搭了块边角绣花的白色枕巾。
对面坐了一个鸭舌帽、戴口罩,穿着灰色帽衫的女人。
细长的眼映在玻璃上,睫毛浓密细长,双手环胸,将自己缩在靠窗的一角,拒绝任何人的接近。
郁欢低头看自己,仍是永夜城那身黑衣黑裤。
她翻找口袋,没有发现车票。起身确认车厢环境,坐到一个靠后的座位上。
不久,有个男人过来,“这是我的座位。”
“证据。”
男人要动手,郁欢扭断他伸来的手腕,语气平和,“我说,证据。”
他颤巍巍地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当郁欢核对座位号时,张大嘴,露出足有她半个手腕粗细的锋利獠牙,却被掐着颈骨掼到小桌上,稍稍用力,骨头咔嚓作响,“怎么证明真假?”
四肢的肌肉像吹起的气球般迅速膨胀,衣服绷紧、纽扣崩坏,郁欢的手紧扣着他人形的头,一脚踩断长出灰色毛发的小腿。
“回答我。”
暴怒的狼人发出嚎叫,郁欢卸了他的四肢,又片下一片肉丢到他脸上。
“检票员知道,他可以验!”
郁欢又逼问他许多,稍有迟疑便是剜肉断骨。
车厢内的几个玩家先后做出反应,也对周围的乘客动起手,被攻击的乘客先后显露出非人的形态。
如水入油锅,场面顷刻间失控。
“错了!错了!大佬,我也是玩家!”
“快看,有乘客要跑!”
她收起车票,原本的狼人已被拆解彻底。
又瞥见有人推着小车从后面的车厢来,对着车顶开了一枪,恶鬼般的尖锐嚎叫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人来了。”
穿着紫马甲的乘务员推着小车,无视狼藉的车厢,边走边喊:“火车便当,火车便当,全素十元,全荤十五。”
两个玩家交换眼神,上前和乘务员搭话,买下一荤一素两份餐食。
外观看起来与人类的食物没有区别。
“给我一份全素,再给他一份全荤。”郁欢指了指地上还算完整的狼头。
郁欢的荤食便当外观与人类的不同,是个质量普通的不透明方形木盒。
她直接收起便当,隔绝众人探查的视线。
一个新人玩家有样学样,却没有乘务员需要的货币。
小车从侧面打开,不到半米宽的外观,里面却黑漆漆的,看不见边缘。
乘务员把他生生塞了进去。
随着车厢前门打开又关上,车厢内再度混乱起来。
郁欢将素菜的盒饭打开,里面有一张小纸条:
规则二:仅餐车提供饮用水,车厢连接处的热水可以饮用。
打开另一个饭盒,血淋淋的肉块上有一张纸条:
规则三:餐车在第九、十车厢,请尽情享用。
她又拿出车票查看,背面写着一行字:
规则一:请收好你的车票,它是你进出站台的唯一凭证,丢失、损毁皆无法补办。
郁欢起身去卫生间,门内侧偏下的位置印有一行小字:
卫生间在火车进站后无法使用。
她坐回车票的位置,闭目养神,与周围的环境隔绝。
11号车厢,这里的玩家们大多安静地坐着,直到检票员来,才各显神通。
认票不认人的检票员无视了玩家们的抢票行为,不紧不慢地从车厢头走到车厢尾。
处理完最后一个没有票的乘客,原本整洁的车厢全然变了模样,鲜血溅染车窗,硬座的包布糊了红黄色的不明物质,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擦净眼镜上的污渍,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抚平衣服的褶皱,换了双干净的白手套,推开12号车厢的门。
“你好,检票。”
郁欢睁眼,将票给他。
“现在几点?”
“十一点五十。”
等他离开12号车厢,郁欢向前车走去。
10号餐车。
郁欢注意到吧台上贴着的纸:
规则一:餐车全天开放,仅11:00—13:00,17:00—19:00提供餐食。
规则二:餐车的工作人员每次收取10%的服务费。
规则三:本餐车提供外卖服务。
郁欢点了份豚骨拉面和一杯冰茶,头戴鸭舌帽的女人从她刚才的门走进来。
面条柔软,酸笋爽脆,她边吃边看向窗外,当前方出现站台时,第一时间注意到。
她问吧台后笔直站着的服务员:“进站没有广播?”
“有的,餐车为保护顾客的进餐,不予播放。”
服务员说着,走出吧台,将两侧车门反锁。
后车厢有人冲出来,敲打餐车门,却像被按下静音键般。
他无法进入餐车,又迅速跑回11车厢。
随着列车停靠,她看见后车厢的车门堆积了几张狰狞的面孔,红黄的黏稠物糊到玻璃上,却没有听见任何的杂音。
她给了服务员一张钞票,“我想下车买点东西。”
“当然,”服务员收下钱,“您可以去站台上的小亭子看看。”
火车站台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售货亭,规则被磁铁固定在亭子前的小黑板上。
规则一:仅支持时间支付。
规则二:请正确描述你想要的物品。
郁欢俯身观察,发现纸张的下半部分被撕去。
这时,从普通车厢下来一对无影无足的老夫妻,来到售货亭前。
“来盒崖柏。”
“五年。”
“我来付。”郁欢伸手,黑色的雾气缠上她的手腕,转瞬取走她五年阳寿。
“小姑娘,哪里人?”
郁欢摇头,“我不记得了,你知道从哪里换乘吗?”
“还有两站,从孽镜站下车。”
“只这一种?”
老妇笑了笑,“这辆车上的生魂要受七刑七苦,小姑娘,何苦来哉?”
郁欢回到餐车,只吃了几口的拉面已经被撤下去,冰茶还在桌上。
“来块芝士蛋糕。”
孽镜……车票上也是到这站。
正思索着,忽然有个女玩家坐到她对面。
“你也是玩家吧,刚才那老人和你说什么了?”
郁欢问吧台后的服务员:“她点餐了吗?”
服务员笑了笑,没有说话。
郁欢端起还没有动过的蛋糕,“打包,外卖怎么定?”
他递给郁欢一张名片,“拨打电话,外卖的话要加收10%的服务费。”
她领着蛋糕袋,无视狂吠的女人,离开餐车。
女人有所顾忌地止住脚步,没有追出去。
服务员可惜地看了眼腕表。
临启动前,列车发出足以震动灵魂的鼓声。
鸭舌帽踩着点回到车厢,坐到她初始的位置。
列车出发不久,检票员再度出现,从后往前,检查新上车的乘客车票。
“现在几点?”
“十三点十分。”
郁欢跟在他身后,他在10号车厢外停下,笑容拟人,“这位乘客,你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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