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是他扰乱了后宫(2/2)
掌管第三层与第四层的神祇是十四神祇的第二座与第四座游戏中我在捏完芬克斯之后,十分用心的规划了第二座该如何塑造,最终选择了我钟爱的男人的形象,以及和他形象相符的学识,所以我将他派遣去管理人类界域,虽然要是有机会,还是想把他绑在这里,从早做到晚。
但是,他叫什么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努力回想着记忆中的名字,唯独只有他,我根本无法回忆起。
头痛欲裂的感觉袭来,仿佛回想起他的名字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四周扭曲的空间开始撕扯我,我分出身体里残存的一部分神力,迫使我的身体苏醒。
至于第四座,印象中似乎和第二座十分不对付意识重新回归到身体,我可算体验了一次灵魂出窍的感觉。
我躺在一座教堂的中央,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那些彩绘的玻璃照射进来,勾勒出教堂正中央嵌在墙壁中的人型雕塑,昏暗的光线我看不太清,只是给我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我没有站起身,只是继续躺在原地,盯着教堂穹顶上的壁画发呆。
良久,猛然间听见身后衣物摩擦的声音,有人从长椅上站起身走动,我暗道不妙,急忙撑起身体朝后看去。
厚重宽长的披风被无形的魔力驱使着,飘动在地面上方,随着那人的走动摇曳着。高挑的身型踏着月色朝我走来,在黑暗中显得十分不真切。
他右手执着一支长杖,颇有威严感的站在我身前,俯视着我。
尚未等我做出反应,他大手一伸,揪住我衣服将我拎了起来,头上的礼冠被晃掉,来不及去捡,耳边突然传来冰冷的笑声“大主教,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侧头看去,只见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散着幽光,后背的披风高高吹起,将他的影子拉的无限长。
什么东西?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留?什么约定啊?
我有些呆滞的看向他,憋住吐槽的样子让我满脸通红,不由自主的将头低下显然他误会了什么,盯着我看了数秒,有些嫌恶的猛然松手。
“诶不是?”我被突如其来的一抛,倒在教堂的阶梯上,坚硬的大理石抵在我的后背,而他正面色怪异的看着我。
我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急忙伸手抓住他那飘来飘去的披风,先他一步将他拽回我身边。我有预感,如果放他走了,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麻烦。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我,透过月光,我这才清楚的看见了他的容貌。
因为不满而微微蹙眉的小表情让人心花怒放,虽然还得维持身份,但是我已经要笑癫过去了。
“我有些不明白,所以再多讲讲如何?”我轻咳一声,放松表情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像玻璃球,里面包裹着绿色的花纹,深黑的椭圆形瞳仁在月光照射下逐渐放大,几乎微不可查的闪过点点红光,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朝我贴近了几步。
我心脏狂跳,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妈的,多伟大的一张脸。
小心翼翼睁眼,他摩挲着我的脸颊,俨然恢复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你忘了吗,我们的大主教,你可是刚救了一位某敌国的大王子”黑色的瞳仁又变得细长,仿佛对我失去了兴趣,但是我看见他身后的披风被魔法催动的高高吹起,就像是……
我皱眉凝视着他,会自己动的披风,椭圆的瞳仁,我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撑在身后的手试图催动神力,一股冰冷刺骨的温度瞬间蔓延到我的掌心,虽然很痛,但是仍然能使用。
只消片刻,我将神力凝聚掌心。在他起身之前,我拽住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动弹。
深绿的瞳孔微微眯起,用力挣扎片刻却发现仍然无法移动半分,他抬起头蹙眉凝视着我“你想干什么?”他冷着眼,有些不悦的看着我“我想知道一点事情”我走上前,与他耳鬓厮磨“想知道一点关于,您的事情”看向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无辜,让自己显得纯洁无害。
但显然他不吃这一套,表情带上了些许不屑。
好吧,被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
我直接伸手摸上了他的披风,上面的绒毛有些刺手,但毛根却异常柔软。
我感受过现在这幅身体,活脱脱没干过体力活的弱女子,怕不是在床上倒腾两下就得昏死过去,我不禁鄙夷。
但好在也有柔弱的好处,这具身体足够柔软,倘若真的如我猜想一般,那他现在应该……
果不其然,他有些不受控的挺直了身子,表情十分扭曲且克制,抚摸的位置渐渐上移,那副表情就愈发破裂。
我来了兴致,就绕着那披风的尾部打转,试了试,将那披风搂成一捧,将手插进绒毛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在他表情扭曲的时候,将手摸进披风下的后背。
忍着剧痛,动用点魔力,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明显。
显然他没有预料到我偷偷对他有神力,或者用人类话,魔法,此刻正死死的皱眉,绿色的瞳孔变得有些迷茫。
看着他有些无法自拔的样子,我变本加厉的将手伸到禁区,扯开腰间的束腰,隔着衣服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腹肌。
不得不说,不愧是城主,身材管理的这么完美。我用视线的盯着他的表情,现在我基本确定了,这人类界不知道哪一方的城主,居然是个兽人。
我在心里打呼暴殄天物,但同时又感到好奇,我不在的两千年,赫斯提亚和赫纳维亚都发展成什么样了在原来的游戏中,我将人类界域设定为人类兽人共存的世界,兽人可以通过与人类交欢,或是去教堂进行礼拜,让自己短暂变成人类,而身体特征会被保留,但是可以根据自己喜好让它们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
好吧当初这个设定可能有点变态了,但是这不是更带劲了吗?比如我现在手下的城主大人。
在他的眼神彻底迷离之前,我收回神力,从他身上离开。
任由他撑着身子倒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到教堂中央的巨型神像下,握住胸口的十字架朝他念诵着。
渐渐的,他的表情重新恢复,眼眸愤怒的眯起,我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杀意。
“别心急,我的城主。”我重新走到他身旁,平视他。“您也不想您的秘密被人知道吧,您所在的克勒斯城是十分厌恶兽人的国家”
我表情虔诚,然后伸手凝聚了点神力轻轻点在他的手杖上,让它重新焕发起光泽。
他垂眼看向手中的手杖,原本是用来为兽人储存能量的神器,让它们不需要礼拜或交欢都能维持人类形态的神器,在数千年前就已经失去魔力的神器,被她触碰后居然重新焕发光泽。
我看着他失神的表情,喊了一声城主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漫不经心与散漫,一如我们刚见面的场景。
只是瞬间,他抬手将手杖收起,红褐色的手杖变成一片星光,逐渐消逝,俯身将我的脖颈死死掐住,并且没有收力的迹象。
我惊讶了片刻,然后像个正常的柔弱女子一般,开始奋力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