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读心术窥探了(1/2)
说实话,其实他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为了贴合他印象中柔弱的身体不能自理的大主教,我挣扎的活像一条脱水的鱼。
刚才对他念诵的时候,我观察着他的服饰,他并没有穿的多么华丽,只留下刚才的那支手杖作为身份的象征。
窗外的景色能一眼看见主城,只是教堂所在的位置十分隐蔽。
附近的植被茂盛,树木高大,我推测是在两大界域的交汇之处。
他对抚摸的奇怪反应,基本确定他是个兽人,但是兽人当上城主的例子,至少在我游玩的时候仅仅出现了几个凤毛麟角,而且也都是集中在界域交汇之地。
而通往极寒之地赫斯提亚的交通要塞,就是克勒斯城。
我当场操控着脑海里的小人抱头痛哭,因为赫斯提亚是界域主宰的所在地,虽然赫斯提亚与赫纳维亚分别由不同神祇掌管,但是赫斯提亚是第二座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意识尚未清醒时,回想着第二座名号的疼痛感仍然缭绕。
但是现在我所在的位置,又不允许我能快速找到南边的主宰,况且还不知道芬克斯的惩罚是什么,我不敢以身试险。
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后面身体都忘记挣扎了,以至于我耸拉在他的手下,活脱脱一副被掐死的模样他挑眉,将我抱上祷告台,但仍然掐着我的脖颈虽然不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吐槽我要你命了?
一直掐着我,这样很爽吗?
我翻白眼,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是他兽人的习性也不一定。
然后悄咪咪睁眼瞧他。
但进入我视线的,却不是他的脸庞,而是教堂顶端嵌着的巨大女神像。
女神张开代表力量的双翼,虽然闭着双眼,但双手呈环抱状,紧紧的拥抱着自己。
有些诡异。这是我的第一念头但是继续细看,女神像的双眼并不是完全闭上,只是留下了一条缝隙。
这里的教堂都这样吗?
要是我能取回神力,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教堂整顿一遍,把乱七八糟的规矩全都改了,然后和男人们酱酱酿酿啊呸,是复兴生命树。
对,和神祇一起复兴生命树,吾辈在所不辞!
但我慷慨激昂的思想革命时,一头浅灰色的毛发埋在了我的颈间。吐息之间,我感觉到他张开嘴,用犬牙在脖颈处磨蹭了几下。
不是,怎么跟狗一样好吧他就是狗,毕竟狼和狗是近亲,合并同类项。
我忍住ooc的举动,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抬手摁住脖颈处那灰色的狗头,防止他擦枪走火,给我脖子上开两个洞。
但是显然没有太大作用,头发本来就蹭的我痒痒的,再加上犬牙不停的摩擦,这具身体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随即就有些发软,从口中吐出一丝嘤咛。
虽然但是,我还是挺想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虽然已经能想像到了。
我用余光撇着他浅灰色的毛发,原本摁住防止乱动的手,此刻却自说自话的动了起来,轻轻的,缓慢的抚摸着,好似真的在安慰一头大型犬。
感受到我的动作,他抬起头,用那双玻璃球一般的绿眸盯着我,懒散的一如既往,只是片刻,他顶着我的掌心蹭了蹭。
该死,他真的很懂自己的脸有多大的诱惑。
随着抬头的动作,他从我身后抱住我,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盯着穹顶之上的女神像。
好吧,他真的很喜欢玩这种play吗?
“等等……至少不要在……”我试图阻止他,却被他锁的更紧“怎么了?我怕你接受不了,才贴心的让你盯着女神像诶。”他轻飘飘的说着,只是手中的力没有减少半分。
隔着细绒的手套,我感觉到他的掌心有点粗糙,似是常年用剑之人。他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却也只是上下抚摸着我的腰畔。
然后却突然伸出指甲,握着我的肚子,朝两边划开。
我瞪大双眼,却被他死死的捂住嘴,无法发出呼喊声痛死了,这是什么恶趣味play直到黑色的常服被鲜血染湿,他才有些惋惜般的收回手,我看见,他长而尖锐的指甲刺穿了手套,裸露在外,上面沾着我的血迹,昏暗的光线下,红的并不明显他扯下手套,将沾满我血迹的长甲,在我白色的里衣上蹭了蹭,然后重新看向我。
仿佛刚才的暧昧不存在,他的眼眸又被席卷的杀意所掩盖。
我有些不适的磨了下双腿,然后皱着眉看他。
“城主想要干什么?这算是,威胁吗?”我歪着头,努力装出一副单纯好骗的模样。
他没有说话。
然后将指尖夹着的手套远远甩开,双手捧起我的脸颊与我接吻,我尝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大概是我刚才咬破了嘴唇没注意吧。
唇齿分离的间隙,他缓缓开口“叫我西奥多,不要再叫我城主了”
真是稀奇,难道我的这幅身体原主人并不知道这个城主的名字吗?
但没等我细想,他又张开了狼嘴朝我的脖颈吻去,表面温柔缱绻,但尖锐的犬牙却毫不留情的在我右边的侧颈留下一处不显眼的牙印,我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滑过。
明明是很暧昧的动作,他身上的气息却是冷冰冰的,裹挟着一身的戾气。
我不知道怎么安抚兽人,索性继续抬手抚摸他浅灰色的头发,顺便捋了两下他的披风。
“城主?”我故意没有叫他的名字,因为想看看他的反应,他到底为什么告诉我他的名字。
他蹙眉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怒。我大力rua了两下,示意他放轻松,然后主动转身,仰起头贴上他的双唇。
“嗯…城主……你…唔嗯……”
我本想诈诈他,结果他的吻技却出乎意料的好。
炉火纯青的吻技,将我的舌尖往他犬牙上贴,末了,当我想退出时,又用手托住我的后劲,把我重新压回去。
不是,怎么会这样,那我的计划还没实行就要被吃干抹净了啊?
我顿时眯起眼,忍着疼痛,用神力将他轻轻推开。
“西奥多,你不好奇为什么克勒斯会是极端厌恶兽人的地方吗?”
我被他的双臂禁锢在其中,但丝毫不慌。我看见他的披风在魔法作用下微微的左右摇晃着。
他挑眉,然后大声的笑着,收回双臂,甚至弯下腰开始笑“你怎么会觉得我不知道呢?”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听见他沉沉的说着,“但是我们深居简出的大主教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抬眼的片刻,他用着比之前更加狠厉的力道掐住我的脖颈,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许窒息。
“你在三个月前,被我从敌城掳来,怎么会知道克勒斯的事情?”他掐着我朝我靠近,然后在耳边吐出催命般的话语“说说看,万一我会奖励你呢?”
我索性懒得继续表演,直接干脆的扭过头,将视线转向窗外惨白发凉的月光,把生杀大权交给面前的西奥多秉承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摆的理念我有信心能换个身份继续摸爬滚打个屁啊,我真的要被他掐死了喂,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勾起他的好奇心,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有些欲哭无泪,对天发誓下次我一定先把他们弄晕过去再说话。
在他眼中我只是转头看了眼月亮,然后重新看向他。
肤浅的男人,他永远也没机会知道我的头脑风暴了既然他说我深居简出,那我拥有强大的实力也是十分合理的吧?
所以我动用神力,抬手将他抓在脖颈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无视着那慢慢变得尖锐的爪子,将他的手甩开。
“毕竟我深居简出,知道的比你多很正常吧?”
我抬手用神力将脖颈的红痕摸去他不言语,又变回那份懒散的模样,抬腿迈下台阶,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看向我的眼神间带着些许的戏谑,等着我开口。
游戏中虽然兽人当城主的个例都出现在克勒斯城,但是我明明记得这座城原来并不是厌恶兽人的地方,反而与兽人交好,是它们通往赫斯提亚的一大捷径。
我回想着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脑海中出现的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被掳到克勒斯的原因是,她是近些年来,唯一有用祷告祈福能让兽人变成人类的魔法师。
在这之前,有尊严的兽人普遍会选择去路途遥远的赫纳维亚寻求祈祷,然后维持人类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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