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高岭之花傲慢JK,在末日世界里沦为肉便器,被彻底蹂躏成……女王? > 第1章

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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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它”的胯骨,狠狠地砸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撞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咚!

“它”的肉棒,深深地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的子宫顶得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啪!咚!

啪!咚!

“它”看着镜面倒影里,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彻底扭曲的、绝美的脸,心中那属于田中翔的、被压抑的屈辱感,终于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释放。

征服!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不是用钱,不是用花言巧语,而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和性,将这个高傲的女王,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母狗!

她那高不可攀的姿态,她那令人火大的轻蔑,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它”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被撞得支离破碎。

“它”能感觉到她快要昏过去了,但“它”不在乎。

“它”甚至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享受着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已经不成声的、绝望的呜咽。

这具完美的身体,现在是它的了。

这个高傲的女人,现在是它的了。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它还要让她,让她的身体,永远地、刻骨铭心地记住,“它”是谁。

……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

将柚月从昏厥中唤醒的,并非身后那永不停歇的、毁灭性的撞击,而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威胁——窒息。

一股钢铁般的、巨大的力量,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五根不似人类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切断了她通往肺部的所有空气。

“唔……呃……嗬……”

她醒了过来,重新坠入了这个无边的地狱。

她双眼空洞地看着面前的门板,意识却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正在经受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死死按住,脸颊在粗糙的木纹上摩擦得生疼;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无力地贴着门,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挤压得快要爆炸。

而最恐怖的,依旧是她的下半身。

那根表面粗糙、凹凸不平的巨大肉棒,依旧在她的体内,在她那被撕裂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一下又一下地、无情地贯穿着。

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在用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研磨着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子宫颈。

身后的怪物,似乎是对她刚刚的昏厥感到了厌烦。

“凭什么……让你用这种方式逃避?”

一个沙哑的、混杂着电流声的、勉强能分辨出是田中翔声音的低吼,在她的耳边响起。

原来,他不想让她昏过去。他想让她醒着,清清楚楚地,感受这一切。

“唔……唔唔唔……”

柚月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她的肺部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灼烧着她。

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身后那个怪物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被一个不知名的怪物,一边狠狠地强奸着,一边活生生地掐死。

不……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柚月的内心里,那股属于女王的、根深蒂固的骄傲,依旧在燃烧。

她还是看不起身后这个东西。

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的、肮脏的野兽!

一个连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怪物!

但……骄傲不能让她呼吸。

求生欲,最终还是压倒了那可怜的自尊。

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开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求饶的音节。

“求……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听起来像漏气的风箱,“放……放开……我……”

身后的怪物,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胜利者般的低吼。那扼住她脖子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哈啊——!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了她的肺里。柚月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剧烈地咳嗽、呼吸着。

但那根巨大的肉棒,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在用那毁灭一切的节奏,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

啪!咚!

啪!咚!

“求求你……别……别杀我……”

劫后余生的恐惧,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开始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卑微的语气哀求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你……”

她语无伦次,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求饶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甚至想说“我有很多钱”,但立刻意识到,对身后这个怪物来说,钱,恐怕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哦?是吗?”

怪物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什么……都听我的?”

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并没有完全移开,而是像抚摸宠物一样,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她那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的、饱满的乳房上,开始粗暴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就先……叫几声好听的,来取悦我吧。”

怪物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下半身撞击的力道和速度。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冲击,让柚月刚刚缓过来的一口气,瞬间又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看着面前冰冷的门板,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和胸前那只肆意蹂躏的大手。

她知道,这头野兽,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只是想换一种方式,继续玩弄他的、刚刚捕获的猎物。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

那只蹂躏着她胸部的巨大手掌,忽然重新扼住了她的脖颈。而身后那毁灭性的撞击,则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骤然加速!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那已经不成节奏的、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又狠狠地持续了十几下。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撞成碎片。

柚月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的巨浪中,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那头野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度和硬度,狠狠地、最后一搏般地,向她的子宫深处顶去。

他要射了。

然而,就在那即将喷发的瞬间,扼住她喉咙的手,猛然收紧!

“……!”

刚刚才得以喘息的柚月,再一次被拖入了窒息的深渊。空气被完全剥夺,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清晰、巨大,将她彻底笼罩。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缺氧而发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尖叫。

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而她那被反复蹂躏、已经有些麻木的小穴,也在这种濒死的生理反应下,不自觉地、以一种痉挛的姿态,疯狂地收缩、夹紧!

“哦……哦哦……就是这样……”

身后,传来了怪物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残忍的、满足的低吼。

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体验的,就是在她被窒息、在死亡边缘挣扎时,那销魂的、能将骨头都夹碎的紧致!

“我要……射在里面了……”

他沙哑地命令道,“用你的小穴……给我……夹紧了!”

“……!!……唔……嗬嗬……”

柚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代表着生命正在流逝的、毫无意义的悲鸣。她想求饶,想尖叫,想让这个怪物快点结束,但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清醒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被自己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的穴肉,一层又一层地、死死地包裹、吮吸着。

然而,怪物并没有立刻宣泄出他那最后的欲望。

他似乎是想将这份极致的、由死亡和性交织而成的快感,再延长一些。

在一声满足的咆哮后,他用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和另一只死死抓着她腰肢的手,将她那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硬生生地、从门板上“拔”了起来!

柚月的双脚,彻底离开了地面。

她就这么,以一种最屈辱、最诡异的姿态,被那根依旧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整个人“套”在了上面。

然后,那头野兽,就这么“穿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那根在她体内没有拔出的、布满了粗糙肉刺的肉棒,就会因为角度和重力的变化,在她的内壁上,进行一次全新的、更加深入的、令人痛不欲生的研磨。

柚月的视线,随着他的脚步,天旋地转。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灯,看到地上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看到不远处那张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要在上面和某个英俊多金的白马王子缠绵的……柔软的大床。

而现在,她正被一个怪物,以“人棍”的形式,一步步地,带向那里,准备接受最后的、彻底的蹂躏。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柚月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狠狠地砸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席梦思的弹簧,因为这股巨大的、超乎寻常的重量而痛苦地呻吟着。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一个巨大的、滚烫的黑影就紧跟着压了下来,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

他将她以一种屈辱的、趴着的姿势按在床上。

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怪物般的肉棒,因为姿势的变换而更加深入地、狠狠地碾过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壁,又引发了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一只变异后、肌肉虬结、皮肤粗糙得像砂纸的手臂,如同一道铁箍,再次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也剥夺了。

而另一只手,则像抓一个水球一样,粗暴地、用力地攥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玩弄。

“嗬……嗬……”

柚月双手无力地掰着那只箍住自己脖子的手臂,但那感觉,就像是螳螂在试图撼动一辆坦克,绝望而徒劳。

窒息感,再一次涌了上来。

大脑因为缺氧而发出一阵阵眩晕,视野的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黑斑。也就在这种濒死的生理极限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被撕裂的小穴,在窒息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

“啊……啊……唔……”

柚月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擅自起反应了……

这阵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缚感,让身后的怪物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度愉悦的喘息。

“哼……还好,”

那个属于田中翔的、沙哑而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你的小穴倒是很坦率。真是……帮大忙了。”

话音未落,他那压在她身上的、沉重的胯部,猛地向后高高抬起,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狰狞的头部还卡在里面。

紧接着,不等柚月反应过来,他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下一砸!

啪——!

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清脆无比的肉击声。

柚月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似乎都被这一下给撞碎了。

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被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挤扁,变形,紧紧地贴合着对方那钢铁般的胯骨。

被紧紧箍住的小脑袋,因为这股自下而上的恐怖力道,猛地向上一抬!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了。

一只棕色的眼睛,因为极致的痛苦和震惊而惊恐地圆睁着,另一只眼,却因为窒息和神经的麻痹而绝望地半闭着。

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了“呜唔”一声介于悲鸣与呻吟之间的、破碎的声音。

就是现在!

那最后的、狂暴的撞击,触发了怪物身体里的开关。

他要射了。

噗咻——!

第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黏稠得可怕的液体,如同岩浆般,伴随着强劲有力的脉动,狠狠地喷射在了她那被撞得麻木的、脆弱的子宫深处。

“不行……”

柚月的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感觉到了这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入侵。她的身体,正在被不明的、滚烫的异物从内部填充、侵占。

噗咻——!噗咻——!

第二股、第三股……那灼热的洪流源源不绝,每一次的脉动,都将更多的病毒原液泵入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像是快要被撑破的气球,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唔啊……唔……好烫……好烫哦……”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股热量,并非正常男性的体温,而是一种带有侵蚀性的、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掉的可怕高温。

在她的身体被彻底灌满,濒临极限的那一刻。她那因为窒息、剧痛和极度恐惧而早已崩溃的身体,终于失控了。

噗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被填满的小穴下方的尿道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那片洁白的、昂贵的床单,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小便失禁了。

这是她的身体,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投降。

然而,身后的怪物,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柚月还没有来得及坠入那片可以让她暂时逃避一切的黑暗,一股巨力就从她的腰侧传来。

她那已经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侧了过来,被迫正对着那头刚刚在她体内宣泄完欲望的野兽。

她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确实是田中翔的脸,但又完全不是。

他的体型比原来庞大了近一倍,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白色,脸上布满了暴起的、扭曲的青筋。

而他的眼睛,正闪烁着病态的、兴奋的、不详的猩红光芒。

他看见了她此刻的脸。

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窒息和屈辱而彻底崩坏的、泪水与口水交织的、淫靡到极点的“母猪脸”。

“嗬……嗬嗬……”

田中发出了野兽般的、满足的笑声。

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异常兴奋,那根刚刚才宣泄过一次的巨大肉棒,竟然又一次在他的胯下,以一种更加狰狞的姿态,完全硬挺了起来。

“它”俯下身,用那张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脸,狠狠地吻上了柚月的嘴唇。

那并非亲吻,而是啃咬、是吞噬、是带着血腥味的唾液的野蛮交换。

“哈啊……”

他稍微离开了一些,滚烫的气息喷在柚月的脸上,声音沙哑而狂热,“看到你这张脸……我又想射了……”

话音未落,他的一只手臂,强硬地抬起了柚月的一条修长美腿,从她柔软的膝盖窝下穿过,将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方便自己进出的姿态,完全敞开。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掐向了她那脆弱的脖颈!

窒息感,第三次袭来。

就在柚月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吸气的时候,那根刚刚抽出些许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他的精液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毫无间隙地,完全捅了进来!

“呜呃——!”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前后冲撞。

那根布满了粗糙肉刺的巨大肉棒,在插到最深处之后,竟开始以一种极其恶意的方式,在她的子宫口,缓缓地、用力地,旋转、搅拌起来!

那是一种,比被撕裂、被贯穿,要恐怖一万倍的、足以将神经都碾碎的、内部的研磨!

“唔啊……噫……不要…不要搅…动……嗯……嗯嗯……!”

柚月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首尾不接的呻吟。

一股奇异的、陌生的、混合着剧痛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大脑中负责掌管“痛苦”和“恐惧”的区域,在被持续的、极致的窒愈、蹂躏和那股病毒原液的灼烧下,似乎被彻底烧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纯粹的“感觉”的洪流。

快感。

是快感。

这种认知,让柚月感到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不行……不行!身体……怎么会……

她的眼角,流下了最后的、属于人类的、代表着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不行……全都要出来了啊……呜哇哇哇……”

她的尖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感官超载而产生的奇异颤音。

“要出来了啊……啊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猛烈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迎合着那毁灭性的搅拌。

那双棕色的、美丽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伴随着这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田中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积蓄已久的、更加浓稠滚烫的病毒种子,尽数射入了她那因为极致痉挛而疯狂绞紧的子宫深处。

噗咻!噗咻!噗咻!

与此同时,柚月的身体,也迎来了最后的、彻底的崩溃。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穴下方,完全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湿透的、狼藉的地图。

在被那滚烫的、带有侵蚀性的异物从里到外彻底填满,并在那股陌生的、霸道的、毁灭性的快感顶点击穿了所有理智的瞬间——

这也是,属于宫坂柚月的“人类”意识,最后的瞬间。

……

……

健司从美月那依旧在微微痉挛、不断收缩绞紧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仿佛要捅穿整个世界的巨根,此刻也进入了疲软的状态。

他喘着粗气,翻身从赌桌上下来,然后靠着桌沿,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贤者时间,到了。

那股支配了他狂热的、君王般的欲望,终于暂时平息了下去。他那属于须藤健司的、冷静、残酷、讲求实际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他抬头,环顾着这个被他变成了巢穴的、小小的地下赌场。

已经过去两天了。

自从外面的世界彻底完蛋后,他就在这个地方,待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他没有去思考未来,也没有去考虑生存。

他只是像一个沉迷于新游戏的瘾君子,一次又一次地,在这具由他亲手创造的、完美的“作品”身上,测试着自己的“能力”。

他已经确认了。那不是幻觉。

美月,真的被他“干活”了。

她不再是尸体,而是一个拥有了体温和心跳,却又失去了自我意识,只会对他绝对服从的、完美的“人偶”。

她的身体,仿佛一个被写入了“取悦健司”这个核心程序的生物机器,会本能地做出最淫荡的、最能激发他欲望的动作和言语。

而他,须藤健司,就是她的神,是她的造物主。

但现在,贤者时间里的健司,却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更现实的问题。

他看了一眼吧台后面。

食物和水,还够用一个星期。

但是,然后呢?

永远待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散发着血腥和腐臭味道的地下室里吗?

像外面那些躲在房间里的幸存者一样,等待着被活活饿死?

不。那不是他须藤健司的作风。

他是一个战士,一个捕食者。即便是在世界末日,他也只会选择主动出击。

他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拥有更多资源的据点。他需要真正的武器,而不是一把消防斧。他需要离开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从赌桌上缓缓坐起,用那双空洞的、只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的美月身上。

她是他最大的资产。一个不知疲倦、不会背叛、绝对服从,并且拥有了某种超人力量的“工具”。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工具,除了会用小穴夹紧他的肉棒之外,究竟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健司站起了身。

他没有再去看美月那具诱人的、赤裸的身体,而是径直走到了旁边一具早已被他砍死的、属于赌场保安的怪物尸体旁。

他从尸体的腰间,解下了一根又重又长的、金属制的警棍。

他走回到美月的面前,将那根沉重的警棍,“哐当”一声,扔在了她面前的赌桌上。

美月那双空洞的眼睛,顺着声音,看向了那根警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起来。”健司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美月立刻顺从地、动作流畅地,从赌桌上站了起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

“拿着它。”健司用下巴,指了指那根警棍。

美月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警棍。那根对普通人来说相当沉重的武器,在她手中,却仿佛轻如无物。

健司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自己,也重新握紧了那把早已成为他手臂延伸的消防斧。

他看着眼前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最完美的“作品”,用一种近乎于产品测试般的、冰冷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我们要出去了。”

“在那之前,让我看看,你除了会用小穴取悦我之外,还会不会干点别的。”

……

……

异变,开始了。

沉重的、怪兽般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响。

“它”从柚月那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的、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掀起毁灭性风暴的巨大肉棒,此刻沾满了鲜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而腥臭。

它低头,欣赏着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由它亲手创造出来的“领地”,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的、夹杂着愤怒与焦急的捶门声,从门外传来。

“柚月酱!开门!你给我开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佐藤一雄的声音。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守在走廊里。

这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田中此刻的满足感。

一个挑战者。

另一头,妄图染指自己巢穴和配偶的,劣等的雄性。

“它”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瞬间转向了房门的方向,瞳孔里充满了被侵犯了领地般的、冰冷的杀意。

它没有理会那扇已经被柚月反锁的门,只是迈开沉重的步伐,径直走了过去。

它抬起那只比原来粗壮了一倍多的、青筋虬结的手臂,五指成爪,直接插进了厚实的木质门板里。

“嘶啦——!”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材撕裂声中,那扇承接柚月屈辱与绝望的房门,连同门框和已经变形的安全栓一起,被它用纯粹的、蛮横的暴力,硬生生地向内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门外,佐藤正举着手,准备再一次捶门。

当他看见那扇门被如此轻易地从内部破坏,以及从破口后走出来的那个“东西”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成了纯粹的、极致的恐惧。

“田……田中……?”他认出了那张脸,但那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体型和眼神了。

“它”没有给佐藤任何逃跑或求饶的机会。在确认了对方是威胁后,“它”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冲了上去!

佐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分辨的“啊”,就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扼住了喉咙,整个人被轻易地提离了地面。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

佐藤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随即,田中张开了那张布满了利齿的嘴,狠狠地咬在了佐藤的脖颈上,大口大口地撕咬、吞咽起来。

在走廊里这片小小的杀戮场进行的同时,房间的大床上,原本已经如死尸般寂静的柚月,身体也正在发生着悄无声息的、剧烈的变化。

她身上那些被掐、被撞出的淤青和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被撕裂的下体,那火辣辣的痛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微痒的、细胞正在高速再生的感觉。

她的皮肤,正在失去属于人类的血色和柔软,逐渐变得像最顶级的、冰冷的陶瓷一样,细腻、坚韧,且泛着一层不祥的、玉石般的光泽。

一股低沉的、仿佛来自于地底深处的“嗡嗡”声,开始从她的胸腔里传出。

几分钟后,田中拖着佐藤那具被啃食得残破不堪的尸体,扔进了房间的角落里,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它回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床上那个属于它的“配偶”。

它注意到了她身体上发生的那些细微变化。它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反而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近乎于“骄傲”的情绪。

那是它的种子。

它最强大的基因,正在改造这个最完美的容器。

“它”走到床边,用那只沾满了佐藤鲜血的手,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柚月那张已经恢复了光洁、却冰冷得不像活人的脸颊。

然后,它在柚月的身边躺了下来,像一头守护着自己巢穴和即将破壳的幼崽的巨龙,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和门口之间。

它没有再碰她,只是睁着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的眼睛,警惕地、无声地,注视着那个被它亲手撕开的、通往外界的破口。

一片混沌之中,一缕意识,如同在深海中挣扎着上浮的气泡,终于冲破了黑暗的桎梏。

柚月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城市异常的火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她的视觉,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她能看清天花板上每一丝细微的裂纹,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肉眼本不可见的尘埃。

一切的痛楚都消失了。

被撕裂的下体,被勒住的脖颈,被撞击的身体……所有的伤痛,都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浸泡在温水中的、充满了力量的、奇异的舒适感。

“唔……这是…哪里……”

她开口,发出的声音却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是一种带着奇妙磁性的、如丝绸般顺滑的女中音,比她原来那故意装出来的甜美声线,要动听一百倍。

她坐了起来,动作流畅得不像人类。

低头,首先看到的是自己那对巨大的、完美无瑕的乳房。

它们比记忆中更加挺拔、更加饱满,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瑕疵的、玉石般的光泽。

她好奇地伸出手,轻轻地覆了上去,然后,揉捏了一下。

好软……好绵……好有弹性。

这真的是我的身体?

她的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滑到那变得更加丰腴、挺翘的臀部,又滑到那肉感十足、却又线条修长的大腿。

她像一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好奇地、专注地,探索着自己这具被重塑过的、陌生的完美躯体。

“我……是谁……”

记忆的洪流涌入脑海。

宫坂柚月。

那个高傲的、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王。

那个在御殿场奥特莱斯,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可怜的女孩。

那个在几小时前,被一头野兽按在门上、床上,彻底蹂躏、撕碎的牺牲品。

那些记忆都还在。

但奇怪的是,附着在上面的恐惧、不甘、屈辱等情绪,却变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它们更像是一份份储存在硬盘里的数据,她可以读取,却无法再共情。

因为,以前的那个宫坂柚月,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我……”

现在的我,又是什么?

“我的……女人……”

一个沙哑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属于野兽的声音,从床边的阴影处传来。

柚月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已经开始在黑暗中泛着一丝微弱红光的眼眸,平静地望了过去。她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床边的、巨大的怪物。

田中翔。

她的记忆库,立刻就给她提供了这个名字。以及,关于这个名字的所有,愚蠢、懦弱、又可悲的信息。

她感觉不到恐惧。

她只感觉到一种……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的优越感。

就好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在俯视一只虽然强壮、却依旧无法摆脱本能驱使的大猩猩。

“你,”柚月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空灵,“是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似乎没能理解她的问题。它只是重复着自己那最原始的认知:“我的……柚月……我的……”

柚月看着他,微微地蹙起了眉。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那句话,仿佛是来自于这具新身体的、最本能的需求。

“我饿了。”

这个指令,简单而直接。

田中那双猩红的眼睛,明显地闪烁了一下。他的伴侣,饿了。作为雄性,他必须提供食物。

他立刻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里,从那具已经被啃食得残破不堪的尸体上,粗暴地撕下了一条还算完整的大腿,然后像献宝一样,捧到了柚月的面前。

那上面,还沾着早已凝固的、暗黑色的血块。

柚月看着那条人腿,一股源于生理的、原始的食欲,竟然真的从胃里升起。

但她那更加高级的、属于“新人类”的意识,却立刻将这种低级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她优雅地、带着一丝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我不要吃这种……肮脏的东西。”

说完,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那条人腿,落在了田中那只粗壮的、肌肉虬结的手臂上。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那同样变得完美无瑕的嘴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好奇,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想尝尝……你的。”

田中那双猩红的瞳孔,在听到柚月那句话的瞬间,猛然收缩。

一种源于野兽最深处的、对更高等捕食者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它的心脏。

它捧着那条人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它扔掉了手中的“食物”,后退了一步,整个身体都压低了,喉咙里发出了警告性的、充满威胁的“嗬嗬”声。

它进入了防御姿态。

在它那被病毒和欲望支配的、简单的思维逻辑里,伴侣之间可以有交配、有占有、有守护,但绝不应该有“同类相食”的念头。

这个刚刚由它亲手“创造”出来的、完美的雌性,此刻在它眼中,忽然变成了一个无法理解的、巨大的威胁。

“不……”

它沙哑地、一字一顿地警告道,属于田中翔的那份占有欲,还在和本能的恐惧做着斗争,“你……是我的……不可以……”

然而,新生的柚月,并不能理解它那复杂的、介于恐惧和占有之间的情绪。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歪了歪她那颗美丽的小脑袋,看着怪物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和刚才探索自己身体时,如出一辙的、纯粹的好奇。

“为什么不可以?”

她的声音空灵而平静,“你的身体,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在她那刚刚觉醒的、绝对自我的逻辑里,这个要求,天经地义。

她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渴望,说要尝,就一定要尝到。

柚月那双雪白娇嫩的赤足,轻轻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从床上滑了下来,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一步一步,优雅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朝着那头已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阵阵咆哮的怪物走去。

她那看似软糯纤细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泽,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吼——!”

眼看自己的警告无效,田中那属于野兽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它咆哮一声,抬起那只巨大的、指甲已经变得如同利爪的右手,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朝着柚月的头顶拍了下去!

这一击,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的头盖骨轻易拍碎。

柚月看着那只在自己眼中、轨迹清晰无比的巨爪,依旧没有任何恐惧。

她甚至没有躲闪,只是出于一种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看起来纤细、柔软的、雪白的手臂,迎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不像是肉体该有的撞击声。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然而,被撞飞出去的,是田中那庞大的身躯。

而骨头碎裂的,是它那只引以为傲的、巨大的爪子。

“嗷呜——!”

田中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像狗一样的悲鸣。

它抱着自己那只已经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变形的右手,狼狈地摔倒在地,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柚月缓缓地放下自己的手臂,低头看了看。

那上面,连一道红印都没有。

她又看了看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田中,脸上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情感的、纯粹的好奇。她似乎是在分析刚才的碰撞数据,随即,得出了一个结论。

“哦……”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现的、有趣的物理现象,“原来,我比你更强壮。”

说完,她走到了已经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彻底放弃抵抗、蜷缩在地上的田中面前。

那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凶残的野兽,此刻,正在她的脚边,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臣服的悲鸣。

柚月蹲下身,无视了它那只已经彻底变形的右手,转而轻轻地握住了它另一只完好的、正在微微颤抖的、粗壮的手臂。

然后,她低下头,在那块肌肉最饱满的肱二头肌上,张开了她那口贝齿。

她的牙齿,也已经变得比人类要尖锐锋利得多。

她毫不费力地,就咬破了那层坚韧的皮肤,像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精致的甜点一样,吸吮了几口从伤口处渗出的、暗红色的、属于变异体的血液。

“嗯……”

她松开嘴,伸出丁香小舌,将自己嘴角边沾染上的一丝血迹,优雅地舔舐干净。

一股充满了生命能量的、奇异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流遍了全身。

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眸,似乎变得更亮了。

她看着脚下那头已经彻底臣服的野兽,脸上终于露出了,新生以来的、第一个真正的微笑。

“味道……比想象中要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绝对威严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起来吧,我的……第一个玩具。”

田中翔那庞大的、怪物般的身体,在柚月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它那已经被恐惧和臣服所占据的简单大脑,立刻理解并接受了这个新的指令。

它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恭敬地,重新站了起来,像一个等待主人下一步命令的、忠诚的仆从。

然而,新生的柚月,却暂时没有再理会她的“第一个玩具”。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房间另一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给吸引了。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带着一种审视的、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她,但又完全不是她了。

首先是头发。

一头乌黑、浓密、如墨汁般的长直发,丝滑地垂落至腰间。

发型也变了,额前的刘海,呈现出一种经过精心设计般的、不对称的层次感。

最奇异的是,在那如夜幕般的黑发之间,还夹杂着几缕仿佛由鲜血染就的、触目惊心的鲜红色发丝。

她伸出手,捻起一缕红发,在指尖把玩,脸上依旧是那种纯粹的好奇。

接着,是她的眼睛。

她凑近了镜子,仔细地观察着。

那双曾经是棕色的眼眸,此刻,眼白的部份依旧是纯粹的白,但虹膜的部份,却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空洞的纯黑色。

在这片纯黑的正中央,各有一个针尖大小的、明亮的红色光点,正在稳定地、如同恒星般燃烧着。

那红色的光芒,甚至将周围的黑色虹膜,都映照出了一层深邃的、神秘的暗红色。

这双眼睛,不再属于人类。但那两点红光,却又清晰地昭示着——她是活着的,她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崭新的活物。

她退后一步,开始欣赏自己的全身。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皮肤像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胸前那对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变得更加挺拔、更加饱满,呈现出一种违反了重力学的、完美的泪滴形状。

腰肢则收束得更加纤细,与下方那变得异常丰满、宽阔、能让任何雄性都为之疯狂的臀部,形成了最夸张、最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这具肉体,软软绵绵,充满了肉感,却又在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含着她刚才已经亲身验证过的、爆炸性的恐怖力量。

镜子里的这个“鬼姬”,这个“新人类”,才是真正的、完美的她。

就在她欣赏着自己这具新身体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本能般,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如此完美的身体,不应该这样赤裸着。

它需要一套与之相配的、独一无二的“制服”。

一套黑色的、能将她胸前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的裹胸,一条同样是黑色的、带着褶皱的超短裙,一双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却更显性感的大腿袜,以及一双能将她修长美腿包裹住的、帅气的黑色长靴。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理所当然。

柚月转过身,看向那头正像雕像一样,恭敬地、一动不动地等在她身后的怪物。

“我以前的那些衣服,”

她指了指地上那套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JK制服,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说道,“都不能穿了。”

田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表示明白的咕噜声。

柚月那双闪烁着红点的、空洞的黑眸,直视着他,下达了她身为女王的、第一个正式的命令。

“我要一套新衣服。”

她没有去描述那套衣服具体的样子,但她知道,他会懂。那是铭刻在她这种“新生物”基因里的、最基本的审美和需求。

“你知道去哪里找。”

……

……

健司握着消防斧,看着眼前这个手持警棍、赤身裸体、眼神空洞却又无比顺从的完美作品。

他那属于前特种兵的、讲求效率和战术的思维,正在飞速运转。

一个计划,正在他的脑中成形。

但……

他看着她那具毫无遮掩的、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欲望,而是多了一丝……考量。

“嗯……等一下。”

健司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的测试氛围。

美月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一个等待指令的人偶。

“你这样裸着,”健司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身体,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太合适。”

太招摇了。

在末日里,这样一具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肉体,就像黑夜中的灯塔,会吸引来所有不必要的、来自人类和非人类的麻烦。

这是一个战术上的累赘。

健司的脑海里,闪过她还活着时,穿着那身得体的、黑色荷官制服,安静地站在赌桌前发牌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令的、复杂的情绪。

“去更衣室,再找一件你的制服穿着吧。这样……才像我认识的那个美月。”

“是,主人。”

美月对这个命令,没有丝毫的疑问。

她立刻将手中的警棍轻轻地放在赌桌上,然后转过身,迈着那双修长的、曲线完美的双腿,朝着员工专用的后台更衣室,走了过去。

她走路的姿态,依旧优雅而平稳,仿佛脚下不是沾满血污的地毯,而是巴黎时装周的T台。

健司看着她那两瓣随着步伐而微微晃动的、丰腴的臀肉,身体里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他强行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他转身,走到赌场吧台的后面,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一张附近街区的地图。

他将地图在吧台上摊开,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不知是谁的酒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

“歌舞伎町一番街……区役所通路……”他低声念着。

他的手指,最终,在两个点上,停了下来。

第一个点,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大型超市,距离这里只有两条街。那里,有他们最急需的食物、饮用水和一些基本的生存物资。

第二个点,是超市斜对面的新宿区役所前派出所(警署)。那里,有比消防斧和警棍,有效得多的东西。

就在他规划着最佳行进路线的时候,美月,已经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一尘不染的荷官制服。

洁白的衬衫,黑色的马甲,紧身的包臀短裙,以及黑色的连裤袜。

那身紧绷的制服,将她那具被病毒改造得更加火爆、更加夸张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无论看多少次,都依旧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空洞的、只在瞳孔中央亮着一点红光的眼睛。

她走到健司面前,拿起桌上的警棍,重新站好,像一个最完美的、等待检阅的女士兵。

健司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满意的语气,发出了新的指令。

“很好。”

“我们先去超市,然后是警察署。”

他提起那把已经成为他标志的消防斧,扛在肩上。

“跟紧我。”

说完,他便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通往后巷的、赌场的员工出口走去。

美月手持警棍,如同一道最忠诚的、最致命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

夜,已经深了。

柚月赤着身子,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边缘。

她那两条白皙、修长、充满了肉感的美腿,正一前一后地,在床边悠闲地晃荡着,脚尖偶尔会轻轻地点一下冰冷的地毯。

她歪着脑袋,一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另一只手,则捻着自己的一缕、那介于黑色与血色之间的奇异红发,在指尖上饶有兴致地、一圈一圈地缠绕着。

她的目光,穿过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投向了远方的地平线。

那里,曾经是世界上最繁华、最璀璨的都市——东京。

而现在,那里只剩下一片战火纷飞的、燃烧的地狱。

几十公里外的天际线,被无数的火光映照得一片通红。

一架、两架……足足五架武装直升机,正如同盘旋的、愤怒的金属蜻蜓,在城市的上空徘徊。

它们不断地向着地面上那些已经无法分辨的、密集的阴影,发射出一枚又一枚的导弹。

每一次的爆炸,都会在远方的夜空中,绽放出更大的一团、无声的、橘红色的花火。

紧接着,就会有一柱更加浓黑的、仿佛要将天空都捅穿的浓烟,从地面上升腾而起。

柚月看着这一切,那双空洞的、只在瞳孔中央燃烧着一点红光的黑色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孩童在观看一场盛大烟火表演般的、天真的好奇。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些爆炸,那些浓烟,那些在火焰中消逝的、数以百万计的、旧人类的生命,都与她无关。

它们只是……一些正在发生的、有趣的现象而已。

她不知道她的“第一个玩具”去了多久。

一天?

还是两天?

时间这个概念,对她来说,也已经变得模糊而没有意义。

她不感到饥饿,也不感到口渴,只是坐在这里,安静地看着远方那场盛大的、名为“毁灭”的演出。

就在这时,那个被撕开的、巨大的门洞处,一个庞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是田中。

他回来了。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早已变得破破烂烂,浑身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狰狞的伤口,但他的气势,却比之前更加凶悍、也更加……恭顺。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下,像一个向女王献上战利品的骑士,将怀中抱着的、一堆黑色的东西,恭敬地、高高举起,捧到了柚月的面前。

那是一套衣服。

一件黑色的、能遮住胸部的抹胸式上衣,一条同样是黑色的、带着金属搭扣的超短百褶裙,一双被特意撕扯出几个破洞的黑色大腿袜,一双能包裹住小腿的帅气黑色长靴,甚至……还有一把连着刀鞘的、狭长的日本刀。

正是她脑海中,浮现出的那套“制服”。

柚月停止了晃动双腿,也停止了把玩自己的发丝。

她那双空洞的黑色眼眸,从那堆衣服上,缓缓地移到了单膝跪地的、低着头的田中身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一个来自女王的、无声的嘉许。

对田中来说,这已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柚月伸出她那只完美无瑕的、如艺术品般的手,从那堆衣物中,拿起了那件黑色的抹胸上衣。

她将它在自己胸前比了比,然后,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穿衣镜。

镜子中,一个崭新的“柚月”诞生了。

她对这套仿佛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充满了破坏与性感美学的“制服”,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满意。

她从床边拿起那把狭长的武士刀,冰冷的刀鞘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传来一阵奇异的、让她感到舒适的触感。

她站起身,走出了这间见证了她的死亡与新生的房间。

忠诚的“玩具”——田中,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那双猩红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履行着一个护卫的职责。

酒店的走廊,早已沦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与腐肉混合在一起的甜腥气。

厚厚的地毯上,印着大片大片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一辆侧翻的客房服务车倒在路中间,上面餐盘里的食物早已腐烂发霉。

不远处,一具从腰部被撕裂、只剩下半身的、属于女性的下半身躯体,正静静地躺在一个被丢弃的LV手提包旁边。

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即便已经失去了生命,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优雅的姿态,脚上甚至还穿着一双精致昂贵的高跟鞋。

柚月停下了脚步。

她蹲下身,好奇地看着这具残骸。她的记忆库,立刻开始读取分析【旧柚月】的数据。

『数据:残躯。关联词:暴力,死亡,恐惧,腰斩。情绪反应:尖叫,呕吐,逃跑。』

但新生的柚月,只是伸出手指,在那包裹着黑丝、已经冰冷僵硬的大腿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然后,又用手中的刀鞘,轻轻地、拨了拨那只沾满血污、却依然能看出是周仰杰经典款的细高跟鞋。

“原来,旧人类……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下一个学术结论。

她站起身,继续向前走。

她能听到,走廊两旁那些紧闭的房门后,传来的一些微弱的声响。

是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是断断续续的、向着早已不存在的神明的祈祷声。

『数据:幸存者。行为模式:躲藏。预测结局:饥饿,脱水,疾病,缓慢的死亡。』

柚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幸存者的命运,于她而言,和地上一只正在死去的蟑螂,没有任何区别。

她一边走,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探索的兴致,将刀刃从刀鞘中抽出了一小截。一泓秋水般的寒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而过。

她能感觉到,这把刀里,蕴含着一种“锋利”的概念,一种能轻易“切开”那些脆弱的、旧人类身体的概念。

她走到了电梯间。

其中一部电梯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砸开、扭曲变形,露出了其后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电梯井。

一股带着腐臭气息的冷风,从下方呼啸着向上吹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和发丝。

她探头看了一眼,井底深处,是电梯轿厢那堆积、压缩在一起的、不成形状的金属残骸。

『数据:坠毁。结论:此路不通。』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她的目光,被电梯井旁边,一堆散落的行李中的一件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件黑色的、质地很好的长款风衣,应该是某个男性住客在逃难时,慌不择路丢下的。

一种本能的、审美的冲动,驱使着她走了过去。她弯腰,捡起了那件风衣。料子很柔软,也很厚实。

她随手将风衣披在了自己的肩上。宽大的风衣,遮住了她大部分裸露的肌肤,只从正面,能看到那件紧身的抹胸,和若隐若现的、雪白的乳沟。

这种介于“暴露”与“隐藏”之间的状态,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属于捕食者的安全感。

她转过身,不再理会那口深邃的电梯井,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那扇标示着【非常口】的、厚重的防火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中的刀鞘,向前轻轻一指。

田中巨大的手掌握住了防火门的横杆,用力向下一压,然后向外猛地一拉。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金属摩擦的“嘎吱”声,通往地狱下一层的阶梯,向他的女王敞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血腥和霉味的、不流通的浑浊空气,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柚月毫不在意,她提着刀,将披在肩上的黑色风衣拢了拢,第一个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高跟长靴,踩在冰冷的、积了一层灰的混凝土台阶上,发出了“嗒、嗒、嗒”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回响,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一个螺旋向下的、没有窗户的、只靠着忽明忽暗的红色应急灯照明的封闭空间。

墙壁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手印和一些意义不明的、用血画出来的潦草符号。

他们向下走了一层。在楼梯的拐角平台处,柚月停下了脚步。

在平台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酒店保洁员制服的中年女人,正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着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凸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柚月,以及她身后那个更加恐怖的、巨大的怪物。

柚月歪了歪头,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旧人类的雌性。

『数据:恐惧。行为分析:因极端恐惧导致身体机能失调,无法移动,无法言语。威胁等级:零。』

“你在……”

柚月开口,空灵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着,她似乎是真的感到好奇,“害怕什么?”

“呜……呜呜……”

那女人听见她开口,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被泪水堵住的悲鸣。

柚月看着她,等了两秒。在确认无法从这个样本上获取任何有价值的新数据后,她便立刻失去了兴趣,转过身,准备继续向下走。

身后的田中,对着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带有警告意味的低吼,但没有柚月的命令,它不敢擅自行动。

就在他们走到下一层的时候,一具被啃食得只剩下骨架的尸体,横倒在楼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在那具尸体的旁边,一个穿着酒店浴袍的、已经完全丧尸化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脑袋,执着地撞着墙。

那是一个最低等的“虚”。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那个“虚”猛地转过身来。它那张已经腐烂了一半的脸上,一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瞬间就锁定在了柚月的身上。

“嗬啊——!”

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四肢并用地,以一种极其敏捷的速度,朝着柚月猛冲了过来!

田中向前踏出一步,庞大的身躯瞬间就挡在了柚月面前,准备将这个胆敢冒犯女王的低等生物撕成碎片。

“我来。”

柚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田中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行动。

随即,她向前一步,从田中的身侧,迎向了那个已经冲到面前的“虚”。

她手中的武士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唰——!

一道快到极致的、冰冷的银光,在昏暗的应急灯下,一闪而过。

那个“虚”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还保持着前扑的姿态,但它的头颅,却已经和身体分了家,带着一丝茫然的表情,从脖子上滑落下来,“咕噜噜”地滚下了台阶。

无头的尸体,这才无力地向前扑倒,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血液,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

柚月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把沾染了黑血的、锋利的刀刃,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将刀刃凑到自己面前,轻轻地嗅了嗅。

“原来……”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记录一段全新的、有趣的体验,“切开,是这种感觉。”

她手腕一抖,用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何学来的、利落的动作,将刀刃上的血迹尽数甩干。

然后,“咔”的一声,精准地还刀入鞘。

她看了一眼那具挡在路上的无头尸体,又看了一眼通往更下方、更深邃的黑暗,然后对身旁那头已经看得呆住的、忠诚的野兽,下达了新的命令。

“走吧。”

……

……

厚重的铁质后门,在健司的拉动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抱怨似的巨响,缓缓打开。

外面的世界,就如同他所想象的一样,甚至……更加糟糕。

曾经那个灯红酒绿、24小时都充斥着人流与欲望的不夜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寂静的、散发着恶臭的钢铁坟墓。

大部分的霓虹灯都已经熄灭,只有少数几个还在接触不良地、固执地闪烁着,将整条一番街映照得如同鬼域。

废弃的汽车堵塞着街道,地面上到处都是被风吹动的垃圾、传单,以及早已凝固变黑的血迹。

空气中,那股在赌场里就已经闻惯了的、血与腐烂的腥臭味,此刻浓烈了百倍,几乎要让人窒息。

“嗬……”

两头游荡的男性丧尸,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它们那双灰白色的眼珠转向过来,随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迈开僵硬的、不协调的步伐,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健司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对身后的美月,用下巴轻轻点了一下旁边的阴影处。

“待着。”

美月立刻像个最听话的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黑暗中。

健司则握紧了手中的消防斧,不退反进,迎了上去。他的动作,麻溜、高效,充满了军人般的精准和冷酷。

第一个丧尸冲到面前,他只是简单地向左侧跨出一步,让对方那挥舞过来的、肮脏的爪子落空。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消防斧,自下而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深深地,劈进了丧尸的下颚,然后用力向上一撬!

“咔嚓!”

丧尸的整个下巴连同半个脑袋,都被这一下给掀飞了。

他甚至没有去看结果,身体已经像猎豹一样,转向了第二个目标。

他没有再用斧刃,而是反转斧头,用斧身的侧面,狠狠地、全力地,砸在了第二个丧尸的膝盖上!

在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中,那头丧尸立刻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健司则顺势抬起穿着战术靴的脚,重重地、一脚踩在了它的后颈上。

“噗。”

一声轻微的、熟透的西红柿被踩爆的声音。世界,清静了。

从头到尾,不超过五秒。

他甩了甩斧头上沾染的秽物,继续向着超市的方向前进,美月则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滑出,跟在了他的身后。

穿过一条小巷时,健司忽然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他向巷子的深处,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那里,正上演着一幕……奇异的景象。

一头体型明显比普通丧尸要强壮高大的“恶鬼”,正将一具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的、身体都有些僵硬的女性丧尸,按在一堆垃圾上,进行着无意义的、纯粹是发泄兽欲的性交。

而在它周围,还有好几具其他的女性丧尸,她们并没有像男性丧尸那样,被声音吸引过来攻击健司,而是……如同最忠诚的、被信息素吸引的雌性动物一样,安静地、麻木地,聚集在那头“恶鬼”的周围,仿佛在等待着轮到自己。

健司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那属于战术分析的思维,正在飞速运转。

『观察样本1:雄性低等丧尸,行为模式为无差别攻击,以“捕食”为第一驱动力。』

『观察样本2:雄性高等丧尸(恶鬼),行为模式为占领地盘,并对雌性丧尸进行“交配”模仿。』

『观察样本3:雌性低等丧尸,行为模式被动,攻击性弱,会被高等雄性吸引、奴役。』

一个清晰的规律,在他的脑中形成了。

这个该死的病毒,在用性别,来区分“猎人”和“猎物”。

他看着那头还在耸动着腰部的“恶鬼”,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这个发现,至关重要。

他没有再去理会巷子里的景象,带着美月,很快就来到了那家24小时大型超市的门口。

超市的玻璃门早已碎裂,但入口处,却被数辆巨大的购物车、倒下的货架和自动贩卖机,给死死地堵住了。从内部,透出微弱的灯光。

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人影晃动。

里面有幸存者。而且,他们已经形成了有组织的小团体。

健司没有选择强攻。

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美月。

她那身干净得体的荷官制服,和那张在末日里显得过于美丽的脸蛋,是比消防斧更好用的武器。

他拉着美月,躲到了一根承重柱的后面。

“走到门口去。”他用命令的语气,低声说道。

美月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

“告诉他们,你是一个幸存者,和同伴走散了,需要帮助。”

健司继续下达指令,“让他们开门,让你进去。”

他顿了顿,看着美月那张完美得不像真人的脸,补充了一句。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美月再次点头。

她将手中的警棍,主动地递给了健司,表示自己手无寸铁。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其实一尘不染的制服,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种混合着恐惧、无助、以及楚楚可怜的、能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悯的表情。

她从柱子后面走了出去,走到了那堆路障前,抬起头,对着二楼那个有光亮的窗口,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大声喊道:

“那个……!请问有人吗!求求你们……救救我!我……”

……

……

夜色下的涩谷,已经变成了一座寂静的、巨大的钢铁丛林。

曾经那个世界上最繁忙、最拥挤的十字路口,此刻,空无一人。

熄灭的巨大广告屏幕,如同一个个黑色的、空洞的眼眶,无神地凝视着天空。

倾覆的巴士、撞毁的汽车、以及被风吹得到处滚动的、不知属于谁的鞋子和包包,构成了一幅末日后独有的、荒凉的风景画。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踩着十字路口中间的白色斑马线,一步一步地,像是在玩着“不能踩到线外”的幼稚游戏。

是柚月。

她早已换上了那套为她而生的“制服”,外面披着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

她手中,那把新得到的武士刀,被她当成了一根有趣的拐杖,在地上随意地、这里点点,那里戳戳。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与这个地狱般的环境相匹配的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新生儿看待世界般的、天真无邪的好奇。

“唔……”

她用刀鞘的末端,从一辆被撞毁的出租车下,拨弄出来一个脏兮兮的、毛绒绒的东西。她蹲下身,捡了起来,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

『数据读取:玩具。名称:轻松熊(Rilakkuma)。功能:旧人类用于安抚幼童、或作为装饰的物品。分析:无能量,无威胁,无价值。』

柚月的脑海中,瞬间完成了对这个物品的分析。

她随手就将这只在末世前,可能被某个女孩视若珍宝的玩偶,又扔回了车底,然后站起身,继续她的“游戏”。

在她身后,庞大如铁塔的田中,正亦步亦趋地跟着。它每走一步,都会警惕地扫视四周,像一头最忠诚的、守护着龙之财宝的野兽。

就在这时,从旁边一条漆黑的小巷里,传来了几声“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嘶吼。

七八头衣衫褴褛的“虚”,被他们这-两个活物的气息所吸引,摇摇晃晃地,包围了过来。

田中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向前一步,将柚月完全护在了身后。

柚月却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了田中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

“不用。”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唱歌,“这些,是我的。”

她向前走了两步,面对着那群已经将她团团围住的、散发着恶臭的行尸走肉,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期待的、天真的笑容。

下一秒,她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一种芭蕾舞演员般的、奇异的优雅。她手中的武士刀,在她的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唰——!”

一道银光闪过。离她最近的一头丧尸,那颗腐烂的脑袋,冲天而起。

另一头丧尸从她背后扑来,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将长刀向后,精准无比地、一刀捅穿了对方的心脏。

她就像一朵在尸山血海中,优雅绽放的、黑色的死亡之花。

每一次的旋转,每一次的出刀,都精准、致命,且带着一种酷酷的、仿佛经过了无数次演练的、属于顶尖杀手的写意与从容。

不到三十秒,所有的“虚”,都变成了一地再也无法动弹的、零碎的尸块。

柚月甩了甩刀刃上的黑血,然后,用一具还没凉透的丧尸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衬衫,仔细地、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爱刀,擦拭得一尘不染。

她收刀入鞘,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田中。

“田中。”

“主人。”怪物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

柚月抬起手,用那把冰冷的刀鞘,指向了不远处,那栋在旧柚月的记忆里,曾经是“少女潮流圣地”的、标志性的圆柱形建筑。

“旧柚月的记忆数据库说,”她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兴致勃勃地说道,“那个叫‘109’的塔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鞋子。”

“我想去看看。”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地上的尸体,迈开那双穿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径直朝着那栋在夜色中如同黑色巨兽般矗立着的、死寂的涩谷109大楼,走了过去。

……

……

美月那带着哭腔的、清亮的女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的窗户后面,那个晃动的人影,停了下来。

几秒钟后,一个男人的头,小心翼翼地从窗沿后面探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看起来就很沉的扳手。

“谁在那里?!”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别动!你一个人吗?”

美月立刻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却在此刻被她完美地演绎出“泪眼汪汪”效果的眼睛,仰视着那个男人。

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看见同类的狂喜的表情。

“是!只有我一个!真的只有我一个!”

她一边说,一边急促地喘着气,像是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狂奔。

她抬起手,用一种近乎于神经质的、因为害怕而有些发抖的动作,胡乱地拉扯着自己胸前的衬衫领口,仿佛这样能让她呼吸得更顺畅一些。

“我……我从箱根的酒店……一路逃出来的……”

随着她这个动作,那件本就紧绷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扯开了。

她那惊人的、雪白的乳量,和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便更加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楼上男人的视线里。

“外面……外面全是怪物……我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

美月说着,身体便向前一倾,双手扶住了自己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膝盖,剧烈地喘息起来,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丰腴挺翘的臀部,瞬间成为了她整个身体轮廓中最引人注目的、最高耸的那个点。

那道被短裙勒出的、完美的曲线,对任何一个在末日里压抑了数天的雄性来说,都是最原始、最致命的毒药。

“求求你们了……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也没喝过一口水……”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弱,更加楚楚可怜,“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躲一下,就一下……拜托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楼上的窗口,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了一阵压低了声音的、激烈的争吵。

“喂!让她进来吧!你看她那个样子,都快不行了!”这是一个听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的声音。

“闭嘴,阿浩!你他妈疯了吗?!”

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道,应该就是刚才那个拿扳手的男人,“万一她是陷阱呢?万一她已经被咬了呢?!”

“她看起来不像被咬的!你看她的皮肤,那么白那么干净!而且……而且你看她那个身材……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老大……她说她什么都肯做啊!”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躲在阴影里的健司,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弄的微笑。

他知道,这场交涉,他已经赢了。

在末日里,人类的理智,永远也战胜不了,那写在基因里的、最原始的本能。

果然,几秒钟后,那个“老大”的声音,再次从窗口传来,虽然依旧带着警惕,但已经明显松动了。

“你!待在原地!不准动!”

他大声喊道,“我们把路障移开一条缝!你自己从下面爬进来!要是敢耍任何花样,我保证,第一时间就用这个扳手,砸烂你的脑袋!”

“谢谢!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了!”

美月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仿佛获得了救赎的、感恩戴德的笑容。

超市里面,随即响起了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嘎啦”声。显然,他们正在合力,移动那堵由自动贩卖机和货架组成的、沉重的路障。

美月依旧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将自己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姿态,安静地等待着。

而躲在柱子后面的健司,则缓缓地、将肩上那把冰冷的消防斧,拿到了手里,握紧。

他的眼神,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最耐心的猎豹,死死地盯着那条,即将为他敞开的、通往新的狩猎场的入口。

超市内侧,那堵由自动贩卖机和货架组成的沉重路障,被缓缓地、向旁边移开了一条刚好可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的缝隙。

一个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一身油腻腻的厨师服的大叔,从那条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他手里,还握着一把用来剔骨的、闪着寒光的尖刀。

他浑浊的眼睛,在美月那被汗水和月光浸染的、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着,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即便是在世界末日,美月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最致命的、能轻易缴械任何雄性理智的武器。

“咳嗯,”

大叔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任何新人进来之前,都必须接受全身检查。确认你身上,没有任何被那些怪物咬伤或抓伤的痕迹。”

美月抬起头,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完美地演绎出了一个受惊幸存者该有的、怯生生的样子。

“检……检查?”

“对,检查。”

大叔一边说,一边从路障的缝隙里完全挤了出来。

他向美月伸出了一双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大手,脸上,挂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虚伪的表情,“把手举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胳膊和腋下。”

美月顺从地、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大叔没有立刻去检查她的胳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借着检查的名义,直接就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钻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她那对饱满挺拔、手感惊人的巨大乳房。

“嗯……”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才冠冕堂皇地说道,“别怕,小姑娘。脖子和胸口这种地方,最容易被怪物袭击了,我得检查仔细一点。”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柔软的肌肤上,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抚摸着。

美月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她只是维持着举手的姿态,用一种被设定好的、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的语调,轻声说道:

“大叔……请……请您轻一点……我……我真的没有被咬……我很干净的,您可以……仔细检查……”

她这副任人宰割的、逆来顺受的模样,让大叔的胆子,更大了。

“别吵,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这是例行公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占尽了便宜的手,从她的胸前拿了出来,然后示意她转过身去,“好了,转过去,我再看看你的后背和……大腿内侧,这些地方,也容易藏着伤口。”

美月再次听话地、缓缓地转过身去,将自己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丰腴挺翘的完美臀部,完全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大叔看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咽了一口唾沫,再次伸出了他那双肮脏的手……

躲在阴影里的健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握着消防斧的手,稳如磐石。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在等待。等待着猎物们,因为眼前那块最美味的诱饵,而彻底放下所有的戒心,将自己的巢穴,完全敞开。

就在这时,路障的缝隙里,又探出了一个年轻的脑袋。是之前在楼上喊话的那个阿浩。

“喂!铃木大叔!还没好吗?”

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睛里全是嫉妒和猴急,“你一个人检查也太久了吧?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啊!”

被称作铃木的那个大叔,头也不回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的手,已经顺着美月的大腿,摸到了她短裙的边缘。

“快了!快了!别他妈催!”

他喘着粗气,贪婪地说道,“等我检查完……这个最关键、也最容易藏东西的部位……就轮到你……”

铃木那张油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贪婪的、心照不宣的笑容。他的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别动,”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最后检查一下这里。有的小妞,最喜欢在这种地方……藏一些小刀片之类的危险玩意儿了。”

说完,他那只布满了污垢和老茧的、粗糙的手指,就这么无视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强硬地、直接地,探进了美月那片温暖、湿润、紧致的私密花园里。

躲在阴影里的健司,眼神微微一眯,握着斧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被侵犯的美月,身体只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一种更高明的、源于【旧美月】专业荷官记忆和【新身体】本能的、完美的“表演”,开始了。

她那因为惊恐而紧绷的身体,忽然,完全地放松了下来。

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着铃木那只正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靠了过去。

她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却被她演绎出无限风情和一丝自暴自弃的悲哀的眼睛,看着铃木。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于气音的、带着一丝麻木和认命的、职业化的轻语。

“大叔……”她轻声说,“里面……没有武器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诱惑,继续说道:

“只有……能让大叔们……在这个要命的末世里,快活一下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铃木和缝隙后面那个阿浩的理智。

铃木的手指,在她体内,更加放肆地搅动起来。

美月没有反抗,只是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铃木那只抓着她肩膀的手上,用一种彻底放弃了尊严的、交易般的口吻,完成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只要……能让我进去,能给我一口吃的,让我活下去……”

“我……我的身体……就是各位大叔的了。想怎么‘检查’……想什么时候‘检查’……都可以……”

“操!铃木大叔!你听见没!”

缝隙后面的阿浩,再也忍不住了,他兴奋地大喊道,“她说了!她是我们大家的了!快他妈让她进来啊!”

铃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胜利的“咕噜”声。

他终于将那根肮脏的手指,从美月那依旧干净、紧致的小穴里抽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好了!检查完毕!非常‘干净’!”

他冲着里面喊了一句,然后对美月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进来吧,小美人。大叔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转过身,和阿浩一起,合力将那台沉重的自动贩卖机,又向旁边推开了一些,空出了一个足以让美月爬进去的、更大的入口。

美月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感激涕零的表情。她手脚并用地,姿态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优雅,迅速地,从那个洞口爬了进去。

“快!把门堵上!”里面传来了铃木催促的声音。

躲在黑暗中的健司,看着美月的身影,消失在了那片代表着虚假“安全”的光明里。

他看着那些幸存者,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被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完美的猎物所吸引。

他知道,他等待的机会,来了。

在对方即将把那台自动贩卖机,重新推回原位的瞬间,健司的身体,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黑豹,从阴影中,猛地窜了出去!

他的脚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他的眼中,只有那条正在迅速缩小的、通往新的狩猎场的,唯一的生路。

健司的身体,如同一头滑入水中的黑豹,在那条缝隙即将完全关闭的前一刹那,悄无声息地闪了进去。

“嘎啦——”

沉重的自动贩卖机被重新推回原位,将超市与外面的地狱彻底隔绝。

里面的幸存者们,以为自己锁住的是安全,却不知道,他们刚刚亲手放进来的,是一个比外面任何怪物都更加危险的、真正的顶级捕食者。

健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借着入口处货架的阴影,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在黑暗之中。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心跳沉稳有力,整个人,瞬间就从一个街头的暴力分子,切换回了那个在海外执行过无数次渗透任务的、最顶尖的特种兵。

他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首先用耳朵和眼睛,收集着这个新环境里的所有信息。

超市内部的光源很有限。

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收银台、生鲜区和二楼的办公室,还亮着几盏由小型发电机供电的、昏黄的应急灯。

他听到了。

从超市深处的、应该是员工休息室或仓库的方向,传来了几个男人压抑不住的、猥琐的笑声,以及一个女人……不,是美月那被程序设定好的、带着一丝痛苦却又无比诱人的、刻意的呻吟声。

“嘿嘿……铃木大叔,你他妈轻点!别一来就把她玩坏了!老子还在后面排队呢!”

“急什么!老子检查身体呢!你懂个屁!”

健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好。这些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放出去的“诱饵”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这为他的任务,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他动了。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鬼魅,开始在这个巨大的、寂静的狩猎场里,进行着高效的侦查。

他的任务很明确。

第一,物资。

他迅速地扫过一排排货架。

罐头食品区,能量棒区,瓶装水区……他默默地记下这些物资的储量和位置。

他还注意到,药店柜台的货架,几乎是满的。

抗生素,绷带,消毒用品……这些,是比食物更宝贵的硬通货。

第二,装备。

他在五金工具区,找到了几把崭新的、沉甸甸的羊角锤和一把消防栓的阀门扳手,它们的杀伤力,在近战中,甚至比他手里的消防斧更强。

他还发现了一整排的、装满了燃气的卡式炉气罐。

他看着那些小小的气罐,眼神微微一动。

这些东西,加上酒水区的烈酒和一些布料,可以轻易地,把这里变成一片火海。

第三,武器。他知道,日本的超市里,不可能有枪。但当他来到三楼的、小小的户外运动品专柜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里,挂着一把用于登山和野营的、开了刃的求生直刀,以及一把……复合弓。旁边,还放着两筒崭新的、配着三菱箭头的碳素箭。

他将那把直刀,连同刀鞘,毫不客气地别在了自己的腰后。

在完成了对整个超市的物资侦查后,他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二楼。在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尽头,他看到了幸存者们的“巢穴”。

有五个人。

四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就着罐头,喝着酒,不时朝着那间传来淫靡声响的、紧闭的仓库大门,投去猴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还有一个男人,应该是他们的“老大”,正抱着一把棒球棍,坐在一个视野最好的窗口,警惕地监视着外面的街道。

他们很谨慎,但他们的谨慎,是属于业余者的。在健司的眼中,破绽百出。

健司没有再继续观察。他已经掌握了所有他需要的信息:人员数量,火力配置(冷兵器),物资储备,以及……他的“人偶”现在的位置。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了一楼的黑暗之中。他没有立刻动手。

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他需要等待。等待那些蠢货,因为酒精和女色,而变得更加松懈;等待他们,因为内讧和分配不均,而出现间隙。

他找了一个视野绝佳、又绝对隐蔽的角落——在一排高大的、堆满了狗粮的货架顶端,坐了下来。

他将那把沉重的消防斧,横放在自己的腿上,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无悲无喜。

但他的心中,已经为这几个把美月带走“深入检查”的幸存者,判了死刑。

健司从货架顶端的阴影中,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地面。

他那属于特种兵的生物钟,在经过两个小时的、精准的浅度睡眠后,准时将他唤醒。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听着从二楼办公室方向传来的、那几个男人因为酒精而变得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吹牛声。

时机,到了。

他首先将目光,锁定在了洗手间的方向。

就在刚才,那个叫阿浩的、最年轻的幸存者,吹嘘着自己刚才在美月身上是何等的“威猛”后,摇摇晃晃地,一个人走进了那里。

健司的身影,瞬间融入了黑暗。他没有走主通道,而是利用一排排高大的货架作为掩体,快速而无声地,绕到了洗手间的侧后方。

他听见里面传来了拉开拉链的声音,和液体冲击便池的声音。

“呼……呼呼……”

阿浩正一边放水,一边用一种回味无穷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淫猥语气,自言自语着,“撞得真爽……那屁股,真他妈大,又有弹性……啧啧,比我以前玩过的所有妞都带劲……”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在他身后的黑暗中,一双属于死神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中那把刚刚到手的、锋利无比的求生直刀,则像毒蛇的獠牙,无声地、精准地,从他的后腰,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肾脏。

“噗嗤!”

阿浩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睛惊恐地圆睁,但任何声音,都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堵了回去。

健司转动刀柄,绞碎了他的内脏,然后缓缓地、控制着力道,将他那具瞬间瘫软下去的尸体,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目标1,清除。】

健司擦了擦刀上的血,下一个目标,是那个一直守在二楼窗口的、最为警惕的“老大”。

对付他,不能用强攻。

健司的目光,落在了超市角落里,那台为二楼办公室供电的、正在“嗡嗡”作响的小型柴油发电机上。一个简单的陷阱,在他的脑中成形。

他来到生鲜区,从一个冷柜里,扯出了一根包裹着电线的、粗大的橡胶管,又在五金区,找到了一卷工业级的强力胶带。

他像一个最高效的电工,将那根橡胶管,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连接到了发电机的输出电路上,并用胶带固定好,然后,将橡胶管的另一头,远远地,延伸到了超市另一头一个堆满了金属货架的、黑暗的角落。

他算准了时间和角度,将几听罐头,用细线绑好,挂在了货架的边缘,细线的另一头,则被他牵在手中。

他躲回阴影中,轻轻一拉。

“哐当!”

几听罐头掉落在金属货架上,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超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

二楼窗口那个“老大”,立刻警觉地大吼一声。

他等了几秒,没听到任何回应。

“妈的,肯定是老鼠。”

他骂了一句,但还是不放心地,拿起棒球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准备去声音来源处查看一下。

就在他走到一楼,即将踏入那个黑暗的角落时,健司算准时机,猛地将那根橡胶管的端口,按在了旁边一个因为漏水而湿了一大片的地面上!

“滋啦——!”

一阵耀眼的电火花爆闪而起!

那个“老大”的身体,瞬间就被强大的电流给击穿了!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头发根根倒竖,嘴里发出了“嗬嗬”的、意义不明的焦糊声,几秒钟后,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身上还冒着袅袅的青烟。

【目标2,清除。】

健司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二楼那间因为失去了两个成员而变得更加安静的办公室。

现在,只剩下两只沉迷于酒精的、毫无防备的羔羊了。

他握着消防斧,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二楼。

他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两个男人,正举着酒瓶,满脸通红地划着拳,看到健司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健司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手起,斧落。

两颗大好的人头,冲天而起。

【目标3、4,清除。】

整个超市,瞬间,只剩下了从最里面的仓库里,传来的、那个叫铃木的大叔的、野兽般的喘息声,以及美月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程序化的呻吟声。

健司走到仓库的铁门前,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门锁上!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铁门,向内倒了下去。

里面的铃木,正光着屁股,趴在美月的身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瞬间软了下来。

他惊恐地回过头,看到的,是门口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手持消防斧,浑身沾满了血污的男人。

“你……你……”

健司没有和他废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最终目标,清除。】

健司站在一片狼藉的仓库里,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看着那个依旧趴在一堆货物上、眼神空洞的美月,用脚,轻轻地踢了踢她的屁股。

“起来。把衣服穿好。”

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是,主人。”

美月顺从地,以一种充满了非人柔韧性的、流畅的动作,从那堆货物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股股混杂着好几个男人气息的、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精液,便从她那被轮番蹂躏过的腿间,汩汩地、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污渍。

健司对这幅淫靡的景象,已经习以为常。

而美月自己,更是毫不在意。

她只是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污迹,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健司,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绝非是程序化能产生的笑容。

“唔……”

她用一种近乎于闲聊的、带着点慵懒的语气说道,“他们精力真是旺盛,射了好多呢。把人家的肚子都撑满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平坦的小腹。

健司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的语气……和之前那种死板的、毫无感情的陈述句,不一样了。

美月似乎没察觉到健司的异样,她将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了健司的胯下,然后,发出了“嘿嘿”两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属于女人的、狡黠的魅力。

“……但,都没有主人的大。”

这句话,连同那个充满了人性化色彩的“嘿嘿”的笑声,让健司的大脑,瞬间闪过了一丝警报。

他发现,美月,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人偶”,似乎正在发生着某种……他无法预料的“进化”。

她好像,变得更有人性了。

或者说,她正在将【旧美月】的记忆和人格碎片,以一种更高效的方式,重新整合、利用起来。

“别废话了。”

健司压下心中的异样感,恢复了冰冷的、指挥官的口吻,“先把这里的尸体,全部处理掉。拖到生鲜区的那个大型冷库里去,免得发臭。”

“是,主人~”美月用一种俏皮的、拖着长音的语调回答道。

这个回答,再次印证了健司的猜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健司就像一个最高效的仓库管理员,而美月,则是他最得力的员工。

她那被病毒强化过的、远超常人的力量,让她可以轻易地、一次性地拖动两具成年男性的尸体,毫不费力地将他们扔进冷库。

在处理完尸体后,健司又指挥着她,将整个超市一楼和二楼所有有价值的物资——瓶装水、罐头、能量棒、药品、电池、以及各种可以当作武器的工具,全部集中到了二楼的经理办公室里。

他们的新“基地”,正在飞速成形。

“美月,”

健司站在一楼的货架旁,手里拿着一个从办公室找来的记事本,正在清点数量,他头也不抬地对正在二楼搬运东西的美月喊道,“把三楼户外专柜的那把复合弓和箭筒,也拿下来。”

“好的,主人!”

二楼传来了美月清脆的应答声,“不过,主人,那种东西,你会用吗?”

健司写字的笔,停顿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应答了。这是……疑问句。她正在试图,进行更复杂的“交流”。

“在部队里,学过一点。”健司言简意赅地回答。

“嘿嘿,不愧是主人,真厉害。”

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于粉丝对偶像的崇拜,“那……主人是喜欢用弓箭,慢慢地、享受狩猎猎物的过程呢?还是更喜欢用斧头,享受那种……将猎物一击毙命的、干脆利落的快感呢?”

健司彻底停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美月正抱着那把复合弓,趴在栏杆上,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依旧是空洞的黑色与一点猩红。但此刻,健包却从那里面,读出了一种名为“狡黠”的、属于女人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合上了手中的记事本。

他已经可以确定,他的“人偶”,在他的精液的反复“浇灌”和“升级”下,已经进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朝着二楼的楼梯,走了上去。

健司走上了二楼,在那间被他们当成临时据点的经理办公室门口,停下了脚步。

美月正抱着那把复合弓,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空洞的黑色眼眸里,那两点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像是两颗遥远的、不祥的星辰。

健司没有走近,只是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这是他两天来,第一次有抽烟的欲望。他需要尼古丁,来帮助他那颗已经超载的大脑,处理一些……超现实的问题。

烟雾,在他和她之间,袅袅升起。

“你……”

健司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因为许久没有正经说过话而有些沙哑,“还记得什么?”

美月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那个健司在记忆里见过很多次、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的、职业性的、完美的微笑。

“记得哦。”

她放下手中的弓,迈开步子,缓缓地向他走来,身上那套紧绷的荷官制服,将她那具非人的完美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我记得,我叫美月。以前,是在那个叫‘夜天堂’的赌场里,负责发牌的荷官。”

她走到健司面前,却没有停下,而是像一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猫一样,绕着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圈。

“而你呢,”

她的目光,大胆地、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健司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是须藤健司先生。我们赌场安保部的负责人。道上的那些小混混,都怕你怕得要死,背地里,都叫你‘歌舞伎町的疯狗’。”

她绕到了健司的身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不过呢,我们这些做事的,都只敢在背后,偷偷叫你‘健司先生’。毕竟……平常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对吧?”

健司猛地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美月又绕回到了他的面前,她伸出一根白皙得不像活人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健司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我还记得……我以前,还偷偷暗恋过你呢。”

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健司那张冰冷的脸,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狡黠。

“可惜啊,你就是个榆木脑袋。除了打架、杀人,还有在那些风尘女人的身上发泄你那用不完的精力之外,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健司的眼神,微微一沉。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你现在,”他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感觉怎么样?”

“感觉?”

美月收回了手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巨大的、将衬衫撑得快要裂开的乳房,然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像是在评价一件属于自己的、精美的商品,“感觉……很好。”

“这个身体,比以前那个好用多了。”

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不会累,不会痛,就算被弄伤了,只要有……‘养分’,马上就能愈合。而且……”

她忽然向前一步,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将嘴唇凑到健司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呵气如兰地,轻声说道:

“而且……它能比以前,更清楚地,感觉到主人的肉棒有多舒服、多厉害。能更好地,用里面的小穴和子宫,去吞吃、去侍奉……主人的一切。”

健司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以前的美月,已经死了。”

美月退后一步,重新站好,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那种带着“人性”的狡黠,变回了那种绝对服从的、人偶般的平静,“在那张赌桌上,被那个叫松田的男人掐死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的美月,是主人你……用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种子,在这具完美的、名叫‘美月’的身体里,重新创造出来的。”

她微微地、向着健司,鞠了一躬。

“所以,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健司沉默地看着她。他看着这个由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匪夷所思的、混合了“美月”的记忆和绝对忠诚的“新生物”。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愚蠢的上帝。

美月似乎很满意健司此刻的沉默。她知道,她的主人,正在理解和接受她的“新设定”。

她再次露出了那种属于“美月”的、营业般的微笑,用一种体贴的、秘书向老板汇报工作般的语气,开口问道:

“主人,接下来有什么吩咐?是需要我,继续去清点楼下的物资,为您规划接下来的行动路线?还是……”

她的声音,忽然又压低了,带上了那种致命的、只属于她的诱惑。

“……您……需要我用这个不会疲惫的新身体,再为您‘补充’一下,刚才狩猎时,所消耗掉的能量呢?”

健司看着眼前这个,将绝对的服从与致命的诱惑,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的“新美月”,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属于雄性的燥热,因为她最后那句耳边的低语,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但他,终究是须藤健司。

“不。”

他吐出了一个简短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音节。

“等我需要的时候,再说。”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像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房间里那股刚刚才升起的、暧昧而淫靡的气氛,重新确立了“主人”与“工具”之间,那不可逾越的界限。

“是,主人。”

美月脸上的媚态,立刻就收敛得无影无踪。她顺从地后退了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安静的、完美的、等待指令的人偶。

健司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到了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那片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的、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市,点燃了另一根烟。

他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自己的肺里打了个转。

『不过……这样,比之前好太多了。』他在内心,默默地想道。

一个只会机械地执行命令、眼神空洞的人偶,虽然好用,但终究是无趣的。

而现在的美月……她保留了旧有的人格碎片,懂得用更“人性化”的方式来交流、甚至是……挑逗。

这让这个末日,这个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的脑海里,又一次闪过了她刚才那句话——

“我还……偷偷暗恋过你呢。”

健司的心脏,那颗早已被血、杀戮和无尽的空虚,给磨砺得如同石头的、坚硬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竟传来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被针扎了一下似的……触动。

美月……原来也暗恋过我?

那个总是在赌场里,安静地、专业地发着牌,看见自己时,会礼貌性地点头微笑,眼神里却总藏着一丝疏离和……别的东西的女人。

那个在自己受伤时,会默默递上医药箱的女人。

一抹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悲伤和一丝讽刺的情绪,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如果……如果不是这场该死的末日……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那强大而冷酷的理性,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旧的美月已经死了。旧的世界也已经死了。悲伤、触动、后悔……这些,都是属于旧世界的、毫无价值的、只会让人生锈的垃圾情绪。

在这个新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健司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按在了窗沿上,掐灭。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柔软的情绪,也随之熄灭。

他转过身,脸上,又重新戴上了那副属于“歌舞伎町的疯狗”的、无悲无喜的、绝对冷酷的面具。

“天亮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把所有一楼通往外面的入口,用货架和那些没用的重物,给我彻底堵死。一个苍蝇,都不准给我放进来。”

“然后,把这间办公室,布置成一个可以长期生活的据点和观察哨。”

“食物,水,武器,药品,全部分门别类,做好标记。”

他走到桌前,将那本他之前用来清点物资的记事本,扔在了美月的面前。

“这是清单。现在,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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