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泳池边的空气湿润而温热,混合着高级防晒霜的椰子香气和水中淡淡的氯味。
宫坂柚月(Miyasaka Yuzuki) 将墨镜向上推至发顶,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只是换了个姿势,将身体的重心从左腿移到右腿,周围便响起了几声不自觉的、压抑的吸气声。
她身上是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包裹住那对与她纤细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G罩杯雪乳,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
三角裤的边缘深深嵌入她丰腴饱满的臀肉中,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充满肉欲的弧线。
她知道身后那个穿着巴宝莉衬衫的中年男人,从她走出更衣室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没从她的臀缝上移开过。
“啊……那个,请问是柚月酱吗?”
一个听起来很年轻,带着紧张颤抖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柚月缓缓转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经过千百次练习的、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甜美。
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学生模样的男孩,脸颊通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的社交媒体主页。
“是哦,”她的声音像加了蜜糖,“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呀。”
男孩的脸更红了,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每天都给你点赞!你昨天发的在房间里的自拍,非、非常可爱!”
“诶,真的吗?太开心了。”
柚月微笑着,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的眼神越过男孩的肩膀,看向不远处躺椅上那个被她称作“佐藤先生”的男人。
佐藤先生对上了她的视线,立刻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对她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
柚月对男孩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先过去咯,朋友还在等我呢。”
她没有给对方任何索要联系方式或合影的机会,转身迈开长腿。纯白的臀瓣在阳光下随着步伐交替晃动,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
她径直走到佐藤先生旁边的躺椅上,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微微嘟起了嘴,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
“佐藤先生,这里的太阳都被遮住了,人家想晒成小麦色嘛。”
“哦哦,是我的错,我的错。”
五十多岁的男人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了起来,紧张地搓着手,“那边的位置视野最好,阳光也最足,我马上让服务生把我们的东西都搬过去!”
“嗯,”
柚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施恩般地坐下,拿起旁边冰桶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那在你弄好之前,我先拍几张照片好了,今天的泳衣还没发动态呢。”
佐藤先生立刻点头哈腰地走开,去叫唤服务生。柚月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嘴角的甜美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无情的冷淡。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应用,看着昨天一笔六位数的款项汇入提醒,那是她答应陪佐藤先生来箱根“度假”三天的“零花钱”。
她轻哼一声,熟练地打开前置摄像头,将手机举过头顶,以一个完美的俯视角度将自己饱满的胸部和精致的锁骨框入镜头。
她微微咬住下唇,眼神变得无辜又迷茫,完全是她粉丝最吃的那一套“清纯欲”。
“咔嚓。”
她没有修图,直接上传,配上文字:“箱根的阳光好舒服呀~感觉要融化掉了 (´。• ᵕ •。`) ♡ #JK的假期 #温泉旅行”。
发布成功的瞬间,她的手指立刻向下滑动刷新。点赞和评论的红色数字从“1”开始,在三秒内跳到了“99+”。
手机的震动连绵不绝。
宫坂柚月扣上静音键,将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腿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机屏幕盖在温热的大腿肌肤上,细微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像无数只贪婪的手指在轻抚。
宫坂柚月没有再去看。
她很清楚那些消息的内容,也清楚周围那些男人脑袋里的肮脏想法。
隔着两个躺椅的距离,那两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正用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交谈着。
“喂,你看那个JK的屁股,是不是极品?”
“废话。那穿的根本不是比基尼,是绳子吧……真想让她趴在泳池边上,从后面狠狠地……”
“我觉得还是传教士位更好,能一边揉她那对快要晃出来的奶子,一边看她那张清纯的脸哭出来……”
柚月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病态的享受。她享受着这些男人赤裸裸的欲望,享受着他们想把她生吞活剥、却连跟她搭话都不敢的窝囊样。
她知道,他们脑子里正幻想着把她压在身下,把她那对引以为傲的爆乳当成方便抓握的把手一样,肆意揉捏到通红;把她这条线浑圆、曲线完美的肥臀用力撞击,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这些幻想越是下流,越是粗鄙,她就越感到一种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快感。
一群只敢用嘴巴意淫的雄性动物。
她的底气,来自于这个由监控摄像头、保安、法律条款和道德规范构筑起来的现代文明社会。
在这个体系里,她的身体是她最强大的武器,也是最安全的堡垒。
他们可以看,可以想,甚至可以在她听得见的范围里讨论用什么姿势肏她更爽,但他们永远也碰不到她一根手指。
不过……
柚月的目光扫过泳池对岸,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哼。那个田中建设的富二代,又来了。
那家伙叫田中翔,一个除了花钱和惹事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此刻他正泡在水里,毫不掩饰地盯着她,那眼神黏腻得像要把她的泳衣直接溶掉。
最让她感到厌烦的是,他连伪装一下都懒得做,湿透的范思哲泳裤紧紧绷着,将他那因为兴奋而高高顶起的丑陋轮廓,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真是没品。
柚月在心里冷哼。
佐藤先生这样的老男人虽然也贪图她的身体,但至少懂得遵守“游戏规则”,用金钱来换取她的时间和微笑。
而这个田中翔,却像一只没被驯化过的野狗,总以为用他那点可怜的家世和露骨的骚扰就能让她屈服。
就在这时,田中翔咧嘴一笑,从泳池里站起身,水珠顺着他那疏于锻炼的身体滑下,他径直朝着柚月的方向走来。
柚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柚月酱!久等了!那边的位置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佐藤先生小跑着回来,满脸堆笑,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仆人。
“嗯,辛苦佐藤先生了。”
柚月脸上的厌恶瞬间被营业式的甜美笑容所取代。
她优雅地站起身,无视了正在走近的田中翔,主动挽住了佐藤先生的手臂,丰满柔软的胸部恰到好处地贴着对方的胳臂。
“我们过去吧,”
她柔声说,仿佛视野里完全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等下还要你陪我去做个SPA呢。”
她拉着心花怒放的佐藤先生,从田中翔的面前袅袅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视线向下瞥了一眼对方那尴尬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田中翔的身体僵在原地,泳池的水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死死地盯着宫坂柚月的背影。
那个老家伙的手臂正被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丰乳紧紧夹着,随着他们的走动,那两团肉被挤压、变形,光是看着,田中翔就感觉自己的下腹又涨痛了几分。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最后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他读懂了。那不是单纯的无视,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就像人类在看一只脚边嗡嗡作响的苍蝇。
“臭婊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承认自己刚才的样子很丢人。
他每次看到极品女人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以前那些女人,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会露出羞怯又带点窃喜的表情。
从没有一个,敢像她这样,当面给他羞辱。
田中翔的脑海里,疯狂地涌现出各种画面。
他幻想把那个叫佐藤的老头一脚踹开,抓住柚月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把她拽进旁边的男更衣室里。
他要撕碎她身上那套碍眼的白色比基尼,用那两条细细的绳子捆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要先玩弄她那对爆乳。
用手掌去估量那惊人的重量,用力地抓,狠狠地捏,看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看顶端的蓓蕾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变成可怜的红肿色。
然后是她那个屁股。
那个浑圆得像艺术品,走起路来却又淫荡得像母狗一样的肥臀。
他要让她跪趴在冰冷的瓷砖上,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撞进去。
他不要听什么求饶,他只想听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看着她引以为傲的臀波在自己的胯下晃动、变形,最后被自己的东西塞满,再也嚣张不起来。
他要一边干她,一边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清纯的脸蛋是如何崩溃,如何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
“哈……哈……”
剧烈的幻想让田中翔的呼吸变得粗重,但随即,一股冰冷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浇灭了他一半的火焰。
他想起了上个月,在六本木的会所里,那个刚入行的写真偶像。
他花了大价钱把她约到酒店,女孩连澡都洗好了,裹着浴巾坐在床上,羞涩地看着他。
可当他准备脱掉自己裤子的时候,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手心全是冷汗。
他最后只是丢下一句“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就狼狈地逃走了。
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他外表嚣张,举止大胆,可他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懦夫。他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真正碰过。
“可……可是,她不一样……”
田中翔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狂热起来。
以前那些女人,都只是玩物。
得不到,换一个就是了。
但宫坂柚月……她是完美的。
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屁股,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所有的一切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兴奋点上。
她不只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象征,一个能证明他不是废物的终极奖杯。
得到她。不,是征服她。让她为刚才的轻蔑付出代价。
普通的金钱攻势对她那种女人恐怕没用,佐藤那种老家伙能给的,他也能给,但她明显更吃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游戏规则”。
田中翔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绑架?风险太大了,他没那个胆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开手机屏幕,在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里,他看到了一个备注为“鸦”的联系人。
那是他父亲身边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人。
他想起前几天在家族聚会上,听几个叔伯辈的人吹嘘,说天照基因动力那边搞出了一种“神药”,不对外发售,只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流通。
据说,只要一点点,就能让男人变成一夜七次的猛兽,让女人变成不知疲倦的荡妇。
一个疯狂的、扭曲的念头,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田中翔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柚月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的欲望和懦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顾一切的执拗。
他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泳池区域。
私密的SPA房间里,灯光被调成了温暖的琥珀色,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依兰交织而成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香气。
宫坂柚月趴在柔软的按摩床上,身上只在腰部以下盖了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
按摩师借口去准备特调的精油,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她和佐藤先生。
佐藤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粗重。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柚月裸露的背上。
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顺着平滑的肩胛骨,一路滑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后停留在被浴巾边缘勒出的、浑圆饱满的臀峰上。
那道曲线,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因为是俯卧的姿势,她那对惊人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从侧面看去,大片的雪白软肉从她的腋下和身侧满溢出来,被按摩床的边缘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柚月像是刚刚才发觉身后的视线,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带动着背部和臀部的光影一阵晃动。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颊在柔软的毛巾上蹭了蹭,用一种带点刚睡醒的、含糊又无辜的语气开口。
“佐藤先生……你那样一直盯着人家看,会害羞的啦……”
“啊!抱、抱歉!柚月酱!”
佐藤像是被抓了现行,连忙移开视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我、我只是觉得……太美了,一时间看呆了。”
柚月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轻微的鼻音。
她又一次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一次,幅度更大了一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又被她刻意放大了的烦恼。
“而且……这个姿势,胸部被压得有点不舒服……”
她抱怨道,语气里充满了少女式的委屈,“感觉都快要喘不过气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佐藤。
他立刻凑上前,关切地问:“诶?那、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叫按摩师回来?或者给你垫一个枕头?”
“不要……”
柚月立刻拒绝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人家只是……觉得这次的旅行太开心了,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刚才我还在想,要是能再多玩几天就好了。佐藤先生上次说的,银座那家不对外开放的买手店……要是能去那里逛一逛,我肯定一高兴,就忘记胸部不舒服这点小事了。”
她把物欲和身体的不适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听起来像是一个天真少女最纯粹的愿望。
佐藤的大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他被眼前的美景和少女的请求冲昏了头脑,立刻满口答应:
“当然!当然没问题!别说几天,柚月酱想玩多久都行!购物的钱,我马上就转给你!你现在就看看,收到了没有?”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迅速地操作起来。
柚月的手机在不远处的桌上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但没有去看。
“真的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动,“佐藤先生,你对人家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在这句甜言蜜语的轰炸下,佐藤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
“那个按摩师也太慢了……”
柚月再次用委屈的语气说道,她微微耸了耸肩,“人家的肩膀好酸哦。佐藤先生,你的手看起来好有力气……能不能……帮我捏一下下?”
“我、我吗?”佐藤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嗯,”柚月应了一声,“就一下下,好不好嘛?”
“好!当然好!”
佐藤几乎是扑了过去,他拿起旁边已经温热的精油瓶,笨拙地倒了一些在自己手心,搓热后,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试探性地放在了柚月光滑的香肩上。
温热的精油和男人粗糙的手掌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柚月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圆孔里,佐藤完全看不见她的表情。
那张刚刚还挂着天真甜美笑容的脸蛋,此刻,嘴角正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佐藤的手开始笨拙地按压、揉捏,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局面,殊不知,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牵着鼻子走,心甘情愿奉上一切的小丑。
……
……
歌舞伎町,一番街。
地下的空气,永远是浑浊的。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有廉价香烟、发霉地毯和人类欲望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恒久不变的味道。
须藤健司(Sudo Kenji)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眼神像一潭死水,漠然地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中年男人。
“求求您了!须藤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那个叫山本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健司的大腿,“我明天!明天一定能把钱还上!我……”
健司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看着山本那张因为沉迷赌博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甚至都懒得把自己的腿抽回来。
他身旁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小胡子的年轻手下,不耐烦地走上前,一脚踹在山本的肩膀上。
“你他妈的烦不烦啊?‘明天’?这句话你前天就说过了!健司哥的时间是你这种垃圾能浪费的吗?”
山本被踹得一个踉跄,却还是挣扎着爬回来,继续哀嚎。
健司终于动了。
他不是不耐烦,只是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他抬起穿着手工皮鞋的脚,用鞋尖,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精准地,踢在了山本的下巴上。
“咔。”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山本的哀嚎声戛然而止,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真吵。”
健司从口袋里抽出手,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刚刚踢到人的鞋尖,然后把手帕随意地扔在地上。
“把他拖到后面去。”
他对那个花衬衫手下吩咐道,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用他的手机,给他老婆打电话。钱,或者他的一根手指,让她选。选好了通知我。”
“是!健司哥!”
手下们麻利地将昏死过去的山本拖走,走廊里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由麻将牌的碰撞声、老虎机的电子音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所组成的、独特而死寂的“热闹”。
健司重新靠回墙上,感觉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无名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处理这种垃圾,并不能让他感到任何兴奋,只会让他觉得无聊,而无聊,就会让他那身该死的、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安放。
一个穿着紧身旗袍、画着精致浓妆的女人,端着一杯威士忌,扭着腰走了过来,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胳膊上。
“健司先生,辛苦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要不要……去楼上的休息室‘放松’一下?”
健司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看到了她眼神里的邀请,也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和他一样的东西——交易和空虚。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用下巴,朝旁边一条通往楼上的、昏暗的楼梯口扬了扬。
“十五分钟。”
……
十分钟后,健司从那个只摆着一张床的、狭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扣着自己衬衫的袖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纯粹的生理活动。
身后,那个旗袍女人还躺在床上,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健司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关上了门。
他走下楼,经过赌场大厅的吧台时,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
“……天照基因动力公司今日宣布,其划时代的抗衰老产品‘罔象之雫’,已获得厚生劳动省的最终审批,首批产品将面向特供渠道发售,据悉,该产品能极大激发人体活力,让生命重焕青春……”
健司的目光,在电视屏幕上那个精美的、如同高级香水瓶的蓝色小瓶子上,停留了一秒钟。
“哼,又是什么骗有钱老头子的玩意儿。”
他轻哼一声,对此不屑一顾。
他从吧台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下大半瓶。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无法浇灭他身体里那股仿佛永远也无法被满足的、该死的燥热。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半。
这个周日的下午,还有很长,很无聊。
……
……
文件编号:AGD-734项目代号:伊邪那美- 衍生路径 ‘普罗米修斯’
首席研究员:古贺 新 博士时间:20XX年6月22日,星期日,下午4:30“你看这里,美纪。”
古贺新的声音在冷白色的无菌实验室里响起,平稳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
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身前女实习生佐々木美纪那被白色实验袍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上,用一种近乎无意识的、节律性的动作,轻轻地揉捏着。
美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屏幕上,复杂的基因序列如瀑布般流淌。
古贺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臀肉最丰满、最富弹性的那一点,力道稍稍加重。他很满意美纪的顺从。
“董事会那群老头子,看到这份原始数据的时候,几乎要激动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古贺的语气里充满了嘲弄,“他们觉得,能让细胞端粒停止缩短,延长十年、二十年的寿命,就已经是神的恩赐了。一群多么可悲、多么没有想象力的猴子。”
“可……可是,博士,”
美纪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屏幕上数据的复杂,还是因为身后那只正在她臀瓣上画着圈的手,“这已经是足以颠覆整个医疗产业的成果了。”
“产业?美纪,你的眼光不该这么短浅。”
古贺的手从她的右臀滑到左臀,感受着两边同样惊人的弹性与肉感,“我们不是在开药店。我所做的,不是‘修复’,而是‘进化’。伊邪那美计划的本质,不过是给一栋即将倒塌的房子换几根柱子。而我的目标,是把整栋房子推平,在原地建起一座神殿。”
他把美纪的身体轻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将她向自己拉近。
“你还记得‘奥米克戎样本’吗?那块从冲绳海沟里打捞上来的陨石碎片。安全部门把它列为最高级别的生物危害,因为它上面的外星微生物,会像病毒一样‘感染’并‘覆盖’它接触到的一切有机生命。”
“我记得报告……它的行为模式,是寄生和……模因污染。”
美纪仰着头,看着古贺那双因狂热而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们用词太丑陋了。那不是寄生,是‘恩赐’。不是污染,是‘启迪’。”
古贺的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再次回到了那片柔软的丘陵上,用力地抓了一把,“它剥离了宿主所有冗余、复杂的行为逻辑,只保留了最核心、最强大的一个。你猜猜是什么?”
美纪的脸红了,她小声说:“是……繁殖的本能?”
“Bingo.”
古贺赞许地笑了,“饥饿、恐惧、喜悦、悲伤……这些都只是为了最终达成‘繁殖’而产生的附属情绪。是进化的弯路。而‘奥米克戎’,它选择了直达终点。它能将生命体,改造成最高效的、只为交配和繁殖而存在的机器。”
他拉着美纪,走到实验室的另一头。
一个巨大的培养皿中,浸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老鼠心脏,但连接着心脏的,却不是血管,而是一种类似真菌菌丝的、微微发光的物质。
“我把‘奥米克戎’整合进了‘伊邪那美’的血清里。”
古贺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原来的血清,只是增强了人体的机能和性欲。而我的‘改良版’,则是将‘性欲’本身,提升为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生存法则。它会把大脑皮层那些无聊的功能全部格式化,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一个完美的、由荷尔蒙和欲望驱动的新世界。”
“那……那收益呢?”美纪颤抖地问,“这样做的……收益是什么?”
“收益?”
古贺低声笑了起来,他将嘴唇凑到美纪的耳边,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收益,就是我们将不再是观察者,而是新世界的‘神’。我们将在废墟之上,建立起最纯粹的、以强者为尊的生物链。而我,将是唯一的链顶。”
他松开美纪,从旁边的冷藏柜里,取出了一支早已封装好的注射器。里面装着的,是泛着珍珠般迷人光泽的、最终完成版的血清。
“第一批临床‘志愿者’,已经在东京各个地方,收到了这份‘礼物’。”古贺看着手中的杰作,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
古贺新那副视万物为刍狗的笑容,让佐々木美纪的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她看着那支在她眼前晃动的、闪烁着诡异珠光的注射器,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歪了歪小脑袋,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试图讲道理的语气,小声地说道:
“可是……博士,您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这么重要的临床试验,应该要经过伦理委员会的审批才……”
“呃……”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古贺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耐烦的冷漠。
他以一种美纪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猛地踏前一步,左手扣住她的后颈,右手握着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冰冷的针头,深深地扎进了美纪雪白修长的脖颈里。
“啊!”
美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针尖刺破皮肤、扎入血管的触感,以及那股冰凉的液体被猛力推进她身体里的感觉。
她一脸惊恐,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把这个疯子推开,但一切都太迟了。
药效快得超乎想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她的脖颈处炸开,瞬间冲遍了四肢百骸。她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刚刚抬起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实验室里冷白色的灯光拖拽出长长的、扭曲的光尾。
古贺博士那张英俊而疯狂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分裂、重叠,最后变得模糊不清。
“你看,这临床试验……”
在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听到古贺在她耳边笑着说。那笑声里,充满了大功告成的愉悦和冰冷的残忍。
“……这不就来了吗?”
美纪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处理任何信息,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了剧烈的、诡异的变化。
“嘶啦——”
她身上的白大褂,首先从胸口的位置发出了布料被绷紧到极限的声音。
束缚着她胸部的内衣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似乎是搭扣被挣断了。
隔着两层布料,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隆起,将实验袍顶出了一个夸张的、浑圆的弧度,几个纽扣因为巨大的张力而应声弹飞。
紧接着,是她的下半身。
原本合身的裙子被迅速撑满,紧紧地包裹住她正在急速发育、变大、变翘的臀部。
布料的纤维发出痛苦的呻吟,紧绷的缝线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种外来的、霸道的力量,强制重塑成一个只为承载欲望而生的丰腴容器。
古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伸出手,在那片正在急速膨胀的、浑圆的臀肉上抚摸着,感受着那越来越紧实、越来越充满弹性的惊人手感。
他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随后,他拦腰将已经失去意识、身体却依旧在微微抽搐和变化的美纪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变得比刚才沉重了许多,充满了成熟蜜桃般的、丰腴的重量。
古贺抱着他的第一个“完美作品”,转身走向实验室厚重的气密门。
他准备找一个无人的休息室,好好地、仔细地检查一下,这次“临床试验”的每一个细节和成果。
气密门在他面前无声地滑开,门外是幽深安静的走廊。
古贺抱着美纪,步伐沉稳地穿过走廊,用虹膜解锁了尽头一间私人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一个沙发,以及一套连接着他个人终端的观察设备。
他将怀中温热柔软的躯体轻轻放在洁白的床单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她身上那些已经被撑得破破烂烂的衣物全部剥去。
一具崭新的、热气腾腾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古贺的眼中闪烁着欣赏与痴迷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杰作。
他拿起旁边的个人数据终端,开始以口述的形式记录。
“观察记录,T+5分钟。实验体:佐々木美纪。”
“体征变化超出预期。首先,整体形态呈现出完美的协调性。虽然胸围和臀围都出现了惊人的增长,但并非单纯的脂肪堆积。为维持‘黄金比例’,其腰腹部反而更加收紧,肩颈线条变得流畅,四肢也相应地被拉长,尤其是腿部,在大腿根部保留了充满肉感的丰腴,小腿却收束得修长笔直……这是一种极度符合雄性视觉审美的、最优化的‘交配形态’。”
他伸出手指,在美纪光滑如丝的大腿上轻轻划过,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喉头一紧。
“皮肤系统被彻底重塑。毛孔几乎消失,皮下组织含水量与弹性蛋白激增,触感细腻、柔软且温热。这种改造的目的性极强——只为给雄性提供最佳的肉垫包裹感,并在交媾过程中最大程度地提升对方的感官享受。”
古贺的视线,落在那对已经膨胀到H罩杯的饱满乳房,和那个肥美到惊人的、挺翘的臀部上。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初闻是甜腻的奶香,细嗅之下,却又带着一丝原始的、带有金属腥气的麝香。
那是雌性进入发情期时,才会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雌香”。
他一边冷静地观察记录,一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为生育和交媾而生的身体,他裤裆里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坚硬如铁,将西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荷尔蒙……信息素……开始主动散发,具备强烈的引诱特性……”
古贺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放下了手中的数据终端。
科学观察阶段,到此结束。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双属于科学家的、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浑浊欲望所填满。
那是一具,比古贺新在任何数据模型里推演过的、都更加完美的躯体。
他伸出手,在那丰腴、雪嫩的乳房上揉捏着,感受着那超越想象的柔软与弹性。
他将它们挤压成圆形,又拉伸成长条,无论他如何动作,那两团肉体都顺从地变换着形状,仿佛就是为此而生。
他的目光,对上了美纪的脸。
那是一张此刻毫无血色、略显清冷的脸庞,乌黑的中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
她那对棕色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里面空无一物,像两颗精美的玻璃珠。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一边粗暴地玩弄着这具火热的肉体,一边欣赏着她那冰冷空洞的表情,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就在这时,古贺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注意到,美纪那原本平摊在身侧的左手,五根手指忽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仿佛要将掌心的空气捏碎。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就又无力地松开了。
“……神经末梢的残余反应么。”
古贺自语了一句,便将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抛之脑后。
他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扯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
他分开美纪的双腿,那双丰腴又修长的大腿被轻易地摆布着。
他将自己那滚烫的头部,抵住了下方那片泥泞幽深的入口。
没有丝毫前戏,他挺腰便整根没入。
“唔……”
古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极致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
变异后的媚穴,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致、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层层叠叠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插进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丝绸肉垫里,每一寸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抽送了几十下,便将美纪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了一个顺从的后入姿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两瓣硕大肥美的臀丘更加惊心动魄。
随着他猛烈的撞击,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便掀起一层又一层的“臀浪”,那视觉冲击力,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被点燃。
他死死抓着那不断晃动的丰臀,对着那紧致的穴心,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呃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喘息和低吼中,古贺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髓尽数射入了美纪的身体深处。
然而就在射精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感觉攫住了他!
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一种……被反向汲取的、冰冷的虚无感!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华并非只是被动地被接纳,而是被对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主动“吞噬”、“抽取”!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脱力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什么……”
他想立刻抽身出来,却惊恐地发现,身下那具一直如同玩偶般被动承受的身体,内部的肌肉竟在此刻猛然收缩,像一张拥有生命的巨网,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牢牢地锁在了她的体内!
他惊疑不定地抬起头,看向美纪的脸。
她依然跪趴在那里,但她的头,却以一种违反了人体工学常理的、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姿态,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竟挂着一抹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而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棕色眼眸里,正亮起两点针尖大小的、不祥的猩红色光芒。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惊骇万分的脸。
她不再是一个空洞的容器。
“初次……同步,”一个冰冷的、仿佛由无数个声音重叠而成的、非人的声音,从美纪的喉咙里传了出来,“能量……接收完毕。‘鬼姬’,Sasaki Miki……启动。”
……
……
佐藤先生的手掌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油腻的精油触感。
他那笨拙的、名为按摩的动作,在宫坂柚月的背上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一种骚扰。
但柚月不在乎,她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计算着时间。
三分钟,足够让一个老男人从最初的拘谨,变得大胆起来。
果不其然,那双手开始不满足于在她结实的香肩上打转。
它们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动,经过了她纤细的腰窝,正准备朝着那被浴巾覆盖着的、丰满的臀丘进发……
就是现在。
一只柔若无骨、娇嫩白皙的小手,忽然从侧面伸了出来,精准地抓住了佐藤正在作乱的手腕。
佐藤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柚月缓缓地转过身,在按摩床坐了起来,雪白的浴巾被她顺势裹在胸前,遮住了大半春光,却更凸显出她那光洁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顽皮又略带责备的笑容,歪着头看着手足无措的佐藤。
“佐藤先生~”
她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警告,“按摩时间,到此为止咯。”
“啊!柚月酱!我……我不是故意的!”
佐藤慌忙把手抽回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嗯~?”
柚月发出了一个可爱的疑问鼻音,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佐藤,“按摩师只负责按肩膀,佐藤先生难道想做的,是‘特殊服务’吗?那可是要另外收费的哦。”
她的话语天真又直接,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得佐藤心痒难耐。
他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怎么会……我只是,柚月酱你太美了,我一时没控制住。”
“哼,男人的借口都一样。”
柚月佯装生气地嘟起了嘴,但很快,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不过呢,看在你刚刚那么有诚意地‘道歉’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她轻盈地从按摩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翻找起来。
佐藤的目光则完全被她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被浴巾包裹着的肥美臀部给吸引了。
“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
柚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着,“晚上的晚餐,我想穿得可爱一点。佐藤先生来当我的参谋,好不好?”
没等佐藤回答,她就背过身去,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光滑如玉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出的、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就这么完整地暴露在了佐藤眼前。
佐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柚月毫不在意地换上了那套她为直播和拍照准备的“战衣”——一件洁白的短袖衬衫,系着红色的领结,以及一条短到不可思议的格纹百褶裙。
那条裙子的长度,堪堪遮到她臀部的最高点。
当她站直时,裙摆的边缘就悬浮在臀瓣下缘那道完美的微笑线之上,只要她稍微一动,那两团白花花的、充满弹性的软肉就会从下方探出头来。
她弯下腰,去穿那双白色的及膝袜。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被黑色细绳分割开的、丰腴雪白的臀肉,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近在咫尺。
“柚月酱……你这件裙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诶?会吗?”
柚月穿好袜子,直起身,转过头来,脸上是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我平时拍照都这么穿呀,粉丝们最喜欢了。难道……佐藤先生不喜欢吗?”
她故意转了一个圈,裙摆像花儿一样绽开,裙下的风光一闪而过。
“你看,很有活力的感觉,对不对?”
她笑着问,完全不给佐藤任何反驳的机会,“我们快走吧,我查过了,御殿场的奥特莱斯有一家新开的香奈儿,再不去天都要黑了!”
她几步走到佐藤身边,十分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用自己柔软的胸部贴着他,拉着他往门口走去。
“GOGOGO!”
被少女柔软的身体和甜美的香气包围着,佐藤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拉出了房间。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少女每走一步,那短得过分的裙摆下,两团白嫩的臀肉就会交替着晃动、摩擦,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
傍晚六点的御殿场奥特莱斯,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富士山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购物街区的灯光逐一亮起,勾勒出每一个奢侈品牌的巨大商标,空气中混合着皮革、香水和金钱的味道。
“啦啦啦~”
宫坂柚月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百灵鸟,在铺着石板路的主干道上蹦蹦跳跳,完全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各式各样的目光。
她那身极具反差感的JK制服,在这里比任何限量款的名牌包都更吸引眼球。
乌黑的长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空气刘海下,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洋溢着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快乐。
她在一个巨大的“CHANEL”标志前停下,掏出手机,熟练地摆出一个剪刀手,脸颊微微鼓起,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无辜的表情。
“咔嚓。”
“佐藤先生,快看快看,”
她举着手机,像献宝一样跑到身后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面前,“我和香奈儿的合影,是不是超可爱?”
“可、可爱!柚月酱怎么拍都可爱!”
佐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因为小跑而不断晃动的胸部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肉,连连点头。
“那……如果照片里能多一个这个包包,是不是就更完美了?”
柚月的手指点着橱窗里一只粉色的、带着菱格纹的链条包,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佐藤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包大揽地说:“没问题!你在这里等我!”
他说完,便像个要去冲锋陷阵的士兵一样,雄赳气昂地走进了店里。
柚月站在原地,看着佐藤的背影,脸上的甜美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
这种感觉,太爽了。
这种将一个事业有成、在社会上颇有地位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远比买到几个包包本身更让她感到愉悦。
她甚至不需要开口要求,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撒娇的语气,一个精心设计过的自拍,这个男人就会像一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自动完成付款、拎包的所有流程。
很快,佐藤提着一个印有双C标志的购物袋走了出来,额头上还冒着细汗。
“给你,柚月酱!”
“谢谢你,佐藤先生!你最好了!”柚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这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对佐藤来说却像是最烈的春药。
他浑身一颤,感觉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立刻又充满了干劲,提着大包小包,紧紧地跟在柚月身后。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这个场景不断重复。
在Dior的橱窗前自拍,收获了一条缀满水晶的连衣裙。
在Gucci的logo墙前嘟嘴,得到了一双最新款的马衔扣乐福鞋。
在Bvlgari的柜台前眨眼,一条蛇形项链便被打包带走。
柚月内心的爽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她享受着那些路过的女人投来的、混杂着嫉妒与不屑的目光。
她们不懂,她们需要辛苦工作一个月,甚至一年,才能换来自己现在手中的一件“战利品”。
而自己,只需要发挥好天生的优势,就能让这些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奉上一切。
他们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好懂。
就在柚月停在一家珠宝店前,准备故技重施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由远及近的警报声划破了商场悠扬的背景音乐。
“嗯?救护车吗?”
柚月不以为意地皱了皱眉,举起手机,对准橱窗里那颗巨大的钻戒,熟练地拍下了一张完美的自拍。
她立刻点开社交软件,准备把这张“战利品预告”发出去。她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猜猜看,佐藤先生这次会送我什么做礼物呢?(✧∇✧)”,然后按下了“发布”按钮。
然而,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圆圈却一直在不停地旋转,旋转……就是发布不出去。
“搞什么啊,这里的信号也太差了吧!”
她有些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使劲晃了晃手机。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店员正脸色惨白地接着电话,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
更远处的广场上,人群中忽然爆发出几声短促的惊叫,随即,一些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开始毫无秩序地四散奔逃。
“佐藤先生!你看这张,我的手是不是显得特别白?”
柚月终于放弃了发布动态,她兴奋地转过身,准备让她的专属ATM再次行动。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佐藤呆滞的、望向她身后的、写满了恐惧的脸。
“怎……怎么了?”柚月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回过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在她视线的尽头,购物广场中央那座优雅的欧式喷泉旁,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正以一种野兽般的姿势,趴在另一个倒地的男人身上。
他不是在殴打,也不是在急救。
他……他在用牙齿,疯狂地撕咬着地上那人的脖子。
“噗嗤——”
一股暗红色的血泉从被咬开的颈动脉中喷涌而出,溅洒在那人惊恐圆睁的眼睛上,也溅在了旁边一个限量款的爱马仕皮包上。
柚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拍电影?”
这是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解释眼前画面的词。
然而,下一秒,一辆失控的奔驰轿车以一个疯狂的角度漂移着冲上人行道,在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人群的尖叫声中,狠狠地撞进了她刚刚还在拍照的珠宝店。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瞬间爆裂,化作亿万颗闪亮的碎片,和橱窗里那些昂贵的钻石、珠宝混在一起,暴雨般倾泻而下。
“砰!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盖过了部分尖叫。
柚月看见不远处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举着手枪,对着一个冲向他们的男人射击。
子弹确实命中了那个男人的胸口,打出了两个血洞,但他只是像被锤子砸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就又以更快的速度,咆哮着扑了上去,瞬间将其中一个警察扑倒在地。
“不……不要……”
一声凄厉的、属于女性的惨叫,将柚月的视线拉到了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
一个她刚才还记得的、提着好几个购物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此刻正被一个双眼通红、嘴角挂着血丝的男人从身后死死抱住。
女人的名牌连衣裙被轻易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丝袜和内衣。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哭喊与挣扎,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地,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着,然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下自己的裤子,挺着那狰狞的东西,狠狠地、一下就顶了进去!
“啊——!”
女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但那声音很快就变成了模糊的、被液体堵住的“嗬嗬”声。
因为另一个感染者,已经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她裸露在外的、不停挣扎的肩膀。
血腥,暴力,以及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性欲。
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眼前。发生在这个她一分钟前还如鱼得水、将其视作自己游乐场和提款机的奢华天堂。
柚月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
她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闻不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幕幕地狱般的景象:发狂的男人在追逐、啃食着另一个男人;女人被按在地上,像牲畜一样被当街侵犯;火焰、浓烟、尖叫、枪声……
她手中那些沉甸甸的购物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
Dior的裙子,Chanel的包包,……这些她刚刚还视若珍宝的东西,此刻散落一地,很快就被奔跑的人踩踏,被飞溅的血液污染。
她的手机也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上,依旧是她刚才那张完美的、与身后珠宝店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容甜美,眼神高傲,而现在,一只沾满血污的脚,从屏幕上重重踩过。
天堂,到地狱,原来只需要一瞬间。
她就这么愣在原地,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人偶,动弹不得。
直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柚月酱!跑!快跑啊!”
是佐藤。
他那张平日里写满了讨好与谄媚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扔掉了手里所有的购物袋,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拉着僵硬的柚月,转身就朝着酒店所在的方向,没命地狂奔起来。
“呼……哈……呼……呼……”
剧烈的喘息声,撕扯着宫坂柚月的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刀片。
她那双为了搭配衣服而新买的Gucci小高跟乐福鞋,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每一步都让她的脚底板和脚后跟传来钻心的疼。
她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开了。
作为一个平日里连走楼梯都嫌累的人,这种强度的奔跑早已透支了她全部的体力。
她几乎是被身旁的佐藤拖拽着,踉踉跄跄地在柏油路上前行。
“佐……藤……发……发生了……什么……”
她想问清楚,但说出口的,只有不成调的、破碎的音节。
佐藤根本没有回答她。
这个前一小时还对她百依百顺、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脸上只剩下野兽般的、纯粹的恐惧。
他死死地拽着柚月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柚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截雪白娇嫩的手腕,已经被他抓出了一圈刺目的、通红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哒、哒、哒、哒……”
小巧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慌乱的鼓点,混杂着身后越来越遥远,却依旧清晰可辨的尖叫声、撞击声、和零星的枪声,组成了一曲末日来临前的、荒诞的交响乐。
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后颈不断地渗出,很快就浸湿了她那头柔顺的黑发,几缕刘海湿漉漉地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洁白的短袖衬衫,此刻也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将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的蕾丝内衣的轮廓,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胸前那对巨大的丰乳,随着剧烈的跑动上下晃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胸口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柚月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时候,酒店那灯火通明的大门,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对着他们拼命地招手,嘴里大喊着什么,但柚月已经听不清了。
那扇旋转玻璃门,此刻成了通往天堂的唯一入口。
佐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将柚月整个人凌空拖拽着,冲过了那道门。
“快!快进来!”
保安在他们冲进来的瞬间,就立刻按下了紧急闭锁的按钮。
“啪——!”
厚重的钢化玻璃门,伴随着几道金属门栓落下的巨响,轰然关闭。门外那片已经化作修罗场的世界,连同所有的声音和光影,被彻底隔绝。
柚月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抖得不成样子。
惊魂未定的大脑,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些血腥、淫靡、疯狂的画面。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狰狞的红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紧贴着起伏的胸口,透出其下诱人的黑色蕾丝。
昂贵的百褶裙上,不知在哪里蹭上了一大片污渍。
刚刚还在脚上、崭新亮丽的乐福鞋,此刻也因为狂奔而变得灰扑扑的,一只鞋的鞋跟甚至都有些歪了。
她环顾四周,酒店大堂里同样一片混乱。
有抱头痛哭的女人,有对着电话咆哮的男人,还有几个和她一样,刚刚从外面逃进来的、满脸煞白的住客。
但……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柚月靠着冰冷的玻璃门,缓缓地坐倒在地上,将脸埋进了自己的双膝之间,身体依旧在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怎么会……这一定不是真的。
柚月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臂抱着膝盖,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
她的脑海中,拒绝接受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
那些血肉横飞的画面,被强行按倒在地的女人发出的惨叫,都像一场荒诞、劣质的恐怖电影。
一定是梦,等一下就会醒过来的。醒来后,她还在酒店松软的大床上,佐藤先生会把早餐送到她面前,然后恭敬地询问她今天想去哪里挥霍。
她小声地啜泣起来,眼泪混合着汗水与花掉的眼线,在脸颊上划出狼狈的痕迹。这是她第一次,因为纯粹的恐惧而流泪。
然而,酒店大堂里压抑的气氛,和那些或惊慌、或麻木的眼神,都在无情地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抬起哭红的眼睛,视线无助地扫过大堂里的每一个人。也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那些,即便在如此混乱和恐惧的状况下,依旧黏在她身上的,男人们的目光。
大堂经理一边大声地安抚着客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在她那被汗水浸透、显出内衣轮廓的胸口飞快地扫过。
那个站在电梯口、年纪不大的服务生,眼神呆滞,焦点却不是门外的地狱,而是她蜷缩时、短裙下暴露出的浑圆大腿曲线。
甚至,就连刚刚把她从地狱里拽出来的佐藤,此刻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后怕,还多了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混杂着占有欲的浑浊光芒。
一股比刚才目睹屠杀时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她的尾椎升起,直冲天灵盖。
她忽然明白了。
法律、道德、社会秩序……这些她一直以来赖以生存、并将其作为武器来玩弄男人的保护伞,正在飞速瓦解。
一旦这个“文明”的框架彻底崩塌,她这具被无数男人觊觎的、引以为傲的身体,将不再是换取财富和虚荣的资本。
它会变成一块人人都可以争抢的、最鲜美的肉。
她会有什么下场?被那些像外面野兽一样的男人抓住……被拖到某个角落里……
她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那种恐惧,远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感到战栗。
柚月的哭声,戛然而置。
她用力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动作粗鲁,再也不见平日的半分优雅。哭泣是弱者的行为,而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新世界里,弱者,就是食物。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佐藤先生的身上。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她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手中仅有的筹码。
力量?她没有。
知识?除了如何分辨奢侈品和p图技巧,她一无所知。
唯一剩下的……还是这具身体,和她那早已炉火纯青的、操纵男人的技术。
佐藤,这个脑满肠肥、贪婪好色的中年男人,在这一刻,成了她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虽然懦弱,但在刚才的生死关头,他爆发出的力量和求生欲,远超那些只会哭喊的普通人。
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迷恋,已经深入骨髓。
他不再是ATM机。他是一面盾牌,一把武器,是她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柚月的眼神变了。恐惧和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的决绝。
她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扑向了正在焦躁地打着电话的佐藤。
“佐藤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恰到好处的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佐藤回过头,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不由得一愣。
柚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一头扎进了佐藤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西装外套,仿佛那是海上的浮木。
“我好怕……佐藤先生……我真的好怕……”
她把脸埋在对方那散发着汗臭和古龙水味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外面到底怎么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我只有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绝美的眼睛里,重新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地仰视着他。
“求求你……保护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只要你能保护我,让我活下去……我……我就做你的女人……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佐藤愣住了。
他看着怀中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向自己献上一切的绝色尤物,巨大的恐惧,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般的英雄主义和占有欲所取代。
“放心!柚月酱!”他一把将柚月紧紧搂住,大声承诺道,“我佐藤一雄,一定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柚月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佐藤一雄将柚月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拥在怀里。
少女身上那混合着高级香水、汗水和青春的独特芬芳,像最烈的催情剂一样,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丰腴肉体因为恐惧而传来的微微颤抖,以及那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衬衫下,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这几天来,他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垂涎与幻想。
而此刻,当这个完美的猎物终于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并献上了一切所有权时,一股狂暴的热流猛地从他的心脏涌向小腹。
他的肉棒,在西裤的束缚下,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
那根早已超越了普通尺寸的、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柱,此刻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牢牢地顶在了柚月柔软的小腹上,并且还在那里不甘寂寞地、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动着。
柚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当然感觉到了那股顶着自己的、极具侵略性的坚硬和热度。
就在这时,大堂里所有的壁挂电视,屏幕忽然同时闪烁了一下,切断了原本正在播放的风景画面。
一阵刺耳的、代表最高级别警报的蜂鸣声响起后,屏幕上出现了首相官邸的徽章,以及一行鲜红的、触目惊心的大字:
【紧急国民警报】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男人出现在镜头前,是官房长官。他面前的稿子,似乎因为手的颤抖而不断晃动。
“全体国民请注意,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他的声音通过电视的扬声器,传遍了死寂的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自本日傍晚18时起,以东京、大阪、名古屋等主要城市为中心,全国范围内同时爆发了原因不明的、极端暴力袭击事件。根据初步报告,部分市民在感染一种神秘的、通过体液传播的病原体后,会迅速丧失理智,表现出极端的攻击性、暴力倾向以及……以及同类相食的行为。”
“同类相食”这个词一出,大堂里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
“目前,该现象已在全世界各主要国家同时确认。这并非日本独有的危机,而是全球性、毁灭性的人类灾难。政府已授权自卫队出动,并宣布国家进入最高紧急状态。在此,我要求全体国民:”
“第一,立刻返回室内!无论你身在何处,立刻寻找最坚固的建筑进行躲避!”
“第二,锁死并封堵所有门窗!绝不要外出!”
“第三,绝不主动接触任何表现出异常行为的人!他们已不再是你的同胞!”
“第四,保存饮水与食物。等待……等待后续通知。”
官房长官说完最后一句,便无力地垂下了头。那短短几分钟的通知,像一柄巨锤,彻底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完了。
世界,真的完了。
绝望,如同浓厚的黑雾,笼罩了整个大堂。
然而,佐藤一雄的心中,那股因为广播而升起的冰冷恐惧,却在瞬间就被他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所散发出的、更原始、更灼热的冲动给彻底压倒了。
法律?道德?社会?未来?在电视里那位大人物宣布世界末日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已经变成了笑话。
当生命随时可能终结,当人类作为“社会人”的身份被剥夺,剩下的,就只有最根本的、作为“动物”的本能——生存,以及繁殖。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柚月。这张绝美的脸,这具完美的身体,是旧世界的顶级奢侈品,也是新世界里……唯一有意义的东西。
将自己的基因,注入这片最肥沃的土壤里,完成生命最原始的延续任务。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遍了他的理智。
佐藤搂着柚月的手臂,肌肉因为欲望而绷紧。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ATM,而是一头被唤醒了本能的、只想交配的雄兽。
“柚月酱。”
柚月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斥着血丝和原始欲望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颤。
佐藤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紧紧地抓着柚月的手臂,无视了大堂里其他人的哭喊与骚动,大步流星地、目标明确地,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这么一路顶着柚月的腰侧,向她宣示着他接下来要去完成的、唯一的“任务”。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上,狭小的、被镜面包裹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
……
健司端着酒杯,靠在吧台旁,目光像幽灵一样,扫过贵宾区那张最热闹的百家乐赌桌。
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那些一掷千金的赌客身上,而是在那个负责发牌的女人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个女人叫美月(Mizuki)。
她是这个地下赌场里,最顶级的荷官。
也是这片污泥浊水中,少数能让健司觉得“顺眼”的存在。
她业务精湛,永远保持着冷静的微笑,而且,她从不多话,也从不试图从健司身上索取什么。
当然,她那被紧身的荷官制服包裹着的、几乎要将纽扣撑爆的爆乳,和那同样丰腴饱满的肥臀,也确实很符合健司的审美。
对他而言,美月就像一件摆放在这个赌场里的、精美而省心的艺术品。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就在这时,赌桌上那个叫松田的男人,在又一次输掉了全部筹码后,猛地站了起来。
他那张因为酒精和赌博而涨红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祥的潮红。
他没有像其他输光了的赌客那样哭喊求饶,而是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发牌的荷官——美月。
“出千!是你!你出千了!”
他疯狂地咆哮着,双眼布满了血丝,“是你用你那对骚货的大奶子在诱惑我!影响我的判断!”
整个赌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健司皱起了眉,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完,准备起身处理这个麻烦。
然而,松田的动作,比他想象的快得多。
“我要干死你这个婊子!”
在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中,松田那因为病毒而急速放大的欲望,让他胯下的肉棒,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姿态,瞬间撑爆了昂贵的西裤,“噗嗤”一声,撕裂了布料,就这么狰狞地、赤裸裸地弹了出来!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过赌桌,在一片筹码与纸牌的飞溅中,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美月,狠狠地扑倒在地!
“不要!”美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但一切都太晚了。
松田将她轻易地翻了过来,让她整个人脸朝下地,被死死地按在了那张铺着绿色绒布的赌桌上。
他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撕开了她制服的短裙。
健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松田甚至没有脱裤子,就这么扶着自己那根撕裂了裤裆的、丑陋的肉棒,对准了美月那被制服短裙和丝袜包裹着的、丰满的肥臀,狠狠地、一下就插了进去!
“呃啊!”
美月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了被掐住喉咙的、痛苦的呜咽。
啪!啪!啪!啪!
松田像一头疯牛,掐着她的脖子,扶着她的腰,在那张平日里象征着金钱与规则的赌桌上,对着健司“喜欢”的女人,进行着最野蛮、最原始的撞击。
那清脆的、响亮的肉击声,在整个赌场里回荡。
健司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是僵硬的。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令的……愤怒。
就在这时,发狂的松田,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掐着美月脖子的手,骤然收紧!
在让她因为窒息而剧烈痉挛的同时,他将自己那肮脏的、带着病毒的种子,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随即,他松开了手。
美月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赌桌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健司动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他没有去拿什么武器,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更高级的捕食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一把揪住还在回味高潮的松田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赌桌上拎了起来。
“你……”松田似乎想说什么。
健司没有给他机会。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扼住了松田的喉咙,然后,手臂发力,向外一拧。
“咔嚓。”
松田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了一边。
健司像扔垃圾一样,将松田的尸体扔在地上。
也就在这一刻,赌场里所有的电视屏幕,“滋啦”一声,同时切换到了那个鲜红色的、写着【紧急国民警报】的画面。
健司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面如死灰的官房长官,又低头看了一眼赌桌上,那具身体尚有余温、但眼神已经永远空洞了的美月的尸体。
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
他转身,一脚踹开了旁边的消防柜,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消防斧,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他那张永远都像死水一样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属于狼的、冰冷的笑容。
“妈的……这下,总算不那么无聊了。”
健司握着消防斧,站在一片狼藉的赌场中央。
警报声、电视里官房长官那绝望的通告声、以及幸存者们压抑的哭泣声,混杂成了一曲末日的交响乐。
又有两名赌场的服务生,在抽搐中变成了那种双眼通红的怪物,咆哮着向他冲来。
健司的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侧身,躲过第一个扑来的身影,手中的消防斧顺势以一个完美的、省力的角度,横向挥出。
“噗嗤”一声,半颗脑袋带着天灵盖,冲天而起。
他甚至没有停顿,身体顺着挥动斧头的惯性,一个回旋,反握的斧柄,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捣在了第二个怪物的心口上。
“咯啦!”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头怪物像被击飞的保龄球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赌桌,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他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式,将赌场内所有正在变异的威胁,全部“处理”掉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迈开步子,重新走回了那张贵宾区的百家乐赌桌前。
他来到那具依旧趴在赌桌上的、属于美月的、尚有余温的尸体旁。
她的荷官制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那对曾经被包裹得恰到好处的爆乳,此刻因为死前的挣扎和死后的僵硬,显得更加巨大,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松田那个畜生掐出来的、青紫色的指痕。
她被干得失禁了,身下的绿色绒布,被尿液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屈辱的、混合着血腥和骚臭的味道。
而最让健司在意的,是她那被撕开的丝袜和短裙下,那片肥美的小穴里,正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流淌着一些黏稠的、带着诡异的、淡淡的黄绿色的精液。
是松田那个畜生留下的东西。
健司看着她那两瓣圆润、挺翘、即便在死亡后依旧保持着完美曲线的肥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妈的……这屁股……
他伸出手,在那已经冰凉、却依旧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他记得,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下班的时候,还和自己打过招呼。
她脱下了制服,换上了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将那份火爆的身材收敛了几分,对他微微点头,轻声说了一句“须藤先生,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平静,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疏离,却又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谄媚或恐惧。
而现在,她就这么……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毁掉了。
健司的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阴郁。
世界已经完了。规则、法律、道德……全都没了。
这个他平日里唯一觉得顺眼的女人,也已经死了。
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身体里那股永远无法被满足的燥热,在经历了刚才的杀戮后,变得更加旺盛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美月,”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要用一下。”
……
……
柚月没想到佐藤的转变会这么快。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一头只知道服从命令的、被驯化的家畜。
而现在,他变成了一头真正的、被欲望和求生本能所驱使的野兽。
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透过两层布料,死死地顶在她的腰侧,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着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也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她刚刚还自以为是的掌控力。
那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不适。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用她最擅长的、那种带着命令和鄙夷的语气让他滚开。
“佐藤先生……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然而,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那微弱的反抗,反而像燃料一样,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不要?”
佐藤低吼一声,他一把将柚月的身体转了过去,将她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
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控制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掀起了她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
“啊!”
柚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那被轻易制服的、无力的身体,以及……以及佐藤那只正在拉开裤子拉链的、布满了油腻汗水的大手。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硬物,就这么蛮横地、不带任何技巧地,硬生生挤进了她两瓣肥美臀丘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不……不要……”
那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研磨、滑动,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带着极致羞辱的触感。
也就在这一刻,当她的身体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对待时,一段早已被她遗忘的、遥远的记忆,忽然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头。
那是她上初中的时候。
十三岁的宫坂柚月,身体的发育就已经远超同龄人。
当别的女孩还是青涩的飞机场时,她的胸部就已经隆起了傲人的弧度,腰肢和臀部的曲线也初具规模。
她很早就明白了,这具正在茁壮成长的身体,是一种武器,一种权力。
她记得,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因为嫉妒,总是联合起来孤立她,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年幼的柚月没有哭,也没有去向老师告状。
她只是在一次体育课后,算准了时间,“不经意”地走到了那几个女生都暗恋的、校篮球队的王牌队长面前。
她假装没站稳,身体向前一倾,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将自己那被汗水打湿、显出内衣轮廓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对方的身上。
她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对方,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学长。”
从那天起,局势就逆转了。
她没有答应那个队长的追求,也没有答应任何一个向她献殷勤的男生的追求。
她只是享受着被他们众星捧月的感觉,享受着他们为了博她一笑而互相竞争,享受着他们为了讨好自己,而去主动孤立、打压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女生。
她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女王集体。
而她权力的核心,她那顶最耀眼的、不容侵犯的皇冠,就是她的“第一次”。
她很早就明白,男人这种生物,永远对得不到的东西抱有最疯狂的幻想。
她的处女之身,是她掌控所有人的、最根本的筹码。
一旦这张底牌被掀开,她的女王宝座也就不稳了。
这个认知,像钢印一样,贯穿了她此后的人生,塑造了她高傲、不屑、将所有男性都视作猎物和工具的性格。
……
电梯轿厢平稳上升,金属墙壁上冰冷地倒映着里面纠缠的两人。
佐藤一雄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地、重复地叫嚣着:
交配,交配!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柚月那两瓣肥美、柔软的臀缝之间。
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裙子,只是粗暴地将其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字裤,享受着那极致的触感。
温热、细腻、柔软、紧致……她的股间,比他想象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完美。
一股股黏滑、透明的先走汁,早已从他那因过度兴奋而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溢出,将她那雪白的臀缝里涂得到处都是,一片湿亮。
在这黏液的润滑下,他每一次挺动腰胯,那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棒,便能更深、更顺畅地在那道销魂的沟壑里摩擦、研磨。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凶器,是如何将她那完美的臀肉顶撞、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她,那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只是无神地、空洞地看着自己的倒影,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她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在佐藤的脑海里闪过了一瞬。她是在害怕吗?还是在盘算着什么新的把戏?
但,管不了这么多了。
佐藤心中很清楚,一直都很清楚,怀里这个叫宫坂柚月的女孩,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拜金,高傲,虚荣,一个彻头彻尾的、把男人当傻子耍的捞女。
这几天他为她付的每一笔账,买的每一个包,他都知道,那不过是购买她一个微笑、一次撒娇的价码。
在过去,在那个有法律、有秩序的社会里,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享受这种被她玩弄的感觉。
那种被一个绝色少女掌控在股掌间的、带着屈辱感的癖好,让他感到变态的刺激。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末日。
是电视里政府高官亲口承认的、人类的末日。
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地狱,他们能在这个酒店里活多久?一天?一个星期?谁都不知道。
法律已经死了。道德也死了。
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去遵守那个旧世界的、愚蠢的游戏规则?
一想到这里,佐藤的欲望就以前所未有的烈度爆发了。
他这几天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幻想,都汇聚到了胯下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再不狠狠地、把这根东西插进她那片自己肖想已久的、最神秘、最名贵的紧致小穴里,就他妈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叮——”
佐藤喘着粗气,将自己那根沾满了黏液的肉棒从柚月的臀缝里抽了出来。
他没有给柚月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她的手腕,像拖拽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将她拉进了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的走廊。
柚月浑身发软,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拖拽着前行的双脚。
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十三岁的、初具女王雏形的自己,和现在这个即将被拖进房间、彻底撕碎尊严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
她那座经营了十几年、坚不可摧的女王国度,连同那顶她最珍视的、纯洁的皇冠,在这一刻,已经轰然倒塌佐藤从口袋里掏出房卡,走向他们房间那扇厚重的房门。
房门“嘀”的一声被刷开了。
就是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宫坂柚月内心最深处的、名为“毁灭”的恐惧之门。
她很清楚,一旦踏入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幅幅具体得可怕的画面:她会在这张床上,被佐藤压在身下,被迫承受他那根粗大丑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永无休止。
她会被迫张开双腿,摆出各种她只在网上那些最下流的漫画里才见过的姿势。
她的表情会因为持续的、麻木的快感和屈辱而彻底崩坏,眼睛上翻,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变成她自己都唾弃的、淫荡的“啊黑颜”、“母猪脸”。
她会变成一个专属的、行走的飞机杯。一个只为佐藤一雄的肉棒而活着的、发情的母兽。
她的小穴,会一直、一直地裹着他那根肮脏的东西,直到外面的那些怪物破门而入,将他们一起撕碎;或者,直到他们在这间房里,活生生地饿死、渴死。
不……不不不!
之前那个,想要暂时依赖这个男人,利用他来保护自己的想法,在此刻,被这更加恐怖的、具象化的幻想彻底击碎了!
被佐藤当成专属肉便器囚禁起来的下场,比立刻被外面的怪物咬死,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啊!”
柚月尖叫一声,求生的本能在此刻压倒了一切。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佐藤抓着她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嗷!”佐藤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就是这个瞬间!
柚月像一条受惊的泥鳅,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转身就朝着走廊的另一头狂奔而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知道,必须离那个房间、那个男人远一点!
“柚月酱!你给我回来!”佐藤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柚月不敢回头。她提着那条可笑的短裙,光着脚(一只鞋在刚才的挣扎中掉了),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死寂的走廊里拼命地跑着。
就在她快要被追上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有一扇房门,正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她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这间房门会开着。她像一头看见了洞穴的兔子,想都没想,一头就钻了进去!
她反手“砰”的一声将厚重的房门关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门上的安全栓“咔哒”一声,死死地扣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双手扶着冰冷的门板,弯下腰,撅着那因狂奔而挺翘得更高的、丰腴的屁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毯上。
暂时……安全了。
然而,她这个念头还没能持续一秒钟。
一股……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血腥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巨大而恐怖的气息,如同实质的阴影般,从她的背后笼罩了过来。
柚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想要回过头。
晚了。
“噗嗤——!”
一声利器刺入肉体般的、沉闷而恐怖的声响。
柚月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她甚至没能看清背后的东西是什么。
她只感觉到,一个硬度、粗度、热度都远超佐藤那根东西的、非人的巨物,以一种撕裂一切的、蛮横无匹的姿态,顶破了她那层薄薄的丁字裤,毫无阻碍地、一瞬间就捅穿了那层她守护了十几年的、象征着她所有骄傲的处女膜!
“……!”
剧痛!撕心裂肺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粉碎的剧痛,从她的下体传来!她想尖叫,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这并不是结束。
那根捅穿了她处子之身的恐怖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继续长驱直入,顶开了她紧致的产道,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贯穿一般,狠狠地、一下就捣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道,顶得双脚离地,小腹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被无边的剧痛和彻底的、黑色的绝望,完全吞没了。
……
时间:不久前,星期日,傍晚 7:15田中翔在自己凌乱的豪华套房里,兴奋地来回踱步。
他将一个用黑丝绒包裹着的小巧玻璃瓶,放在掌心里,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钻石。
就在半小时前,他通过一个加密电话,联系上了父亲身边的那个“清道夫”——代号“鸦”的男人。
两人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完成了一次迅速的交易。
“东西就在这里,田中少爷。”
那个总是面带微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冷的男人,将这个小瓶子交给了他,“最新配方,效果烈性,但绝对稳定。在她的酒里滴上三滴,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变成一只只会对你摇尾巴的、最温顺的宠物。”
“她会反抗吗?会记得之后发生的事吗?”田中翔迫不及待地问。
“鸦”的笑容加深了:“她会保留意识,但她的身体和意志,会绝对忠于她第一个看见的、带有你信息素的雄性。她会主动迎合你的一切,并且将这个过程,认知为她自己最幸福、最愉悦的体验。事后,只会对你更加死心塌地。”
“好……太好了!”田中翔的眼睛里闪着光。
“最后一句忠告,”
男人在转身离开时,补充了一句,“这个配方,是为‘雌性容器’专门优化的。千万,千万不要让原液接触到你破损的皮肤。否则,后果自负。”
……
“后果自负?哼。”
田中翔看着手中的小瓶子,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已经有了万无一失的计划。
那个叫佐藤的老家伙,今晚约了客户打高尔夫,八点才会回来。
这中间,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准备先叫一份酒店最顶级的客房服务——巴黎之花香槟和白草莓,直接送到宫坂柚月的房间。
然后,他会“恰好”地出现在她的门口,用一种彬彬有礼的、略带歉意的语气告诉她,是酒店搞错了订单,把本该送到他房间的东西,送到了她那里。
“既然是命运的安排,不如就一起享用吧,美丽的小姐?”
他甚至已经对着镜子,演练了好几遍这句自以为帅气的开场白。
只要能进她的房间,他有无数种方法,将这瓶子里的神药,滴进她的酒杯里。
他拧开瓶盖,一股奇异的、甜腻的香气飘了出来。他准备先用桌上自己的杯子试验一下,看看滴出来的剂量大小。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准玻璃杯的时候——
“哔——哔——哔——!”
房间里那台75寸的液晶电视,忽然被一个刺耳的警报声强行中断了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
屏幕上,瞬间切换成了一片鲜红的【紧急国民警报】。
“什么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响彻房间的警报声,让田中翔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一抖。
他那只本就因为紧张而有些出汗的手一滑,那个小小的玻璃瓶,脱手而出!
“该死!”
他惊呼一声,慌忙弯腰去捞。
他的指尖碰到了下坠中的瓶身,但没能抓住,反而把它向自己的方向拨了一下。
玻璃瓶撞在他伸出的膝盖上,然后反弹回来,精准地落向他另一只张开的、试图接住它的手掌。
“啪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个装着神药的玻璃瓶,在他的掌心里,碎了。
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划破了他娇嫩的掌心皮肤,割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
而瓶子里那泛着珍珠光泽的、黏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倒在了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剧痛,从他的手心瞬间传遍了全身!他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正在发出“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碎裂与重组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撕裂皮肤,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硬化!
电视里,官房长官那张绝望的脸还在播报着什么。但田中翔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意识,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放大了千百倍的欲望彻底吞噬了。那个欲望,只有一个名字。
柚月。
宫坂柚月。
得到她,占有她,撕碎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几分钟后,地上的抽搐停止了。一个比原来高大了整整一圈、浑身肌肉虬结、双眼闪烁着猩红光芒的“东西”,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变得如同野兽般、粗壮有力的手,然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满足的咆哮。
“它”的脑中,已经没有了复杂的“计划”。
但一种源于捕食者的、狡猾的本能,却在指引着它。
一个被破坏的巢穴,会吓跑猎物。
而一个看似安全的、被遗忘的巢穴,才会吸引那些正在惊慌逃窜的、美味的点心。
“它”走到门口,用那只巨大的手掌握住房门的把手,轻轻一转,打开了门锁。
然后,它将那扇厚重的房门,向里推开了一条刚好可供一人钻入的、充满诱惑力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它”便退回了房间最深处的阴影里,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如同一尊石像。
“它”不需要计划了。
“它”只需要,在自己的巢穴里,静静地,等待那只自己送上门来的、美味的猎物。
健司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杀戮和欲望而勃发到极限的、青筋毕露的巨根肉棒,对准了那片还在流淌着污物的、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下就插了进去。
即便对方的生命已经逝去,但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依旧超乎想象。病毒似乎为了改造她的身体,让她的肌肉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活性。
健司开始动了起来。
他没有猴急,而是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缓缓抽插着。他感觉自己像一艘破冰船,正在开拓一片属于自己的、无人涉足的温暖港湾。
他抓着她那柔韧的腰肢,胯下的肥臀,完美地承受着他每一次的冲击。那手感,那弹性,让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随着每一次的深入,一些属于“平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想起她站在赌桌前,冷静地、优雅地洗着牌,那双灵巧的手,总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啪!
健司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那片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雪白的臀浪,在那片绿色的绒布上,层层荡开。
他又想起,有一次自己因为处理一个赖账的赌客而弄伤了手,是她,默默地从后台拿来了医药箱,一言不发地,替他消毒、包扎。
她的手指,很凉,也很软。
他拉过她那双已经无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提了起来,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他低下头,在那对因为被按在桌上而挤压变形的、巨大的爆乳上,粗暴地揉捏起来。
就这样,干了足足有几十分钟。
回忆、杀戮、欲望、以及身下这具完美肉体所带来的、极致的感官刺激,终于将他推向了顶点。
“呃……啊啊啊啊——!”
健司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混合了愤怒与快感的咆哮,将自己那股滚烫的、带着正常乳白色的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美月那温热的、紧致的、早已死亡的身体深处。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尸体上,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里面,顶着她最深处的子宫。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一股奇异的、不属于尸僵的、痉挛般的力量,给狠狠地、猛烈地,夹了一下!
健司猛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身下。
只见,美月那具本该冰冷下去的尸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微微地颤抖着!
她身上那些青紫色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淡、消失!
而她的小穴里,那些黄绿色的病毒液体,像是被火焰点燃的废纸,迅速地被一种乳白色的光芒所吞噬、净化!
她的身体……正在……
“呃啊——!”
趴在他身下的美月,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像一条脱水的鱼!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骤然圆睁!
一口充满了腐臭气息的浊气,从她的嘴里,被她“活”过来的肺,给狠狠地喷了出来!
健司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大脑,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彻底的宕机。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美月体内的肉棒,正被一个死而复生的、温暖紧致的、拥有了生命的小穴,给死死地包裹、吮吸着。
他看着那双重新睁开的、却又空洞得不似活人的眼睛,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因为过度杀戮和发泄,已经彻底疯了。
然而,身下这具“尸体”的下一个动作,彻底击碎了他的自我怀疑,并将他拖入了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深渊。
新生的美月,似乎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根还在散发着余热的、充满活力的肉棒。
那是让她“活”过来的源头,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生殖本能,瞬间就接管了这具崭新的身体。
她那原本瘫软在赌桌上的腰肢,忽然以一种极其柔韧、极其妩乙媚的姿态,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扭动起来。
每一次的扭臀,都带动着她那紧致的小穴内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妙的技巧,研磨、按压、刺激着健司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根。
这还不是全部。
健司感觉到,她身体的内部,正在发生着一种违背了生物学常理的、奇异的变化。
她那刚刚被他狠狠顶撞过的子宫,竟仿佛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向着自己的肉棒“下降”,然后,用那柔软而坚韧的宫口,精准无比地、轻轻地,“卡”住了他那涨大的龟头!
“唔……!”
健司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仿佛整个龟头都被一张温暖、湿润、柔软的小嘴给整个含住、吮吸的、极致的快感!
趴在桌子上的美月,缓缓地用双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因为死亡和变异而变得更加巨大的爆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诱人地,上下晃动着。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健司。
随即,她那张美丽的嘴唇,微微张开,冒出了一串串仿佛是直接读取了健司内心深处最肮脏、最隐秘的幻想后,才说出来的、符合他所有喜好的淫声浪语。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记忆中那副清冷的语调,而是一种平铺直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却又因此显得更加淫荡的陈述句,“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扭动着腰肢,用那不可思议的宫口,继续吸着他的龟头。
“美月的小穴……就是为了侍奉主人的肉棒……才被重新创造出来的……它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的肉棒……这样狠狠地……填满……”
健司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超现实的画面,和那极致入骨的快感,一寸一寸地烧成灰烬。
他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在她这番匪夷所思的、主动的“侍奉”下,又一次,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姿态,完全地、坚硬地,勃起了!
“请……主人……”
新生的美月,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抬起上半身,让自己的胸部晃动得更加厉害,嘴里的淫语也变得更加露骨,“请用更多……更多主人的种子……把美月……把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体……彻底变成……再也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母狗吧……”
“嗬啊——!”
健司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所有的震惊、恐惧、疑惑,在这一刻,都被这股从胯下直冲天灵盖的、绝对的、君王般的快感所彻底取代。
他不再去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抓着她那柔韧的腰肢,对着那张似乎永远也喂不饱的、主动吮吸着自己肉棒的子宫口,再一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
健司的理智,彻底被那具死而复生的、完美的、只为他而存在的肉体所支配。
他抓着美月柔韧的腰肢,在那张洒满了筹码和纸牌的赌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征伐。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超现实的、君王般的体验之中。
由于美月那不可思议的、主动下降的子宫口,在他巨根的最深处,形成了一个柔软而坚韧的终点,这让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无比的充实和猛烈。
他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拔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堪堪地卡在那片湿滑、紧致的穴口。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因为沾满了两人体液而闪闪发亮的巨根,是如何拉扯着她娇嫩的穴肉。
然后,他便会用尽全力,再次整根撞进去!
“啪——!”
一声巨响。
那具完美的、浑圆厚实的臀瓣,既是承受他冲击的缓冲垫,也是他胯下最美妙的乐器。
每一次撞击,她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都会被他强健的胯骨,狠狠地挤扁、压实,然后又因为惊人的弹性,猛地弹起,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压扁、弹起……压扁、弹起……
这具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受他最狂野的冲撞,而专门设计出来的。
而更让他征服欲爆棚的,是身下这具尤物,在他耳边不断响起的淫语。
“啊……主人的肉棒……好厉害……”
美月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用那种没有感情、却又因此显得更加淫荡的语调,陈述着事实,“美月的屁股……就是为了能更好地承受主人的撞击……才被主人……干得这么大、这么翘的……”
啪!健司的动作,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凶狠。
“嗯啊……就连这个小穴也是……”
她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兴奋,继续用她那平铺直叙的语调,汇报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它知道……主人喜欢被紧紧地夹住……所以它才在主人的精液里重生后……拼命地、为主人收缩……只为了……让主人更舒服……”
健司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女人,不,这个由他亲手创造出来的“作品”,正在用语言和身体,将他捧上神坛。
“就连这里……最里面的宫口……”
美月微微抬起上半身,让胸前的爆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是要为自己的话语配上更香艳的画面,“也是为了能……能更好地含住主人的龟头……才自己跑下来的……主人……美月的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为了主人的快乐……才存在的……”
“你……”
健司喘着粗气,他抓住美月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赌桌上拉起来,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再说一遍……你的身体,是为什么存在的?”
美月那双空洞的眼睛,平静地迎上他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欲望的眼睛,用最顺从的语气,重复着她的核心程序。
“为了……”
啪!
“……侍奉主人的肉棒……”
啪!
“……和……”
啪!
“……主人的快乐。”
“呃啊啊啊啊啊——!”
健司的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将自己阴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身下那具温热、紧致、为他而生的完美身体之中。
……
……
意识,是从一片漆黑的、无边无际的剧痛中,被强行拖拽回来的。
柚月短暂的昏厥,只持续了不到十几秒。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脸颊上传来的、木质房门那粗糙的纹理触感。
一股巨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正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门板上,迫使她扭向一侧。
她的双手无力地贴在身前的门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被她自身的重量和身后传来的推力,共同挤压在门板上,彻底压扁、变形,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闷痛。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下半身正在经受的、地狱般的折磨。
一根极其粗大、坚硬的柱状物体,正插在她的身体里。
它的表面并非人类应有的光滑,而是布满了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角质和肉刺,每一次的进出,都像一把淬了火的、带齿的锉刀,在她那片娇嫩的“白虎”馒头小穴里,反复地、狠狠地刮擦、蹂躏。
那撕裂般的、火烧火燎的剧痛,让她几欲再次昏死过去。
“啊……啊……”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小猫般、不成声的呻吟。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其实都是被这根贯穿了自己身体的东西给硬生生支撑着的。
因为她的双腿,早已因为剧痛和痉挛而失去了知觉,正在她身下无力地抽搐、在半空中徒劳地摇晃着。
啪!
身后那个怪物,它巨大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浑圆、厚实、柔软的蜜臀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清脆的肉击声。
柚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下,自己的屁股蛋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羞耻的“臀浪”。
但这还没完。
咚!
伴随着外部的撞击,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也狠狠地向上一顶,顶着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将她整个小腹,牢牢地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的“咚”响。
啪……咚……
啪……咚……
啪……咚……
这个简单而残忍的、由两种声音组成的节奏,成了她此刻世界里的全部。
各种感觉,洪水般地涌向她那片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
是身体被彻底撕裂、贯穿的剧痛。
是对身后那个非人怪物,最极致的恐惧。
是自己那守护了十几年、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处子之身,就这么被一个怪物以最粗暴、最廉价的方式夺走的,巨大的不甘。
是身为女王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践踏、碾碎的,无边的屈辱。
啪咚……啪咚……
那恐怖的、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像一首来自地狱的催眠曲。柚月的视线开始模糊,门板上那清晰的木质纹理,渐渐变成了一片晕开的色块。
她的意识,再次被拉扯着,沉向了那片可以暂时逃离一切的、黑暗的深渊。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地狱里……是有心跳声的。
……
……
门开了。
黑暗中,“它”的猩红色瞳孔,瞬间锁定了那个跌跌撞撞冲进来的身影。
是她。
宫坂柚月。
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甚至在变异后的混乱意识中,依旧是唯一清晰坐标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惊慌。
她那身在泳池边上就让他硬得发痛的JK制服,此刻也凌乱不堪,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体内的血液在咆哮。
那不是饥饿,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刻的冲动。
是雄性对于征服和交配的渴望,是被病毒放大了千百倍的、对于这个特定雌性的,疯狂的占有欲。
然后,她背过了身,双手扶着门,弯下了腰。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完美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所在的方向。
“它”的脑中,属于“田中翔”的那部分残存意识,瞬间被一幕画面点燃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泳池边,这个女人也是用这个屁股对着自己,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无视一切的姿态,挽着另一个老男人,从自己面前走开。
还有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嗬……”
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兴奋与愤怒之间的低吼,从“它”的喉咙深处发出。
它动了。巨大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滑过地毯,瞬间就贴近了那个还在急促喘息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它要让她为那个眼神,付出代价!
“噗嗤——!”
贯穿。
那根因为病毒改造而变得异常粗大、表面布满粗糙角质的肉棒,带着复仇的怒火,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层脆弱的、象征着她所有骄傲的薄膜,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啊……就是这个感觉!
滚烫的处女血,混杂着她因为恐惧而分泌的体液,瞬间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这具他只能在梦里幻想的、完美的身体,此刻正被他野蛮地开拓着,占有着。
“它”能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因为剧痛而猛烈地颤抖、痉挛,这非但没有让它产生一丝怜悯,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的快感。
你不是很高傲吗?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你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可以随便打发的、没胆的草包吗?!
“它”掐着柚月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门板上,胯部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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