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和解(H)(最终章)(2/2)
某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如果此刻真有观众,他们会看到怎样的光景?
叶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被丈夫压在身下,裙摆卷到腰际,臀部随着抽送节奏撞出淫靡水声。
景…以舟…她的警告被撞得支离破碎,六点…还有会晤…
回应她的是更凶猛的贯穿。
景以舟单手绕到她腿间,指腹按着阴蒂画圈:取消。
他的喘息喷在她耳后,或者我现在打电话给瑞士信贷,让他们听听叶董事长是怎么求饶的。
耻辱感让叶竹溪的内壁剧烈收缩。
景以舟闷哼一声,掐着她髋骨进行最后冲刺。
高潮来临时她咬住自己手腕,却仍漏出一声呜咽。
身后的男人紧跟着释放,滚烫液体灌入体内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月光已经偏移到舞台侧翼。
叶竹溪瘫在景以舟怀里,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某种奇异的平静漫过四肢,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湿痕。
你赢了。她捞起皱巴巴的衬衫,会议改到明早九点。
景以舟用外套裹住她,手指梳理她汗湿的长发:不,这不是输赢。
他吻她发顶,是给自己一天假期,从'叶明远的完美作品'这个身份里逃出来。
叶竹溪猛地抬头。
这句话精准击中她从未宣之于口的恐惧——二十七年来,她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成为父亲理想的投影。
即便是现在,当她站在叶氏大厦顶层办公室俯视上海,依然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穿透云层,审视着每个决策。
然后呢?她强装镇定,不做叶董事长,我能做什么?
景以舟捧起她的脸。
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做你自己。
那个会偷喝我威士忌、在浴室唱走音歌剧、看《欲望都市》哭得稀里哗啦的叶竹溪。
记忆的闸门突然洞开。
她想起上个月某个深夜,她缩在沙发区看老电影,景以舟默默递来热毛巾擦她哭花的妆;想起每次出差回来,他总能在她开口前就调好她最爱的酒;想起无数个商业谈判后,他如何用性爱将她从叶董事长的角色里拽出来。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父亲上周问我为什么选你。
景以舟挑眉:你怎么回答?
我说…她的指尖描绘他眉骨轮廓,因为你是唯一敢在我做爱时叫我闭嘴的人。
大笑声惊起梁上的鸽子。
景以舟抱起她走向出口,褪色的歌剧院在身后缓缓闭合。
威尼斯错综的水道在暮色中闪烁,像某种远古生物的神经网络。
最后一站。他拦下刚朵拉,指向远处安康圣母教堂的穹顶,赶得上看日落。
叶竹溪靠在他肩头,任由运河的水汽浸润脸颊。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这场始于性吸引的危险游戏,早已在无数次肉体交缠中蜕变成更复杂的连结。
景以舟不仅是她的欲望镜像,更是少数能直视她全部光明与阴暗的共犯。
教堂前的台阶上挤满看日落的情侣。
景以舟带她绕到侧面某个隐蔽露台,从后方环住她腰肢。
大运河在脚下流淌,贡多拉的船夫唱着古老的义大利情歌。
转过来。他突然说。
叶竹溪刚转身就被抵在石栏上。景以舟的吻落在她颈间,同时解开自己裤扣。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腿根条件反射地发软。
疯子…她抓着他肩膀,这里有上百人…
景以舟已经托起她臀部,灼热的性器抵住湿润入口:所以别出声。
他缓缓沉入,除非你想让整个威尼斯都知道,叶董事长在教堂前被丈夫操到忘词。
进入的过程漫长到残忍。
叶竹溪咬着他肩膀抑制呻吟,感觉自己像被钉在落日余晖中的标本。
当他完全埋入时,远处钟楼正好敲响六下,惊起漫天白鸽。
动…她哀求道,内壁不自觉地绞紧。
景以舟却不动,只是更深的抵进她体内:先回答我。他的喘息喷在她锁骨,现在是谁在操你?
叶竹溪的理智被欲望烧灼殆尽。落日将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光染成金色,随时可能被下方游客发现的危险让快感倍增。
景以舟…她带着哭腔承认,是景以舟…
这个回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景以舟开始了近乎暴虐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宫颈。
叶竹溪的背部在粗糙石面上摩擦,疼痛与快感交织成网。
下方人群突然爆发欢呼——原来是落日正沉入大运河尽头,整个威尼斯笼罩在血色霞光中。
高潮来得剧烈如海啸。
叶竹溪的尖叫被景以舟的唇舌堵住,只能通过紧缩的内壁传递极乐。
他紧跟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时,最后一缕阳光正从教堂尖顶滑落。
夜幕降临后,他们在Gritti Palace的露台用餐。
叶竹溪的脚尖在桌下蹭过丈夫小腿,换来他警告的一瞥。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叶父询问会议改期的消息。
要回电吗?景以舟切着威尼斯式墨鱼面。
叶竹溪按下关机键,将手机扔进冰桶。气泡从金属缝隙间窜出,像某种无声的欢呼。
敬逃亡。她举起Bellini鸡尾酒。
景以舟的酒杯与她轻碰:敬自由。
远处贡多拉的灯火倒映在水面,碎成无数金色光点。叶竹溪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浑身湿透地出现在景以舟公寓门口,妆容糊成一团。
当时他说什么来着?哦,对了——
哭够了就过来。记忆里的景以舟扔来一条毛巾,脱光,上床,别把地板弄湿。
此刻同样的男人正用餐刀挑起她下巴:想什么?
叶竹溪越过餐桌吻他,尝到Prosecco的甜涩:想我们第一次做爱时,旁边那本《格雷解剖学》。
景以舟低笑,指腹抹去她唇边酒渍:那现在呢?叶董事长满意这具解剖成果吗?
月光爬上露台栏杆。
叶竹溪望向运河对岸的安康圣母教堂,三个小时前她曾在那里被丈夫抵在石栏上侵犯。
某种隐秘的喜悦漫过心脏——明天她会重新戴上叶氏继承人的面具,但此刻,她只是威尼斯夜色中一个被彻底满足的女人。
勉强合格。她踢掉高跟鞋,脚趾沿着他裤管上移,不过景医生还需要更多…实操训练。
景以舟抓住她脚踝,拇指按在脉搏处:随时待命,我的董事长。
最后一句话消散在亚得里亚海的夜风中。
水都的灯火渐次亮起,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而在某个未被GPS标记的角落,权力与欲望达成了短暂而完美的和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