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和解(H)(最终章)(1/2)
水都迷宫
圣马可广场的鸽群突然腾空而起,叶竹溪的丝质披肩被风掀起,像一面投降的白旗飘落在贡多拉船头。
景以舟的手指正卡在她腰后凹陷处,那里有今早他留下的指痕,在Dior高定套装下隐隐发烫。
再动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滑动,医生的手指精准按压她脊椎第三节,这条Valentino裙子就会掉进大运河。
叶竹溪的膝盖条件反射般夹紧。
三天前在董事会上签署长河实业最终收购协议时,景以舟就是用这个姿势在会议桌下撩开她的裙摆。
此刻威尼斯十月的阳光穿透她墨镜边缘,将丈夫瞳孔里跳动的欲望照得无所遁形。
试试看。她反手抓住他腕表,Cartier铂金表带硌着掌心,正好让义大利人看看,叶氏新任董事长是怎么处罚不听话的——
景以舟突然咬住她后颈。
犬齿刺入皮肤的瞬间,叶竹溪的威胁化作一声闷哼。
贡多拉随着船夫划桨的节奏摇晃,她整个人陷进丈夫怀里,臀部贴上他早已苏醒的欲望。
二十公分的硬物即使隔着两层衣料依然存在感惊人,形状清晰地烙印在她尾椎处。
处罚我?景以舟的低笑震动着她背部肌理,左手从裙摆开衩处探入,指尖刮过大腿内侧的丝袜蕾丝边,叶董现在连内裤都没穿,拿什么立威?
叶竹溪的呼吸乱了节奏。
今早出门前他确实当着衣帽间全景镜的面,把那条La Perla底裤塞进西装口袋。
此刻船正经过叹息桥,游客的喧闹声从头顶石桥传来,而景以舟的手指已经找到她湿热的核心。
昨晚是谁在总督宫走廊上高潮到腿软?他的中指挤入紧致的甬道,指节弯曲按压那处凸起,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记忆伴随快感汹涌而至。
昨夜在昏暗的宫廷走廊,她扶着十七世纪的镀金镜框,身后是丈夫近乎暴戾的撞击。
镜中映出她被顶到前倾的姿态,Chanel外套还挂在肘间,珍珠项链却缠在景以舟腕上,随每次抽送勒出浅红痕迹。
住手…叶竹溪的警告被自己溢出的呻吟瓦解。
景以舟熟知她身体的每个开关,此刻拇指正揉搓阴蒂,另两指在体内模仿性交节奏。
远处传来《图兰朵》咏叹调,歌声混着运河的水汽将她推向高潮边缘。
船夫突然用义大利语喊了句什么。
景以舟抽出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抹在她颤抖的唇上:甜吗?
叶董事长。
他舔去指尖水光,你的商业对手肯定想不到,他们惧怕的'华尔街黑寡妇'尝起来是荔枝味的。
叶竹溪转身揪住他领口,Loro Piana羊绒混丝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三年婚姻足够她认清这个男人——哈佛医学院最年轻的客座教授,手术台上以精准冷酷闻名的神经外科权威,此刻西装裤下却藏着能把圣徒逼疯的凶器。
听着,她拽低他脖颈,鼻尖相抵,父亲下午三点的飞机到罗马,六点我要在Gritti Palace见瑞士信贷的人。
胯间未褪的酥麻让她声音发颤,没时间陪你玩——
景以舟掐着她下巴吻上来。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咖啡香,舌头蛮横地扫过她上颚。当他终于放开时,两人的呼吸都重得不象话。
取消。他的拇指蹭过她肿胀的下唇,就今天,不做叶明远的女儿,不做叶氏掌门人。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只做叶竹溪。
贡多拉靠岸的撞击打断了她的回应。
景以舟将一迭欧元塞给船夫,揽着她钻进小巷。
威尼斯错综复杂的巷道像某种古老生物的肠道,阳光在两侧高墙间切割出锐利的光带。
叶竹溪的高跟鞋敲击着石板路,节奏逐渐与心跳重合。
你计划了什么?她在某个转角拽停他,从昨天抵达就反常。先是包下整间Danieli,然后——
景以舟推开一扇斑驳的绿门。
突如其来的黑暗中有尘埃在光束里舞蹈,等瞳孔适应光线后,叶竹溪发现他们站在某个废弃歌剧院的包厢里。
褪色的天鹅绒幔帐垂落,舞台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两杯香槟。
1971年的Krug Clos du Mesnil。他递给她一杯,你在MIT演讲时提过,这是你母亲最爱的年份。
叶竹溪握杯的手指一颤。
母亲去世那年她刚满十二岁,葬礼后父亲烧光了所有相关物品。
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某种久远的记忆突然复苏——巴黎左岸的公寓,母亲哼着《蝴蝶夫人》擦拭水晶杯,窗外雪落无声。
为什么是这里?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裂痕。
景以舟走向钢琴,修长手指按下几个音符:因为威尼斯是唯一没有汽车的城市。
月光从穹顶裂缝漏进来,勾勒出他侧脸轮廓,在这里,你逃不掉。
《梦中的婚礼》旋律流淌而出。
叶竹溪愣在原地——这是她十六岁躲在琴房偷练的曲子,当时叶父说这种软弱的爱好不配出现在叶家。
香槟杯沿凝结的水珠滑落,像某种无声的宣判。
监视我多久了?她放下酒杯,金属腰链撞击出清脆声响。
景以舟的琴声未停:从你第一次在医学论坛发言。
低音和弦震动着陈旧空气,那天你穿红色Alexander Wang西装,谈并购策略时用神经突触比拟市场连结。
他转头看她,眼神专注如手术台上凝视病灶,我当时就想,这女人脑回路该有多性感。
叶竹溪突然笑出声。
她踢掉高跟鞋跨坐到琴凳上,裙摆掀起的风掀动琴谱。
所以这是景医生的性癖?
她解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指甲刮过锁骨,对权力女性的病态迷恋?
钢琴发出不协和音。景以舟掐着她腰肢按向自己,勃起的性器隔着布料抵住她大腿内侧:不,他咬住她解项链的手指,是对你的病态迷恋。
叶竹溪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这个认知比任何情话都危险——他迷恋的不是某类特质,而是她本身,包括那些连父亲都嫌太过锋利的部分。
项链坠子啪嗒落在琴键上,景以舟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上钢琴。
香槟杯被震倒,琥珀色液体漫过琴盖木纹。
叶竹溪向后仰时发梢扫过黑白键,杂乱的音符与喘息交织。
景以舟扯开她的丝质衬衫,珍珠母贝纽扣弹落在包厢地毯上。
当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尖端时,远处运河传来汽笛声,像某种来自现实世界的警告。
门没锁。她喘息着提醒,双腿却主动环上他腰际。
景以舟的牙齿刮过她乳尖:整个剧院只有我们。手掌沿着她腰线下滑,扯开裙侧拉链,尖叫也没人听见。
当他终于进入时,叶竹溪的指甲在琴盖上抓出细痕。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次顶弄都精准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神经。
钢琴随着撞击节奏晃动,谱架上的香槟杯坠地粉碎,泡沫在陈年灰尘里嘶嘶作响。
看着我。景以舟突然掐住她下巴,我要你记住是谁把你操到忘掉股票代码。
叶竹溪睁开被汗水黏住的睫毛。
月光下丈夫的瞳孔扩张到极致,额角青筋暴起,是她在手术室观摩时见过的绝对专注状态。
某种比高潮更尖锐的觉知刺穿胸膛——这个男人正以对待精密神经网络的严谨态度探索她每一寸颤栗。
钢琴突然发出刺耳杂音。
景以舟将她翻转按在琴键上,从后方再次进入。
叶竹溪的乳房压着冰凉的琴盖,视线里是台下数百张空荡荡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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