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我是说,如果……嗯……”
男人一时语塞,用夹着烟的手试图比划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比划出什么结果。
“你是不是看着他身边有一群很有能耐的漂亮美少女,嫉妒了?总不可能是看上了那根艾德曼合金的棒球棍吧?”
湿淋淋的银狼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身旁,大大咧咧的敞着大腿挑眉吐槽着,毒舌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一边吐槽还一边将松垮雌穴中漏出的浓精卷在手指上舔弄,像是只吮吸蜂蜜的小熊。
“差不太多,我……很孤独,我觉得有人陪着的感觉很好,所以,……我选择了这条时间线中因缘关系交织得最为繁杂的家伙,夺走了他的存在性,让我可以成为和替代他。”男人稍微沉思酝酿了下言语,其实严格来讲也不叫夺走,毕竟这本就是属于他的,但真相银狼也不会知道就是了。
“喔,历史上朋友的数量与质量都无可挑剔的家伙,那确实,但有点,怎么说呢……”
“比如,嗯……幼稚,脆弱,或者自私?……”
男人没有否定,而是接受了这些辛辣刺耳的词汇施加在了自己身上,自卑自贱的异样感反而令他能坦然接受自己性格中的软弱,可以在眼前小萝莉的身旁释放自己的脆弱与无能,就像个面对现实压抑的普通人一样。
“用个高深点的词汇应该是,浅薄。”
银狼想出了一个温和点的形容词,那些网络对线用的尖刻嘲讽不能用在这种场合,她虽然喜欢看人破防,但不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破防,只不过更遗憾的是银狼并不擅长安慰人,她毕竟不是卡芙卡。
“因为……我的思维方式是人类的,存在方式却不是,我分不出太多的余裕去……像你们一样思考,那对我来说非常痛苦和吃力,因此我追求的都是一些非常粗俗,简单具体,触手可得的东西……”
银狼将小穴中最后一抹浓稠的白浊提溜进小嘴里仔细砸吧,也是在思索着男人的古怪表达,但片刻迟疑之后她就叹了口气。
“你想听实话吗?比较伤人的那种。”
“嗯哼。”
“我想说你不太可能替代他,先不说人品性格方面,能力上就不能。他从设计之初就是星核的容器,只不过还没有成长到那种,呃,超乎想象的地步。”
“从成长性的层面来看,你说的对,而且我承认在你的视角看来我非常的……呃,德不配位,能力很大却用来做这种龌龊事情……但当下我能做到的事情其实还是很多的,比现在的他要厉害一点。”
“哦?不过性功能方面确实厉害,这个是实话。”
“嗯,你可以继续抖机灵。”
男人再度缓缓吸入一口烟雾,放任了银狼的冒犯。
“那我稍微得寸进尺一点,你能不能放我自由?呃,包括时间层面的那种。”
银狼小心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现在怀疑这家伙说不定真的是思维非常简单的类型,并且很可能真的会同意放自己自由,不过很可惜银狼猜到答案的一半,没猜对另一边。
“可以,你可以离开这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等到你衰老死去之后再把你重生回到现在继续侍奉我。”
她差点忘了这家伙可以操弄时间了。
“嘶,那听起来有点可怕了,换一个换一个……就,来个简单的,一兆亿通用点?”
“只是一串数字而已,我这就让公司转账给你。”
啪的一声响指。
“我靠真的有一兆亿那么多打进来了?!”
在男人话音刚落时,汇款提示便纷至沓来挤爆了银狼的手机屏幕,从数小时,数天到数十天前不等,来自全银河各个部门各个地区的各种款项都在同一时间完成了打进银狼的个人加密账户的流程,不停跳动增加位数的余额显示最终精确的停留在了比原先多出整整一兆的程度,在1和五位数的私房钱中间隔了九个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全银河富豪榜前十名就能见到银狼的账户ID。
银狼咽了咽口水,信口一说的夸张要求居然真的变成了现实,只不过她还没打算用这种方式出名,不单单是树大招风之类的因素,也是由于太过作弊的手法与她的原则不符,所以只能悻悻的请男人收了神通。
“换一个……就,仙舟的玉兆虎符,星穹列车的姬子小姐的人头……哦,还有黑塔空间站的超级密钥!”
这下是银狼露出了坏笑,如果说天文数字的钱财还能靠黑客手段和剧本实现,那这些东西的价值就截然不同了,那意味着把银河当中最凶最恶的几个超级势力全都给得罪了一遍……?
同样是啪的一声响指。
碧绿通透的咯噔一声,一枚玉石雕琢、刻录了量子通信协议与罗浮仙舟将军府联络信道的玉兆,沉甸甸的落在了桌子上,咕噜咕噜的打了几个旋。
黑沉沉的咚的一声,一枚通体漆黑却光滑纯净,一手可握的三棱柱也掉落在了桌子上,只不过它没有像玉兆那样沉稳,而是在落下后嗡的一声悬浮伫立在了桌面上。
据说无论以何种方式测量,它的截面三边都是完全相等对称,哪怕连一个原子都不会变化的强相互作用力的绝对刚体。
最后则是姬子小姐的头颅被男人随手放在了沙发扶手上,只是那赤红如火的微卷长发粘上了白浊,金黄澄澈的眼瞳已变得浑浊涣散,成熟冷峻却又和蔼亲人的俊俏面容呈现苍白肤色,鎏金的玫瑰发饰也变得不甚整齐,她的薄唇啵的一声吐出了男人的巨根,脖颈断面鲜红凄厉的漏出半凝固的血液与粘稠的浓精。
姬子小姐的表情是平静的,显然她在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之前便命丧其手,整齐割下的头颅还被用作了口交器使用,不过从男人事后的平淡表情看,虽然姬子小姐确实也是稀世美人,但体验起来也就是那么回事,远不如银狼的脑袋用起来舒服。
“咕……这些,好像都是真的……就因为我开玩笑的一句话?”
银狼有些头皮发麻,她无法想象这些是怎么做到的,更没法想象男人的动机如何,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银狼的预料。
如果天底下除了穹以外还有愚蠢天真最后却又真的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家伙存在的话,那他毫无疑问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边抽着事后烟,一边被自己吮吸清洁着男根上残留的汁水与精浆。
“啾~……那艾利欧呢,可以告诉我,你把艾利欧怎么了吗?”
“一开始我以为他能察觉到我的存在,所以……”
男人双手交错盘绕几圈,最后做了个拉直绷紧的手势,似乎有些歉意地看向银狼:“关于他,我得向你道歉。”
“果然……”
银狼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事情果然是向着她最害怕的方向发展了。
眼见着小萝莉一边咀嚼着口中的粘稠一边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这在他的剧本中被称为机械降神,是万难应对,只能尝试避免的东西。但之后我发现,虽然他能察觉到我的存在,但也仅仅能够察觉到我留下的少许痕迹,毕竟由人观测和书写的剧本,不论如何穷举苦算也套不住书页之外的人。”
听罢,银狼扭头看向男人问:“那,你能把他复活吗?”
“严格来说,我无法让已死之人起死回生,只能带你回到他还活着的时候,然后我们在这条线上选择不杀他。”
“这条线?……所以,我被你弄死无数次,其实都对应一条线的我真的死掉了?”
“事实比这个要复杂一些,但大体上没错。现在,我坐在这里而不是别处,所以艾利欧仍会像往常一样去编织他的剧本,如果我们没有交集,他就不会发现我的存在。”
银狼狐疑的按动手机屏幕向艾利欧发去了消息,而后,她在忐忑不安了数秒后便普通的得到了艾利欧的回复。
“所以你做这些是……为了让我心服口服的把你当做穹去喜欢?”
“嗯,可以这么说。”
“那,那再来点稍微厉害一些的我就答应你,比如,呃……”
银狼在组织了片刻语言之后,说出了自己最大胆最夸张的要求,她自己都觉得离谱到家的那种:
“你能把开拓星神复活,或者把毁灭星神给直接消灭吗?”
男人迟疑了片刻,这还是他第一次展露这样的表情,他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
“如果你是说把穹放了的话,不能,这个没得谈。如果是说影响星神本尊,我的力量虽然可以做到,但支付的代价可能与让这个宇宙热寂差不多……并且这个支付代价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个宇宙本身。”
“当然,你要是真想见识见识我可以做。大不了之后我带着你与另外我几个中意的人去其它宇宙就行,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男人抖了抖手中雪茄的烟灰,他审视窗外一切景象的目光深邃而悠远。
有那么一瞬间,银狼不知为何联想到了那只存在于一些土着文明虚构经典里被称为“天主”的神明,哪怕伟大如星神,在祂眼里也不过是随手可按灭的蚂蚱……
至于蚂蚱的尸体会不会砸穿蝼蚁们的巢穴,这就不是祂考虑的事情了。
“啊这!我信了,你别真做就行……”
银狼连连摆手,她现在毫不怀疑对方真的能做到这件事,也大约了解到了对方的内心,也彻底排除了对方其实是某个欢愉星神阿哈下凡戏弄世人的化身的可能。
如果这一切真的如他所说的这般,那这个男人其实也是个可悲的家伙,失去自己存在,游离在时间之外,只能盗取他人的身份,通过这梦境去体验身为人类的种种经历……银狼不是卡芙卡那种可以摆着笑脸下死手的类型,她的心是软的,此刻的银狼只觉得眼前的家伙很可怜,未尝不能试着去拯救和吸纳。
思索片刻,她重新握住了男人余温尚在的硬挺男根。
“那,来做爱吧,舒舒服服的再做一次,以恋人的名义~”
说着,银狼就将自己的萝莉小脸凑了过去,顺着整根粗壮肉茎一路湿溜溜的舔舐到睾丸,银狼轻轻将龟头纳入小口,以长长的萝莉软舌热乎乎湿淋淋的抚过硕大的龟头,刷拉拉的扫过冠状沟壑与肉茎脉络,轻松地将龙首吞咽入喉,让粗壮肉茎将自己的小嘴圆溜溜的撑起,将脸颊和小手轻轻蹭在一起隔着俏脸抚摸挑逗,口中随着面颊的快速吮吸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清脆闷响,小巧灵活的舌头来回扫过,贪婪地清洁着醇厚巨棒上的每一丝气味浓郁的白垢,忘我舔舐着睾丸股沟,迅速进入了喉穴与龟头的缠绵湿吻,搅动翻腾着口中的酸涩与浓稠。
虽然是盗用了穹的身份,但果然还是这根肉棒最合乎小萝莉心意,它又大又硬,哪怕在最湿热最温软的穴道中也不会像其他软蛋一样迅速的束手就擒,其上浓郁的汗味与皮垢更是让银狼日夜思念得神魂颠倒,每天就等着男人回来,将积累一日哄臭的肉棒填入自己小嘴巴里。
一番摩挲下来,银狼的娇馒嫩穴再度变得湿热粘稠起来,她又转而伸手按上了自己那娇腴滑腻的玉乳,仔仔细细的揉搓把握,审视着这幅被使用了不知多少次的小身体所有的细节。
很自然的,这幅又软又弹,表层酥软若融脂,内里柔韧坚挺的雪妮奶子让银狼自己都欲罢不能,虽然其尺寸小巧没有流萤和卡芙卡那般豪放,但只手可握的娇嫩玲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别致?
轻轻一握,稍稍用力掐拧,那伫立硬挺的绯红乳首甚至还能泌出一丝丝几乎不可见,舔弄起来却颇有滋味的甜腻乳汁,在咸湿丝滑的香汗淋漓中格外美妙,随着愈发大力的揉捏,难以言喻的酸麻酥软感便氤氲出来,随着手指慢慢陷入乳肉中而愈发明显,只需以指尖缭绕勾引绯红乳晕便会将痛快淋漓的酥麻快感若雷霆霹雳一般激荡出去,也难怪男人这么喜欢自己和流萤这其貌不扬的贫乳布丁,揉搓吮吸起来居然是这么带劲。
一旁的男人看着抚慰乳肉唇穴而自顾自舒服起来的银狼露出一丝欣慰,一声声娇吟婉转动人心弦,银狼一边眉头紧蹙享受着快感,一边与男人四目相对荡漾秋波,白净净的小脸看上去隐隐泛着健康的红润,面颊上红扑扑的似乎心情愉悦,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单纯与青春洋溢,眉眼勾画之间也表现出了少女萌动的春心,这分明是男人心目中自己作为梦中情人的模样。
“呼呼~~~……怎么样,有人喜欢着的感觉~~~……”
银狼低眉顺眼,不免咧嘴羞笑,虽然本就已经因体温燥热而通红一片的小脸没法再变得更加红润,但眉眼之间男人依然能感受到银狼放开了些许束缚,她放下了自己裹在外面的毒舌锐利,将自己青涩柔弱的一面贴近过来。
随着男人的大手揉捏,银狼口中的呻吟随之变作了带着些许率性的娇嗔,绯樱色的薄唇轻抿笑意,喘息声中夹带着湿润淋漓的春意。
如果男人希望能更多的对彼此袒露胸怀,那么褪去诸多负担,在他怀中简单地做一个娇蛮的少女似乎也挺好,那本该细细享受的春意盎然的甜蜜恋爱才是最值得好好品味的所在。
男人的粗糙大手在银狼香软腴熟的玉臀淫肉上肆意漫游,肆意袭击着臀肉中的所有弱点,将股间肉缝与肌筋之中的敏感点照单全收,挨个的大力搓揉或细细缭绕,着重激发着这幅腰臀臀肉进入状态,甚至将手掌粗暴的插入紧紧并拢的双股之间,五指分开,细细感受着香汗淋漓的丝滑中,丰腴软糯在指间水润流淌的美妙,上下来回肆意摩挲,从酥软颤抖收缩的后庭软肉到光洁蓬软汁水淋漓的腹股耻丘,从滑嫩筋道的丰腴腿肉再到一触即溃荫蒂膨大的多汁小穴,男人的手指在这紧紧窄窄的一方领域中肆意冲撞尽情把玩,给银狼折腾的泪眼婆娑眉头紧皱,小身子颤抖得愈发激烈,肥美有料的臀肉也在亵玩之中随着颤抖与晃荡而泛起淫靡的肉浪,甚至那几乎要被饱满骆驼趾一般的肥厚耻肉埋在其中的紧窄萝穴都在有意无意的随着男人的手指触碰而菇滋菇滋的与之亲吻起来,发出轻小却清晰醒目的淫荡水声,在连续挥扫剐蹭之下,银狼的嘴巴便不自觉的吐露出一阵酥软至极的美妙娇吟,本就湿润淋漓的肉唇细缝中再度变得流水不止,沿着丰腴大腿流淌滴答划出几道淫靡水渍,几乎浸湿了男人的整个手臂。
作为经典六九体位的回敬,银狼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只白手套,以丝滑的小手在巨根上轻轻摇动抚慰,配合着舔弄龟头深喉吞入的节奏,给予肉茎以恰到好处的滑嫩刺激,白手套的面料是细腻滑溜的顶级丝绸,用来侍奉男根自然是别样有趣的摩挲刺激,加上银狼对春袋睾丸反复不停的进攻,将同样硕大的精液囊含在口中反复搓揉吮吸,几乎要将小脸整个埋进黑丛丛的阴毛中,把褶子遍布的膨大阴囊连同腹股沟与大腿根一起用少女的津汁完全打湿。
这般混合侍奉自然是寻常人难以招架的,此时的男人更是没有必要多所糜费,他只需要从刚进门就被吓得惊叫结巴面红耳赤的侍女手中接过今天的晚餐,一边享受奢华的餐点,一边让将屁股雌穴招摇示人的母狗萝莉在自己身上摇出来。
银狼两手十指相扣,一边与男人四目相对,一边勉强握住直径惊人几乎脱手的巨棒,白丝小手顺应着小舌头的舔舐缭绕而疯狂的上下抚摸摩擦不止,层层叠叠的快感终于涌动过了临界,令巨棒再度饱胀几分,最后随着黢黑巨棒猛地一振,大量热腾腾的滚烫精液几乎是喷薄而出,白丝双手只能尽力接住些许,不让它失控的喷涌溅到不该去的地方,紧接着便将小脸凑过去与巨棒蹭在一起,将粘稠的精浆全部接了下来,染在了银狼稚嫩而谄媚的小脸上,而淫靡萝莉的两只小手很快就把即将淋漓滴落的精液团揉起来,或是送进了自己口中,或是涂抹在了自己脸上头发上,让白花花的腥臭黏腻一滴不落的变成了自己应得的奖励,随后便是更加妩媚淫荡的清洁舔舐,看银狼一边羞红着脸与自己对视,一边喘息一边菇滋菇滋的剐蹭舔吮着自己脸上的精汁,一边清洁着硕大黢黑的龟头肉茎,将牵丝挂缕的白浊一点一点纳入口中,在小嘴里反复咀嚼品味,想要吸纳到更多的精液腥臭,直到菇滋菇滋埋头吸吮得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的挪开,最后扬起脖颈,让人清楚地看见精液咽进腹中的过程。
“嗯~~~……啊啊~~~……嗯啊~~~……”
男人将两根充分润滑的手指送入了银狼水淋淋的小穴当中,丝滑无比的就被吞入,或者说,吸入其中,期间湿热烫手,搏动有力,男人的指腹不断剐蹭着肉穴腔道中的细腻媚肉,指尖时不时弯曲,粗暴的抠挖着拧成一团的湿滑肉褶,一来一去皆是银狼的敏感点,而随着银狼身体的颤抖,酥酥麻麻的触电快感霹雳一般来袭,这妩媚阴肉竟菇滋一声骤然收缩,充满淫乐媚肉的肉腔几乎是反过来包裹了自己的双指,一股一股晶莹汁水从双指缝隙中激流一样泌出,随着银狼腰腹的痉挛颤抖而振动不止,哪怕银狼已经是一副双目上翻瞳孔乱颤的高潮模样,这紧窄异常的湿热更是非常的甬道花穴也没有在痉挛乱抖中有放开的意思,甚至玉体在娇喘中扭动着本能的想要更多的将双指吞进,不自觉的磨蹭起了臀肉当中男人那已经硬挺起来的粗壮肉茎,被这坚挺的质地与滚烫的温度触碰,那娇腴的蜜桃美臀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小穴密缝翕忽张合才让双指有了抽出的机会。
男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张开大嘴,一边揉搓着雪妮柔滑的美乳脂肉,品尝着咸湿而甜腻的阵阵香汗,抚慰着银狼的身心暂时不在如此激烈的反应,另一边则唇齿齐上阵,迅速的将白里透红淫靡一片的股间耻肉荫蒂蜜穴给迅速的舔弄清洁一通,随即挺动腰胯将粗壮的猛男巨根送进同样迫不及待的泥泞雌穴当中,狰狞的巨物果然被深不见底的萝莉蜜穴一口吞入,主动地咕啾吮吸个没完没了,夹弄包裹得无比舒爽。
终于彼此缠绵进了正戏,男人也终于见识到了卸下心防的银狼究竟有多么饥渴,那一颤一颤的娇嫩蜜穴在咕啾作响中吐出的温热媚息与滚烫汁水一齐打在阴囊春袋上,空气中的媚肉雌香飘散满屋,强烈的包裹感与阻滞感让男人一时之间竟无力抽送,只能忍受着被无处不在的蠕动媚肉全力吮吸抚摸喷涂雌汁的强烈快感,直到半晌之后银狼从巨根的强硬开拓撑起中暂时满足,男人迫不及待的就挺动腰肢将狰狞的肉茎向腔室尽头推送进去,将充血红润的荫唇花瓣彻底撑起成浑圆的肉箍,狠狠地挤开碾开黏成一团的片片雌肉褶皱,一直撞进了更加湿热的蜜穴深处,而银狼本能的夹紧双腿,让这恐怖巨物的入侵再度受阻,而当男人再度发力时却好像被诓骗进了万丈深渊一样的充满了坠落感,肉茎被陡然放开的多汁雌肉甩进了最内里的花芯,狠狠地撞击在了宫禁之上,几乎将紧窄的子宫口都紧紧贴合着撑起,被迫成为这狰狞龟头的形状,可事实却是男人的男根就此被套牢了,二人的性器结合得彻彻底底几乎没有一丝空隙,春袋与银狼的后庭软肉甚至都紧紧亲吻在一起。
“哈啊~~~……大肉棒~~~……好喜欢~~~……”
没有无的放矢的野蛮残忍,纵使缺乏闪赚腾挪的空间,男人在此时也不会选择动用蛮力,而是化用巧劲,反客为主,那红彤彤的硕大龟头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银狼的惊呼声中继续前进,恶狠狠地顶着子宫口厮磨撬动起来,坚硬如铁的鹰钩肉冠在腔室的最深处不停剐蹭着媚肉褶皱最为柔软的部分,迫使娇嫩紧窄的蜜肉腔穴节节败退,大量黏腻汁水疯狂泌出浇灌在滚烫的巨根上润滑整个肉茎上所有的凸起经络,稚嫩紧窄的肉腔花径则竭尽全力的收缩肉壁,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着其粗糙表面不断粗暴别蹭幼肉玉壁带来的曼妙快感。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对银狼雌穴的胡搅蛮缠发力,他张开唇齿凑到了银狼胸前双手狠狠搓揉雪乳,果断的一口咬住了两颗樱红乳首,以贝齿细细啃咬摩挲,而手中更是一刻不停的侵犯起了银狼雪妮柔滑的美乳脂肉,食指大动之下甚至将两朵水润布丁都在男人的脸上压成了淫靡的水信玄饼,两只小小樱桃也被迫在男人的口中被来回欺负,敏感的肉粒激荡起猛烈泛滥的快感涟漪,让银狼难以压抑的大声昂首娇吟出来。
男人的男根被湿热雌穴包裹得无比舒爽,他几乎不能相认这是自己曾耕耘调教开发过无数次的萝莉小穴,只能说银狼的潜能果然非同凡响,此前的矜持生涩更多是包裹银狼内心的壳,而这层壳已经破碎,那么迎接自己的当然只会是银狼最为本真与热切的拥抱。
随着抽插速度逐渐加快,男人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如铁的雄跨愈发用力,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那浑圆的肉臀上,紧接着便是一巴掌拍打在酥软浑圆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清晰的巴掌印和银狼俏皮的一声妩媚娇嗔,啪嗒作响的淫靡水声之下,银狼的臀穴都氤氲在微微的绯红色泽中,每一次抽插都会深入这幅绝美娇躯当中令其花枝乱颤兴奋不已,每当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禁之上,银狼都会痉挛颤抖着从上下小嘴中流淌出牵丝挂缕的闪光银弦,浸满汁水的巨根一次次将粉嫩媚肉从雌穴中翻卷带出,一次次地当银狼的娇吟喘息刚刚有平缓的意味,男人都会立即加快突击的速度,长驱直入得在娇嫩紧窄的湿润肉穴之中左突右撞,狠狠蹂躏着莹润的花心,强硬的碾开娇嫩的酥软雌肉,迫使银狼的翘臀按捺不住的来回扭动,好像无论怎么夹道欢迎紧紧包裹使劲箍着,这肉茎都会以更加凶蛮的力道挣脱束缚,再转眼反击回来让自己的脑中被冲上云霄的快感狠狠轰击蹂躏。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般彼此之间都无比深重的性爱对双方都是不小的负担,男人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几次变换姿态体位,粗壮的巨根对着娇嫩唇肉凸挺饱满的蜜穴私处狠狠打桩,以极快的速度在其中抽插运送,甚至即使其腰胯并未撞击到银狼的臀肉,单单凭借那极品萝莉穴的吮吸包裹就能见到粉嫩湿软的一圈雌香媚肉翁呼闪现,蓬软耻丘与丰腴臀肉更是由此被连带着波澜迭起肉浪翻腾,水花淋漓四处飞溅。
待到男人撂下餐盘,银狼便将小身子骑了上来,前戏算是堪堪结束。
对于银狼来说,她早已习惯被超规格的巨棒蹂躏雌穴,毕竟男人在她身上耕耘的次数几乎数不过来,因此这次也理所当然的顺从了对方,猛地被男人双手握住腰肢贯入了乘骑位,男人的巨根理所当然的一口气突破到了最深处,本就湿热不堪无需润滑的萝莉雌穴被粗暴的撕开肉褶,强硬的破开软肉包裹,直到咕咚一声,银狼的小屁股坐到了底,让硕大铁硬的龟头牢牢地顶在了银狼的萝莉宫禁上。
银狼在一声高亢却又分外妩媚的高亢浪叫中两眼泛白几近昏死,四肢颤抖着不听使唤,但仍然在男人的操弄下前倾身体变换姿态,露出蓬软挺翘的小屁股,被抓着臀肉让黢黑的肉棒咕啾一声挺入了湿热柔软的后室。
不得不说,银狼到底还是肉便器的天然料子,这其中的湿热粘稠和本能的收缩蠕动让男人欲罢不能,当场打了个激灵又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喘息,大约是处刑那日的排队轮奸,有了银狼甚至男人自己都数不清是多少分身的精液灌注才滋养到了这个地步……当然,如果他愿意去数,或是银狼如此要求的话,他当然也能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只见男人在银狼已经烂熟不堪的焖热雌穴中左冲右撞,把小萝莉的肚子搅和得一塌糊涂,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边正火辣辣的疼着,一边又在酥麻麻的舒服着,而身体除此之外的部分则酥软无力不听使唤,只能靠男人的继续挺动给予自己满足,但尽管眼前银狼已经因为连日的做爱交欢没了力气,但男人并不想就此结束,不知道算是逞能还是怎么,哪怕肉茎已经涨的发痛射不出多少东西,男人也在一刻不停的挺动着粗壮的男根,抱着银狼的身子继续耕耘着酥嫩多汁的萝莉雌穴。
看着那银蓝的美丽眼眸一次次的翻白,看着那张精雕细琢的白皙脸蛋被精液玷污,看着萝莉的樱桃薄唇被粗硕的肉茎填满,这些肆意把玩暴殄天物的亵渎感曾经让男人欲罢不能,甚至恨不得连睾丸都给塞进那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深邃焖熟,包裹吮吸勾人心魄的幼萝嫩穴,但现在他想要做的只是用银狼喜欢的方式给予她满足与幸福,就像她的恋人会做的一样。
当然,银狼也没忘记催促男人继续捉弄自己弹润樱红的酥乳,让男人粗糙的肉舌在奸淫中也在一刻不停的拨撩着自己愈发敏感的布丁胸脯,惹得小萝莉的胴体娇颤连连不说,还发出了一阵阵酥媚到了骨子里的婀娜莺歌,那兽欲与快感自然随之一道在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中愈发积累高涨,将那敏感淫猥的萝莉雌穴呼来喝去的肏,肏得无比听话,有求必应,服服帖帖,让银狼如愿以偿变成了恋人的飞机杯套子,雌穴后庭与喉咙中那层层叠叠的妩媚雌肉酥酥麻麻的厮磨着每一根疯狂抽插的巨棒,拼命地吮吸着侍奉着献上自己最淫荡的呼吸吞吐,任由打桩机一样的狂暴轰击在自己宫禁上留下一道道于小腹上清晰可见的红印,快乐的进行着狂乱野兽一样的激烈交媾。
不得不说,银狼哪怕放在整个匹诺康尼的雏妓中比较也是极品中的极品,无论再怎么用力挺动腰胯都会一次次的听到鸟鸣一样婉转的萝莉媚叫而非恸哭,使劲拍打幼萝肥嫩软呼的肉臀留下一个个红巴掌印,她也只会咧嘴微笑着笑骂而非恐惧,调教到这个地步的银狼就像是肏不坏的娃娃一样,在每一次足以令流萤难忍痛叫出来的强烈刺激后或是震颤着腰肢或是骤缩着雌肉,妩媚酥嫩的高亢浪叫出来,她早已能够承受男人的全力操弄,因此可以全身心的接受男人的兽欲,与他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随着小萝莉一双淫靡的小小酥乳被搓揉的红彤彤一片,点点奶汁在蹂躏中散发淡淡的香气,又随即被银狼的香汗淋漓淹没在了吹弹可破的油光水润中,凶狠的龟头在萝莉雌穴中开始突击,在两个小时彼此两厢情愿全力以赴的快乐交媾过后,银狼能够承受的阈值终于被突破了,汹涌的快感排山倒海一样碾碎了小萝莉最后的理智,让疯狂喷水痉挛的银狼陷入了欲仙欲死的极致欢愉与美妙快乐中。
男人耐心的等待着银狼从昏迷失神中恢复,看到她俏脸上露出娇羞的微笑,那粗壮滚烫的狰狞肉茎才重新没入了痉挛颤抖的幼穴中开始了耕耘抽插,子宫肉壶被紧紧顶着在小腹中摇来晃去严重变形,从银狼的光洁小腹上隆起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高高轮廓,这根大棒已经在对银狼的整日奸淫中肿胀到了极限,几乎撑的雌穴浑圆,耻肉四溢,迫使萝莉肉臀在咕啾咕啾的震颤中迎合着巨物的跃动,将银狼的粉嫩花蕊拉扯到了极限,花腔嫩穴中的粉软酥肉被一道道的牵扯出来,拽着软嫩Q弹的宫穴耻肉一同前后摇晃,宛若一碗粘稠的果冻肉浪牢牢揪住了一根捣蒜锤,在水波一般的荡漾翻腾中不肯放松,甚至连带着将整个瓷碗倒扣的蜂腰奶臀都牵拉着摇曳不停。
此番侵犯让满脸欢愉迷醉的银狼终于是在一次超级激烈的高潮绝顶后没了动静,尽管她的身体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粗暴凌辱,可每天被巨根开苞破除直击宫禁还是会让银狼疼的撕心裂肺,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而随之释放的强烈快感又会让她神志不清几乎说不出话,舒爽的欲罢不能,脑袋里几乎要被疼痛与快感的混合搅拌折腾的完全融化掉了,以至于银狼在最近几天的激烈性爱中其实没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但如今这样激烈却又彼此情投意合的交媾,再怎么样的痛楚也会变成淫猥的情趣。
大根在银狼体内碰撞着,男人一手在银狼的小胸脯上狠狠掐拧,留下一道道红彤彤的印记,一边又在她肩头手臂啃咬吮吸,留下一处处鲜红的牙印,不过银狼并没有因刚才的高潮绝顶而完全昏死,她喉咙中仍在霍霍作响,但那似乎才是好戏刚刚开场,这般状态的银狼并未因此停止榨精,反而痉挛骤缩起来那紧窄的雌穴与后庭,将男人的肉棒狠狠的锁死在了里面,在浑身颤抖抽搐的痉挛中,男人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牢牢地束缚住,又湿又热的包裹感在自己的龟头肉茎上疯狂的颤动乱扭,而自己想要抽插甚至退出去都变得不可能,完全被小萝莉的后庭雌肉给套牢在了里面一刻不停的榨取,最终男人还是拜倒在了银狼的榨精本能之下。
在一阵难耐的呻吟颤抖过后无法再忍耐下去,他低吼着,坚硬如铁的雄胯无情地拍打在浑圆饱满的翘臀之上,顶撞得肥嫩娇馒的肉唇娇颤不已,温热黏腻的浓精一股一股的喷涌而出,在小小子宫当中浇灌逆流,冲刷回硬挺若铁的龟头上,男人尽力的挺起腰胯,死死的顶住撑开,甚至在大力推动之下,狰狞的龟头就这么硬生生的镶嵌进了雌肉宫禁当中,死死的箍住了冠状沟壑,强烈的痛楚与快感混合在一起,如同惊雷海啸一般席卷震撼了银狼的脑袋,让她当场就昂着脖颈高叫了起来,给了银狼最为激烈最为粗野也是最为满意的一次高潮。
“……………”
男人缓缓拔出变软的肉棒,怀中的萝莉小腹鼓起,软软的趴在自己身上。
由于过度疲惫,她已经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嘴角却是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颜。
看着银狼的睡颜,男人露出了微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但旋即,这份微笑渐渐变化,又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机会他已经赐予了。
至于命运将会如何,就要看自己的抉择了。
………………………
在那之后,银狼似乎真的就可以自由活动和外出了,甚至她提出要跟朋友们见一面,男人都只是摆摆手任由她去。
由是,博得了“他”的信任,自己大概就可以进行计划的下一步了。
7月13日,星期五。
卡芙卡发来了消息,艾利欧今天也进行了定期联络,而银狼则打出了暗号表示有情报需要去据点现场交接。
尽管她还有机会休息,调整,反思,甚至反悔,但她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事情便就此一发不可收拾回不了头了。
身为星核猎手,名为银狼的少女从未向什么东西祈祷过,她甚至隐约觉得目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认知中任何一个实体所能干涉的范畴,她唯一希望的是在那个男人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前,将有关他的所有情报交给卡芙卡和艾利欧。
“对不起了,虽然我对你的好感有七分都是真的,但哪怕是你也不该这么鸠占鹊巢的取代他……”
银狼希望自己的伪装足够可信,至少在她见到卡芙卡之前,自己绝不能被那个男人发现。
事实上,自从被艾利欧发掘加入星核猎手之后,银狼全力开动以太编辑能力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能察觉到对方拥有与自己相似的现实改写能力,却又不局限在物理法则层面,准确的说,银狼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能力的极限在哪里,因此她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一律意识转移到一个在一切法则与剧本中毫不起眼,更毫不相干的分身上,暂停以太编辑能力的所有进程,不使用任何电子设备和远程通讯,以最原始但有效的方式去联络卡芙卡。
这种把戏在以往磨合时一度欺骗了艾利欧的剧本,当卡芙卡读到了银狼留下的暗号时艾利欧才发现了命运的丝线向银狼延伸出了一律微小的变动。
她不确定这种把戏能不能骗过对方,但这的确已经是以太编辑的上限了。
银狼的新身份是一个硕士女大学生,她给自己准备了一整套几乎天衣无缝的行头。
只是,在穿过昏暗的街道,前往位于维加斯社区的小教堂时,她总感觉有些古怪的异样。
就好像她已经不止一次做出了这样的计划,进行了这样的伪装,沿着同样的路线去联络了卡芙卡。
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无比的顺利,她本以为自己和卡芙卡会被那家伙的现实干涉能力扭曲认识,轻而易举的掉进他的魔障,但她成功的把加密信息丢进了约定好的垃圾桶,然后顺利的回到了豪华套房。
男人似乎并没有对她最近几次不打招呼的外出有任何意见,而银狼也很热心的扮演着“恋人”的角色,与他一同出门逛街,去匹诺康尼的街道上观赏烟火表演,在奥帝购物中心大买特买,在艾迪恩公园里游玩各种设施,一起参观游览这座纸醉金迷之城的每一处细节……
就这样过去了三天,一周,一个月,直到艾利欧的剧本完成,星穹列车在那期间没有出现活动的消息,仙舟的虎符玉兆被盗的新闻持续了几日,而黑塔空间站的超级秘钥失窃则导致了另一桩巨额悬赏栽在了星核猎手头上。
在剧本的新插曲中,银狼与流萤负责作为那个男人的恋人继续与他作伴,由卡芙卡和刃设法去夺回穹的存在,再设法将这个诡谲莫测的异界存在制服。
就在银狼在流萤身旁合上手机屏幕,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等待男人回到卧室时,发现他手中提着三只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卡芙卡、刃和艾利欧的头颅,断颈光滑新鲜,滴落着鲜血,神色讶异不解,眼眸浑浊。
银狼与流萤大惊失色瑟缩床头,前者慌张打开手机却发现之前的消息记录与备份文本全无痕迹的消失了。
随着男人微笑着面无表情的慢慢靠近,银狼在抓耳挠腮中满脑不解,却又手足无措,她比谁都清楚眼下的二人毫无反抗的可能,但她极力的想知道为什么,怎么做到的……
直到,她注意到了屏幕左上角显示的时间日期和屏幕中显示的最新一则消息时,她有如坠入冰窟一般的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了自己企图利用与欺骗一尊“神明”的想法,是多么地可笑与可悲————
7月12日晚上八点。
“您已成功升舱,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欢迎您的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