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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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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在爱欲与虚妄织造的淫欲天堂中沉沦的银狼,费尽心思能否救出同伴?来一场恋人的假扮游戏吧~

7月13日,星期五,上午八点。

匹诺康尼,艾迪恩公园。

这天,匹诺康尼的所有旅客与公司员工都收到了一条官方消息,声称艾迪恩公园中央的大摇奖机被发现人为调整了概率,有人通过作弊手段非法盗取了公司的大笔钱财,而这位作弊者已经抓获。

由于这严重损害了匹诺康尼的公众形象与商业信誉,造成的经济损失难以估计,因此将对这位作弊者进行顶格处罚,在艾迪恩大摇奖机前,对这位罪大恶极的作弊者,身价超然的星际通缉犯,知名超级黑客——也就是银狼,执行死刑,公开处刑。

围观处刑的旅客与员工们在摇奖机前排起了长队,更多的人则将环绕公园的围栏挤得满满当当。

为了将收益最大化,匹诺康尼不但对这次公开处刑进行了全程直播,还公然启动了拍卖程序允许旅客竞拍门票,而这张门票所代表的游览内容自然是在银狼被处刑前可以合法的奸淫侵犯她的娇躯,并在那之后免费得到一枚她身后大摇奖机的游戏币筹码,因此许多员工专程请假甚至动用后门抢票也要一睹这位星际通缉犯的芳容。

为了尽可能的博人眼球,这场直播处刑使用了断头台这一最为古朴而经典的方式进行,甚至刻意准备了诱发情欲的媚药熏香。

在镜头中,银色螺旋马尾的小萝莉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纤细的脖颈与手腕被枷锁牢牢束缚固定在断头台上,而为了方便旅客们享用小萝莉的身体,这座断头台还专门为她定做了站姿处刑的设计,将她的两只玉足垫高以适应男根腰胯的高度,一根窄窄的平衡木前低后高的在她身下支撑着胸口与小腹,在让翘乳与小腹雌穴一览无余的同时还能防止她在体力不支时没法维系高高翘起桃臀的诱人姿态。

只不过旁人不知道是,置身断头台的银狼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接受了更为残酷的束缚,她的手腕与脚踝会被一根又粗又长的螺栓贯穿以确保她不可能逃离。

当骨肉被活生生钻开的时候,银狼在强烈的剧痛中几乎挣扎得昏死过去,她首先感觉到的自然是几乎搅乱脑袋的可怕剧痛,四肢颤抖的疯狂挣扎不断,狱卒们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她按住,再将镣铐与螺栓一颗一颗砸进她的手腕脚腕,洞穿挠骨脚踝,让银狼被冰冷坚硬的金属镣铐牢牢锁死。

银狼因为这剧烈的痛楚昏死了过去,但她觉得自己昏过去的时间应该不长,因为自己被那个男人奸淫折腾许久的松垮小穴还在隐隐作痛没有合拢,但她目前双眼被蒙起来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声音往来不绝。

手脚当中传来了强烈的刺痛与异物感,银狼被疼的浑身发抖,但很快她就发觉这种疼痛似乎并不是不能忍受,反而伴随着钻心裂骨的疼痛还有一股奇妙的背德快感,好像打进自己脚踝手腕当中的并非是螺栓,而是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当中慢慢摩擦。

忽的脚步声带动一阵风吹进来,松垮垮的雌穴被干燥的空气吹拂就给银狼送上了一阵瘙痒刺痛,迫使她呻吟着扭动腰肢,红肿拉伤的唇穴翕忽张合泌出汁水,银狼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火辣辣的疼着,它亟需一个足够粗大的东西狠狠的闯进来犁庭扫穴给自己一番充实的抚慰,但她沙哑的喉咙此刻完全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与喘息,但这止不住水的骚穴需要什么还是显而易见的,走进来的男人当场就兴奋地掏出了腥臭的男根在小水池一般张开兜住一泡汁水的松垮萝莉穴中左右戳碰,激得银狼一阵酥麻之余总算是得到了些许快感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是肉棒的挺身闯入,而是男人硕大的拳头咕啾一声水花四溅的捣了进来,来回掀动豁楞把积满粉肉穴池的春水毫不留情的搅和到了地上,顷刻间整个断头台附近都跟着弥漫起了一股淫靡湿润的气味,与令人心神荡漾的熏香烟雾混合在一起,让银狼的呻吟扭动更加痴狂了。

很快,男人转而从另一个方向靠近,一股近乎刺鼻的腥臭味由远及近来到面前,银狼终于久违的品尝到了男根的滋味,显然这又是一位被繁重的体力劳动压迫着的粗粝劳工,他的胯下缺乏打理,散发着一股积攒已久的腥臭骚味,肉棒上更是裹满了一层肤泥,尝起来有一种苦兮兮的咸味。

尽管银狼很想告诉他,至少要清洗一下性器再来荣耀洞,但这股浓烈浑厚的雄性气味直直的往鼻子里钻,让小萝莉的任何想法都只能停留在了浑浊的思考阶段,她脑袋里几乎只剩下了侍奉口中这又脏又臭却令她欲罢不能的美味。

就这样,在熏香与荡欲的共同作用下,银狼敏感的小舌头主动地开始侍奉起了闯进小嘴的肉棒,她的小脸红彤彤的热乎乎的,香滑软嫩的肉舌轻轻地舔弄起了粗壮狰狞的肉茎,残留其上的污浊气味让银狼最后的理智都被摧枯拉朽,让她的身体愈发焦躁不安,想要抓住更多这种奇妙的气味让自己细细品尝,她能感觉到这根热乎乎的东西上那种长久炖煮的醇厚肉酱一般的绵长质感,像是在漫长而湿热之中来回搅动着粘稠的汁液,极富耐心的摩挲与揉捏,她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把这种细腻而陈化的美味呈现出来,但它就这样来到了自己口中,那么银狼便绝对不允许放任它在自己嘴边溜走,她几乎痴狂的用小舌头来回在肉茎前后舔弄清洁着,用小嘴巴仔细侍奉吮吸着肉桃前端的红彤彤的大蘑菇,唇齿轻咬吮吸缭绕,灵活的小舌头随着薄唇的马嘴吮吸在肉茎上来回反复的打转缭绕,更是在冠状沟壑中仔细寻找积攒的污垢卷进口中细细品味。

那柔韧而坚挺的巨龙几乎撑满了银狼的小嘴,可她毫不因此生怯,反而愈发卖力的试图进一步的撬开马眼,从中汲取着那粘稠咸腥的先走液,渴求着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让自己浑身湿热香汗氤氲的味道,让自己欲罢不能小穴失禁的味道,纵使男人仅仅是粗鲁的在使用着自己的口腔,单方面的愉悦着自己的性器官,淫荡萝莉也情愿它在自己口中,在自己喉穴中暴殄天物一样左突右撞,而自己只需要考虑如何用喉穴、会厌与食管的蠕动收缩给予男根以最刺激的舒爽,给予其温柔又俏皮的抚摸戏弄和湿热滚烫的虹吸剐蹭。

果不其然,这男人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精关失守,一股一股腥臭粘稠结块的浓精咕噜噜的灌了进来,那味道几乎令人窒息,却令银狼本能的收缩蠕动起了自己娇嫩湿热的喉穴,大口吞咽起来,直到她在张口吞咽中一根粗大的绳索被塞进小口,被她牢牢咬住。

只不过目前来看,从早上八点半的处刑仪式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将精液灌进银狼雌穴里的男人至少有三五十人,可眼前的小萝莉仿佛体力无穷无尽一样没有一点疲惫的意思,反倒是时时刻刻都在极力配合着这些或是笨拙或是健壮或是熟练或是粗暴的男人摇晃着自己小巧蓬软的圆溜溜臀肉,没几分钟就会有一个男人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为断头台下慢慢积累起来的精液桶贡献一股精汁。

“大叔咿用力一点,行不行啊,呃嘟快要睡着了——”

显然着绳子并不能完全堵上银狼的毒舌,而口交也并不在其处刑规则内,除了先前那位布置断头台的狱警老哥外没人碰得到她的嘴巴,毕竟作为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没人知道把命根子送进她嘴里会发生什么,因此银狼可以尽情的呻吟浪叫和怼脸嘲讽,只要她能稳稳地咬住嘴里的绳子,至于对方能不能听得清楚那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了,反正公司是会给自己的发言配上实时字幕的。

“呵么弱鸡可没法让呃高潮,咿多耽误一分钟,嗯票就贵五百块钱——”

“就是就是,别耽误我们!”

后面排队的好事者纷纷起哄,但随着台座上男人一生痛叫,这根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持久性都不尽人意的鸡巴刚找对位置插进去就在银狼的嘲讽吐槽中被狠狠一夹,当场射出一线白浆,软糯了下来。

“别拿嗝种东西糊弄我行不行啊——”

也不知道银狼这是在吐槽他,还是无形中操纵他上来捉弄银狼的“他”。

男人心有不甘的离开,转头则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巨汉上来,那脚步声沉重的银狼心里都在打鼓,而当那根臭烘烘的超大肉棒戳到小屁股前,银狼当场便兴奋地张开黏糊糊的小小雌穴将其迎入荫唇,红着俏脸卖力的用萝莉小穴吃着肉棒,努力的将它整个吞进体内,可来者似乎不是什么善茬,这根肉棒的尺寸十分巨大,仅仅是龟头部分捅进花径中,红红的荫唇肉蝶在前面刚刚包裹住冠状沟壑,后面的马眼就能够轻松地触及到了花芯深处,稍稍前进勉强过半就咕咚一声被萝莉宫禁拦住了去路。

尺寸上的巨大差异让银狼屡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被断头台束缚着的死刑犯身份,只是执拗的想要从近在咫尺的美味阳具上获取更多,用小穴媚肉忘情的吸吮着这根滚烫的巨物,品味着它用力戳进自己阴户深处里的那种浸润思绪的腥臭味,那种独属于强势雄性的融化理性的荷尔蒙气息,将其溶解在媚肉折皱疯狂分泌的汁液中,随着菇滋菇滋的贪婪吸吮抽插,将交合之处滋溜溜的润滑打湿,引诱着那粗壮的肉棒在稚嫩花径中强钻硬拱,左冲右撞,在小腹上来回撑起夸张的轮廓,在这曾经品尝了无数珍馐美味的萝莉雌穴中肆意践踏蹂躏,渐渐地这大根就被银狼身下的小嘴死死吸住,即使男人想要拔出也只会带动银狼的整个身子向前摇曳摆动拖拽出大团粉嫩软肉,似乎已俨然成为了银狼最为喜爱的玩具没有之一。

“唔呃!!……好粗!呃才叫肉棒,这嗝挑的不错,就用这个操死我吧~~~……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壮硕男人被这近乎厚颜无耻的逆向侵犯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匹诺康尼各大风月场所耕耘多年,从未见识过哪个嫩雏能有这般可怕的雌穴能耐,于是他一手抓握着银狼纤细的萝莉腰肢,变换角度再度发力,以粗暴使用着廉价的飞机杯一般的姿态使用硕大的前端挤开软糯雌肉,而银狼几乎在一瞬间心领神会,抬起屁股再放松花穴,令子宫口微微张开,那硕大坚挺的滚烫龟头就顺势填进了萝莉娇嫩的子宫肉壶当中,软糯温热的肉壶内壁遍布着无比丝滑温软的黏液肉绒,给予着肉茎从头到尾无微不至的包裹感,随着银狼的呼吸而慢慢的施加一缕一缕的蠕动挤压,巨龙贯体之下,银狼的小腹被夸张的撑起了巨大的轮廓,那尺寸惊人的东西就这样顺利的突破进入,二十多公分的宏伟大根就这样深深地插入了子宫当中。

尽管银狼仍旧有些猝不及防,呼吸娇喘也变得紊乱不堪,可她仍在卖力的摩挲吮吸着肉茎上的脉络,闷哼呻吟一阵一阵却丝毫没有将巨物入体的呕意,反而随着银狼逐渐适应着可怕的尺寸而一点点的试着继续吞咽进去更多,这柔韧的雌穴甚至令隆起越过了肚脐,慢慢吞吃触及到了男人膨大的睾丸春袋,颇为挑逗的勾引撩弄着其上的褶皱纹理,甚至有余裕将它进一步打湿,摩挲清洁着皮袋上的黏腻。

“哼哼,老子我这就爽死你,让你脑袋搬家!”

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被狰狞的巨根完全填满,随着粗暴的反复抽送而拖拽成淫乱无比的鲤鱼嘴一般,很快便堆积满了白白的泡沫,可随即又会被银狼翕忽张合的湿软荫唇裹着肉棒灵活的吮吸收入穴中舔舐干净,只留下淡淡一抹牛奶般的白浊。

银狼眼中已经是彻底沉沦的迷醉,这般粗暴猛烈的体内抽插让她的小脸因呼吸困难而变得有些发紫,抓着小巧腰肢胡乱抽插的子宫侵犯在她湿滑得泥泞不堪的花径媚肉中剐蹭蹂躏,可银狼呢,她好像在享用肉棒的过程中完全醉倒了,她咳嗽着,呜咽着,痉挛着,因痛苦而颤抖不停,可那碧池小穴偏偏就是没有放开肉棒的意思。

男人逐渐应付不了这贪食萝莉的胡搅蛮缠,在浑身发麻的舒爽蔓延全身中,他引以为傲的巨大凶器居然已然到了缴械的极限,最后一次猛然挺动,将粗长的婴儿手臂般的巨物整个送入萝莉腹中,几乎一步到胃的将滚烫浓稠的大量白浊精液咕噜咕噜的一股一股灌了进去,炙烤油淋一般的热辣腥臭肆无忌惮的喷涌出来,顺着阴道咕噜噜的灌进粉嫩肉壶,这粘稠的醇厚白粥几乎让腥甜之意逆流而出,好像流不尽一般的将银狼的咲肚子填饱,肉眼可见的鼓囊囊了起来,尽管银狼再怎么努力的想要全部吞下这些,最终还是有几缕逆流涌动的浓精从阴户中溢出流淌,黏糊糊的挂在大腿上慢慢落下,将这贪婪迷醉红扑扑的萝莉翘臀染的更加淫荡。

“哈啊啊啊~~~……爽,好爽……但,还差了点,开拓者的肉棒嗝不止这个程度哦~~~……”

“那个拯救了好几个星球的开拓者?”

“呃可是开拓者专用的性玩具,要不是今天被抓住,你们哪里有机会肏我的屁……哦哦哦啊啊啊!!!要,要去了,要被砍头了啊啊啊!!!”

巨汉恼怒着拔出大根,骤然间失去支撑又无法合拢的的萝莉雌穴便在极度空虚与瘙痒中激烈的高潮了,先前几乎将她灌注成怀胎五月的巨大射出量在失去封堵之后猛地喷射了出来,咕噜噜的爽的银狼两眼泛白,舌头耷拉,可直到小肚子恢复平坦,身下的精液桶被填了一小半,那绳子仍然牢牢地咬在她嘴里。

“噶啊啊~~~……谢谢大哥,肏得我好爽——”

“啧,什么开拓者,什么风头都给他抢去了!”

“你嗝不就是嫉妒嘛,欸欸~~~开拓者就在那边欸~~~”

谈笑间,那个穿着风衣的男性青年果真现身了,听闻英雄前来,排队的男人们也纷纷让开给了这位声名显赫的“无名客”。

面对这阵仗,他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门票,看样子他似乎刚刚才意识到艾迪恩广场今日的热闹非凡是在做些什么。

“原来如此,这地方是专门给我准备的?”

尽管众人不太想承认,但似乎最有希望让银狼葬身于此的男人已经出现了。

面对熟悉的声音,银狼迷醉的小脸上露出了淫靡妩媚的微笑,她知道在那些稀奇古怪的前戏之后,自己坦然赴死前的断头饭正餐终于来了。

开拓者,或者说,“那个男人”的硕大肉棒慢慢来到了淫荡萝莉的后面,老辣熟练的抬起了银狼的小屁股,一鼓作气挺身而入,咕啾一声便已经有一大半扎进了焖熟湿热的腔室花芯中立即就来回抽送,坚挺巨根此刻肿胀红亮的在刚刚恢复紧致软嫩的稚嫩小穴中冲撞不止,而这熟透的淫痴萝莉正母狗一般开腿欢迎,热烈的扭动着腰肢迎接着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反复轰击。

一丛一丛一簇一簇酥软多汁的雌肉几乎是在抓着诱人的灼热巨龙反复冲击着自己的母狗雌穴,银狼甚至高兴地尖叫起来着,可惜隔着绳子让这萝莉高音变成了粗粝的呜呜娇嗔,湿热淋漓的母狗女体在缠绵冲撞中发出丰腴肥腻的噼啪噪音,强烈的饥渴与快感交织着让她实际也无法构思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口中只剩下的黏成一团的各类漏风淫语,迫切的要求巨龙在自己多汁到几乎在爆浆的母畜雌穴中更用力的留下痕迹,而她则理所当然的被这愈发残暴的种付位打桩折腾的惨叫喘息不止,可嘴里脸上痛苦扭曲惊恐不止的惨叫是一回事,那淫乱下作不知疲倦的饥渴雌穴一刻不停的贪婪索取就是另一回事了,似乎只是稍加停顿迟缓就会让尖叫起来,浑圆饱满的酥软玉臀上此时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上面凌乱的鲜红一片,随着咕咚咕咚力道可怕的一次次打桩而荡漾娇颤不止,带出一朵一朵夸张的淋漓水花。

这淫荡下流的交合声是如此刺耳,银狼的娇躯上已经染遍了诱人的玫红,因红肿而变得肥厚蓬软几乎一整圈的丰腴耻丘畜穴被男人们排着队一刻不停的侵犯,射精,再毫无停顿的继续侵犯都没有让她变作这般痴态,男人的巨棒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几乎将银狼的大脑完全烧坏,令她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欢愉中,只剩下了对肉棒的服从与侍奉,只要能让男人继续满足自己无底洞一般难填的饥渴欲壑,她可以用自己熟透了的多汁子宫、酥软后庭和湿热喉穴做任何事,只要能继续被这灼热凶狠的阳具贯穿下身。

男人狞笑着如其所愿继续着疯狂侵犯,那幽深蜜润的子宫成了这漫长的无情侵犯的下一幕,银狼的腰臀被男人强硬的抱起,锁链哗啦作响,以力道最为凶狠的自由落体姿态,将每一次抽插打桩都变成对宫禁的狠狠折磨,银狼几乎能清晰地听到那猛烈的沉闷的咕咚咕咚声以惊心动魄的节奏在自己体内迸发着,也正如银狼要求和希冀的一般,这般残忍侵犯随着宫禁的禁脔破裂而进入了下一阶段,开始了更加猛烈凶狠的突击冲撞。

突如其来的猛烈打桩让母狗萝莉银狼睁大双眼挥汗如雨,身下的平衡木早已歪倒在地,被颈手枷束缚的娇躯紧紧的绷直,萝莉纤细的腰肢在高频率的打桩下晃荡着蓬软浑圆的翘臀软肉,不间断的涌动起一轮一轮的颤抖肉浪,泛着水润光泽的臀肉大腿随着疯狂撞击的节奏而扭腰挺动,看似被男人的粗暴轰击死死压在身下,实则势均力敌,那肥美的大阴唇在抽插中不断被翻出夹带汁水的猩红嫩肉,充血鼓胀的肥大荫蒂随着她母狗雌穴的一张一合而上下蹦跳,粘连在唇肉边缘的精液泡沫丝丝缕缕,与爱液一道在打桩轰击中藕断丝连,看似是单方面的侵犯蹂躏,实则是在逆位之下仍在拼命抽吸巨物,以穴肉的收缩吸力挂着自己整个肥臀在高频的来回起落,总是阴道雌穴的重重肉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总是随着每一次打桩倒地,软嫩敏感的宫禁都会被重重击打,诱发激烈雷霆一般的快感风暴,那吐着舌头的母狗银狼也仍在发疯了一般与那永不疲倦永不力竭的巨根缠斗不止,淫萝身下光是汗水就已经夸张的淋漓了一大滩。

“咿呜呜啊啊啊啊啊!!!!……………”

银狼也不知道这场奸淫持续了多久,她只感觉快感猛烈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好像完全没有尽头,手脚四肢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鼻孔与嘴巴里已经凝固的腥臭精液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在某个时刻,淫荡萝莉的高潮浪叫随着她再也无力衔住的绳索脱口而出而陡然终止,沉重而锋利的刀刃将她的头颅整齐利落的斩切了下来,而随着螓首落入那个男人掌心,大量精液也随着巨根的咕啾入口而涌入银狼喉中,滚烫浓稠的海量浊精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之中,又从红彤彤渗着血的断面噗噜噜的喷溅出来,长时间没有释放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近似胶体的浓稠程度,炙热的浊精浇灌着软糯的咽喉,顺着食道肆无忌惮地从断面淌落夏莱。

在意识熄灭前的最后十多分钟,银狼以头颅口交器的姿态贪婪而幸福的含着男人的巨棒,品尝着满口粘稠的腥臭浓精,伏在男人掌心胯下,被他温柔抚摸逐渐变冷的面颊。

………………………

睁开眼睛,男人眼前是呈现整齐直角交汇的黑色线条,它们有着规则的间隔,彼此组成了宽阔的网格,而网格的底色是千篇一律的白色,干净整洁的白色。

干净整洁到……自己几乎能身临其境的感觉到白色灰尘的气味,一种混合着消毒水与干涸的血,穿过自己无比干燥的鼻腔,无声无息却时刻都在慢慢灼烧黏膜的感觉。

眼前的天花板就是自己每时每刻,每天和每周见到的全部景致。

无聊至极,可悲至极。

男人甚至连稍作思考都会痛苦无比,思绪混乱不堪,而脑海中似乎有某个东西在尖锐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以一跳一跳的锋利的剧痛的方式。

这让他的思考变得无比缓慢而迟钝,甚至在盯着天花板的头两天,他刚刚想清楚自己是谁,但他花了更久的时间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记忆中有一部分变得模糊而晦涩,他无数次尝试回忆,但只得到了某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某些只需被简单勾勒,就会让自己天旋地转,如同坠入深渊一般痛苦得发疯的片段。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没有尝试过坚持去回忆和描摹那些画面,但显然自己没有一次成功翻找出任何能够称得上是记忆的东西。

他曾经觉得自己应该是晕过去了,大脑的本能让自己忘记了这部分内容,并谢绝了再度访问。

不过,这个男人仍然隐约能察觉到,一些重要的事物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而一些本该美好而柔软的东西,也残酷的被从表面上撕扯而下,揭露出了其后恐怖而狰狞的现实。

最终,男人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存在”,与他自己是谁有关的任何信息,包括记忆,容貌,言语,乃至物理上的躯壳都消失无踪了,他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与肌肤,仿佛漂行在一片浓稠的迷雾当中,被极度压抑的混沌质料包裹着,掩埋着,只能捧着一扇窄小的窗棂向外眺望。

那扇窗棂名为匹诺康尼,也就是所谓的“梦境国度”。

一旦从现实沉入梦境,人所能感知到的一切外在就完全不同了。

尽管看似毫无区别,但在梦境中,人们的所见所闻从头到尾完完全全都是建立在记忆与意识的深度共享之中,相比无论宏观与微观都无穷复杂的现实宇宙,这里的一切对这个男人来说都非常的简单易懂,可以肆意操弄一切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在梦境中,人无法意识到时间之外的东西,而这个男人,或者说这个实体,它的存在方式超越了时间,时间对它来说不过是长宽高之外的另一维度,它可以毫不费力的让自己出现在任何一个确定的时刻,操控时间的织锦,让自己或是自己触碰到的东西以怪异扭曲的方式出现在梦境中,并经由梦境逆向干涉星球表界,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饱览这个星球的一切。

他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但他觉得自己与这些被称为人类的生物很像,无论是思维方式还是逻辑本能。

他判断自己应该曾经是个人类,但由于某种无法解释的因素影响而变成了这幅模样,但无论如何,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份行走在纸醉金迷的大都市中,令他十分欣喜。

“听起来挺扯的,男人在事后烟阶段典型的胡思乱想。”

银狼的吐槽毫不留情,她正搂着男人的腰肢,将小脑袋伏在男人胯下,一边听着他的哲学迷思,一边为他口交。

毕竟吹牛谁不会,说不好男人自己都没把这些胡话当真。

他这些天来每次的床头言语都不尽相同,今天说自己是高维生物,昨天说自己是某个已死星神的残余,昨天的昨天说自己是某个被遗忘的古老存在的化身,明天大约又会换成什么其他常见于复古主义科幻小说的设定。

虽然已经在流萤穴中射过一次,但男人胯下的欲望仍在愈发高涨,呼吸变得粗重凌乱,两人缠绵悱恻之间空气都弥漫着淫靡暧昧的气息。

男人忍不住将怀中的萝莉翻了个个,让那对圆润挺翘,柔软却不失坚挺的奶子,与丰腴矫健光洁细腻的小腹暴露出来,啪的一声狠狠拍打在臀瓣上,看肉浪肆意晃动着,听怀中的飞机杯萝莉呜呜叫唤,在臀侧留下个大大的红手印,但和之前相比,这一巴掌显得十分的温柔。

温柔,是的,这些天,男人温柔平淡的有些古怪。

以银狼体感上的时间流逝,最近一个多星期这家伙都怎么再过激的玩弄自己和流萤,折磨致死之类的玩法更是罕有。

他就像是个一夜暴富的普通人,在拥有了支配巨量财富的能力后将之挥霍在了最极致的各种享受上,并在一段时间的纵情欢愉过后玩腻了各种花样,变得索然无味,褪去了无貌的面具,在那之下真的就如同一个普通人。

只不过相比那些真正的普通人,他更像是个被抹匀了的模糊样板,他没有过去,没有身份,没有面容,不具备普通人的任何具体事物,而是他们平均的综合体,也就毫不意外的在喧嚣狂放的倾泻之后,迎来了平静与虚无。

这些天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银狼关在房间里随便她玩手机打游戏,在7月12日晚开始的24小时循环中随机某个时候回来,与银狼做爱交欢,在整理衣装后再度出门。

而最近几天,他甚至已经不再给银狼下达任何以羞辱她为目的的命令了,只剩下了普普通通两相无言的交媾,以及坐在一层大厅中饮酒,看着行人往来,阅读报刊读物,一看就是一天,搞得银狼甚至有点无语。

毕竟她之前为了取悦这家伙,费了不少心思设计折磨她自己的方法,如此突然空虚下来,连她也觉得有些无聊。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银狼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异样,或者说,性格中脆弱的一面。

这天回来,又是一场从口交开始,普普通通却酣畅淋漓的交媾。

菇滋菇滋的水声在片刻的安静中十分清晰,少女的白皙胴体光溜溜的顺从的接受着男人的抚摸,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儿,银狼正揉搓着自己小小的布丁胸脯,掐拧着让它滋射出些许带着奶香的汁水在肉棒上,再努力用嘴巴与喉咙,忘情的侍奉着男人高高挺立的巨根。

她的双乳,阴蒂,以及四肢的各处断面都穿入了粗大的金属环,而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忘我的扭动着,酥乳翘臀在男人的手中被肆意把玩,十指陷入桃臀肉浪中抓揉不停,小穴湿漉漉的淋漓一片,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拍打而汁水四溢,仿佛是两颗多汁到泛滥的水蜜桃,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其他旅客以及前台服务员。

“咕啾~~,啾~~……嘶~~……”

银狼的口交侍奉十分娴熟,稚嫩的口腔十分有弹性,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的侍奉让银狼能够毫不犹豫的将男人的巨根灵巧咕啾咕啾的顺滑吞入至喉穴最深处,以肉舌,面颊与唇齿诱人挑逗,甚至舒张收缩喉咙讨好着已纳入食道深处的龟头。

低头看着小萝莉奶白丰盈的俏脸,男人将之捧起来捏了捏,银狼则在吮吸中回以俏皮的厮磨,轻轻扭动小蛮腰,似是一副天成的媚骨,露出调皮的吐舌笑。

“哈啊~~……在这种地方做,每一次都觉得好刺激~~……”

软舌和口水被不断搅动发出淫靡清脆的声响,好似完全不避讳一旁走过的旅客,银狼脸色绯红一片,身体不安地在男人怀中继续扭动,完全暴露的雪妮美乳也跟着轻轻晃动起来,手掌拂过软弹的乳肉,引得粉粉嫩嫩的乳首渐渐变大,变硬,挺立,从半熟的果实变成伫立的赤塔,诱惑着对方的采摘,于是男人很快将目标转移到了银狼小巧紧致的浑圆乳房上,把嘴凑到乳头边,张开嘴慢慢地含住了少女高高挺立的乳头,让母狗萝莉的小身子慵懒的靠入自己怀中。

“唔?!”

敏感点位被如此刺激,银狼陡然娇吟出声,眉头紧蹙。

馥郁的奶香,柔软的乳头,萝莉的体味,一齐在男人嘴里交织着,而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雪嫩淫乳,这令人垂涎的小巧乳肉抓握在指缝间,毫无阻隔的温软滑腻触感让男人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随即加重了手上揉搓挤压的力道,将这美乳像揉面团一样捏扁搓圆,揉成无比诱人的色情形状,惹得怀中少女娇喘连连,脸色靡红一片,口中不断传出娇媚的喘息声。

“……”

男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微笑无言的着看着怀中的小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权当这淫肉交欢为美酒的配菜。

是的,他们正在白日梦大酒店的一层大厅里做,浑身光溜溜的银狼好像并不存在一样,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而男人指间正拎着一支昂贵的苏乐达雪茄,惬意的卧在休息区的躺椅上,一边享受着银狼的娇躯,一边品味着杯中红澄澄的美酒,将昂贵的酒液漫不经心的倒进银狼在失神婀娜中不自觉张开的小口中。

食色性也,借酒消愁,尽管被浓精与美酒呛得咕噜噜的,但银狼不瞎,她自然看得出男人的兴致缺缺,只有肉欲交合,酒精麻痹和尼古丁的香气能让他倾心其中逃避那没由来的烦躁与焦虑,不知不觉今天的理性侍奉就又变成了银狼的主导。

咕啾一声,银狼背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襟一屁股将巨根坐进其中,那萝莉兔穴曲径妖娆,仿佛会厌与咽喉一般蜿蜒柔软湿润盘绕,巨硕的龟头撕开了稚嫩的媚肉,碾平了粘黏的折皱,最后啵的一声撞破了小萝莉的处女膜,让铁硬滚烫的龙头顶住了软嫩紧窄的子宫口,将小小肉壶整个在体内托了起来,在小腹撑起了夸张的轮廓。

这本该是疼痛难忍的破瓜体验,银狼的小穴阴道正痉挛颤抖着菇滋菇滋冒出混合血水的汁液,但她的神情却是一脸的享受惬意,仿佛这可怕的痛楚并不存在。

是的,在日复一日的处女丧失之后,银狼已经适应了这股钻心的痛楚,在一声高亢的酥麻媚叫之后便本能的接纳了巨物的侵犯,这萝莉花穴在无意识中已经是顺从的形状,轻轻拨开软嫩浑圆的桃臀肉团便能见到巨根夸张的撑满玉嫩的美娇穴,一步到位,再轻轻放开,轻轻退出,随着缓慢抽插而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声,这如仙如醉的舒爽,直叫人将脸颊也埋进小萝莉的脖颈间,狠狠嗅着奶味体香,痴痴的张嘴舔弄,叼咬乳首,摇头晃脑得紧贴女体听银狼的萝莉娇嗔,吃着这粉红乳头在自己口中慢慢硬挺。

偌大的休息区里十分安静,在此小憩的旅客或是一边饮用冰品一边刷着手机,或是品尝咖啡美酒翻弄杂志书籍,或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座位上小睡,就连服务员的脚步声都十分轻盈,只剩下了少女蜜穴被填满抽插的清脆水声无比畅快的响动着。

在无数次的交合中,银狼的稚嫩性器似乎与男人有了默契一样,几乎是严丝合缝的与硕大的凶器合在了一起,娇嫩窄小的肉壶紧紧包裹着粗若银狼手臂的巨龙,软嫩蜿蜒的褶肉在腔室中湿漉漉黏糊糊的来回抚摸捶打,每一次抽插都显得那样恋恋不舍,在银狼舒适的呻吟中缓缓牵连出一串粉嫩的嫩肉,再在送入回程时几乎要将整个白虎耻丘的肥软都填塞回去,将小腹狠狠顶起来变形。

这般熟练的榨取与爆炒简直是双向奔赴,不仅男人逐渐的招架不住,银狼的面容也几乎崩塌,坏笑少女的矜持全然消失,咬着牙也没法忍耐,小脑袋狠狠贴着男人的唇齿索吻缠绵,口齿不清淫语融化不知作响何意,囫囵之间甚至不知谁在掠夺谁的口津,一双红彤彤水润润的大眼睛湿淋淋的不像话,里面满是少女的撒娇怨念变成的饥渴性欲,这般刻入骨髓的淫荡与银狼平日里慵懒偷闲动若脱兔的跳跃感几乎是天差地别却又合情合理,白天被男人放置所积蓄的所有压力一点一滴全都会汇聚入下体,成为了她最饥渴的报复。

“啊,这位客人您好,请问……”

忽的,一个穿着优雅标准的侍女凑到了男人的座位前,距离享受着巨根贯体的飞机杯银狼只有一拳距离。

后者自然是鼓着小脸,充满防备的看着对方,好像生怕这位服务员小姐要抢走他一样,尽管她根本看不见近在咫尺的淫荡萝莉。

银狼小脸上满是细小汗珠,小嘴张开嘶哈喘息着朝人做着鬼脸,却因为巨棒在体内牢牢占着位置而只能短促的喘气。

“没错,是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变作了穹的样貌,不过银狼似乎对此毫不关心,毕竟肉棒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变。

“是这样的,对于之前您在入梦时遇到的错误场景,公司深表歉意,我们会为您免除一部分账单,并赠送给您一瓶匹诺康尼特产金装红酒……”

被两人拌嘴夹在中间的银狼有些不悦的扭动小蛮腰,坏笑着轻轻伸手一点,眼前侍女的装扮顿时变得非常清凉,轻薄的白色衬衫在胸口解开了关键的几枚扣子,原本被遮掩着的水滴翘乳完美丰盈敞露了出来,圆润挺翘的水滴形嫩乳高高翘起,将苗条但充满肉感的美妙娇躯近乎半裸的呈现在男人面前。

侍女轻轻弯腰,将托盘中的红酒优雅托起为男人的杯中满上酒液,男人的面容便就此贴上了侍女的乳间,深呼吸一口,享受温软而略带湿热的淋漓香汗,甚是不错。

“知道了,送到我房间去就可以了。”

怀中的小小飞机杯仍然在卖力的抽插侍奉着巨根,巨物的轮廓在银狼略有鼓起的小腹随着布丁肉臀的起伏游移凸显,一边恶作剧得逞的看着露出美乳与雌穴翘臀的侍女毫无自觉的离去,没过几分钟,人群当中就传来一声尖叫,旅客们纷纷骚动起来对着不知所措的半裸侍女一饱眼福,后者则宕机了一样愣在原地满脸羞怯,只能勉强遮挡自己大片暴露的肌肤,没有人发现不远处的小萝莉正满面潮红得意洋洋的欣赏自己的恶作剧,她背靠的男人则宠溺的抚摸着小萝莉的脑袋,捧着她小巧稚嫩的腰肢咕咚咕咚的自由落体。

不知不觉间,银狼的小腹已经是融化一般的湿热一片,小穴更是已经淋漓的几乎在淌水,将两人结合之处彻底打湿黏腻,成了大片如胶似漆牵丝挂缕的蛛网状浊液,这般甜腻的缠绵就此纠缠在一起度过了整个午间,甚至连午餐都没有分开彼此,而是一边享用着酒店的美味小食一边继续慢节奏的厮磨做爱。

现在,银狼脸上满是慵懒的微笑与熏肉汉堡的酱汁,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暖暖的装了很多东西。

那粗壮的巨根前端整紧紧的顶在宫禁门前,随着自己与男人的呼吸而微微游弋,给予着全程黏滑包裹舒缓缠绵的感觉,轻轻摇晃便会让温软包裹约束的蜜穴大量溢出肉褶间溢出到留不住的汁水,滴滴答答淋漓一片,让银狼和男人都十分满足欲罢不能,不知不觉间就在当中射出数次,将小腹灌得明显鼓胀。

这种美妙的契合感,似乎仅仅是让肉棒停在里面,彼此就会感觉到十分幸福,以至于到临近傍晚已经不知道第几发灌注,小小的子宫中满是热热的浊液,已经将银狼撑的吃不下晚饭。

尽管仍是恋恋不舍,但银狼也能感受到男人的疲惫,再继续榨取就太过自私了些。

“喂,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回去休息?”

银狼擦了擦小脸上的一片狼藉,叼着棒棒糖扭头看向男人的面颊。

“我可不想让小孩子没玩尽兴就上床睡觉,咱们上前面去,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淫荡。”

“欸欸突然加快了~~~……好,好舒服!哈啊~~~……”

明明已经涨的装不下了却又突然被抱起来被自由落体狠狠打桩,银狼的小脸整个涕泪淋漓,口中含糊不清,嗯嗯啊啊的被快感填满了思绪,婉转哀啼的呻吟时而清脆时而含糊,断断续续,妩媚蚀骨,而银狼的回应便是浑身颤抖兴奋的拱起腰肢,用雌穴阴肉狠狠抓住这巨根不放,任由男人起重机一样的怪力将自己撑起。

那一手提溜着脖颈,一手扶着萝莉翘臀,一步一个台阶,一步一个抽插,走步间菇滋菇滋,将这萝莉飞机杯提溜抬去了别处。

由于姿势的原因,少女的阴户此时被看的格外真切,被毫不犹豫得握住小蛮腰,连带着肉棒一起向前突刺,缠绵已有半日的便器小穴被这般猛烈刺激而突然变得无比紧致,仅仅只是插入进去普通的捣弄捶打就仿佛已经到了快感的极限,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公斤,紧窄嫩涩的甬道与硕大紫红的肉冠紧紧结合在一起破入满载滚烫浓精的肉壶当中,随着步伐移动而自由落体,狠狠撞击着与五脏六腑仅有一线之隔的柔嫩肉壁,在恍然发现二人淫行的众旅客中穿过,在惊呼与尖叫声中疯狂的洒落汁水,飚射爱液……

“哦哦~~~……银狼~~~……好舒服~~!”

凉风拂面,面对着霓虹斑斓人潮汹涌的繁华广场,露出的背德快感与巨根一并冲击着银狼的咲脑袋,在啪嗒啪嗒的撞击节奏下,小小的飞机杯顷刻间便汁水四溢,激烈的高潮了起来。

雌穴井喷,双乳颤抖,伴随着男人巨根爆射,银狼也再度迎来更加猛烈的高潮绝顶,无法容纳的巨量精液终于如同大坝决堤一般汹涌逆流迸射出来,在彻底失控坠落失禁的激烈快感中,银狼甚至能看到自己痉挛软糯得根本兜不住白浆的雌穴正咕啾咕啾菇滋菇滋的左一撇右一捺的疯狂漏精,再被男人攥着银狼的布丁嫩乳和雌穴猛掐猛挤,乳白淋漓,奶香、雌香与精臭味混合在了一起,浓郁扑鼻,在娇喘阵阵中滋啦爆射根本停不下来,将四下的地板桌椅甚至避之不及的侍女都浇灌了浓厚一层,在无数闪光灯的密集咔嚓声中,口中粘稠融化的根本说不出字句的银狼只能用自己僵在脸上的阿黑颜一边朝众人竖起嘲讽的中指,一边摆出好戏得逞的剪刀手,再浑身颤抖的继续在表情崩坏与双眸上翻中的喷出更多汁水……

回到房间里,累得几乎虚脱的银狼抱着水壶大口咕嘟,又将剩下半瓶倒在自己燥热黏腻的小身子上,冲洗掉部分过分腥臭的粘稠,男人则是一切照旧的坐回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雪茄,打开了一瓶啤酒。

只不过,这次男人没有用杂志小说中看来的东西谈天说地,笨拙的故弄玄虚,而是谈论起了银狼从未意料到会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题。

“银狼,你说如果我变成穹以他的身份继续艾利欧的剧本会怎么样?”

他淡淡的说着,慢慢吸入一口焦香的烟雾,任凭灼热的烟气裹挟着焦油与尼古丁通过肺腑,再缓缓吐出,吞云吐雾。

“呃,你不是变过一次吗,还当众把我肏得魂不守舍脑袋搬家?那次确实挺爽的。”

银狼不太喜欢旁人吸烟,不单单是有害彼此的健康,也是因为她觉得这种放松解压的方式十分低级,就如同他之前在事后烟时的闲扯淡一样没什么真正的乐子可言,所以也没太把这样的话语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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