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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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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失去光环的庇护后,身体感官就会敏锐的接纳一切激烈的感触,这种反差感太过巨大,因此自己沉溺在了快感中时才会得到如此美妙的满足。

银狼将自己的痛觉感受降低到了原本的三分之一,因此她能够承受十分剧烈的痛楚,只是这种程度,身为星核猎手的身体素质还能勉强忍耐,但与她一同被关进母狗笼子的流萤已经双目涣散,她似乎已经没有了生的欲望,顺从的接受了流浪汉与歹徒们的一切凌虐。

同样浑身赤裸的流萤,那前凸后翘丰腴肥美的身子现在却遍布轻微细小的伤痕,堪称下作的乳量在手足并用的母狗爬行中几乎要碰到地面,那波涛汹涌的拥雪成峰此刻被雨夜冰冷的洗刷吹剐,这群手段残忍至极的狂徒正是冲着流萤丰硕的两只乳球同下狠手,踩着她的后背,要她双乳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爬行百米。

名为银狼的母畜正趴跪在铁栅栏大门旁微微颤抖,看着流萤身下留下两道鲜红血迹。

流萤的身子在雨夜中颤抖,她口中的呜呜哀鸣时时刻刻揪着银狼的心。

银狼不知道流萤能坚持多久,但这对丰盈巨乳绝对会先于流萤自己崩溃,肉体能够承受的折磨是有限的,失去装甲保护的少女身体终究没有钢铁坚硬,她只希望流萤能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就好。

流萤没有回应银狼的目光,她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双乳传来的剧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但无法唤起她的理智,她的精神早已崩溃,翘臀在贴地爬行中一颤一颤,遍布红肿与青紫的肥美肉穴中还有白白的精液泡沫与鲜红血水被冲刷而下,那本该是榨精名器的丰腴肉穴,那鲜红的肉蝶花瓣此刻已经是血肉模糊,残缺不全,麻痹无感的媚肉全然失去了任何反应,理所当然的,被塞满了滚烫烟头的报废性器无法再给予流萤除疼痛与麻痹外的任何感触。

“…………”

银狼仍旧只能看着,因为一根铁链将银狼脖颈的项圈与铁门绑在了一起。

她不敢抬头直面眼前的暴徒,眉眼向前趴服表示顺从,因为自己的视线与任何人的接触都会招致一记鞭笞或一顿毒打。

她只能保持视线看着地面,时不时瞥一眼逐渐在疲惫中累倒不动的流萤,听着泥味的雨水打湿发梢与耳畔,听着破烂棚屋当中众人的嘲笑与呼和。

在匹诺康尼大都市的外围,经常有这样收入微薄的契约工拉帮结派的通过暴力活动从旅客与住民手中劫掠钱财,虽然游兵散勇通常也不是城市巡警的对手,但随着他们逐渐规模壮大并与流窜星际的惯犯同污合流,逐渐的便成为了纸醉金迷之外,晦暗巷道中的一大毒害。

他们战术素养一般,只为钱卖命,但手段极为毒辣和下流。

但这也正合了那个男人的意思,今天他赋予二位女奴的任务就是去到这治安混乱危机四伏的外围街区去接受那些暴徒的轮奸,当她们当中的一人死去便是任务完成。

雨声逐渐淹没嘈杂,铁门后是一条横穿军营的公路,时不时会经过一辆吉普车,照亮银狼前凸后翘的母畜姿态,甚至偶然可以瞥见对面铁门后其他肉畜呆滞张望的眼神,毫无疑问,她们是阿拜多斯曾经的学生,甚至可能还有来自其他学园的学生。

银狼甚至不敢和她们对视。

雨滴啪嗒啪嗒的被一把伞撑起,那密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靴子的悠然踏步——啪的一声,银狼的一侧面颊火辣辣的烧痛起来,与靴头完成了一次亲密接触。

银狼没敢抬头看,但她看到了刚刚掉在地上的,流萤碎裂的发卡。

流萤正被这个男人粗暴的拽着头发,从关押肉畜的笼子拖到了这里,一路上她都在哭哭啼啼的呜咽哀嚎,但很显然没有人对此抱有丝毫怜悯。

“跪着,舔我的鸡巴。”

“是,……”

银狼不敢挪动视线,哪怕她只要稍微抬一抬眼就能看到流萤的眼睛。

她现在只能听着流萤啜泣颤抖的呼吸声,什么都做不了。

流萤现在的状态比银狼差得多,没有医疗舱定期治疗,也没有装甲保护她的娇躯,本就被病痛折磨的流萤现在已经十分虚弱,原本小巧精致的五官现在满是污血,漂亮的紫宝石眼睛现在浑浊空洞,修剪整齐的长发现在乱糟糟的打绺了。

她身上现在带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受伤创面很大,而且不止一处,剧烈的疼痛让流萤说不出一句话,完全处于崩溃与绝望中。

“你之前怎么说的来着?”

“……流萤最喜欢,鸡巴……”

疤脸男人的嘴角淫靡上扬,盯着母狗流萤下垂颤抖的丰盈双乳,冰冷的雨水正顺着这完美的柔软形体,从红晕凸起的乳尖流淌而下。

银狼视线的余光没有瞥见流萤的手脚,现在她知道了前不久流萤的激烈惨叫是为什么了,她的手臂与双腿被从根部整齐的切断了,创口被烧红的钢铁烧结,只剩下一条尚且谈得上光洁的胴体在缓缓蠕动,缓缓起伏。

虽然流萤身上没有像自己那么多伤痕,但银狼知道,即使没有被做成人棍,流萤虚弱的身体也活不过今晚了。

眼前的男人并不打算可怜她,他还想要更多,更多的羞辱眼前的女孩,最后再将她处刑。

“给我,叫大声点!”

男人乌黑红亮的性器散发着雨夜都无法驱散的浓厚臭味,但沦为肉畜的萝莉银狼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咬了咬牙,一度有股想要一口咬下这黑虫的怒意,但最终,仍然,以柔软的口唇轻轻剥开皮瓣,忍受着腥臭味的弥漫,伸出舌头舔弄起来,用津液打湿,用口腔唇齿吮吸,两颊要凹陷下去,让这恶心的东西在自己喉咙中吞吐,甚至她还必须发出让男人听见的滋啧水声……

“呃……啊…啊………”

流萤的呻吟已经是有气无力,而她最终的归宿,便是疤脸男人拖过来的这块满是鲜血的,带有颈枷的木头墩子,一个简易的斩首台,离银狼很近,或者说,就在侍奉肉棒的银狼的屁股后面,银狼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上面尚未干涸的血,被雨水冲刷溶解时发出的铁锈味。

“……嗯…………”

此刻的流萤只想着能够解脱结束这可怕的一切,在颤抖呜咽与极度惊恐的瑟缩中,她甚至自觉地蠕动着身子,让自己的脖颈趴在了容纳首级与斧刃的凹槽中……但事与愿违,她没有等到干净利落的斩首,而是一双粗暴的大手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面朝大雨滂沱,阴云密布的天空,密集的落雨让她无法睁开眼睛,时不时灌入口鼻的雨水让她难以呼吸,但她没有多少力气咳嗽出声。

随即,一块脏兮兮浸满精液的深蓝色亚麻布啪的盖在了流萤脸上,那曾是银狼那性感短裤的一部分,淋漓的雨点将破烂的布料打湿,如同一面水膜盖在了她的脸上。

流萤几乎立刻就挣扎着蠕动了起来,窒息的绝望感灌注全身,可她仅有胴体的残躯无法做出任何有用的挣扎,就连咳嗽几声也难做到,只能让淋漓而下的腥臭的污水逐渐压死生的希望,这就是活生生的水刑,要她在满口满脸的精液气味中溺死吗?

不,不仅如此,疤脸男人还挥舞着匕首,踩着流萤已被侵犯的红肿稀烂喷吐精汁的雌穴,噌的一声划开了她细嫩光洁的小腹,任由少女红黑的各色肠脏在倾盆大雨中被打湿,浇灌,欣赏她在逐渐溺毙中的痛苦挣扎与激烈痉挛,听着她用尽最后力气,声嘶力竭的哀嚎惨叫,看着带着鲜红的血水溢出满地,直到逐渐冲淡,伤口逐渐发白……在这种致命创口面前,她接下来的生命恐怕只能以分钟为单位倒数了,这幅娇躯本能的在肾上腺素迸发之下让少女的挣扎变得有力了许多,但这种保护此刻更接近另一种折磨,因为流萤的意识因此变得清醒,直至鲜血流尽前她都无法昏死过去,她只能不断地徒劳地尝试蠕动腰肢扭动脑袋,而这些在银狼的视角,渐渐地就只剩下的轻轻的摇晃与颤抖了。

“去,把用嘴,她的子宫挖出来,塞进她嘴里。”

银狼怔了一下才理解了男人的命令。

她嘴唇上下蠕动,颤抖,但又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变化,方才还很不配合的傲娇模样一下子变得十分顺从听话。

“…………啾,啧……”

出乎意料的,银狼朝他们张嘴吐着舌头,甚是乖巧的爬向了被开膛破肚的流萤,径直的将自己的小小脑袋埋进了流萤的五脏六腑当中。

流萤猛地睁大了浑浊眼睛,痴笑着激动着扭动起了腰肢,人棍少女的下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乱扭搅和得漏了陷,眼前的银狼用嘴巴咬着她腹中的肠脏左右乱甩,将里面剩余的肠脏狼藉一股脑的泄露了出来,腥臭难当,再用沾血的唇齿猛地咬开了少女稚嫩的脖颈,鲜血与浓精一红一白彼此混合着井喷了出来,被剧痛猛地惊醒的流萤难以置信的挣扎扑腾试图叫喊,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发声都做不到了,只能干呕出粗粝的呼气声,眼睁睁看着红的白的混在一起,止不住地从脖颈伤口倾斜出来,在惊恐的噩梦中浑身颤抖。

还没扑腾着挣扎几下,银狼的补刀便再度来临,这次是用裹满淫水的玉足重重踢踹在了血肉模糊的肠脏当中,在一声闷响中狠狠的踏扁了流萤被浓精灌满的肉壶子宫,意犹未尽的银狼甚至踩弄着这圆滚滚的肉球,让自己的脚丫在流萤体内慢慢搅动了起来,将原本就已经在非人折磨中被折腾的一塌糊涂的脏器,菇滋菇滋的从字面意思上踩成了烂泥,如同砧板上的一块被肉锤反复捶打的肉块,哪怕粉嫩子宫幸免于难也在翻江倒海血雨腥风中颤抖不已。

此刻的流萤似乎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急促的呼吸愈发短促窄浅,身下流淌喷溅的也逐渐从清澈的带红淫水完全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汩汩鲜血,似乎还有些许脏器的碎片与漏出的肠液胆汁,可看她脸色苍白却又吐着舌头的模样,显然并非是痛苦万分,而是在享受极乐……显然,这又是银狼的小动作,她通过以太编辑屏蔽了流萤的痛觉感官,将她能够感受到的痛楚通通的转化为了快感,现在的流萤已经被无法解释的激烈快感完全烧坏了脑子,只剩下了一心求死,从而得到无比激烈美妙的绝顶高潮和最终解脱的想法。

“快,……快,杀,杀了我~~,砍我的头~~……砍……”

流萤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连腹中已经干涸的切口截面都重新崩裂流淌出了鲜血,可惜她现在仍然只能在木桩上扭动剩下的身体,决定她何时解脱的权利并不在她手中,但眼前的男人没有选择早早结束流萤的性命,而是在那之前,先将宠幸给予了眼前的流萤。

粗硕的肉棒侵入薄唇,一点点将这张湿热狭窄的嘴穴逐渐撑开,娇嫩的软舌主动舔上了龟头,无比醇厚的咸酸臭味在熟练至极的小嘴中蔓延肆虐,熏得流萤琼鼻抽动,胴体躯干愈发的燥热不安乱颤乱抖,让穿刺杆继续将自己开膛破肚,试图助燃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耐的欲火。

男人被流萤拼尽全力的濒死侍奉折腾的呼吸粗重,只能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螓首,一鼓作气地挺动着雄跨将肉棒顶上了紧窄的喉口,被多次电击伺候得僵硬麻痹猝不及防的狭窄口穴蠕动收紧,软舌的舔舐也变得毫无节奏可言,但这番粗劣却并没有阻止得了肉棒的侵略,反而被动地将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将冠沟中继续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秽气息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

“咕唔~~~……嗯~~~……咕啾~~~………咕啾~~~……”

男人的腰脊再次发力,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狰狞巨物径直突破了喉口的阻碍深入咽喉,这也宣告着流萤彻底将主导口交的最后机会拱手让人,娇嫩的檀口完全沦为了男人发泄的便器。

只见男人冷漠凶狠的顶撞食道,一股滞涩感连带着激烈的背德快感从心底滋生涌上心头,舒爽之极的流萤被捅得下意识发出了娇嗔酥麻的闷哼声。

中年男人一手按着流萤的小脑袋,再次发力以使用飞机杯的架势用硕大的龟头挤开软糯喉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十分轻易地就将龟头深深插进了食道之中,天鹅般洁白修长的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十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浓密阴毛将她的脸颊完全覆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男人的阴影之下。

在这近乎窒息的深喉抽插之下,渴求着新鲜空气的流萤只能将这浊臭的雄性气息吸入鼻腔,被撑开到极限的红润薄唇与狰狞的棒身紧密贴合,随着肉棒抽送被反复拖拽成无比淫乱的色情马脸,娇嫩软滑的舌片更是被硕大的龟头与狰狞棒身压在下方,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温顺地侍弄着这根将口穴征服的雌杀肉茎,伴着抽送剐蹭青筋舔舐马眼,用在口交过程中锻炼出来的青涩技巧对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仔仔细细地清理舔舐。

似乎是为了不留遗憾,肠脏尽失的流萤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肉棒,被恶臭肉棒占据塞满的小嘴也是再一次主动发力,一股幽深的吸力从食道的更深处传来,突如其来的卖力吸吮让口腔内几乎形成了真空的氛围,软糯的口腔紧紧贴合着男人的棍身,这调情似的剐蹭,令把这娇艳檀口当成女人嫩屄唉猛肏的男人更加欲火中烧,停不下来。

察觉到了流萤的主动,男人脸上露出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淫邪笑容。

他平时不是没有遇见过淫荡的学生,但像是这种在濒死之时反而更加卖力主动的婊子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索性抱住了小巧螓首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粗硕的狰狞肉冠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紧窄喉口,碾过喉穴剐蹭着嫩涩的食道,把流萤那不断抽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发情雌畜一般的上翻状态才肯稍稍向外拔出一些。

为了获取更多空气而被动紧缩箍住棒身的红润唇瓣随着肉棒的抽出,被粗暴地拖拽成如渴求精液的婊子一样淫浪无比的情色马脸,香软的嫩舌也是谄媚似的剐蹭龟冠舔舐龟头不断讨好着男人的巨根,那在此之前只被侵犯过一次的紧窄喉穴也是舍不得肉棒离开似的紧紧收缩,从中传出的幽深吸力爽得男人脊椎发麻,那本就已经涌到马眼处的精液终于是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流萤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冰冷的刀刃切开自己喉管,割断自己脖颈的刮擦,鲜血骤然猛烈的迸射而出,而咔嚓咔嚓刮擦颈椎骨节的声音更是嘲哳入脑,化为了无比激烈的快感。

一瞬间,高压电流一般的雷霆欢愉猛地输入了流萤的大脑,只消几秒钟便让乱发张扬竖起的流萤在高亢浪叫中体验到了何为多巴胺与电信号所能达到的千万倍的极端高潮。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哦!?”

撕心裂肺震人耳膜的尖啸呐喊陡然终止,倒并非是由于流萤的脑花在沸腾的激烈决定中被烤熟,而是手握钢刀的银狼,已经快刀斩乱麻一般将她的头颅整齐利落的斩切了下来,而随着螓首落入男人掌心,大量精液也随之在流萤喉中迸射,滚烫浓稠的海量浊精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之中,又从红彤彤渗着血的断面噗噜噜的喷溅出来,长时间没有释放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近似胶体的浓稠程度,炙热的浊精浇灌着软糯的咽喉,顺着食道肆无忌惮地从断面淌落底盘,让流萤在光环熄灭前的最后十多分钟,以头颅口交器的姿态贪婪而幸福的含着男人的巨棒,品尝着满口粘稠的腥臭浓精,伏在男人掌心胯下,被他抚摸逐渐变冷的面颊。

“这刀子,有些钝……”银狼舔了舔嘴角的血,如此评价道:“我在想,你操过我和她的人头能不能摞一个京观……呦,这就勃起来了,还想操我的人头吗?哈哈……”

银狼几乎是淫笑着与这群男人一同喧嚣了起来,轻描淡写将自己和同伴的生命视作了无物,高呼着让他们把剩下的玩法一起招呼上来,于是银狼就折腾提溜了起来,一边被巨根咕噜噜的抽插,一边被在整个街区的雨中集会中游行。

这场大雨因为银狼的存在而变成了调情的伴奏,哗啦啦的噪音没能淹没银狼的浪叫,也没能影响士兵们高涨的兴致。

无数肉棒拥挤着入口,银狼应接不暇,炙热的汁液涌入喉咙,填满嘴唇,浇在身上,又被大雨冲洗。

她的身体孤零零的,在面对整个世界的恶意,却好像无比的享受。

雨水是冰冷的,让她昏昏欲睡。

精液是热腾腾的,让她满满当当鼓起来的子宫愉悦的散发快感。

她心满意足的捧着自己的小腹,嘴角上扬,被两个士兵架着,继续着环绕营地的羞耻游行,只需要遵从内心的淫荡欲望,她就能获得如此美妙的快乐与欢愉,她甚至开始认为,这才是女性真正的存在方式。

“哦,哦,哦,哦!……”

暴徒们的骚动聚集变成了躁动,又从躁动变成了狂欢。

银狼很开心,她终于能抛却自己所有的压力,仅仅是作为一个母畜,只需要去服从命令,只需要侍奉眼前的肉棒就可以得到欢愉和一切满足。

她红肿的乳首隐隐作痛,红肿外翻的荫唇肉穴更是颤抖不停,痉挛不止,时不时的漏出一股精液和汁水,但快感麻木了她的所有疼痛,颤抖的子宫给予了她最原始和美妙的欢愉,她停不下来。

借着雇佣兵男人的肩头,跨坐在了一根金属尖枪上。

在她看来这和另一根需要取悦的肉棒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它更加冰冷和坚硬,不太会回应自己的侍奉,仅此而已。

现在,她只需要坐下去,狠狠地坐下去,用自己的子宫接纳它,用宫禁吮吸它,用自己满满多汁的性器将它从上到下完全涂满。

“哈哈~~~…哈哈哈~~~……”

枪头没入了蜜穴,轻而易举的滑入阴道,没有任何阻力。

银狼呵呵傻笑着,双手比着剪刀,欢快的摇晃着小胸脯,而迎接她的是穿刺脏腑的自由落体感。

银狼感到心满意足,被这根粗大巨棒贯穿身体,从子宫到嘴巴完全穿透,带给了她极大地满足感,那被钢枪大大撑开的甜糯唇瓣甚至还在滋滋冒水,水润润的耻丘蜜唇仍在一张一合,菇滋菇滋的,竭力吞吐侍奉着强硬侵犯自己身体的物件。

银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十分虚弱了,但这根贯穿自己身体的东西却没有杀死自己,反而给予了自己奇妙的无法理解的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燥热兴奋,自己的双乳正不知廉耻的滋射着无色的奶水,自己的下身已经被高潮得一刻不停的破碎性器完全打湿,但她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汁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在下滑,让自己全身都享受到了与巨棒摩擦的感觉……好奇怪,银狼没有感觉到痛苦,或者说她好像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疼痛的区别,因为她破了大洞的饥渴肉壶兴奋地颤抖着停不下来,还在菇滋菇滋的冒着汁水,一股一股的将晶莹的爱液向前抛洒激射出去。

银狼的思绪几乎在一瞬间凝滞了,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快感高潮,宛若决堤一般冲碎了银狼的所有理智。

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腿脚,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子宫蜜穴了,因为她的所有感官都一瞬间被雷霆轰碎般的快感冲击淹没了,她无法分清自己在哪里,眼前是黑是白,甚至是重力的方向,但她的口腔中被捅进来了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它湿湿的,粘粘的,散发出令银狼无法拒绝的气味。

这东西来到了银狼口中,银狼本能的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再将其仔细的含在了口中,好像那是银狼最珍爱的宝物……

啪,一声响指。

整个匹诺康尼的雨都为之停滞,密集的雨滴如同细碎宝钻的珠帘萦绕身旁,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一切都仿佛静止在了时间当中,方才还喧嚣躁动的社区街道现在变得空无一人,仿佛那些暴徒与流浪汉从未出现过,在雨丝与泥水中被缓缓稀释的大量浓精与鲜血暗示着曾经发生了什么。

流萤的无头娇躯浑身惨白的扑倒在雨花中时不时的痉挛颤抖,啪嗒弄响水花,她的螓首则被套弄在男人的巨大肉茎上,龟头从唇齿之间伸出,被明明已在穿刺杆上被处刑却忽的变得完好无损,浑身干净的银狼跪坐一旁,侍奉口交。

“啾~~~……呒,咕嘟~~~……”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在我,啾,认出所有这些肉棒,啾,都是一个味道的时候~~~……”

银狼的小口此刻正酥软的啾吻着硕大的龟头,轻轻以小舌头抚摸其上,缭绕钻挠着马眼与冠状沟壑,舔舐着每一处凸起的经络,仔仔细细的为男根做着清洁。

男人没有多说话,挺身向前半步,将整根巨棒送入了银狼小口当中,粗暴的碾进了口腔舌面,先走液的咸腥气味顿时充斥了银狼的口鼻,令她在浓烈气味的熏蒸下双眼上翻,飘飘然露出了极为淫荡的神色,不自禁的呢喃呻吟了出来,甚至本能的大力吮吸,将整根巨物都邀请没过了咽喉,挤开进入了狭窄软嫩,紧窄包裹的喉穴当中,用自己柔嫩爽滑的食道喉肉夹紧了滚烫的男根,惊人的热意很快浸透了萝莉母狗的纤细脖颈,灼烧的银狼愈发心神荡漾,敏感的会厌阵阵收缩吞咽,如同雌穴荫户一样将硬挺翘曲的男根裹在当中牢牢固定,开始用有节奏的吞咽蠕动进攻起了剐蹭在喉穴中前后进出的龟头外缘,而后轻轻偏转脑袋,以脖颈上狭长一带的斜角肌推动着抵住喉穴中的巨物,在菇滋菇滋的抽插中摩擦挤压着龟头的前端。

尽管银狼的口交经验并不多,但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其实很不错,几次侍奉过后便对男人的几个敏感点熟记于心,也正因如此,她从众多暴徒当中认出了男人的肉棒,方才意识到这持续数日的轮奸折磨,不过是他一个人用分身作弄出来的把戏,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便知道了,顺从的去割下流萤的脑袋,顺从的去死,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母狗萝莉扬起的小舌头与面颊软肉一起众星捧月般环绕着经络暴起的肉茎,舌后与舌面则在反复进出中剐蹭着龟头系带,进行着略显尖锐的舒爽刺激,而在龟头深入到最底部时还会以湿软的唇齿摩挲男人的睾丸春袋,毫无死角的濡湿侍奉着整个男性器。

现在银狼的口穴已经不是一般的灵活敏感,甚至就连小舌头都被锻炼的修长灵巧,面颊唇齿裹挟着男根肆意挤压揉搓的寝技完全不输给任何雌穴,至少稍微收缩小脸便能令会厌喉头与面颊之间的粉嫩媚肉层叠簇拥箍住巨棒,再昂着头前后动起来小脑袋,再怎么久经沙场的男根也没法把持得住,用作处理晨勃的肉体便器自然是再合适不过,因此只消三五分钟便能感受到滚烫巨根一颤一颤的跳动起来,愈发火热的肉茎仿佛要将那稚嫩殷勤的喉肉唇齿烫伤一般。

随着快感逐渐积累,男人也是有些意动地申出了手,直直地抓住了淫荡母狗胸前那一颤一颤轻轻晃动着的酥软玉乳,粗糙的手指直接扣在了光洁玉滑的软糯布丁上,因为时刻都在发情,痴醉投入口交侍奉的缘故,此时的银狼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几乎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浑身湿透,就连挤不出多少乳沟的胸央都是一片湿闷肉腻。

男人垂落的手掌下意识的用力抓揉按压,柔软雪妮的小碗布丁便随之被翻来覆去的卷打,好似一块水分充盈黏软至极的欧包面团吸在砧板上被捏来揪去,绯红樱色的乳晕氤氲大团,原本小小两粒的乳首在反复调教中已经膨大伫立若小指一般,在搓捏掐拧中迸发极为强烈的刺激,娇腴的蜜乳在他的推压之下不断变化着形态,又丝滑又酥嫩的绝美触感让男人深深为之着迷,忍不住便夹着那调皮激弹的微翘樱桃用力一扯,连带着这蜜桃状的嫩乳都跟着被拉得扁圆一片,这几下玩弄捏揉便让银狼当场伸着脖子浑身颤抖的大口喘息呻吟不停,从羞红着的小脸上浮现几分娇蛮,随即报复性的一边任由男人肆意地玩弄着玉滑软糯的乳肉,一边大举进攻男人最敏感的马眼与沟壑。

男人其实没有想到银狼的进步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仅仅只是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些要支撑不住的迹象了,母狗萝莉的这只口穴正开动马力对睾丸中的精液进行有力的榨取,喉中魔窟正紧箍着龟头以销魂的强大吸力全方位的摩挲着整只男根,激烈的水声中潮红迷醉的小脸很显然已经忘记了呼吸,爽得他忍不住主动挺起腰来摆动抽插,单手抓着台面支撑身体,让粗壮滚烫的肉茎在这萝莉檀口中进进出出,粗重的喘息声愈发明显的在时间停止的寂静街道中回荡,让银狼忍不住夹起美腿扭捏摩挲,而路过的母狗萝莉们更是只要目睹便当场开始淌水发情,却又不敢上前来请求分一杯羹,因为男人正紧蹙眉头双腿牢牢站定,分明是已经进入了最后冲刺的状态。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与男人一样,大量快感的侵袭让银狼那妩媚的春意几乎都要溢出了眼眸,尽管男人只是简单的垂下一只手捏揉着她的酥胸,银狼的呼吸也已经变得越发急促,嘴里嗯嗯哼哼地发出了一些难以压抑的呻吟声,这满脸潮红的媚淫模样那是任谁看了都是血脉喷张,因此没过多久男人就在粉嫩喉肉的涡旋摩挲中来到了迸发的边缘,单手抓着银狼的小脑袋开始了最为粗暴刺激的榨精冲刺,水润黏质的口穴酥肉在高速剐蹭中散发得热量几乎要烫伤银狼的嘴巴,而她吮吸亲吻睾丸肉茎的速度与力度也不落下风,几乎要将两只春袋也纳入口中,激烈相持之下两人终于迎来了极限,同时进入了高潮绝顶当中,猛力骤缩的睾丸泵出了超大量的浓精,噗噜噜的灌注进了银狼喉穴尽头的胃袋,仅有的几滴从鼻孔漏出的滚烫白浊也被银狼呼哧呼哧的吸了回去,她燥热难耐的小身体疯狂的颤抖着痉挛着,喉穴得到浓精灌注的萝莉母狗顿时连同雌穴也一起进入极乐,银狼身下那阴毛丛生的酥烂熟穴甚至已经完全变成了湿热多汁不停流淌春水的媚肉沼泽,正以疯狂的水量菇滋菇滋的喷射出清澈的爱液。

“已经……完全离不开了啊~~~……好喜欢~~~……”

如此饥渴多汁的母狗雌穴自然免不了被继续宠溺,对于银狼软糯娇羞的百依百顺,男人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微笑,伸手——

啪,又一声响指。

周遭的一切再度挪移,街道,雨滴,湿冷的空气,冰凉的地面,它们不停地闪烁,变幻,人影稀疏掠过,以古怪的姿态在倒带快放,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眼前再度回到了那个温暖昏暗的宽敞卧室,回到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熟悉的质感,熟悉的丝滑,熟悉的温软,熟悉的温暖胸怀,熟悉的旖旎气息,荷尔蒙的氤氲。

“…………欸?”

流萤愣在原地,她的记忆好像断掉了的录音带被从头开始放映,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为何正浑身赤裸的坐在这张宽阔舒适的大床上,她只能隐约记得艾利欧的剧本顺水推舟的满足了自己小小的少女心,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继续拉进与开拓者的距离,与他缠绵欢爱,就像自己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中的热恋情愫幻想的那样。

流萤张了张嘴,眨了眨眼睛重新聚焦。

“没关系的,啾~~,我会,呒~~,一直陪着你的,想玩多久玩多久~~~……”

她看到一颗小脑袋在男人胯下起伏,忘情的侍奉着“他”的肉棒,菇滋菇滋的舔弄吮吸,小萝莉整个娇嫩的脸颊都埋在当中不停地蹭来蹭去,兔儿似的一对嫩乳隐约可见,细小而挺翘的萝莉乳首明晃晃的投射在阴影中,娇滴滴的挺立着,宛若两朵多汁诱人的红樱桃。

“他”身下的萝莉无比顺从,被男人抓着小脑袋在肉棒上用力套弄,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和湿热喘息,愈发急促的嘶哈呼吸间满是娇羞与期待,希望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自己这欲求不满的萝莉碧池。

银狼正趴在卧室床上,浑身光溜溜的香汗淋漓,一双翘臀被男人把握在手,在后面如同野兽一般沉重的撞击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和娇媚柔软到极致的娇喘。

银狼很快又迫不及待的变换体位,急切地吮吸着男人的阳具,幽暗温软的光线下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口唇一动一动,喉咙很努力的将巨大的肉茎吞下,在脖颈上撑起轮廓,拼命地渴望榨取出每一滴精华。

这卖力的姿态,好像能看到几缕银丝在她小嘴边牵丝挂缕。

“这,……”

流萤咽了咽口水,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差点伸手开始了自慰,震惊之余连面颊也刷的一声红到了耳朵根。

流萤感觉好奇怪,她几乎嗅到了银狼身上湿润淋漓的香汗,充满淫靡气味的体液和男人肉棒的厚重腥臊,没有一点刺鼻恼人的感觉,反而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热乎乎……太奇怪了,明明说好了只是尝一小口,结果做的这么欢快……

少女心一横,鼓起小嘴,这就准备拉着口得津津有味的银狼离开。

她感觉要是现在不拉走这偷腥猫猫,自己恐怕要被突如其来的欲火纠缠得浑身燥热,欲壑难填,等下就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用不那么体面的方式把这萝莉母狗提溜出去了……可出乎流萤意料的是,才滴溜溜的松开嘴巴没几秒,这银狼居然不知何时抱起了流萤的丰满翘臀,一脸大叔相的埋进小脸细嗅了起来,在两团柔软若雪的臀瓣间贪婪享受着流萤耻丘间隐约升腾的热气,还很不老实的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股间!

“怎么了?明明之前还对人家的照片小鹿乱撞个不停,见到真货反而犯楞了?”

流萤被突然玩弄起自己大屁股的银狼吓了一跳,温热滑腻的舌头挑开酥软荫唇钻进隐秘之中,毫无廉耻的舔舐戏弄着褐色肥软中的一抹猩红,双手十指更是干脆在蓬软玉嫩的臀肉中陷了进去。

这萝莉母狗已然是一副情欲灼热的模样,嘴巴一刻都没闲着,张嘴轻轻咬住一团臀肉,吮吸吃嚼在口,贝齿红舌在丰腴肥美中反复摩挲,让流萤完全没了招架之力,呻吟不停,细汗层生之下,小小的套房卧室中荷尔蒙的气息愈加浓厚。

转过身来与流萤面对面,银狼露出她一贯的恶作剧坏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而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流萤面对她的肆意侵略完全没了底气,被银狼伸手钻进乳沟拉扯搓揉,将一双滚滚浑圆的丰润蜜桃抓在手里狠狠爱玩,淫靡的空气中顿时多了几分蜜桃味的奶香,最后毫不客气的将这甜得沁人心脾的果香巨乳搂入怀中,贪婪享受着如脂如粉肥腻焖熟的戚风包裹。

这毫不逊色于卡芙卡的下作巨物两手几乎无法掌握,嘶哈喘息的银狼再怎么食指大动只能深陷其中,哪怕连嘴巴都一起用上,对准流萤高高挺立的酒红大轮乳晕,使劲吮吸在口中反复摩挲啃咬,刺激着两对乳肉中最敏感最精华的部分让它们变得更加兴奋热烈,肿胀不堪,直到这柔韧多汁而耐嚼的峰顶乳首在自己口中和手中百般折磨下愈发夸张的肿胀挺立,或者说,在近乎隆起的丰腴赭红氤氲中高高的伫立起来。

“嗯呜~~!咕~~,哈啊~~……我只是~~,只是腿麻了!……”

流萤的美人颦蹙间仍是羞红与矜持,但阵阵淫靡婀娜的呻吟声已经按捺不住,多年相处下来自己身上的所有弱点都几乎被银狼摸的清清楚楚,逐渐变得浑身酥麻无力的流萤已经在事实上失去了反抗发情前辈玩弄自己身体的能力,只能接受着,忍耐着,配合着眼前金毛母狗的兽性大发。

所谓脚麻了当然只是借口,流萤不想承认自己羡慕着流萤与男人的欢爱交媾,只是听到与男人交合发出的呻吟声和咕啾水声,自己的心底就开始瘙痒难耐,因此被银狼稍加触碰玩弄便即刻防线崩溃,陷入浑身燥热的境地。

“流萤要不要加入?”

“欸欸?!加,加入什么……”

“3P啊,还能加入什么。”

要不要,加入?

流萤的脑袋顿时变得空空了,银狼一边抚慰着诱导着流萤,温热的肉舌舔舐着丰满柔嫩的敏感乳首来回拨撩,一边又湿湿热热满口磁性妩媚的在人耳边如此询问,这让她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或者说,几乎让她一瞬间陷入了自己与银狼一同被眼前的“他”粗暴侵犯,摁在床上凶狠抽插,放声的妖娆浪叫挥汗如雨的幻想中。

银狼魔性的舌吻很快袭来,完全没有给流萤回味余韵的时间,甜腻湿滑的口水声菇滋菇滋响起,熟练的肉舌撬开朱唇贝齿,暧昧的银丝牵连不断,让流萤小脸潮红着娇喘连连,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

“大声一点啊流萤,恋爱就要直白的说出来才行~~~”

“…………要……”

“我听不见——————”

流萤的小脸,已经红扑扑的成了热热的番茄,她浑浑噩噩的被砰砰直跳的小心脏激得完全无法思考,更别说注意到眼前这个无法辨认样貌的男性青年到底是不是穹了,因为这温柔宽阔的怀抱无比令她安心沉醉,她不可能想到如此亲密接触之下,让自己能安心栖身的那个“他”会在什么时候被掉包,眼下的流萤满脑子都是小鹿乱撞的桃色激动,因此在银狼的诱导下甚至没能再矜持多上几秒钟……

“要,……要!!”

自己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流萤最终还是在心底承认了这一点,她一手抚慰着自己已经泥泞不堪触之即溃的多汁股间,掐拧着惩罚着这不争气的性器小穴,用一阵阵的痛楚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侍奉眼前男人的腥臭肉棒——但小穴不听她的,从小穴子宫而来的伶仃醉意好像完全不受影响,那种轻飘飘迷迷糊糊的瘙痒感让流萤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审视着眼前之物,让流萤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在脑海中操演过无数遍的性爱技巧,此刻她熟习的所有知识都好像凝固融化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了直觉与本能让她冲着眼前这散发着浓厚肉味骚臭,的滚烫灼热的巨物张开嘴巴,那东西一跳一跳,婴儿手臂粗细的肉茎布满经络血管,纵向则长出一掌不止,而顶端肉蘑菇更是红彤彤的呈现凶狠的倒钩状——这个东西绝对能够将自己的喉咙和小穴贯穿到底,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与理性都活生生击穿和撕碎,让自己变成它最无脑憨厚的性处理奴仆!

看着流萤盯着男人的肉棒像是没了魂,银狼如同好戏开演一般嘻嘻坏笑着,果然不出所料看着流萤发了疯一般丢弃了平日里的矜持,将自己的小脸猛然闷进了男人的胯下,颤抖不停的银灰长发铺散着掩盖了她的面容,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狼吞虎咽的吞吸声做不了假,一阵接着一阵的嘤咛闷哼中流萤疯狂的掐拧扒弄起了自己的肥唇雌穴,随着她脑袋飞速不停地前后进出,那标志性的细腰肥臀也在跪坐侍奉中颤抖不停,宛若触电一样肉浪一轮接着一轮波涛汹涌,两颗巨大的肥臀肉弹啪嗒啪嗒击打着流萤的娇嫩的足底,与汁肥肉美的酒红性器一起将她身下湿溜溜的宛若开闸泄露一样流淌打湿,发出菇滋菇滋的清脆水声,在汁液晶莹飞溅中牵丝挂缕,作响不止。

虽然菇滋菇滋的吃的很香,但流萤心里那可是一阵恼火,混合着满脑子糊成一团的淫靡情欲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都煮沸融化掉,要不是眼前的肉棒如此美味让她无法割舍,雌穴中的瘙痒胀痛令她双腿酥麻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母狗银狼搂着男人的胸襟,将他沾满淫水雌汁的手指送进口中,都不用男人开口说出任何话语,元气满满的银发小萝莉就超级主动的探出脑袋,张嘴叼住伸到眼前的手指,仔细的舔舐清理,像是一只乖巧听话的软糯小猫,被逗猫棒勾引着开心玩耍。

“啾~~~……菇滋~~~……呒~~~……噗兹~~~……”

醋意满满的流萤吮吸的力道重了些,男人便也知晓了小鹿心中的愠怒,伸手便揽着流萤的纤细腰肢变换了体位,捉着她的蜜桃肉臀,让流萤当着银狼的面坐下腰胯,将那明显不太对等的壮硕巨根与酥软耻肉紧贴在一起细细厮磨缠吻,那光滑无毛的酥嫩耻丘形态毫无银狼那般支棱硬挺,摸起来就如同一朵酥嫩软糯的小蛋糕一样柔滑惬意吹弹可破,已经在不停地搓揉抠挖中变得水润膨大的阴唇周遭如同铜锣烧一般隆起露出红艳艳的蜜裂开口,随着流萤小鹿乱撞的紧张呼吸而翕忽张合,好似勾引着男人的巨根进入其中狠狠劫掠。

“咕哇!!……”

尽管人惊叫的像是应激的小动物,硕大滚烫的龟头刚一顶进去,这湿滑蓬软的蜜穴甬道就迫不及待的收紧了腔室褶皱,好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粗壮男根,菇滋菇滋的抚摸抓挠包裹着亲吻着其上的道道经络,欲求不满的像个痴女一样,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起来几分钟前她还被这男人的大群分身肏得欲仙欲死,只能说她对穹的真爱确实如此来势汹汹,被催眠洗脑调整记忆后的她非但对这肉棒的侵犯没有丝毫抗拒,反倒是心甘情愿的完全沦为了男人的肉玩具,浑身上下热气腾腾,遍体快感涟漪不断,仅仅是龟头插入进来,激烈的雷霆触电就已经激得她发出了一连串淫靡妩媚酥麻入骨的淫叫,那婀娜娇嗔连一旁的银狼都觉得牙酸刺耳消受不得。

“还真是听话,比这小狼崽子痴媚多了,对吧?”

话锋仍是指向流萤,却又暗中打量着银狼的神色,男人朝着正喉穴吮吸粗糙双指的银狼轻轻拍了拍流萤的桃臀屁股,少女便心领神会的起身将目光呆滞痴迷,亵玩己身自慰的银狼按倒在床头,将自己丰腴湿热的臀瓣咕咚一声坐在了她的脸上,一边揉搓按摩着自己的桃色美乳,一边单手便制止了银狼无意识的挣扎,翘起湿热拉丝的桃臀嫩肉向着男人的巨棒和银狼的廉价大开双股,雌穴汁水珠光淋漓的包裹着肉蝴蝶,从喘息呻吟的小萝莉鼻尖拉丝到不停淌水的媚肉阴户,在银丝淋漓中闪闪发光。

被突然袭击的银狼一下子被闷进肥尻肿,不由得发出一声淫媚又可爱的娇喘,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刚要挣扎,却被这来袭满脸的浓郁雌香完全淹没了感官,瞬间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浑身酥软,等到她迟迟的的下意识夹紧双腿时,流萤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银狼的粉嫩花穴中来回扒弄,在重重黏滑蜿蜒盘绕的吮指肉褶中粗暴的捏来碾去,从湿润淫肉中取用着银狼的甜腻阴汁入口品尝,再将自己的母狗奶汁涂抹进去,将销魂蚀骨的酥麻快感滋啦滋啦的灌进淫乐媚肉中由内而外的疯狂刺激着逐渐母狗化的银狼全身,让后者几乎原地瘫软成泥,口中娇媚呻吟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流萤坚挺的乳首高高伫立着,但男人没有直接触碰,而只是轻轻地呼出热气吹拂挑逗,听着流萤胯下的银狼沉闷的呻吟着,在猛地喷溅而出的水花中被迫不停地舔弄着饮下肥润多汁的骚穴中流淌出的晶莹汁水。

男人的双手在流萤大腿上下其手来回抓揉,热切的将乳汁、穴水与精液一遍遍的在白嫩肌肤上来回涂抹,让流萤全身都变得燥热难忍,不住地张开嘴巴呻吟,又转而被男人擒住螓首狠狠侵略小口贝齿掠夺口津肆意缠吻。

流萤可以清楚地听到银狼的唇舌在湿漉漉的舔着自己的下体,发出淫乱不堪的水声,与此同时男人正捉着自己的圆溜雪妮的屁股肉,狠狠地在自己体内中撞击着抽插着,巨根的每一次震颤都能从子宫口清晰的传递到流萤蓬软丰腴的胸乳,将一阵肉浪波涛哗啦啦的推开,时不时的还会被银狼恶作剧般的轻弹乳首,或是用指甲在小腹和侧乳轻轻划过,勾引着流萤愈发激烈的情欲。

“咕嘟~~~……呒~~~……这种小花招~~~……”

银狼知道这是男人在向自己表明洗脑催眠的成效,也是为了考验自己的忠诚是否对他足够的言听计从,他根本不在意两只母狗堕落到何种程度,他要的是对他丛生到死的绝对服从。

满脸湿淋淋的银狼大口吞咽着朝自己脸上淋漓而下的爱液雌汁,本就被亵玩过一番喉穴的小萝莉对这些体液汁水更加不在抗拒,整个上半身都被浸湿滋润,被流萤的雌香氤氲得浑身香汗淋漓,燥热不止,她便索性吮吸着热腾腾的湿润巨根,用湿溜溜的小嘴叼着咬着,将之重新引导向了流萤饥渴难耐的雌穴前,先前的浅尝辄止让流萤的子宫变得更加燥热兴奋,几乎是菇滋一声就将硕大的龟头吸入了雌穴中紧紧吮吸了起来,将马眼中流溢的先走液都一扫而空,助攻完毕的银狼拍着流萤的大屁股就催促这俩赶紧开始大力打桩。

“嗯啊啊啊~~~……呜啊,呜啊啊啊~~~……”

咕咚咕咚,势大力沉的打桩几乎摇散了这床板,男人的腰胯狠狠撞击在雌肉桃臀上翻起一层一层酥软肉浪,珠光荡漾摇曳散碎,水花四溅香汗挥洒。

此刻流萤的视线一片模糊,她只知道男人正抓着自己的腰肢,在自己身后用力地粗暴的耕耘着这片烂地,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放松,迫使子宫停下不受控制的痛苦痉挛,仔细感受着男人的巨棒缓缓碾过宫禁一点点寻找子宫口的突破点。

意识昏沉的流萤娇喘着扭动身体,本能的想要在这令人发狂的美妙欢愉中更进一步,而她的身体甚至先于思绪异步渴求起了更多,早已被爱液汁水润滑的子宫肉壶毫无阻碍的轻易接纳了巨棒的扣关,流萤嘴角扬起舒爽的笑意,一股抓挠着心底的瘙痒感迫使她尽可能的放松宫禁,让男人的硕大龟头更加精准的找到位置,一点点的钻弄进去,软嫩的媚肉甚至都因此凹陷和拉扯入内,情欲的糜红被大大咧咧的扒拉而出,原本应该娇嫩紧致不可一世的肉壶宫禁此刻毫无痛楚的接纳了男人的入侵,随之而来的便是被顺滑的扒开顶开,被极为粗暴的巨大龟头硬塞进去,狠狠触动了临近的肉褶与韧带,拉扯着肉壶当中的温软湿热,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激烈感触洪水浪涛一般冲刷着流萤的脑袋,几乎将她的小脸定格在了痴傻迷醉的高潮颜。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

流萤能感觉到一种遍及全身的快感以涟漪状从男人与银狼抚摸逗弄的位置向自己胴体各处扩散,这种奇妙的感觉大大超出了曾经的任何体验,当她的双乳终于被男人狠狠攥住暴力掐拧揉搓时,流萤几乎是舒畅的叫出了声,以她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妩媚娇柔顺从的扭动着身子,甚至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正在喷出汁水的蜜穴,就这样高昂着螓首,口中娇媚的浪叫接连不断,浓稠黏腻的淫液在肉棒和幼穴之间被不停地搅拌着,整个卧室里回响着男女臀胯相碰的声音,赤裸少女谄媚的呻吟声和淫靡下流的“咕叽咕叽”液体搅拌声混合在了一起,像是演奏了一曲淫荡无比的交响乐,而男人胯下的粗长巨根就是指挥棒,演奏者当然就是身前被肏得死去活来的银发痴女,而随着流萤不自觉的昂首娇淫,身下的银狼似乎也在未知奇妙的快感共鸣中一齐呻吟了起来,这种彼此叠加的极乐令人愈发愉悦沉醉,因此对于成为流萤被男人施暴的砧板这件事,银狼没有丝毫怨言,似乎成为流萤的陪衬便已经十分满足。

铁一般的凶器愈发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母狗阴肉迸射出无数飞溅的汁水,每一次冲程都同时让流萤的雌穴同步激颤不已,每当可怖的倒钩龟头狠狠地顶进人棍飞机杯的最深处,流萤都会同时发出一声夹杂着强烈疼痛与极致妩媚的婀娜呻吟,最后的冲刺,几乎是咔嚓一声折断了流萤的颈椎,令她陷入了痉挛颤抖的强烈高潮,疯狂尖叫着发出夸张刺耳的娇艳浪叫——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男人拼尽全力挺动腰胯,硕大的春袋湿淋淋的拍打在了流萤的雌穴唇边与银狼的面颊鼻尖,被那贪婪雌穴与萝莉小嘴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牵连丝丝缕缕的汁液。

眼下流萤的雌穴已经扩张到了极致,足以将尺寸惊人的凶器完完全全的纳入了其中,而随着粗硕的巨龙与假阳具如同锤砧一样彼此捶打碰撞狠狠蹂躏了几下娇嫩的子宫肉壁,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一股灼热的浓浆被咕啾咕啾的迸射入流萤体内,滚烫的填满了她的粉嫩腔室,咕嘟咕嘟狠狠灌注,将整只肉壶都咕噜噜的撑的满满的,自阴道媚肉中溢出的浓精甚至将她蜿蜒青涩臀内涂抹都成了一片白浊。

半晌过去,流萤轻轻歪头,呆呆的注视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目光中似乎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她眨了眨眼睛,疑惑,不解,她被情欲填满的湿润眼神终于变得澄澈,而当她意识到自己身下的银狼已经一动不动时才猛然惊觉,可当她赶忙挪开屁股,可看着银狼的赤裸娇躯语法微弱的颤抖痉挛,这具身体已经渐无了血色,眼前的小萝莉已经面容青紫双目半闭,舌头撇出嘴角,口中咳喘口鼻咕噜噜的冒出一股一股的汁水却再不能发不出任何声音,强烈的窒息感已经令银狼昏厥过去,但她眉宇之间却并非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在窒息即死的强烈快感激荡揉捻下,得到了那无声雷霆一般拧断思绪与神智的激烈绝顶,狂躁电流一般失控的本能让她的小身体躁动不停,但即使无法再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只有双腿本能的无助的在空中不停的来回踢打,膝弯抽搐痉挛而股间已然失禁,肿胀多汁雌穴如同开闸一般淋漓流淌,喷溅出大量热腾腾的爱液与尿水,就连这盈盈一握的两只布丁酥乳都在濒死之际迸射出了几丝白白的奶汁。

被溺死在臀肉与雌汁当中显然是很有难度的,需要银狼自己默契的配合,放弃一切本能的挣扎来让自己不声不响的死在流萤面前。

但她走的很痛苦吗?

并没有,她的眼中是平静的幸福与得逞的坏笑,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得到了全部的满足,或者说,为了证明自己的服从,用生命去换取如此这般彻彻底底的绝顶高潮,对身为性奴隶的她而言完全是一笔对而言极为划算的交易。

“银……狼?银狼?……”

震惊、惶恐、自责、崩溃与绝望等等骤然坠入冰窟窿深渊一般的感受尚未来得及溢于言表,男人便轻点银狼的额头,甩了甩手上的汁液,啪的一声打了另一个响指。

“…………欸?”

流萤愣在原地,她的记忆好像断掉了的录音带被从头开始放映,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为何正浑身赤裸的坐在这张宽阔舒适的大床上,她只能隐约记得艾利欧的剧本顺水推舟的满足了自己小小的少女心,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继续拉进与开拓者的距离,与他缠绵欢爱,就像自己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中的热恋情愫幻想的那样,只是她好像刚刚经受了什么极为冲击性的情景,但还没来得及迸发出来,她就已经记不得那具体是什么了。

流萤张了张嘴,她紫色宝石一般的眼眸重新聚焦。

她看到坐在床边的银狼正大口喘息,冷汗不止,像是做了个噩梦。

蛮奇怪的,银狼这样悠然洒脱的家伙也会做噩梦。

“怎么样,说了我可以做到的吧?下一个玩什么你决定,我的死相超乎你的想象~~~……”

银狼几乎已经适应了作为肉便器的生活。

清晨,作为一条名副其实的母狗,银狼的第一件工作便是从白日梦酒店的里侧不着寸缕的穿过钟表小子广场。

银狼必须保持赤裸,自己叼着自己项圈上的狗绳,在被两根粗大假阳具撑满双穴的情况下穿过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在艾迪恩公园的垃圾桶里翻找吃剩的食物填饱肚子,开始自己作为性奴隶宠物的一天。

一开始银狼对这种有辱人格的命令是非常抗拒的,但当她发现哪怕自己因此被男人当众强奸侵犯也不会引来警卫注意,那些麻烦的人物更是如同瞎了一样将自己视若空气后,她便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在众人目光四面八方的注视与打量中昂着头羞红着脸,得意洋洋的享受着作为一个暴露狂的美妙快感。

似乎是出于某种认知上的影响,赤身裸体的银狼哪怕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为男人口交也不会引起任何麻烦。

通常而言,银狼会在周遭男女的尖叫惊呼中先用自己的嘴巴将男人的男根仔仔细细清洁一遍,再捧起涂满雌汁的雪妮桃臀为男人进行素股侍奉,在银狼已经十分熟练灵巧的寝技侍奉下,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男人的巨大男根吞入喉穴,菇滋菇滋的前后摇动小脑袋,仿佛炫耀一般向旁人展示着自己的痴态,直到最后才会畅快淋漓的将迸射而出的大股精液咕嘟咕嘟的咽下,再在一声娇媚酥麻入骨的高叫中被破瓜落红,而诸如巡警与见义勇为的好事者之类的家伙则如同定律永远不会及时出现。

银狼还注意到了,虽然自己能从钟表小子脸上看到现在的大致时间,却无法从任何东西上确认现在的日期,哪怕她开口询问某人今天是几月几日也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回答,加上被男人频繁的高强度使用,银狼也经常长时间的昏迷,而每次醒来都会恢复处女身,意味着要被他又一次破瓜侵犯,以至于现在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已经成为他的性奴隶多久了,也许是两周,也许是一个多月,或许更久。

刃的不死本质让他求死不得,很多场合中他很好用,但被静滞在时间中的话,这个家伙就没什么能做的了。

至于流萤,她则是比银狼都要心安理得的成为了男人的母狗雌畜,只不过与银狼需要频繁地丢人现眼不同,流萤遭受的凌辱折磨更多是在那间豪华套房中,银狼曾悄悄询问过流萤,但似乎在经历了与自己一样的鬼打墙之后,流萤的精神状态远比自己堪忧。

银狼曾试着给卡芙卡和艾利欧发送消息,但一直迟迟得不到回复,甚至已经发送出去的消息记录也会在第二天醒来时消失不见,包括她试图在手机中留下的任何信息似乎都会在翌日消失无踪。

银狼一度以为她们两个已经被抛弃,直到她在某日的早晨收到了一条来自卡芙卡的消息:

[艾利欧和刃都联系不上了,来之前的据点找我。]

银狼瞪大了眼睛,可就在下一秒,在一阵恍惚之后,这条消息也消失无踪变成空白,好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银狼怔在原地半晌,她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怪异的缘由,比如为何黄金车站似乎从未出现过周末班次,无论如何都无法寻得当天日期,从未结束维护的霓虹灯广告牌。

她似乎意识到了男人能力的微妙之处,也意识到了艾利欧无法联络的原因——他的能力一定在某种程度上艾利欧存在交叉,而要对星核猎手下手并且成功了的话,那么答案呼之欲出,艾利欧已经被排除甚至已经遇害了。

现在,她需要创造一个机会,在不被他察觉的情况下联系上卡芙卡。

在思索片刻后,她扭头对床上的男人说:

“喂,你的鸡巴我实在吃腻了,能换换口味让我尝尝吗?这次试试我新想到的死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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