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啪的一声,惊悚恐怖的倒悬血海消失的一干二净,凝滞的空气似乎也重新开始了流动,空荡荡祷告室只有烛火通明,窗外的风声吹拂与嘈杂人声也微微通入来到耳畔,一切异样的感觉似乎都消失了,归复了日常。
除了一件事,眼前的男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衣着面貌略有不同,但气质与仪态无比相似,也是同样的无法详细的观察和描述他的样貌,只需稍稍脱离视线便会无从察觉,真真切切的客观存在却又无从主观上与之对峙。
“嘁……”
“总之,的小把戏告一段段落了。卡芙卡,给这嘴硬的小家伙漱漱口。”
“遵命……银狼,和我一起侍奉这位主人吧……”
“什……卡芙卡原来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轰击了银狼的脑海,让她本就变得无比脆弱的神智一度昏死脱离掌控,直到防御程序自动开始运行,逐渐开始拆解了这突如其来的精神控制,变得迟钝的银狼才意识到自己被卡芙卡的言灵术影响了。
睁开眼睛的银狼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主动地解开了他的裤子,将一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连同当中醇厚浓郁的雄臭味一同解放出来,红彤彤的硕大龟头在自己眼前一跳一跳的搏动着,虬结缠绕的经络在巨木一般坚硬的肉茎上盘绕,银狼白嫩嫩的萝莉小脸近在咫尺,滚烫之意呼之欲出。
“啾~~……啾~~,啧~~,呒~~……”
[怎么回事,我,我为什么在舔这么恶心的东西?!]
银狼敏感的小舌头主动地开始侍奉起了闯进小嘴的肉棒,她的小脸红彤彤的热乎乎的,香滑软嫩的肉舌轻轻地舔弄起了粗壮狰狞的肉茎,残留其上的污浊气味让银狼最后的理智都被摧枯拉朽,让她的身体愈发焦躁不安,想要抓住更多这种奇妙的气味让自己细细品尝,她能感觉到这根热乎乎的东西上那种长久炖煮的醇厚肉酱一般的绵长质感,像是在漫长而湿热之中来回搅动着粘稠的汁液,极富耐心的摩挲与揉捏,她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把这种细腻而陈化的美味呈现出来,但它就这样来到了自己口中,那么银狼便绝对不允许放任它在自己嘴边溜走。
防御程序仍在运作,但将言灵术的禁锢完全化解需要时间,在这期间银狼仅有的一律清醒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催眠操弄的身体为这个男人的肉棒做着口交,同时大部分意识还在沉醉其中思索着无比混沌与淫猥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不行,必须快些挣脱……我银狼才不是那种谄媚婊子一样的家伙!]
银狼几乎痴狂的用小舌头来回在肉茎前后舔弄清洁着,用小嘴巴仔细侍奉吮吸着肉桃前端的红彤彤的大蘑菇,以贝齿软舌仔细品味着沟壑之间的每一道咸腥的黏腻,那柔韧而坚挺的巨龙几乎撑满了银狼的小嘴,可她毫不因此生怯,反而愈发卖力的试图进一步的撬开马眼,从中汲取着那粘稠咸腥的先走液,渴求着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让自己浑身湿热香汗氤氲的味道,让自己欲罢不能小穴失禁的味道,纵使男人仅仅是粗鲁的在使用着自己的口腔,单方面的愉悦着自己的性器官。
“她真的是第一次吗?明明还嘴硬的很想要挣脱。”
“银狼的习惯是,坚决不会放过来到嘴边的任何美味……另外,啊啊~~,请,请不要停~~……”
眼前模模糊糊的昏黑一片,但银狼认得出这是卡芙卡的声音,她大概正在被那个男人的分身之类的东西粗暴的侵犯着吧,甚至和自己一样,莫名其妙的因为男人粗暴的强奸而兴奋起来,越是粗暴痛苦反而越是酣畅淋漓的狂喜。
银狼看不见的是,那根粗长恐怖的巨根此刻已经有一大半扎进了卡芙卡焖熟老练的腔室花芯中来回抽送,坚挺巨根此刻已经肿胀红亮,还没等卡芙卡回过神来她就从抱腿站立体位被一把摁倒在地上,男人放低身子坐到卡芙卡的大腿之间,而这熟透的女人正母狗一般开腿欢迎,热烈的扭动着腰肢迎接着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反复轰击。
尽管卡芙卡作为恶魔猎人理所当然的有着成熟性感的风韵,甚至生在一个沉溺于欢愉与放纵的世界,但她从不是个放荡淫猥到这种程度的婊子。
这幅痴态,毫无疑问是言灵术的控制效应,只需植入足够真切的心理暗示便能够扭曲受术者的认知,但更真切的事实应该是这个男人让卡芙卡的意识停摆了,只有潜意识配合着言灵术的暗示,令她呈现出了这幅并不自然的痴态……那么理所当然的,精通于言灵术与精神学说的卡芙卡从自己施展的效应中挣脱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混蛋!别以为控制了卡芙卡,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啧,想办法,至少要加快化解进度……]
银狼红着小脸卖力的吃着肉棒,似乎要努力的将它整个吞进喉咙,但尺寸上的巨大差异让银狼屡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几分钟前还彻骨透心的极度恐惧,只是执拗的想要从眼前的美味阳具上获取更多,忘情的吸嗅着这根滚烫的巨物用力戳进自己嘴巴里的那种浸润思绪的腥臭味,那种独属于强势雄性的融化理性的荷尔蒙味,将其溶解在自己疯狂分泌的口津中,菇滋菇滋的贪婪地吞下肚子。
那粗壮的肉棒在薄唇面颊中强钻硬拱,左冲右撞,在小脸上来回撑起夸张的轮廓,在这品尝了无数珍馐美味的少女口中肆意践踏蹂躏,但躁动不安的她却欣然接受着这原本是单方面的欢愉,这大根被银狼的小嘴死死吸住,即使男人想要拔出也只会带动银狼的整个身子向前摇曳摆动,俨然成为了银狼最为喜爱的美食没有之一。
[该死的,这么恶心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美味的啊!]
“啾~~……啾~~,呒~~……呜~~……”
男人被这近乎厚颜无耻的逆向侵犯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还从未见过有哪个小萝莉初次口交就有这般可怕的天赋,他一手摁着银狼的小脑袋,变换角度再度发力,以粗暴使用着廉价的飞机杯一般的姿态使用硕大的前端挤开软糯喉肉,而银狼几乎在一瞬间心领神会,抬起下巴再放松伸直脖颈,轻轻做着吞咽动作,那柔软的肉桃子便顺势填进了萝莉娇嫩的喉穴,给予着肉茎从头到尾无微不至的包裹感,随着银狼的呼吸而慢慢的施加一缕一缕的蠕动挤压,巨龙贯颈之下,银狼细小的脖颈几乎变成了原来的两倍粗,那尺寸惊人的东西就这样顺利的突破进入,二十多公分的宏伟大根就这样深深地插入了食道中。
尽管银狼仍旧有些猝不及防,软舌的舔舐也变得紊乱不堪,可她仍在卖力的摩挲着肉茎上的脉络,闷哼呻吟一阵一阵,却丝毫没有将巨物挤出的呕意,反而随着银狼逐渐适应着可怕的尺寸而一点点的试着继续吞咽,肉舌甚至一路舔弄到了男人膨大的睾丸春袋,颇为挑逗的勾引撩弄着其上的褶皱纹理,甚至有余裕将它进一步打湿,摩挲清洁着皮袋上的黏腻。
“咕~~……咕噜噜~~……啾~~……啾~~……”
银狼的小脑袋几乎完全埋在了男人胯下,在这粗暴的近乎窒息的深喉运动之下,她只能艰难的呼吸到一点点充满腥臭的污浊空气,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嘴被狰狞的巨根完全填满,随着粗暴的反复抽送而拖拽成淫乱无比的鲤鱼嘴,口交很快便堆积满了白白的泡沫,可随即又会被银狼的小舌头绕着肉棒灵活的环绕一圈收入口中舔舐干净,只留下小巧鼻子下的那一抹牛奶般的白浊,那银狼眼中已经是彻底沉沦的迷醉,这般粗暴猛烈的抽插让她的小脸因呼吸困难而变得有些发紫,抓着小巧臻首胡乱抽插的深喉侵犯在她湿滑得泥泞不堪的食道中剐蹭蹂躏,可银狼呢,她好像在侍奉肉棒的过程中完全醉倒了,她咳嗽着,呜咽着,痉挛着,在自己手中因痛苦而颤抖不停,可偏偏就是没有放开肉棒的意思。
男人逐渐应付不了这贪食萝莉的胡搅蛮缠,在浑身发麻的舒爽蔓延全身中,他引以为傲的凶器已然到了缴械的极限,最后一次猛然挺动,将粗长的婴儿手臂般的巨物整个送入银狼喉咙,几乎一步到胃的将滚烫浓稠的大量白浊精液咕噜咕噜的一股一股灌了进去,炙烤油淋一般的热辣腥臭肆无忌惮的喷涌出来,顺着食道咕噜噜的灌进胃袋,这粘稠的醇厚白粥几乎让腥甜之意逆流而上,好像流不尽一般的将银狼的肚子填饱,肉眼可见的鼓囊囊了起来,尽管银狼再怎么努力的想要全部吞下,最终还是有几缕逆流涌动的浓精从口角溢出,黏糊糊的挂在嘴边,将这张贪婪迷醉的萝莉俏脸染的更加淫荡。
“噶啊~~……不,不能浪费~~……!”
[天哪,我,我,还是让我吐出来吧,这个气味,太恶心了啊啊啊啊——]
刚刚抓着萝莉脑袋用了不少力气才从银狼口中艰难拔出的肉棒转眼又被后者饿虎扑食一般吞了回去,原本溢出嘴角在肉茎春袋上牵丝挂缕的浓精白浆都被贪食萝莉仔仔细细的清理下来吃进口中,这才心满意足放开进入冷却的男根,啾的一声将其吐出来,仔细回转品味口中唇齿间的残留,享受那酣畅淋漓的余韵,好像被侵犯的不是银狼,而是男人一样。
“不错不错,换个姿态。”
言出法随,银狼的姿态从小宠物一般顺从的鸭子坐变成了仰面拢起双腿,让出了白嫩嫩的小脚丫,乖巧软糯发出一声娇滴滴的闷哼,一双玉足被男人抓着成了按揉抚摸滚烫肉棒的玩具,有些烫脚的热度从脚心传来让银狼差点惊叫出来,敏感的足底被肉茎湿滑的经络凸起间被反复摩挲,直挠心底的瘙痒感让银狼忍不住哈哈笑出声,小巧的足弓玉趾在男人的引诱下开始学着去侍奉男根,灵活的爱抚轻踏,尽管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学会了用小脚丫的软糯掌心部分去抚慰男根最敏感的龟头,好像两只婴儿小手在牙牙学语中抓握着探索着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这惊人的刺激顿时爽的男人闷哼一声,本已在射精后变得疲惫的肉龙很快重振雄风,重新硬朗起来——
[可恶,可恶!等我夺回控制权我一定要把这该死的鸡巴东西剁下来切成片再给你塞回去,让你——]
“咳咳,嘴巴放干净点,虽然你是在用一部分脑子想。”
男人皱着眉头,报复性的用力给已经湿的不像样子的萝莉翘臀又来了一巴掌,这一下几乎是水花四溅,先前那深喉口角时酝酿许久已经咸湿不堪的处女小穴此刻更是水花淋漓,一掌拍下将诸多汁水从中挤出在掌心四溢,哗啦啦的四方飞溅,给银狼疼的大叫一声,浑身一抖。
银狼好像被这一巴掌给酒醒了一样眨了眨眼睛,激烈的痛楚一下子加快了对精神意识的唤醒,终于让她在意识昏沉与脑袋胀痛中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当她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时,一股绝望与惊恐后知后觉的爬上了银狼的小脸,她拼命地挪动腰肢和腿脚想要避开那滚烫的巨物,虽然自己刚才吃的很香很香,但它好像绝对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再进入自己体内才对!
“喂喂喂不要不要不要咿呀啊啊啊啊!!!”
“调戏结束。”
这小穴甚至看似已经完全不需要润滑,纵使那小小细缝看起来又紧又窄,比银狼的喉咙还要狭隘许多,但肉桃精准的顶住,将处子萝莉粉嫩的小小唇花碾揉开绽,上下摩挲,犁庭扫穴一般用那又粗又硬的圆润前端来回捣弄着这毫无经验可言的蜜穴,将这细缝之中的大小荫唇和圆粒荫蒂都一一厘清,以粘稠晶莹若膏的先走液混合着其中流淌不断的雌穴汁水仔仔细细的打湿,慢慢的在其中找到可供施力的软肉漏斗,这萝莉耻丘似乎在这反复摩挲的湿滑刺激中变得肿胀充血起来,原本的紧致平坦此刻也稍稍有了些圆滑的隆起,这般征兆便是她小小的萝莉子宫已经在情欲满载中缓缓下降,让出可供巨根通过的正确位置,于是自然而然的,或者说身不由己的,银狼的下体已经在她本人的挣扎抗议中准备完毕,待到粘稠湿滑的前戏结束,萝莉下身已经被巨大肉棒来回涂抹成得油光水滑无比均匀,那本来青涩硬挺的处子穴也柔软的放下了防备,尽管仍在恐惧中翕忽张合,但已有了几分可供接纳的柔软。
时候已到,男人猛一挺腰,硕大的龟头推开花径,将幼嫩娇馒撑开成一圈肥软的形状,粗壮滚烫的感觉无比惊心动魄的勾勒着巨物的轮廓与尺寸,强烈的牵拉撕扯痛楚冲击着银狼幼小的心灵,她此刻除了尖叫与痉挛颤抖外似乎做不到任何反抗,因为她的腰肢与雌穴此刻已经变得酥麻一片无力再扭动和收缩,可怕的侵入感让她猛烈的摇晃脑袋,泪水从眼罩之间咕咕流淌,很快与小脸上残余的黏腻体液一同化开,与发丝凌乱的粘连在一起,而巨根并未因此而停止它缓慢而坚决的推进,花芯甬道被一点一点的挤开,粘连在一起从未被使用过的软嫩肉褶被一层一层的撕开,弯曲斗拱的娇嫩软肉随之被一朵一朵拨拢,已经麻痹不堪的处子穴无力做出痉挛骤缩以外的反应,但这本能的抵抗却根本无法对抗巨龙的坚硬摧残,很快那一道脆弱的处子关隘便来到了近前。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加停顿,毫不犹豫的蹂躏碾过,一股湿热温润的处子血涂染在了凶器之上,紧接着便是银狼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小萝莉的轻盈身子发出了与体重完全不符的猛烈反抗,如同热水锅中的鲤鱼一般疯狂扭动尖叫,可这巨根已经在小穴中卡的死死的,任凭挣扎摇晃几乎将男人摔倒也没有将其吐出的意思,完全不能从中撼动一分一毫,男人雄心一横,抓住银狼的小巧翘臀,将仍在外剩余大半多的粗长巨物咕啾一声狠狠贯入其中,银狼几乎能听到那咕咚一声撞击在自己体内好像撕裂开了什么东西,随之而来的难以形容的剧痛则直接冲昏了银狼最后的理智,她当场昏了过去,小穴也随之维系在了一个恰如其分的收缩包裹之中,这恰恰就是男人想要的结果,一缕一缕鲜红的处子血从紧紧勒成圆形的唇穴边缘渗出,随即被更大量分泌的汁水稀释成粉红,那失去任何防卫的桃源密洞此刻终于能够随他随意探索破坏,抓着昏死银狼的小蛮腰在其中左右横冲直撞,将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寸肉褶花瓣都仔仔细细的碾平。
若是普通萝莉的性器恐怕早已被这残酷的侵犯捣弄得不成样子,伤痕累累,在重重撕裂伤中迅速变得松松垮垮,可作为星核猎手的银狼,真理之匙赋予她的强大体魄反而成了她痛苦的源泉,每一次粗暴抽插对窄小肉壁的撕扯剐蹭都会在呼吸间愈合,这迫使她初次经历即地狱的可怜雌穴只能在一次次的无情凌虐中适应这巨物的尺寸,若非已经在第一次突刺中昏死过去,恐怕银狼要被着恐怖的反复痛楚折磨得精神崩溃,活生生将自己疼死。
当银狼再度醒来时,她只感觉自己的小穴钻心剜骨的疼,自己的骨盆好像都被那可怕的巨龙活生生冲撞的碎开裂纹,整个下身从股间,唇穴,阴道到子宫全都在发狂一般的剧痛,还有一股麻木而陌生的侵入感在自己体内,好像被插进去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银狼浑浑噩噩的低头,她看到自己的口津正丝丝缕缕的滴落到自己鼻子和眼眶,而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一根粗大的吓人的阳具撑的高高隆起,甚至顶过了肚脐,肉眼可见的将一个软软的水气球一样的装满某种火辣辣浓浆的脏器在小腹当中顶在了最前面,那个东西大概就是自己的子宫吧,被这么可怕的东西死死顶住宫禁,难怪银狼有一种呼吸困难几欲作呕的窒息感,她目测这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可能有自己手臂粗细,自己的小穴阴道绝对被这个东西撕裂了。
“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执着于,跟我们几个过不去……”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但某种程度上这其实也不是你们的错,只是你们被如此安排了,便有了如此的结果。”
“咳咳咳,你这谜语人……那艾利欧都算是讲话直白了,哈……”
银狼从没觉得说话拐弯抹角会令人这么痛苦,她好像早就习惯了艾利欧和卡芙卡在对手面前这么故弄玄虚,但直到这些恼人的谜语用在自己身上,还是在如此令人恼怒,愤恨和绝望的情境下,银狼才真切的意识到给这些家伙设计台词的玩意大概真的不是个东西。
但说到底,银狼其实连是否存在这么一个制作出所有台本的实体都不确定,或者说无所谓,毕竟近在眼前便有一个超出认知的东西,举手投足间展现了极为恐怖的权能,却只为了侵犯和侮辱自己的身心与人格,以此为乐。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
眼前的卡芙卡上半身被绳索束缚,双手被反绑着,不着寸缕淫猥赤裸的模样不堪入目,她的腿脚甚至主动地弓起来,一双白皙嫩足抓着这诱人的灼热巨龙反复冲击着自己的母狗雌穴,卡芙卡高兴地尖叫着,湿热淋漓的母狗女体在缠绵冲撞中发出丰腴肥腻的噼啪噪音,强烈的饥渴与快感交织着让卡芙卡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口中只剩下的黏成一团的各类淫语,迫切的要求巨龙在自己多汁到几乎在爆浆的母畜雌穴中更用力的留下痕迹,而她则理所当然的被这愈发残暴的种付位打桩折腾的惨叫不止,可嘴里脸上痛苦扭曲惊恐不止的惨叫是一回事,那淫乱下作不知疲倦的饥渴雌穴一刻不停的贪婪索取就是另一回事了,似乎只是稍加停顿迟缓就会让卡芙卡尖叫起来,浑圆饱满的酥软玉臀上此时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上面凌乱的鲜红一片,随着咕咚咕咚力道可怕的一次次打桩而荡漾娇颤不止,带出一朵一朵夸张的淋漓水花,在烛光下映衬出一朵一朵耀眼的璀璨白花。
“哈啊~~……哈啊啊啊~~……我,我这是,怎,怎么了……哈啊啊啊……为,为什么,我,我在,噫噢噢噢哦哦!!!~~……”
突如其来的猛烈突击让母狗化的卡芙卡瞪大了双眼,娇躯紧紧绷直,她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成功的从言灵术中挣脱出来,却发觉自己仍在与眼前的男人忘情的交媾,全然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那丰腴肥美的水蛇腰在高频打桩下挺着两颗下流不堪的奢华爆乳不间断的迸发着一轮一轮的波涛白浪,在精巧绳缚的勾勒下彰显得更加涩情放荡,在灯光照射下一闪一闪,宛若聚光灯照耀中的地下偶像,那沉甸甸的肉臀压迫感自是十足,泛着水润光泽的黑丝肥臀随着疯狂打桩的节奏而扭腰挺动,看似被男人的粗暴轰击死死压在身下,实则势均力敌,那肥美的大阴唇在抽插中不断被翻出夹带汁水的猩红嫩肉,充血鼓胀的肥大荫蒂随着她母狗雌穴的一张一合而上下蹦跳,粘连在唇肉边缘的精液泡沫丝丝缕缕,与爱液一道在打桩轰击中藕断丝连,看似是单方面的侵犯蹂躏,实则是在逆位之下仍在拼命抽吸巨物,以穴肉的收缩吸力挂着自己整个肥臀在高频的来回起落,总是阴道雌穴的重重肉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总是随着每一次打桩倒地,软嫩敏感的宫禁都会被重重击打,诱发激烈雷霆一般的快感风暴,那吐着舌头的母狗卡芙卡也仍在发疯了一般与那永不疲倦永不力竭的巨根缠斗不止,二人身下光是汗水就已经夸张的淋漓了一大滩。
“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卡芙卡一双柳叶般弯弯的紫晶眸子已经翻了白,完全成为了快感的雌畜奴隶,随着男人狠狠挺跨射出一股股灼热浓精,卡芙卡高昂的妩媚浪叫以几乎刺耳的模样钻进了银狼的耳朵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回响不停。
窗外逐渐传来了警笛声,显然已经有人发觉了小教堂中的异状,但她目前已经心若死灰。
这淫荡下流的交合声是如此刺耳,卡芙卡的娇躯上已经染遍了诱人的玫红,肥厚蓬软几乎一整圈的丰腴耻丘畜穴被男人一刻不停的侵犯,射精,再毫无停顿的继续侵犯,几乎将卡芙卡的大脑完全烧坏,只剩下了对男人的服从与侍奉,只要能让男人继续满足自己无底洞一般难填的饥渴欲壑,她可以用自己熟透了的多汁子宫做任何事,只要能继续被这灼热凶狠的阳具贯穿下身。
男人狞笑着如其所愿继续着疯狂侵犯,那幽深蜜润的子宫成了这漫长的无情侵犯的下一阶段,卡芙卡的身子被男人强硬的抱起,以力道最为凶狠的自由落体姿态,将每一次抽插打桩都变成对宫禁的狠狠折磨,银狼几乎能清晰地听到那猛烈的沉闷的咕咚咕咚声以惊心动魄的节奏在卡芙卡体内迸发着,也正如卡芙卡要求和希冀的一般,这般残忍侵犯随着宫禁的禁脔破裂而进入了下一阶段。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噫哦哦哦哦啊啊啊~~……”
银狼听到扑通一声,卡芙卡的身子在最后一次猛烈的自由落体中猛地一沉,那女畜的小腹顷刻间凸出了一道形状骇人的隆起,越过肚脐狠狠扎进了子宫当中,在腹上肌肤留下了一道青紫,母狗自然如愿以偿的再度得到高潮,或者说,因为子宫痉挛的剧痛冲击已经当场陷入了惊厥谵妄,她凌乱不堪的小脸歪到一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整个人还牢牢的挂在男人的巨根上就已经花容失色的失禁起来,澄黄的尿液滴答零落在地,在一片被汗水打湿的淋漓中又浇灌出了热腾腾的一滩。
但这并不意味着侵犯的结束,男人再度抓住了已经如同断线木偶一般昏死过去的母狗腰肢,这盈盈一握的蜂腰仿佛就是为此刻准备的手动挡一般,轻松地抓住,提起她油淋淋的腥臊肉臀,将深埋在早已失能而无助缠斗的湿热雌穴中的母狗子宫当做新的飞机杯使用,这破碎宫禁的紧致比起这看似欺霜赛雪实则已经松松垮垮破破烂烂的淫熟阴道要香甜许多,即使在痉挛失神中也能紧紧箍住男人的凶狠倒钩,卡在冠状沟壑之间继续不停厮磨,那约束母畜子宫的韧带们成了协助飞机杯在自己男根上套弄的的助力,丰腴子宫中柔软湿热难以想象,这紧俏的包裹约束感更甚过破坏性开垦银狼的萝莉处子穴的快感,这母畜的饥渴是如此惊人,以至于自己在她体内反复灌注的大量浓精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就已经被消化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子宫中温软滚烫的浓稠内液体以奇异的美妙梦幻抚慰着突如其来的访客,随着巨根的来回搅动,子宫深处那两朵蓬软的卵巢也被顶撞数次,奇妙的质感让男人欲罢不能,更是抱着这昏死人偶的松垮洪穴将春袋也一并吃入进去,让男人的巨物最终得以与这最深处的两朵奇花异草亲密接触,准确的说,是无情蹂躏和捣碎成渣。
如此这般,男人最终无法按捺下去,猛地挺动雄胯,将灼热滚烫的白浊子种浇灌入母畜的子宫之中,一边咕噜咕噜的猛烈射精一边猛烈的来回搅动,将这小小水球中的所有都搅和得一团乱麻难解难分,直到卡芙卡的小腹被这可怕的剂量撑成了西瓜肚,男人便无情的将卡芙卡踢到了一边。
“……………”
银狼没有说话,她只觉得口中无比干涩,对她来说,大概快点死掉解脱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
很快,她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来到了自己身后,她的后庭与小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扒拉开仔细观察,湿哒哒的内穴被轻松扒开暴露在空气中,男人轻轻吹气,呼吸轻拂而过的凉凉触感无比清晰的传递到了银狼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那熟悉的滚烫,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粗暴节奏,男人的巨棒再度无情的砸进了银狼的萝莉雌穴中,可这一次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而是一种松软温柔的奇妙触感,萝莉幽径中那些已被碾过的软糯肉褶被巨根再度冲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而是奇妙的瘙痒与舒畅,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在银狼疲惫不堪的小小翘臀与纤细的大腿股间来回摩挲,浓稠的雌汁与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银狼的小屁股再度涂抹得油光水滑,以方便男人接下来更加粗野大胆的肆意揉捏。
奇怪的是……银狼居然对这样的侵犯,没有了抗拒,并非是银狼已经不再关心自己的死活,而是她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温柔与呵护。
“呜……呜~~……哈啊……”
银狼居然感受到了一点舒服,萝莉松散的股间正逐渐的慢慢合拢一样,她能愈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小穴的包裹感约束感,它正如胶似漆的紧紧地抱着大肉棒不放,从里到外,深入直到扒开每一道稚嫩的软肉褶皱顶住浑圆稚嫩的宫禁,再缓缓推出被恋恋不舍的雌肉粉鲍牢牢抓住牵扯出来,为何仍是同样粗野的抽插,自己却不再感觉到疼痛……银狼意识到,自己的子宫性器被男人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驯服了,它正以极致的妩媚与欢欣讨好着这具不久前刚刚将它摧残破坏得一塌糊涂的凶器,不知廉耻的卖力的侍奉着,用每一寸香香软软的雌肉,每一股雌香泛滥的多汁淫水,每一处盘绕紧束的甬道和每一束悬挂子宫的韧带邀请男人的凶残巨根肆意奸淫辱掠这已被改造完毕的萝莉碧池小穴。
只不过银狼想象中的温柔与拯救并未持续太久,在将银狼的雌穴调教完毕后,他很快将视线转向了萝莉最后一处尚未被攻破的幽禁之地,银狼看着男人毫无征兆的用力一挺腰,体内某处重要的器官便嗡鸣着发出了哀嚎般的惨叫,强烈的痛楚终于还是来袭,但方才被剧痛击昏的银狼对此已经麻木,纵使痛苦再甚她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巨根突破了萝莉稚嫩的宫禁,那小小的粉嫩水气球现在正套在最前端的肉蘑菇上,尺寸的差距让银狼的子宫不可能如同卡芙卡的一般可被肆意玩弄抽插其中,它只会死死卡在冠状沟壑中,随着抽插拉扯而在韧带的约束下被来回拖拽。
“嘎啊啊啊~~……好,好疼,……又好舒服~~……好奇怪~~……”
奇异的快感冲淡了本该抓心挠肺的剧痛,银狼的表情甚至因这奇怪的状况变得有些木讷,对于男人双手复上自己两颗白嫩软桃的行为无动于衷,酥软弹润的萝莉布丁在他手中肆意揉搓变形,爱不释手,好像比起那些丰乳肥臀,这两只盈盈一握的小东西更得他欢心似的,连点缀布丁的两只小小樱桃也没能幸免,被骨节粗大的手指狠狠揉搓捻动,像是如数家珍的把玩着某种好物。
那胯下的巨龙仍在拖拽着自己的子宫往复抽插着,银狼感觉自己腹中的脏器都随之被搅动,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但这一切都随着萝莉穴道被压缩伸展,肉褶玉蚌彼此之间的揉捏碰撞挤出拉扯产生的强烈快感而被稀释,现在银狼的小脸上满是漂浮在空中一样的迷醉,小脸上满是淫靡的水光,双眼中满是淫荡下流的湿润神色,小舌头嘶哈嘶哈的吐在外面,口中的干燥与酸涩反倒成了萝莉大口呼吸淫靡氤氲的湿润雌臭的绝佳理由。
“咕,啊啊~~……啊~~……好,好累啊~~……”
不多时,卡芙卡醒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可没走几步又被自己的体液滑到,噗通一声栽进了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清澈多汁的水池。
她烂熟雌穴中还一股一股流淌着粘稠的浓到化不开的精液,眉宇之间满是伶仃大醉一般浑浊、轻浮而妩媚的淫靡,回味着那般激烈到几乎将她弄死的激烈侵犯,身子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让她嬉笑着吐出舌头。
银狼呆呆看着,她有些看不懂了。
“对了,银狼小姐,虽然你的小穴很努力,但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嘴巴,所以银狼小姐接下来要和自己的身体说再见了。”
男人淡淡的宣告了银狼的终局。
“欸……什,什么意思……”
巨大的肉棒在银狼体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激烈的快感在软肉间来回摩擦中疯狂荡漾,冲刷着银狼仅存的最后的理智,她想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脑海里完全被淋漓激荡的快感充斥了,萝莉的小肚子被肉棒来回冲撞,咕咚咕咚的在反复隆起中泛起一阵阵的软肉波浪,萝莉雌穴被以愈发暴力的节奏剐蹭着碾压着,胸前两对嫩乳也被揉捏的酥软酸麻,被粗暴侵犯的小小萝莉已经无法思考下去,她的眉宇间满是淫靡的欢愉,她的话语中满是黏成一团的浪叫呻吟,玉蚌酥肉正被死死箍住肉棒前端的软玉子宫倒挂着刮出雌软淫肉,随着一次一次的抽插拉扯而更多的向外翻出,连带着疯狂泛滥的汁水一起淋漓挥洒,甚至肉眼可见的在被卷带而出的稚嫩肉褶中激射而出,随着男人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银狼脑海中预感到某种东西要来了,抽插的力度愈发增大,自己的子宫与腹内的维系也愈加松垮垮。
神色迷醉的银狼满脸涕泪横流,可她的小小雌穴纵使已经红肿得麻痹不堪也仍在卖力的吮吸着男人狰狞的巨根,直到巨龙的可怕蛮力终于挣断了某些重要的东西,在一片雌水横流的泥泞中,银狼的小小子宫被连带着完全翻转在外的媚肉桃源被整个拖拽出来,软塌塌的垂在体外,而男人伸出大手,紧紧的攥住了粉色肉囊箍在肉桃上的部分狠狠一掐,激烈的快感将银狼的大脑猛然轰击冲刷上了九霄云外,整个身子都痉挛颤抖得拱了起来,双目翻白,表情扭曲,连小舌头都夸张的伸出来干呕不止,而随着巨根的猛力一紧,最后一股灼热滚烫的浓稠精液灌进了银狼的小巧肉壶中,稚嫩的糜红小罐被一股一股激射而出的滚烫子种冲刷灌满,并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
银狼的脑海中完全被这猛烈的快感波涛冲刷的理智全无,子宫被攥着射精带来的激烈感触此刻便是她能够想象得到的最为恐怖的高潮绝顶了,她的全部思绪都被扭曲撕扯成了一片一片的白噪音,所有的一切的感官都随之停滞,她甚至没法感知到时间过了多久,但唯一可以清晰感受到的是那绝顶到九霄云外的超级高潮没有如同自己想象的一般持续好几分钟,银狼眼前甚至仍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疯狂自慰嗷嗷浪叫的卡芙卡,似乎她感受到的快乐都要比自己更加持久和美妙,她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明明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无比强烈无比美妙的超级高潮却没法持续下去,如同被抛上九霄云外,与云端和天堂亲密接触了一瞬间,浑身就被自由落体的加速度与恐惧感侵彻到底了一般。
“我,还,还想要~~!……”
“那么,如你所愿。”
咔嚓一声,银狼听到一声距离自己耳畔非常接近的声响,似乎是什么非常锋利而沉重的东西斩断了某种并不结实的结构,她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变形,无助的坠落感很快充斥了她的头脑,可这股坠向深渊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美妙,银狼感觉一切都慢了下来,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她正沉浸在从另一种方向飞去九霄云外的快乐中,这种快乐让自己欲罢不能,让她小小的脑袋中满是绝顶美妙的欢愉,让她的表情几乎停滞在了双眼上翻几乎全白,嘴巴大大的张开,小舌头呆呆的伸长吐出来的高潮阿黑颜中。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快乐了,这种极乐的美妙根本是卡芙卡不可能享受得到的超级美妙,……
银狼的思绪变得越来越迟缓,忽然,她的视线又升高起来,她看到那金发笑颜的女仆,她捧起了自己的小脸,将自己的视线调转,看到了一具被细细密密的红绳捆绑起来,吊挂在脚手架上的失去头颅的娇小身体。
那杯口大的整齐鲜红的断颈中,白色的颈椎仍然清晰可见,气管和喉管还在蠕动收缩,鲜红的血液从几处重要的血管中喷薄而出,激射浇灌出去大老远。
银狼觉得那具身体现在一定也非常非常舒服,因为那小身体虽然被绑的很结实,可依然在酥酥麻麻的快感中抽搐颤抖个不停,不停地来回弓起身子,蓬软浑圆的萝莉翘臀被大大咧咧的展露出来,甚至能看到一股一股雌汁从子宫脱出的小穴中或流淌或激射个不停,粉粉软软的子宫好像一个膨胀的水气球一样垂挂在雌穴外,里面一定装满了超级美味的热乎乎的精液。
银狼一瞬间又觉得有点可惜,自己是不是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那么美味,让自己如痴如醉的肉棒牛奶了?
“银……银狼……………!!!!!!”
卡芙卡那母狗模模糊糊的喊着什么,但银狼的意识已经逐渐远去,她感觉好疲惫,没有力气思考了,不过她仍能感受到自己的视角又在旋转,很快,一股她好熟悉的滚烫与粗壮感从断颈探入了口腔中,那巨根肉桃的硕大倒钩此刻以逆向的姿态充斥在了银狼的小嘴里,一下子就将她的小脸撑了起来。
银狼熟悉的美味醇厚肉酱香味也从马眼一点一点流溢出来,银狼虽然昏昏欲睡,但仍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慢慢卷起舌头轻轻剐蹭了一点仔细品尝起来。
原来这家伙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哪怕自己的角色明明让他这么失望,他也愿意将美味的肉棒给予自己。
小嘴肉舌本能的收缩舔弄着,贝齿轻咬,以萝莉的娇嫩口吻,以头颅被挂在性器上穿过的姿态侍奉起了男人温柔的巨大肉棒。
似乎也是被银狼的这幅淫荡至极的模样打动,正在奸淫着卡芙卡的分身巨棒上的经络正生猛的凸起,一条条的攀附在硕壮肉茎上盘虬卧龙,巨硕的龟头在硬挺肿胀中变得红亮支棱起来,在肿胀充血中变作了边缘翘起首部弯曲的鹰钩状,两颗同样硕大的阴睾春袋更是不知道积蓄了多少浓精,昨夜还皱缩的肉球此刻已经膨胀成了一袋两颗满满当当的铜丸,这副凶恶模样几乎就是为了征服雌性的股穴而存在,足以将任何雌穴中的层叠肉褶撕开碾平,在肆意冲撞中狠狠剐蹭,将其在无比激烈的升天快感中耕耘成酥软肥沃的烂熟腔室。
“感谢你的侍奉,卡芙卡,不愧是出身欢愉世界天衣五的女人,但很遗憾你已经坏掉了……自裁吧,我们下一轮继续。”
已经彻底陷入扭曲崩坏的卡芙卡再也无法按捺得住被男人抓着双腿作炮架,狠狠打桩肆意奸淫蹂躏的渴望,渴求着一股股腥臭浓稠的精浆将自己的子宫灌的满满的,以丝毫不带不惜香怜玉的粗暴野蛮将自己作为最低贱的储精罐与肉便器随意使用,甚至还要想象着更加淫荡下流的景象,在接下来早已准备好的自我处刑中迸发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欢愉。
“哈啊啊~~~……啊啊~~~……”
这份完全将自己灵魂出卖的痴女思绪,让卡芙卡的烂熟雌穴迫不及待的痉挛颤抖起来,菇滋菇滋的喷出汁水,狠狠收缩包裹着将内含的雌汁完全彻底的挤出来,她居然在想象中便双眼泛白口唇耷拉着喷水高潮了,此刻她的全身都在因渴望面前繁殖能力强大的雄性巨屌性器与那隔着精囊皮肉都能清楚的感触到涌动炽热的浓醇精种而疯狂地缩颤起来,随后则是肥厚耻肉中粉嫩饱满的珠光香唇紧紧贴在了滚烫灼热的硕大龟头上,向着这根雄性象征献上了自己作为淫荡痴女完全顺从的谄媚湿吻,菇滋吮吸之下的力道如此之大,几乎要在肉茎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荫唇红印,那气味几乎令人疯狂的汁液腥臭被牢牢地闷在了两人股间。
黏腻咸腥却又勾人味蕾的污浊气味随着卡芙卡摇动腰臀而呼扇释放,不断融化在愈发淫靡湿润的空气中,令这双目中除了淫荡交媾在再无其他的贱畜如痴如醉陷入癫狂,迫不及待的结束了湿软荫唇与硕大龟头的缠绵湿吻,一口气将灌满芝士一般蓬软稠润的蜜桃臀甩坐了下去,淫靡而清澈嘹亮的菇滋水声从粉毛母畜的雌穴股间与男人巨棒的交合处不停发出,黏腻淫腥的马眼被酥软雌肉猛猛嘬吸收取,鹰钩翘首的龟头被一圈不甘寂寞的软糯媚叶毫无死角的撩扫抚弄,如此无微不至的咸湿侍奉,如此激烈滚烫的榨精攻势自然是成效显着的,男人的肉棒猛地颤抖了几下便缴械投降。
“嗯啊啊啊~~~……”
几乎凝固成团块的浓稠精浆猛然释放,在卡芙卡的粘稠荫穴中激烈喷涌,一股一股灌注进入,那紧窄一环的宫禁慌不迭的亲吻上去才没让太多的精液浪费在花芯甬道中,而是尽可能的将之收纳到了子宫里,让粉软的肉壶欣喜而幸福的赢得了应有的奖励,但饶是如此,那层层叠叠的酥软媚肉也被白浊浓浆狠狠浸没搅动了一番,滚烫的粘稠霎时间充斥其中,将未被驯服的贪婪花芯狠狠地粉刷冲洗,在猛烈的搅动抽送中狠狠地冲撞捶打着,拉扯着拖拽着这极致淫荡的妩媚雌肉,子宫肉壶因此激烈的收缩震颤着,在粉软嫩肉被一次次牵拉出体外的过程中激烈的高潮起来,高高翘起震颤不断的芝士肉臀更是被飞溅而出的大量精浆汁水打湿得成了醍醐灌顶,甚至激射而出的白浊与汁水从小腹迸出,将那大半的平坦胸脯都涂上了一层粘稠的白腻子。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双眸酥媚到骨子里的卡芙卡放荡不堪的淫叫着,发出了销魂蚀骨的酥软呻吟,超然美妙的绝顶快感已经令她在幸福中此生无憾,而接下来的部分则是卡芙卡准备已久的……
切腹斩首。
从这一刻开始,卡芙卡的心情变得非常轻松,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更加无法解释的是她对此居然没有任何抵触,为什么她会对此准备已久,为什么会如此自然的拿起那将银狼头颅斩下的武士刀,仿佛她已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个时候将这一流程执行了无数次。
实际上,是的。
在男人的操弄下,银狼和卡芙卡已经在这极尽羞辱的玩乐中将彼此杀死了无数次,只不过每次都会在她们真正死去之前被他干涉、扭转,重塑,让她们不曾记得自己已经在匹诺康尼这大都市边缘的小小教堂中相会过无数次,被自己奸淫凌辱过无数次,更以无数种方式摧残蹂躏了她们的身心。
他甚至刻意留下了她们身体在无数次自我或彼此处刑中形成的本能反射,让她们能从各种细节上察觉到异样,再在绝望与心死中再度将对方或是自己处刑,随后,再经由他的操弄开始新一轮的循环回溯。
尖刀利刃握在手中,抵住左侧腰腹的肌肤猛地刺入,手腕稍一用力它便开始切开肌肤。
刀刃入腹的深度恰到好处,仅仅会将皮与肉切割开而不会割断其后的肠脏,卡芙卡在浑身颤抖的愉悦快感中继续推动着刀刃,她此刻已经感受不到了任何痛苦,全身心的本能都在为了这场死亡而顺从,当肌肤与血肉清晰地勾勒出刀刃的形状,将尖锐芒刺一般的快感丝丝缕缕灌入大脑中时,卡芙卡的脸上几乎无法停下那舒爽的无以言语的高潮颜,浑身燥热颤抖的她在酥媚销魂淫靡入骨的婀娜呻吟中将刀刃从左侧拉到右侧,仅仅花费了数秒。
男人很满意这样调教的结果,卡芙卡已经形成了将致命创伤的痛楚变为性快感的错误反射,这会让她体验到的每一次死亡都变得无比快乐,无比幸福。
“哈啊~~,哈啊~~,哈啊啊~~~……”
切断腹肌,割穿皮肉,鲜红的血开始流淌而下,将被灌注鼓起的小腹与丰腴肥美的大腿触目惊心的打湿浸润,卡芙卡的额头香汗淋漓,她呼吸愈发粗重,嘴角却挂起了笑意,她抽出短刀将刃口朝上,径直刺入了在淫靡欢爱中变得肿胀肥大的荫蒂小豆中将之一分为二,随后则再度猛地入刀,开始了自下而上的切割。
如果说先前的肠脏没有漏出是肌肤与系膜的约束仍在,那么这道十字开口便没有任何阻拦卡芙卡在浑身颤抖的销魂浪叫中将肠脏倾倒而出,粉软的肠脏在油淋淋的珠光中咕噜噜的掉落身前,丝丝缕缕的热气与大量的血液从中释放,却并没有过多难忍的臭气,因为在卡芙卡绝佳的掌控下,刀刃并没有割破肠脏,而是在切开肚脐就继续向上直到胸骨。
从粉软层叠的肠脏中捧出自己如同水气球一样饱胀得圆滚滚的子宫雌穴,卡芙卡将之放在了银狼断颈的喉穴上,让她的喉肉刚好能触碰舔舐到自己那烂熟软糯的肥大荫唇,让这个失去主人的器官在后者本能的舔舐吮吸下溜进喉穴,在银狼的本能口交侍奉中将这储精罐中的全部精液都一口一口吞入饮下。
卡芙卡的笑颜愈发痴狂与渗人,但男人却看得愈发津津有味,在卡芙卡攥住自己头发,将短刀猛地贯穿自己脖颈时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而这一次的四目相对则让本就面色潮红的浑身激烈荡漾快感的卡芙卡彻底沦陷,在失去子宫性器的情况下浑身颤抖酥麻起来,而卡芙卡则在众人眼前不负众望的完成了自我斩首,用那无比锋利的短刀切割开了自己脖颈的肌肤,血肉,动脉与喉管,鲜血井喷一般淋漓迸射却并没有阻止卡芙卡的动作,她拽着自己螓首继续胡乱切割断茬的行为仍在继续,一刀一刀,割断颈椎骨节之间的连接,割断筋肉之间的拉丝黏连,在浑身颤抖中将大量鲜血浇灌在了正咕嘟吞咽着浓精的银狼残躯上,几乎将她涂染成一具鲜红的人像。
“噶啊啊~~~……”
现在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只剩下了彼此对坐的两具没有头颅却忘情高潮的女体在浑身颤抖,而其中一具则捧着一颗满脸痴醉幸福的螓首,如同为国王戴冠一般,轻轻将之戴在了男人分身的巨根上。
随着巨棒穿过脖颈,染血的硕大龟头便从卡芙卡口中吐出,她在意识尚存的最后十多分钟里没有再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微笑的吮吸亲吻着这根令她变作这番模样的男根,将它的味道牢牢地印在逐渐昏沉的脑海,静静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终末。
“好,好厉害……”
银狼眨巴着眼睛几乎看呆了,她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没有死掉这件事,就这么怔怔的看了卡芙卡的残躯足足五分钟,看着她的残躯痉挛颤抖在自己眼前又狠狠地高潮了两次。
银狼没有说什么,如果这就是卡芙卡的赎罪方式的话,那么自己做好自己身为人头飞机杯的工作就好。
银狼又开始了对男人肉棒的悉心舔舐,螺旋马尾的萝莉头颅伸出细嫩的肉舌,轻轻舔舐着那从马眼中缓缓流淌冒出的白浊精液,灵活的卷起一抹肉棒牛奶在口中舌底反复摩挲品尝,直到那醇厚美妙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绽放,弥漫整个口腔。
这样,似乎,也挺好的,银狼已经陶醉与此,慢条斯理的吸嗅着这股令她心醉神往的气味,她现在的存在方式可以不将它咽下,而是在口中来回摩挲流转,直到这股浓精在口中完全融化成水再无味道时再轻轻吞咽,让它沿着巨根肉茎从自己断颈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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