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标题:落入陌生男人手中成为泄欲不死肉便器的银狼与卡芙卡,时间轮回的匹诺康尼里能否用肉体取悦男人让他放过自己呢?
~永远无法逃离的星期五就此开始~
7月13日,星期五,约定的日期已经到来。
尽管她还有机会休息,调整,反思,甚至反悔,但她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事情便就此一发不可收拾回不了头了。
身为星核猎手,名为银狼的少女从未向什么东西祈祷过,她甚至隐约觉得目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认知中任何一个实体所能干涉的范畴,她唯一希望的是在“那个东西”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前将事态告知卡芙卡。
银狼希望自己的伪装足够可信,至少在她见到卡芙卡之前,自己绝不能被“那个东西”发现。
事实上,自从被艾利欧发掘加入星核猎手之后,银狼全力开动以太编辑能力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能察觉到对方拥有与自己相似的现实改写能力,却又不局限在物理法则层面,准确的说,银狼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能力的极限在哪里,因此她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一律意识转移到一个在一切法则与剧本中毫不起眼,更毫不相干的分身上,暂停以太编辑能力的所有进程,不使用任何电子设备和远程通讯,以最原始但有效的方式去联络卡芙卡。
这种把戏在以往磨合时一度欺骗了艾利欧的剧本,当卡芙卡读到了银狼留下的暗号时艾利欧才发现了命运的丝线向银狼延伸出了一律微小的变动。
她不确定这种把戏能不能骗过对方,但这的确已经是以太编辑的上限了。
银狼的新身份是一个正在攻读宗教文献学学位的硕士女大学生,她给自己准备了一身粗花呢外套,戴上了一副没什么度数的黑框眼镜,再背上一个皮质斜挎包,姑且算是完成了这么个“学者”的形象。
至于如此年纪轻轻的娇小少女会跟宗教文献学搭在一起,跟匹诺康尼光怪陆离的一切东西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走下模样复古的出租车之前,银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惹人注目,就像是个朴素,腼腆,把所有表情和思绪都藏在书本与镜框后面的学生女。
她穿过一家汽修厂和一座废弃仓库,朝着一座看起来十分古朴的小教堂走去。
这样的街区与建筑会出现在匹诺康尼其实是十分不可思议的,就连银狼自己在调查到有这么个被人遗忘破旧街区存在于纸醉金迷的大都市边缘时也感到震惊,据说是那些在匹诺康尼欠下巨额债务的家伙不得不与公司签订了长达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工作合同来偿还欠款,随着在此破产欠债的家伙越来越多,他们和他们的子嗣便也形成这么一个梦境中的贫民社区。
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一有机会就会设法从这里搬走住去更体面一点的地方,另一些则在继续在破旧床垫上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银狼将武器留在了别处,她不能引起任何注意,毕竟在宗教场所保不齐会有人用什么麻烦的东西搜身检查,在以往这些小细节她只需要摆弄几个程序就能搞定了,现在却要用最笨拙原始的方式去完成。
根据卡芙卡之前的简报,这座小教堂,或者说寺庙,确实是一个表面上与人为善的组织,遵循着温和质朴的教义,主要负责主持婚丧事务,提供家庭咨询服务,帮助匹诺康尼本地的穷苦契约工等等。
然而这座教堂表面上的温和无害只是掩护与伪装,待到时机成熟,只需卡芙卡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变成极端主义的暴徒开始在匹诺康尼大肆破坏。
不过,最令这些虔诚信徒震惊的大概会是,他们所崇拜的神祇其实早已渺无音讯,这些信徒印象中自己虔信了数年的偶像,其实是卡芙卡的言灵植入的改写记忆,在艾利欧的剧本中,这些契约工的暴动会促成星核猎手的又一次胜利。
银狼其实从未想过她和卡芙卡一时兴起搞出来的小据点会变成这种模样,更荒谬的是在剧本中卡芙卡还需要装扮成修女来应付公司代表的视察。
想到这里,银狼只能挑眉对着自己哂笑叹气,历来上天入地不可一世的星核猎手居然要在满是铜臭味的公司代表面前和颜悦色,这种荒诞主义的叙事唯独在匹诺康尼会如此合情合理。
当银狼沿着一条路灯损坏大半的街道抵达小教堂时,她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刚刚被战乱洗礼过的贫民窟。
作为契约工的居所,这里理所当然的只能得到最低限度的修缮,维系着最基础的设施运作,至于打扫街道清理垃圾之类的工作则完全由拥挤在这里的契约工自己完成,许多支付不起居所租金的契约工只能用木板铁皮之类的数据垃圾给自己临时搭建个小窝,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拥挤在一起野蛮生长的错落城寨。
公司的态度是,只要他们别占用太多的运算资源别搞出什么乱子,这些垃圾数据随他们怎么处理。
不出乱子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没有银狼的分身程序帮他们定期优化搭建处理bug,这九龙城寨一般的屎山代码早就被公司的清理人员干掉了,而那些契约工认为这正是某个星神化身的祝福,公司人员也认为这种信仰有助于稳定契约工的心理状况,最后的结果便是一座供奉无名神祇的小教堂出现在了这个边缘社区。
卡芙卡觉得最有趣的一点就在这里,这些契约工对他们供奉的东西是什么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没有搞清楚。
银狼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沿着斑驳的人行道朝着那座尖顶建筑走去,她跟在另外两名准备做晚间祷告的信徒身后一同进入。
银狼微微垂下肩膀,步态沉稳而自然,显得像是个刚刚来到这里的新人。
小教堂的门厅中有一块显眼的牌子告诉访客,这里有个小窗口作为接待处,里面坐着一个欧洲面貌的中年男子低头记录着什么。
当娇小的银狼走到身前时,他抬起视线,平和亲切的回应了她。
“欢迎,前台办公室。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略带腼腆,手捧书本,有些紧张的捏着裙摆,一身并不光鲜的软妮格子常服胸前挂着一张崭新的临时通行证,显而易见的女大学生,除了身高确实有点小只。
“嗯,打扰一下……”银铃般清澈细腻的声音开口询问:“我是圣迭戈大学的哈莉·莱芙妮,我与卡芙卡修女长约好在晚间祷告后见面。我也受邀参与今晚观礼,但不太清楚该怎么做……”
银狼的装扮与她本人几乎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她将自己从外貌到步态到声音全都交由AI处理过,再通过以太编辑和精神催眠将这些完全融入到自己这幅身体中,理论上没有什么玩意能未卜先知的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除了有意且认真寻找自己的艾利欧。
“啊,确实有这么一项预约……嗯,圣迭戈大学的宗教文献学硕士?能够接待您是我们的荣幸,祈祷室就在楼上,请在储物柜寄存鞋袜与私人用品,随后您可以在后排观礼,或是在神甫引导下参与祷告。祷告结束后,修女长会与您详谈,介绍我们维加斯社区教堂的教义以及中心工作,并解答您的其他问题。”
“真是打扰了,非常感谢诸位的接待。导师对我的毕业论文寄予了厚望,对这次拜访我充满了期待。”
“不用客气,我们经常接待您这样的访客,也经常有大学生在这里作为志愿者换取实习履历,与年轻人多多交流也是我们的宗旨之一,完全不会麻烦!”
少女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捋了捋螺旋的马尾走上有些狭窄破旧的楼梯,心中不禁感叹:显然卡芙卡没把捐款用在翻修这里的装潢上,也许朴素简洁的环境会让契约工觉得这里更有吸引力?
祷告室的面积不算大,整体布置简洁干净,朴素内敛,更有利于集中精神进入冥思。
相比通常意义上的礼拜堂,这里没有布置奢华的彩绘玻璃,而是用一张带有神祇形象的悬挂幕布取而代之,除此之外还有一处宽大的圆形水槽供信徒洗礼身体。
当银狼褪去鞋袜和外套,踏着一双白皙裸足走进祷告室时,这里大约有十多人在为晚间祷告做准备,或是挽着香炉手链默念祷词,或是在胸口画着十字,或是在水池边舆洗,或是单纯的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这些善男信女大多年轻活力而衣着清凉,只穿着一身浅灰色轻薄布袍,在蘸水后变得半透,析出其下的肌肤与内衣。
一旁的神甫则为新加入的教徒讲解着洗礼的步骤与含义,众目睽睽之下为人褪去衣衫更换衣物,相比之下穿着衬衫短裙的银狼居然是人群当中最保守的一个。
虽然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银狼并未感受到有任何实体的目光投射过来。
银狼一眼认出了伫立角落的卡芙卡,纵使有着修女服遮掩,那靓丽的紫色长发也总会从额前鬓侧漏出几分,其优雅沉静波澜不惊的气质与周遭的盲信之人截然不同,她正在与公司的检查员交谈。
银狼不太喜欢这些古典措辞,没有AI协助思考让她对这些生僻词汇很不自在,只能从中模糊辨认出一些单词和短语。
卡芙卡以“神祇永在”开场,有模有样的为公司的检查员讲解着祈祷的各个环节,从站立、鞠躬、叩拜到坐下,依照“官方解释”,这些仪式是信徒们表达对那位神祇顺从而虔诚的正统方式,一整套祈祷流程中卡芙卡的专注与虔诚,在她紫色宝石一般的美丽眸子映衬下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美丽,公司检查员也深以为然一道做了敬神的手势。
“毫无疑问,维加斯社区正面临一场危机,和其他无数契约工社区一样,它正酝酿着以暴力的形式宣泄内部的矛盾。我与众多契约工交谈,从那些仅仅名义上的信徒,再到尽力遵循教义的信徒,从只在圣诞节和复活节来做祷告的年轻人,再到被仇恨扭曲心灵,伺机报复给予我们安身之所的公司的极端分子,我们必须承认矛盾是存在的,但化解矛盾的答案也恰恰就在我们的内心当中……”
“维加斯社区的犯罪率不断降低,目前已经远低于其他契约工社区,这是史无前例的,我们认为这确实是社区教堂的功劳,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些社区宗教通过极端手段控制民众,比如……强迫同性恋者和聚众淫乱者反复经历极端痛苦且非法的梦泡记忆,您是怎么看的?”
“我们的宗旨绝不是强迫非信徒的皈依,先知说‘宗教不可强迫’,我们也不主张将教条置于匹诺康尼的法律之上,正如您提到的,维加斯信仰的是和平共处宽容彼此的神祇,我们就是最好的模范……”
就在公司代表前脚离开教堂,卡芙卡后脚就摘下了修女头纱,从怀中抽出了那副标志性的夸张蛤蟆镜,优雅的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将目光投向了悄咪咪走上前来的学生妹。
“联系得太慢了,卡芙卡……总之,事态危急,艾利欧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可是明明有好好的按时回复……倒是银狼你,这幅装扮,今天有必要清凉到这种程度吗?”
“还不是你家的信徒一个个都这么清凉——倒是卡芙卡你啊,几个凡人而已,还用得着COS成修女姐姐——啧,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我觉得,这里最不对劲的应该是一丝不挂的你……”
卡芙卡点着下颌轻轻歪头,微微皱眉打量着光溜溜站在赤裸人群之前的娇小少女,衣衫褴褛的信徒们一个个蓬头垢面缺乏打理,话语粗俗带着浓重的口音,她记得这些信徒似乎不该如此邋遢,但娇小的银狼此刻已经被他们死死摁住了白皙的身子,这幅分身的性能与凡人少女别无二致,因此几乎不可能逃脱他们的钳制。
“一丝不挂……等下,我怎么?!……不,不对,这些也是晚间祷告的一部分吗?”
信徒们对丰乳肥臀的卡芙卡和细皮嫩肉的银狼评头论足虎视眈眈,淫猥的话语让意识到问题所在的银狼顷刻间面色煞白,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口中呜呜作响,她害怕得要哭喊出来,可小嘴被至少两只脏臭的大手扒拉着舌头,几乎没法叫出什么动静。
尽管挣扎扭动几乎是徒劳的,为首的暴徒看着不甚老实啜泣不停的赤裸萝莉仍然恶狠狠的威胁恫吓,一巴掌扇在了银狼圆溜溜的软糯小屁股上,留下了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银狼的双眼猛地瞪大,脸色惨白一片,哭泣倒是止住了,但更大的恐惧却在她心头蔓延上来,眼前的暴徒看上去无比饥渴,看向银狼的眼神分明是淫笑不止贪婪好色,自己要面对的恐怕是骇人的强暴与侵犯。
显然就在刚刚,烙印着暴乱与骚动的言灵被触发了,目标却是她们自己,在恐惧中小萝莉呜咽叫唤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无数粗鲁的大手推举起来反复揩油,一双不停踢打的白皙美腿便与酥软圆润的萝莉臀肉一齐暴露在了吵闹高呼众人眼前中,赤裸裸的将未经世事的小穴蜜唇暴露在了暴徒们面前,被众人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甚至粗暴的用手指扒开那紧致成一条窄缝的小小花芯,疼的银狼咕噜噜的扭动身子呜呜叫唤起来,惹得他们哈哈大笑,随即就再在萝莉蓬软浑圆的翘臀上留下了另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银狼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么玩弄多久,但显然她低估了他们的兽欲,眼角余光中两个丑陋而健壮的筋肉巨汉眉来眼去,最终二人投向自己的淫靡目光重新交汇,一拍即合,随即这两个可怖的蛮人就大步流星的冲入了男女交欢的人群中直奔自己而来,几乎是一巴掌一个的将挡路的家伙全都推搡出去,银狼惊恐地意识到了,这个恐怖的家伙冲着自己来了,小萝莉刚刚从桃臀的刺痛中缓过劲来就被这高近两米鹤立鸡群的凶暴巨汉几乎是单手抓住了腰肢,眼睁睁看着这壮汉从裤裆中掏出了黢黑粗壮的巨根,直愣愣的让自己自由落体骑在了上面——热热的,烫烫的,又粗又硬壮硕有力,紧紧的顶着自己双股之间,上面满是臭汗与无垢,将自己的小身子硬生生扛起来,甚至还在一跳一跳的搏动着。
银狼的心脏几乎跳慢了一拍,她双眼直直的盯着这恐怖的巨物,她不敢相信男性的性器会蓬勃到这种程度,更难以接受它很快就要捅进自己身体这一事实,那黢黑圆润的大蘑菇呈现凶狠的倒钩状,支撑它的筋肉条条经络暴起的肉茎则足足二十多公分长,好似一棵巨木从漆黑茂密的灌木丛中拔地而起。
银狼低头呆呆看着纵贯自己视野的巨棒,眼中充斥着无底的绝望。
他们并没有给小萝莉以喘息呼救的机会,而是更加粗暴的将手指扣进了樱桃小口中,摁着她的小脑袋,拽着她已变得凌乱缺乏打理的螺旋马尾,骨节粗大的粗糙双指好像沾满了某种涩口碜牙的灰土,可下个瞬间银狼就感觉自己的下巴和舌头变得酥酥麻麻了起来动弹不得,随之而来的便是好色男人的贪婪索吻,粗大毛糙的舌头在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贝齿唇舌间肆意冲撞蹂躏,品尝掠夺着少女甘甜的口津,粗暴的撬开牙齿与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游走喉舌,在少女的悲鸣声中轮番上阵,而把持银狼身子的壮汉则更为残忍,直接掰着银狼的脑袋后仰,毫无怜悯之意的让少女以极为难受的姿态弓起身子,仰面与这壮汉肥大腥臭的唇齿结合咬吻,好像手中的并非一个活生生的女孩,而是一个随意摆弄坏掉也不可惜的人偶。
她无数次想要一口咬掉这恶心男人的肥大舌头,可自己麻痹无力的小口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回应,甚至呜咽的哀鸣都变得模模糊糊好像吞了一块热年糕,再怎么努力的啃咬都变成了轻盈撩动的情趣。
在场众人随之色心大起,纷纷轮流上阵将银狼的樱桃小口辱掠欺侮,享受着娇腴嫩乳把握手中的酥软触感,大力揉捏着肥嫩有料的萝莉翘臀与白皙大腿,上下其手的同时亲吻着小家伙鲜嫩欲滴的樱桃红唇。
紧接着,随着暴徒们大手一挥,小萝莉的软糯补丁翘乳被敞露出来肆意揉搓,虽然份量属实无法与卡芙卡相比,可五指陷入其中的淫软弹腴却是真真切切的美妙,未被胸衣约束的稚嫩雪兔如此小巧玲珑,甚至可以一手将双乳掌握收拢,将两点樱红乳尖尽收其中。
粗暴的反复揉搓之下,银狼呜咽呻吟不止,酥乳被大力侵占之下浮现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旖旎绯色,眉宇紧蹙,充满了小羊羔子的恐惧与羞涩。
银狼的小穴一点点变得湿润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剐蹭上了滚烫巨根上的臭汗,还是在摩擦中刺激到了萝莉的小穴,巨汉在索吻之后故意摩挲起了自己的男根,将其反复的在银狼紧俏的小穴耻丘处来回摩擦,欣赏着少女疯狂摇头呜呜叫唤却说不出一句话的绝望惊恐,看着她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却不知不觉将体重尽数压在巨根上,股间耻肉都因此被挤开,让坚硬如铁的巨根成了痛苦无比的肉木马,狠狠地硌着银狼娇嫩的小穴性器翻来覆去,甚至没走几步就刺激得银狼在呜咽叫唤中当场使劲,温热的晶莹尿液就这么滴滴答答的淋漓在了黢黑巨根上,反而让暴徒头子更加兴奋,推着银狼的小蛮腰菇滋菇滋的架在男根上来回磨蹭。
“啧啧,尿了尿了!大哥也给兄弟几个爽爽啊!”
又是啪的一声,银狼的小屁股好像已经肿了起来,暴徒们的淫笑此起彼伏,其他人也跟风在银狼屁股上留下一个个鲜红印记,噼里啪啦的直到整个臀肉都没有一块好,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累累一大片,疼的银狼哭都不敢哭出来,她知道自己一旦哭出声来就一定会受到更残酷的虐待。
但暴徒毕竟就是暴徒,他们是否会做出更为过激的举动只取决于他们的心情,银狼就这被架着,抬着,身不由己的观赏起了人群中的其他女奴们,自己惊恐万分的表情与发自内心的颤抖害怕就成了他们此时的玩乐。
在场的女性信徒似乎都变成了男性暴徒的性奴隶,银狼模糊的视线中陆续出现了好几具白花花油腻腻的女性肉体,她们的肉体在交媾撞击的节奏中发出啪嗒啪嗒菇滋菇滋的水声,被轮奸时的哀嚎惨叫更是疯狂刺激着银狼的耳朵,甚至有女性被人以鞭子狠厉抽打,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凄厉的伤口,还被人拳打脚踢,照着下腹性器使用棍棒石头殴打过去,可她们的叫声虽然凄惨,却没有叫着众人停手饶命,而是在哭喊中一边高叫着“给我更多”,一边汁水喷涌雌穴激荡,转眼又被粗暴地拽起来,被连续两三根肉茎灌入口穴,残忍的开始下一回合的轮奸。
卡芙卡的遭遇则更加触目惊心,她的言灵能力不知为何全无效果,更令银狼也令她自己无法理解的是,她那些杀人如麻的干练武艺在此刻居然如同尽数遗忘一般完全使不出来,只能如同毫无招架之力的凡俗女子一般,在狂徒的施暴中徒劳的挣扎反抗,伸手抓挠,双腿踢打。
卡芙卡无法理解自己僵硬空虚的四肢与胴体发生了什么,那些烙印在本能中的战斗技巧和强大的力量与速度,此刻一干二净的失掉了,她第一次感觉到无助与危机感从心底多汁的贯彻到头顶,第一次感受到那令她浑身颤抖的彻骨寒意。
卡芙卡无法理解这种充斥着自己全部思绪的情感,这种激烈的感性浸透了她的本能,迫使她疯狂的想要逃离眼前的恐怖。
在银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是的,卡芙卡害怕了,她在恐惧,她在信徒的轮奸施暴肆意拉扯中流淌着泪水,口中呜咽哀嚎起来,但短短几秒钟之后,作为对她不肯配合的惩戒,卡芙卡的四肢在她自己眼前被活生生砸断了,歪歪斜斜的向身下耷拉,伤处血肉模糊一片,甚至断骨都清晰可见的从伤口中戳了出来,面对这群要将自己轮奸杀害的狂徒,剧烈的痛楚令卡芙卡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喊惨叫。
银狼已经麻木了,她们从一开始就未曾逃离过“那个东西”的掌控,它甚至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它的权能有多高大,本领有多深邃,通过这种方式来戏弄和折磨她们的精神意志。
现在的银狼眼中只剩下了绝望,她甚至已经不敢去回忆和想象“那个东西”的样貌,那个几乎无法被描述和定义的东西,她不敢想象自己甘愿成为那东西的性奴隶这么久,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但想到这里,她似乎又有几分释然,若是连艾利欧都无法预料和应对,在命运中不曾存在的东西,她们几个作为命运观测者的棋子又怎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呢?
当乘坐着肉木马的银狼被抬着来到卡芙卡跟前时,她最后一条完整的腿正被一根铁棍狠狠殴打,在女体的颤抖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她的膝盖被活生生砸碎了,血与肌肤都黏连在了一起,粘在铁棍上拉出血丝,而她原本娇嫩的膝弯已经支离破碎,关节白骨清晰可见,只剩下一截筋腱歪歪斜斜的吊挂着小腿在众人的簇拥中摇来晃去。
但这还没有结束,在变成人棍之后似乎才是正戏的开始,那一双夸张地爆乳被搓着捏着,几乎成了两朵羊脂酥肉构成的飞机杯。
其中一个暴徒吃力的挤进人群中,一脸淫笑的将男根用力摁在红亮亮的乳晕乳首上来回摩擦,那蓬软紧实的乳首如同夹心肉卷一样,在腥臭肉棒的刺激下一边颤抖着一边泌出变得稀释的奶汁淋漓飞溅。
在产奶量上卡芙卡毫无疑问是坚挺的,但从浑圆乳肉上一抹一抹被棍棒揉捻形成的红肿青紫来看,它已经经受了数次非人的压榨,这并不影响它丰润有料柔软坚挺的内在,但显然已经压榨不出多少奶水。
这名暴徒在未能得到足够的奶汁后似乎有些恼怒,居然一挺腰将那根尺寸不小的肉茎挤进了紧俏狭窄的奶穴当中,濡湿温热的触感顷刻间便俘获了他的感官,酥软黏滑的吮吸力十分清晰的将肉棒容纳进去,闷热的粘滞感几乎让男人无法自拔,他按捺不住的就双手捧着抓着这只巨大酥乳开始了抽插套弄,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由是这般让两只爆乳也成了少女身上可供抽插的孔穴。
鲜血淋漓中,卡芙卡断裂的手脚被狂热的暴徒们纷纷撕扯而下,染红了她大半个身子和身下大片的地板,筋肉断茬中一股一股的血花丛细小的动脉管中滋啦迸射,但更多鲜血几乎以止不住的姿态弥散流淌,甚至引发了部分人争相使用容器承接淌落鲜血的骚动。
银狼还在捂着眼睛瑟瑟发抖时,那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棒木马酷刑终于结束,女性信徒多已不省人事或横死当当场,自己俨然已然成为卡芙卡以外价值最高的性奴隶,暴徒们看向小萝莉的眼光是狂热而敬畏的,一双双手从她身上拂过却不敢再多做多余的触碰,一点点流露的汁水沾染在旁人衣袍上就会引发尖叫与狂喜。
最终,在银狼的有气无力的呜咽哀嚎中,已在绕场巡游的上下颠簸中被揉捻开来的小穴缝隙被巨大肉棒顶了上来,软嫩平坦的小腹耻丘微微颤抖着,银狼几乎不敢睁开眼睛直视这邪物,当她真正感受到这根如老树根系一般缠满棒身的虬结青筋与狰狞血管的瞬间,狰狞黑屌就已经开始有规律地蠕动了起来,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这一颤一颤地在软糯耻肉的紧贴中颤抖着,炙热滚烫的触感不断刺激着银狼的感触,她能感受到这热热的滚烫东西正一点一点的将未经人事的小小孔穴强行撑开,可巨汉其实只是淫笑着挺动肉棒,狰狞粗长的巨根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来回厮磨着萝莉紧张不已的雌穴,没有一丝绒毛的白虎耻肉似乎已经因为这极具耐心的摩擦而肿胀蓬软起来,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捅入进去,他却偏偏故意慢慢厮磨,紧贴在小腹上不停游走,让银狼又惊又怕捂着眼睛不敢看,完全不知道何时才会直接面对这凶器的恐怖璀璨。
“咕呜呜!!咿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小萝莉觉得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那粗壮滚烫的凶器毫无征兆的不可阻挡的碾入了其中,强烈的痛楚令银狼浑身都在颤抖,处子之血与眼泪几乎一同迸射出来,细细的红线氤氲浸染了结合之处,顺着黢黑巨棒的经络顺流而下,在泥土地上留下一颗一颗鲜艳的红点。
少女就这样无惊无喜的被开苞了,没有欣赏与玩味,没有任何仁慈与仪式感,只是这样简单地插进去,插到底,银狼几乎能清晰地听到那咕咚一声深深贯入体内的撞击声好像撕裂开了什么东西,这可怕的剧痛让银狼的思绪几乎痉挛停摆,小腹上隆起了骇人的轮廓,脑中一片空白,好像盆骨都被撕裂了,让银狼几乎被痛昏在当场,可对暴徒头子来说这尚未发育的紧窄小穴几乎单纯的只有紧致骤缩的包裹感,唯一的润滑就是破处的落红,腔室中的软肉黏连着挤成一团,痉挛不止的萝莉雌穴给不了这巨物一丝一毫的抚慰揉搓,倒是将小穴维系在了不停分泌汁水的状态,将被撑的浑圆的结合之处稀释开来粉红一片。
巨汉毫不客气的抓着银狼的蜂腰横冲直撞,毁灭性的开发着少女脆弱的腔室雌穴,将巨物能触及到的每一寸雌肉都剐穿地皮一般撕开碾平,将紧窄小巧的萝莉穴拓宽的不成样子,伤痕累累松松垮垮,若非银狼已经昏死过去,她恐怕要被这可怕的剧痛折磨得精神崩溃。
当银狼再度醒来时,这具精心制作的分身伪装已经支离破碎的闪烁着错乱数据的光点,露出了原本蓝灰色的短发与俊俏可爱的小脸,只可惜这双水蓝宝石一般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光彩,激烈的痛楚让她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钻心剜骨的在痛,自己的骨盆好像都已经被那可怕的凶器活生生撑开撬出裂纹,自己的阴唇小穴和软肉子宫都发了狂一般的在酥麻与剧痛中来回反复,还有一股陌生而麻木的侵入感深深地伫立在自己体内。
银狼浑浑噩噩的低头,她看到自己赤裸露出的小腹一根大的夸张的假阳具贯穿其中,直径几乎有自己手臂粗细,在光洁白皙的小腹肌肤上高高隆起甚至顶过了肚脐,萝莉的小肚子上甚至还被碳灰恶趣味的画上了刻度,自己软嫩的子宫则死死的顶在最末端二十多公分的位置,在上面划了个大大的叉号。
银狼几乎难以呼吸,但没有办法,她只能在无时无刻不令人作呕的压迫感中艰难忍受,她也试着逃离,可手脚的束缚虽然被解开了,但很显然连她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可以在戴着这根巨大阳具的情况下逃离此地。
壮汉暴徒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步伐沉重的向银狼而来,小萝莉在惊恐啜泣中拼命站起身来挪动步子,晶莹爱液滴答滴答的打在多汁的地面与白皙的萝莉脚丫上,每走一步都是疼痛难忍,让银狼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可这一切似乎都成了众人注目欣赏的节目,直到壮汉来到她避无可避的身后,一把擒住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在众人的欢呼与嘘声中猛的一挺腰肢,将黢黑巨棒扎进了少女蓬软的后庭中,坚硬粗糙的龟头活生生在处子后庭捅出了一条通道,与贯入体内的假阳具一同夹击着脆弱不堪的雌肉幽径,如此粗暴的侵犯自然不可能给银狼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只会进一步加剧撕裂一般的痛楚,竭尽所能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根贯穿小穴的激烈惨叫并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让暴徒们更加兴奋,残忍蹂躏眼前少女的兽欲变得愈发强烈,看着众人围上来的银狼感觉意识模糊天旋地转,可身体四处传来的疼痛与不适却愈发清晰猛烈,银狼口中的悲鸣也随之走形,变成了此起彼伏长短不一抑扬顿挫的婀娜叫唤,勾引得众人的凌虐愈发粗暴,暴徒头子甚至狞笑着将抽插萝莉后庭的速度骤然加快,只为听到银狼更为妩媚婉转的悲鸣。
“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银狼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残忍的蹂躏中会产生痛苦以外的感受,那种奇怪的迷醉感从心底缓缓滋生,在每一次剧烈疼痛之后都会产生一股酥酥麻麻的奇异瘙痒,勾引着她去适应和接纳,去品味这奇怪的欢愉体验。
不过还没等银狼回味过来什么,转眼间又一根同样尺寸惊人的巨棒来到了银狼眼前,粗暴的从她仍旧不太灵活的小嘴中侵入,暴徒用力一挺腰,那狰狞丑陋的肉根便顺滑的一把捅进了萝莉喉穴中,不知时不时因为先前的剧痛震撼让银狼的神智模糊不清的缘故,这一口到底的深深贯通竟然如此顺利,萝莉喉穴中的软糯紧致让男人欲罢不能,抓着萝莉脑袋进行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得到温热蠕动的有趣回应,再加上贝齿与肉舌的缭绕剐蹭和小萝莉的吞咽本能,源源不断的带给男人不亚于名器雌穴的美妙快感。
剧烈的痛楚不停地涌入银狼的脑袋中,少女的手脚逐渐在痉挛中变得无力,腰肢也开始变得僵硬抽搐不停,诸多迹象表明她已经到了濒死之中不会再挣扎太久了,这具脆弱的小身体本就不可能承受这般残忍的蹂躏折磨,可似乎银狼的唇齿柔舌没有再表现出对腥臭男根的强烈抗拒,而是一点点开始了对口中肉棒的悉心舔舐,轻轻地舔弄着从马眼中缓缓流淌冒出的咸腥液滴,灵活的卷起冠状沟壑中积累的臭汗与残留,在口中舌底反复摩挲品尝着,直到那浓厚异常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绽放弥漫整个口腔。
银狼眼中满是迷离与陶醉,不停吸嗅着那充斥口鼻的污浊味道,甚至不久前还僵硬的痉挛不停的腰肢雌穴都变得柔软起来,慢条斯理的用小身体侍奉着这些残忍侵犯自己的男人们,努力吞咽侍奉,直到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在喉穴中咕噜噜的绽放。
半晌,四肢全无的卡芙卡和瘫软失禁的银狼在先后两声噗通中被丢进了净身用的水池里,浑身满是精液与血液的涂染,口中鼻中雌穴后庭都被肏得软烂非常,乃至卡芙卡两只肿胀巨乳的乳首都软塌塌的敞开成了肉喇叭,汩汩流出浓稠的精浆。
鲜血仍在流淌,但出血量已经不多,卡芙卡的肌肤与唇色都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意识飘忽,距离死门不远。。
与之同病相邻的银狼稍好一点,她浑身颤抖的弓起身子蜷缩在卡芙卡身旁,口中咳嗽不停正一口一口的吐出白白的精液,而被精液泡沫涂染满满的小穴与后庭中则抽颤不止痉挛不停,大片红肿与青紫落在了她浑圆酥软的小屁股与原本光洁白皙的小腹之上,甚至下身在时不时滋啦出爱液水花的同时汁水还混合着鲜血流淌而下,很快在身下形成一滩。
这出血量虽然无法与四肢残废的卡芙卡相提并论,但也让银狼的每一口喘息都无比痛苦,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在这恐怖暴行中碎裂大半,红肿撕裂的子宫肉壶更是止不住的大出血。
这种程度的伤势其实不会立即致死,以银狼这幅数位化的身躯,哪怕是当场毙命程度的创伤也能坚持许久,直到她准备后手启动,只要抢救得当就有很大的希望生还,但此刻的银狼宁可放任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流血而死,她甚至亲手关停了目前所有能为她延续性命的药剂、程序和奇物,她从未觉得死亡的解脱会如此甜蜜,如此甘之若饴。
也是如此遥不可及……
恍惚间,银狼浑身的剧痛都在朦胧顿挫中渐渐消失,身体在模模糊糊中回到了刚睡醒一般的昏沉慵懒,好像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她真的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尽管习惯了多线程思考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但梦只要醒来就会回到现实,就可以很快忘记梦中所经历过的一切痛苦与恐惧。
但显然,那个东西,绝不应该出现在哪怕是噩梦当中。
那个身影在银狼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伫立,银狼无法描述它,甚至无法用平凡以外的词汇去勾勒它的外貌。
“那个东西”看起来只是一个身材略高大的青年男性,一身平凡的便服,一副平凡的神情,一种平凡的姿态,一抹平凡的气质,它出现在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不显得突兀,可以轻易地融入人潮当中低调的去往任何地方,准确的说,是任何场合中它都会在未被察觉与认知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最平凡低调的实体。
但这个实体,它无法在命运的丝线中被观测到,无法被以太编辑触碰到,更无法被未卜先知的魔法感知到,可以说任何东西任何效应都无法与这个实体产生联系,但反过来它却可以任意的去塑造和扭曲它目光所及的任何东西,包括银狼与卡芙卡的认知,也包括现实本身。
银狼看向了自己完好无缺的赤裸娇躯,看到了泡在血水中同样白皙无暇一丝不挂的卡芙卡,随后她抬头看到了无数尸骸构成的颅骨京观,尸山血海,祷告室宽阔的穹顶被鲜血与骨肉填满,近在咫尺的倒悬头上。
恐惧感从四面八方,从头顶,从脚下,从心底来袭,彻骨寒意,从头顶炸裂蔓延全身。
几十名男女“信徒”的新鲜尸体,被某种难以描述的力量撕扯扭曲得支离破碎又如同太妃糖一样藕断丝连,与飘散的血肉碎块一同静滞在天花板附近,死者的眼神中冻结着疑惑与不解,少数视线与银狼的眼眸交汇时呈现了不甘与懊悔,但更多信徒尚未来得及瞥见男人的身影便命丧当场,他们眼中只来得及存下在杀戮中积蓄的麻木与淡漠,让精神崩溃边缘的银狼无言以对,说不出一句话,她现在只希望被自己拖下水的卡芙卡和流萤能逃出去,至于能逃去哪里之类细节,她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银狼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了,她对理性与情报的判断过于自信了,她将这个男人视为了与艾利欧同一程度的,触碰到了某种虚无缥缈的概念的存在,认为自己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未必不能与他在棋盘上碰一碰,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自己苦心积虑的一切挣扎与努力都没能逃出他一只手所能触及的范畴。
“你,你……”
银狼其实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的存在如同蝼蚁。
它可以轻易地复原自己遭受的濒死伤势,也能易如反掌的在一瞬间以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式致自己于死地,但更让银狼无法理解的,是事态却总是朝着最荒谬滑稽的方向发展。
“我,我只是出门顺路,买点东西……”
银狼还在嘴硬,听闻此言的男人几乎被逗笑了,眼前的小萝莉撅着小嘴板着小脸,一脸严肃的在嘴硬着。
“我们的约定是你取悦我,我就不会伤害穹。”
“还有告诉我艾利欧的去向,作为千人斩的条件,就像你复活我一样……嘶…………”
银灰头发的小萝莉扒拉着水池边缘艰难起身,揉捏着虽完好无损却仍是幻痛不已的小腹雌穴,它紧得就像是一道细线,光洁细嫩,未经世事。
银狼皱着眉头痛苦了叹了口气,就像之前发生过无数次的一样,自己在一瞬间变回了处女身。
“所以你有成为千人斩的匹诺康尼萝莉婊子吗?”
“哈……加上今晚的还差三百三十个,要是你没有一次次的把我变回处女的话还能更快,别小瞧我的行动力……”
“是是是,接着嘴硬,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处子之身不好吗?你心心念念的开拓者总不能刚醒过来就发现小女友被快四位数的鸡巴灌成了泡芙?”
这个外表普普通通的男性似乎没什么架子,面对银狼的狡辩仍是悠然风趣的回应。
他慢悠悠在祷告室踱步打量,甚至从凝滞的碎片中夹出了一根尚且完好的香烟,又随意的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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