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孤独的年夜饭(1/2)
不再孤独的年夜饭
千灯凝光,万户结彩,除夕夜,一年中最后的好时光,不管是劳碌了一整年的打工人,抑或是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到了这一天也多少要暂时放下一年的辛苦和难过,回到家中与自己最爱的人团聚。放眼望去,一家家那小小的窗口中投出的温馨灯火连成了一片,映在了夜幕下的残雪之上,为其披上了一段华美的织锦,也温暖了这最寒冷的冬日精灵。
看起来,大家似乎都沉浸在了节日的欢欣氛围当中,但是遗憾的是,事情总是会有例外,现在这就有个可怜的家伙正看着刚收到的包裹不住的叹着气。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样,在看到网上的广告之后,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就拨打了那一通咨询电话,然后自然是被电话那头的销售人员忽悠的五迷三道,在支付了令自己相当肉痛的一笔巨款之后,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唉~”他又一次地重重叹了一口气,不再管放在地上还带着冷气的快递,转身用脚踢开散落一地的垃圾还有脏衣服什么的,狠狠地将自己砸在沙发之上。
在没开灯的昏黑斗室中,他扭头望向窗外,明亮的焰火时闪时灭,映在了他厚厚的油头后无神的瞳孔中;喧闹的鞭炮声虽粗狂却又让人心安,它在大声地宣告着新春将近的祝贺。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又和自己又什么关系呢?
想想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这个城市的呢?三年前还是四年前?那时的他还是天之骄子,有着不可一世的心气,相信着名牌大学毕业的自己一定能在这片机遇遍地的热土中闯出一番名堂,然后携带着自己的妻室,穿一身精英的行头,再回到那个太阳永远没法直射到的破败小城,回到那个自己日夜诅咒的老家,去斜视着看看那个让自己反胃的酒鬼老爹。当然,他的剧本和其他来到这个城市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现实的重拳几下就把这个菜鸟给揍趴下了,一个只会做题的内向青年也得到了他应有的现状——除了越发的滑向社会边缘,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嘀嘀嘀”手机突然响起了消息提示,他飞速地抓起查看。
“亲爱的顾客您好!感谢您购买本公司的产品!值此新春佳节之际,瀚源联合全体员工恭祝您……”
“啪!”手机被他狠狠的摔在沙发上,他仰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双手中。
“我他妈真的……是个傻逼……”
他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又站在了这个快递的前面。
这是一个挺大的纸箱子,快到他胸口那么高了,“新春团聚惠享套餐组合”,打开室内的电灯,这老土而花哨的字体看的他直皱眉头。几下破开外面的包装,里面有一些调料,配置好的半生预制菜,一些小工具,他拿在手上看了两眼就随意的放在了一旁,然后将箱子放倒,倒出里面最后一件东西——那是一条真空包装着的女肉。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触摸那一层裹着女肉的塑料硬膜:说起来也是个笑话,活了将近三十年,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更别说吃女肉了,还记得某次公司年会的时候,组织了一次所谓的聚餐,老板放出话说要好好犒劳公司的得力干将们,结果在忍受了老板长篇大论的画大饼之后,餐桌上他只分到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部位的肉,而且毫无疑问的,这是块猪肉,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期待的心情就像一只破口袋一样被风吹飞。从那之后,他对于那个公司里那个上蹿下跳,飞扬跋扈的公子哥再也没有任何的羡慕的想法了,默默的看着他一次次的在自己的工位前来回溜达,夸张地和其他同事抱怨着自己“前女友们”肉质太肥或者是太柴,而公子哥的新欢就跟在自己“男朋友”的身后,静静地听着自己未来的命运,她们三天两头的变换,简直让这个毫无异性经验的小职员犯了脸盲。
而现在,他终于获得了只属于他的东西,他的脑袋贴近包装,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对他来说是天价的商品:包装中的女体并没有进行切割加工,而是以四肢折叠在身旁的姿势紧紧的封起来,这包装是如此之紧,以至于用手指节敲打表面时会发出砰砰的闷响,肉体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可能是因为事先完成了放血,往上看去,肉畜细弱的脖子扭向另一侧,半长的秀发有些凌乱的散开,遮住了她的面容。
“感谢您选择瀚源食品!本产品精选20龄鲜女肉,经23道工序预加工而成,适用于烧烤、油炸、蒸煮、烹炒、生食等多种食用方法,尽情地在亲朋好友面前展现您精湛的烹调技术,然后一起享用团团圆圆的年夜盛宴吧!(注:本产品应用全新的冻干贮藏技术,为保证肉材品质,请您开启包装后尽快食用,在加工过程中若遇到肉材出现生理反应,均为正常现象,因此为您造成的困扰敬请谅解)”包装袋子上印着一些产品介绍内容,不过没人会在意。
他找到了包装上的气阀,用力一拔,“哧”的一声响,大量的气体涌入了包装当中,巨大的压力释放使得包装中的女体突然弹了起来,这可把他吓了一跳,好在在此之后就又没什么异常的了。他除去覆盖着的包装膜,内容物便彻底的暴露了出来:这是一个挺可爱的女孩子的身体,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可能稍微有一些丰满,但是皮肤看上去细腻而又柔软,他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除了还是有些冰凉之外,手感上几乎与活人一致:肌肉和关节还保持了相当的柔软,按压的时候皮肤的凹陷也会很快恢复,真不愧是人联最顶级的生物科技!他在心里默默赞叹着。接下来,他让女体翻过身来,保持仰躺的姿势,那两坨绵软的山峰随着姿势的改变而向两边摊开,这美好的肉体让从没见过真货的他有些脸红,强忍着剧烈的心跳,他继续检查着这具身体,从珠圆玉润,紧密排列在一起的脚趾,再到光洁无毛,透着微粉的阴户;从印着检疫合格证明的扁扁的小腹,再到有着优美曲线的修长的颈肩,他一边看,一边心中涌动着一种异样的情感。
最后,来到了披散着秀发的头部,他很是小心地轻轻拨开挡在脸前的额发,像是生怕弄醒了眼前的睡美人一般。“噢”他不自觉的发出低声的感叹,本以为被真空包装挤压后,那脸庞会变得狰狞或者是比较滑稽,然而并不是这样的,眼前着副面容虽不至于用一些倾国倾城这类的辞藻加以形容,但是他看在了眼里,确实那么的叫人心动,圆圆的小脸上,一双眼睛轻轻的阖着,那种姿态谁看了都认为只是在浅眠而已;失去血色的嫩唇翘起,露出里面三两细细的银牙;小巧的鼻子凝着一点露水,只可惜那纤巧的鼻翼不会再翕动了。
他呆呆的看着她好久好久,直到窗外一声炸雷才将其惊醒,这真的只是一只即将上餐桌的食物吗?这真的不是那该死的什么公司在网站后台收集自己的浏览记录,然后根据自己的性癖制造出来的一个……那个……人偶……,没错,性爱人偶吗?
暗黑的想法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性爱……对了!检查肉质!对肉畜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他们也都是这么做的吧?而且……而且……操!他低声的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怂比!这有什么好紧张的?这本来就是老子的东西,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飞快的拉上了窗帘,并确认了门锁,将待下锅的原材料连拖带拽地弄到了床上,那无魂的女体任由他摆出各种姿势,毫无反抗的样子更是助长了他的兽性。
“嗬~嗬~”他喘着粗气,颤抖的双手解下自己的裤带,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那玩意捅了进去。粗涩的不适感让他很快又拔了出来,他翻了个身,在抽屉里一顿翻找,将润滑油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像只狗一样的往复抽插着,在油的润滑下,总算是能够顺利的做起活塞运动来,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尸体体腔内冰冷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他又耸动了几下,停了下来。
那感觉还不如飞机杯,终于打破处男之身的他沮丧地靠在了墙上,在他的面前,女体四肢胡乱地甩在床上,低头看去,勃起的肉棒还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咬咬牙,他爬下床,打算做最后的尝试。
这次是嘴穴,他站在床沿,双手捏住那细弱的脖颈,用力将肉棒捅进喉咙当中——这种玩法让他找回了用飞机杯发泄精力的感觉。床沿很矮,他弓腰耕作得十分辛苦,不过这种新奇的体验还是让他很受用,狭窄的喉咙有着更湿润的感觉,而且他还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温度。
在柔软喉管的温柔包裹下,他很快就有了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头来,他开始加速,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生命大爆发而欢呼。
要来了,要来了!他通红的脸上泛着残忍的笑意。
咻~啪!
窗外的烟火一闪而过,在暗红的天穹上短暂而盛大的绽开了又谢幕。
他坐在地上,全然没有了精华释放后畅快淋漓的表情,刚刚通红的脸却因为过度的惊吓此时变得比那死体还要苍白。是什么导致了他如此的惊恐?是突然的烟花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冷汗直流,紧紧的盯着被他灌入白浆的女肉,就在刚才,就在他射出去的一瞬间,感受那个反应,是幻觉吗?是自己神经过于衰弱了吗?
那女肉只是侧卧着,白浊的液体一点点从她的嘴角倒流出来,看上去好不凄美,只不过……
“咳咳咳!!!”
本来是没有生命迹象的女体突然开始了虚弱的咳嗽。活过来了?大过年的见鬼了卧槽!他吓得蹦了起来,三俩步退到门边想要逃走。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难道是什么整蛊节目吗?现在该怎么办?要打电话咨询售后吗?要跟她拜个年吗?要报警吗?要直接灭口吗?一连串的问题让他几近大脑短路。
“复活”的女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将口中的精液呕了出来,她在床上不断地挣扎着,似乎想要起身,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无力的瘫软在那里。
“好冷……”那是她口中的第一句人言,虚浮的像是从地狱逃命回来的幽鬼。
一截被子扔了过去,她用力把自己的身体裹了进去。
“水……给我水……嘴里……好奇怪……”那声音细不可闻。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既惊又惧。
女孩抬头,看到了缩在墙角的男子,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办法,他只得为她接了一杯水。
喝完了水之后,女孩恢复了一点生气,眼神也能够对焦在房屋里的角角落落了。
“哎呀~我的手脚还在吗?为什么我都没有感觉啦?”她低头确认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啊~谢谢你啊小哥哥,对哦,我是谁呢?”她歪着脑袋很认真的想着:“C583557什么的?他们之前是这么叫我的吧,入栏之后我一直睡睡醒醒,然后有一天我被拉到流水线上去了,我只记得那些机器很冷,我也很冷,然后就到了这里来了……”她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包装:“哦哦,我明白了,我被你给买下来了呢!幸会幸会呀!”她仰着头,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带着好奇。
“你好~额,你……这个,现在这个样子……这么说呢……你现在还能和我说话,我想问的是,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情况吗?”他舌头打结,本就不擅长与女生交际的他碰上了如此离谱的状况更是让他词穷,他觉得直接上去问“你为什么还没死”这种晦气的话题是不合适的,尤其是年三十这一天。
“嗯~这个嘛,我听说他们为了延长保质期会给我们注射一些药剂,科技与狠活哈!这些东西没准就有一些维生功能的成分呢?再加上我打小就很皮实,检疫流程也是全优秀通过,所以我现在还能活着也许也不是不可能呗!嘿嘿,你可是赚大了帅哥!这么个价钱买到了活畜不说,一块能动弹的肉配合打下手,肯定是要比一堆死肉更方便处理啊!额~对了,活体处理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困扰吧?”随着生命机能的一点点恢复,她的语调也活泼了起来,她裹着棉被坐起来,看来手脚也没有什么问题。
“啊,不会的,不如说真的是帮大忙了……那个,对~对不起,我刚才是想……你那个会不会……对不起!”他慌张的样子让她笑出了声。
“什么嘛,你这家伙也太客气了吧,我可是你的东西了哦,就算你现在把我大卸八块了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呀,哎呀,我会被你道歉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幻想过呢,还以为卖主会是那种更加拟人的……咳咳,没什么,那么,接下来的一点时间请多关照啦,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您呢?主人?哥哥?老公?爸爸?陛下?还是……”
“那倒是不用了,我叫杨光,我没那些个怪癖,咱们正常一点就好。”
“那……我就叫你阿光好啦!”
外面又是一连串的鞭炮鸣响。
“话说回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外面一直都在放烟花和鞭炮呢?”
“噢,今天是年三十啊。”
“是……是这样吗,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女孩瞪大了眼睛:“对了!春节快乐啊!阿光!”
“你也是。”
“既然是年三十的话,阿光你现在不应该陪在家人身边吗?”女孩不经意间抛出了一个扎心的问题。
“额~啊……是啊,我今年……今年的各大空港都戒严了,回家需要的政审材料太麻烦了,所以干脆就地过年得了,也是算响应了政府的倡议了,呵呵~”阿光看着女孩身后的白墙说道。
“哦~”女孩拖着长音:“所以阿光你就自己一个人吗?看上去你好像也没法把我一整只炫肚子里吧。”
“那是~怎么可能呢?我当然是叫上我朋友来了哦,他们现在应该正在路上了,估计晚点就能到了……应该……”杨光的汗都流下来了,他从没想到过自己还能被一头待宰的肉畜灵魂拷问。
“嗯嗯,是这样呢!原来如此!那就没问题了!”女孩笑眯眯的回应着,她很喜欢看见现在这个买主如此吃瘪的样子,于是就忍不住小小的捉弄了一下阿光:“那么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开始准备了……“女孩放下了裹着的棉被,大方的裸露着里面诱人的皮肉,她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唉……我说啊,你平时就住在这种环境吗?你这未免也太邋遢了吧!还有你!你你你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可是大过年的啊!真没办法,快速的打扫一下屋子吧,至于你!别在这儿杵着了,快去洗澡快去洗澡啊!“她急冲冲了推着阿光进了浴室,然后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哈?你这?到底这里是谁家啊?“阿光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杨光再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这小子也是拿香皂胡乱的抹了几把就跑出来了——废话,家里有个娇俏可爱的尤物在那,哪个男人还有心思洗澡呢?当他一打开浴室的门,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他愣了一会儿:地面上的杂乱物件全部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床铺、沙发上的行李也归置得当,床单熨帖的覆盖在表面之上,他甚至觉得这个屋子里的灯光都变得明亮了许多。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功臣现在正背对着他,手里的抹布上下翻飞着,喉咙里还不时哼着轻快的曲调。
杨光仔细的观察着女肉的样子:现在的她并不是完全的赤身裸体,而是套上了一条窄小的围裙,勉强的盖住了她身前的一小部分,而她那高高耸起的乳山将本就不大的围裙撑到变形,当她俯下身子的时候,水滴状的乳房悠悠的垂下,整个柔和的腰臀线被完美的显现出来。至于后背,那里仅有几根系线维持着围裙的附着状态,两根线一上一下勒在了她肥嫩的屁股上,本就十分饱满的臀肉更加明显的鼓胀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犯规级别的工口衣装!刚刚历经人事的杨光哪能忍受这种诱惑,他心口砰砰直撞,跨下的小兄弟马上进入了状态。
”哦?阿光吗?洗的这么快呀,我这边马上就打扫完了,再稍微等我一下好吗?对了,我把家里的一些我认为是垃圾的东西都装到门口的袋子里了,一会我身上的一些剩料你也可以倒进那里面,不过在那之前那里的东西以防万一你最好去确认一下吧,自作主张乱动了阿光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在意哦!“
”辛苦了,那里的打扫工作一会我来做就可以了,你可以稍微歇一会……在床上……“
女孩转过了身子,歪着头看着阿光涨红了的脸,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可以哦,不过,你的朋友是不是马上要来了啊?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呵呵……谁会在乎!“
阿光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女畜可笑的围裙,将她按倒在床上。他急不可耐的将肉棒插进女畜的蜜穴中,好像饥渴的独狼大啖血肉一样。
肉体与肉体狂乱地结合着,阿光奋不顾身的冲锋向前,他孤独地奔跑在理性的荒漠中,周围的一切都在飞速的远去,他的欲望、他的不甘、烟火、黑压压的人群、轰然倒塌的城市、这个操蛋的,世界……他跑啊,跑啊,后面的一切都渐渐地变成了不可见的黑点。
现在,只剩下他一人了。
他的腰被一双手轻柔的围住。
”哈啊……哈啊,我的阿光,真的是很厉害呢……现在,试着慢一点点如何,让我来引导你吧。“
他的女神就委身在他的身下,向他投去了救赎的光辉。
交合的频率从混乱转为轻柔,她将杨光温柔的拥入怀中,三浅一深,杨光仔细的感受着小腹传来的舒爽,不同于最开始”奸尸“的生硬粗粝,他能感受到一个鲜活温润的女孩子正在对他的来访做出热烈的回应,他的肉棒被女孩的私密花园紧密的包围着,香甜温暖的花蜜是女孩为入主此处的王子所精心准备的礼物,她的蜜穴羞涩而坚定的包容着他的那里,每一次的抽插带给阿光那恰到好处的阻塞感更是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阿光……啊啊……我的阿光,我在呢……我在这里……“女孩转过头,一双迷蒙的媚眼寻找着努力耕耘着的男孩。
”我在……呼呼……唔嗯……咕咕……呣……“男孩感受到了她的呼唤,两双唇笨拙却固执的交合在了一起。
苍白的大地之上,女孩和男孩深情的拥吻在了一起,在那之后,一切的晦暗都无声的消散了……
阿光学着那些片子里的样子,勇敢的伸出了舌头,邀请对方来共舞一曲,女孩惊喜的回应了他的邀请,卷起,缠绕,又退去,只有这一夜之缘的恋人们啊,为什么看向对方的眼神是如此的深情款款?
两人暂且分开。
”想不到你还能坚持这么久呀~嘿嘿“女孩笑着吐了吐舌头:”试试其他的玩法怎么样?“
女孩轻轻握住了他的肉棒,将其放在胸口之上。
”至少对这个地方,人家还是很有自信的呢……“她低头,喃喃的呻吟着。细嫩的乳肉带给阿光的是另一种更奇妙的体验,那女孩一双手捧着自己硕大的乳房,将肉棒夹在其中,轻轻的上下揉搓着,处于绵软乳肉中的肉棒完全没有任何的压迫感,轻盈的像是在云朵之上。
”这个力度怎么样?阿光?这样你会很舒服吗?“女孩细心的询问着男孩的感受,亲昵的冲着他笑着。
渐渐的,阿光感觉自己要射出来了,他示意女孩,自己要拔出来了,可是女孩坚决的抱住了他:”射吧,我的阿光,射在我的身上就好。“
”呃呃呃啊!“阿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低吼着,将远多于上次的精液量尽情的喷洒在了女孩的俏脸上。
”???噶哈啊???“女孩也时被这巨量的浊液吓了一跳,她的睫毛、鼻尖、脸颊上都挂了一层厚厚的精浆,窗外的暖光勾勒出她的侧脸,既凄美又淫荡。
阿光俯下身,不顾对方身上的脏污,紧紧的再次将她抱入怀中,这次无关情爱,而是深深的感激……以及不舍。
“给你,擦一下吧。”阿光递过来一条湿毛巾。
“谢啦!”女孩接过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起来,和之前在浴室里划两下水就出来的阿光形成鲜明对比:毕竟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别人的东西还是要好好地保养比较好。
“不用那么急的,我想……还有一些时间,对吧?”他静静的看着望着眼前这个神奇的女孩:若不是她,这个大年夜对于阿光来说该是多么的孤独,而现在她就在这里,莫名其妙地从密封袋子里活下来,然后呢,还和她度过了一段相当美妙的时光,让他的内心有了从未有过的雀跃,他在想,是不是老天大发慈悲,让这个可怜的人也有了一个可以互诉衷肠的伴侣……只不过……
窗外的炫光一闪而过,一朵烟花曾经绽放过,但又好像没有。
“嗯哼~随便你咯。”女孩的视线从明灭的窗外收回,她慵懒的伸了伸腰,舒服的侧躺在他的身边。
“第一次?”她的问题像是在挑衅一样。
“什么?”阿光有些难以置信,他语气带着不爽。
“啊~抱歉抱歉,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是第一次吃人吧?”
“……我应该对这件事情感到不好意思吗?”阿光不置可否。
“当然不用啦!你知道吗?当我一眼看到你的眼神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很好说话的家伙啦~如果我要是活过来看到张人模狗样的斯文的脸的话,我觉得可能就要完蛋了,我大概会死的很惨很惨吧,哈哈哈!不过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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