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宠物生活 （四） 消失的室友（1）（1/2）

清晨的阳光从墙上的小窗照进屋内，打在了地上，也打在了依然还在颤抖着的潘提科的身上。

塔尔早早地就醒了，虽然身上的各种限制和略显狭小的笼子都让塔尔很不舒服，就更别说自己胯部周期性震动加刺激的贞操锁了，但在疲惫和困意的驱使下晚上还是勉强进入了睡眠的状态。但身体刚恢复一点精神和体力，就又被这身上的道具所唤醒。

早上七点，麦克依旧准时的来到的他们的宿舍。麦克首先为塔尔他们解除了惩罚的道具与贞操锁的惩罚。解除了惩罚的塔尔虽然重新插回尾巴的屁股依旧疼痛，但相比于晚上疼痛还是弱上许多，还能勉强的踉踉跄跄的自己站起来，看着训练员给潘提科解除惩罚。

直到关掉身上的道具前，潘提科的身体都在不断颤抖着，就算关掉了，他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的颤抖。拔出长长的口塞与肛塞，上面堆积着口水与一些分泌物。摘掉嘴套后，带着哭腔的疲惫的呻吟立刻充满了整间屋子，这种哭泣昨晚不知经历了多少个轮回。解除掉四肢和身体的约束后，没有了任何力气的潘提科瘫在了地板上。

塔尔还想着这种情况今天还怎么训练的时候，麦克提起潘提科，牵着塔尔和古德准备出门。担心潘提科的卡尔下意识的做出了不愿意走的举动，还不停地望向潘提科和麦克。

看到这个情形，麦克也有些意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个情形。但他也没有生气，给塔尔们解释到：今天上午不会有体能上的训练，我知道你们关心潘提科，但我作为训练员自然也是关心的，上午会让他好好休息。

听到这话，塔尔与古德同样感到意外，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打算。但这番话语也让他们没有了反抗的理由。

麦克牵着两只提着一只在室外训练区的草坪上找了树荫坐了下来。怀里抱着已经睡着了的潘提科，解开了绳子，叫塔尔他们也坐下来，跟他们说到：一会潘提科醒了就带你们在这里到处转转，你们不用担心，不是每天都是高强度的训练的。

塔尔和伍德听到此话也暂时送了一口气，趴在了草地上。在这种放松的时候塔尔才注意到自己的义肢部分同样的具有触觉，能感受到泥土的柔软，小草微微刺痛的感觉，阳光照射的温暖。这种惬意让塔尔甚至把后庭的疼痛都暂时抛到了脑后。换了各种姿势，发现还是躺着肚皮朝上最舒服。

活泼的伍德忽然趴了过来，趴在了塔尔的身上，差点搞得塔尔喘不过气，塔尔起身也朝着伍德扑去。虽然还没有学习这方面的内容，但在改造完的第二天他们似乎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像真正的小狗一样玩耍。

过了不久，潘提科也从睡梦中慢慢苏醒了，但马上，惊慌、不安、恐惧涌上了潘提科的心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潘提科，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也还在下意识的挣扎着。但就在这时，潘提科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头，透过身上仿真的皮毛。潘提科发现自己正蜷缩在某人的怀里，记忆慢慢清晰，记起了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小狗，在一所特殊的学校里。抚摸让潘提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挣扎也慢慢减弱了一些。

我的小狗狗终于醒了呀。熟悉的声音在潘提科耳边响起，潘提科也知道了抱着自己的正是自己的训练员麦克。

我知道，昨晚一定很艰难吧。麦克一边摸着潘提科一边说着，透过这皮毛与内部的胶衣，麦克依然能感受到他属于人类的娇小的身躯与温热的体温。作为你们的训练员，我同样也希望你们可以舒服一点，但有些事是我决定不了的，什么样的分数受什么样的惩罚，在这里有着明文的规定，而我只能执行。

麦克把在一旁玩耍的塔尔他们也叫到了跟前。潘提科正好醒了，你们应该也玩累了，我就跟你们聊一聊你们应该非常关心的关于惩罚的问题吧。坐在麦克前的塔尔与伍德疯狂点头表示肯定。

麦克说到：你们在我看来都很乖，在你们之前，我遇到过各种各样不听话的小狗。但是，我不想看到自己训练的小狗受到过多的折磨，有时候对于一些事不会追究。但有些东西我就照顾不到了，在使用一些设施和训练器材时，如果犯了错误或没有达到某些标准，系统会直接下达惩罚的指令与任务，而我必须执行这些，因为我是这里的训练员，必须服从命令。你们明白了吗？

听到麦克这么说，塔尔更加诧异了。没有恐吓，没有树立权威，反而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与自己讲道理，这与塔尔想象中的训练员完全不一样。这让塔尔也慢慢放下了心理上的防备。

再和你们说点其他的吧。我和你们一样，也经历过陪伴犬这个阶段，回想起来，那也许是一段糟糕的回忆。我当时的训练员与我之后的主人，可没有我现在对你们这么温柔，比如像今早的那种情况，你们可能已经被电倒在地上抽搐了。

之后你们会被各种各样的人挑选带回家中，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对待，有可能遇到了一个好主人，会给你们舒服的小窝，带你们出去郊游吃好吃的，甚至给一些让你们那里舒服的奖励。但，也有可能遇到糟糕的主人。说到这里，麦克的声音低了下来。

在作为训练员之前，我的工作是去处理一些出现异常信息的宠物犬，在管理中心，可以检测每个宠物犬的身体状态，健康状况，如果发现问题就会派我们前去查看。比如有好久不喂食的，不更换肛塞的，惩罚力度太大让宠物受伤的。但有一次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有一次，系统突然检测到了一个异常，一只宠物型陪伴犬三个月没有任何运动量，位置也没有任何移动，但身体状况显示为正常，我自然就被派过去查看。到目的地，屋主人给我开了门，我表明身份后他带我去了宠物的房间。房间是个不大的杂物间，之前我就有一些猜想，但觉得不可能，我希望只是传感器故障。但当我看到屋里的东西时，看到里面放置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个拘束装置，正常情况下这个装置的使用不能超过24个小时。

这是个什么装置呢，他的全名叫“一体式液体拘束器”，简单来说被拘束在里面的宠物除了胸口呼吸的地方以外，在控制里面的液体定型后其他身体的任何地方都无法移动一丝一毫。屋主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它工作了这么久，肯定是动了手脚解除了其中的一些限制。

看到这种情况，我立马通知总部前来救助，屋主人被控制并带到了相关机构进行审查。调查后可以确定哪只宠物犬确实在这三个月里一直在这个拘束器内，并且一直为高档惩罚模式，也就是关闭听觉和视觉，控制呼吸，贞操锁高强度地刺激最大最长的肛塞等等。我不知道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宠物。把他拿出来后，他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虽然进行了长时间的康复训练，但评定后还是得出了无法再作为人回到社会的结论，之后关于那只陪伴犬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这些，即使有温暖的阳光，但塔尔他们心中还是泛起阵阵凉意，与坐在旁边的训练员贴的更紧了。训练员麦克也摸着他们安慰的说道：也不要太害怕，这种人还是少之又少的，你们之后不太可能遇到，因为出了这种事，对领养人的审核也更加的严格了，没事的没事的。

在聊天中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今天一天都没什么训练。狗狗们好好休息与适应了一下。那种高强度训练基本上是隔一天进行一次。之后的两周，不仅是重复这些基础训练，还有许多让他们更像真正的狗狗的训练，比如说如何与其他狗狗一起玩、怎样通过叫声与肢体简单交流等等。就这样，三周时间过去了。

第四周的周一，训练员麦克依旧准时的推开了房门，但塔尔他们似乎还想再睡一会懒觉。小狗们起床啦，再睡的话我可要惩罚了哦。说着，来自项圈轻微的电击把睡梦中的塔尔拉回了现实，塔尔抖了一下身体，从笼子里钻了出来。但他看到门口除了训练员外，还有一个陌生的身影，一只黝黑发亮的小狗。

三周前……

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说罢，纳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宿舍，他知道自己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它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将要变成他人的宠物。纳森回忆起之前在学校遇到陪伴犬，流着口水，身子颤抖着，他感到心痛，人不应该变成这样。自那时起，纳森就开始计划着一些事，但它不知道的是，他将对他的行为付出严重的代价。

离开寝室的纳森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在之前的学习里根本查不到任何关于这里的信息。但他还是约了几个有同样想法的同学，到时候在这里碰面商量对策。但十二三岁的孩子能想出什么对策。这里的防卫故意设的很宽松，纳森一行人很快就摸到了建筑的边缘，已经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了，他们计划藏在来的火车上，离开这个地方，但走出建筑外面没多远，就被无人机的探照灯照了个清清楚楚，随后，都被无人机发射出的麻痹弹击中，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头，头好晕，发生什么事了。纳森从昏迷中苏醒，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被一束强光照到然后一阵刺痛失去了意识。这是什么地方？同学都去哪了，我要干什么来着，对！我要逃跑！我要逃离这个地方。纳森顶着昏沉的脑袋爬起来在房间四处摸索，但在这个灰色的小空间里甚至没有发现门在哪。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纳森只能无助地敲打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