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宠物生活（三） 第一次惩罚（1/2）

塔尔用鼻子喘着粗气，口水也不断地从嘴套的缝隙中流出滴在了跑步机上，而跑步机上已经留下了长长的一道口水的痕迹。

前屏幕的声音通过耳中的无线耳机传入塔尔的耳中，遵循着声音和画面的指示，塔尔开始控制起陌生的四肢，但还没动几下，胀痛与不适的感觉就又从屁股席卷而来。强忍着疼痛的塔尔只能绷紧爪子，缓慢地运动着。

虽然身上吊着绳子，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但用四肢进行行走对于现在的塔尔来说依旧是一件非常耗费体力的事情，不仅是后方的疼痛，也因为口塞的缘故，几乎只能用进气量较小的鼻子进行呼吸，延长的鼻管也减小了进气量，使每一次呼吸都更加的艰难，这种状态下塔尔有点难以集中精神观看屏幕上的指导。

还没等系统发出可以休息的指令，塔尔就已经坚持不住停下了脚步。随之而来的是耳中传来的警告声：“请继续进行训练，否则你将会受到惩罚”这句话反复响起了多次但疲惫的塔尔依旧不为所动。突然，哒哒哒的电击声响起，脖子与生殖器处同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开始电击警告”系统的声音在塔尔耳边响起。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塔尔瞬间清醒了不少，这份疼痛甚至盖过了后庭的疼痛，塔尔的身体动作也因为电击的疼痛而变得扭曲，带着哭腔的叫喊被口塞与嘴套所掩盖，变成了嗯嗯嗯的模糊的声音。

电击数次后，警告声再次响起：“请继续进行训练，否则将受到更严重的惩罚”声音响起，即使身体依旧疲惫，刚刚电击的余痛也还未消散，但为了不再遭受刚刚那种电击的痛苦，塔尔也只能选择慢慢的开始移动自己的四肢。

不知过了多久，塔尔的耳边终于响起可以休息的提示音，这时塔尔早已经是气喘吁吁精疲力竭了。“开始补充营养液”营养液通过管子直接从口塞射进塔尔的喉咙，塔尔差点没被呛到，只能被动的吞咽着不知道什么味道的营养液。

自主行走越多，身上挂着的绳子就越松，慢慢的会让四肢完全承受自己的体重。这也让行走变得越来越费力。并且因为营养液的摄入，尿意也在不断的上升，但因为贞操锁的缘故，不打卡阀门是一滴也尿不出来的。

喝完营养液的塔尔确实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通过之前的练习也开始摸索到了一点四肢行走的诀窍，慢慢可以迈出连续的步子了。但后庭的胀痛与强烈的尿意这种双重痛苦使得还没习惯这种感觉的塔尔全程的行动都比较缓慢，照这个速度，无法完成今日的训练计划。

但相比于塔尔的训练状况，另外两只的训练就相对来说没有这么“顺利”了。

本就笨手笨脚的古德对于这副新的四肢的操纵显得更加笨手笨脚了，虽然他的体能比塔尔好点，但难以协调运动四肢让古德对于走路的学习倍感吃力。最后也只是勉强能用四肢进行移动。

而潘提科是他们之中体能最弱的，对于后庭疼痛的忍耐也不如其他的两只，大部分体能几乎都消耗在了对于后庭胀痛与强烈尿意的忍耐中，严重影响了学习的进度。不知道在这个训练中潘提科经历了多少次电击。

下午5点，训练员麦克依旧是准时的推开了房门，跑步机上的小狗们听到声音也齐刷刷的望向门口，似乎急切的想摆脱这个机器。

来看看小狗们的效果如何。麦克将小狗们的绳索依次解下，虽然比较勉强，但塔尔和古德还是可以从跑步机上自主地走下来。

但到潘提科就出了点小问题，刚迈了几步就被自己绊倒了。麦克把他提起来，潘提科走了几步勉强站在了那里。

我公布下你们的分数吧，麦克看着手中的终端说道。塔尔55分。古德46分。潘提科，哎，只有30分。

很不理想呀，我之前说过如果都没有及格那你们每一个都要受到惩罚。惩罚的事晚上回到寝室再说。现在我先领着你们去你们的食堂吃饭。

给他们每只都卡上狗绳后，牵着他们离开了训练室。去食堂的路不远，但走了很久，因为每只都走的很慢，而潘提科还时不时的摔倒。但麦克也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把摔倒的潘提科一次又一次的提起后还会摸一摸他的头说几句鼓励的话。

一路上都是训练员牵着他们的小狗。麦克在路上好像遇见了熟人聊起来天来，那个训练员只牵着一只小狗。热情的古德想上去打个招呼，虽然他还不知道怎么打。但古德一靠，近那一只就躲到了训练员的腿后边，看起来比潘提科还要腼腆。

食堂终于到了，所谓的食堂，是一排排和狗狗们差不多高的矮墙，墙上被划分为了一个个区域，每一个区域都有一块显示屏，显示屏下面是一个狗盆。

麦克把他们领到一处没狗使用的地方。塔尔，你先来，我来教你一遍，也给其他同学做个示范。塔尔走上前，端详着眼前的屏幕，思考着没有手该怎样使用。

麦克说到：这个触摸屏可以用你们爪子或者是鼻子进行操作，但这次还是先用鼻子，毕竟你们现在都还站都站不稳。

用鼻子选择菜单上的食物，食物分为液体与固体两类，两类必须都要选择其中至少一种机器才会出食物。因为下午的训练喝了不少营养液，塔尔的肚子也不是很饿，就选了比较少的分量。当然现在塔尔已经意识到水一定不能多喝，实际上现在的尿意让塔尔的腿都有点发颤。

选择完毕后，狗盆里并没有出现固体食物，而是在上面伸出了一根长长的像阳具一样的大棒。

麦克解释到，你需要先喝下液体食物，才能吃固体食物。这个的使用方法是嘴巴吞下这根大棒后，鼻子触碰到末端的开关就能开始进食。

塔尔犹豫了下，但还是张开嘴，让大棒慢慢滑入自己的口腔，这根大棒甚至比在跑步机上的口塞还要长大棒慢慢地填满了塔尔的口腔，最后一点距离是最困难的，呕吐感让他很难再前进。

麦克在这时推了一把塔尔的头，大棒强制进入了喉咙的最深处，鼻子碰到了开关，这时口腔内部的大棒突然膨胀，塔尔想退也退不出去。随后就是喷射出营养液，灌入塔尔的体内。全部灌入后内部收缩，塔尔赶紧把嘴巴退了出来，那种感觉太难受了。退出来后，嘴边还与大棒末端连着几根银丝。塔尔用延长舌头舔了舔嘴巴，随着大棒逐渐收回，固体食物也倒入了下面狗盆。

这是塔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用新嘴巴吃正儿八经的食物，固体食物是骨头形状的小饼干，塔尔叼起一片在于舌头的配合下送入口腔，这种饼干用他那不坚硬的新牙齿也能轻松嚼烂。但令塔尔惊讶的是这是可以尝到味道的食物。自从来到这里后塔尔就没有吃到过任何有味道的东西了，不管是各种营养液还是第一天的早餐。这种味觉的刺激让塔尔后悔没有多点一些，一盆巧克力味的饼干很快就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