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宠物生活（二） 改造与第一天的训练（1/2）

看到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镇定，毕竟，他们还只是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训练员走后，塔尔他们四人在寝室找地方坐了下来休息，从列车上下来到现在基本上都是站着的，脚都有点站得酸痛。

寝室里没有床，没有印象中的厕所与洗手台，更没有桌子和椅子。四方的房间中只有四角有四块垫子，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大家都默不作声地找了个垫子坐了下来，房间的气氛似乎格外凝重。

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突如其来的声音几乎吓到了其他的三个同学。这个声音来自坐在房间左上角的那个同学，声音掺杂着愤怒与恐惧，说罢，直接起身就朝门外走去。现在房间里只剩三个人了。

嘿，你好像叫塔尔吧，刚刚差点没认出你。我叫古德，我们之前是一个学校的，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教室在你隔壁的一栋楼。

我确实没印象了，塔尔疑惑地说道。

其实也不算认识，你还记得四年级运动会时候的拔河比赛吗，你我都是站在第一个的，我看到了你胸牌，上面写了你的名字。我还记得你当时全力以赴时的表情，古德笑着说。

塔尔看看了古德的脸。说起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

正巧在一个宿舍吧，越看越眼熟。你叫什么名字，古德对塔尔旁边的那个同学说。

潘，潘提科，他有点紧张的回答道。看起来他是一个比较腼腆而害羞的孩子。

古德带头聊起了天来，只有三个人的宿舍气氛也逐渐活跃。聊天中知道了潘提科是另外一所初级学校的学生。塔尔古德与潘提科聊起学校，发现讲述的细节几乎一模一样，什么运动会的时间，教学楼的排布，甚至楼下有几棵树。在欢快的气氛中三个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在AI重建的新社会中，生育不再由人类负责，人们需要定期到指定的机构提交自己的精子或卵子。然后由AI分配并在人造子宫中生长。孩子直到成年之前（21岁）完全由社会抚养与教育。人类在12岁（初级学校毕业）前不会与主要社会接触，并且在几乎全封闭的环境与学校中生活与学习。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塔尔和室友们发现那个一开始就夺门而出的同学依旧没有回来。六点半时，寝室的灯自动打开了，墙上弹出了三个平台，上面放着的是他们的早饭。早上七点，训练员麦克准时的推开他们的房门。

今天可是重要的一天，今天的安排很简单，马上会带你们先去广场，有一个全院通报。之后带你们去转化室，中午之前应该就能完成主要的改造。下午你们就要正式开始陪伴犬的生活了。并且下午还有两个重要的训练任务，走路与吃饭。Ok就这么多了，我们走吧。麦克兴致勃勃地说道。

跟着训练员来到广场上，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提示安静之后，前方投出了一个巨大的全息人影。

全息影像开始说话：在昨天的演讲中我们说到，成为陪伴犬是每一位公民的义务与责任，逃避这个义务将会受到严重的惩罚，但是，有些同学不遵守规定，尝试离开这里。当然，它们都被阻止了，护卫机器人在昨天一共抓到了六十三名试图逃跑的同学。

接下来简单说明一下对他们的惩罚，在场的同学们服役期为三年，而这六十三名同学，将永久服役，并且受到的改造也会与你们有些许的差别。不久后他们会再次与你们相见，回到他们原来的宿舍，让大家能以此为戒。

演讲结束，塔尔和室友们也明白了那个同学去了哪里。闲聊中，训练员已经将他们带到了转化室。这也可能是他们未来三年最后一次闲聊了。

转化室位于整个建筑的左上角，面积不算太大。训练员让我们在那排队，说会在出口处等着我们。

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到塔尔了，被叫到名字的塔尔进入了房间，穿过了几道屏蔽门，这是防止有人带其他东西进去，进去后，工作人员将塔尔领进了一个白色的舱室内，舱室进人后自动关门然后向上移动，后面接着出现新的舱室。

舱室内部也是纯白的，塔尔站在里面感觉舱室在不断的移动。

舱内的广播响起：识别到ID：C52F2066，公民姓名：塔尔。

请脱去所有的衣物包括内裤并将其放置在面前的盒子中。脱完衣服的塔尔一丝不挂的站在中间。

塔尔的身材不算高，不瘦不胖体型中规中矩，皮肤有点小麦色，可能是因为平时喜欢去野外玩耍的缘故。小鸡鸡的发育也接近成熟，通过基因工程，现在的人性成熟年龄被大大提前了，大概13岁性器官就会发育完全。

这时，墙壁上伸出多只机械臂抓住了塔尔的腰脖子和四肢，成大字型展开。

塔尔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刺痛，是机械臂给塔尔打了一针药剂。广播讲解道：这针药剂会使你的身体在接下来的三年停止任何发育，接下来穿上的装备也会陪伴你之后的三年。

首先是全身的除毛处理，头发，腋毛阴毛都纷纷落下，等到脱毛完成时，全身上下都被喷洒了一种药剂，这种药剂会让毛发暂时性地停止生长。

接下来，将安装截肢环，你的四肢会在接下来的三年会由机构进行保管。四个圆饼一样的东西慢慢地套在了塔尔的四肢上，经过的地方不仅消失了，塔尔也逐渐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因为截肢环会拦截截断处的生物电信号。环在肘关节与膝关节上面一点停了下来，环壁收缩与肉体贴合。

你将拥有新的嘴巴与耳朵。语音提示塔尔将嘴张开，机械臂将一套特制的牙套固定在口腔处，现在塔尔的口腔被牙套最大限度的张开，然后将一个犬类前吻安装在了塔尔的脸上，犬鼻通过呼吸管与鼻子相连，呼吸管插入鼻子的深处。前吻的嘴部延伸拟真内衬与之前安装的牙套拟合，这一部分深入口腔并配有延长的舌头，将原舌头放入槽位就能控制，槽位里有特殊的生物粘合剂固定住舌头。深入口腔的部分到达位置后迅速膨胀了一部份填充了口腔的内壁，这时引发了塔尔的一点呕吐反应，干呕了几下。安装到位后前吻与脸通过生物粘合剂进行固定。

机器解除了嘴部的控制，让塔尔开合一下嘴巴，伸了下舌头，用鼻子呼气，看看是否安装正常。口腔内部的材料都是有透水性的，口水会正常分泌。塔尔张了张新的嘴巴，感觉好像就像长在了脸上一样，舌头也能灵活的伸出与活动，但分泌的口水已经快顺着新的口腔掉出去了。鼻子的呼吸通过管子，除了有一股橡胶的味道，呼吸也比平时困难一点点。

接下来是耳部安装。机械臂将耳朵固定在头上后，将管子末端的耳塞插入耳道中，这个耳塞可以将耳道完全堵塞，声音只能通过传音管通过犬耳导入。

头部最后还有眼部的填充，像是一个眼罩，与眼眶轮廓贴合，不会影响眼皮的开合。但带上后暂时是漆黑一片。

现在塔尔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