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的年夜饭(2/2)
她瞳孔收缩,大口喘着气,麻木的手脚稍微一能使上劲,便匆忙转身朝门口奔去,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个血腥的地方,然而面前随即闪过一道黑影。
“下一个就是你了,想跑到哪去?”
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掐住脖颈拽回来,往台上一扔,九条的污血是深红色的,温热的处刑台与刺骨的枕木,沉重的夺命闸刀在视野中骤然放大————
“哈啊,救命!不,不要……我不想死!!”
宵宫骤然惊醒,眼前还是那两个巨大的精液桶,自己仍被铁链拴得结结实实,值夜班的愚人众正在一旁捧着她的脚吸吮着,玩得正欢,被她的惨叫声吓了一跳,白了她一眼。
“叫什么叫,我又没吃了你。”
他嘟囔着起身,清了清嗓子:
“时间也差不多了,都起来洗干净,天亮了就上去挨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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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月光微翕,树影横斜,两侧山坡的枝条倒垂下来,将黑暗笼罩于整个坡口。
“哒……哒……哒……”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悦耳,一步一叩闷在石板路上,如同报时的钟响,鸣醒着沉闷的夜。
愚人众的行动负责人维塔利坐在篝火旁,一动不动。他还未睡觉,似乎是在刻意等着外面的来客。
“大人,人带到了。”
“带到了你们就下去吧。”
高跟鞋的声响停在篝火边,一阵生硬的金属声响起,几个愚人众转身离去,只剩下来者一个人站在阴影里。
“你就是维塔利吧。”
清冷的女声响起,不卑不亢,如同冬日平原上的清风。
来者一身蓝色裹身短裙,胸部划开深V展露沟壑,两片布缕从肩部挂上去兜住豪乳,仍遮不住高高凸起的两颗葡萄;半透明的网状束腰止步于臀际,锻炼有致的臀部下沿接着一条紧身皮裤,皮裤上端大腿根部隐约露出一圈黑丝,向下便是高跟长靴,一双纤足在其中倍显娇小玲珑。
那深蓝色的短发隐于黑夜中,宝石般剔透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冷淡。维塔利眯了眯眼。
“璃月总务司下属特派办事员,夜兰。”他转过头去,瞟了对方一眼,将她的身份报了出来。“你是作为俘虏被带到这儿的,若是低声下气求我一下,说不定能放你条生路?”
“哼……”夜兰径直走进光亮之中,找了把椅子随便一坐,“得了吧,‘公鸡’把我送到这儿来,不就是打算在这儿处理我?”
这时维塔利才看清,夜兰的脖子上带着一个沉重的铁项圈,一段不是很长的铁链垂在身前“当啷”作响,而她的双手也被一双铁铐固定在身后。
不过也是,哪有押送俘虏不加拘束的……
他自个儿笑笑,又问道:“那夜兰小姐,你眼下这个处境,又打算怎么办呢?”
夜兰耸耸肩:“我既然成了‘公鸡’的手下败将,自当任凭其处置,不过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维塔利心想还有这种好事,谁不知道夜兰之美色在璃月都是有名的,当即冲她一指:“踩我。”
“这个好办,不过能劳驾您先给我松个绑嘛?”
夜兰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朝维塔利晃了晃。眼见对方面露难色,那剔透的眸子瞪着他,挤出一个微笑:“不松也行,那您来给我脱衣服呗?”
手铐解开后,夜兰揉了揉手腕,便开始毫不犹豫地解除着装。先是深蓝色的开胸短裙,随后她弯弯腰,展示着自己的一双豪乳,将皮裤拉链拉开,贴身的皮裤随即滑下,丰腴的肥臀与纤细滑嫩的腰肢尽收眼底,而后卸下的便是贴身的皮夹,夜兰并未穿胸罩,那一对爆乳也就随着弹出来,在维塔利的注视下上下抖动。
“怎么呆住了?没见过女人么~”
她弯腰摘下皮靴,又脱去黑丝甩到一边,侧过脸来看看维塔利,那性感的容颜已有些媚意,带点绯红。
面前的娇娃尽卸衣装,白暂的肉体一丝不挂,便见她不知何时已将蓝色的薄纱内裤丢了出去,信步来到维塔利面前坐下,冲他一笑。
白暂柔软的手轻轻抬起,麻溜解开裤带掏出家伙,又调皮地在龟头上伸指一弹,夜兰不戴手套的情况十分少见,那修长灵秀如玉葱般的手指轻巧地拨开阴毛,指尖触及滚烫的棒身,轻揉几下,便见一根巨大的肉棒冲天而起。
她朝维塔利抛个媚眼,弯下柳腰,鼻尖凑到肉棒前细细嗅闻,又探手自下身抠了几下,调些蜜汁,吐口唾沫往龟头上抹匀,轻轻吹了两口,逗得他浑身紧绷,脸颊涨得通红,吹胡子瞪眼地便去抓夜兰的腿,却被她灵巧地避开了。
“乖乖坐好,不要乱动~等姐姐来服侍就好了~”
那晶莹的眼眸里饱含媚意,盈盈可握的腰肢软得能对折起来,温柔地拍拍那根巨物,回转身抬起双腿,一双裸足悄悄攀上来,好似一只花蛇缠上棒身,抬起一只脚便自龟头踩了上去。
40码的玉足不大不小,束于皮靴之中更显细嫩,单拿出来伺候牛牛同样也绰绰有余。相比九条来说,夜兰这一双脚虽说同样闷得久了有些骚味,但却更显稚嫩,毕竟常与凝光一同与乳泉中沐足,又要靠这一招套取情报,质感舒畅是自然的。那双勾人的骚蹄子一进入状态,便改头换面,夹起肉棒来恐怕能与那蜜穴一较高下,细嫩的脚趾丰匀灵巧地张开,柔软的肉垫蘸了润滑,吸在冠状沟处的细皮上轻轻蠕动,趾甲上涂着跟头发一样的蓝色,足弓肉柔中带刚,带着锻炼所致的修长线条,足掌软乎乎的如同两块精酿豆腐,裹在龟头上轻车熟路地摆开架势,上下套弄了两下。
精心设计的动作架构一点点展开,那黝黑粗壮的浊物便在绵软的足穴之中进入状态,高高顶入夜兰的足心之中,在细腻的皱褶夹逼下泌出开胃的几抹黏液。足弓为床趾为妻,她抬起一只脚一只脚压在上面来回推拉,微微分开大拇指,用两趾在马眼附近挑动嫩肉,阵阵刺痛直达精关,果冻般弹嫩光滑的足跟顺势擦过去,将表面的黏液刮下来涂进趾缝,向内蜷曲的趾头朝两侧张开嵌入棒沿一道沟壑,让蜜汁在其中挤出一片泡沫。
她缓缓转动左脚,趾甲沿着高挺的卵蛋轻轻刮蹭,温柔地摩擦感仿佛能挤入输精管。一只美足在上面顶着马眼将肉棒扶正,饱满肥嫩的足唇顺势再度合拢,足弓绷得老直,收紧脚趾供奉香炉似的将阳物捧起,推拉抽送的动作反而加速,冒着热气的两只年糕裹满情欲,湿滑紧实的触感伴随着阵阵套弄,维塔利再也把持不住,伸手紧紧抓住她一双美足,按在自己的肉龙上开始了最后一段冲刺。
“唔嗯~怎么突然…太用力了~”
眼前的美人满脸潮红,淫声不住,却乘势下收左脚,张开足趾夹住根部,愣是锁住了对方的精关,憋得他龇牙咧嘴,连声求饶,那样子反倒弄得夜兰忍俊不禁,便松了脚趾,任由他抓着双脚反复拔插,速度不断加快,力道也一次次提升。
“噗叽噗叽噗叽……”
圆润的足趾亲吻马眼,拉出若隐若现的银线,卵蛋甩落刮过足跟,各种体液混合着在脚掌中发出怪响,肉棒依附于双足之间结结实实地横冲直撞,将精浆统统翻搅而出,连绵的足肉堆成皱褶,滚烫的铁龙在其中穿入穿出,那上下抖动的纤细小腿跳着淫靡而下流的舞。
“哎哟…竟然射了这么多啊~”
夜兰斜躺在椅子里抬起一条腿,美足年糕上厚厚地涂了一大块奶油,几乎连足趾都要分不开了。带着半分讪笑,她将双脚放在地上蹭了蹭,抬起来便留下两个清晰的精油足印。
“哦?~竟然还没有满足吗?难道说,你还想加点调料?”
她歪头轻笑,蓝宝石似的媚眼如丝,瞅着那依旧挺立着的男根舔舔嘴唇,仿佛那上面淋上的是货真价实的奶油。
维塔利涨红了脸掩饰慌乱,他感觉眼前的女人正在逐渐掌控节奏,更何况夜兰正是榨精的一把好手。只是,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牛牛倒也实诚,只是与夜兰这样一对视,或是注意到那附裹着奶精的一双玉足,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向上膨胀,完全不像是已经交过公粮的样子。
“嗯哼~~大过年的,也只好再满足你一下了。”
她收腰提臀,轻挪莲步,柳腰微晃,素净的玉手握住肉棒,随即掰开男人的双腿,弯腰张口一气呵成,将那阴茎囫囵吞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埋入咸腥浓郁的毛发中。
“呼~~咕啾~咕啾~”
柔和的唇亲吻龟头,朝马眼里一点点吹气,又泌出些口水,用灵巧的舌头慢慢涂满整个肉棒,与各种精汁蜜水混杂在一起,挤出些泡泡来。她粉舌微凉,温柔地搅和摆动,沿着肉棒的各个方向刷来刷去,将欲望填入阴睾之中,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她不急着榨取精汁,只是安静地含了一会儿。察觉到男人逐渐攀升的欲火,她轻笑着仰首,细细将碎发拨到脑后。
维塔利爽得直吸气,十分猴急地抓住夜兰的脑袋,却被她伸手挡开。
“别急,我会守规矩的……不过要稍做准备而已~”
媚笑堆满她的脸颊,夜兰端正地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捧起面前的阴茎送入口中,随即双手背过身后,生成几道碧蓝的丝线将手腕牢牢捆在一起,弯腰露出乳房,臀部稳坐在脚跟上,闭上眼开始吞吐男人的肉棒。
夜兰喉道紧窄,粉舌滑润,弹性十足的喉穴裹住阳根上下摩挲,做起深喉来十分娴熟,引颈低眉分泌汁水,簇拥着硕大的棒子深入食道,面容却十分平静,与那颈子里迥异的凸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是淑女也是尤物,头颅轻轻晃着,朱唇啜着一两根阴毛,鼓起的双颊不停揉搓着卵蛋,紧收舌头吸着马眼,咀嚼着迸发出来的先走液。
维塔利身体紧绷着,猛得抓住她的头颅,夜兰并未反抗,任由对方重新获取主动权,而后狠狠将灼热的硬物贯入自己的穴道深处。
“咕噜~咕啾~吸溜溜~唔嗯~”
吸吮吞咽的声音一刻不停,口水撞出朱唇,美艳的头颅上下甩动,粉舌缠绕肉茎,她的眼眸跟着男人的抽插一起一伏,脖颈在一次次深喉之中鼓起又陷下,深蓝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紧致的快感顺着致命的吞吐深入喉间,落下胃道。
维塔利抓着她的头颅快速抽送,夜兰已经无暇掌控节奏,顾不得情调也来不及呼吸,美人的口舌彻底沦为男人泄欲的温床,连续不断的吞吐带着熟美的身躯一甩一甩,她紧蹙眉头,在一抽一吸之间仓促换气,臣服的娇躯不住颤抖,口水混杂爱液在喉头激荡,滚烫的情欲滑入胃里,一双精液美足不停在背后拍打臀部,胸脯尽职尽责地挺起,高扬着头颅配合对方的动作。
黏稠的情欲逐渐升温,滑腻的口腔是天然的容器,喉间的软骨紧紧收缩,夹着龟头来回摩挲,她低头埋入浓郁的阴毛中汲取空气,圆润的臀部坐在足跟轻轻扭动,光洁的脊背滑下几道香汗。
夜兰的口穴几乎是为男人而生,越是这样暴风骤雨般的蹂躏越能滋生爱液,深邃的蓝色眼眸中透着致命的诱惑,鼓胀的脸颊带着高潮前的快美神色,暴露在空气中的匀称蜜乳随着胀大,一对玫瑰色的乳头似乎随时都会分泌奶水。
“唔嗯~咕咚~嗯嗯~咕咚咚……哈啊,哈啊啊~”
灼烫的精汁撬开她的牙关,尽情喷洒而出,迅速裹满夜兰的粉舌。她懂事地仰头努力吞咽,鼓动着咽喉不放过一滴精水,她颤抖着吞精,被泄闸般的白浊液呛得满脸通红。
她喉头动了动咽下一口精汁,张开嘴向男人展示对方的战绩,满溢的精液从唇边滑落,顺着她的双乳流下去,拍打在她屈跪的双腿上。夜兰闭着眼睛,舌尖挑起一抹黏稠的白线,随即松开喉咙,当着维塔利的面将他的白精咽了下去。
维塔利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瘫坐下来,砸了咂嘴:“不愧是璃月出名的美姬,今日居然能让我享到这个福。”
夜兰将他的精水吞干净,舔了舔嘴唇站起身,背后的束缚随之解开,抬手理了理头发,眼角的余光饶有兴致地瞅了一眼在洞穴那头忙活着支起厨具,生起火来的愚人众,嘴角向上挑了挑。
“看这样子,你们要做年夜饭了?”
“那是当然。”
她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跪得酸痛的脚腕,四下打量着周围,发现除了几个忙着准备做饭的愚人众以外,其余的都在下面的地牢里,回头偷瞄一眼维塔利,仍躺在椅子里舒舒服服地闭着眼,吃饱喝足的牛牛慵懒地蜷成黑乎乎的一团。
愚人众的确放松了对她的警惕,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她冷哼一声,趁众人一个不注意,身形一闪,拔腿就跑!
然而夜兰千算万算,愣是忘了自己许久没吃什么东西,又一直在服侍着愚人众,哪里有什么精力逃跑?她才跑出两三步,便脚下一软,摔在地上,一股腥甜的感觉涌上脑海,便昏了过去。
她睁开眼时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捆在刑具上了。
夜兰再度朝四周看看,逐渐恢复知觉的身子却在告诉她处境十分不妙。她浑身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头低低地俯下去,脖颈被锁在一条沾血的横木上,双手被拉得直直的反吊于背后拴在空中,两腿平跪着,脚踝被粗重的铁链连在一起,挂着沉重的铅球,活脱脱一个死囚的待遇。
“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会演戏,真是死性不改。”
维塔利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愚人众的手拂上她的桃臀,用力掰开臀肉,手指探入她的菊穴,随意玩弄了片刻。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夜兰轻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似乎在等待他最后的判决,而维塔利则一言不发地挑弄着她的肛门,不予置评。
许久,维塔利宣判了:“砍了她的手脚,然后枭首示众。”
围绕他手指的肠肉紧紧一缩,牢牢吸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刮着指尖,来回蠕动起来,他甚至能听到身下女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哼,这个贱货。”
维塔利轻蔑地笑了一声,拔出手指转身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持利斧的大汉,他并不说话,夜兰也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凭借他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金属在地上划过的刺耳声响判断他的大概位置,不过有一点她倒是能知道得很清楚——她脖颈旁的铡刀已经打开了。
她的束缚被上得很结实,就连最细微的肢体扭动都做不到——不过她倒是能够扭动腰肢,虽然那么做除了能取悦刽子手以外毫无意义。面对这样的绝境,受极刑而惨死恐怕是这位璃月女特务的唯一结局了吧……
夜兰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颅,然而她的肉体依旧紧绷,她侧耳细听,等待着那把利斧被举起,而后落下,然后宣告自己死刑的开始,以及随之而来的,生命的终结。
“咚——”
这一刻来得是那么迅速又那么突兀,夜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当然,在这样严密的拘束下也很难改变过来什么事——,那利斧就轰然落下,她的小腿便随即一分为二,无论是白暂细腻的肌肤,抑或是埋在肌肉下的腿骨,都在一瞬间被利斧轰然碾碎。
双腿被砍断的那一瞬间,夜兰的身躯剧烈抽搐了起来,一双肉足拍打地面,又神经反射似的弹起,鲜血飞溅而出,淫水随即迸射四散,只见那一身的闷骚美肉都在遏制不住地颤抖,不只是因为剧痛,还是在享受剧痛。
“哈啊~哈啊啊~呃嗯嗯嗯~~”
美人低下头颅,香艳的汗水顺着脖颈以及下巴滑落,她目光涣散,在断足的疼痛之中颤抖着呻吟着,一双肥乳死死压在地上,几乎要爆裂开来。她张开嘴释放柔媚的娇吟,粉舌顺着牙关滑出来,又克制着收回来咬住嘴唇,将各种各样的情感扼杀在齿间。
她并没有能坚持多久,因为刽子手已经再次举起了斧子,随着又一声凄厉的声响,那一双高高吊起的玉臂也自肩颈被斩断,挂在空中四下摇晃,喷溅着血水。失去四肢的肉畜惨叫一声,歪倒下去,四肢残余的血洞淌着鲜血,股间泌出大片晶亮的尿液,纵使夜兰也没能忍受这样的极刑,在高潮之中彻底失禁,光洁的脊背上全是汗水,丰腴的腰肢垫在地上撑起躯干,朱唇之间倾吐的尽是凄厉婉转的悲鸣,几乎昏死过去。
“再忍忍,你这肉畜,马上就结束了。”
刽子手冷笑着在她的豪乳上抓了一把,随即扶住了铡刀的把手。
夜兰那因失血而显得惨白的脸上露出一股悲凉的神色,随即便凝固起来,变得僵硬。
沉重的铡刀猛地铡下来,撞击在枕木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躺在上面的肉体没有躯干也就无法挣扎,沿着刀口印上数道长长的污血,而后那高傲清冷的,媚态十足的头颅便顺着血流滚落在地,不再动弹了。
她双眼干涸,晶蓝的眸里失了神,微张的朱唇旁流出一道细微的口水,断颈之处则混合着乳白色的血水,静悄悄的。一双丰乳翘挺,泌出些许奶水,仿佛腹部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下体溅射出一道直直的蜜水,在地上印着长长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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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壁厢的愚人众将三人料理妥当,一并带了上来。
上到地面,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口大锅,三五烤架蒸笼,一旁的处理台上摆着一具艳尸的躯干,首级与四肢都晾在旁边的杆子上。不远处的刑场摆着些许刀具,地上一摊刺眼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锅下的火光明晃晃的,蒸得空气都有些扭曲。
“九条大人,请吧。”
那愚人众朝九条做了个手势,正朝着刑场一边,目光仍止不住地在九条那双木瓜大小的乳房上转悠。
九条裟罗抿了抿嘴,自知命不久矣,平静地走上前去。负责行刑的愚人众引着她来到一块砧板前,取来绳索,将她的双手绑在背后。
她一边受绑,一边瞟着那正在热锅的厨师,自言自语道:“该叫你刽子手呢,还是屠夫呢……”
绑缚完毕,那愚人众将她一推,让她跪在砧板前,俯下身去,下巴顶在砧板上,露出白暂的脖颈。他扶着裟罗裸露的脊背,刀刃在她的后颈比划了几下,将刀在一旁的桌角上一刮。
“嗤嘤——”
九条的身子紧绷着,这一声响令她浑身一颤,头俯的更低了,高高翘起屁股,股沟耻缝间淌下几串晶莹的液体,双脚乖乖并拢,引颈受斩。
不过那大汉显然收到了新的指令,于是他转过头,先摁住了九条的小腿,然后举起刀,对着她一双纤细的脚腕,一刀劈下——
“咔——”
那刀削铁如泥,对付裟罗的脚腕显然绰绰有余,只一刀便将胫骨下端砍断,将她的一双肉足齐根砍下。鲜血朝外涌出来,九条惨叫一声,跪伏在地的身躯剧烈晃动挣扎了起来,随即被愚人众按住,而那白暂的大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向外喷溅出一连串的蜜汁,飞扬出去。那肥美的肉足跳脱了一下,随即脱离了她的双腿,被愚人众拎起来拿去洗净了。
“唔呃……嗯呃呃~~”
失去了双脚的九条马上就开始遭受剧痛的折磨,她死死蜷曲着身子,将头放在砧板上,捆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握拳,双乳被压低的身子按在地上压扁,赤裸的酮体因疼痛而不住抽搐颤抖着。
“放松,不然我这一刀砍歪了,痛苦的是你。”
执刀的愚人众冷冷地说着,冰凉的刀刃抵在她的后颈,迅速将九条镇静下来。似乎是再次认清自己身为俘虏败囚的事实,她变得不再冷漠疏离,那绷紧的腰身逐渐软了下来,高挺的丰唇美屄上下抖动,濡湿的美鲍一开一合,而沿洞口吹进来的,沾上血腥味的冷风让她难以扼制地低吟,那从军为将一生,只为练武而用的美艳熟肉沁满汗水,再颤抖着将汗水从身上抖落。
只看那性感的身躯一起一伏,忽见一刀白光骤然在颈间闪了一下,下一秒这女畜自然的呼吸起伏就被打断,只听“咚”的一声巨响,斩刀已经落在了砧板上,而刀的两端,一分为二的美人颈此刻缓缓滑落倾塌,血水轰然迸射,这一段端正跪伏的女体便悄然倒了下去,冒着血沫的断颈随着肢体的抽搐一点点向外撒着血。
行刑人将九条裟罗的头颅捡起来,挂到架子上,那失神的双眼与一旁的夜兰如出一辙,但是这位天领奉行的女畜显然更为抵触,眉眼低垂嘴角下沉,望着她那被搬到处理台上清洗的美尸,做着无声的抗议。
维塔利坐在一旁眯着眼观看,看到九条裟罗身首异处,满意地点点头,朝台下一挥手,两个愚人众便将心海推了上来,带到砧板前。
心海早些时候已经耗尽了力气,她又不是九条宵宫这种擅长运动的类型,在目睹九条被杀之后早已放弃了挣扎,全身瘫软着任由愚人众将她架上来,如法炮制捆上手脚,跪倒在砧板前,柔软的腰肢折下去,轻盈而柔美的性感肉体赤裸着,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砧板上还留着黑红色的血污与油脂,刚刚开始凝结,在炉火的照耀下闪着暗红色的光。心海与这砧板正对,忽然意识到这便是方才裟罗丧命之处,刀锋过处人首分离,浓郁的血腥味没入鼻尖,她的瞳孔登时放大,身子完全僵住,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那刽子手见她呆若木鸡,冷笑一声弯下腰来,在她白嫩的美尻上扇了一巴掌:“贱货,放老实点,别耽误时间!”
“唔咿咿咿~~”
如同发情的牝犬一般,她将身子俯得低低的,挨了一巴掌的美臀反而向上翘得更高,纤柔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白暂的玉足温顺地贴放在地上,柔软的足肉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将颈子伸得老长,低眉下气地朝砧板臣服,原本金枝玉叶,十分高贵的人神巫女,竟堕落至此,摇尾乞死,某种意义上也是愚人众的大胜利了。
九条裟罗的肉体已经被洗净,搬到真正意义上用来处理食材的砧板上去了。从那边传来的剁肉声不绝于耳,心海跪在砧板前听着,等候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声清响,仍是止不住地颤抖,隐约收于股下的晶莹唇瓣上下开阖,双手乖巧地紧贴在背后,豆大的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流向脖颈。
刀尖有意地划过那湿滑的雏菊,高高翘起朝上挺着,犹如摆放刀具的武器架,虔诚而惶恐地迎接属于她的致命利器。刽子手在她的后颈上划出红痕,抬头望向厨师,显然是想咨询他的烹饪处理意见。
那边正在忙活着的厨师转头瞟了心海一眼,便朝这边吼了一句:“砍了头就行——到时清理了内脏,一整只拿来做烤鱼——”
“呃嗯~噗嗤——”
任人宰割的少女聆听着自己的判决书,柔软的身躯蜷成一团,臀肉果冻剧烈颤抖了几下,竟喷出一股蜜汁,也不知是被吓尿了,还是光听着自己将要面临的处刑,就忍不住要高潮了呢~
“咚——!”
刀落下得猝不及防,趴在地上的淫靡肉体在那一霎那抽搐了几下,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随即软趴趴地倒下来。
“滋啦啦——”
体液在地上氤氲堆积,软糯的肉体毫无生气地滚入自己的体液,一双足肉年糕胡乱拍打了两下染上晶亮的蜜水,人鱼小姐的头颅安静地躺着,身体则被愚人众抬起来迅速洗净,送到屠宰台前开膛破肚去了。
宵宫在一旁再次目睹两人在顷刻间身首异处沦为年猪,噩梦中的场景再度浮现,浓郁的血腥味刺入鼻孔,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麻木的四肢不停使唤,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人被砍头时那如出一辙的一声闷响。
“好啦宵宫小姐,该你了。”
一个愚人众伸手将她拽起来,不料宵宫开始剧烈地反抗挣扎,她将愚人众的手挣脱,连滚带爬地朝墙角滚去,眼神惶恐飘忽不定,急切地哭喊着:“不要过来!我不要——我不要死!救命,谁来救救我……”
几个愚人众上前七手八脚将她拽到砧板前按下去,胡乱捆了双手压下头颅,哪知宵宫铁了心不配合,死命踢蹬起来,一时半会众人净拿她没办法。
“妈的,跟这个小畜生费什么劲,一刀给她铡了看她还发不发癫!”
不知是谁骂了一句,大家听了都点头称是,便一拥而上,揪小鸡似的擒了她的双臂,把她往铡刀上一丢,只听“咔嚓”一声,便将她的脖子锁在枕木上了。
夜兰的血迹还没干,头枕在铡刀上,面前便是她的血痕,空气中充斥着她的味道,宵宫举目无助,绝望地扑腾了两下,却被愚人众牢牢抓住一双纤足摩挲着,另一端的刽子手一秒也不愿耽搁,抓着铡刀把手向下一压——
“砰——”
铡刀再度合拢,一声闷响之后宵宫便停止了扑腾,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到一旁,随即就被拎起来挂在了木杆上。
食材的料理也很有意思,四个人都被剖开肚子洗净内脏,装满精液的胃袋统统丢掉,洗得白白净净的四头母猪排的整整齐齐,一旁的锅已经热好,烤架也已经刷过油,烤得香气扑鼻,就等上肉了。
心海的体内被预先填上了葱片和姜片去腥,又裹了一层盐与胡椒粉,洒上料酒之后全身进行了一边按摩,这个过程是由厨师大哥一个人做的,值得一提的是,大哥特别喜欢按摩她的双乳,可能是觉得那个部分的肉质不够嫩滑吧……
收拾干净之后,她被被穿上了几根铁杆子,从蜜穴之间刺入,断颈处插出,两个人合力抬起来放到烤架上,先涂上几层酱料,刷成通体金黄之后便放在架子上烤得“滋滋”作响。
烤人鱼也是烤鱼,等巫女小姐的一身美肉都熟透之后便撒上一层孜然,随后翻几次面,底下的盆子里已经盛满了甜腻的油脂,心海小姐已经可以上餐桌了。
不同于心海烤鱼的简单粗暴,另外两位可就复杂多了。且不说九条裟罗被如何制成料理,夜兰那人棍一般的肉体被清理干净之后特意开了刀花。
主刀的仍然是我们的厨师大哥,他先将那一对豪乳沿根切下,因为乳房稚嫩,若是与其他部分一同入锅,不久就会化开,因此单独分出来制成凉菜。其他部分切成厚块,无论是平坦滑腻的腹部还是弹性十足的美臀,都按律切好,在冷水中过了数遍,与香料一同下锅翻炒,不久便看不出原本的色泽了。
此后数道烹制程序,都是闭锅进行,香味氤氲,气氛到了便足矣,不再一一赘述。等到午夜将至,隔海遥望稻妻主岛,漫天烟火已经拉开序幕。
主食当然是饺子,整整一大锅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愚人众们围坐在桌前开了几瓶酒,七手八脚地下筷子,夹起一个来才有人问起是什么馅。主厨正忙活着最后的几道工序,头也不回地喊了声:
“白菜九条馅儿,还有韭菜裟罗馅儿的!”
“天领奉行大母畜,给我们下饺子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一齐哄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也不知是因为愚人众与天领奉行积怨已久,还是剁饺子馅本就需要如此烦琐,总之九条裟罗是在被处刑之后便拉去剁成了肉碎,甚至还沾了点夜兰的光,在爆香过的锅里又炒了一遍,站在至冬的角度上也算是赎罪赎了个彻底,此番献身下锅,高低能在冥府积点功德,少被她处理过的那些孤魂野鬼肏上两遍。
若单是煮饺子倒还没啥,这么大锅的饺子,精华反倒成了汤。四个美人四对美乳,全都浓进汤里,这样的汤汁吸足了乳脂,既补充营养还暖胃饱腹。不知是谁一口下去,感觉这馅儿极有弹性,细细咀嚼却找到了紧密的肉缝,鼓鼓实实地在舌尖打滚,汁水四溢,有鲍鱼的轮廓,而神似蘑菇一般的口感,脆中带滑,放在饺子里有点喧宾夺主。原来九条那蜜穴美鲍天生滑嫩,弹性十足,剁了半天也难以劈开,干脆就和到一个馅儿里去了。
推杯换盏,心海烤鱼与红烧夜兰也一起上桌了。巫女小姐的肉质的确与鱼肉很像,但比起鱼肉更多胶原蛋白,口感也就更显爽滑,哪怕是烤出来的依旧外酥里嫩,入口嚼得喷香,撕开金黄酥脆的肌肤,里面的鲜滑美肉在舌尖绽开浓郁的香,再想咀嚼就已经不知道到哪去了。
夜兰的肉反倒是重头戏,那一块快闷骚熟女的肉蒸得通红,淋上香油之后色泽鲜亮,肥而不腻,入口便是雨后初晴一般的清香。浸透了她体液的高汤沁满肉中,香气四溢,热腾腾的盛了一大锅。夹一块送入嘴里,轻轻一咬便满嘴流油,香到极致,令人回味无穷,不住咂舌,宛如舌尖在她肌体之上游走,齿尖全是她的体香,只消这么一想,肉棒便又会自动硬起来,难以把持。
“话说那个宵宫到哪去了?”
维塔利吃得半饱,喝了两口酒,突然想起这事儿来。
“宵宫?她的肉本来就没几块儿,单独削下来做成炒肉啦……?”
厨师大哥说到一半也愣了,这一桌的菜虽说也不乏女碎女杂,冷碟小菜,可的确是没见着什么炒肉啊……
他起身去锅那头寻,正碰见几只野狗吊着盛满炒肉的盘子朝外面跑,赶忙大吼着追上去。那野狗撒蹄子猛跑,但就是不松嘴,沾了一身炒肉片,香气蒸腾,一路拐到洞外去了。
那厨子追得气喘吁吁,忙活半天的菜喂了野狗,倒是可怜这宵宫倒霉,丢了小命不说,肉还让狗吃了。
后面一帮看热闹的愚人众们笑得前仰后合,维塔利心情正佳,招手让厨子回来:
“得了,不久一盘肉么,大过年的,不跟狗计较!”
他又朝挂满人头的杆子一指:
“把那四个头拿过来,给兄弟挑一个,好好爽爽!”
浊酒临江,漫天烟火,推开一桌残羹剩饭,得一个美人头吸吮肉棒,泄一泄精火,年关已至,正是享乐时。
一摞残破的衣裙鞋袜丢在角落,它们的主人都魂飞魄散不见尸,但又有谁敢说她们没过个好年呢?
零点悄然而至,稻妻城的上空登时被灿烂的烟火点成白昼,照亮了这一桌至冬的宴席。
“新年快乐!”
众人在初春的晚风中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