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的年夜饭(1/2)
愚人众的年夜饭
天高云海阔,风静灯草明。
又是一年华灯初上,辞旧迎新,道坂街巷集聚之处,家家户户都已经点起了灯笼。白天无风,夜里的天就更加清朗,如同一扇暗色的澄镜,高悬在稻妻城的上方,映照着这世界里扑朔明灭的万家灯火。那一抹环绕于岛岸周围的明光为整个城市带上耀眼的绸带,愿万民安康,诸事顺遂。
那即将照耀整个天空的烟火已经逐渐堆积起来,蓄势待发了。
在隔海遥望稻妻城的某个小岛上,一个火红色的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晃悠着,“哒哒”木屐轻响回荡在草芒之中,鲜亮的衣衫在郁郁葱葱之间十分惹眼。她马尾反扎别在后脑,白嫩的脖颈酥软纤长,精致的锁骨勾勒着香肩美乳,那白花花的绷带半裹酥胸,行进间不时可见那一团柔软明媚上下摇摆,青春的活力灵动一览无遗。
明亮的短裙之下,修长的双腿展露无遗,正是二八芳龄,青春年少之时,只见她一侧大腿根部裹着绷带,一双黑色长足袋一端没过膝盖,一端浅浅包住小腿,小麦色的大腿肌肤色泽极佳,吹弹可破,一双柔软的美足用几根红绳系在木屐上,在黑色足袋包裹下十分耐看,好似巧克力味的雪糕,软软糯糯的相当诱人。纤细的脚踝往上一点打着两个蝴蝶结,不光可爱,而且平添几份情趣。
“凡缘朦朦仙缘滔,天伦散去绛府邀……”
宵宫今儿心情正佳。新年将至,一年一度的烟花会自然需要新的材料和设计。她今天出门取材颇有收获,正打算回去试试,一蹦一跳地走在路上,胡乱哼着不知是哪的小曲儿。若新材料能成,今晚指定把天领奉行炸上天,这等美事,肯定还得叫上旅行者一起欣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你确定这里是安全的?要是被路人撞到,咱们都得牢底坐穿。”
“嘘嘘嘘,小点声……这儿跟稻妻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谁没事儿跑荒山野地里来啊?”
隔着数个树丛,宵宫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边的地势朝上,挂了两颗植株倒垂下来,在这野地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石洞。若非其中人发出动静,路过的人还真完全注意不到。
她愣了一下,随即被好奇心驱使着伏在草丛里,朝树枝低斜处瞟了一眼。
只见那石洞里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愚人众,一身装备,凑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一旁的石壁上斜靠着他们的武器,地上堆着成箱的材料器件,一看就像某些惊天动地的大活。
一个水胖正拿着一沓文件,向众人讲着什么:
“……等天领奉行一部离开天守阁,我们再从侧面悬崖爬进去,道具已经先期差人送进去了,即拆即用便可……”
洞的另一端有几块白板,画着一大堆箭头跟指示图,一个火枪兵扶着白板,朝围在周围的人比划着。
“稻妻城外的巡守基本都是混吃混喝的民兵,我们的真正对手是沿着主街移动的天领奉行,一定要记得炸药的引爆时间,你们带着零件进城之后快速组装……”
宵宫扒在上面的草丛里竖耳听着,越听越慌:“他们这来势汹汹,无论目标是稻妻城还是将军大人,只怕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哗啦啦……”
洞口传来一阵铁链晃动的声响。她随声望去,两个愚人众扛着几个铁笼子走了进去,地上拖着加粗的硬质铁链,一路拖滑过去,带着莫名的寒意。
“海祇岛……弟兄……照计划……成功……明天就能……”
她听见一个人附在水胖身边耳语,后者闻言露出一丝冷笑,摆了摆手,几个人便将铁笼子扛进洞里去了。
“明天就能?难道他们明天就要行动么?”
虽说长野原家是天领奉行请喝茶的常客,但愚人众跑到家门口为非作歹显然更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马上又是烟花祭,宵宫可不愿意看到别人在自己之前把稻妻炸上天。因此,她打定了主意,转身爬起来,便准备回城里去找人通报了。
然而正在这时,她的木屐正巧别到了草丛里的一簇石子。只听“咔”的一声清响,她只觉得身子一歪,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哗啦——!”
这一声巨响很难不吸引底下愚人众的注意力。
“谁?”
“糟了!”
宵宫心里暗道不妙,爬起身撒腿就跑。偏偏那愚人众里有跑得快的追上来,她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债务处理人摁翻在地。
“别碰我!”
她还欲挣扎,只见三两个大汉围上前,三下五除二卸了她的武器和包裹,抓着她的胳膊反扭过去,将她结结实实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这边已经开始翻找起她的包裹,寻找可疑物品了。
“烟花?这难道是那个长野原家的小姑娘?”
几个人狐疑的目光顺着瞟向宵宫,随即顺着年轻的肉体一路向下,端详起那黑色足袋包裹下的曼妙小脚来,神色逐渐变得下流起来。
“这可是难得一遇的极品啊,不得好好爽爽?”
宵宫被脸朝下按在草地里动弹不得,但从他们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再次奋力挣扎起来,双腿到处乱蹬,将一个冰胖的面罩踹飞了出去。
“呜——”那个冰胖捂着脸松开手,到一旁捡面罩去了。宵宫乘势鲤鱼打挺,试图挣脱愚人众的控制,然而她的双腿随即就被紧紧钳制,按了下去。自然,负责干这事儿的愚人众也免不了揩油,抓着宵宫的脚腕就将她的木屐脱了下来,细细摩挲起她的纤足来。
“放,放开我!我要告诉天领奉行,把你们都抓起来!”
“哦?还想告状吗?”愚人众们笑得更欢了,“你就不怕我们就在这里‘咔嚓’一刀把你的头砍下来吗?”
宵宫被拽着支起身,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哆嗦了一下。
“那那那那,那我不去告状,能能能放了我吗……?”
那曼妙的身躯显然没刚才那么底气十足,整个身子都软了半截,半推半就地任由几个大汉抚弄,生怕惹他们不高兴了,自己下一秒就掉脑袋。
“哼哼哼……”面前的愚人众笑得更冷了,“当然可以考虑,不过好处嘛,也是不能少的……”
那橙红色的双眸随着望向她面前展露出来的,带着浓郁腥臭味的雄伟肉棒,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情。
“怎么?不愿意么?还是说,你更想当个烈女?”
宵宫犹豫了片刻,轻轻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脸上拂过一丝桃红。
后面几个愚人众也没阻拦她,饶有兴致地松了手,各自开始欣赏起她的表演,好似一群饿狼围着一只羊羔,充分汲取着她的恐惧,而后再细细享用她的肉体。
只见宵宫调整一下坐姿,一手平放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倾,小手颤抖着端起面前那巨大的阳物,张开小嘴凑上前去轻轻亲吻着,晶莹粉嫩的唇瓣犹如片翼薄纱抚慰龟头,其中刺激更是难以用言语描述,只见物主忽的抓住宵宫的脑袋,全身紧绷着,似乎在尽力消化这样的愉悦。
粉舌轻吐,沾上一点唾液濡湿龟头,温暖的口腔湿湿软软的抵在马眼上,剔透的双唇好似两瓣果冻,清泉倒灌,沿着紧窄的咽喉幽窟倒流而上,那娇美的玉壶便在少女的口穴中浑然天成。
“哧溜~噗噜噜……呼哧呼哧~啵~~”
低眉顺眼的少女俯下身子专注于侍奉长茎,逐渐感觉口中的阳物变得灼烫,便知前戏已毕,随即挺胸翘臀,玉颈稍稍探出,舌尖抵着欲一捅到底的龟头细细搓弄,含了一会终于放行,随即便是温暖湿润的口穴,四面八方的嫩肉都收缩回来,想要将那铁棒牢牢包裹。
莫看她略显稚嫩的搔首弄姿百媚生,那春芳乍显的口器鲜嫩地如同初春的嫩芽,显然没怎么经历过雄性的蹂躏,含进去的温润舒爽却要比许多女穴都更胜一筹。
她轻握阳根,粉拳化掌揉弄阴睾,同时放开喉关啜吸马眼,香舌裹席着整个冠部,稍显生涩的挑弄时不时加点调味,一点点放那滚烫的阳具深入颈间,令肉茎填满口腔。
“吸溜~唔姆~哈嗯嗯~”
与其说在宵宫的涎泉间沐浴,不如说以腥臭的男根征服。眼下只见佳人粉颈长探,牢牢吸入阳具,眉眼低垂向上仰起头,端正地跪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全力的深喉令她眼角挤出泪花,牙关轻开,唇角泛着白色的泡沫,而堆满马眼的香濡间忽然多了一丝清凉。
白色的精浆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化为旋涡,突如其来的喷发令少女猝不及防,忽的双眼圆睁,只怕是浓精填入喉穴,胀大的阳物撑满食道,打乱了她吞吐的节奏,在猛烈的倒灌之中彻底丧失主动,只得仰起头乖乖饮用那汩汩的精汁。
“咳啊,哈啊,咳咳咳……”
被深喉倒灌了一发的宵宫急忙缩回来,倒出口中已经软下去的阳物,抑制不住自己的干呕,瘫在一边喘着气。她秀发适才被揉乱,脸上也沾上些许体液,倒显得有些狼狈,只不过如此芳容失色,被玷污的感觉倒是颇具涩度。
“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咳咳咳……我能走了吗?”
“宵宫小姐,你做得非常好,我相当满意,嘿嘿……”
那个愚人众穿好裤子,朝宵宫冷笑了一声,打了个手势,几个愚人众随即上前将宵宫架起来,五花大绑,推搡着朝下面走。
“不过嘛,你偷听了我们的一些机密,我们恐怕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放你走吧?”
“不要!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去!”宵宫慌了,大叫起来,同时再度试图挣脱愚人众的控制,朝外跑去。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那哥们儿倒是没理她,兀自笑着朝下走回去了:“你叫吧,这荒山野地也没人会听到的。”
宵宫还想再挣扎一下,但身后几个愚人众势大力沉,硬生生拖着她朝山洞里去了。
那个大山洞深处被愚人众开了一个天井,一路向下将近十米,连通了一个天然溶洞,里面只有几根蜡烛,盈盈烛火在黑暗中奄奄一息,空旷的回廊里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宵宫被几个人拽着向前走,即使穿着足袋仍觉得脚下冰凉,越往里面越感到慌乱无助。
林间洒脱的野兔,深陷漆黑囹圄的困兽,等待她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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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宫小姐,该起床了~”
眼罩被摘下,宵宫被猛得泼了一盆凉水,随即惊醒过来。
一整个晚上,她都被固定在一个木枷上,在一片黑暗之中应付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塞进嘴里的肉棒。那些粗大腥臭的阳物在她嘴中搅来搅去,前后抽插,还会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嘴里,迫使她咽下去。如此周而复始,都不知道究竟服务过多少个人,嘴里黏糊糊的,由于带着口枷,还不停往下滴着口水,相当狼狈。
嘴角残留着精斑,舌上似乎还覆着昨晚未能咽下的浓精,厚厚的凝固成黏膜,那样的反胃感刺激得宵宫忍不住一阵干呕,咳出些许精水来。
眼前是阴湿的地牢,黑魆魆的铁栏杆终日不见阳光,开裂的水泥地板上,黏稠的体液在脚下流淌,阴冷的白光令她心里发寒,突然又发现自己的黑色足袋上不知何时沾上了同样的白色精水。
“哗啦啦……”
铁链晃动的声音,顺着刺眼的提灯亮光,她抬起头艰难地睁开眼,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踉踉跄跄地走进来。那是两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身材上佳面容姣好,都带着眼罩,衔着口球,细嫩的颈子上拴着沉重的金属项圈,被几个大汉牵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宵宫定睛一看,左边这位粉色长发,淡紫色长裙,只是不知经历了什么,衣服多处都有破损,胸前的大蝴蝶结也不翼而飞,只靠着几缕布片堪堪兜着前胸,防止走光,那凝脂一般的香肩遍布红痕,似乎遭受了许多非人般的凌虐。就连腿上一双白色长袜也多处破损,其间露出的裸腿纤细可餐,不过同样的遍布精斑,看来愚人众把她送过来的路上没少享福。
只不过,这位海祇岛现人神巫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右边那位就更惨一点,一身将袍只剩半个脏兮兮的披风耷拉着,乌黑的头发散乱,侧戴的天狗面具也不知去向。她浑身能称得上是衣服的仅有内衬的一件黑色紧身衣,原是为了作战行军方便,此时却反倒成了情趣内衣一般,更何况许多关键地方也被扯的破破烂烂,一双美乳只被遮盖了一半,美人凹凸有致的腰腹也无遮无拦,古铜色的肌肤上同样到处都是刺眼的精斑与红痕。
宵宫看到她时几乎难掩惊讶之情。毕竟这可是天领奉行的九条裟罗大人,如何也会被擒获至此?
九条这一路看起来没少被折磨,就连几步路走起来都倍显虚弱,被领头的愚人众一推,便滚倒在地上,胸脯上下起伏着,毫无遮掩的两腿之间顺着流出一溜精汁。
几个愚人众交接了班,换岗下去的便迫不及待地将裟罗领起来拽到一旁的角落里,扯下了她脚上的木屐与足袋,抓着她那一双赤裸的肉足细细玩弄起来。
九条裟罗看来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或是已经认命,总而言之对于愚人众的侵犯毫无反应,只是斜躺着喘着气,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脚抓起来当飞机杯使。
那精炼的酮体,恰到好处的熟女气息莫名其妙的给到了气氛,薄薄的黑纱包不住诱惑,残破的布缕也挡不住私处,如此火辣的美人躯体,就算饱经摧残仍充满诱惑,尤其对于这帮蜗居了不知多久,如狼似虎一般的愚人众大汉来说更是如此。
而眼前这一双来自对方领军的41码肥美大脚,更是他们宣泄欲望的不二之选。那一双熟足色泽更深,但是足肉极其饱满,十根脚趾圆润匀称,因为常年行军的缘故皮质更加老成,在足袋里闷了一天沁满汗水,相当撩人的气味,反倒十分符合她眼下这个处境。脚背平滑,足弓紧实,一看就是久经锻炼,如同火锅中涮了许久的老豆腐,香津沁入趾缝,结结实实地贴合在粗壮的肉棒上,温热而舒适。
“九条大人这脚保养得不错啊,小的有福了!”
那愚人众调戏着她,将裟罗的双足送到嘴边,细细舔舐起来。她的双脚在足袋里闷了一天,带着一股汗味,舔起来偏咸,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别……别舔,很脏的……”
然而这人就好这口,捧着她的脚,仔细舔舐每个趾缝,又细细地吮吸起她的脚趾来,引得裟罗满脸通红,又被舌尖在她足心挑弄,弄得忍俊不禁,撇开目光去。
细细舔舐一遍过后,他又反复将裟罗的足肉含入嘴中来回翻倒,肥美喷香的软肉在口中不断咀嚼,趾缝中挤出泡泡,足掌反而愈显滑嫩。
“真香啊,啧啧啧……”
愚人众赞叹着,将早已蓬勃的黝黑长茎送到双足之间,抓着裟罗的脚腕,快速摩擦起来。柔软的脚心来回在龟头上搓弄,微微蜷曲的足趾则被张罗着摁在马眼上,时不时刺激一下雄壮的男根,引一引精汁,斗一斗精关。
九条裟罗自然不愿配合,不过双脚被对方牢牢控制,任何举动似乎都会间接让他爽到,因此干脆就一动不动,任由那愚人众用自己的脚爽着,只是偶尔在敏感的脚心包裹龟头时皱一皱眉。
过一会儿,对方将她一只脚向下挪了一点,将一只美足挤上他毛绒绒的黝黑阴睾,一只手按下龟头,抵在她熟美的足背上搓揉,引得裟罗紧绷着足弓,而脚背上的细皮嫩肉则被已经濡湿的冠状沟不停蹭着。另一只脚被他抓着,自上而下踩在肉棒上,压得那阳具向下弯去,足肉堆在一起紧紧裹住棒身,一前一后不停搓动,温暖的脚底敷合着性器,已经看到些许晶莹的先走液迸发出来,那饱满的大拇指上闪着白光。
一推一拉,愚人众的肉棒就像一根热狗,被两片面包紧紧包裹着摩挲,就差制造奶油了。只不过,愚人众们显然不甘于此,另一个人上前解下裤带,将鸡巴顶在裟罗的小腿上蹭起来,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鼻尖忽然传来一股刺鼻的腥味,裟罗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愚人众正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她的脸打飞机,与她对视时毫不掩饰自己贪婪淫荡的神情,反倒十分兴奋地笑起来。
“啧……”
九条暗自啐了一声,不过她不是很想让那家伙把精液射在自己脸上,所以干脆微微仰头,张开小嘴,身子前倾,含住了对方的龟头。
“咳咳——嗯呃……唔唔~唔唔~”
整个偌大的阳具忽然前顶,霎时塞满了裟罗的口腔,顶入喉穴深处,浓郁的腥臭气息灌入鼻腔,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试图将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对方再一前顶,便将她反抗的欲望杀死,干脆翻个白眼仰起头来,顺从地让口中阳具打通食道,舌头倒是不想动弹,干脆就当个口便器,任由那愚人众抓着自己的头颅横冲直撞。
而另一边,心海也受到了同等程度的对待,整个人趴在地上,那双小脚被倒拎着,呈“V”字形托着一根粗大的阳具,来回摩挲着。
作为现人神巫女,心海的小脚只有36码,足趾粉嫩足背剔透,脚掌是鲜活的嫩红,柔软的足肉似乎能挤出水来,就连最细微的褶皱中也沁满芳香,与九条完全是两个极端。
不过她们在侍奉的肉棒都是一样的黝黑腥臭,那乳白晶莹的小脚被提在手里,愚人众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似乎能将她的脚直接掐断一般抓着,夹住自己的铁龙狠狠摩擦按压,滚烫的肉棒贴合着心海冰凉的脚心,前列腺液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肆意迸发,那玉葱般的足趾一路向下,便流着浓密黏稠的汁水,填满她每个趾缝,在推拉之中只听“噗叽噗叽”的响声,身下的巫女小姐已是香汗淋漓。
身上最后的片缕被随意扯下,光滑的脊背上溅满白浆,心海被托着下巴抬起头来,一双白暂的美乳半枕在水泥地上,柔软的双唇间扯下口球,随即填上一根阴茎,檀口微张,却不得不张。
她的双手被铁链捆在背后,自是挣扎不了的,只好任由愚人众们在她身上发泄。但这样的姿势令几个人兽性大发,干脆提起她的头发,将整个阳具捅入她的咽喉,塞进食道当中,那可爱的两颊变得通红,大大鼓起来,勾勒出两颗睾丸的形状,唇外则是一团阴毛,蓬松的毛发刺进鼻腔,她难受地蹙眉,在她从未经历过的深喉口交之中挤出几滴眼泪。
九条正闭着眼吞吐阳具,突然圆睁双眼,竭力试图将口中异物吐出去,全身紧绷起来。原来那愚人众早已被她的口穴伺候得精关大开,但是故意不说,九条毫无准备,就被倒灌的精浆呛了几口。大股精液顺着灌下去,填入她的胃道中,犹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下肢突然一阵灼烫,只听使用她双脚的那家伙几声闷哼,便将精液喷在了她的足趾之间,后续的大股精浆顺着她的足肉一路流淌,几乎将她的双脚完全涂抹了一边,黏糊糊的白浆厚积于整个脚上,如同一双精液丝袜一般。
而其余几个人也都差不多到了高潮,猛烈喷射出来,不一会儿九条的下半身就到处都是白精,几乎看不到裸露出来的肌肤了。那一双锻炼得当的大白腿更显得白暂,只是上面堆积的芝士不时会留下来,这牢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体液味道,也不差这点了。
这边九条裟罗倒是爽快,毕竟凌辱敌方将领什么的一直都很刺激,所以没过多久愚人众们便纷纷缴枪。可心海就没那么幸运了,抓着自己脚的大汉搓动的速度倒是越来越快,脚掌的足肉搓得红彤彤的,粉嫩的足趾沾满了体液,滑嫩滑嫩的,不停在蜷曲扭动着,就是没法把他的精液逼出来。前身被往上拽着,两颊撑得胀痛,细嫩的咽喉更是哪里试过这样的蹂躏,反胃感自始至终伴随着对方的抽送,地上的一滩已经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凌乱的秀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她喉头紧绷着,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唔嗯嗯——咳啊~咳啊~咳嗯嗯~”
只听“嗤”的一声闷响,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泄洪一样自肉棒的尖端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心海的小嘴,腥臭而滚烫的黏液冲刷着她的口腔壁,顺着流入食道,灼烫的感觉一路落到胃里,嘴中被黏稠感填满,溢出的精液倒灌而上,随着那一下细微的冲撞,两股白精自她的鼻孔倒喷而出,倒多了分颜射的感觉。
心海痛苦地趴在地上咳嗽着喘息,吐出一大滩浓精,也不知道这哥们儿禁了多少天欲,几乎将她的胃填满。眼下她花容失色,眼神黯淡,嘴角脸颊上四处都是未干的精斑,而她已经无力顾及,喘息着倒在地上,躺在这一堆体液混合物当中,竭力大口汲取着空气。
“啪啪啪——”
为首的一个愚人众穿好裤子,带着玩味的笑鼓起掌来,将地上三人逐个扫视了一圈:
“表现很不错嘛,至少兄弟们都很满意了~”
九条裟罗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说话。
“为了奖励各位嘛,我想请大家洗个澡。”
按照他的手势,几个愚人众随即从外面滚进来两个巨大的酒桶,放在牢里。揭开封盖,一股极其难闻的恶臭铺面而来,不光三个女性迅速捂住了口鼻,就连有面罩的几个愚人众都向后退了几步。
“这两桶里面呢,装满了这一年来弟兄们积蓄所有的精液~难得我们这破地方迎来几位美女,自然是得好好招待一下,以表我们的热情,你们说好不好?”
“好!”
几个愚人众一起欢呼起来,而九条与心海的脸色则变得更差了。
果然,那愚人众朝她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本来正好用来招待二位大人的,不过宵宫小姐不小心乱入了,就只好请三位自行决定谁晚上去洗澡了~”
宵宫这时才明白此话何意,望向那个精液桶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向后缩了两步。
裟罗叹了口气,对心海道:“她是一般民众。”
心海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与九条达成了共识。
“嗬!好一位天领奉行大将!好一个现人神巫女!”那愚人众冷笑起来,“我真期待到时候将军见到你们二人会是什么反应了……来人,伺候二位沐浴!”
裟罗与心海的衣衫被尽数剥下(虽然也没剩啥),在两个精液桶旁各自站定,却见外头愚人众拿了一些绳索进来。
九条裟罗叹了口气,将双手背在背后,手腕被绳索捆牢,紧贴背部,双脚在脚踝处打了个死结,而后是膝盖与小腿,这样就完成了基本的四肢绑缚;随后愚人众将一个扩口器塞在九条嘴里,脑后的带子往下拉,穿到她的小腿之间,再打一个结。然而这条带子并不长,她也就被迫反弓身体,半四马攒蹄的姿势缩成一团,双乳与蜜穴全都展露无遗。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进入精液桶……怕是会被淹死吧?
另一边心海也被如法炮制,两人被愚人众们抬起来,举到了桶缘。往桶里看去,厚积的精液在表面形成了一道黏膜,恶臭不堪,甚至因为放久了的缘故显得发黄。如此令人反胃的东西,她们如果要在里面浸泡上一晚上……
“哈哈哈哈——”那个愚人众在底下大笑起来,“如果怕被淹死的话,就努力喝掉一半以上的精液吧~”
“扑通——扑通——”
桶边溅起水花,两人被顺势丢入精液桶中\t,由于开口器的缘故先呛上几口精液,在桶里仓促地挣扎起来。谁又想得到这桶里精水这么深,极有可能被呛死呢?
“那么晚安,各位小姐们~好好休息,明天才是正戏哦?”
“咳咳咳~咳啊~呃嗯嗯……”
九条在精浆中来回扑腾着,由于四肢被捆绑,这精液还十分有粘性,即使水性极好的她也感觉颇为棘手。
“唔~下面好热……感觉精液进去了……不会怀孕吧……?”
黏稠而生涩的触感遍及肌肤,躯干上的束缚感令她窒息,浓郁刺鼻的腥臭味则几乎让她昏迷过去。九条半沉在精液里,没有地方能够借力,只好先竭力将头探出水面,尽可能呼吸着浑浊刺鼻的空气,同时四下摸索,寻找着求生之法。
“不会真要我喝掉半桶吧……”
她深呼一口气,向下潜去,半晌才用膝盖顶到桶底。这桶精液未免太多了——哪怕九条站在里面,水面都要比她高出十几厘米。除了喝掉一大半,她的确没想出什么法子。
由于戴着扩口器,九条是无法控制自己吞咽的速度的,因此她刚一放松喉咙,就被灌涌而入的精水呛得半死不活。如同白兰地一样的辛辣感刺激着她的感官,在精液中阻滞的窒息感正在逐渐扼杀她的神智,在那一瞬间九条甚至有点感谢方才将她深喉口爆的哥们儿,毕竟让她好歹适应了一下这种感觉……
“咕噜咕噜……”
不知过了多久,九条的双脚终于碰到了桶底。九条几乎没有知觉了,直到靠在桶壁上放松身子,才皱着眉头张开嘴,干呕似的吐出一大堆精水。
“几乎要被精液灌满了……真的好难喝……”
她心里这么想着,勉强将扩口器吐了出来,朝隔壁喊了一声:“珊瑚宫大人?你还行吗?”
“啊……我没什么问题……”隔壁传来心海的声音,九条放下心来,胃里又是一阵反胀,又吐出一滩精水。
“九条大人你还好么?”
“废话,你也喝了你不清楚我咋样吗。”
“啊?”心海似乎愣了一下,“九条大人,我是人鱼子嗣啊,我能浮起来……”
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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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宫猛然睁开眼,面前是湿冷阴暗的墙壁,身下的石砖纹上青苔,生锈的铁栏杆旁闪着微弱的烛光,身边空无一人。
“我在哪?九条裟罗大人呢?”
她挣扎着爬起身,眼前的世界旋转着,阑珊的灯火映出湿漉漉的地面,死一样的沉寂之中,沿着墙传来微弱的,铁链晃动的声音,在遥远的不明之所挠着她的心窝。
她跌跌撞撞地拉开铁门,在漆黑的甬道之中滑倒在地。湿润的寒气从四面八方用来,将她裹挟在其中几乎冻僵。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脚下是冰块一般的潮湿光滑,她伸出手四下摸索,抓到了一根铁杆子,猛地拉开,却突兀地冒出一漏灯光。
“哗啦啦……”
又是一阵铁链响动,这次却清脆可闻,竟是从这室内传来的。
甬道里忽然起了一阵冷风,刺骨的寒意将她逼入室内,眼前却是一阶高台,那高台之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断头台,正上方那一把巨大的,闪着寒光的闸刀悬挂在空中,那铁链声正是闸刀在空中摇晃时发出来的。
土色的木架上印着血迹,四面分布的拘束设备闪着寒光,断头台上此时正摆放着一具丰腴性感的肉体,明晃晃、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翘在空中,双腿朝两边用力拉开,一双肥腻的奶子被挤在平台上压扁,断头台“咯吱咯吱”地晃,待刑的女囚淫声不断,腰马合一摆好姿势,粘稠的白精自后庭汇聚着流到地上。
台下的地上随意甩着那女畜的个人物品,破碎成几块的天狗面具,沾满精水,泛着白色泡泡的高跟木屐,另一只早已不翼而飞。
“九条大人……?”
宵宫注意到了刑架上,连接着摇摇欲坠的铡刀绞绳与木台的,湿漉漉蜷成一团的白色内裤。随着女体的每一下挣扎抖动,那紧绷着的布料都会再度拉伸,绞出一团不明液体滴到地上,那便是决定九条裟罗头颅归属的生命线,如同被吊在半空中被奸淫,岌岌可危着。
接受极刑的九条裟罗一丝不挂,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尽情展露,她戴着眼罩,高挺的股穴间塞着一个巨大的、碗口粗细的紫色阳具,劈开紧致的穴道,将内壁的红肉近乎翻出来,撑开老大一个口,正“嗡嗡”转动着。那不停扭动着的蛇腰美臀阐述着她的欲望,修长的双腿直直拉开,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之中不住抽动,丰美的肉足尽情蠕动,捆在背后的双手不时捶打脊背,探过手指抠挖菊穴,朝台下分泌汁水,展示直肠。
“这是怎么回事……?”
温度逐渐升高,一抹绯红攀上宵宫脸颊,她转到砍头台的正面,却一眼瞥见那顺着台阶留下来的淫荡涎水,看这平日十分威严的将军大人浑身酥软,朝外吐出舌头,止不住地娇喘着,一脸媚肉到最后挤出一个十分诡异而淫靡的笑容。
“九条大人?你怎么了?稍等一下,我这就救您下来……”
“噗呲——”
回应她的是一道晶亮的淫水,探在台边的美足突然绷直,妖娆的肉体剧烈抽搐起来,四肢性器一齐奏响淫靡之章,那肥美的骆驼趾在情欲之中吞吐,竟“噗”的一声将假阳具顶出体外,随即开闸似的喷射蜜液,如同久旱之后的瀑布,一发不可收拾。
“呲啦————”
一道突兀的撕裂声骤然响起,裟罗的内裤终究承受不了主人淫荡的肉体,猛然断裂开来,而它承载着的沉重闸刀也顺着轰然坠落,在最后时刻,台上的死囚仿佛能够感知死亡将至,死命伸长了脖子,将屁股抬得老高,用力挤出两道蜜汁——
“咚!”
一声巨响终结了所有的响动与摩挲,九条裟罗那傲人的头颅飞了出去,断颈之间几道血水宣告着她生命的终结,熟美的肉体轰然坍塌,双乳在平台上砸成肉饼,喷出一片奶汁,失去控制的臀肉松弛下来撞击地面,狠狠抖动了几下,失禁而出的尿液混杂潮水四散喷洒,香艳而血腥的残虐绝景铺陈开来,房间里随着变得安静,只听得汩汩的水声点点蔓延,女肉化作淫汤,蕴蕴热气缓缓绽放,成为裟罗的终之残响。
宵宫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心跳几乎停了一拍。她身子一软,歪坐在逐渐浸上血水的地面,脑海里一片空白。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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