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年之间(2/2)
“还是说,你现在亲自动手,完成你的政变?”她的吐息变得极具魅惑,“毕竟我这条命确实是欠你的……”
夏侯翎的声音微颤。
“你能别再提……那段往事了吗……”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取出了一个项圈,放在桌子上,他的手甚至在不住地颤抖,“陛下若不是拿臣打趣,请自己戴上这个项圈吧。”
新庆两朝间,项圈所唯一代表的奴隶身份是非常有标志性的的,就好比人们看到龙袍第一反应绝对是要朝拜天子,看到项圈的第一反应也绝对是,这个人的确是身份最低贱的奴隶了。值得一提的是,明面上奴隶制虽然早已被废除,但暗地里有特殊用途的女奴流通从来没停过,且人尽皆知。而且,无论一个人身份多么尊贵,只要戴上了项圈,在旁人眼中就跟一块低贱的肉差不多了。顺带一提,项圈特殊的颈侧构造使得其非常容易扣上,而一旦扣上,除了项圈主人手里的钥匙,就没东西能再次打开它了。
夏侯翎无疑是聪明的,用这个最触碰女帝道德和尊严底线的东西去进行试探,就是在等待着女帝的反应。若是她不带,他就能有更大的回旋余地,去继续试探女帝的目的。
然而女帝只是伸手拿过项圈,想也没想,就戴在了自己纤细的颈部,扣上了。“咔嗒”一声,令夏侯翎内心一动。
他还是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感从他身体里蒸腾而起,令他全身都躁动不安起来。
他快步上前,从门外取来了早已备好的麻绳,迅速而简捷地将她背在背后的双手束缚起来,绕过她的脖颈,还把绳索穿过她的乳沟,将她的双乳勒得向上微挺。
欧阳漓沉默着任他摆布,但夏侯翎仍从心底里感到一种不安,他总觉得面前的年轻女孩随时有可能突然出手袭击他,而以欧阳漓的实力,在这个距离上他绝对会被秒杀,更何况他亦无甲胄在身。这么想着,他将手里的绳子绑得更紧了,几乎深陷进她细嫩的肌肤中。
完成了对欧阳漓上半身的绑缚,他再取绳索,蹲下来要捆她的腿。然而这时,赤身裸体的女孩突然笑了起来。对上她的视线,夏侯翎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傻子。
“夏侯大人,刚刚还那么谨慎,怎么现在又不怕了?你这个姿势我随便一脚你可能就命丧黄泉了。”她用着一种挪揄的语气说着,嘴角微翘。
夏侯翎如梦初醒,一拍脑袋,暗道,自己这么能犯这种错误。
又听得欧阳漓笑道:“我猜你也没准备镣铐啥的吧?就准备了几条绳子,你是真不怕我把它挣断?”
“再说,你要把我腿都绑了,你要怎么带我去用刑?抱着我过去吗?”
他此刻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身为一国重臣,位列庆军猛将中前三的夏侯翎,偏偏调侃他的是欧阳漓,最为了解他的欧阳漓。
他把绳子一撇,牵上她项圈上那条铁链,拽着面带微笑的女孩,打开了那扇铁门,那个后门,然后带着她走了进去。
夏侯翎的“洞中洞”是有一个中等体积的仓库改建的,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因为通风措施做得不是很足,推开门,迎面而来一股血腥味,似乎在和旁人诉说着,曾经有多少年轻姑娘香消玉殒于此。
他在欧阳漓进来之后回头关上门,狠了狠心,扯着她的项圈,把她拉到角落的一个吊架下面,将她双手换用从吊架上面垂下来的铁铐死死铐住,然后操纵吊架缓缓升高,直到欧阳漓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地面。
他转身去拿来一条铁鞭,鞭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而尖锐的铁刺。
然后他反复告诉着自己,欧阳漓现在只是他的女奴了,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朝她挥出了第一鞭。
欧阳漓躲开了。
她虽然双手被吊,但是身子完全是自由的,再预判一下这完全没使力的一鞭,躲开鞭子对她是家常便饭。
于是就剩下夏侯翎拿着闪着寒光的铁鞭,站在那儿尴尬。
她冲着他一笑:“你不会多绑几道?”
夏侯翎恼羞成怒:“你在教我做事?”
说罢,他把地板上两块活动砖挪开,拉出里面拴着铁链的镣铐,再拽过她白嫩的小腿,铐住她纤细的脚腕。
于是欧阳漓这回双腿分开,手脚都动弹不得了。
夏侯翎的铁鞭再次挥下,这回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在她那光滑的肌肤上,瞬间落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
女孩无处躲闪,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鞭,惨叫起来。她上战场之后都好久未负一伤,哪里受得了铁鞭抽打之痛?但偏偏夏侯翎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她的惨叫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欲望,鞭子如雨点般在欧阳漓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身躯各处落下,每一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啪”一声和她吃痛的呻吟。
不一会,欧阳漓就被打得遍体鳞伤,头在胸前耷拉着,汗水,泪水和口水顺着她下颚落下,都是晶莹的一串,也无暇去区分。
夏侯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拾起鞭子,看准女孩的下体,向上一抽——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
欧阳漓完全没料到这一鞭,而且还是对着她的私处打的,剧烈的痛感如电流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令她绷紧身体的同时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发出尤其惨烈的叫声。
但与之相反的,她那白嫩光洁的下体竟随着这一鞭,流出了一涟晶莹的液体,一连串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到激烈处甚至直接向下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个小型的“湖泊”。
夏侯翎愣了一下。
“你……居然……?”
他停下鞭子,对这位女帝居然被鞭打到高潮的事实难以置信。
欧阳漓满脸通红地转过头,避开夏侯翎的视线,一言不发。
他觉得这一切越来越有趣了。
“陛下,”他反客为主,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没想到陛下您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看来我得好好开发一下您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说着,他上前一步,轻轻托起欧阳漓的下巴,仔细端详起她那精致的面容来。
欧阳漓本来生得眉清目秀,战场为她的脸上增添了一丝成熟与机警,而后来称帝的两三年间的保养则令她更显娇媚,那灵动的双眸,娇小的鼻尖,饱满的双唇,无不显出这位年轻的女帝之娇妍,貌若芙蕖出绿波,眼波流转寄春风。
在如此近距离欣赏她的娇颜,夏侯翎就感觉一块握在手中的白玉,白腻而光洁,圣洁而诱人。别说夏侯翎这种血气旺盛的年轻人了,怕是天神至此都要被这凡颜所动。
紧接着,他就将十分虚弱的欧阳漓解下来,抱着她在一条长凳上放下,让她趴在凳子上面,然后取绳索,紧紧捆住她的手脚,除去她足上金履,褪去罗袜,露出一双白嫩柔软的玉足来。虽是习武之人,欧阳漓的一双玉足却格外柔嫩,足上肌肤白暂光滑,不见一点暗黄之色。
夏侯翎忙活了一阵,将她四马攒蹄绑好,再取屋顶上吊钩,用粗绳将她吊了起来,再用一条柔韧度适中的轻纱勒入她的口中,连在吊索上,使她的面容一直朝前,伸长了她白暂的脖颈。
欧阳漓从头到尾完全没有反抗,似乎一直在为方才的失态感到羞愧,目光躲躲闪闪。
夏侯翎检查了一下,认定了吊索没有问题,随后取来两根尖锐的铁针,在欧阳漓的眼前晃了晃,反射着刺眼的光:“陛下一定会喜欢这个的。”
说着,他就蹲下来,捏住欧阳漓那饱满的小葡萄,将两根针分别刺穿了进去。
“唔——!”
她难受地挣扎起来,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她那大小适中的双乳向下垂着,随着身体的幅度而左右摇晃。
“感觉如何?”夏侯翎起身,笑着问她,“这种乳头被刺穿的感觉,每个尝试过的女子都给出了极为丰富的回应呢。”
欧阳漓的感受确实极为丰富,但她现在依然十分虚弱,无力,也没有必要去剧烈挣扎。
夏侯翎的手段还没使完,他又取来几根点燃的蜡烛,放在长凳上,使得烛火正好在烤灼那两根铁针的末端。
欧阳漓的头被迫仰着,她并不知道夏侯翎又干了什么,但感受到了胸部传来的灼热感。与此同时,他又取下了她嘴里系着的轻纱,同时扯住了她的长发,使她仍然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她静静地看着夏侯翎一手开始脱去他自己的袍衫:“你在下面放了什么?”
夏侯翎终于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单手握住自己的阳具,送到她面前,笑道:“陛下很快就会知道了。在这之前,不妨先让我享受一下龙口含根之感?”
欧阳漓看着那傲然挺立的粗大肉棒,脸上闪过一抹绯红,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小嘴,含住了这富含狂野之气的东西,用小舌轻轻侍弄起来。
夏侯翎一世征战,连自己也没试过这种玩法,看到女帝突发奇想而试了一下,结果欧阳漓这极其粗糙而直率的技巧却歪打正着,让他直接起飞了。兴头上来的夏侯翎干脆双手环扣住欧阳漓的后脑勺,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直接抽插起来。
欧阳漓这边可惨了,嘴里塞着一条高速抽插着的,巨大的肉棒,令她呼吸的节奏打乱;胸部沿铁针传来的烧灼感愈发浓烈,她以为她的乳头直接在被火烤着,钻心的疼痛令她全身紧绷,这反而连带着让她被四马攒蹄的身子感到酸痛难耐。然而,她清楚地意识到,兴致高涨的夏侯翎恐怕真能够在忘我地虐待她的时候克服他真正的胆怯。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因此她选择强行忍耐。
而且忍耐久了她忽然觉得,有一股清爽的快感,正从她的心底油然而生,促使她更加渴求最中的肉棒,促使她渴望着更多的痛苦,这令她感到十分矛盾。
正当她纠结之时,夏侯翎抽搐了一下,在她嘴里喷射而出。
欧阳漓也没来得及问他,应该喝掉还是吐出来,于是只好先用嘴接着,结果是接了一满嘴的粘稠液体。夏侯翎缓缓从她口中退出,厉声道:“陛下难道要吐出来吗?”
她顺从地咽了下去,一滴不剩。她知道这条路是对的,夏侯翎面对她已经逐渐不见胆怯之色了。
在她被烤灼到昏厥之前,夏侯翎撤下了蜡烛,并把她放了下来松绑。
在欧阳漓喘气的时候,夏侯翎突然说了一句:“我……感觉哪里有些变化。”
“我看出来了。”欧阳漓轻声道,“你看我的眼神中不再有惧怕的阴影,而多了身为主宰的霸气。”
“可是陛下你……”
夏侯翎抬起头,对上的是女孩眼中婉转的流波:“我已经不再是你的皇帝,而是你的奴隶了。这以后你将成为新的天子,推进新的霸业。”
她站起身,走向一侧墙的“X”字架:“来吧,杀了我,然后彻底终结你心中的梦魇。”
夏侯翎犹豫了一下,最终笃定地跟着她走了过去。
他将赤裸的女孩绑在“X”字架上,在她脖子上套上一圈绞索,然后搂着她贴在架子上。肌肤相亲,呢喃低语间,欧阳漓接受了他。随着一声轻咛,夏侯翎的阳具突破了她紧致的下体的最后一层屏障,一往无前。欧阳漓纵是身经百战,在男欢女爱之事上却是一窍不通,转眼间就被颇为熟练的夏侯翎伺候得欲仙欲死,只剩娇吟而已了。
夏侯翎倒确实是在之前众多女孩身上练过,如今面对女帝,自然使出浑身解数,愣是在自己第二次喷发之时,把欧阳漓又送到了高潮。
他离去片刻,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沾到的圣水,又提剑返回。欧阳漓仍瘫软在架子上,一天两次高潮对于她来说确是折磨,两腿之间的花瓣仍十分湿润,偶尔有液体滴落。
见到夏侯翎手中的宝剑,欧阳漓轻轻笑了一声,温柔地安抚他道:“放心,很快的。很快你就能过这一关了。”
夏侯翎手提着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这分明是他的台词。
不过这确实不重要了。
他上前,轻拈起她的一只乳头,拉起一整只饱满的乳房,向斜上方起剑,将这只乳房割下。
“咿呀——”
欧阳漓痛叫出声,鲜血从她乳房的断面喷涌而出,仿佛在那完美无瑕的宝玉上开了一个显眼的缺口。不过她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忍痛对着他微笑道:“你做到了……就是这样……”
另一只乳房随着剑锋而断,伴随着愈浓的血肉,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只剩无力的呻吟。失去双乳的她,身前赫然被开了两个血洞,这惨状伴随着她的娇吟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夏侯翎的内心。
他没有犹豫,再度挥剑,斩断了欧阳漓的左臂,在肩膀处连大臂一同斩断。
断口处露出赫然残缺的白骨,而那只完美无瑕的手臂连同她娇美的小手一同飞出,带起一道血花。
她的确是没有力气说话了,连惨叫都微弱了下去,这种剧痛怕是只有她自己能真正体会吧。
然后她的右臂也被斩断了。
同样洁白无瑕的手臂,无数敌人的噩梦,无数强者在战斗当中做梦都想斩断的手臂,居然是被绑在一个刑架上这么斩断的,夏侯翎想到此处也不由得唏嘘。
为了让她少受点痛苦,他再度挥剑,这次砍下了欧阳漓的右腿,在腰间盘下侧,从大腿根部直接斩断,那修长白腻的玉腿,喷涌着鲜血落在地上,而如今这一片地面早已溅满了她的鲜血,其惨状不忍直视。
夏侯翎看向了她仅剩的左腿,她仍吃力的踮着脚尖,是在保持美感还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昏迷?但可以肯定的是,砍下这条腿,女孩的生命将趋于终结。
在那条腿应声而断的那一刹那,他对上了欧阳漓的目光,那失血过多而显得惨白的花容上,带着淡淡的,似乎透着一丝感激的笑容。
他愣住了。
与此同时,失去支撑的女孩向下坠落,脖上的绞索紧紧箍紧,吊着她失去四肢和双乳的身躯在空中摇晃,喷着鲜血。
欧阳漓没能坚持太久,这位绝世美人在窒息中很快就断了气。而在断气前,伴随着一阵抽搐,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尿液再次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她在窒息中体会到了第三次高潮。
夏侯翎看着她在高潮中失去生命,脑海里全是她的那个笑容。
襄阳之战后不久,欧阳漓北伐途中大意冒进,兵败于暨阳,身陷重围,弹尽粮绝。当时任校尉的夏侯翎便是败军中一员,混战中见中军被敌军冲散,匆匆回防,见漫天尘土中欧阳漓执剑在手,与数百敌兵对峙,若是无援,必死阵中。
同是少年的夏侯翎在那一刻忘了周围令他胆寒的震天厮杀声,也忘了他仅孤身一人,只记得他们的主将,那个少女以寡敌众,眼中毫无惧意。
他如今即使回忆起那时的场面,也不再想得起来敌兵之众,而只记得,漫天的黄沙中随风飘然而起的秀发,和她手中长剑的冷光。
他突然就忘了自己向来在战场中因胆怯带来的梦魇的折磨,他只记得他冲了进去,脑海里只有那个女孩坚毅的眼神。他想去问问,她为什么不怕杀人,不怕被人杀死。
欧阳漓看着冲进敌阵中的那个少年如有神助,杀退敌兵后,来到自己身边,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为什么不怕死?”
夏侯翎看着面前抚媚一笑的女孩,那笑容跟现在一模一样。
那似乎又是几年前横尸遍野的暨阳城郊,而如今站在这阴冷的刑室中的夏侯翎,看着面前惨死于他手下的女孩,如梦初醒般问自己:“我为什么要畏惧死亡?”
“庆历永晟四年,沂国公兵变,庆帝为其所杀,沂国公遂称帝。然翎不改年号,又复尊漓为先帝,年年祭之。士大夫问之,翎曰:‘先帝于朕有恩,朕不可负之,使其江山易于他人也。’世人皆不解,遂传于市井。”
——《庆历·永晟帝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