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恐怖的触手陷阱(触手[章鱼型]/羞耻/全身爱抚/肛门吸引/失禁)(2/2)
脚步声就在这不偏不倚的时机传来,成了压倒芙蕾德利嘉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经、已经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芙蕾德利嘉异乎寻常地颤抖着,泪流满面地夹紧大腿。名副其实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彻底无计可施了。
失禁了。她空白的大脑里只重复着这句话,迎来了极限。羞愧使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便不停地漏出。
噗咻咻咻……大概是憋了很久的缘故吧,小便的势头很猛。话虽如此,绝大多数都成为了触手的食粮。
“…………”
芙蕾德利嘉的情绪早已到达了极限,只是面无表情地颤抖着,脸颊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感觉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了。从凶兆的开端——被布拉姆•迪尔蒙德反杀开始,屈辱的日子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即使如此,她还是面无表情。
放尿到了一定程度,触手似乎终于填饱了肚子,芙蕾德利嘉的身体一下子摔在了地面上。这顿餐后甜点似乎对它们来说是意外之喜。
不仅如此,触手似乎失去了先前的气势,萎靡不振地缩到了地面以下,很快像无事发生一般不见了踪影。
结果——只剩下了芙蕾德利嘉,仿佛被强奸的少女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
(*鸭子坐)
他是……啊啊真是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时机了吧。
刚刚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恐怕是芙蕾德利嘉最不想在他面前暴露丑态的人,现在就站在那里。
本该在前面的房间,和卡特蕾雅她们缠斗的男人。
——布拉姆•迪尔蒙德一脸为难,呆呆地立在那里。
他似乎毫无遗漏地观赏到了芙蕾德利嘉失禁的全貌,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小声说道:
“……啊—,对了,我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有点担心你……”
“…………”
芙蕾德利嘉含混不清地接收了这句话,像是听到了又像没听到。准确地说,是听到了,但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受到了难以继续活下去的心灵创伤。
而对这个男人,只有一种模糊的杀意,只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
“…………”
芙蕾德利嘉沉默了片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她慢吞吞地拾起被触手脱光时掉到一旁的剑,用颤抖的手臂摆好了架势。
“啊—喂,别胡闹了——慢着,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男人嘟囔着什么“事到如今还想干嘛”之类的话,但芙蕾德利嘉没有理会,只是盯着布拉姆•迪尔蒙德——
“……那个,上厕所被打扰的话,一般不会全尿出来吧,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被这样忠告的瞬间,又双叒叕在最糟糕的时候,把剩下的小便失禁了出来。
“…………”
“…………”
恐怕是最尴尬的时刻。一边是举着剑的全裸女人,一边是呆若木鸡的男人。光是这样的场景就已经非同寻常了,再加上女人的大腿内侧还在失禁,呈现出了更加让人无话可说的景象。
就在这时,那个不解风情的布拉姆•迪尔蒙德小声说道:
“……啊,是那个时候的失禁骑士。”
“……呜。”
芙蕾德利嘉眼角泛起泪珠。耻辱的现状,再加上自己过去的丑态被仇敌记得一清二楚,会让她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已经不行了。”
结果,在长时间的对视之后,芙蕾德利嘉内心的支撑一下子折断了,双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
“冷静下来了吗……?”
布拉姆抚摸着这个此前从未正眼瞧过的女人的后背,低声说道。毕竟她刚刚在自己眼前全裸失禁,而后又失声痛哭。
“吵、吵死了……就算你这么说……”
女人说了句听上去很强势的话,但语气却很软弱。不过这也难怪。失禁这种对智慧生物来说几乎是最大限度的丑态,在极近的距离被异性看到了。而且还是自己一直追杀的仇敌,难免会感到耻辱。
“…………已经不行了……要是没被生下来就好了……呜呜,为什么我净遇到这种事……”
女人一边低声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布拉姆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问道:
“啊—你叫,什么名字?”
“…………”
“别那样看我,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你之前不也没报上姓名来着吗?”
女人还是半睁着眼睛,不过似乎已经没有了争辩的精力。过了一会儿,小声回答道:
“……芙蕾德利嘉•帕姆。”
“芙蕾德利嘉吗,不错的名字——嗯?帕姆?”
听到了熟悉的家名,布拉姆不禁脸颊一抽。
帕姆,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名字。考虑到她是王国的人,符合条件的只有一种可能。
(不……先等等,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布拉姆用几乎是自我暗示的语气暗想着,随后向她——芙蕾德利嘉问道:
“……范克里夫•帕姆,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芙蕾德利嘉微微动了动眉毛。然后,带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回答道:
“……范克里夫•帕姆……是我的父亲。”
(我操)
布拉姆一只手捂住脸,抬头仰视着天花板。
(……喂。喂喂喂。今天是什么祸不单行的日子吗?
是因为那个恶党混蛋我才想起这边这一出的,这TM都哪儿跟哪儿啊)
布拉姆一边在心中自言自语,一边将意识转向了侧腹。那里残留的灼伤痕迹,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
守护王国的“剑之一族”……基厄特的大贵族,帕姆家族。
其现任家主……范克里夫•帕姆。
他和布拉姆……不,和“勇者”,是颇有渊源的对手。
“咿……”
芙蕾德利嘉胆怯地从喉咙中发出声音。
毕竟不知为何眼前的男人换上了一副恶鬼般的表情。布拉姆见状,轻轻摇了摇头。
(冷静点。性急吃大亏啊布拉姆•迪尔蒙德。
虽说是帕姆家的小姐,但她和我的岁数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当我还是个被那些家伙来回蹂躏的臭小子的时候,这家伙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一不留神就反射般地想杀掉她——布拉姆努力压制着躁动不安的内心,在脑海中不断列出逻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时候,让人把我烧得半死不活的是这家伙的父亲……这是肯定的。
但是,这家伙自己只是个刺客,而且是个失败的蠢货。
明白了吗,布拉姆?现在杀死她,完全是迁怒于人。和身体不一样,恶劣的品性是不会遗传的,不是吗?)
像是在说给另一个自己听。过了一会儿,布拉姆终于恢复了平静。
尽管脸颊还是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布拉姆还是开了口:
“……不、不好意思哈。我得了一见到裸女就脸色大变的疾病,一种医生也无从下手的疑难杂症。见谅。”
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如常。
为什么要对一个试图杀死自己——而且来自那个自己恨之入骨,杀一百次也不够的家族的女人如此上心呢?自己也不清楚。
暂且无视了这个问题,他继续说道:
“…………那么,王国骑士芙蕾德利嘉•帕姆,接下来对你说的话,最好仔细听明白。
把你当作祭品来挑战我的卡特蕾雅•利凯尔,已经战败成为阶下囚,和她一起的部下也一样。
然后是,米娅和凯特也已经被抓到了,而你则是在这里哭鼻子。
……你应该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吧?”
说着这些,心情平静了下来。眼下还是要先办完工作——布拉姆自嘲般地判断道。
“……全军覆没。我们,失败了……”
芙蕾德利嘉用干涩的声音小声低语。紧接着,继续空洞地说道:
“……这样啊,我终于要死了吗。”
芙蕾德利嘉露出了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也许是现状过于令她绝望,情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接受的阈值。
看着她的表情,布拉姆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来的太晚了吗?
(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啊,对了)
布拉姆暗暗地将手伸入怀中,取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然后悄悄打开盖子,对着芙蕾德利嘉。
如果情绪完全崩溃,负面情绪就会以爆发般的气势喷薄而出——毕竟此时精神的防御为零。也就是说,这个盒子可以将对方大致的精神状态可视化。
(——嘶,这是……)
看到从芙蕾德利嘉体内涌出的黑色雾霭——负之魔力的量,布拉姆在心中低语道。雾霭的量虽然比预想的要好,但是……
(……糟糕,这家伙的内心已经被欺凌到千疮百孔了,不应急处理一下会坏掉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卡特蕾雅那边消耗了太多时间,芙蕾德利嘉的精神已经消耗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芙蕾德利嘉,你想活下来吗?”
布拉姆斟酌着语言。毕竟本来就没想杀掉她——这个有着十分令人心痛的遭遇的女人。
虽然她的家名让布拉姆吓了一跳,但工作的方针没有改变。与她接触的时候必须始终保持冷静。
所以,布拉姆特意用了那种说法。换言之,首先要让她振作起来。
“…………”
芙蕾德利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回望着布拉姆。不过,能看到她的眼中残留着些许微光。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布拉姆脱下上衣搭在芙蕾德利嘉的肩头,对她说:
“……跟我来吧,让你看些有趣的东西。”
布拉姆牵过她的手,将她拉起。芙蕾德利嘉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活下来”这个词,看来暂时将她的意识接起来了)
心中暗想着,布拉姆拉着芙蕾德利嘉的手,向那个地方——不久前,抓住米娅和凯特两个女骑士的地方走去。
原本就想从那两个人身上回收负之魔力,顺便就对芙蕾德利嘉的精神进行应急治疗吧,布拉姆暗自思索道。
(……虽然对那些家伙来说有些残忍,不过不管了)
反正是自作自受——布拉姆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结束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