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芙蕾德利嘉•帕姆的陷落(1/2)
“就是这里。”
不明所以地被布拉姆牵着的芙蕾德利嘉,听闻此言抬起了低垂的眼眸。
她有所不知,此处位于迷宫第十三层的半程位置,是之前米娅和凯特落入陷阱的地方。
“那、那个是……”
芙蕾德利嘉的手指微微指向前方,用略带颤抖的嗓音喃喃道。顺着手指的方向,那里是被拘束在道路两旁墙壁上的米娅和凯特,而且不知为何处于半裸的状态。
布拉姆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用若无其事的口吻对芙蕾德利嘉说:
“引诱你们进入触手陷阱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们吧,‘她们也中了恶趣味的陷阱’……这就是了。”
“……呜哇……”
芙蕾德利嘉整齐的眉毛扭在一起。米娅和凯特目前失去了意识,只有内裤遮羞的下体不断传来咻噗咻噗的的水声。
声音的来源是压在两人股间的白色突起——像是墙上长出的男根一样猥琐的东西。
那东西在两人的下体处“嗡嗡嗡”地震动着,连带着私处垂下的爱液也颤抖起来。
无须多言,这完全是一副下流而淫亵的景象。
布拉姆似乎没有在意震动带起的飞沫,走得更近了些,再次开口说道:
“你没有这样的经验,可能想象不到吧。事实上她们两个被那样的震动强行灌输了快感。
下体……特别是阴蒂受到了细致入微的刺激,直到失禁昏厥为止应该都在一遍遍的高潮——就是这样的陷阱。”
“好过分……”
芙蕾德利嘉低声说道,好像有些害怕似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布拉姆回过头,盯着芙蕾德利嘉的脸,紧紧抓住她的视线,对她说:
“你真的这么想吗?”
“……什么?”
芙蕾德利嘉反问道。不过,听上去和纯粹的疑问有些不同,她吓得缩了缩身子,就像被识破谎言的孩子一样。
布拉姆望着芙蕾德利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进攻般地说道:
“……遭受到这种程度的猥亵,作为女人确实会觉得很过分。虽然她们现在昏迷不醒,但如果她们醒着,大概也会怒吼着类似的话。”
——但是,帕姆小姐……不,芙蕾德利嘉*,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当你在认真努力地完成任务的时候,她们没有嘲笑你吗?”
(这里原文是“あんた……いや、君……”,前后两个词直译意思相似,但亲密程度有区别,所以做了些处理——译注)
“那、那种事……”
芙蕾德利嘉的视线游移了起来。布拉姆立即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没能甩开布拉姆的理由不仅仅是他强劲的腕力,芙蕾德利嘉虽然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但还是将那种情感压在了心底。
“看着我,芙蕾德利嘉•帕姆。想说不是的话,就看着我的眼睛,清楚明白地否认我的话。”
“呜……呜呜……”
芙蕾德利嘉试图后退,但布拉姆的视线让她明白自己不过是想要逃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嘴角颤抖着,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感觉这样很没出息,但也无能为力。
也许是看穿了这一点,布拉姆拔去了话语中的尖刺,语气从质问变成了劝导:
“不必感到不安,我并没有在责备你。
她们是怎么对待你的,我已经原原本本地掌握了。所以从我个人角度,我还是比较同情你的。”
说着,布拉姆又盯紧了芙蕾德利嘉。她仍能感受到自己眼眸深处的泪水——但她没有移开眼神。
“你不厌恶吗?你不感到愤怒吗?
特别是那个叫米娅的,在物理层面也给你带来了痛苦吧——那个叫凯特的也没有制止她。
……你真的甘心吗?”
——怎么可能甘心。虽然没有说出口,心中却在不顾一切地大喊着。布拉姆继续说道:
“当然还不止这两个人,最过分的是卡特蕾雅•利凯尔,不是吗?
一路上排挤你,姑且能归结为骑士的上下级关系。
但她最后的恶行——让你成为牺牲品的那份恐惧,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有的话就告诉我——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话准确无误,至少,想不到如何反驳。
尽管如此,芙蕾德利嘉还是想要说些什么。身为骑士,绝不能让敌人看穿自己对同伴的负面感情。
但是,仿佛预判到了这一点,布拉姆——这个理应是她怨敌的男人,对她耳语道:
“作为骑士该说些什么——这种问题先放在一边吧……把握现状,一个个考虑。
同伴们和我,对你个人而言,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那还用说吗,你才是一切的元凶。因为没能完成那道敕命,自己才会受辱至此——这些话在脑海中不假思索地浮现出来。
但是,现实中的自己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身体似乎在拒绝那样说。
布拉姆轻轻地将双手放在芙蕾德利嘉的肩头,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
“你羞于示人的方面,我已经看过很多了。但是,我应该没有嘲讽过你吧?也没有笑话过你吧?我……是你的敌人吗?”
芙蕾德利嘉感受到了肩头的一丝暖意,那是布拉姆双手的温度。顺着那股暖流看去,裸露的肩膀上披着的黑色大衣,那到底,是谁的东西呢?
“哈……哈……哈……”
汗水从全身喷薄而出,仿佛将负面的东西全部喷吐了出来。视线被布拉姆强烈的目光钉住,动弹不得。
讨厌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失禁的样子被布拉姆看光,最糟糕的记忆。与此同时,另两段记忆在眼前浮现。
第一段,在森林小屋中被反将一军——这么说来,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杀死呢?
第二段,就是刚才——说起来,刚刚他轻抚自己后背的手掌,包含着意想不到的温柔。
“……哈啊……哈啊……”
记忆和感情毫无意义地运转着,纠缠成难以解开的心结。难以理解的独白填满了内心。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手如此温暖呢?为什么他能如此温柔地对我说话呢?
为什么对自己温柔的,就只有敌人呢?不……对我温柔以待的这个人,真的是敌人吗?
(这几周以来——正眼瞧过自己的,还有其他人吗?)
清晰的低语在心中回荡。与此同时,独白和汗水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滴落的眼泪。
接着,芙蕾德利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只有你……对我如此温柔……”
◇
(——恢复了……吗?)
布拉姆看着迅速恢复生气的芙蕾德利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装出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说实话一直在提心吊胆,害怕哪里会露出破绽。
被同伴欺凌、背叛,再加上受到了侮辱,芙蕾德利嘉的精神已经残破不堪。不过姑且是做了应急处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话虽如此,采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芙蕾德利嘉一直把身为骑士的信条……任务至上放在第一位。而由此衍生出的对布拉姆的杀意,也应该是她的心灵支柱。在被同伴百般刁难的时候,她也未曾放弃这一点。
布拉姆所做的,就是用谬论暴力地摧毁了这根支柱,并将敌意的箭头指向了她的同伴。最后,用甜言蜜语再次注满了芙蕾德利嘉完全孤立的心灵。
换句话说,就是不停地暗示她“只有我是你的伙伴”,一步步地引出她对自己的依赖。
不仅是诱导她的思想,还有在她真正意义上地成为孤家寡人的时候,给予她甘之如饴的宠爱。如此一来,她便不得不向布拉姆敞开心扉。
即使几秒前还在刀剑相向,也比淡漠的他人更值得依赖。
总之就是,布拉姆对芙蕾德利嘉耍了些近乎欺诈的小伎俩,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这种不擅长的事下次还是别做了啊。这种巧言令色的方式应该是阿尔的强项吧?
而且……可恶,刚刚说出去的话句句都是回旋镖啊。
啊啊该死,干脆喝点酒回去睡觉吧……)
布拉姆感到全身都疲惫不堪。而且说实话,这种疲劳感,比起被卡特蕾雅的魔法剑远程击中还要来的严重。
布拉姆对芙蕾德利嘉说的话,某种意义上是说给自己听的。给过去的……孤身一人,弱小无力的自己。
在被“改造”成杀死魔王的勇者的过程中,一直希望有谁能对他说的话……正是这样的感情,促使他做出了刚刚一连串的举动。也正因如此,头脑中充满了肌肉的勇者,理所当然地作出了与阿尔类似的行为。
(可恶,真想一头撞死啊。
居然会对帕姆家的人说那种话,是有多傻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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